怎会有这么菜的队友?
李浩波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队友比自已还菜。
[火鸡味锅巴]:这么菜玩尼玛游戏,在屏幕上撒把米,鸡都比你玩得好。
[淡红色团子]:你1/8的战绩凭什么喷她?
看到有队友还嘴,李浩波更来劲了。
[火鸡味锅巴]:哎哟,还有沸羊羊啊,是不是喜羊羊今天没力气了,需要你来帮忙?
两者键盘交锋之间,一个淡黄色提示弹了出来。
【樱桃色丸子已退出游戏】
看到死亡次数高达九次的妹子被他喷退游戏,李浩波得意的笑了笑。
净化菜逼,人人有责。
[淡红色团子]:你给我等着。
苏白站在阴影处,仿若一个影子般,看着两人从游戏开始一直互喷到基地爆炸,直到这把游戏结束之后,因为游戏官方对于含妈量的限制,两人还加上了绿泡泡好友。
[淡红色团子]:*****的,她现在被你骂哭,你马上给她道歉。
李浩波当场就乐了,键盘噼里啪啦敲了起来。
[火鸡味锅巴]:脑子有问题就去治治,网络不是你这种脑瘫该待的地方。
[淡红色团子]:不道歉是吧,你别后悔。
[火鸡味锅巴]:咋滴,你还能隔着网线把我刀了不成?
李浩波看到对方没再回复后,自鸣得意地认为自已又取得一场网络圣战的胜利。
而苏白若有所思的望着这个一直背对自已的青年。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苏白再次睁开眼睛,周围的物体没有发生改变,只是时间来到三天后。
噼里啪啦,键盘声音在显得逼仄的房间中回荡。
李浩波依然忘我的享受着游戏所给他带来的愉悦感。
嘟嘟嘟。
李浩波接起电话后,外卖员的声音传来。
“你好你好,是李先生吗,你的外卖到了,我正在你门口。”
随即外边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但他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外卖员语气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李浩波心中抱怨了两句,并没有去开门,因为他这把游戏还在继续。
“你再等个几分钟吧,打完这把游戏就来。”
敲门声并没有停止,反而以一种更为急促的频率敲击着。
李浩波放下耳机,怒气冲冲来到房门前,内心愤怒地想着。
“沙比东西,你这个差评我给定了。”
但深谙网络重拳出击,现实唯唯诺诺的他,并没有把自已的内心想法写在脸上出来。
嘎吱。
然而开门之后迎接他的并不是他的外卖,而是一把尖锐的刀具。
“我当外卖员蹲了你三天,终于让我接到你的单子。”
“让你骂她,不道歉是不是。”
一个面色苍白,带着狞笑的病态少年将手中的尖刀狠狠地送进李浩波身体。
剧烈的疼痛感让李浩波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在死亡的前一刻他都觉得很荒谬。
“明明大家都是在网络上说说,你怎么当真了。”
倒在血泊中,李浩波圆睁的眼神死死盯着桌子上泛着光彩的键盘。
画面戛然而止。
思绪回到现实,白色碎片内蕴藏的记忆似乎消耗完毕,化作点点白光消逝。
按捺不住好奇的苏白,好奇地伸出手触摸这块黑灰色键盘,刹那间他的意识陷入沉睡,一副充满古朴气息的青铜面具出现覆盖在他的脸上。
只见‘他’伸出手掌摸向这块键盘,无形的力量覆盖在这块键盘上,键盘瞬间为虚无,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
他做了一个梦,他看到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怪人,正注视着下方破败的建筑物,浑身上下透露着孤独的气息。
一缕火辣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
“我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惊醒的苏白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迅速扫视周围一番,那块本该躺在地板上的黑灰色键盘如今不见所踪。
屋内的其他设施,没有移动过的痕迹,而且窗户还是紧闭着,意味并没有其他人入侵这里。
苏白思索片刻,他摸向自已的脸庞,在昏迷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覆盖在他脸上。
“失策了,早知道就给家里装个监控。”
暗骂一声,苏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睡地板的感觉真差,浑身腰酸骨疼,但身体素质似乎比之前变强了。”
此前每天早上醒来根本没有升国旗这个环节。
与此同时,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面显示着美女房东来电。
“秋小姐你好。”
“啊,苏白先生你还活着?”
电话另一头的秋凝月单手捂着嘴巴,不可置信地望着手机居然接通了。
“我没死让你感到很意外吗?这只诡异超出了我们契约的范围,所以得加钱!”
“很抱歉,是我们出了纰漏,会给你相应的补偿的。”秋凝月表达了自已的歉意,“您有空来一趟天源大厦吗?”
苏白插口道:“案子已经给你们解决,作为你们办事不力的受害者,我强烈要求把欠下的三个月房租通通免掉。”
“先这样吧,忙着搞钱,有事再联络。”
苏白并不想知道她的隐藏身份是什么,从他接触那封邮件起,‘网络喷子’就自已找上门,要不是他稍微厉害那么一点点,那个死亡人数应该变成(5)了。
手指摸向挂断键,正要按下去,如天使般声音再次传来。
“苏白先生,我们这边还有一份灵能局给予的奖励,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过来一下。”
苏白闻言,思绪快速挣扎一下,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已的手。
咳了一下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奖不奖励的问题,主要朗朗乾坤下,这些诡异竟如此猖狂大胆出来害人,我身为正义之土,决不能袖手旁观。”
随即低声问道:“能给多少钱?”
银铃般的笑声从话筒传来,“首次新人试炼一般不会低于六位数,减免房租只是我个人的行为,你来到分局会有另外的奖励。”
对于苏白遭遇超出常规等级的诡异,她内心也非常愧疚。
“天源大厦我记下了。马上就能到,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就是让漂亮的女孩子等我。”
苏白挂断电话后,顿时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有点褶皱的西服,对着镜子一番整理仪容。
随手关掉银行打过来的催款电话后,苏白拿起了快要过期的口气清新剂往嘴里喷了喷,看到没有任何外表上的问题后便离开这所让他感觉到逼仄的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