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光在半空中炸响,同时也让他看清了车上的乘客。
面容扭曲如恶鬼,每一个人都将自已的脸庞贴在窗户上,眼珠死死地盯着苏白,贪婪的神色浓郁到快滴出来。
恢复清醒的他连忙后退,直接开启了自已的灵能双瞳。
疯狂往下掉的san值也稳定下来。
“差点成为失踪者了。”
苏白忌惮的神色写满脸上,这辆公交车给他一种有上无落的感觉。
要是他刚上了车,这个世界估计就要少一个英俊美男了。
等待一分钟后,蓝色公交车的车门开始关闭,直接向着远方行驶而去。
“这个世界也太危险了吧...”
惊魂未定的苏白抹了抹额头上水珠,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
【b级诡异】
【代号:死亡公交车】
【一个有趣的养蛊场,假以时日或许能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那就是A级诡异,望着白瞳给出的评价,他现在很慌。
甚至周围的黑暗他都觉得里面蕴藏着巨大的危险。
五分钟后,一辆绿色公交车来到站点。
车门打开,而苏白不断用白瞳扫视着这辆公交车。
“小伙子你上不上车,一直在那瞅个啥?”
司机回头对着苏白吼道。
听到司机的大吼,苏白也放松警惕。
“眼睛有点近视,想看清楚这辆是不是蓝色的公交车。”
“小伙子你不仅眼睛有问题勒,脑子都有点疯疯的,蓝色的公交车在三年前全部停运了。”
“十点半末班车了,要投币上车就快点。”
正想投币的苏白突然愣了一下,“已经十点半了吗?”
“是啊,帅哥是手机丢了吗,我可以帮你付车钱喔,你加我绿泡泡还给我就好啦。”
坐在前面化着浓妆的女人向着苏白不断眨眼睛。
“谢谢您,但我有零钱。”
苏白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女人,动作迅速地把两块钱硬币投了进去,头也不回的往后座走去。
“哼,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要你的绿泡泡了,也不看看自已什么样子。”
浓妆女人不忿地跺了跺脚,不死心的再问了一句:“真的不加吗?”
坐在后座的苏白揉着自已太阳穴,刚才开启双瞳时间有点久,让他大脑有种晕眩的感觉,甚至都懒得理会这个女乘客。
刚才那个年轻女人,为什么她会帮我,仅仅是因为我的一个好心之举?
明明到公交站点的时候不过是六点多,低头刷个手机的功夫就到十点半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苏白大脑有点转不过来,但他也得到了一些关于那辆公交车的信息。
他记下了这辆公交车的车牌号。
也意味着秋凝月那边可以有个交代,至于详细调查,很抱歉。
他还想活着。
回想起那辆蓝色公交车给自已的恶意感,让他不由地寒毛直竖。
“捏麻麻的,我迟早要把你这辆破公交车拆成废铁。”
苏白深呼吸几下稳定心神,随即将意识沉入那个储存青铜面具的神秘空间。
“这里倒不是研究青铜面具的地方,先看看那块键盘吧。”
转念之间,一块黑灰色的键盘出现在手中。
【请选择链接的对象】
不知道怎么,苏白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灵能局碰到的那个蓝毛。
当公交车开走后,雨也跟着停了下来。
远处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女孩神色平静地望着公交车。
小女孩忽然开口:“为什么要救他?这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
撑着黑伞的年轻女人没回答她,自顾自地向着远处走去。
一张照片忽地滑落而下,落入了水洼中,
照片的背景定格在福利院前。
....
某间复式大平层。
甘澄辉滑动着手机屏幕,在绿泡泡的通讯录寻找能够帮助他释放压力的女菩萨。
作为灵能局的外派干事,虽然诡异事件极为危险,但回报也极为丰厚。
最起码在工厂打螺丝的日子里,从来没有幻想过自已能住上如此奢华的房子。
“时势果然能造英雄,这才叫做生活,以前过的是什么狗屁日子。”
他最恨的就是那些穿着西服的人,一副人模狗样,让他想起那个曾经对他百般压榨的主管。
自从他觉醒灵能,不过略施小计,就让那位曾经的主管死于诡异事件。
这种掌控普通人生死的快感更是让他难以自拔。
【奶白的雪子】:哥哥,你今夜寂寞吗?
绿泡泡突然弹出来的对话框,让甘澄辉有点欲望升腾的感觉。
【叫我辉哥】:哥哥太寂寞了,妹妹要出来喝两杯吗?
甘澄辉翻动着这名‘网友’的资料,不时感叹道:“这么好的女菩萨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知道。”
接下来的对话,更是让其欲火焚身。
五分钟。
一辆救护车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他家楼下。
下车的医护人员脸上带着惊诧。
“这人好生奇怪,为什么大晚上会指定男科门诊治疗?”
....
公交车已经来到苏白所居住的街道。
意犹未足的苏白,收起黑灰色的键盘,哼着小曲慢慢走下车。
“我真是个大好人,半夜还给医院男科拉客人。”
“幸甚至哉,割以永治。”
郊区的晚上特别安静,虫鸣的声音清晰可闻。
闪烁的路灯下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却是引起了苏白的注意。
“不会又是什么诡异怪谈吧?”
苏白脚步变得缓慢下来,向着这条回家的必经之路慢慢走去。
“哥们你想吓死人啊。”
苏白走近后发现这个人影是住在他旁边的邻居,自称在精神病工作的阮风。
“我在修路灯。”
阮风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对着这个路灯捣鼓。
“多才多艺啊,精神病院医生还懂这个。”
“你说错了,我并不是医生。”
“那你在精神病院当电工?”
“也差不多吧。”
阮风此刻表情也有一点变化,“电流流过身体的滋味不太好受。”
这是苏白从未设想的回答,让他当场愣在原地。
望着苏白惊讶的样子,阮风也解释道:“他们一个月还给我两千块钱补贴,只需要每个月配合他们两三天,让他们研究一下我的身体。”
苏白惊了,还有这种精神病院。
“那家精神病院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旧日病院。”
“你慢慢修路灯,我先走了。”
苏白现在不想跟这个邻居扯上太多关系,他怕有一天也被拖进去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