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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香文 芜婳
内容介绍:
当年,他阴差阳错,沦入她家
看着他和她的青梅竹马亲亲我我,谈婚论嫁
默默打望,时隔运转,
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之时,他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憨厚的男子了
又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故事
青梅竹马VS腹黑男
谁胜谁弱
且看悠然山水间,游离殿堂上的······
正文 1怒吻 更新时间:2013-4-25 22:44:46本章字数:3517
闻人香将屋子收拾了干净,想着爹爹今天去集市上卖柴火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卖了多少。
屋外传来一阵砍伐木头的声音,闻人香从屋子内走了出去,只见,屋外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正在奋力的砍伐着木材。
男子有一双好看的眼睛,精致的鼻梁,厚薄适度的嘴唇,他的身形不是过于瘦弱,也不是那种强壮的类型,可是,闻人香每每看到他温润的眼眸就会觉得很怪异,一直以来,她就觉得他并不适合呆在她的家里。
因为,单从他的长相还有他初到她家里来之时的衣衫都是可以看出,他一定不是那种穷人家的孩子。
许是她看的太久了,被那男子发现了。
闻人香见男子转眸望向了她,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这样看来,倒很像是一个铁血男儿。
闻人香有片刻的失神,因为,他的眸光太过太过勾人,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陷入其中。
“香儿?”男子看着她这般失神的望着他,眸光里闪过了一丝惊诧,放下了手里的伙计,静静的等着她回神。
闻人香有些不好意思,走到了他的身旁,随手抽出了衣衫当中素帕向着他的额际擦去。
男子的眸光有些顿住,愣愣的望着她。
闻人香看着男子带着些许傻气的摸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九哥,你别总这样望着我啊。”
还记得他初来到这里之时,他满脸都是黑黢黢的,让闻人香和闻人老爹都是看不清楚他的摸样。
后来,闻人香帮着闻人老爹将他打理了出来,才发现原来他长得也是很是好看的,当时,闻人香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和老爹,却是什么话也不说。
闻人香和闻人老爹一度的认为他是傻了,可后来,事实证明也并非如此,因为,最后他说了一句话‘我不知道。’
当时,他的目光很是茫然,闻人香望着,心里不由的就产生了一种心痛之感。
而她后来他有对她提起过,他本姓时,在家里排行老九,而他的年龄则是比她大一点,所以,她便唤他九哥。
后来,闻人香也是习惯性的唤他九哥,而闻人老爹也是习惯性的唤他小九。
“九哥啊,做人呢,不能那么实腾,如果真的累了就歇着,这活是干不完的,再怎么辛苦,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闻人香一边为他擦汗,一边叮嘱他。
时九望着她认真的摸样,神色窒了窒,嗅着她的身上传来的香气,他方才回过了神来。
“你又要出去?”他在问她,可是,他的语气却是很肯定的。
每每她打扮的规规矩矩的要出门,他就猜到了她要去干什么了,可是,每次,他也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离去。
“恩。”闻人香点了点头,“今天我和白狄约好了的,现在,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了。”
时九的眸光变了变,“那你先去吧,我自己知道。”
闻人香正要点头,门外忽然就传来了一阵厉吼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声音带着愤怒,让在场的闻人香和时九都是同时将目光转向了门处。
门处,一身黑色长衫的白狄阴沉的望着靠的很近的闻人香和时九。
闻人香猛然的将正在为时九擦着汗水的手收了回来,眼神有些不自在的转动了几圈,心里倒是不断地干着急着。
明明今日是何白狄约好了要出去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耽误那么多的时间,更没有想到,白狄竟然会亲自来寻她。
这些时日,白狄本来就和她大吵小吵的,全全是因为白狄总认为她和时九有着什么,所以,闻人香劲量在他的面前和时九保持着距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白狄今天竟然会亲自撞见她和时九这么的靠近着。
这让她如何解释,闻人香的心里不竟产生了浓重的担忧,抬眼瞄向白狄,只见他伟岸的身取远远的矗立着,就像一个铁人一般。
“白狄,我 ”闻人香垂了垂眸光,想要走上前去,可却是迟迟的迈不出这一步。
“闻人香,你很好!”白狄狠狠的望了一旁的时九一眼,转身,毫无迟疑的就往外面走去。
闻人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白狄是她从小到大以来一直喜欢着的男子,她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白狄,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顺着他的。
就比如她和时九的事情上,她明明也只是把时九当做是自己家里的一份子,亦或者是自己的哥哥罢了,可是,白狄就偏偏说她和时九有着什么。
她总是习惯的和白狄解释,只是怕白狄就这么不理她了,可是,每次的解释似乎都并没有那么如意。
眼看着,昨日,她才刚刚答应了他要和时九保持着距离,而他见她答应他了,心情也原本是缓和了一些的。
他约她今日一起出去,她本是想着利用这个空当好好的和白狄相处相处,将这些时日以来有着的误会都统统的消除,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档子上,还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转眼,闻人香望向了一旁的时九,见他担忧的望向了她,闻人香冲他笑了笑,“九哥,我先出去,过会儿就回来,你别担心。”
还没等时九回应她,闻人香已经拔腿往外面跑去了。
初春的季节,乡间上的所有枝桠都是渐渐的散发出了一种新鲜的味道,闻人香寻着以往常常和白狄一起去的湖边,终是找到了白狄。
白狄听见了脚步声,转首望了她一眼,眼眸里带着些许的冷淡。
闻人香顿时有些自讨没趣的感觉,可是,她又不想白狄误会她,顿了顿步子,闻人香远远的望着白狄,迟疑着要不要向白狄靠近。
“闻人香,你今天迟到了。”白狄静静的望着溪水,忽然开口。
闻人香被白狄的话语触动,愣了愣神,终是迈步靠近了白狄,“今天爹爹去市集卖柴火了,没人收拾屋子,我害怕爹爹回来,屋子还是乱糟糟的,所以 ?”
白狄没再说话,只是捡起了他身旁的小石头,不断的往溪水当中扔去。
闻人香挨着他坐了下来,望着他向着溪水扔过的石头快速的溅起了水花,接着,便沉了下去。
“还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白狄将手里的石头扔完,拍了拍手,侧首望向闻人香。
闻人香顿住,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具体来说,应该是她八岁的那年,那时候,她的娘亲刚刚去世,她看着爹爹一个人辛苦的在家里忙活着,心里更加的难受。
当时,她的鼻子酸酸的,想要大哭一场,可是挨着爹爹在场,她不想让爹爹担心,所以就一个人找到了这个地方。
而,她和白狄的初见也是这么开始的,白狄是村长的儿子,有着令人艳羡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有着一张很让人心动的俊脸,很自然的,白狄成了村里所有姑娘心目中的良人。
可是,当时的闻人香却是并不认识他的,她还记得,她当时哭得稀里哗啦,而他却是一点儿也不顾及她被人发现了会不会不好意思,直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爱哭鬼,没有什么可怕的,娘亲死了,还有爹爹。”
当时,她透过湿润的眼眸往见了他诚然的眼眸,瞬间,他的心里便是有了无限的动力。
而也正是在那年,白狄便跻身在了她的心间,他喜欢唤她爱哭鬼,而她则是喜欢静静的和他坐在这个溪边发呆。
一转眼,时间也是过了7年了,眼看着她都快要十六岁了,而他和她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是在慢慢的变质。
从小时候的懵懂变到了现在的青涩情愫。
“爱哭鬼,我在问你话。”白狄转过眸子,定定的望向闻人香。
闻人香从回忆当中回过了神来,转动了几下眸光,笑道,“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
闻人香点头,慎重其事的道,“真不记得了。”
“那好,既然爱哭鬼都不记得我了,那我留在这里也是没有用的了。”说着,白狄起身直接就往远处走去。
“别!”闻人香倒是真怕他走了,忙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白狄的嘴角在闻人香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勾了起来,转眸望向闻人香之时,眼眸里早已变得什么都没有了,“不是说不记得了吗?”
“九岁那年,我和白狄初见在这个溪边。”闻人香很是老实的说了出来。
“哦?然后呢?”白狄很是不满意她这么简短的话语。
“还有?”
白狄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再次坐了下来,“闻人香,我昨日才和你说过,让你和那男人保持距离,如今,你怎么总不让我省心。”
闻人香见话题又是绕了回去,心里一阵哀怨,“我和九哥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难道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白狄顿住,恒久的静默,许久,终是将闻人香的肩膀揽在了怀里。
闻人香勾了勾唇角,“如何,白狄知错了?”
白狄见闻人香得寸进尺,想着这些时日来见着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他心里的愤怒不由的再次窜了上来。
伸手,他直接将闻人香禁锢在了他的身前,对着她的唇部就那么凑了过去。
闻人香瞪大了眸光,她和白狄从来都是保持着距离,没有想到,他今天竟然会对她这样,不由的,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慌乱。
白狄没有将过多的时间留给她,直接凑到了她的唇上,很是娴熟的允吸了起来。
闻人香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吻过,心里难免有些慌乱,手紧紧的拉着白狄背脊上的衣衫,眼眸也是睁的大大的。
一阵火热才感觉瞬间的袭上了她的脸上,瞬时她的整张脸都是变成了一片血红色。
白狄的吻带着一丝愤怒,他恼她,气她,明明今天来寻她,他是很开心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让他见到到了竟然是那样的一幕。
一直以来,他和闻人香之间似乎都是闻人香强烈的没有安全感,其实,最清楚的还是他自己,他才是那个最没有安全感的人,他怕,怕有一天,她就这么从他的身边离开。
闻人香呼吸不过来了,摇摆着脑袋迟迟的看着白狄,想要他就此放开她。
木簪
> 木簪
正文 木簪 更新时间:2013-4-26 22:35:02本章字数:8154
“爱哭鬼,从今天起要记得听我的话,不能再让我像今天这么担心了。”白狄放开了闻人香,睨着她,一脸严肃的道。
“咳咳咳咳。”闻人香一阵轻咳,面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丝。
斜眼间,她看见了时九站在一旁的枝桠处默默的望着他们,她的思绪有着片刻的凝滞,还没等的上她回过神来,时九已经径直的从一旁的林子里走了去。
白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眸里不竟布满了得意。
“喏。”白狄从衣袖中摸出一支银簪子,递到了闻人香的面前。
闻人香缓和了些许,转首望向白狄,见白狄直直的望着她,只得顺着他的意,接过白狄递过来的银簪子。
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手里的银簪子,低声道,“给我的?”
白狄闷闷的点了点头,看着闻人香将那银簪子拿在手上细细的打望,面上不竟布满了笑意。
一丝光线从溪边的枝桠上穿射下来,闻人香不竟觉得白狄送给她的银簪子是那么的好看,紧紧的将那银簪子握在手里,闻人香的心不竟暖暖的。
“给我,我替你带上。”望着闻人香,向着她伸出了手来。
闻人香会意,将手里的银簪子递给白狄,勾起了嘴角,默默的等着白狄替她将那闪闪发光的银簪子固定在她的发髻边上。
“这是我前些日子随同我爹去外面办事的时候,给你买的,一直都没寻着机会送给你,现在正好,还亲自给你带上了。”白狄打量着那插在闻人香发髻边上的银簪子,不竟越看越满意。
“难怪色泽这么纯正。”闻人香伸手摸向了发髻边上的银簪子,面上的笑容,不竟越加的灿烂了起来。
白狄笑,“是啊,也不看看是谁选的,这世间,能配的上闻人香的便只有最好的东西,而能配的上我白狄的,便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闻人香。”
闻人香听白狄这么一说,面上顿时一阵轻笑,冷呸道,“我怎么没发现。”
“没发现?”白狄蹙眉,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闻人香,笑道,“难道,你是对自己不自信了吗?”
闻人香瞪了白狄一眼,这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刚硬的摸样,可是,到了她这儿,他就变成了一个流氓样,和他是毫无顾忌的相处着。
要不是小的时候,他的那双真挚的眼眸深深的被她放在了自己的心里,要不是因为他的身影老早就住在了她的心里,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她还能和他好好的相处。
“爱哭鬼,我过些日子要出去帮阿爹办点事情,你要记得好好的照顾自己。”白狄面上的笑容渐渐的散去,有些放心不下的望向了闻人香。
闻人香面上的笑容也是僵住了,满满的失落停滞在了她的面上,“白狄,你又要走了吗?”
她记得,他明明就是才回来,她记得,他上次一走就走了足足有大半年,那些没有他的日子里,她总是默默的期盼着他,可是,她所有的期盼似乎都没有多大的作用,因为,他在她无数次的念叨之后,依旧是没有回来。
白狄望着闻人香满是失落的小脸,不竟有些好笑,伸手,他用食指点了点闻人香的鼻尖,嗤道,“爱哭鬼,这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上次是因为一些事情走不了,所以,才会让你等了那么久。”
闻人香的面色缓和了些许,望着他的眸光,试探道,“真的?白狄,你没有骗我?”
“恩。”白狄重重的点了点头,想着前些日子,他也是告诉她要出去一些时日,可是,没想到,他口里的一些日子,却变成了大半年。
他在外面又是何其不想她呢,只是,身边实在是有着重事,实在是走不了的。
不过,这次好了,这次,他能确定,他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会回来,想着,白狄的唇角勾了勾,可是,思绪一转,当他想到方才从那林子旁消失的男人之时,他面上的所有笑意都是凝固了起来。
“爱哭鬼,我要和你再强调一个事儿。”白狄的面上是一片严肃。
“恩?”闻人香困惑的望向白狄,白狄见时机到了,便开口道,“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不要让我看到今天看到的那幕。”
闻人香听他这么一说,又是一阵头痛,“白狄,你要我和你说多少次,时九就是时九,他不会充当别的角色。”
白狄见闻人香有些不耐了,心里也是不想和她因为这点小事而闹翻,忙打住道,“好,我不说这话了,反正,你只要记得还有我,而且只有我,就好了。”
闻人香伸出纤长的小手,轻轻的望他的胸肌上垂了一下,“就你自己想的多!”
白狄笑,伸手握住了她来不及收回去的小手,静静的望着她道,“我想的不多,唯闻人香也。”
闻人香的面色红了红,想要抽回手去,却是被他抓得太紧抽不回了。
“姐,你在这儿干嘛?”一个男童的声音传了过来,惊了闻人香一跳,她猛然转首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她的弟弟闻人年正一脸敌意的望着一旁的白狄。
猝然起身,闻人香仓促的将手从白狄的手中抽了出来,望着闻人年一手拿着时九为他缝制的背书袋站在远处,思绪飞转,厉声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你是不是又逃学了?”
一想到她的这个弟弟,闻人香就是头痛。
别人常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是,这话完全不适合用于闻人年的身上,因为,闻人年从小到现在,就从来没做过一件让她省心的事情。
最小的时候,他跟着院子里的孩子去玩儿,玩儿着玩儿着玩儿到了别人家的黄瓜地,看着别人家的黄瓜长得光生,他便学着别的孩子偷别人田里的黄瓜,结果,最后主人来了,其他孩子因为年龄都是比闻人年的年龄大,所以跑起来也是快速的紧,自然的,闻人年就被那主人家给逮了个正着。
当时,闻人老爹正在田里施肥,那个主人家就拉着闻人年脖颈上的衣襟寻到了闻人老爹,硬是要让闻人老爹给她一个说法。
后来,闻人老爹只得好好生生的和那主人家道歉,又拿出了很多吃食来款待那主人家,才将这事儿给缓和了过去。
事后,自然的,闻人老爹是给了闻人年一顿暴打,可是,闻人年这人就是不长记性,永不了多久,他又开始犯事了。
因为讨厌院子里的一户人家,他就约着几个和他相同年龄的人一起,搬着大石头往别人家的大门砸去,因为看见别人家的菜子花开的好看,就拿着一旁的鞭子,一边走路,一边用力将那鞭子挥动着向人家的菜籽花上挥去,最后,自然的,他还是被菜籽的主人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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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这些年来,闻人年犯过的事情,闻人香还真是说不尽了,幸好,前些年,时九到了她们家里,闻人年似乎才是收敛了一些。
这话说出来,还不得不说的是,时九对待闻人年还真是有着一套,不竟让闻人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让闻人年巴心巴肝的对他。
想到这里,闻人香对于时九是更加的感激,这些年来,她的爹爹也是渐渐老去,家里的重活基本上都是落在了时九的身上,闻人香看着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她有一种负疚感,总觉得,如果,总让时九留在她的家里干着这些琐碎的事情,她是对不起时九的。
所以,她就越加的希望闻人年能快些长大,早点接下这家里男子汉的责任,早日替爹爹分担家事,同时,也是让时九可以做他自己的事情。
虽然,时九并没有和她提起过他的事情,可是,闻人香每每望向时九远怔的表情,他就不经觉得很是惆然,她能感受到时九并不快乐,她能感觉到时九心里藏着事情,而那个事情也一定是时九一直想要做的,可是,时九却是迟迟没有行动,这倒是让闻人香感到不解的了。
但她是不会当面问他的,因为她知晓,即便是她问了,他也不会说的,而且,如果,她真就这么问了,她也是担心他以为她是在赶她走。
“姐,这人怎么在这里?”闻人年在问闻人香,可目光却是很是不屑的望向了白狄。
闻人香感到了一阵尴尬,抱歉的望了一旁的白狄一眼,只见白狄的面色一片沉然,可是,在迎上她的目光之后,他只是冲她笑了笑。
闻人香回他一笑,可心里并没有笑意,因为,她感觉到了白狄在因为闻人年的态度而犯愁。
这些时日,任白狄对闻人年再好,可闻人年还是依旧的不买账,可,对于,时九,闻人年倒是追随的紧。
这倒让闻人香感到不解了,原本,时九就没有特意的给闻人年买东西之类的,而白狄却是做了很多努力想要接近闻人年,可是,闻人年却还是依旧对时九热,对白狄冷。
“姐,我问你话呢。”闻人年冷哼了一声,抱着膀子,一副小大人的摸样望着闻人香。
闻人香见闻人年越加的没有礼貌了,顿时脸色一阵,斥责道,“闻人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逃学了的,你老老实实的给我交代,你为什么要逃学。”
闻人香想要寻一个机会好好的数落数落闻人年,可是,这个机会绝对不会是现在,因为,白狄现在还站在这里的,她不好就这么公开的问闻人年为什么针对白狄,所以,她就只有先找一个机缘,将闻人年给打发走,过些时间,再去问问这小子。
闻人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但他仍旧是装出了一副默然的摸样,反问道,“姐,谁给你说,我今天儿逃学了的,今天可是我们夫子自己早些放我们的,他说他,他的儿子今天生辰,想要早些回去为他的儿子庆生。”
闻人香蹙眉,想起方才闻人年的眼眸里闪过的心虚之色,面色不禁更冷,“是吗?你们夫子今天真的是为了替他儿子庆生,所以,才会这么早就放你们的?”
“恩恩。”闻人年点头如捣蒜。
闻人香笑了笑,故作惊奇的道,“可是,为什么,我以前听你们夫子说,他的膝下便只有一个女儿,这什么时候,他竟是有了一个儿子了?”
闻人年听后,面上的心虚之感更加严重,见闻人香直直的盯着他看,只得,笑着道,“一定是,一定是我忘记了,对,对,是女儿,夫子还说了他的女儿很好看的。”
闻人香蹙眉,看着这情形也早是猜明白了,她这个总是给她闯祸的弟弟闻人年现在正在说谎骗她呢。
她哪儿知道闻人年的夫子有女儿还是儿子,她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想要试探试探闻人年罢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闻人年竟然是破绽百出。
很明显的,闻人年现在也是因为心虚而不敢再正面的看他了。
其实,闻人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这个弟弟就总是在她的面前说谎了,只是,他的年龄毕竟是太小,每次,他的谎言总是要被她揭穿,可是,他还是依旧不懈怠的自圆其说,总是想要让闻人香相信他所说的谎话。
想到这里,闻人香轻轻的笑了笑,闻人年见着闻人香也是不相信他了,只想寻着机会跑路。
“姐,我记得,九哥找我还有点儿事情,我就先走了。”说着,闻人年便直接转身就往远处走去。
闻人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后背上的衣襟,咬着牙道,“是吗?小年,我记得,我也是有事要找你的,不如,我们现在,一起进屋聊聊吧。”
闻人年的面上浮现了一丝惶恐,拼命的想要挣扎出闻人香的束缚,可是,都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转首,闻人香有些愧意的望向了白狄,白狄自然也是知晓她的心思的,兀自的冲她点了点头,笑道,“你先忙吧,我明日再来寻你。”
“恩,也好。”闻人香再次冲白狄笑了笑,放才拉着闻人年的后颈往屋子里走去。
刚到了屋子,闻人年便直呼肚子痛,想要上茅厕,闻人香一听,原本以为,这又是闻人年骗她的诡计,心里有些困惑,正当要骂他,可是,瞧着他面上的痛苦之色也是不假,不由的,对他也是不忍心,忙道,“你快去,我就在这儿等你。”
闻人年一听,面上一喜,见闻人香放开了他,立马就往远处奔去,那速度,可谓是比兔子还快。
“哎!”闻人香见着闻人年那摸样,哪儿有半点肚子痛的摸样,便厉声道,“闻人年,你要是欺骗了我,我一定不让你好受!”
闻人年正在跑路的动作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阵惊吓,见闻人香并没有追上来,忙迈着大步子,飞快的往远处跑去。
栅栏处,闻人年见着了时九,他的眸子一亮,便向是见了救星一眼的望时九奔去,嘴里还不住的叫着,“九哥,九哥,救我。”
时九转眸,见闻人年向他冲了过来,蹙了蹙眉,道,“这么了,慌慌张张的。”
闻人年正想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以保待会儿,闻人香拿他逃学的事情来说事,若是告到了老爹哪儿去,还是时九帮忙,可是,在看着时九手里拿着的一根快要成型的木簪之时,他的眸光顿住了。
时九顺着他的眸光想着自己的手上望去,不在意的道,“这是我随便削的,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儿,小年,找九哥有事儿?”
闻人年的目光依旧是没有从时九手里的簪子上回过神来,时九笑了笑,只道他又是在和他戏耍,便也不再问他,继续垂头雕刻那未完成的木簪。
闻人年定定的看着时九用着娴熟的刀工雕刻着手里的伙计,直到时九用力的吹了那跟木簪子一下,将过多的木屑吹落开去,闻人年方才知晓,在这短短的功夫之类,时九已然是将手里的木簪子给雕刻完了的。
闻人年笑的暧昧,盯着时九手里的木簪,道,“九哥,你骗我了吧,还雕着玩儿,我看啊,你是想要雕来送给姐姐的吧。”
时九的面色有一阵的沉顿,倒对于闻人年将这事情给说中了的结果保持了淡定的态度,他既不反对,也不表示赞成。
闻人年见着时九这个表情,自然也是知晓自己是将这事儿给猜中了,便道,“看吧,看吧,九哥还是我了解你,可是,我说,你对我姐那么好有什么用,她还不是喜欢那个草包。”
时九对于闻人年将白狄称为草包的事情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望了闻人年一眼,将手里的木簪子收进了怀里,道,“找我有事儿?”
闻人年的思绪还停留在那根木簪子的身上,哪儿是听到了时九的话。
“九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也莫要气馁。”闻人年凑近了时九的耳旁,左右的望了一圈,那摸样倒好似要说什么秘密一般,在确定了没有人之后,闻人年方才轻声道,“刚刚我看见那草包送了一根银簪子给我姐,他还是亲自帮我姐给带上了的,我看啊,那草包对人那么好,一定是有所图谋的。”
时九的眸子顿了顿,他刚刚在林子当中又是何尝没有看见白狄将那跟银簪子插入闻人香的发髻当中,可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伸手,他抚向了衣襟之内的木簪子,不竟一阵苦笑。
闻人年瞧着时九的摸样,有些担忧的道,“九哥,你别伤心,其实你的木簪子真的不比那个草包的银簪子差,如果,我是我姐,我铁定还要更喜欢你的木簪子一些。”
“是吗?”时九随口接了下去,见闻人年郑重其事的冲他点着头,不由的又是一阵轻笑,“白狄对你姐姐好,那不是更好,这时间又多了一个人对你姐姐好,你也是应该感到高兴的,银簪子也好,木簪子也好,都不过是一片虚无罢了。”
闻人年愣愣的看着时九,思绪倒是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时九站起了身来,见闻人年欲言又止的摸样,便道,“小年,莫要和你姐姐说簪子这会事儿,这不过是我随手雕来玩玩儿的,本不是想要送于她的。”
时九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去,闻人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向他的背影,又是一阵费解的摇头。
闻人香在屋子里等了闻人年许久,都是没有见着那小子,不由的蹙眉,想着那小子是不是又跑路了。
顿时,她的眸里染上了一阵怒气,调转方向,便向着方才闻人年消失的方向走去。
兴许是心里还念叨着闻人年的过错,闻人香也是没有看路,就那么直直的就撞在了时九的身上。
她惊呼一声,直直的就向着后面仰去。
“小心。”时九及时的伸手拉住了她,闻人香一阵慌乱一手拉住了时九的手,一首慌乱的拽向了他的衣襟。
只听得刺啦一声,时九的衣衫就这样被她胡乱抓攘的抓开了。
时九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衣衫,他衣衫里的木簪子便从他松松垮垮的衣襟里掉了出来。
闻人香费力的喘息着,想要平服方才的慌乱,时九趁着她站稳的空档,伸手,将自己的衣襟整理平稳,正要去捡起落在地上的木簪子,却是不想被闻人香给先行一步的捡了起来。
时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抹慌乱就被平息了下去,而同时,他的目光望向了闻人香头顶上,闪闪发光的银簪子。
手微微的握紧,他跨前一步,想要从她的手里拿回那根木簪子。
闻人香转手一躲,恰好是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转眸,她带着些许暧昧的眸光望向了时九,笑道,“九哥,这是你要送给哪位姑娘的啊?”
时九见她这般的调笑,心里虽然是有了一阵的波幅,可是,面上依旧是一排淡定自若的摸样,“香儿,别胡说,哪儿有什么姑娘,这不过是我闲着没事,雕来看看的。”
“真的?”闻人香侧眸望他,眼眸里明显的跳动着不相信的光芒。
时九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香儿,还给我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别再耽误我了,不然,老爹回来,那事儿又得挪着让我帮忙一起做了。”
闻人香听时九这么一说,也自然是不再和他多说,可是,瞧着手里的簪子也是好看的紧,再加上他方才说是雕着玩儿的,并不是想要送给谁的,便冲他挤了挤眼睛,狡黠一笑,道,“既然九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为难九哥了,不过,这簪子&8226;&8226;&8226;&8226;”
闻人香晃动了一下手里的簪子,时九的目光便随着她手上的簪子游离了起来。
嘴唇一阵翕动,他很想说那簪子就送给她了,可是,当瞟到她头顶上那根银闪闪的银簪子之时,他嘴里的话语都是统统的给咽了回去。
“这个簪子就送给我了,反正九哥也不准备拿来送给其他女孩儿的,你说呢,九哥?”带着一份的试探和兴奋,闻人香笑道。
时九被她的话语惊住,愣愣的望着她将手里的簪子拿着好不开心的摸样,心里的一处,开始划过了一丝异样。
点头,他淡然道,“如果香儿喜欢,你就拿去吧。”
其实,他的心里并不如他的面上那么的淡定,只是,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份无所谓的摸样。
“好啊。”闻人香点头,心里则是乐开了花,拿着手里的簪子细细一看,复又宝贝的紧的将那根簪子给藏在了衣襟里。
时九最后望了她一眼,见她笑的很开心,嘴角也是跟着浅浅的勾了起来。
一旁,一个小小的身影很是小心翼翼的从一旁悄悄的走过,在他快要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的时候,闻人香还是眼疾手快的看见了他。
心下一怒,闻人香厉声吼道,“闻人年,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现在,你又是要想着用什么办法来搪塞我啊。”
闻人年一惊,步子像是灌了铅似得,竟是挪不开半步,半响,待他回过神来之后,他便迈着步子快速的往着前方跑去。
闻人香跨前一步,飞快的抓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扯转了神来,冷冷的望着他道,“闻人年,到这个时候,还不给我老实,你看不不给爹告状,就说,你几天又逃学了,让爹好好管管你,反正,家里的那个鞭子也是好久都没有动过工了。”
闻人年一听,心里一阵惊吓,眸子惊恐的望着闻人香,就像是在看一个很是恐怖的怪物一般。
闻人香见闻人年这般的摸样,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心里暗暗的呸道,这个小子终究还是有的怕的,正想着要开口再恐吓他一番,让他以后再也莫要再逃学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子却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很是无辜的望着她道,“姐,你真的要给爹说吗?”
闻人香见闻人年眼泪都要掉出来的摸样,心里划过一丝不忍,可是,想着他的过分行为,她终究是残忍才冲她点了点头,道,“没错,闻人年,你就好好的等着爹爹回来收拾你吧,不过,如果,你给我认个错,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犯,说不准,我会心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做是不知道一般。”
闻人香勾起唇角就等着闻人年向她认错,因为,她知道,闻人年一直以来都是害怕爹爹的鞭子的,所以,这次,闻人年一定不会傻到嘴硬。
可是,令闻人香没有想到的是,闻人年不但没有低落,反而是笑着冲闻人香摇了摇头,很是大气的道,“那正好,我也有事要和爹爹说,我今天在林子里看到一对男女,他们正在&8226;&8226;&8226;&8226;&8226;”说着,闻人年的眸光变得很是暧昧,视线也是游离到了闻人香的嘴唇上。
闻人香吓了一跳,吼道,“闻人年,你在胡说些什么!”
闻人年‘咯咯’的笑了起来,“而且,那个女的还是&8226;&8226;&8226;&8226;&8226;姐,你懂得,不过话说回来,你告我,我告你,咱们还刚好扯平,走吧,我们去门口等着爹,等他回来,我们就一起告状。”
闻人香想起方才和白狄的那一吻竟是让闻人年这臭小子看见了的,心下一阵毛躁,忽的,她又想到了时九似乎也是在在场的,面上顿时一烫,一张俏脸都是给涨的通红。
半响,她终是咬着牙看了闻人年一眼,冷声道,“闻人年,你敢把这事儿告诉爹,我就不让你好过。”
笑话,爹管教那么严的,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事儿,还有她好受的?
闻人年耸了耸肩膀,倒有些不在意的摸样。
闻人香一阵磨牙,吼道,“闻人年,你到底听见了没有,听见了就叫唤一声!”
闻人年用手掏了掏耳朵,懒懒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闻人香满意了,但脸上还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摸样,转首,她愤愤的向着远处离去。
在走到时九的面前之时,她的面上有过一阵尴尬,但终究还是硬着面皮从他的面前走过了。
闻人年看着闻人香气急败坏的摸样,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他这个姐姐,他还不了解?
他怕爹,没错,可是,他这个姐姐对爹的害怕程度可是一点儿也没有他的弱!
“他是你姐,以后也别这么气她了。”闻人香走远,时九将目光转来望向了闻人年,低声道。
闻人年被时九这么一说,眸子里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结结巴巴的道,“如果姐刚才没有威胁我,我也不会威胁她的,更何况,我说倒是事情也是确确实实的发生过的,要怪你就怪那个草包,谁让我姐要和那个草包在一起,谁让他们要。”
闻人年没再说了,因为,他并不知道时九知道那事儿,所以,便闭上了嘴巴,只想让姐姐和那草包的那事儿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时九望了闻人年一眼,思绪又是回到了他方才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一幕上,面色变了变,终究是转身继续劈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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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不适合 更新时间:2013-4-27 7:59:02本章字数:3809
晚上,闻人老爹回来了,看来,今天生意不错,闻人老爹是空着手回来的,而他的面上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闻人香将做好的饭菜统统端到了矮木桌上,笑道,“爹爹,今天生意很好?”
闻人老爹冲闻人香点了点头,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今天遇上了一个大主顾,他买下了我所有的干柴,还让我以后要是在有了货,就往他哪儿送。”
闻人香一听,面上也是一喜,“真好,以后爹也不用再抱着那么多柴火到集市上去了,直接往那人家里一送,又省事又省心。”
百里老爹乐不可支的直点头,“所以啊,以后我们家一定可以存上些银子了,正好,小九也是需要添置一些衣服了。”
时九听闻人老爹这么一说,忙应声道,“老爹,你别为我操心,我没事的,只要有穿的就行。”
闻人老爹摇头,伸手顺了顺他的胡须,笑道,“说哪里的话,小九为这个家也是操了不少的心,为小九添置一些衣服也是必需的。”
时九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又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让老爹因为他的不断决绝而心生不悦,忙住了嘴巴。
闻人香笑了笑,一手盛饭,一边道,“对啊,九哥也是需要添置一些衣物了,以后。”
闻人香并没有说出后来的话,因为,她怕说出来后,气氛都会凝固下来。
时九会走,闻人香早就知道了,因为,从时九的谈吐中,闻人香都是可以知晓时九并不是那种普通人,将来,他一定是有大事要做的,至于,待在她的家里,也不过是一时的,她怕就怕的是,日后,时九走的时候,还穿着他这一身的粗布衣衫,那样,她会多愧疚。
时九见闻人香没再说话,目光望向了闻人香,正要开口,却见她想着自己递来了一碗米饭,忙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米饭。
闻人老爹望着时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望向他的身侧之时,他方才发现,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那个调皮儿子已经不在桌上了。
闻人香瞧见了爹的眸子在四处张望着,知道爹是在寻闻人年,忙道,“爹,我去找找小年吧。”
闻人老爹点头,闻人香正准备去后院找找他,可是,闻人年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了过来,“开饭了,饿死我了。”
闻人老爹笑着望向他这个调皮儿子,道,“小年饿了?看来,小年今天是有认真的在上学堂了,因为只有认真的孩子才是知道饿的。”
闻人年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心虚,他下意识的就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闻人香。
闻人香见着闻人年望向她,轻不可轻的冷哼了一声,闻人年见着闻人香这个表情,心里一惊,忙用嘴不同的比着林子这两个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