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年并没有说出声来,可是,闻人香和时九都是看明白的了他的意思。
闻人香心底冷哼,暗暗想着,这小子竟然因为害怕她真的给爹说他逃学了,所以,想用今天在林子里发生的事情来威胁她!
闻人年见闻人香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是不在比划,安安心心的接过闻人香递过来的饭碗,准备吃饭。
闻人老爹见闻人年不说话,有些迟疑的问道,“怎么?难道今天小年没有认真上学堂?”
闻人年一听,心中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闻人香,在看了闻人香一眼,瞧着她并没有想要告状的意思后,方才道,“哪儿有,小年今天就是因为太辛苦了,所以才饿的快。”
闻人老爹一听,欣慰的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闻人年齐短的碎发,笑道,“对,小年是我的儿子,又怎么会是一个不争气的主儿。”
闻人年见老爹这幅摸样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可一旁的闻人香看在眼里,却是暗暗的替闻人年脸红,为自己盛了一碗饭,闻人香闷闷的坐下来,拿起一旁的快走准备吃饭。
时九见着闻人香有些闷闷的表情,伸着筷子夹了一块碎肉放进了闻人香的碗里,闻人香抬头,冲时九笑了笑,道,“谢谢你,九哥。”
时九摇了摇头,待瞥见一旁正望着他和闻人香笑的意味深长的闻人老爹之时,他的眸光沉了沉。
“不错,不错,就是要这样才好。”闻人老爹莫名奇妙的赞许了这么一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惊住了。
可是,时九却是些许的明白了他的意思,默默的垂下了头去。
一旁的闻人年有些惊诧的道,“爹,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这样才好啊?”
闻人老爹摇头,将目光转到了闻人香身上,正欲开口,却是看见了她的头上正带着一只很闪很闪的银簪子。
不由的,闻人老爹的目光窒了窒,用力的将手里的那双木筷子狠狠的拍向了桌上,冷声道,“你头上的银簪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闻人香一惊,暗悔自己没有将白狄送给她的银簪子拿下来,这下,她该如何向爹爹说起?
闻人年将正在奋斗着的嘴巴从碗里抽了出来,很有意味的望着闻人老爹,和沉默不语的闻人香,大有要看稀奇的意味。
一旁的时九皱了皱眉头,看着闻人香泛着难处的摸样,正要开口替闻人香说话,却听闻人香低声道,“这是别人送的。”
“别人送的?”这不听还不要紧,这一听了,闻人老爹就是更气,向来,他就是教导着闻人香,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一直以来,闻人香也是做得很好,确实是没有要别人的东西,可是,这一不要,一不要的,她就是要了别人的银簪子。
他自己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那些人的心思他还不了解?
男人对女人好,都是有目的的,如今,自己的女儿接受了别人这么贵重的银簪子,将来要拿什么去还?
越想,闻人老爹的气就是越不打一处来。
闻人香见着爹爹这个摸样,自己也是有些惊吓,诺诺的道,“是白狄送的,他专程从很远的地方给我带的。”
白狄和她的事,爹爹应该也是多多少少的知道的,只是,这事儿一直都没摆台面上来说,所以,闻人香也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试探试探爹爹的意思,看他究竟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她和白狄在一起。
“白狄?”闻人老爹冷哼了一声,“他可是村长的儿子,将来的武状元,我们小门小户的,不需要和别人缠。”
闻人老爹的面色很是冷硬,闻人香一听,默默的垂下了头来,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白狄身份是和自己家里的环境不搭,可是,她喜欢的是白狄的人,并不是白狄的家世啊。
而且,白狄是一个有为青年,就连爹爹自己也是承认了,白狄会是将来的武状元,闻人香原本以为,按照爹爹对待小年那般的望子成龙的心上,爹爹应该是那种很看重别人的才能到人,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爹爹对于白狄却是打心眼里不喜欢。
这话说出来也是冤,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吧,可偏偏爹爹又是对白狄很是赞赏,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时九见着时机不对,轻声劝慰道,“老爹,兴许,白狄和香儿会是很好的一对呢?兴许,白狄将来会让香儿很幸福呢?”
“幸福才怪。”闻人年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在迎上闻人香射过来的警告目光之后,他终是闭上了嘴巴,默默的垂着头打量着当前的形式。
闻人老爹望了望一旁的小儿子,再望了望闻人香,方才的冷硬摸样也是松散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对闻人香道,“香儿啊,不是爹爹不想要你幸福,你看,小年都是知道的道理,你为什么又是看不清?你和白狄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村长那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一心攀附权贵,我想,他心目中的儿媳妇绝对不会是我们这种来自小门小户的人,你就别在参合了,白狄和你不合适。”
“我不信,白狄爱我,我也很爱白狄,我们有什么不合适?”闻人香的语气有些激动了,从小,她便是认定了白狄,此生,她也只是想要嫁给白狄为妻,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和白狄之间,竟然还有着这么多的阻碍。
原本她以为爹爹这儿,只要好好和他说说,而且,就光是看着白狄有着一身的才华,爹爹都会答应她和白狄的事情的,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爹爹竟然会否决的这么坚决。
时九的脑海里一直响彻着闻人香方才的话语,‘白狄爱我,我也很爱白狄’,他的手微微的握紧,眸光也是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深沉。
气氛很是静默,就连一旁看戏闻人年目光也是再也没了方才的看戏样,侧头,望了望爹爹,又望了望闻人香,终究是伸手拉了拉闻人香的衣袖,低声道,“姐,听爹的话,我们家确实配不上那个草包的家里。”
闻人香瞪了闻人年一眼,起身,带着一份冷意的道,“你们吃,我吃饱了。”
说完,她反身就往自己的闺房跑去。
闻人老爹看着女儿固执的摸样,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拿起筷子,可是又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胃口了。
闻人年见着形式不对,自然也是不敢得罪老爹的,趁着老爹不注意,就搬运着自己的小身子快步的望闻人香的闺房奔去。
饭桌上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闻人老爹悠悠的叹息了一声,望着时九道,“小九,你觉得老爹这次的说法是错的?”
时九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蹙眉道“老爹,或许白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呢?”
闻人老爹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小九,这个你就是有所不知了,我们闻人一家便是一个规矩,誓不能和权贵沾上关系,今天,香儿说她想要和白狄在一起,并不是说,我不喜欢白狄,错就错在,白狄很有可能是将来的武状元,这严重的违反了我们闻人一家的规矩,所以,我的香儿决不能和白狄在一起。”
时九听闻人老爹这么一说,眸光顿了顿,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小九你很不错,我想要将你留下来,让你和香儿成婚,可是,我却又是不知道你的意思,我怕有一天,如果你想要离开这里的。”闻人老爹说到这里便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时九,想要听听他的意思。
时九知晓闻人老爹在等着他回答,心里也是有些迟疑。
“可是,香儿并不喜欢我。”如果闻人香喜欢他,他一定是可以为了闻人香抛开很多东西的,可是,重点是闻人香并不喜欢他,所以,即便是他留下来,也是没有意思的了。
闻人老爹轻笑,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个不的动作,道,“小九啊,这女儿家的心思,你又是如何能够了解的,她们说的喜欢,有可能就是讨厌的意思,而且,香儿涉世未深,她并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最适合她的,等她再长大一点儿,她就会明白,白狄那小子根本就是不适合她的。”
真的是这样的吗?时九蹙了蹙眉,抬眸睨向闻人香的闺房方向,他的心却是不断的往下沉着着。
如果,她不了解闻人香,或许,她会相信闻人老爹的说法,如果,她不知道闻人香那倔强的脾气,或许,他会真的相信闻人香会放弃白狄。
4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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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谈话 更新时间:2013-4-27 9:55:02本章字数:2323
闺房内,闻人香呆呆的坐在床栏处,手里把玩着从时九那儿蹭来的木簪子,思绪开始飞扬到了很远的地方。
白狄,她的青梅竹马,从小,他在她的生命中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每每村上进行着什么活动,每每那些小姑娘蜂拥而至的向白狄围了上去,闻人香就会感到很失落。
因为白狄太过吸引人,这样比起来,她虽然也是被别人夸赞为美丽无比,可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怀疑了,退后了。
她不解,她和白狄难道真的就是适合吗?
就正如刚刚爹爹说的话,白狄有着一个比自己好的家世,虽然,他的爹爹只是一个村长,可是,这全村子的人都知道,白家可是这全村子里的首富,而且,在京城里,白家还有着能够在朝廷之上说的起话的,这样想来,自己和白狄确实是门不当户不对。
可是,每每当她怀疑,每每当她想要放弃自己和白狄的感情之时,白狄确是冷冷的望着我,那眼神好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要听信那些人的话语一般。
虽然,一直以来,白狄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她确是被他眼眸里的质问给惊住了,她觉得负疚,她为自己的退后而感到对不住他!
所以,她就是在不断的徘徊中陪着白狄逗留到了现在,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一直以来,她忽视的竟然还有爹爹。
她和白狄真的就是不适合的吗?白狄真的需要的是一个有着显赫家世的媳妇吗?
“姐,你在想什么?”闻人年从门处支出了一个头来。
闻人香看了闻人年一眼,心里记挂着方才吃饭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语,固也懒得理他,只是瞪了他一眼,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
闻人年见闻人香不理他,倒也是不在意的摸样,懒懒的走到了闻人香的床前,见她手里把玩着时九雕的木簪子,心里不由的一阵困惑。
“姐,九哥的木簪子怎么在你的手里?”刚刚九哥不是说过那个木簪子不会传到姐的手上的吗?难道中途有了变卦。
想着,闻人年的目光带着一丝试探的望向了闻人香。
闻人香见闻人年那双小狐狸眼睛圆溜溜的转个不停,冷呸道,“你又在想什么,你要喜欢,让九哥再雕一个给你!”
闻人年瘪了瘪嘴,回道,“姐,你还真会说笑,我拿那簪子来作甚,我可是男子汉。”
闻人香听了他的话语,忽的笑出了声来,“男子汉?你说你是男子汉?”
闻人年见她这样的表情,心里的自尊心有些受损,但还是鼓着气冲她点了点头。
“姐,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一个男子汉吗?我就说,你关心那个草包都比关心我来的多,姐,你偏心!”
闻人香听见闻人年又将白狄唤作草包,不由的皱了皱眉,道,“闻人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如果,你要说话,就好生生的给我说话,我们这儿没有草包,如果,你下次再在我的面前提草包,我就对你没完。”
闻人年一阵委屈的盯着闻人香,不做声响。
闻人香抬眼将闻人年从头向下的看了两眼,终是忍不住开口道,“闻人年,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子汉,你看你都多大了,还不知道好好的上学堂,将来,为爹爹分担点儿家务。你知道为什么,爹爹为了让你上学堂付出了多少心血吗?”
闻人香的话语太过犀利,说的闻人年面色有些挂不住了,但,他的眼眸里却是闪过了一丝愧疚。
闻人香见闻人年却是有了悔过的意思,也不再说话,恢复了方才的发呆样。
长久的静默,闻人年在看见闻人香发髻之上带着的银簪子之时,眸光闪了闪,忽然道,“姐,你到底喜欢你头顶上的银簪子还是你手上的木簪子?”
“干嘛?”闻人香有些防备的望向闻人年,她就不相信这小家伙是无聊了才问她这个的。
“呵呵,”闻人年用手挠了挠头,几尽装乖,“没干嘛,就是关心关心姐姐。”
喜欢木簪子还是银簪子?闻人香将发髻之上的银簪子抽了下来,拿在手上细细的将它与木簪子细细的比量了一番。
思绪飞转,其实,如果是从内心来讲,她更喜欢木簪子,因为,这个木簪子更有生命力,是九哥亲手给雕刻的,可是,银簪子虽然带着冷意,却是,白狄从远处苦苦带来的。
两者都是有着不同的意义,她倒是说不出她喜欢哪样了。
闻人年见闻人香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当中,有些急了,道,“姐,你可是说一句话啊,我还等你呢。”
闻人香回过神来,淡淡的望了闻人年一眼,斥道,“你有功夫管我的事,还不如多去看看你的书,现在爹都是知道我和白狄的事情了的,以后我也是不会再怕你,你要是再不给我上学,我铁定到爹的面前去说你的坏话去。”
“你!”
“我怎么了,我。”闻人香此时可像是逮住了他的把柄一般,好不得意的望着他。
闻人年气急,转眸间时九走了过来,收敛了愤怒之色,唤道,“九哥。”
时九应了他一声,望了一旁的闻人香一眼,复又冲闻人年笑道,“小年,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给你姐姐说说。”
“我不能听吗?”闻人年是十足的不想出去。
闻人香侧某瞪了闻人年一眼,不可耐的吼道,“闻人年,九哥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别磨磨蹭蹭的,去看看夫子明天要教的的课也是好的。”
闻人年看了时九一眼,见时九冲他点了点头,心里一阵不甘,终是用三步一回头的姿势走了出去。
闻人香见闻人年成功的走了出去,依旧是不放心,大声的冲外面吼道,“闻人年,你躲在外面干嘛,你以为我看不家你吗?”
声音刚落,一个猛烈的撞击声就传入了她的耳中,很明显的是人吓摔在了地上,后来,那人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溜烟的向远处跑去。
闻人香确定闻人年已经走了,勾了勾唇角,暗道,那小子!
原本,她是看不见闻人年的身影的,只是,做了闻人年这小子的姐姐这么久,如果还不了解那小子的秉性,那就是枉费和他相处了那么久了的。
时九瞧着闻人香的面色,忽然的笑出了声来,“还是你了解小年。”
闻人香点了点头,想起闻人年就是一脸的恼火样,“可不,那小子,尽让爹爹和我惯坏了,如果要是娘亲还在,贴不定他这些年的快活日子都是没了的。”
说着,闻人香便想到了她的娘亲,那个早已死了很多年的女人。
时九瞧见了她眸光中的异样,轻声劝慰道,“香儿,别想那么多,一切都是过去了的。”
“恩。”
时九一时没了话语,无意间瞧见了闻人香拿在手里把玩的银簪子和木簪子,思绪更是陷入了一片混沌当中。
5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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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骂街 更新时间:2013-4-27 11:15:02本章字数:2772
长久的沉默,闻人香终是惊诧的转头望向了时九,惊讶道,“九哥,你不是有事儿要和我说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说了?”
时九回神,再次望了她手上的两根簪子一眼,方才轻声道,“香儿,老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找到一个适合的男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你万万不可轻易放弃。”
闻人香听时九这么一说,心知他是在指白狄,眸光陷入黯然之中,愁道,“可是爹爹并不喜欢白狄,而且,就连是小年对白狄也是喜欢不上来的,况且,我还没见过白狄的双亲,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是什么。”
时九静静的望向闻人香,看着她愁闷无比的摸样,本是很想去靠近她,给她勇气,让她不用那么的心伤的,可是,他终是止住了他的意图。
闻人香喜欢的是白狄,闻人香喜欢的是白狄,时九不断的提醒着自己,想要以此抚平内心的躁动。
闻人香注意道了时九的异样,担忧的望向时九,“九哥,你这是这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说着,闻人香就想要从床上站起来,时九摇了摇头,转眸透过窗棂望了望窗棂外的天色,笑道,“香儿,九哥就只是想让你莫将老爹的话语放在心上,你要自己的抉择,你要仔细看看,白狄适不适合你,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还要你自己抉择。”
闻人香沉思,时九静静的看着她,心里一阵苦笑,原来,他心急的跑来劝慰她的话语竟是这样的,如果,他早些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貌似在支持着她和白狄的话语,他还会来吗?
“谢谢。”闻人香举眸望向了时九,咧了咧嘴,笑道,“九哥,你说的很对,与其我现在这般纠结于这个问题,到不如让时间来给我一个答案。”
让时间来证明她和白狄真的是一对,让时间来接受白狄,让白狄真正的走进这个家门。
“恩。”时九应了一声,瞧着闻人香面色好了一些,心里也是得了些许的安慰,“香儿,你早些歇息,我就出门了。”
“恩。”看着时九将门带上,闻人香吸了一口气方才缓缓的将手里的两根簪子收拾好,躺身睡了下去。
第二日,闻人香收拾好了屋子就要去寻白狄,走在路上,她想着要不要告诉他昨晚和爹爹的谈话。
让他心里有个谱,可是,一想白狄可能会担心,她又收回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毕竟,白狄就要出门了,她不想白狄在路上都有着挂念的事情。
闻人香从没去过白狄的家里,每次都是央人帮忙叫他出来的,这次,她又有些苦恼,又得让人帮忙了。
走过斜巷,一个很是娇气的声音传来,“前面那人,你给我站住!”
闻人香一惊,左右看了看,惊觉四周除了自己便是没有其他人的,再转首之时,却见那个方才在娇声娇气的唤着自己的女人正一脸颖指气使的望着自己,那摸样,倒很像是要来找话说的。
闻人香有些惊诧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惊诧道,“姑娘,你是在叫我?”
虽然,闻人香对那女子的态度很是喜欢不上来,可是,她一向都不是喜欢惹事的主儿,所以,对那人也是带着些许的客气。
可那女子可不是这么想的,她横了闻人香一眼,大喇喇的就那么向着闻人香逼近了过来。
“姑娘,你有事吗?”看着那女子来势汹汹的摸样,闻人香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有得罪过眼前的人。
“哼,你敢说不知道我是谁?”那女子双手插腰,很是鄙夷的将闻人香的外貌给打量了又打量。
闻人香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有些迟疑的望向那个女子,低声道,“姑娘,你觉得,我该认识你吗?”
那女子原本就是一脸敌意,如今瞧着闻人香如此而言,更加觉得闻人香是故意的,所以,对她也是没了好气,“你不认识我?”
闻人香漠然的望向那女子,闷闷的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好笑的,原本,她就不觉得眼前的人是她再哪儿见过的,况且,她整日都是呆在家里的,除了和白狄相约楚门的时候,她又怎么会认识眼前的人?
再瞧瞧眼前的人,一身的暴露妆容,一看就让闻人香觉得很不正经,这让闻人香是如何都喜欢不上来的。
那人一听闻人香如此坦然的应声,顿时更气,用力的呼吸了几声,冷冷的望向闻人香,“好吧,闻人香,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给你介绍介绍我的身份,我是魅娥。”
魅娥?闻人香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词,忽然,她想到了前些时日却是有听过小年提起,这个村子里来了一个村妓,而且,还是从京城里的大花楼里出来的。
可是,这越想,闻人香就越是不解,魅娥是一个花楼女子,按道理来说,自己和她应该是没有什么关联的啊,为什么她会这么针对自己,而且,看情形也是知晓,魅娥是认识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想了许久,闻人香终究是问了出来。
魅娥一脸鄙夷的将闻人香再次打量了一番,冷道,“不过是一个村野丫头,就那张脸还能勾的住男人,不过,我要是男人,我看着你这身土里土气的装扮,我也是没有胃口了的。”
闻人香听魅娥这么一说,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种愤然,垂头,她望向了今日穿在身上的衣物。
那是一身枣红色的衫裙,记得,小时候,娘亲也是穿过这件衣服的,那时候,她总觉得娘亲穿上这件衣服很漂亮,所以,下意识的,她一直也觉得这件衣衫很漂亮。
后些年,娘亲走了,她又因为家里没有太多的银子,就随便的捡了娘亲的衣衫穿上,可是,她从没想过的是,在男人的眼里,这件衣服是不是很土的问题。
如果,今天不是魅娥当着她的面讽刺她,或许,她也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件衣服而产生烦恼。
“怎么,发现了吗?你看你这衣服的色彩,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布料了,你现在还在穿,你不会是捡的别人的衣服吧,更或者是,从别人哪儿偷来的?”魅娥一脸的讥笑。
“你!”闻人香气极,可是,一想到平日里爹爹也是有教育过的,不能随便和外面的人吵架或是有任何纷争之类的。
对此,她只有将心理的怨愤哽下去,硬是挤出了一张笑脸,道,“小姐,你说完了吗?”
魅娥见没有让闻人香恼羞成怒,心理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嘲道,“就你穿上这样的衣物还跟去勾搭男人,我要是你,我早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你!”闻人香任是一个性子比较恬淡的女子,如今,面对着魅娥的奚落,心理还是很不舒服了。
正要说话,身后一个人拽了她一下,将她拉在了来人的身后。
闻人香顿时觉得很有安全感,抬眸,她望向了来人,却对上了时九转过来冲她笑的眼眸。
竟是时九!
闻人香从没想过时九这个时候会在这里,因为,以往,时九在这个时候都会帮着爹爹劈材,可是,如今,却是没有像往日那般。
“别怕。”时九轻声的对闻人香道,一双眼眸里闪射着的温和之光让闻人香顿时觉得很是安心。
“恩。”她轻轻的冲他点了点头,只想让他安心。
时九见闻人香不再像方才那般愤懑,心里倒是安心了一些,转眸,望向了一旁的魅娥,低声道,“敢问姑娘,我们家香儿可是碍了你的路了?”
魅娥本是见一个人忽然插手进来,以为是来帮闻人香的,顿时,开口想要将来人也是骂个狗血淋头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来人竟然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魅娥有了一瞬间的怔愣,她就那么怔怔的望着来人。
时九见魅娥痴迷的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嫌恶,但语气依旧是平缓的道,“姑娘,姑娘?”
魅娥回过身来,有些讨好的冲时九笑了笑,道,“公子,你刚刚在说些什么?”
闻人香见魅娥双目放光的摸样,心里别提是有多么的郁闷,淡淡的望了望魅娥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
6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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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听闻 更新时间:2013-4-27 14:21:02本章字数:3299
“小姐,我方才在问你,我们家香儿可是碍了你的路了?”时九一向的好脾气,如今,也是没有一点要发怒的摸样。
“没有,没有。”魅娥胡乱的摇着头,到对闻人香选择是彻底的忽略,整张眼睛都是落在了时九的身上。
时九倒是不在意,淡淡的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好,姑娘日后还烦请不要再针对我们家香儿了,我们家香儿穿的再简陋,可是,看在我的眼里,都是这个世间最漂亮的女子。”
那句最漂亮的女子让闻人香的脸蛋瞬间红成了一片,原本,她确实是因为魅娥的话语而产生了自卑心态的,如今,时九的话语却让她的心里暖和了不少。
不管,时九说的是真心话语还是在外人面前想要护着她,她都是很感激时九的。
魅娥听了时九的话,原本是没怎么去管闻人香的,可是,如今也是心里愤怒,挑衅的望向闻人香。
怎么瞧,她都是觉得闻人香空有一副好看的面容,可是,论道穿衣打扮之上,她根本就是不及自己的。
可是,凭什么就有那么多的男人为这个粗野村姑掏心掏肺,这让一直在外形上有着优越感的魅娥有了不小的不甘心。
时九望了魅娥一眼,见魅娥依旧是敌意的望着闻人香,面色一沉,冷道,“姑娘,我也只是言尽于此,姑娘好自为之,我和香儿先行告退了。”
“等等!”魅娥不甘心的望着闻人香和时九就要离去,一时之间,顿时用了足够的力道冲了上去,大喇喇的挡住了闻人香和时九的去路。
时九原本面色就是一片沉色,如今,瞧着魅娥竟然不知道羞耻的堵了上来,心里更加的厌烦,面色也是更加的凝重。
冷着脸,时九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直以来的淡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魅娥没了言语,原本就是不想他离去的,如今,一股脑的挡住了他的去路,她倒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
时九见她不语,淡淡的点了点头,道,“那姑娘我们就此告别,往后香儿如果真的有哪儿得罪了姑娘,还的清姑娘多多担待。”
说完,时九拉着闻人香就要绕过魅娥的身子往远处走去。
魅娥心有不甘,高声道,“站住!”
闻人香和时九都是转眸望向了魅娥,时九的那双眼睛更是毫不掩饰的泄露出了一股脑的厌烦之色。
“我,我,我想问一个问题。”魅娥瞧了瞧时九的表情,见他没有说话,似乎是想要等她开口的摸样,便道,“你和闻人香到底是什么关系?”
闻人香听后顿时觉得很是好笑,抬眸望向时九,见时九依然是淡淡的望着魅娥,正好奇着他要如何说话,却听他的声音传来,“香儿和我是一辈子的亲人,所以,往后,姑娘请别再找香儿的麻烦了。”
说完,时九竟是头也不会的拉着闻人香就往远处走去,闻人香的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才时九说的话语。
一辈子的亲人,他说,他和她是一辈子的亲人!
那他的意思是他不会离开了吗?
想着这种可能,闻人香勾了勾唇角,为什么,她会觉得这样的结果很好,难道,她一直都是不想让他离开的?
身后传来魅娥的唤声,可是,这次时九根本就没有选择去搭理魅娥了,拉着闻人香的手,他竟是加快的离去的步伐。
路上,闻人香依旧想着方才时九所说的话语,他说,她再他心目中是最漂亮的,垂头,闻人香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顿时一阵泄气。
时九的手很是宽大,这些年来,因为为了多帮老爹做些事情,倒是起了不少的茧子。
闻人香用食指细细的抚了抚那些茧子,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如果,真的让时九离开,是不是要好些,至少,这样,时九就不用过着这一辈子的穷苦日子,至少,时九还有的拼的。
时九因为她的抚弄,顿时身子一僵,愣愣的转眸望向了她道,“香儿,这么了?”
闻人香摇头,“九哥,刚刚魅娥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时九蹙眉,“什么话?”
“就是刚才她说我真身衣衫,是不是真的很陈旧啊?”闻人香刚刚问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也有眼睛,她自己也知道这身衣衫确实很陈旧。
这话又何须再问九哥,这不是在自讨苦吃吗?
时九的眸光从闻人香的身上转动了几眼,再回眸时,他冲她笑了笑,“谁说的?我觉得还好!”
“还好?”闻人香惊诧的望着时九,他说她这身衣衫还好?她有听错吗?明明她的衣衫就应泛起了一层陈旧感。
“恩。”时九点了点头,“香儿是这个村子里最漂亮的女子,你不必要去管别人是如何说的,她们都是嫉妒你。”
“额&8226;&8226;&8226;&8226;&8226;”闻人香有些愣了,虽然,她对于九哥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摸样,可是,九哥说的话确实让她安心了不少。
既然,九哥都没嫌弃她,那白狄应该也不会嫌弃她的吧。
况且,如果白狄真的嫌弃她,为什么还要和她再一起这么多年,想着,闻人香笑了起来,“也是,我是瞎想了,如果,白狄真的嫌弃我,他就不算爱我了。”
时九瞧着闻人香明显有些松下来的口气,眸光顿了顿,他知晓,她的一切放松都是因为白狄。
因为,她怕白狄嫌弃她,所以,才会那么小心翼翼的问着自己的意思,想着,时九垂下了目光,再也不在言语。
闻人香这时候放松了下来,方才发现时九依旧拉着她的手向前走着,瞧着就要到家门了,若是让爹爹看见也是不好的,闻人香急忙从时九的手里抽出了她的小手来。
时九的手心中忽然没了那双小手,他转眸,有些不解的望向闻人香,只见闻人香冲他尴尬是笑了笑,指了指家门口,道,“快要到家了。”
“恩。”时九会意,也不再多言,只是径直的往前走去。
回到家里之时,闻人年忽然跑出来抱住了闻人香的腿,让闻人香惊了不少。
闻人香瞧着闻人年那副哭丧的摸样,本事想要责问他为什么不去上学堂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是不忍心开口了,只得转口道,“小年,出了什么事,怎么没在学堂?”
闻人年一阵摇头,偷偷的将目光抬起看了看闻人香,见闻人香依旧是在静静的看着他,忙低声道,“姐,我要给你说个事儿,你可莫气。”
闻人香有些困惑的望着闻人年的眸子,只见闻人年的眸光中竟然还含着担心的情愫,不由的更是惊诧,忙道,“小年,你说。”
闻人年瞧了瞧闻人香,再三决定终于开口道,“姐,前些时日我给你讲的魅娥,你还记得吗?”
闻人香点头,魅娥这个名字虽然初次是从小年的口里得知的,可是,今天,她还亲自见了那名字的本尊一面,话说回来,闻人香还真是喜欢不上来那个魅娥。
“恩。”闻人年点头,继续道,“我今天回来是要和你说一个事儿,我听说那个草包和魅娥有奸情。”
闻人香本就是习惯了闻人年叫白狄为草包的,每每听见,闻人香都要狠力的纠正闻人年一番,可是,这次,她完全是没了心情,因为,闻人年说的话语让她万万全全的愣住了。
闻人年说白狄和魅娥?
闻人香陷入了沉思当中,原本,她还好奇今日为什么那个魅娥会莫名其妙的针对她,如今,想来,她也是大概明白了些许。
那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因为白狄?
因为从别人那儿听说了自己和白狄的关系,所以,才会跑到自己的面前不停的奚落自己?
可是,说什么,她也不相信白狄会背叛她,她不相信白狄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姐。”闻人年见闻人香陷入了沉思当中,眼瞧着她一言不发的摸样,顿时,心里很是着急,愣愣的道,“姐,还好吗?”
一旁的时九也是紧紧的握起了双手,想起方才那个女人的嚣张样,再想想刚才闻人年和闻人香所说的话语,心里更是一阵沉闷。
闻人香回神,望向了闻人年,见闻人年依旧是默默的望着自己,便道,“小年,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什么哪里啊,”闻人年瘪了瘪嘴,“你要是去外面你就会听见大街小巷都在宣传着,只有姐姐你这个傻子还被那个草包给蒙在鼓里,所以,姐,我早些时候就和你说过了,那个草包靠不住,况且,爹爹也是说了的,你为什么还要那么看重那个男人,现在,你知道痛了吧。”
闻人年就是一个小毒嘴,在很多时候,即便是闻人香很难过的时候,他还是依旧是说话不留情,其实,他原本是想安慰闻人香来着,可是一开口便成了一句奚落的话语。
闻人香的眸光陷入了哀伤当中,闻人年自觉自己又说错话了,忙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再有说话的机会。
“小年,你先去学堂,莫要让老爹担心,你姐的事情就交给我。”时九走到了闻人年的面前,拿着闻人年放在一旁的装书袋,带给了闻人年。
闻人年担忧的望了望闻人香,复又望了望时九,想着,如果自己再继续呆在这里,指不定,自己又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忙点了点点头,拿过时九递过来的背书袋就往外窜去。
闻人香回神,默默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时九担忧的望着她的背影,可是,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感受得道她的心情,他想要安慰她,可是,他却发现,他是什么话语也是说不出来的。
也许,有些事情,果真是需要她自己发现的,即便是他在心急,也只能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干着急。
7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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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撞见 更新时间:2013-4-27 17:05:02本章字数:2223
闻人香走到了自己的闺房,无力的坐在了床榻边上,伸手,她触到了那支银簪子。
她的手顿在了那里,白狄和魅娥,白狄和魅娥?
不,不可能,白狄不可能背叛她的,白狄不是每次都在质问她的迟疑,质问她想放弃吗?
可是,如果没有那回事,白狄和魅娥的事情又是这么传入小年的耳中的。
自古都是空穴来风,如果没有真实的事情,又这么会有人在一旁说长道短的。
伸手,闻人香奋力的将手里的那根银簪子扔了出去,她的力道很大,仿佛那银簪子不是一根簪子,而是此时的白狄一般。
记得,白狄说过,他的这一生,只会有她一个女人,记得,白狄说过,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闻人香这三个字,可是,为什么,魅娥又是搀和了进来。
要有女人参合进来就进来吧,可是,为什么那个女子偏偏要是青楼女子,这才是让闻人香不能接受的。
门处传来一阵叹息声,闻人香吸了吸鼻子,努力自己看着很是淡然的摸样。
时九敲了敲半开着的门,见闻人香向他望了过来,知晓闻人香已经是应了他的,便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的步子迈的极轻,好似他此时的心绪一般。
走到刚才被闻人香扔掉的那个簪子面前,时九顿住了步子,弯身,他轻轻的捡起了地上的银簪子,眸光顿了顿。
闻人香望着一旁的床帐,良久不曾听见时九说话,心下有些奇怪,转眸望向时九,正要开口,却是因为他手里拿着的那根银簪子而顿住了眸光。
时九也是瞧见了她的眸光,淡淡的望了望手里的银簪子,复又缓缓的向她走去。
闻人香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将目光转了开去,不再看时九手里拿着的那根簪子。
“香儿,何必呢。”时九叹息了一声,倒是叹息进了闻人香的心里去。
何必呢,何必呢?闻人香苦笑,现在,是白狄和那个魅娥的事情让她不得按宁,原本,她的心里就只住着白狄,她从没想过一天,白狄会背叛她,所以,现在,从小年的口中听说了魅娥和白狄的事情,她是更加的难受。
如果,当初白狄没有给过誓言给她,如果,当初自己并没有那么在意白狄,或许,她并不会伤的这么重!
时九见闻人香的眸光是变了又变,心知她心里难受,便也不打算再说她和白狄的事情。
举步,他将手里的银簪子放在了桌上,轻声道,“跟我出去一趟吧,我前些时日听说小年想吃山菌,正好昨晚下过雨,山里应该也是出了不少山菌的,有了你,你正好可以帮我看看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无毒的。”
闻人香有些惊讶,她竟然都是不知道闻人年那个小子想吃山菌了,可是,更让她惊诧的是九哥再这里呆了这么久,他都是不知道怎么辨识山菌的。
勾了勾唇,闻人香点头,道,“好啊,正好,我也是无事。”
时九见他似乎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心里也是有些愉悦,淡淡的冲她点了点头,便率先走出了门去。
闻人香拿出了一旁的竹篮子,迈着小步跟上了时九。
时九转眸望她,本想冲她笑笑的,可是在瞧见她发髻之上带着的木簪子之时,他的眸光顿住了。
“你。”他想问她为何将那根木簪子给带了出来,可是又觉得这样问了似乎倒是显出了他很重视她对那木簪子的重视度。
闻人香顺着他的目光抚向了自己的头顶,在感觉到那只木簪子的存在之后,她冲他笑了笑,道,“我觉得,这根木簪子更适合我,不是吗?”
时九勾了勾唇,簪子视乎真的是木簪子更适合她一些,那人呢?
是白狄更适合她一些还是?
闻人香见时九似乎在想着什么,凑到他的跟前,好奇道,“九哥,你在想些什么?”
时九摇头,“适合不适合都是你自己瞧着觉得的,别人插不上话,就算真的能够插的上话,也是没有意思的,你不一定在乎对吗?”
闻人香狐疑的望向时九,总觉得他这样的话语是别有深意的,可是,那具体是什么含义,她又是不太清楚的。
时九摇了摇头,望着闻人香有些忧愁的眸光,心里有些不忍,终究是转头往外面走去。
闻人香快步跟上,脑海中依旧是方才时九的话语,那道,他是在告诉她,要好好的想想自己和白狄的关系,难道,他的意思是说,她不应该太在意别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