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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L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43

教了他武功,她有点后悔。

本来想着他学不会,就可以好好折磨他□他嘲笑他,却想不到他居然学得比自己还好。

真是让人觉得不公平呢。

那一天两人一同练剑,她输给了他。她看着他,歪着头想了一会,说了一句:

“既然你现在武功已经不错,那么从明天起,你来做我的护法。”

语气坚决,不容辩驳。他一愣,习惯性的,点点头。

第二日她就召集了长老来议事,指着站在身后的他说:

“我要让他做我的护法。”

她这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长老们议论纷纷,都说,护法一职,兰烬宫中从来没有设立过,更何况此人来历不明,宫主千金之躯,怎么能让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保护?不妥不妥。长老们纷纷摇头。

只见她冷笑道:

“我们兰烬宫,什么时候轮到诸君做主了?我来问你们一句,不过是看你们年纪大了,为兰烬宫也算是出了一辈子的力,不来问你们一句,显得我看轻了你们。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兰烬宫的主子?”

那些长老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却听她又道:

“护法已经跟从我数年,十分忠心,我都看在眼里。明日是个吉日,你们要替护法准备香汤沐浴,替他准备符合身份的衣服。传令下去,从今以后,护法一应的饮食,住处,都要与我相同。在这兰烬宫中,谁若是逆了护法的意,就如逆我的意一般。”

说罢,她的眼睛威严地向着诸位长老扫了一圈,问道:

“诸君还有什么疑问么?”

那些长老不敢多言,只有唯唯而已。

长老们都散去了,空旷的厅堂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她的那种强大的气势一下子消失了,她倒在宝座上,疲倦地叹了口气,叫起苦来。

“好辛苦啊,帮我揉一揉肩。”她吩咐他。

他听话地到她身边坐下,替她揉起肩来。

她的肩膀原本绷得有些紧,在他的按揉下,渐渐放松起来,变得柔软。她习武多年,身体还是这样柔软,真是一件奇异的事情啊,他想着,加大力度继续揉着。

她被他揉的有些痛,低低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地对他说:

“秦暮……你记好……就算是让你当护法……你也还是我的奴隶……别想要翻身……对对……就是那……再往下一点,替我按按背……”

他继续往下,按着她的背,她的背上肉不少,有些软软的。平时看不出,原来她还挺丰满。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他跟随她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想想当年初见的时候,她身量稍矮,面孔还存着几分孩童似的稚气,如今长高了些,已经是亭亭玉立了,那稚气的可爱模样,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青年女子的美貌。她的模样比那小时候还要美上几分,而眼里的冷酷,似乎也比那时候多上几分。

这些年,她长大了,辅佐的长老们,也就把兰烬宫的事务都一点点都教给她知道,她年少的时候,武艺算不上纯熟,这几年里一边教他,一边自己也在努力的练。事情多,太忙,她捉弄他的时候也就少了些,常常是真的要他服侍。倒茶端水,捶肩揉背。她常常带他在身边,要他服侍的时间,常常比要阿敏服侍的时间还多,阿敏对此不太高兴,常常说她身为未出阁的女儿家,整天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实在不像话。她却像是故意跟阿敏怄气似的,不仅不听阿敏的话,反倒和阿敏疏远起来。

从前她在他面前,总是做出一副很强的样子,捉弄他,折磨他。她的武功比他好,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苦笑而已。如今他武功比她厉害了,她在他的眼里,就有些像一只小猫儿似的了,虽然有爪子,却没什么作用,只能挠痒痒罢了。她倒是还常常威胁他,说是如果他不听话,就杀掉他。可是就算是这种威胁,如今似乎也显得很可爱似的。

随着他的武功越来越好,他觉察出,她对于当初教他武功的事情,越来越后悔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虽然是兰烬宫的主人,整个兰烬宫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她却始终不喜欢和兰烬宫里的人来往,只愿意和他独处。她喜欢把他紧紧掌控在手心里,任意对待他,这样她才觉得高兴。如今他武功比她好,她觉察出自己再也不能把他掌握在手里,所以很不安呢。要他做她的护法,也是为了想把他拴住吧。

这女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想到这里,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俯□子,贴近她,唇贴上她的耳朵,轻轻说道:

“安心,我一定会一直守着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今天好累~~~~求评~~~求评~~~果然我的读者都很沉默么?~~

☆、夜宴

  自从他成了护法,她平日里,除了早晚要阿敏服侍之外,平时就再不要别人服侍,也不许侍卫跟随,只是让他朝夕陪伴。陪她议事,陪她练武,陪她玩笑。

她十七岁生辰的那日,也是他陪着她,到藏宝阁里取出萧氏家传的宝刀鸣鸿刀。

他听着她,说这鸣鸿刀的来历。传说这鸣鸿刀是黄帝所铸,被萧氏先祖得到,悟出了鸣鸿刀法。萧氏后人,都要用这鸣鸿刀,习学鸣鸿刀法。

他最爱看她用鸣鸿刀练习,她总是穿一身红袍,那一身的红,加上鸣鸿刀的红色刀光,是说不出的美。她在正式开始练习之前,对于这鸣鸿刀法,早已经琢磨了好多年,可是他陪着她练鸣鸿刀法,却又比她先练熟,惹得她直生气。

她说这鸣鸿刀法过于刚猛,不适合女子练习,她学的不如他,倒也不奇怪。她说她从前就根据鸣鸿刀法,创出一套新刀法,要是他能也把这刀法学去,就算他厉害。

说着,她就又重新舞起来,红袖翻飞,魅人心魂。

他在一旁怔怔地看着。

一套刀法练完,她笑着问他,这次可能比她学得好么?

他说他输了,这样的刀法,他学不会。

她得意的一笑,传令下去,今日宫主学鸣鸿刀法有成,大开夜宴。

兰烬宫一向治下颇严,很少有放纵属下夜宴之时,今日宫主传令下去,自然人人欢喜。

阿敏一边埋怨宫主任性妄为,随随便便就突然决定要开夜宴,弄得她这样忙乱,一边忙前忙后的张罗,派人买酒肉,买菜蔬,摆桌椅,弄得一团乱。

到了晚上,总算是一切都准备停当,大厅里燃起上百枝蜡烛,把整个大厅照得灯火通明。

一应的长老,侍卫和杀手,都集中在这大厅之中,肆意欢饮,厅堂最上方的一桌,只有她和他。

身旁侍立着两个人服侍,一个是服侍她的大丫鬟阿敏,一个是她的暗卫头领玉溪。

她平时极少饮酒,这一日兴致极高,连饮了数杯,回头见阿敏和玉溪还在身边侍候着,便笑道:

“好容易有一次大家在一起玩玩,偏偏你们两个要站在这里,好无聊,还不跟大家玩去?”

阿敏笑道:“我若是走了,谁来给宫主斟酒呢?”

她冲着他一扬下巴:“自然是他。阿敏,你们姐妹整年辛苦,轮不到一日休息,今日夜宴,你也去和大家玩玩。”

阿敏只得应了声是。却不动。

她看看阿敏,又看看玉溪,转转眼珠,就想透了几分。笑吟吟的道:

“我若是不招你们两个服侍,你们一个整日和丫鬟们在一处,一个整日只和暗卫们在一处,十几日见不得一次面,确实是苦了你们。今日是大好日子,不如你们就在今日成了婚,可好?”

阿敏闻言,满面绯红,嗔道:

“宫主真会开玩笑,竟然戏弄起我们两个来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不想玉溪却一把抓住阿敏的手腕,不许她离开,一面跪下来,道:

“宫主,我与阿敏两情相悦,只是平日少有机会见面,不想今日被宫主看出端倪。多谢宫主做主,把阿敏赐予我为妻。”

他又向着阿敏柔声道:

“你平日只是烦恼,不知道怎么和宫主讲,如今宫主看了出来,你又要逃了,日后又哪里有这样的好机会。”

阿敏听他如此说,便也跪下,道:

“多谢宫主成全。”

她原本只想与他们开个玩笑,不想他们却真是两情相悦,倒是歪打正着。便正色道:

“玉溪,阿敏自幼就服侍我,虽是我的丫鬟,实在是与我情同姐妹,阿敏若是跟了你,你可要一生一世对她好,不许让她掉眼泪才是。”

玉溪闻言,大喜过望,叩头道:“玉溪此生若得阿敏为妻,再无其他愿望。一定一生一世对阿敏好,绝不会让她掉眼泪。”

她微笑颔首,道:“什么都是现成的,连喜服都是现成的——前几日,你妹子出嫁之前,你不是还替她做喜服来着?结果你妹子自己做了喜服,你做的那件就丢在那里,还不快快拿出来,你们就在这一日成亲便是了。”于是击掌命人来布置,这夜宴的厅堂,转眼间就布置成了喜堂。

阿敏玉溪两个,向着她叩过头就去换衣服了。她向着他笑道:

“总算是把他们两个支走了。阿敏在身边,我总是不能好好喝点酒。就算是多喝了一杯,她就要念得人不得安生。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替我斟酒。”

他看着她那样子,不觉微笑起来。替她斟了酒,也替自己斟满,一口饮了下去。

那一天他和她,都喝了许多的酒。

这一场夜宴,一直闹到半夜里。每个人都醉了,摇摇晃晃的回房间休息。她也醉了,累了。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房间去。

刚刚回到房间,一回头,就看见他也在那里。

她怒道:“你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他却也是醉了,只是微笑着看她:“今日阿敏成婚,不能来服侍你安寝了。不如今日我来服侍你,可好?”

她看看他:“也罢,既然今日阿敏不在,我又不喜欢别人服侍的,你就来服侍我一次,也就是了。”

听得她的许可,他就走上前去,替她解起外面的衣裳来。

她低声骂了一句:“你这浪荡子,手这么快,过去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他已经替她解了外袍,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微笑道:

“过去倒是有过不少女人,可是心里只有你!”

她看他还站在床前,心里有些生气,问道:

“你怎么还不走!”

却见他竟解起自己的衣服来了,只听他微笑道:

“宫主说要我服侍,难道不是要让我今晚留下的意思么?”

“不是!你别胡闹!快走!”

他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压住了她。

她大声呼救,也没有人听见——外面的人,都喝醉了。

她哭求他:“秦暮!你不能这么对我!”

却听他说:“宫主,我想要你很久很久了。”

她拼命挣扎,到底没有他的力气大,被他按住了双手。

他伸手去解她的中衣,一只手握不住她的双手,她的左手总算是自由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本来醉着,她这一巴掌打醒了他。他有些愣愣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松开手,放开了她。

只听她吼道:“秦暮!你给我滚!你不过是我的奴隶,你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对我!”

这一句话好像一声炸雷,在他的耳畔炸醒。他恍恍惚惚,回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倒下,一夜无眠。

整整一夜,他的脑海里都回荡着她喊出来的那句话:秦暮!你给我滚!你不过是我的奴隶,你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对我!

是啊,自己不过是奴隶罢了,她挑逗他,也不过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狗儿一样,她让他当护法,也不过就像是给猫儿狗儿一块糕饼一样。原来她从来没有爱过他,原来他仅仅是她寻求安慰的工具罢了。他在她的眼里,永远都只是个奴隶。他永远没希望和她在一起,没希望和她平起平坐,永远没希望。

她觉得他不配!

更让他痛苦的是,即使已经清清楚楚知道,她是这样看他,这样对他的,他还是始终不能不爱她,不能不眷恋着她。

他只能这样爱她吗?他只能以这样的身份爱她吗?

早晨,天亮了,他去她房里找她。

可是却不见她的人影。

他又到别的地方去找。厅堂里?没有。演武场?没有。

他找遍了兰烬宫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找到她。

她已经不在这里,不在兰烬宫了。

她究竟到哪里去了呢?她连一张字条都没有留下。

只因为前一夜,他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她就这样惩罚他吗?

必须说,她的惩罚太重了,太重了也太决绝了。

不,也许不是在惩罚他呢。他是什么人,值得宫主用这样的手段惩罚?他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宫主也不过是自己因为昨夜的事情生气,不愿意见他罢了。

可是兰烬宫的事情,不能没有人管呢。

既然她不在,就只有他来替她管了。

他召集来众长老,传话下去,说宫主决定闭关,时间不定。在宫主闭关期间,还望众长老各司其职。

众长老都领命而去。

空荡荡的厅堂,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跌坐在高高的座椅上。

满心都是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本来想虐的更厉害的……可是……真是不忍心呢~~

☆、祸起

  (一)

她失踪了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兰烬宫一应的事务,都由他替她打理着。他过去从来没注意过兰烬宫的事务的,如今却要一点点学起来。所幸他极为聪颖,不过数日,就把兰烬宫里的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悄悄派了一小队对她最忠心的暗卫去寻她,时时给他回信,却始终没有什么消息。

两个月之后,消息渐渐传回来了。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先是传来暗卫的密报,已经听闻有宫主的行踪。之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密报:宫主不愿意回来;宫主打伤了暗卫清风;宫主钱花光了,抓住跟在后面保护的暗卫月下,要了口袋里的钱;宫主跑到寺庙里去听和尚讲经;宫主打伤了嵩山派的弟子……

暗卫的密报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样都让他心焦。可是突然,暗卫的密报没有了。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心里更是焦虑。

又过了好多日子,江湖上的传言,沸腾起来了。

原来江湖上几个少年侠客,发觉了兰烬宫这一队暗卫的行踪,觉得他们行动诡秘,就悄悄跟随。这些少年侠客发现他们是兰烬宫的人,便要逞一逞威风,与这一队暗卫斗起来。暗卫人数少,轻功又好,本来可以逃掉,却担心这几个少年侠客会对宫主不利,只得拼死一战。

可是到底敌不过啊,这一队暗卫,竟是被这几个少年侠客杀得干干净净。

这几个少年侠客要扬名,便把这几个暗卫的尸首挂出来示众。

她呢,本来在游山玩水,没太在意身后跟着的暗卫。前一日她发觉暗卫没有跟着她,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想不到原来她的这一队暗卫,都被人杀死,还被挂出来示众。这一下子,可真是惹怒了她。

这些暗卫都是对她忠心耿耿的青年,其中不乏极为出色的人物,未来是可以在兰烬宫承担重任的,此时却被这几个不懂事的少年侠客杀了,她若是不知道还好,如今这事情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又怎么能不管?

她当即出手,几下就杀了那几个少年侠客。她这一出手,有不少人看见。消息传回那几个侠客的师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气势汹汹,要找她讨个说法。派了许多武功卓绝的人物来追捕她。

这些武林人士追捕她一直到了华山绝顶,华山极险,到了这里,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她就在这里使出她那绝妙的惊世刀法。

追捕她的一十九人,无一生还。

这下子,可是惹怒了中原的正道武林。她情知不能以一人之力对敌整个中原武林,也就回了兰烬宫。

自她回了兰烬宫之后,一切都似乎与从前一样,又仿佛不一样了。

处理的还是一样的事务,她也一样每日里让他陪伴。

只是,事务中关于兰烬宫的生意越来越少,各处的探子发来的密报越来越多,都是关于中原武林的各个门派召集门人,要来进攻兰烬宫的消息;而和他,虽然外人看来,他们的相处与从前一样,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心里清楚,他们之间早已经添了隔膜,不再如原来的亲密了。

(二)

秦暮的故事,讲到这里就讲完了。

“这样就完了?”萧羡仙觉得颇为意外。

“回禀宫主,已经讲完了。”秦暮答道。

“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萧羡仙追问。

“宫主请不要为难在下吧,后来发生的事情,大概是不应该由我来讲的。未来自有旁人,可以给宫主讲清楚的。”

萧羡仙见他如此说,也就不再深究。 挥了挥手,道:

“我乏了,你退下吧。”

秦暮恭恭敬敬答了一声:“是。”就退了下去,只留下萧羡仙与秦楼月独处,临走时,他悄悄瞥了一眼秦楼月,心里似乎有些莫名的担心。可是他到底担心的是什么,自己也有些说不清。

萧羡仙眼看着秦暮走远,对着秦楼月问道:

“小月,之前……你似乎是管护法叫了一声爹爹?”

秦楼月心里狂跳,面色却无改变,只是淡淡一句:

“护法并非我的爹爹,我并不知我爹爹年纪名字,公子只怕是听错了。”

萧羡仙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哦?原来是我听错了吗?”

“嗯,是公子听错了。”秦楼月咬咬牙,坚定地答道。

萧羡仙一闪身,已经是到了她的身后,贴着她的身体,柔软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轻问道:

“那小月之前叫的那一句,如果不是‘爹爹’,又是什么呢?”

秦楼月的脸变得通红,低下了头,嗫嚅道:

“叫得是‘护法’。”

“哦?叫得是‘护法’吗?”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胸脯,“如果叫得是‘护法’,为什么这里跳得这么厉害呢?小月到底还是在骗我吧?”他戏弄着她。

“这里跳得厉害是因为……公子你离我太近啦!”她红着脸挣扎起来,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萧羡仙看着这小骗子发窘的模样,笑出声来,松开手任由她跑了出去。

这小丫头,之前已经和师兄一起过了两月有余,却还羞涩得像个处子一样,样子真是有趣呢。

师兄该不会是根本没有碰过她吧?

怎么可能呢。明明知道师兄碰过她的。

唉,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从此与师门再无瓜葛,可是对于师兄,心里总是放不下呢。

这小妮子与师兄一同生活了两个月,身上也沾染了师兄的气息,和师兄的味道很像呢。

端的是让他销魂。

说起来,这小妮子之前唤了护法一声“爹爹”,他听得清清楚楚,这是错不了的。

护法若真是小月的爹爹,却也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护法姓秦,小月也姓秦,护法说不定还真是小月的爹爹。

当年他从残龙会的手上救了小月的时候,小月讲起她的身世,分明对她那个抛弃她们母女的浪荡子十分痛恨,如今护法若真是小月的爹爹,小月为何又如此关心他的安危?

或者小月其实一开始就是护法安排在尹家,故意引他去救,再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若真有这样的事,那么护法可真是费尽心机啊。小月喜欢着自己,这样的事情,是装不出来的。小月的心意,他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护法明明知道小月心上喜欢的是自己的主子,却又要派她去引诱师兄,害得她如此悲伤。护法如此精打细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说起来,他本来对小月那小妮子无意,情知她心中念着自己,却也只装作不知。自从护法把她派到师兄那里去过之后,他反倒对她有了兴趣。想到她曾经和师兄翻云覆雨,想象起师兄弄得小月娇喘连连的样子,他不觉身上一阵热。

自己……果然是喜欢师兄么?他苦笑。

自己从小和师兄一起长大,一直以来,都是被师兄照料着长大。从来都是把师兄当作是自己的亲人和长辈。然而对于师兄的孺慕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不知怎的,却仿佛变了味道。

若是师兄一直都如从前那样待他,他对师兄的这种异样情愫,恐怕还不会爆发出来。只是,自从当年初下山,两人在武林大会上大出风头之后,秦家兄弟设宴款待他们,那一次宴会后的第二日,师兄忽然对自己冷淡起来,这种冷淡究竟是出于什么缘故,他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师兄的这种冷淡,他才真正发觉,自己对于师兄的心意。而师兄却并不给自己机会表达,久久的,心中这种对师兄的情意,也慢慢变成了对师兄的恨意。

所以当护法提议,派人去引诱师兄,用这样的办法帮助自己夺得盟主之位的时候,他欣然应允。

要让师兄也尝一尝,被心中欢喜的人冷淡的滋味呢。

然而,那一日,当他看见师兄站在他的房门之前,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和小月;当他眼见着小月对着师兄,口中吐出刀子一样刺痛人心的话语时,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报了仇,然而却并没有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看着师兄心痛,他好像也很难过。

然而他虽然难过,却没有动摇,仍然装着残忍的脸色,说出残酷的话来刺伤师兄,直到看着师兄离去。

师兄啊,不久我就要向师父寻仇了,你若是知道了,不知道要怎样伤心呢,恐怕还是远远离开更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冗长的回忆部分总算是写完啦~~~~好久没更了读者们有没有想念我呢?~~~~想念我就给我留言吧~~~~

☆、虚空

(一)

秦楼月到底还是和萧羡仙睡了。

灯烛暗,罗帐昏,被翻红浪。

他已经离去,只留秦楼月一个人,还躺在他的榻上,一双玉臂露在被子外面,眼睛愣愣看着天花板,空虚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这样了啊。

自从被爹爹要求去引诱唐非花,再和公子在一起的愿望就已经断绝,只想着,要服侍公子一辈子就好。

本来清楚公子为人冷漠无情,可是,当公子唇角含笑的诱惑自己的时候,自己到底是不能违抗他的意愿啊。公子的样子,总是让自己神魂颠倒呢。

如今,和唐非花在一起之后又和公子睡过,总觉得自己变成了坏女人啊。

昨晚公子的样子,似乎还在眼前。只是,总觉得公子虽然与自己在一起,公子心中想的,却并不是自己啊。

这样的想法,显得很悲哀呢。

昨晚做过之后,他就抱着她睡了,一场浓睡之后,她醒来,就发现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大概是去和长老们议事了吧。她这样想。

她躺在公子柔软的床榻上,不愿意起来。

公子的床榻,真是舒服呢。她平时所睡的房间,在兰烬宫的仆役中比较起来,也算是上等的了。只是和公子的房间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自己似乎是满足了毕生的愿望,然而当清晨来临,她躺在公子的榻上,迎接着她的,却是逃不掉的空虚和失落。

为什么呢?

(二)

萧羡仙这一天很早就起身了。却并没有去议事,也没有去演武场练武。

他一个人在兰烬宫的后山上闲晃。

兰烬宫的后山,衰草漫天。

说起来,月儿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自从他入主兰烬宫,就有不少女子向他投怀送抱,后来当上了武林盟主,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更是多不胜数,对于男女之事,他倒是并不十分在意的,然而那些女人都让他感到乏味,非常无趣,看着那些女人,他提不起兴趣来,也感觉不到欲望。

他原本也不怎么喜欢月儿的,要了月儿,到底……还是因为师兄的缘故吧。他苦笑了。

昨夜里,他觉得很寂寞呢。于是叫来月儿,让她拿来上好的酒和几样下酒的小菜。

开始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喝,月儿站在一旁站着服侍,喝了一阵子,他觉得似乎这样的独饮并不能派遣寂寞,反而让人更为空虚发冷,就命月儿又拿来一只酒杯。

秦楼月领命去了,旋即回来,手中拿了酒杯,口中问道:

“公子,要不要请护法来陪您饮酒?”

他摆一摆手:“不必,你坐下陪我就是。”

秦楼月似乎有些吃惊似的,却也欣然从命。坐在他的对面,拿起酒壶替自己也斟了一杯酒。

她陪着他饮酒,他并不说什么,她却也不问。两个人沉默着,气氛怪异。

不多时,两个人就都半醉了。他觉得有些无趣,拉着凳子,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软玉温香被他抱了满怀,他觉得她很暖和,很舒服,他的手不满足于只揽着纤腰,于是轻轻向上,轻轻揉捏着她的酥胸。

她想要推拒,微微挣扎了几下,却听他在她耳边柔声说着:“小月别动,乖些,乖些。”便又不动了,只是闭上眼睛,微红着脸,由着他轻薄。

他看着她那娇俏可人模样,不觉怦然心动,双唇覆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甜,很暖。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她却不回应他,让他觉得有些恼,在她口中狠狠搅动着。

她的舌微微颤了几颤,虽然还算不上是回应,他却觉得有些满意了。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舌,一双手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她轻叫了一声,又挣扎起来。却逃不出他坚实的臂膀。她睁了眼,楚楚地望着他。

他看着她可怜的样子,不觉失笑。柔声安抚道:“小月,莫怕。”旋即想起她早已不是处子,心中涌起的,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复杂情绪。

他把她放在榻上,笨手笨脚的解她的衣服。女人的衣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弄了半天也弄不开,有些恼了,索性胡乱扯开,都丢在地上。她的身体出现在他的眼前,她有些羞,双臂抱在自己的胸前。

他轻柔的扯开她的双臂,抚摩起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眼上抚到她的唇上,从她的颈上抚到她的胸上。月儿的容貌很美,肌肤很丰润,肉体很柔软,很容易激起人的欲|望。他的手停留在她胸前,稍稍用力揉捏。她有些痛,轻轻呻|吟起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他笑起来,那笑的样子很冷,让人看了心里发颤。他口中一边说道:“他也这样碰过你,是不是?”一边继续抚摩着她的身体。

他想象着从前,唐非花也曾经和他一样,用那双手抚摩过眼前的这个女子。那场景几乎完整的出现在他眼前,他想象着师兄的手,师兄的手很白皙,很白皙又很灵活,过去他们一起在长白山住着的时候,师兄常常用这一双手替他束发。他想象着那双白皙又灵活的手,抚摩过眼前这个女子润泽的肌肤,心中不觉升起强烈的欲|望来。他学着想象中那双手的样子,用同样的手法抚摩着她,一边问她:

“他和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她没出声,她没法回答他。他知道她回答不了,所以他也不求她的答案。他只是想问,好像这样,他就离他更近了。

他又俯□吻她,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抚摩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很柔软,他喜欢她这样的身体。

吻了一会儿,他松开她,在她耳边细细的问:

“他也这样吻过你的吧,是不是?”

她不开腔,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样子有些痛苦。那神色仿佛在恳求他,不要再问这样的话。

他却不理她,只是轻轻的笑,看着她这样痛苦而可怜的神色,他反倒觉得很有趣,很有趣又很让他喜欢。他的左手抚过她的胸腹,继续向下,他的右手解开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形状美好的身体。

他虽然没有过其他的女人,只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仿佛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他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里面,轻轻搅动着,感受着她一瞬间紧绷起来的感觉。

“你很暖和。”他这样说着,抽出了手指,覆上她的身子,分开她的双腿,进入了她。

他愉快的听着她的双唇吐出呻|吟,看着她轻轻皱起眉头,媚眼如丝,欣赏她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情。

“他进入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一副妩媚的神情么?”他邪邪笑着问她。

说着,他恶作剧似的一动,正好抵到她敏感的地方,又换来她几声呻|吟,那是柔媚而破碎的声音,敲打着他的心,让他心动。他看着她皱着眉,仿佛不能承受的样子,微笑。

她的身体逐渐在他的抚摩下变得柔软,像是一团面,像是一包水。她的身体里面是柔软的,温暖的,紧紧包裹着他,让他的欲|望越发强烈。

他抽动起来,故意每一次都撞击到刚才的那一点,听着她的呻|吟,他觉得很愉快。

她很紧,裹得他很舒服,舒服得他想要叹息,他的喉咙中也溢出呻|吟来。

她的声音越发柔媚,终于达到了□,她的口中吐出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声音,她的身体绞紧了他,他也在这样的痛苦和快感之中,在她的身体中射出滚烫的液体。

那一瞬间,他的眼前开放出绚丽的花朵。他感觉到强烈的满足,这种满足感不仅仅是因为拥抱了一个女人,还因为这个女人曾经拥有过的那个男人。在他心中有着重要位置的师兄,他感觉到他与他之间,通过了她的身体而连接起来,在这一瞬间他同时获得了两个人,是双倍的满足和欢愉。

之后他抱着她睡了,她有些累了,瞬间就睡熟,在他的怀里,柔软而温暖,像一只小猫。他却睁着眼睛很久才入睡,他拥抱着她,觉得拥抱着世界。

早晨他醒得很早,把她一个人留下,径自出去了。似乎是他想要从她的身边逃离开来。昨夜的满足过后,此时的他感到空虚,仿佛后悔昨夜的所作所为,却说不清楚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勉强算是……H章?因为和两个孔雀男吵架,所以心情不好。这一章本来想要写得很唯美,也没有做到。敬请原谅。

☆、闺语

  秦楼月独自一人躺在萧羡仙的榻上。

歇息够了,想要起身,可是她的衣衫被他扯坏了,没法起床。

正烦恼间,却听见房门一响。她有些羞,躲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悄悄的看,却见来的人原来是蕊姑娘。

蕊姑娘见了她,噗哧一声笑了。取笑道:“月姑娘大喜,如今跟了兰烬宫主、武林盟主,日后做了宫主夫人、盟主夫人、自是一生吃着不尽,享尽荣华。小女子愚笨,服侍不周,还望月姑娘恕罪,日后小女子还要靠月姑娘多多提携。”

秦楼月见她如此,满面绯红,啐了一口,嗔道:“阿蕊好坏,就知道拿我取笑。”

蕊姑娘走到榻边坐下,笑嘻嘻地说:“方才少主在回廊那边见着我,说是让我去找一套女子衣服送过来。少主说得不清不楚,我也没敢多问,心里疑惑着少主平日里不近女色,怎么忽然让我送什么女子衣服。再加上这两日原本该你当值,为什么又来找我。我正想着,如果是少主的女人,拿我自己的衣服来,只怕有些不恭敬。应当去拿浣碧先主的旧衣送来,才合身份,可是若是那女人并非少主心爱,拿了先主的衣服,只怕要惹少主生气,就打算先来看看。却想不到是你!既然这样,我只去把你的衣服拿一套来就是。”

蕊姑娘说着就去了,不久便回来,手上拿了一套秦楼月日常穿的衣服。秦楼月拿过衣服换上,就坐在榻上,和蕊姑娘两个说起话来。

只听蕊姑娘笑道:“早知道你心上念着少主,可是少主过去对你倒是有些冷淡,如今你总算是得偿所愿了。怎么看你这样子,却不怎么欢喜?”

秦楼月摇了摇头,叹道:“究竟如何,到底是难以言说。”

蕊姑娘笑问:“怎么?少主昨夜待你不温存?”

秦楼月红了脸,摇头道:“不是。公子他……待我很好。只是……公子的心里,似乎对我并不在意。”她叹息道,“人的欲望,真是无穷无尽。昨日还在想着,只要时时跟随着公子,能见到公子,就已经是极大的幸福。此时,却因为公子心中对我不在意而难过了。”

蕊姑娘面上的笑意渐退,面色凝重起来,对秦楼月道:

“月儿,我们既然已经是兰烬宫的人,这一条性命,也就交给了少主。少主要我们怎样,自是不能违抗。说起来,少主对下人,可以算是极好的,只是,到底是跟了少主这么久,少主这人,你也应该清楚。从来不见他对什么女子有情意,只是整日里摩挲着他的鸣鸿刀。少主为人,到底是无情的。旁人不知道,你我与少主朝夕共处,难道还不清楚?我原本还疑惑,少主怎么转了性子。听你这样说,却原来少主的性子还和原来一般。你这样轻易失身于少主,只怕未来,难有什么好结果。”

秦楼月叹道:“阿蕊,我们为人奴婢,公子要做些什么,哪里能推却?再说我心中本来爱慕公子,虽然知道公子无情,见了公子含笑的模样,早已神魂颠倒,实在难以违抗公子啊。”

蕊姑娘见她那样子,不觉摇了摇头,道:

“月儿,少主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一片痴心待他。”说着扳起手指算着,“少主富有兰烬宫,身兼武林盟主之职,倒是富贵非常了,少主模样长得也比女人还美,确实也是让人心动,少主的武功高,武林中年轻一辈里,就数他的武功最好。嗯,这么算起来,少主还真是讨人喜欢。”

秦楼月见她这样算着,不觉失笑:“既然少主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少主?”

“我……”蕊姑娘有些说不出话,她的心中想起了另外一个人。自从上次武林大会之前,他来帮过一次忙,趁着众人忙乱的闲空里,匆匆和她说过几句话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的踪影,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个死小偷,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她心中发寒,那个死小偷……不会是真的死在哪了吧?哼,真死了也好,省得总听他油嘴滑舌,弄得脸红心跳,又要见他晃来晃去的,教人心烦。

蕊姑娘还在这里想着这些,却见秦楼月正色道:

“阿蕊,你道我真的是因为这些才喜欢公子的?就算有一日,公子没了兰烬宫,也不再是武林盟主,我照样心爱公子;就算公子容貌不美,武功不高,我心中,也只爱公子一人。公子若是失了这些外物,我倒更为欣喜,这样我便可以跟随公子,远走江湖。”

蕊姑娘听了秦楼月此言,不觉在心中叹息,原来世间万事万物都可以视为尘埃,唯有这情字,萦绕心头不去。试想自己,若是未来能脱去了兰烬宫的束缚,是否愿意和那个死小偷远走天涯?想到这里,不觉面上微红。

秦楼月见蕊姑娘神情有异,问道:

“阿蕊莫非是想起了什么人?”

蕊姑娘自幼在母亲膝下长大,平日在兰烬宫里,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多,和同龄的女子在一起的时候少,极少有这样的机会,和同龄的女子说些什么体己话的,如今听秦楼月问她,不觉红了脸,显出小女儿娇态来,嗫嚅道:

“倒是有一个人。那人你也认识,他唤作妙手郎君,真名叫做颜逸。”

秦楼月一惊,笑问:“莫非就是尹家的那位大哥哥,改了名字的?不想阿蕊心里记挂的人,竟然是他。”

蕊姑娘的眼圈,竟是有些红,点头道:“正是他。不过那小贼平日里贫嘴贱舌,口中没一句真话。他说他记挂着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再说,我已经很久没听说过他的消息啦。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秦楼月劝慰道:“阿蕊不要忧心,那位哥哥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他表面上做出一副滑稽样子,心里其实是最情深意重的。他若与阿蕊有过什么盟约,是一定会记在心里,念念不忘的。如今不见他人影,一定是有什么缘故。再说他轻功很好,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蕊姑娘咬牙道:“月儿,谢你吉言啦。不过那小贼……他若是负我,我一定杀了他,才解心头之恨;他若是死了……他若是死了……”

蕊姑娘的眼里,有晶莹的泪水打转儿,下面的话,竟是说不下去了。

秦楼月与蕊姑娘共事这许多年,只知道蕊姑娘轻功极好,武功不差,对待少主十分忠心;对待下面的小丫鬟,一向颇为严厉;而若是见了外人,常常是要板着脸,不说一句话,显得冷面冷心。秦楼月还从未见过蕊姑娘这样的小女儿情态,不觉极为吃惊。看着蕊姑娘如此,又想起自己对公子的心思,她便懂得了这普天之下,一个情字,总是一理。

秦楼月与蕊姑娘,两人各怀心事,都坐在这里,默默无语。

被情所折磨,这般的苦楚,究竟何时才有个尽头?

只是,恐怕心里宁愿受着这般的苦楚,也仍然希望心中仍有情意,仍然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日日念,时时想。

作者有话要说:唉……从写上一章的时候就不在状态……这一章也是一样……感觉不对,字数又少……请众位读者多包涵~~~

☆、旧盟

  与秦楼月道别,从萧羡仙的房里出来,蕊姑娘有些恍恍惚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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