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外情:婚昏欲惑》作者:东霓【完结】 > 婚外情:昏婚欲惑-书香门第.txt

第 4 页

作者:东霓 当前章节:154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16

钟莹撒娇地说钟岩胳膊肘子往外捌,别看她刚才还歇斯底里,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儿,钟岩的分析入情入理。

“好了,洗把脸去,等会爸妈回来看到准又心疼了不是?”

钟莹听话地进卫生间洗脸。

客厅里钟岩披上外套冲卫生间的方向喊去开车了,就向院子里走去。他要找杨晓明算帐去,竟然欺负他的妹妹,这小子不想在警队混了,钟岩边往外走边发狠。

钟莹脸上的水都没擦追出来,轻轻扯着钟岩的衣袖,“哥,哥……?”钟岩笑着看着妹妹,扯着架子就往外走说车修好了,他要去开呢?

“哥,你可别打他”。

正文 051晓明浅醉

“哈哈,没羞,我去叫他来打你”。钟岩笑着大步走出家门。

唉!这个可爱女孩儿刚刚还哭得一塌糊涂,当她听了钟岩的话冷静下来一想,也的确是自己不对?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呀?她也就图个一时嘴皮子过瘾罢了?都没想想杨晓明是啥感觉。再说除了车站的事,她也的确没见杨晓明和那女人有会交往呀。这么一想她倒忘了刚才杨晓明的那两记耳光带来的疼痛,反而怕钟岩真去打他了。

这功夫,杨晓明正一个人呆小区门口一地摊上喝闷酒呢。当他飞车离开后,在宽宽的雁山路上飞了两圈,一陈冷风吹得他头脑有些清醒了,钟莹的话固然可气,可他也没饶了她,还给了她两耳光,什么屁大的事呀?都怪自己含糊不清,不和她讲清楚,想着钟莹肯定哭成泪人儿了,他也心疼。一个人一口气灌了四瓶啤酒。小桌上手机响个不停,他看也没看醉眼朦胧地接起来。

“杨晓明,在哪儿?”是钟岩的声音。

钟岩出差回来了,自己这位大哥加同事的脾气杨晓明知道,他刚和钟莹吵完架,他就打过电话来,杨晓明心里暗叫‘完了,这回百分百完了,肯定没好事儿,明明刚才自己还打了人家的宝贝妹妹么。别看他对钟莹可以嬉皮笑脸,可以大发雷霆,可是对钟岩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哪,他要心情不好,队里的了一群哥们没一个敢吭声的,想到这他心虚得厉害,不吱声了,直往嘴里灌酒。

手机里传来钟岩暴跳如雷的怒骂,震得手机话筒嗡嗡地响,他问他死哪儿去了?

“钟,钟副队长,你回来了?”杨晓明想象着钟岩狂怒的样子,歪歪斜斜地扶着长条桌站起来。钟岩不耐烦的在电话里大吼,震得他耳膜都要破了。钟岩要他少费话,二分钟后乖乖滚到大门口。这边杨晓明的是还没落下,那边手机清脆地挂断了。

只听到路边嘎地一声急刹车,钟岩的车似一块石头砸落在杨晓明脚边。他打着趔趄迎了上去,没等他站稳。就看到钟岩敏捷的猿猴一样从车里跳出来,照着杨晓明飞起一拳,杨晓明酒意袭来,他头晕得厉害,乍一吃痛就被被击倒在地上了。

“滚起来?”

正文 052有话好说

钟岩怒气冲冲一只手提住杨晓明的领子,一把把他人提起来,另一只手啪的一下,照着杨晓明的脸就两耳光,“别给我装蒜,你刚才的本事呢,几日不见,长本事不是?都学会打女人了?”

“钟副队长,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杨晓明低声咕浓着,用力掰开钟岩的手,身子一歪又要倒下去。拳击他们能打个平手,现在他醉了,自然无力还击,再说了杨晓明此时也不想还击,他感觉钟岩打得好,打得他舒服。

小摊上的桌子被碰翻了,酒了了一地,板凳东倒西歪,小摊的老板以为遇上了混混点头哈腰出来拉架打圆场。钟岩看杨晓明都站不稳了,这才咽下口气,一把他提起,塞副驾驶座上,用力一踩油门车子蹭地一下容下人行道向大路上飞驰。

钟岩一手抓方向盘一手从脚底下抓起瓶娃哈哈,头也没回递给杨晓明,杨晓明半闭着双眼接过来拧开盖儿咕咚咕咚就灌下去。

车速慢下来。钟岩问杨晓明咋回事儿?杨晓明搭拉着眼皮好象要睡着了,轻描淡写的来了句,“没啥事儿”。

“杨晓明,我楞没看出来哪,你还挺有能耐的嘛,说吧,和那带孩子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钟岩目不斜视,阴阳怪气地揶喻他这位未来的部下,刚才在队里队长已告诉钟岩杨晓明这家伙来一线了。看来真如钟莹所说他是真的没一点诚意主动坦白。

杨晓明含糊不清地说丁雨薇带孩子去上海了,他送她们上的火车。

钟岩来了个紧急刹车,车子冷不丁刹住,颠得杨晓明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又重重地弹了回来。

“什么?再说一遍”,钟岩推了杨晓明一把,发现这家伙都打呼噜了。他马上就明白了,调转车头,飞速身杨晓明家驶去。并把他这个未来的部下也很可能是未来的小舅子连带背拉上了五楼。当钟莹名字出现在杨晓明的手机上,钟岩接起来告诉她好好的杨晓明相爱,不要再说话中伤他,哥打保票绝对百分百的是个好刑警也是个好男人。搞得钟莹一时摸不着头脑。

时令已是初秋,偶尔有几朵浮云游荡着,象丁雨薇的心情,飘摇着,悬在半空中,没着没落的。和老公分别时难免又是难舍难分。

正文 053隐忍的思念

临别时免不了又是大哭一场,祥林嫂似地又唠叨着亚飞咱们回家吧,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我愿意过那种乡下小夫妻的生活,早上相跟着一起下地干活,晚上一起回家,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自己的家,一步不分离……。

丁雨薇的泪几乎揉碎地亚飞的心,他真想一咬牙不上船了,就和老婆孩子回家,真象她说的那样随便找个工作,过一份安稳日子,可他是男人,肩上有责任,有老人有妻子有女儿,他喜欢他现在的工作。在机场,依依不舍地和妻女分别,男儿泪洒在一转身的瞬间,接着吞咽在心里。他还是默念着那句话,小薇,等着我,再挣两年,把你们都接来,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永远不再分开……

回到小城已半月了多了,丁雨薇没有见过钟岩,每天在小店里,忙的时候还可以,一闲下来就会想起钟岩,一直没有他任何消息,回来后也曾试着给他发个信息,可她一次次打消了那个念头,每一次都是摁上你还好吗?最近怎样的字句,呆呆地看半天,再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前删除,到底儿也没按下发送键。

其实,丁雨薇想告诉钟岩她回来了,但她又想她回不回来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走了这么久,不也是没有收到他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么?有时候她就想这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对于她和钟岩来说好象没什么用途,在亚飞身边的一个多月里,她的手机一直是处于无声的,她期盼着钟岩能给她个电话,问问她去了哪里?哪怕他打电话时亚飞在身边,她想她也会接,接完再和亚飞解释。

可钟岩又象以前那样彻底地从丁雨薇的世界消失了,她心里有些失望,可又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人家凭什么在她离开时找她?凭什么理由会牵挂她?她为人妻为人母,却又是他的什么人呢?他那么年轻,那么帅气,那么阳刚,现又是个自由人指不定有多少年轻的女孩子在背后追着呢?

其实,丁雨薇真的是有些太主观了,她一厢情愿地给钟岩下着定论,其实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她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她宁可一个人在长夜里承受那些难以名状的相思之苦,

正文 054苍老的心

其实,就真的是这样,如果以后的日子钟岩不再找她,不再出现在她的世界,哪怕她会很心痛,她也不会主动给他一点儿消息,她认为主动打扰别人,特别是已在自己心里的人,是很没面子的事。

这一生丁雨薇似乎真的是和钟岩有缘的,不然为什么上天会让她们相识,一次次擦肩,却又再一次相遇呢?就因为她比他大那三岁,就因为她认识他时她已为人妻,让她的感情里有了太多的主观和不自信,她想就算他真的牵挂他,一个生于八十年代初的年轻男人,对于感情又能有多少执着多少认真呢?

即使他就是认真了,而自己又能给予他什么呢?书上小说里现实中不是有很多这样的男人么?俩人闪电似地相识闪电似地结婚,中间有多少爱情不得而知,婚后过家家似地年儿半载的又分开了的不比比皆是么?虽然她和亚飞也是闪电式的结合的,可她认为他们至少不会和80后的男女一样,她认为那个年代的他们是因为特殊的原因他们的感情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的确是这样。

其实,她真的并不太了解钟岩,她只是在一个人的幻得幻失里消瘦了,独处的时候常回想起春天里和钟岩的最浪漫的相遇。毕竟钟岩的出现的确让她的心在某一个瞬间激起了朵朵浪花,那一朵朵小小的浪花盛开了她整个的春和夏,绚烂了她青春的男人,她又怎能轻易忘却?

其实,钟岩在这一点上是和丁雨薇有着一些相似之处的,虽然他们真的如丁雨薇所说,是两个不同年代的人,在钟岩的身上除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属八十年代,性格处事却又有着七十后男人的沉稳内敛含而不露,也许这和他的感情经历有着不可避免的关系吧?

在感情上钟岩也是个执着的男人,要不是当初的执着让他伤透了心,他怎会和紫云那样的新新人类混在一起成了夫妻,他从不认为紫云是坏女人虽然她背叛了他,他认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对于感情和人生。在和紫云的婚姻里,他被伤了的更多的是男儿的自尊,而不是爱。钟岩从来也没有承认他爱过紫云,他认为那不过是两个殊途的流浪人凑合着一起彼此取暖罢了。

钟岩年轻,可他的心早已过早地老去,他一直也这么认为,直到遇上丁雨薇,他的心活了。

正文 055爱,顾虑重重

就是那种死而复生的感觉,丁雨薇因疼痛而娇弱的模样,就在初次相遇的一瞬间击中了他的心,他从不是找借口去和初识的女人搭诎,那不是他喜欢的,可不由自主地想引起她的注意,想接近她。

有人说,人感情上受的打击多了,就开始迷信命运和缘份。钟岩坚信这一点,就象《西游记》里的女儿国国王和唐僧说的话,“我们这一生是有缘份的”。有过感情创伤的他分外珍惜这偶遇的缘。依如此时此刻,钟岩渴望见到丁雨薇,就象她也同样渴望见到他一样。可是他更是努力压抑着对她的感情,工作上的繁忙和劳累他早已习惯,他的日子忙碌而又充实,他更惧怕静下来,或是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会很自然地浮现出她的模样,她看他时近乎崇拜的眼神,和他说话时怯怯的语气,在她的面前他不仅找到了一种暖暖的感情上依托,找更到了一种久违了的男人的满足感,征服感。

男人是需要女人的敬畏崇拜成就自己的感觉的,可能是这样吧!接而连三的出差,钟岩停留在小城的时间很短,有时半夜三更回到家,他都想给丁雨薇打个电话,想着如果电话接通了,他该说些什么?问问她时间久了会想他么?那似乎是太幼稚太小儿科的事了,他认为两个人若彼此有情,说那些太露骨的话纯属多余。有时是半夜,时间太短钟岩不想和丁雨薇只是说三言两语,他想等手头的案子结了,找个充足的时间,约她见见,既然没有长时间见面,他不想打扰她,他已经知道她的心里是有他的,这就足够了,所以他压下了给丁雨薇打电话的欲望,拼命隐忍着对她的思念,有更多的时候,钟岩走进自己那空荡荡的房子,竟然幻想着如果丁雨薇能在这儿,那会是啥情景,她会不会在他进门的时候欣喜地跑上来,轻轻拥抱出差归来的他?每次这么想着,钟岩都会一个人暗自发笑,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光泽。

上次去河南,有个晚上没事,钟岩竟然破天荒一个人去逛了几家时装店,给丁雨薇买了件长款的外套,给依依买了个布娃娃。当他拎着这些东西上火车的时候,心里感觉甜甜的,暖暖的,就象出差在外的男人给自己的妻子捎点东西一样自然。到了火车上才想起丁雨薇自己就是开时装店的,他又禁不住哑然失笑。

正文 056好靓的少妇哎!

由于杨晓明说丁雨薇娘俩可能要两个月才回来,钟岩就没联系她。而这些丁雨薇并不知情。

那天,好象是农历八月二十六晚上,隔壁大姐的弟弟结婚,在西城宾馆,大伙呼拉拉涌去海吃海喝,等人家一敬完酒,就集体撤退了,丁雨薇带着依依出来,想要搭车回家,路边飘过烧烤的味道,依依非要吵着要吃肉串。

巧得很,西城刑警支队因刚破了一大案,庆功宴设在宾馆对面的大排档里,十几个刑警围在一长条桌上,桌上的各色小菜已被风卷残云,脚边是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子,杨晓明麻利地用牙咬掉啤酒盖儿,眉飞色舞喜笑颜开地着先给钟岩添满酒,给大家逐个倒酒,大家正善意地调笑骂杨晓明专会拍马屁。

这家伙最近心情不错,在钟岩打了他后第二天就去了大案办,和钟莹也和好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灶火的油烟搅和着昏黄的灯光,迷雾样洒在这群年轻的警察脸上,别看他们办案时个个一丝不苟,此时却个个显露年轻男人的本性,象部队里的新兵蛋子一样聊天儿打屁,东扯西扯,天南地北海侃着,而话题无非就两种案子和女人。

丁雨薇提一手包,依依扯着妈妈的衣角,走到离钟岩隔桌的烤炉前。

“哇塞”,一个看上去比杨晓明还小的警察夸张地喊道,“好靓的少妇哎!”

钟岩对面的哥们儿全抬起头来,顺着那小警察的目光看过去,杨晓明也伸长了脖子,丁雨薇着墨绿低领紧身弹力衫,外罩黑色中长款束腰线衣,衣服敝开着,夜风吹拂她的衣角,砂洗的蓝中发白的休闲窄脚牛仔,脚蹬坡跟浅口宝石蓝软皮鞋,跳动的炉火映着她略显消瘦的脸。衣角处是同样黑衣蓝牛仔吊带裙的小依依。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那小警察用肉串棍儿敲着桌子,没心没肺的唱着,紧挨着这小子的另一哥们儿吹起响亮的流氓小口哨。

钟岩笑骂着用空瓶子依次敲了下杨晓明和那小警察的头,骂他们出息劲儿。

钟岩太了解他这帮兄弟了,一个个全捣蛋的主儿,平时警车上从窗户看到街上的漂亮女孩子都会伸出头去搭讪,当然回应他们的大都是白眼儿。

“小杨叔叔……?”依依眼尖一眼认出了抱他上火车的杨晓明,撒开妈妈的衣角,飞了过来。

正文 057她无处躲藏

“依依?”杨晓明一把拨拉开板凳,跑过去蹲下身一把抱起依依,依依开心的笑着,象只飞舞的小蝴蝶,被杨晓明举过头顶转了两圈儿。

丁雨薇回过头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钟岩,刚接过的肉串跌落在烤炉里,溅起的烟火罩着她红红地脸。钟岩不知道何时站起身,带翻了坐着的小撑子,手里的空酒瓶子,早已摔落桌上,击倒了一瓶打开的酒,白色的泡沫欢快地顺着桌面往下流,他木桩样呆立着。

是谁把你送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丁雨薇秀丽的双目象点燃的烛火一点点开始发亮,脸上的表情也由吃惊转为惊喜,身不由已地向钟岩这边移过步来,注视着钟岩,一时间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哦,钟岩,钟岩,终于又见到你了!”丁雨薇在心底低唤,重逢的喜悦如烟在心底慢慢地铺散开来,这么想着,有泪花儿迅速向中间那颗黑葡萄处紧急紧合,肯间聚满双眸。

钟岩更是心潮翻滚,重逢的波浪调皮地拍打着他的胸膛,想过千遍万遍,心上的人儿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他竟也一时泪湿双眸。

丁雨薇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半响仍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钟岩也是说不出话来,久久地凝望着,久久地……

两双眼眸就那么直直的深情地痴望着,纠缠着,相对无言中,满含深情……

钟岩那群小哥们儿含了半口酒的,啃了半边肉串的,正往嘴里撕了半截虾往嘴里塞的,全慢镜头似地定格在那儿,没了动静,个个目瞪口呆,呆望着他们的队长。

杨晓明发现钟岩不对劲儿了,抱着依依走过去打岔,边和丁雨薇打招呼,“姐,你们回来了?”

依依也跳下来跑妈妈身边。丁雨薇这才掩饰地让女儿喊钟叔叔好。

那晚,钟岩在那帮小兄弟的善意的调笑声中喝了个酩酊大碎。

曾经刻意地回避,曾经刻意地压抑,现如今,再次重逢,她无处躲藏……

今夜明窗独倚,有风,有些冷,夜深人静,灵魂再一次无轨漫游;窗外找不到一颗星子,只有下弦月那孤零零的身影,可你就寂寥的长夜里作陪的最亮的那颗,一直以来,我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它耀眼的光芒,因为怕它灼伤了我,可能我真的是个自私的女人吧?

正文 058知女莫若母

当你暖暖的笑容轻拂过我的心灵,我清晰地感觉到心的驿动,冥冥之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一头系着你,另一头拴住了我,不是愚笨的我不懂你的心,爱从来就是一件千折百回的事,在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了。

亲爱的人儿,无数个长夜里,偷偷地感觉你的存在,挥不去日趋熟悉的你,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有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让我如此地牵肠挂肚,梦里遥远的幸福,让我一次次辗转无眠;我矛盾着徘徊着,因为我知道那个优秀的你会点燃我沉睡的心,我更知道眼前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迈出第一步,就很难收回了,爱从来就不容易,做过的梦一直在继续,这些,年轻如你,你懂么?

夜深了,敝着的窗户有凉风吹过来,合上粉色的日记本,丁雨薇独坐在写字台前,手托腮,坐成一帧最美的剪影,墙上的钟表嘀嘀响着,眼前是钟岩那张溢满阳光的脸,走了这么久,他好象瘦了许多,今晚注定了又要失眠了。

刚才在母亲家吃饭的时候,丁雨薇边往嘴里夹菜,边魂游星天外,筷子定格在唇边,洗碗的时候母亲悄悄说丁雨薇,“孩子,看你最近心事很重,亚飞不在家,你要好好的,咱可不能想歪的邪的啊,亚飞在外面也不容易……”。丁雨薇接过母亲手中的碗,边撒娇边往外推母亲,“妈,看你想哪儿去了?跟爸看电视去吧?”

后来,母亲送丁雨薇和依依出门时还一个劲儿地嘱咐说,“孩子,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心里想啥都瞒不过你妈的,那个小伙子长得蛮帅气的,咱可不能误了人家,亚飞不在家,妈知道你心里苦,可这做人,得有分寸啊?”虽然丁雨薇撒娇赖皮地推搡掉了母亲,可她不得承认母亲太了解自己了,母亲貌似只和钟岩打过一次照面而已,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

“妈,你看你啊?都想哪儿去了啊?我是大人了,有数的,人家钟警官不过是顺路送送我而已……”。丁雨薇当着母亲说出了钟岩的名字,脸一下就红了。

丁雨薇真的魂不守舍,书上说出轨前的女人一定是有所征兆的,因为她的魂儿都飞走了,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或是丢三拉四或是一个人出神入画,或是煮饭煮糊了,或是别人叫都听不见。

正文 059钟岩来电

或是动不动就发无名火,看自己男人哪儿都不顺眼,好在亚飞并不在家,在家他又怎能感觉不到她的变化呢?

一直甘于平常甘于柴米油盐的女人忽然变得多梦起来忽然变得浮躁起来,知女莫苦母,是千年不变的古训吧。丁雨薇的心事又怎能逃到母亲的眼睛呢。不管人长多大,孩子的心事又怎能逃过母亲的法眼呢?丁雨薇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她也清楚地知道,无论如何,命运,都已修改了爱情的结局,可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已经如一团乱麻,让她错乱,让她纠结。

这不,母亲又打过电话来,问丁雨薇睡了没有,别胡思乱想,在店里干一天够累的了,早和依依睡吧?丁雨薇少不得又在电话里和母亲发誓,她是决不会有什么事的。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象电动的玩具在桌上跳动,钟岩的名字星星一样一闪闪跳起来,深蓝的光映着丁雨薇的眼睛。她悄悄掩上卧室的门,怕手机响吵醒了依依,习惯性的一把摸过手机,轻咬着嘴唇摁下接听,

“喂”

“钟岩……”。丁雨薇听到钟岩的舌头有些打折,她说她知道是他手机里存了他名字的。钟岩问她孩子呢?丁雨薇低声和他说早睡了,散这么晚,一定是喝多了吧?她只听到手机那端钟岩的呼吸声和轻微咳嗽的声音,然后就是信号的嗡嗡声。她有些着急地问钟岩是不是真的喝多了,让他倒点水给自己喝,放点白糖最好。

钟岩含糊不清地嘟哝着说家里啥也没有,尔后丁雨薇就听到咕咚一声响,话筒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响声,丁雨薇的心收紧了她着急地问钟岩怎么了?那边没在回声,手机很热,她紧贴在耳边,怕听不到他,半响才听到钟岩说椅子倒了。

丁雨薇哄着钟岩,“小心点儿,先把水喝了再说话好吗?”每回亚飞醉了,她都是倒杯白糖水,端在床边揽过亚飞的头,连哄带劝喂他喝下去。听到钟岩咕嘟地喝水,又把杯子重重地放桌上的响声。丁雨薇让钟岩慢点儿喝,别烫着。那边钟岩自嘲的笑着说是凉水。

丁雨薇不语了,忽然很心疼钟岩,想把他抱怀里,把热水吹吹喂给他,想到他醉了,还在喝凉水,心里了阵发酸,眼眶就潮湿了,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正文 060我要你说出来

“钟岩……”,丁雨薇心疼地地低唤着他的名字

“嗯……”话筒里传来钟岩啪啪摁打火机的声音,听到他好象吸了一口,尔后是轻轻的咳嗽。丁雨薇她柔声地劝慰道才喝那么多酒又抽烟,对身体不好。电话那边好半天没动静。丁雨薇的心又开始慌乱起来,她问他在吗?要累了就睡吧,明天再说。

钟岩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上去,声怕丁雨薇挂线似的,一迭声地说,“不累,我就想听你说话。”钟岩的话语里有一丝撒娇的味道,让丁雨薇刹那间柔肠百转。她让他别坐着了躺沙发上去,盖上被子,小心感冒。

只听手机那边钟岩低低地嗯了一声只是轻唤她的名字,“雨薇?”

“钟岩……”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温热气息吹在耳边。

钟岩特喜欢听丁雨薇唤他的名字,那个被别人叫了多少年的名字从她嘴里那么轻轻柔柔地吐出来,如一滴甘露咽下去通体的舒畅,从骨子里往外透着甜。

沉默!沉默……

只听见手机信号的嗡嗡声,只听见手机两边俩人的呼吸声似乎明显地急促了,丁雨薇好象听见钟岩心房如鼓的跳动。她好想扯断电话线过去给他烧壶开水,喂它喝下去,给他醒醒酒,她好想扶酒醉的他轻轻躺在床上,轻吻他线条分明的脸,看着他沉沉地入睡,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他也好想就这么着拥她入怀,实实在在地触摸到她满心的温柔。

过了足有一分钟好象还久,丁雨薇努力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柔情,掩饰般地问,“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想你了”钟岩脱口而出。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听到他说想她了,丁雨薇的泪到底是忍不住,终于哗啦啦地倾泄下来,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颤抖着接了句,“我也是”

“也是什么?”

“你知道的?”

钟岩执拗地说,“我不知道。”

“钟岩?”丁雨薇被钟岩逼到了死角。

“我要你……说出来?”酒醉的钟岩没有了平日里的刚强和严肃,反而多了几分小男孩儿的可爱调皮与温柔,这一面是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前流露出来的包括他的初恋。

丁雨薇是个不善于直接会用语言表达自己心绪的人,凭多少愁思多少牵盼丝丝缕缕都纠结在心里,她唤声音他的名字又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不由得长叹一声。

正文 061不,我很想你

钟岩好象很受伤,他又似等了好久,他的声音里有幽怨也有期待,“要你说句话就这么难吗?”

手机里突然又没有了动静,静悄悄的,丁雨薇忽然又听到钟岩摁打火机的声音,也听到自己心脏漏拍的声音“不?我很想你”。积压在心底的爱意终于化作简单的话语,丁雨薇颤抖着终于说了出来,千古一爱,爱从何来,万千相思,相思又该不该?说完,她沉默了,眼里饱含着泪水。

隔着一根无形的线,丁雨薇的话如重锤敲在钟岩心坎上,他百感交集,那些蜷缩在心底的爱终于得到了回报,他的心久久不能平息。一股滚烫的热流漫漫过他的心房,他鼻根一酸,两行长泪就纵情流过他俊郎的脸庞,‘知道你不善言表,但是,这是第一次,你用朴实的话告诉我,我的爱和付出,都在你心里’。

晚秋与初冬的交替时,小城已是夜色渐浓,霓虹闪烁,九点半,送走最后一位顾客,丁雨薇弯腰拉死卷帘门,钟岩的电话打过来,他问她怎么不接电话?她说正在关门还没来得衣呢。他要她回过头去。

丁雨薇转过身,一眼看到了钟岩那熟悉的身影在人行道树下的暗影里,就在店门外路边,她欣喜地向他的方向小跑过去。钟岩喜欢丁雨薇接电话时欣喜的声音,更喜欢每次遇上他时她欣喜的模样。

近了,丁雨薇停下来,笑着上上下下把钟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只见他一只脚踮地,另一只随意跷着,阴阳着肩膀懒洋洋地斜倚在车门边,嘴里叼着根儿香烟。

钟岩狡诘地笑着,问丁雨薇不认识了吗?他的眸很亮,溢满了款款深情,他接着吸了口烟,仰起头,对着天空非常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那个大大的烟圈瞬间被风捧上空中,烟花一样在半空中飞散坠落。

“嗯,你现在的样子很象——”。丁雨薇笑着咽下了下半句。

钟岩接口道,接着哈哈大笑,“很象个小流氓?”

“这可是你说的哟?”

“不,是我替你说的,是吧?”钟岩灰谐地说着,见丁雨薇不语又接口自嘲道,“咱有自知之明?”。

丁雨薇还是不语笑着瞅着他食指和中指间的半截烟。钟岩熟练地把烟掐灭,顺手丢进人行道上的垃圾桶里。

正文 062第一次撒谎

丁雨薇的目光从烟圈坠落的空中收回,悄然停留在钟岩刚吐出那么漂亮烟圈的嘴唇上,他的嘴唇涂了口红一样颜色很深,很性感,这是她第二次想到这个词了,想到这儿她的脸一下子飞红。

钟岩凝神打了她一眼,为她打开车门,很绅士地伸出手请她上车。她的眼神在问他怎么这么清闲,钟岩自觉的说,难得浮生半日闲问丁雨薇方便不,他想带她去一个地方。她反问去哪儿?

车子里流淌着一首熟悉的校园歌曲,把丁雨薇的思绪送回遥远的青春时代,她一直若有所思地不间断地打量着钟岩,钟岩把音乐关到最低要她先别问,先说有时间不?

她轻咬着嘴唇瞅了他一眼说要看去哪儿,去多久?今天周末孩子还盼着。

钟岩似乎太敏感地反问丁雨薇是不是很为难。丁雨薇若有所思地望着钟岩摇摇头。

“去我的窝看看,在西区,用不了多少时间不会彻夜不归的”,钟岩有些坏坏的笑着看了丁雨薇一眼,又转过头去专注地开车。

“哦,”丁雨薇白了他一眼,“你才彻夜不归呢?”

“哈哈”,钟岩狂放地大笑着。

丁雨薇似乎犹豫了好久,又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一样,她一直注视着车窗匆匆奔行过的车辆和路边萧条的树木,一颗心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她掏出手机,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屏,最后决定打个电话。

钟岩马上关了车里的音乐,电话接通了,丁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她第一次红着脸和母亲撒谎,她要挂断手机时,话筒里传来依依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早点来接我,再见妈妈”。

丁雨薇和依依说再见,轻轻挂断手机,半晌无语。钟岩沉默又意味深长地从后视镜里凝视着丁雨薇,他没有回头,只是伸出右手轻轻地盖在丁雨薇的左手背上,她小小的手指不由自主动翻过来,任由他握着,他重重地攥了一下,“谢谢你,雨薇”。

车子离开老城区象西城驶去,他摁下刚才关了的音乐,是那首校园歌曲的第二段了:我要你打开你挂在夏日的窗……然后慢慢告诉我初恋的忧伤。老狼淡淡却温暖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会又透过半开的车窗,静静蔓延着飘到车外,飞在风中……

正文 063我好害怕

钟岩专注地转动着方向盘,好象陷入某种回忆中。的确,他的脑海闪过多年前校园里那个不辞而别的女孩,可能多年后已不再是爱,能记在心里的只有那时那地那情那景那人了,还能那时的心痛了。

途中丁雨薇偶尔会用温柔地目光轻抚过他的脸,时间很短每次也就半秒钟的功夫,但钟岩感觉得到;路上车子稀少时,他偶尔会轻轻握一下她的手。车子里除了重复播放的音乐一直在缓缓地流淌,静静的,半天两个人都不语了。

车子进入西城时,丁雨薇的心更加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一直在抚着车门柄,深深地看了钟岩一眼紧接着移开目光,他的侧脸线条分明,很生动,她象是自言自语,“当岁月逝去,歌声还依旧么?”

钟岩笑笑没看她,“呵呵,你也知道这歌?”

“夜幕下的树影婆娑地校园,懵懂的少男少女,含情脉脉,喁喁低语……”。

他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说她是个怀旧的人?此时此刻是不是想起了校园里的男孩儿。她说“彼此……!”

他们相视一笑。丁雨薇感慨万千,当过尽千帆,洗尽天高云淡,缘起缘灭,不是人力可为心能把握的,生命中的因缘际会,一点一滴都是缘分,有很多不可抗拒,信么?

钟岩看到丁雨薇的眼眸里那缕隔年的伤,她的世界里也曾有过故事,他不知道以后的他,会不会也让她如此的感慨万千?他再一次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抽出,任由他握着。

车子驶进小区时门岗里的大爷从窗户递给钟岩一包饭菜。丁雨薇斜着眼笑着看钟岩,“美味佳肴?”

“家常便饭”。钟岩有些调皮地向她眨眨眼睛。

下车,钟岩提着东西,丁雨薇走他边上。看到远处有人走近时,丁雨薇下意识地往钟岩身后退去,钟岩轻叹一声,转身拉过她的手一起走到一楼门口,他用力跺跺脚,灯不亮,

楼道里很黑,一个人也没有,丁雨薇小心翼翼地迈步,她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却不是因为怕黑,她心里明白迈上这第一个台阶,意味着什么,所以她脱口而出,“我好害怕”。

钟岩在黑暗里,轻轻握紧她的手,“别怕,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借着楼梯对面小窗透过来的一点微光,挑出一把插入锁孔,转了几圈后,啪的一声,他拧开了防盗门,他把她让前面,边拧开墙壁上的开关,屋子里亮如白昼。

正文 064乱室英雄的家

钟岩一只手拎着菜,半蹲下来从壁橱里扒拉着,找出一双男拖鞋,放丁雨薇脚边,示意她换上,自己踢踏上另一双,她的脚放四二码的拖鞋里,前面空着舌头后面余半边后跟,钟岩看着她笑了,很自然地说了句,“凑合着吧,以后给你买双女式的?”

丁雨薇揣味着钟岩这句话,刹那间脸就红了,心想他们以后会是怎样?

这掩饰般地扫了一眼这三室一厅的房子,南面两间卧室一溜排开,中间是一间长方形的客厅,东面靠墙上挂一液晶电视,两组棉式白色沙发,分别告别依在西墙和北墙上,四五个不同色的方形靠垫挤在一块儿南边沙发上,一堆换下来没洗的衣服乱乱地堆在西边沙发沿镍,几本读者文摘在衣服下探出头来,中间是一玻璃长方形茶几,四五个碗吃完的康师傅碗面,白色的小匙漂在没倒掉的汤汁里,开启了的罐装雪碧,啤酒瓶子,横七竖八歪在一起,一个方形玻璃烟缸里烟蒂堆得小山一样,外面还散落下几个,几盒光碟满是灰尘挤在烟缸另一边,遥控器的包装塑料纸上全是土,茶几一端下有个敝着盖子的小不锈钢垃圾桶,里面倒着几盒硬盒将军的烟盒,烟盒上有风干了的茶叶片,另一端一株大叶子的不知名的植物,没有一丝生气地耷拉着头,不知道多久没有浇水了,如盖的叶片黄中带绿,绿中带黄,还有蜘蛛网似断非断的绕在上面有些干枯的叶片倒在地板上。标准的一个乱室英雄的狗窝。

钟岩想把带来的饭放茶几上,根本找不着地儿,丁雨薇笑着看他,“这儿久无人烟?”

“嗯,标准刑警察本色,帮我去厨房拿几个碗”?钟岩自嘲道,两只手分别提两只袋子。

厨房里的碗也好象经年未用,满是尘土,丁雨薇捡了三四个在水池子里洗了两遍,来到客厅,麻利地把茶几上的方便面盒子折了放回垃圾桶,打火机之类的小物件集中到茶几另一头,其它临时不用的杂物统统放下面,用才洗的抹布抹了两遍,清理出半边,示意钟岩放下饭菜。

看着丁雨薇弯腰忙碌的样子,钟岩有些走神,心里莫名其妙地发酸,又很温暖,在他的这个所谓换之为家的地方,他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女人做家务的身影。

正文 065意乱情迷

以前紫云一起过时,她根本不会做这些,她总说做家务会伤手,每次都是他看不下去了,稍微收拾一下。家里的永远是乱七八糟,离婚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住队里,后来时不时回来住,也没心情打扫,也就象小狗小猫一样随便扒拉个窝能睡觉就行了。

丁雨薇接过钟岩手里的东西,解开方便袋的口,放碗里,忽然他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她触电般全身一震,感觉到一股激流汹涌着拍岸而来,瞬间涌遍了全身,一颗心都要融化了,她的身体软软地,摆放盘子的手停住了……

钟岩的下巴轻轻抵住她的脖子,有湿热的气息如发丝拂过痒丝丝的,他的呼吸有些加重起来,火热的唇吻有些霸道地地吻着她的脖颈,头发、耳垂,“想我了吗?”

“嗯!”丁雨薇瞬间无法呼吸,她的手定格在茶几上,一只手痉挛般地摁住茶几沿儿。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双手上沾满怕菜袋子上的油,脸正贴住钟岩的脸,他的脸很火炭样地烫,他的手还在她的腰上,她整个人还在他的怀里。她轻轻用脸贴贴他的脸颊,回眸……几乎是挣扎着低吟,“我洗洗手……!”

钟岩不舍地慢慢地松开丁雨薇,她快步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闭着眼睛,胸脯急剧地起伏着,她的理智受到冲击,她听到心房的震颤,意乱情迷的感觉,要被巨浪冲击到沙滩上,此时丁雨薇想的完全比钟岩多,也复杂,她无法抗拒地喜欢这他,思念他,要命地喜欢那种心与心微妙碰撞的感觉,可她有家有男人,她也从不认为这两种感情可以相互并存,她放纵自己的思想,却又压抑自己的行为她很矛盾,所以她失眠,她消瘦,她拍拍胸脯让自己静定了下,对着镜子摸了摸红得发烫的脸颊,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脸,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先是听到钟岩在客厅接电话,后来就没动静了。

看到丁雨薇进了卫生间,好半天才听到水流的声音,钟岩的心慌慌的,她怎么了?是不是他吓坏了她?

其实,这时他并不太了解丁雨薇复杂的心情,他至少是个自由人,一心一意地迷恋上这个女人,男人的思维比较直线,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以后会如何,这么长时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很自然地向前发展的,虽然并没有什么过火的举动,不是他不大胆,想得到又怕失去。

正文 066入室偷情

每一次看到丁雨薇就会想起歌里唱的那初恋时的感觉,“我是你闲坐窗前的那棵橡树,我是你初次流泪时手过的书”,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从心里喜欢。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成了他的精神支柱和心灵的依靠,只要想起她,心里就会暖暖的,甚至是踏实的。

有十分钟之久,丁雨薇拉开卫生间的门,看到钟岩站在窗子前一只手扶着窗棂,在拼命地抽烟,淡蓝色的若有若无弥漫的烟雾里,挺拔的背影落寞又孤独,她的心猛地一紧,心疼地低唤,“钟岩——?”

钟岩蓦地转身,脸色很凝重,表情有些懊恼,深遂的眼神有些凌乱,象被什么灼伤了,他两步迎向她,双手扳着她的肩,有一小块烟灰不小心掉在她的肩上,他帮她轻轻弹落。钟岩钟岩低沉的命令丁雨薇看着他,他马上得去队里让她等他。

“你还没吃饭呢?”

“对不起,你自己先吃,等我回来,”钟岩强调着,很自然地搂了搂丁雨薇的腰,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转身把烟掐灭,并在烟缸里狠狠的捻了几下,抓起车钥匙要走,又回头被充道,估计九点前点半能回来让丁雨薇一定等他,看到她点点头,他才咚咚地向楼下跑去。

一下子置身于一个从没有来过的空间里,丁雨薇变得六神无主惴惴不安起来,害怕还是……说不清楚的一种感觉,她在凌乱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万一有人敲门,该说什么?万一钟岩的家人有来的,她说她是谁……?满脑子纷乱的思绪麻花般扭着,拧着,想把它拉直,又怕这根紧崩的弦会扯断,剪不断,理还乱……

两个卧室间上方的时钟此时分外清楚,嘀嗒转着,一下一下,重锤样敲在她的心坎上。扫一眼,还不到六点半,起身去厨房取了三个碗把饭菜盖起来,打开电视,胡乱调了个台,走过去跪在沙发上,拉上窗帘,先把沙发上钟岩的衣服拣了下,拿起两件浅色的衬衣,她闻到淡淡的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禁一阵意乱神迷……许久,才抱着一堆衣服进卫生间,泡进盆里,找遍卫生间发现没有洗衣粉,只找到半瓶羽绒服清洗液,倒了稍半瓶;剩下的大半倒洗衣机里,尔后把深色的衣服泡进去,称洗衣服的空儿,找了两块抹布,挽起袖子,她开始帮助钟岩打扫卫生。

正文 067女人做贼的心理

收拾完客厅厨房卫生间,先打扫最西头通向阳台的那间堆放杂物的卧室,丁雨薇提着帚拿着抹布,轻轻拧开中间卧室的门,淡绿画着竹子的窗帘拉着半边,一张电脑桌上没有电脑靠东墙上,零乱地放着几本书,一盏和窗帘颜色接近的台灯。台灯边上也有个烟灰缸,里面孤独地躺着四五个烟头样小的烟蒂,还有大半截半支的烟,看样子是临时有急事没抽完捻灭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