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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霓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16

丁雨薇知道钟岩是说她打电话的时间太长了,自从他们频繁地在一起,钟岩似乎变得很小孩子气了,虽然他对她有足够的温柔和爱。

“怎么就不知道了,他是我老公”。丁雨薇靠近他坐着,抬手想帮他理理头发。

“是,他是你老公,我是什么?”钟岩一把拨开好的手,瞪着她吼着,“我是你偶尔想起的男人,你每天都想他,想过我吗?”丁雨薇探身到床上取过被钟岩扔掉的睡衣,好脾气地又给他披上。边柔声细语地哄着钟岩说想一个人不必天天挂在嘴上,有歌词不是这样说吗?眼里有心里有口里没有嘛!再说了她的确很想亚飞,那是她的男人。

这下钟岩恼了步步紧逼,负气地说丁雨薇油嘴滑舌,亚飞是她的男人?那他又是什么?

“钟岩……”丁雨薇的话语里满是祈求。

“别叫我?回答我的问题?”钟岩转身双手箍着丁雨薇的胳膊,眼里象要喷出火来,吼她接完电话穿戴整齐,这半夜三更的是不是打算要走?丁雨薇有些无奈地望着钟岩说他变了,钟岩执拗地问他变啥了,丁雨薇也有些生气,她使劲挣脱着想甩开他的手说变什么自己知道。

正文 084我是别的男人

钟岩很生气地说他不知道。丁雨薇被他气噎骂钟岩神经病。

钟岩却偏激地说丁雨薇说得对,他本没有她的男人那么优秀,那么体贴,那么呵护倍至。

丁雨薇苦笑着,“原来你在和亚非比?”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和他比?”

“不是不能比,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钟岩自嘲地苦笑着,满是怒容的脸侧向一边,“哈哈,什么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还是不能比。”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一无是处?”

丁雨薇快气哭了,想挣脱他却被他箍得更紧,要真的如他所说,她何必又要和他在一起呢?

“天知道!”其实钟岩并不是在和丁雨薇玩文字游戏,他太在乎这个女人,他生怕她的心里会浓了别人薄了他,哪怕对方是她的老公,人的感情或许都是自私的吧?自私地想独自拥有。

“你不可理喻?”丁雨薇声音有些哽咽,眼里已蓄满了泪花,她拼命强忍着,“你象个警察说的话吗?你没良心!亚飞他是别的男人么?他是我的老公”。

“警察怎么了?警察该怎么说?警察就该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煲电话粥而无动于衷吗?他是你老公,这个不用你再而三的声明?”钟岩似乎没看到丁雨薇眼里的泪,语音重重地压在我是别的男人上,“我是别的男人,咱有自知之明,哈哈!”

“你……?”

“我怎样?”

“你?你……?”丁雨薇气得说不出话来,胳膊被钟岩箍得很紧,她用力挣开他,“你?你弄疼我了,钟岩,我对你不好吗?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和我妈撒谎,和依依撒谎,我都已经背叛亚飞了,我对不起他,他要回来,我怎么去面对他,他是我的老公啊!你还要我怎样?我这是在作孽,作孽啊”!

钟岩看到丁雨薇哭了,下意识地松开了双手,紧接着一把把她搂怀里,“雨薇,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气你,我是嫉妒,你对他那么好,那么好……”。

多少次,让这个刚铁般的男人掉泪的不只是因为丁雨薇的柔情蜜意,而是缘于在早上起床后,他走进卫生间看到牙刷上挤好的牙膏,看到餐桌上煎好的鸡蛋,热好的奶。他喜欢他进门时,她欣喜地扑进自己的怀里,弯腰给自己递上拖鞋,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正文 085我们怎么办?

他喜欢吃过她重新热过的晚饭,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捧一份当天的晚报,看着她给自己端来一盆洗脚水……他喜欢看着她在阳台上给他凉晒洗好的衣服,在厨房忙碌地给他做饭,一个人孤独行走的路上,他累了,他想有个家。他想要这样一个女人,送他出门,半夜里他疲惫归来,守着那盏小夜灯等他回家,总之钟岩是从内心深处深深爱上了丁雨薇,更爱她给予自己的万种柔情和家的温馨感觉。

想起这些钟岩好象清醒了一般,知道刚才真的气着她了,扳过丁雨薇不停耸动着瘦弱的肩膀,揽在怀里,望着满面的泪痕,他痛断肝肠。古人说,“人在爱情中不会聪明。”的确是真理,坠入爱河里的男女,都会变得多愁善感甚至患得患失,变得痴痴傻傻,变得神经质,变得歇斯底里。

钟岩拿枕巾给丁雨薇拭泪,喃喃地吻着她,“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哪?。

相遇,丁雨薇早已不是一个人,她为人妻,为人母,今生注定了的和钟岩结一段孽缘,违背了道德,违背了良心,违背的世俗,背叛,让她沦为一个情感的罪人,她已无法直面她的男人和家庭。其实,她早已没有了爱人的权利,一个爱情的偷渡客又怎能有资格枉谈爱情?年轻时还尚有挥霍人生的资本,而现在她没有,惟有能给他的只是一颗心,这份感情能走多远,她不敢想……卑微如她,做梦都不敢想,他也有天长地久的宿愿的。

丁雨薇头痛欲裂,抽抽嗒嗒哭着,搂紧了钟 岩的脖子,把身体贴上去,钟岩也搂紧了她,他们又开始撕脱彼此身上的衣服,他们拼着力气做爱,抵死地缠绵……

朦胧的路灯和着绵绵的秋雨细密地倾斜着,人行道上,杨晓明牵着钟莹的手,边走边低语。几个月来,他们已完全是一对深情的情侣了。钟莹相信钟岩的话,哥是不会骗她的,因为哥郑重地和她说尽管放心和杨晓明相爱吧,杨晓明绝对是个好男人。对于杨晓明和‘她姐’那事,这个可爱的女孩儿不再追问,因为她感觉得到杨晓明对她的一往情深,初恋的甜蜜让他们忘却了一切。

钟莹咕嘟着小嘴边走边轮着杨晓明的胳膊问他,“多久没来找她我了,”杨晓明笑嘻嘻地说,“不多才十天。”钟莹眼皮一翻讥讽杨晓明,“不会见了什么姐姐就把我忘了吧?”

正文 086我是小人长戚戚啊

杨晓明举着双手夸张地大喊冤枉边跑开,“哪跟哪儿啊!世间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钟莹追着杨晓明恐吓道,“你的历史我可都给你记着呢?”

“呵,我不反对,牢记历史向前看嘛!跟着我走不会错的。”杨晓明倒退着小跑在前面。

钟莹追上杨晓明后说她是看在她哥的份上才理杨晓明的,要不是她哥说杨晓明……她才不会理他呢?杨晓明双臂伸开,拦住钟莹问钟岩和我们有关系?钟莹故作深沉不说,杨晓明凑合过去嬉皮笑脸作势要亲钟莹。钟莹小手轻轻拍拍杨晓明的脸,“哎,放尊重点儿?警察兄弟,公共场合,要注意形象哟?”

“嗯!”杨晓明快速亲了钟莹一口,谗着个脸笑着自吹,“我的形象不错的,本警官一直忍着对女友的思念,勤恳忘我工作,十几天如一日,蹲守在现场,我想你哥一定也是这么说我的吧?”钟莹看着杨晓明那自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哥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脸皮啊,就比那西安的古城墙,还厚十分,特别是你……”,说着嘻嘻笑着挣脱了杨晓明向前跑开了。

杨晓明大步跑着追过去,一把把钟莹摁在路边的树上,用胳膊圈着,拉下脸来吓唬钟莹非要知道钟岩究竟说了他什么。钟莹却笑他,“看你吓得,君子坦荡荡,你还怕人说?”

杨晓明脱口而出,“哈哈,我是小人长戚戚啊,我可是他手下败将”,

“什么手下败将,你们交过手?”钟莹反映很快。杨晓明不可置否地闪过。钟莹又好奇地打听杨晓明钟岩究竟找女朋友没有?她知道他们这些可以生死与共的警察兄弟哥们儿之间有秘密是共享的?钟岩也老大不小了,出来进去一个人,父母都急坏了。杨晓明誓死也不出卖钟岩。反而嘲笑钟莹,皇上不急太监急,阿弥陀佛,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老道的,对感情这事儿,老实交待,大学里谈过多少女朋友?”

“天地良心,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杨晓明绝对是小葱拦豆腐……。

“鬼相信你?现在你的话连标点符号我都不信,”钟莹狠狠地捶了杨晓明一拳,“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嘴太贫”。

“呵,还是俺老婆理解俺”,杨晓明嘻皮笑脸地一只手欲去搂钟莹。

正文 087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钟莹笑打了他手一下躲开,又粘上去亲昵地挽起杨晓明和他商量要不要去钟岩那儿坐坐。杨晓明条件反射般地答道,不去!刚在队里才修理了一顿,自找不利索吗?他还没病。

钟莹一脸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模样,骂杨晓明活该。钟莹死缠烂打窜掇着杨晓明放心,要是钟岩欺负他,她会替他伸张正义的。

杨晓明掏出手机借着路灯看了看,说吃饭的点了,合适吗?万一,那个钟岩什么屋藏什么的,他们去了算什么。钟莹不依不绕地非要杨晓明把话说清楚。杨晓明吹着自在的口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这下可惹恼了钟莹她一把拉开杨晓明的衣服拉链手比划为利刀作开胸状。非要把杨晓明的私人空间藏着什么扒出来晒晒。杨晓明笑嘻嘻地刷一下把拉链拉上,“嘻嘻,姑奶奶,大街上,你调戏年轻正经男人不是?”

“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还正经男人?底去还是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啊?以后你再有啥事求着我去说情,可别怪我?”钟莹撤着架子要走,杨晓明一把拉住她,举手投降彻底妥协。

钟莹甜蜜地笑着漂了杨晓明一眼,亲昵地挽起杨晓明坐101去了。

穿梭在日月旋转中的岁月,总会让人措手不及,和钟岩相守的日子里,有欢笑,也有泪水,有相聚的喜悦,也有分别的难舍,丁雨薇快乐着,幸福着,矛盾着痛苦着,她快乐她幸福缘于这份婚外的情感带给她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愉悦,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依托。或许,注定了她生来就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女人,她象一株弯弯的青藤,依附于大树上的感觉很安全。

至少钟岩现在给了她这样的感觉。她珍惜这个年轻的男人给予他的所有的快乐,当然也承受着这份感情带来的矛盾的痛楚和熬煎,每当和钟岩厮守在一起,每次和家人撒谎,都让她感觉到不安,感觉愧疚,可她一次次奢毒般地赴钟岩之约。在阳光的背后偷享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欢愉。

西城小区,钟岩的家。

丁雨薇正在厨房里忙着摘菜,钟岩笨笨地用刀切着土豆。

燃气灶淡蓝色的火苗调皮地吐着舌头,炒里的油冒着丝丝的青烟,丁雨薇忙放进切好的葱花,姜末儿,手习惯性的向橱子下面摸出酱油桶,用手一晃。“没有了,”又借着灯光晃了一下,“你到小区门口小超市先买一瓶吧?炒这些菜不放酱油没味儿”。

正文 088一只在孽海里挣扎的蝶

“行,我去”,钟岩放下刀,转身要走。

“对了,盐,盐也不多了,捎两袋吧”?丁雨薇把火关小,朝着外面哟喝,并自言自语,“怎么刚才在超市就忘了呢?”

钟岩穿上外套折回来向橱房内探头道,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呵呵,不知道脑子里乱想什么?还不忘了?

“你才乱想呢?”丁雨薇嗔怪道。

钟岩出其不意亲了丁雨薇一口,转身就跑。

丁雨薇咬着嘴唇笑着,感觉脸有些灼热。本质上丁雨薇并不是一个坏女人,她的心牵挂着出海的男人,她爱她的家爱她的孩子。她从没有想到过要背叛,从来没有,所以当一切都发生了的时候,她的心里是负罪的,每一个长夜里,她想着亚飞,想着钟岩,眼前交垒着两个男人的身影,想着他们对她的好,对她的呵护……她神经衰弱又加重了,整夜的睡不着,她感觉她就是一个千古的罪人,她无法想象亚飞归来的日子,她无法想象她将去如何面对她自己的男人。

和钟岩相守,每一次激情过后,钟岩沉沉的睡去,她都不敢睡,她也睡不着,她想着‘要是亚飞忽然回来了,找不到自己该怎么办?他会去父母家找,会去朋友家找,找不到她,亚飞会着急的;如果亚飞知道了她和钟岩在一起,他会怎样?他会发疯的,亚飞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找钟岩拼命的……’两个男人,伤哪一个,都不是丁雨薇所愿,都不是她想看到的,一想到这个,她就不寒而粟,她喜欢和钟岩在一起,却从没有想到过不要自己的男人,不要自己的家。

或许,丁雨薇只是一只在孽海里挣扎的蝶,凭着全力在折腾着,却怎么也飞过不世俗的沧海。虽然,她从心底在爱钟岩,有时却感觉自己的这份爱,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她始终也不曾告诉钟岩,她爱他。可她和钟岩之间,如果不是爱,那又是什么?生命历史中一段暧昧吗?她为何又是那样的掏心掏肺?胡思乱想着,丁雨薇看到炒勺里的油都冒烟了,边又手忙脚乱地倒掉,洗刷。

楼下,钟莹和杨晓明提着两袋子水果,是杨晓明非要买的,到了杨晓明又犯愁。钟莹仰头看看了五楼窗口,客厅灯没亮,好象厨房亮着呢,杨晓明看到楼道里的防盗门开着,帮钟莹拉开门要钟莹自己上去,他在楼下等着。

正文 089尴尬人登堂入室

钟莹一把拽过杨晓明,埋怨他好好的来了又打退堂鼓,她没见过男人这么前出后倒的,来了不上去,脑子不正常吧?

杨晓明翻着眼睛,一脸的不情愿,他低声嘟哝着,日出日落,除了睡觉见不到他,可是天天儿的见他,他又不想他。钟莹又拿出将来别指望她给钟岩说情了来恐吓杨晓明,杨晓明手挠着头皮想想是这么个理儿,就从容就范。他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拍拍胸口,拉起钟莹的手,“上吧?”

“瞧你这样儿,好象上要过堂……”钟莹抿着嘴唇笑着。

“差不多吧?”杨晓明磨蹭地跟在后面。俩人一前一后边耍嘴皮子边上了楼,到了四楼到五楼的台阶上,钟莹伸着脖子瞄着,边扯扯杨晓明的胳膊,“哎,你看,门咋没关?”

“害怕了?有鬼?”杨晓明夸张地两手扒着眼伸出舌头学鬼状,“嘘?听放的什么啊?”

忧伤的音乐伴着那首散文诗,我是佛前的一朵青莲, 沐浴着清幽的梵唱, 静静的微绽在忘忧河上,佛说,当我真正获得一个人的爱的时候,就接我回来。 我正要问佛,什么是爱。 ……杨晓明太熟悉了,钟岩的车子里来来回回反复播放的就这些,钟岩心情好的时候,他曾揶揄他,天天放这些烟熏火撩的东西,别呛着?

“去,你家才有鬼?”钟莹小声笑咒道,杨晓明低声回了句,“你哥,想修仙?”又被钟莹踢了一脚。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上楼,杨晓明正欲敲下留了条缝的防盗门。钟莹一把把他扯身后,把手摁杨晓明嘴唇上,悄悄道,“嘘……”。

钟莹轻轻推了下门,猫着腰蹑手蹑脚走近客厅,杨晓明伸手要摁开关,钟莹轻轻打了他一下。小声说,“看我哥在干什么?”

钟莹把手里的水果轻轻放茶几上,继续蹑手蹑脚向厨房,身子还在客厅,头已探过去,拍着手大声喊道,“哥,偷着吃什么呢?灯也不开?”

丁雨薇闻声转身,吃惊地张大了嘴,脸色瞬间霎白,象做贼被人家当场抓住手腕子一样,手里的盘子啪地一声摔地上,刚盛上的蒜苗撒得满地都是。

钟莹的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即尔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着丁雨薇。脑子陀罗一样转着,火车站那个一绿色衣衫的女人……

正文 090哥,她是谁?

钟莹迅速地搜寻并快速整理着记忆中的那些碎片,那个弯着腰等着挂吊针的女人,她想起来了。现在这个女人就在哥哥的厨房里,她继续审视着她,丁雨薇穿着哥哥的长袖线毛衣,头发用一小夹子松松地夹着,袖子挽着,腰上系着围裙,脚上穿着拖鞋。

钟莹呆呆地站着……

杨晓明同样吃惊地看着丁雨薇,但他脑子反映特快,“姐,你在这儿?”马上冲进厨房捡地上的碎盘子,边在心里骂道,“这是问的什么话,人家咋就不能在这儿?”

钟岩一只手高举着一瓶酱油一只手抓着一包盐欢天喜地进门来,“雨薇,我回来了”。

“哥……她是谁?”钟莹有些发懵,呆了半天才皱着眉头喊道。

钟岩看到了脸色苍白的丁雨薇,手足无措地站在厨房里,看到他来,眼圈都红了。

杨晓明把拾起来的盘子碎片放垃圾箱里,“钟副队长……?”

钟岩也愣住了,没和杨晓明打招呼,两步跨进厨房,拉起丁雨薇的手走出来,指指钟莹,“钟莹?我妹妹,你见过的?”又指着杨晓明,“杨晓明,同事,哥们儿,你认识的”。

杨晓明以光的速度撤出厨房,拉了一下钟莹,示意她别再说话。却微笑着和丁雨薇打招呼,“姐,很冒昧打扰你们了”。想起来时他说的话,杨晓明偷着乐了,心里对钟莹道,“哈哈,我神吧,真的说什么中什么,这下可好,真藏着什么”。

钟岩让着杨晓明,沙发上坐?

钟莹到底年轻,她一把拉过钟岩到过道里,“哥,你啥时和她好上的?她好象有孩子……?”钟莹的声音很尖,客厅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客厅的音箱里的朗诵仿佛高了起来,句子是恰到好处,“我只记得佛低声的说着,孽缘,孽缘。我不明白这两个字。我问佛那是什么,佛说,那是雾。我问佛,什么是孽缘?”杨晓明坐小沙发上,瞥见丁雨薇脸色白一阵,红一阵,两只手互相交叠着,来回搓着,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杨晓明走到过去,拧死了音箱开关。听到钟莹还在质问钟岩。他急得直跺脚心里道,“姑奶奶,你哪壹不开提哪壹,问的什么话?”

“钟莹,回头再跟你说,先坐下去?”钟岩蹬了妹妹一眼,把她推回客厅里,摁杨晓明身边儿坐下。钟莹象弹簧一样又弹起来,“哥……?”杨晓明一把拉她坐下,瞪着她示意她别乱说。

正文 091你干的好事

() 钟岩双手抚在丁雨薇肩上,想让她也坐。

“不?”丁雨薇低着头,脸色红白不定,声音哽咽着,挣扎着跑进厨房。钟岩让杨晓明他们坐会儿,忙不迭地追了过去。

“雨薇……”

“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难堪了?”,丁雨薇哆嗦着双手解下围裙,“我还是走吧”。说着泪水簌簌而下。

“不,雨薇?别走,是我不好。”钟岩一把把她搂怀里。

客厅里,杨晓明和钟莹听到了,毕竟隔得太近,杨晓明一把拉起钟莹,低声命令道,“走?”

“不,我不走”。

“我的姑奶奶,你哪根筋不对了,你存心让你哥为难是不?”杨晓明拖起钟莹,钟莹坠着不肯,两个人推推搡搡来到厨房门口,丁雨薇一把推开钟岩,背过身去用手抹泪。

“钟副队长,没啥事,我们走了?”。没等钟岩反应过来,杨晓明拖起钟莹奔向客厅拉开门就走。

钟岩追到门口,杨晓明向前推着钟莹,边回头摆手,努努嘴,示意他快进屋。

楼道里响着下楼的声音。原以为只要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就能拥有幸福;只要能拥有幸福,就能爱我所爱,无怨无悔,当不合适宜的人出现在不合适宜的地点,那份尴尬除却当事人,又有谁人能体味?

到一楼,钟莹和杨晓明就开吵了,她一把甩上防盗门,气急败坏地挣开杨晓明,不管不顾地大声吼叫,“杨晓明,你干的好事?你早就知道我哥跟这个有夫之妇好是不是?”

“我干啥好事了?你说那么难听做什么?”杨晓明一脸无地看着钟莹,又仰头望望楼上,“姑奶奶,你别大叫,看你这一跺脚,别人家灯都亮了?你小点声,你想让这楼上的人都听到吗?

钟莹狠狠地瞪着杨晓明,那眼神的意思就是杨晓明的错,事实就是这样?

杨晓明瞅着钟莹那狼来了的样子,脸上的嬉笑更浓了,他上前去拉钟莹的手。钟莹一把甩开,她断定,这一定杨晓明中间掺和的,怪不得有段时间杨晓明天天鬼鬼祟祟的一定没干什么好事儿?她不得不重新认识杨晓明,他的人品一定有问题,信任指数有待考证?杨晓明不干了,让钟莹说话说话注意用词,什么是他在中间掺和的?别一棍子打死一片。钟莹一口咬定杨晓明给钟岩和丁雨薇之间拉的皮条,不然钟岩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怎着杨晓明学坏?搅和上有夫之妇。杨晓明有些无奈,这哪跟哪儿,钟岩可是他的领导,他的上司,他一介当兵的还能成了领导的领路人,领导自己要不走寻常路,关当兵的鸟事啊?杨晓明脱口说道,“你哥是男人,单身男人,我姐是……?”

“呸,别一口一个你姐你姐的,她是你哪门子的姐”。钟莹一听杨晓明又亲热地唤丁雨薇姐,她的气又不打一处来,“你看你,伶牙利齿的,一白活一列车?”

“我说钟莹,人家你哥他们是两情相悦,干你啥事了,看你气得这样儿?这不纯傻冒儿吗?”

“我能不气吗?我爸妈要知道了,指不定气成啥样呢?我说呢给他介绍啥样的女孩子也看不上,说这个狐狸精,那个象狮子头,原来,他早就被这个妖孽女人给迷住了?”钟莹怒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冷不丁差点撞到墙角的垃圾箱上。

“哎,我说你就不能用与时俱进的眼光,发展地看问题?爱谁谁了?你有情我有意,干卿何事?你这不闲吃萝卜淡操心吗?你?”

“杨晓明,听你这口气,是你特羡慕特支持这不正当的恋情是吧?你就愿意看着我哥被那个女人迷惑下去,别忘了,他是个刑警。”钟莹干脆依在西城小区的大门口和杨晓明争执起来,杨晓明越说让她声音小点儿,她声音反而越高,昏花的路灯映着钟莹气鼓鼓的小脸儿,那双酷似钟岩的黑眸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杨晓明一把攥住钟莹的手腕大步走到大门外面的树底下,“至于嘛?刑警也是人,也有爱的权利,你小点声儿,拜托?什么是正当,什么是不正当?六十的老男人爱上十八的小女孩子,二十的小伙子爱上四十的老太太,只要人家互不嫌弃,管着吗?”

“杨晓明,我干嘛低点声啊,我又没偷人,啧啧,”钟莹听着杨晓明的话特别的迸耳朵,阴阳怪调的她特来气,她伸出双手拍拍杨晓明的脸,“我一直没看出来,啊,在这方面你到是块老姜,是不是你也喜欢上那个妖精女人了?看也那柔弱不堪的模样,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整个一狐狸精。”

杨晓明啼笑皆非,他正言告诉钟莹别管丁雨薇是什么,那现在可是钟岩的女人,所以要尊重她,不管她柔弱不堪也罢,不管她动不动就泪汪汪也罢,不管她是别人的老婆也罢,不管她是纯狐狸精也罢,钟队副就是迷上了,恋上了,动心了?管他们何事啊?

钟莹跺脚发恨非要回家告诉父母,她不能眼看着哥哥鬼迷心窃。杨晓明把钟莹气得乱比划的手摁到树干上,慢厅条里地头头是道地给钟莹分析着。别惟恐天下不够乱了?上头指不定哭成啥样呢?钟队副,不幸的男人哪,妻子红杏出墙了,贪了,进去了,如今又爱上别人的女人,他的心苦着哪?

“原来我们家的事你没有不知道的?你这个人阴险,打听得这么清楚?”

杨晓明把钟莹的手放下来,也拍拍她的脸,凝眸看着她,发自内心地说,“我阴险啥了,你哥的事儿,队里谁不知道,兄弟们不说罢了,兄弟们都心疼他呢?他才多大,奔三的人,活得不易啊?一天到晚没个笑模样儿,你以为他愿意是不?他是笑不出来?可这段时间我发现他变了?容光焕发,整个人儿从里到外透着精气神儿,你懂吗?就是活过来的那种……

正文 092我本没想偷啊

() “你啊,怎么跟你哥一个脾气儿,你是个女人,要学得乖一些,柔驯一些,别动不动就象个炮仗一点就着,遇上事,先分析一下,听听别人下口分解再说,你说你刚才在楼上气势汹汹地质问你哥,我在那儿,他脸上很好看啊?”

杨晓明这么一说,钟莹冷静下来了,仔细一想,杨晓明说的也在理儿啊,自己的哥哥,的确活得不容易啊,嫂子出了事儿,家没了,哥,没白天没黑夜地长在队里,长在案子上,还不是心里苦,故意添满着自己?他爱上谁,让他爱吧?可是,人家的老公知道了咋办?哥会吃亏的?

杨晓明挠着头皮,想了半天,钟莹的话倒也是个问题,走一程看一程吧?这不是他们能管得了,“好了好了,溜达着走吧?正好你也灭灭火,静静。”边说边拽起钟莹沿着西城小区门前的公路向前走去。

夜色拉长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身影,钟莹忽然回忆起那门诊的相遇,才明白原来钟岩早就喜欢上丁雨薇了,她笑话杨晓明这么关心钟岩,杨晓明自豪地拍拍胸膛说那是当然钟岩是他未来的什么吗?钟莹说杨晓明这人太阴险了,早知道钟岩的事,也不漏一个字儿。当听到杨晓明正面评论丁雨薇人挺好的,成熟有魅力,她柔弱会让男人很自然地就为她两肋插刀,他要有这么个姐就好了的时候,钟莹说丁雨薇就是个祸水,就是个妖孽,别姐长姐短的喊得跟真事儿似的,她警告杨晓明别动什么歪心思。

杨晓明苦笑,“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这么刻薄,这可不象是你的作派啊,我告诉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和人生底线,至于咋去把握,咋去对待,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好会处理好,你就不要替古人担忧了好吧?”

杨晓明就把钟岩怎样救起雨中的丁雨薇,怎样焦急地送医院,怎样满天满地满世界找她,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钟莹,直听得钟莹吃惊地闭不上嘴。其实让钟莹吃惊地不是他哥和丁雨薇的事,而是杨晓明对这事的看法让她不得不对杨晓明刮目相看了。杨晓明和自己一般大,天天大大咧咧看上去胸无城府好象对啥事都漠不关心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番唇枪舌剑的辩论却让钟莹感觉他仿佛看透了这红尘中的种种情事,看透了爱与恨看透了是是非非,包括钟岩和他们。

杨晓明还深沉地说,缘聚缘散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能聚时好好珍惜,散了也别太伤心,只要爱过,拥有那个真真切切爱的过程,脚踏实地踩过爱的小路就好,别等到有一天,小路的尽头飘满落叶,还遗憾地说在自己生命中的春天我还从没有真正爱过。

客厅沙发上,一盏暗淡的吊灯泼下浓浓的晕红,果真如杨晓明所说,上面是哭得不象成样子了,丁雨薇紧挨钟岩坐着,钟岩边抽烟,边一只手不停地用手给她抹泪,好话说了一列车,他也没想到钟莹和杨晓明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打就上来了。

丁雨薇用手背轻轻拭腮边的泪,心里是百味俱全,她轻轻捂住钟岩的嘴不让他说那么多的对不起,她只是感觉很尴尬,感觉无地自容,就象一小偷被人当场抓住了手腕子。虽然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可她没想到这么快,虽然还没有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钟莹是钟岩的亲人,她知道了,家里人就会知道的吧?

“真的对不起,雨薇,你明白吗?如果不是考虑到会影响你,我是不介意让家里和朋友们知道的。”钟岩向烟里磕了些烟灰。钟岩快乐单身,他有权利追求他喜欢的女人,他也有权利和他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遗憾的只是他爱了一个别人的女人,这是唯一让他感觉作难的,钟岩忙工作,忙案子,余下来就只有丁雨薇了,她是他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她给了他温暖,给了他爱,他不愿意看到她受任何的伤害。

“别说傻话了,那样会影响你的,你是个警察!我们,我们之间,是永远也见不得阳光的”。

“我没说傻话?”

“钟岩,你千万不能有这种念头,你心里有我,对我好,我就知足了,让亲戚朋友知道,你还要脸面吗?这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啊!你想过没有?这会误了你的,你那么年轻,工作也好,将来,是要找女朋友成家的,你还有你的幸福生活,不能因为我的出现,影响了你,你懂吗?”

丁雨薇眼里的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掉。她原本只渴望一份简单的幸福,从决定嫁给亚飞的那一天起,她一直以为他们是会平平淡淡相守一辈子的,谁想到守望一份简单的幸福原来也是如此的不容易。环境,生活,思想动态,每一个因素都会影响着人的行为啊?心态决定思想,思想决定行为,行为决定后果。这些都是路人皆知的道理啊?为什么丁雨薇就抛到脑后了呢?她从没想过出轨,即使现在她爱情的轨迹已彻底改变了方向,就象那些小偷锃亮的手铐喀嚓套手腕上了,才痛哭流涕地说,我本没想偷啊?世界上那些原本没有爱情的夫妻尚可白头到老,为什么她偏偏就碗外面找饭吃了呢?

钟岩眉头紧缩,拼命地抽烟,深情地凝视着丁雨薇,“我不怕影响,是你给了我爱的勇气,是你给了我生活的动力,雨薇,不要说违心话,难道你愿意我现在找一个别的女人吗?”

丁雨薇凝望着钟岩,泪,哗哗地流着……

“回答我,你愿意吗?”钟岩一只手扳着丁雨薇颤抖的肩膀。

丁雨薇被触动痛处,一想到钟岩和另一个女人缠绵在一起,她心痛如焚,头痛欲裂,仿佛现在钟岩已有了别的女人,心里哭喊着,“不,不,我不愿意,不愿意,我不要你找……。”

正文 093投入地爱一次

() 丁雨薇哭得说不出话来,泪顺着脸流到嘴里,咸咸的,钟岩心疼地吻着她的泪珠,心里凄苦万分,青蓝的烟雾罩着钟岩瘦削的脸,那双深不见的眸子里,交织着矛盾与痛楚,“雨薇,别骗自己,我知道,你不愿意,是吗?”

“钟岩……?”

“雨薇,别哭,我只想让你快乐的生活,你快乐了我就会快乐,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的,是我让你付出得太多,这些我都在心里了,如果你愿意,我愿意要你永远做我的女人,我们有个家,一起过日子,我知道这很难,可我愿意努力,愿意……”钟岩又点起一支烟,拼命地吸着。

丁雨薇声嘶力竭地哭着,“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背叛了家背叛了自己的男人,你万不能有这种想法的,不能啊,我们走的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我们之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会天打雷劈,我会不得好死的。”

“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我只要你快乐幸福的生活,我就够了,这辈子,还图什么?是你,温暖了我,是你,给了我一切,我钟岩不是薄情寡义的男人,我知道你对我爱一分,我就得回报十分啊,再说了,我放不下你,放不下啊!从在那个小门诊遇上你,就注定了,我的世界里必将有你,找不到你的时候,我都快疯掉了,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和你相遇,可能是上天感念我心里的真情吧,又把你送到我身边。”

“钟岩!”

房顶的圆形的吊灯倾泻下一片凄楚和迷离,给钟岩满是痛楚的脸上映上一片迷蒙,他的眼里也蓄满了泪,他的声音是那样的低沉,余音里透着沙哑,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吞咽下汹涌的泪,让它在心底流成河,“雨薇,让我说完好吗?以前在感情上,我真的都不知道为谁活,没有寄托,没有动力,没有支柱,每当夜里从队里回来面对冷屋冷灶,方便面就泉水;以前,出差在外从没有想到过急着回来,因为回来也是一个人,我无牵无挂,现在不行了,出去总想用最短的时间办完案子,争取尽快回来,因为我知道有个女人在牵挂着我,惦记着我,关心着我的冷暖,牵挂着我的平安,自从有了你,是你,让我这屋子里有了烟火的味道,有了家的温暖,我是个很贪婪的男人,我贪恋你的柔情贪恋你的爱,我就是要抓住,永远也不要放开……”!

丁雨薇从来都没见过钟岩说过这么多话,她头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他对她的评价,也知道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她心中大恸,再一次泪流满面哭得柔肠寸断。如果真如自己那些虚伪的假话,无法想象,到那一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掏心掏肺去爱的男人,拉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手,她会是啥反应,心碎,心碎如齑粉,就象把一颗心在狂风中撕成碎片扔在风中的感觉吧?

可是,爱他就把他套牢在自己的心防之内,那不是太过于自私了吗?明知道,她不能给他一个家的,致命邂逅,轰轰烈烈地相爱,爱得发了高烧,烧得不知道方向了,忘了家,忘了一切的存在。每一次一想到这些,丁雨薇就会头痛,就象人钻进了死胡同,就象不小心掉进了无底洞,一片漆黑,不知道该去何方坠落。只能任自己闭着盲目的下沉。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唉,如果是这样,这就是一种不负责的生活态度。

钟岩痴痴地看了丁雨薇半天,吻掉她腮边的泪,紧紧地抱着她,心痛万分,他们抱头痛哭。其实丁雨薇的心里甚至比钟岩还清楚,他们有着看不见的将来,将来会是啥结果,她不敢想!其实,很多时候是她在掩耳盗铃的。

夜深了,月色清凉如水。这一晚上好象流尽了丁雨薇一生的眼泪,钟岩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他们拼着力气**,好象唯有这样才能把对方彻底地镶嵌到自己的身体内,才能证明两颗彼此钟情的心是契合在一起的,是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这种婚外的感情不能说过去,不能说未来,因为它只是人生命中的一段短暂的旅程,局限到两个男女之间,闭上眼,投入地爱一次,忘了自己,这份感情它也是动人的快乐的甜蜜的,只要不掺和金钱不掺和世俗。似乎每一个偷情的人都没有能力改写爱情和婚姻的结局,如果彻底打破两个家庭的格局,两个家庭的父母亲人,彼此的孩子,朋友搅和成一锅粥。粘粘乎乎扑一满身到时候,家都没有了,哪还有精力来搞这些?到那时,搞得鸡飞狗跳、硝烟弥漫。天下大乱,家不成家,爱不能爱的。

说到底,城外的男女偷情十有**只是为了一份新鲜,弥补下城内的缺憾罢了,权当一场华丽的旅行,逛遍了城外的风景,赏够了城外的花,动车一坐,打道回府万事大吉了。至于那出轨的过程,挥挥手,沙扬那拉吧?有多少出轨的女人怀抱着欲仙欲死的爱和欲,打下牙往肚子里咽,自己那舍着家舍着老公要死要活换来的爱情不就是一朵小小要昙花么?花期一过,凋零在风雨中,情人在风口浪尖潇洒转身,只留下痴情的女人遍体鳞伤,欲哭无泪。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啊?现实生活中,在自己身边,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啊?

当初没有一脚蹬掉老公的,或者老公一无所知的,这样的女人尚能厚着脸皮给自己找个收容自己的地方,一辈子背负着良心的谴责与折磨终结一生。那些为了婚外的爱情不顾一切一脚踩倒围城的女人呢?情人回归了,老公不要了,任凭世俗的风雨打湿了自己千疮百孔的心,无处可去,还要忍受别人的白眼和不屑的目光。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赖活着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正文 094我们怎么办?

() 丁雨薇从不敢想这些,一想就感觉要崩溃了一样的害怕和难过,她愿意钟岩死心踏地地爱她,又怕钟岩爱得太深,如果说丁雨薇只是玩玩而已,可她偏又投入了真的感情,如果丁雨薇是一个什么也不在乎的女人,有一个不堪的老公,她又遇上了如此出色的钟岩,很简单,毁掉婚姻,重寻幸福。可是亚飞又是一个合格的老公,他本无可挑剔的啊?在这一点上,丁雨薇真的破坏了游戏的规则,钟岩又何尝不是呢?谁也不能怪,只怪两个人都太痴。

轻触着钟岩健壮的胸肌,紧贴着他有些汗湿的身体,丁雨薇满脑子五花八门吓得连汗毛都收紧了。偷情的人激情过后,更多的是胆战心惊啊!

月色茫茫照四周,钟岩借着月光凝视着丁雨薇,打破了沉默,“他什么时候回来?”

“哦,年底吧?”一提到亚飞,丁雨薇浑身打了个激灵。

钟岩咳嗽着,抽了一口,淡淡的烟雾弥漫着,他的脸冷峻,“我们怎么办?”

“他要是回来就没法见了。”丁雨薇答钟岩非所问,又象在自言自语。

“他会知道的”。钟岩肯定的说,直直的注视着丁雨薇的眼睛,她避开他的眼神,她有些害怕那份执著,走到现在她才忽然发现,她不希望钟岩在和她游戏,却也不希望钟岩太过于执着。可是,爱情有一个中合的度吗?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又荡人心魂。

“他不会知道的”。丁雨薇骗自己,她一直没敢触碰钟岩的目光。

“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我可以找他谈谈?”钟岩试探地问道。“我想我可以和他谈谈,谈谈关于感情的事,你、我、他之间……。”手中的烟燃到了手指上,烫得钟岩哆嗦了一下,尔后把烟灰弹落。

丁雨薇断然拒绝道,“不可以,你找他谈什么?他无论如何是不能接受的。你不能有这种想法,可能是还没谈,就崩了,谈了对他的伤害更大,不如不谈,我已经对不起他了,又怎能再伤他的心,他很脆弱,他的思想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事实,你明白吗?因为他是个很传统的人,他的观念里只有妻儿只有家,这些年风风雨雨漂在外面,只是为了能让我们娘俩过得更好一些……。”想起亚飞一脸的愁容,和钟岩相守的欢愉又一次被最不想面对的重负所冲淡。不知道为什么,丁雨薇一直不愿意去面对。可她就真的象那首老歌里唱的那样:从没想把这一切都当场戏,伤透幻想中多情的自己,可故事总是有类同的结局,喜忧参半赢了也会失去……一想到海誓山盟清晨已逝,丁雨薇就浑身冷汗涔涔。她惧怕自己心底的这种想法。

“那他要是知道了,我们怎么办?他要是来找我,我是不会撒谎的,我决不是胆小的人,但我不会伤害他,因为他是你的……”钟岩的思维很难向前延伸,一支不接一支点烟。

丁雨薇最怕钟岩不停地抽烟,他狠狠的抽烟的时候,满面都写着痛苦,她会心疼,即便如此,她还是说,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的,如果他知道了什么,也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不能承认,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钟岩的眉峰开始向中间靠拢,“怎么可能?我们之间的感情已成事实,又怎能视它为不存在的呢?你这么在乎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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