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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荷澹澹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43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时间我尽量固定在上午九点。如果上午九点没有,除非是周三,否则当天应该是不会有更新了……

关于萧大爷对阿狸表示不满,我是觉得再成熟的男人都会有幼稚的一面……特别是和一个小丫头和一只呆狐狸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会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吧……

38

38、Chapter 38 ...

太阳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可段毓的心情却不太好,她一个人骑着一匹马,纵马随意地在外面乱跑。她不开心,很不开心。

“阿狸,你说萧大哥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

段毓是抱着阿狸跑出来的,自从萧峰帮耶律洪基平乱被封了南院大王,她就没有开心过。没完没了的政务,没完没了的酒宴,没完没了的外出。

她讨厌现在的生活,讨厌现在你的萧峰,但是又舍不得离开。

在女真族生活的时候,有一天萧峰随阿骨打外出猎熊,遭到契丹人攻击,萧峰生擒契丹人耶律洪基,因为欣赏耶律洪基的英雄气概,放了耶律洪基,甚至还和他结为兄弟。之后萧峰转送给阿骨打他们的黄金珠宝,也是耶律洪基派人送来的。

离开女真族之后,萧峰和段毓在前往西夏的路上遇到了送礼之人,被引至契丹行营,他这才知道耶律洪基是契丹皇帝。恰逢朝中楚王父子叛乱,耶律洪基率兵回朝,萧峰带着毓儿随其前往。叛军以人质要挟,耶律洪基深感大势已去,萧峰主动请缨,单骑入敌阵,杀死楚王,生擒皇叔,平定了叛乱。后后来,耶律洪基封萧峰为南院大王。

“段姑娘?”段毓正在发呆,却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段姑娘怎么在这里?”

段毓回头,见到一个十六七岁年纪,脸型瘦长,下巴尖削的少年。看样貌像是前几日见过的那个用石灰袭击萧峰的人。

段毓看到来人,白了他一眼,对这个想要杀萧峰的人没有一点好感:“你干什么?”

“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游坦之看着段毓,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却始终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段毓本来就心情极差,看到游坦之,更是厌恶:“萧大哥饶你一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滚远了,别让我看见你!”

看都不愿意多看游坦之一眼,抱起阿狸,上马,段毓一眨眼就没了人影,只剩下游坦之一个人留在原地,看着飞扬的尘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云洲王府的时候,萧峰还没有回来。段毓恨恨地将马鞭扔给迎上来的下人,跑进屋子里锁上了房门。

“毓儿?毓儿……”萧峰收到消息,知道段毓已经回去了,倒是放心了许多,知道小丫头定是自己这几天因为忙着处理一堆政务没时间陪她而生闷气,听人说她前几天特地学着下厨做了几道菜,可惜自己回来太晚……

段毓听着萧峰在外面拍门的声音,“哼”了一声,背过身子,扑进软软的床榻,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阿狸也听到了外面萧峰的声音,看看门,又看看主人,然后把脸贴到了段毓脸颊,蹭了蹭。

“毓儿,到底怎么了?我知道是我不对,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已经睡了!”段毓听萧峰敲了很久,小狐狸都已经在她身边睡着,而萧峰却还在门外。

“那我等你起来。明天一早,你起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这样好不好?”

……

萧峰倚着门,沉默了许久,就在他以为段毓不会开门的时候,忽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还生气吗?”萧峰看到段毓扁着嘴的样子,看来她还是不开心。

扭过头,段毓故意不去看萧峰,背过身子,想要回房间,却被萧峰拉住了手臂:“冷不冷?”

段毓出来开门的时候没有披外套,还赤着脚,手上温度很低,萧峰一触到她冰冷的体温,忙把她拥进怀里。段毓挣脱了几下,没有成功,也就乖乖地靠在萧峰身上,没有任何动作。不得不承认,萧峰身上的温度和味道,真的很舒服。

“……冷……”

段毓的声音小小的,但萧峰还是听到了声音里的委屈。

“冷还就这么出来。”将段毓打横抱起,塞进自己的外套,“毓儿,陛下的野心很大,我也想离开这里,不当什么南院大王,就和你一起游山玩水。”

“那你还每天……”

“乖……听我说完。”萧峰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的疲倦,他的唇从段毓的额头,到眉角,到鼻尖,到唇角,一点点往下,“我想离开,但是对陛下开不了口,我知道你想家,我也很想陪你,毓儿,对不起,我……”

“萧大哥……我……我不是怪你……”段毓躲过萧峰的吻,用后脑勺对着他,“我讨厌他,比讨厌游坦之还讨厌他。”

“游坦之?”萧峰细细回忆了一下,印象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那天袭击我的人?”

段毓点点头:“我今天碰到他了。不过我没理他。萧大哥,你的皇帝大哥一点都不好,你要是见过我皇帝伯伯,你就知道了。”

“游坦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听说段毓碰到了游坦之,萧峰不禁很紧张。

知道萧峰是紧张自己,段毓心情好了很多,靠在萧峰肩上,呼吸的热气就喷在他的脖子处,呼吸不由一滞,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平稳了心跳。

“他来找我,不过我不想理他,所以就骑马走了。要不是萧大哥你放过他,哪会……”段毓不满地嘟囔,“萧大哥,我们去西夏好不好?或者去中原,我听人说,有个什么珍珑棋局,我想去看看,爹爹喜欢下棋,他一定会去的!”

“游坦之的父亲,叔父都是我杀的,我实在不想再造杀孽。对了,你刚刚说的珍珑棋局?什么时候?在哪里?”

“我是听……”段毓皱皱眉,“我也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不过我听到了苏星河的名字!”

段毓的不快已经渐渐消失,小脸一扬,像等着夸奖的阿狸。

萧峰看着段毓那一副“快来夸奖我,快来夸奖我”的表情,笑了笑没说话:“不早了,先睡吧,萧大哥答应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萧大哥一定带你出发,去大理也好,去西夏也好,哪怕是去宋土,萧大哥也陪你去。”

“可是那些大宋的人……”

拍拍段毓的脑袋:“你相不相信你的萧大哥?”

段毓点点头。

“那就别替我烦心,好不好?现在快睡觉吧!”

三天之后,萧峰如约带着段毓,路上遇到了段誉和朱丹臣。

“段姑娘,你一直和萧英雄在一起?主公一直很担心你。”朱丹臣看到段毓,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样不用你管。萧大哥,我们去找苏星河吧!”

听到段毓说他们也要去找苏星河,段誉看起来很开心:“妹妹也要去找‘聪辩先生’吗?这么说来,我们倒也是同路呢!阿狸看起来胖了点呢!”

段誉说着,伸出手指放在段毓鼻尖,想要逗逗它,可惜阿狸毫不领情,瞪着眼睛看了段誉和朱丹臣,突然一爪子挥了过去。

“呲——”段誉吃痛地缩回手,上面已经有一道不深的血痕。

朱丹臣紧张地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段誉摇了摇头,笑着摇了摇扇子:“没事。”

“贤弟看起来心神不宁,有什么心事?”

段誉听到萧峰的话,脸色变得很尴尬:“这个……这……”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色鬼色心病犯了,又为了那个王姑娘吧!”段毓一语说穿了段誉的目的。

“妹妹果然聪慧,改天该带你见见灵儿,你们是双胞胎,一定一见如故,对了妹妹,你和灵儿的娘亲嫁了万劫谷的钟万仇,他是个很好玩的人,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我只要有我爹就够了。”

“对了对了,你的岳叔叔是我徒弟……”

段毓有点不耐烦,她对和段正淳有关系的一切人都有一种抗拒,而这种抗拒,这种厌恶,并没有因为那些血缘而减少。她讨厌段正淳,讨厌和段正淳有关的,比如——段誉。

“我不准你欺负我岳叔叔!”

“我……”段誉本来是想哄段毓这个妹妹开心,没想到却是吃力不讨好,在他心里,他觉得天下所有美丽的女子都该被好好珍惜,比如——

木婉清。

想到木婉清,他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甚至连见到王语嫣的兴奋也打消了许多。

他想起她一袭黑衣,想起她喊自己段郎,想起她和他在万劫谷的石室。

如果——

她不是自己的妹妹,那她应该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吧?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不知不觉,一行人已经走进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几里路,他们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二人相对而坐。左首一人身后站着三人。而有一个紫袍白发的老者远远站在一边,萧峰认出这就是丁春秋。丁春秋远远站在一旁,仰头向天,神情甚是傲慢。

一块大青石上,雕了一个很大的棋盘,黑子、白子晶莹发光,段毓虽然对棋艺不精,但也知道双方各下了百余子。看样子已经有不少人试过这棋局了。

“师妹,”段毓的阿狸着实是显眼,聪辩先生见到,一下子认了出来。他走到走到段毓面前,道,“师妹,你也来了。”

“苏师兄,我只是来悄悄热闹的,你不用管我。”

“在下萧峰。”

“在下大理段誉。”

“在下朱丹臣。”

之前不少人来,苏星河都没有起身,却在见到段毓一行人的时候起身相迎,段誉、萧峰和朱丹臣都是行走江湖的人,自然在礼数上不怠慢,也回了苏星河一个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颈椎和腰椎都劳损地厉害,不敢长时间在电脑前……更新也歇了两天,实在是没办法长时间在电脑前,如果有错别字什么的,大家见谅。

大家留言尽量25字以上吧,可以送积分来着~虽然不多,但25字留言也能看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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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 39 ...

段誉看着青石上的棋局怔怔出神。这个棋局他曾经在无量山的石洞中见到,他看了看一心扑在慕容复身上的王语嫣,又看了看苏星河。想必这位聪辩先生,与无量山山洞里的神仙姐姐一定有什么渊源,若是得便,必须悄悄地向他问问。但也决计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否则那么多人都去,岂不是亵渎了神仙姐姐?

聪辩先生苏星河这次发帖约武林人士弈棋,天下豪杰齐聚此处,凡是会下棋的人都跃跃欲试。丁春秋更是被珍珑棋局所迷,幸得鸠摩智的到来惊扰了他,丁春秋才猛然醒悟。

丁春秋之后,鸠摩智与慕容复对弈,双双迷失了心智。段誉见到王语嫣被迷失了神智的慕容复推倒在地,为了王语嫣,段誉使出六脉神剑救了慕容复,却令他感到大丢颜面。恨恨地瞪了段誉一眼,带着包不同等人退到一边。

众人正在奇怪这珍珑棋局有什么本事竟能摄人心魄,忽听远处一个声音悠悠忽忽的飘来:“哪一个会用六脉神剑的人在此?是大理的段正淳吗?”这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声音。

朱丹臣听到声音,立时变色,拉了拉段誉的手:“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

段誉摇了摇头,又听一个金属相擦般的声音叫道:“我们老大,才是正牌大理段氏,其余都是冒牌货。”段誉用扇子拍拍手心,微微一笑:“我徒儿也来啦。”

虽然不知道岳叔叔为什么成了段誉的徒弟,但即将见到段延庆的喜悦早已压过了一切,段毓也懒得和段誉废什么唇舌,走到场中,高声道:“爹爹,二娘,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

话音刚落,山下就快步上来一人,身法奇快,和毓儿的很像,正是云中鹤。

“天下四大恶人拜访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

苏星河回道:“欢迎之至。”这四字刚出口,云中鹤已到了众人身前。过了一会,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鳄神三人并肩而至。南海鳄神看见段毓,笑得很大声:“小毓儿,你也来凑热闹吗?你可是最不爱下棋的,怎么,你这个臭棋篓子,也要来试试这棋局?”

段毓努了努嘴:“我的棋再臭,也没有岳叔叔你臭!”

言语之中的亲密,旁人一听即明。

“爹爹,你也来下棋吗?可是刚刚好多人都说这棋局有古怪。”

众人闻言一惊,面前这个带着九尾灵狐的小姑娘原来不仅仅是苏星河的师妹,竟然还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女儿?看她是和萧峰一起来的,大理的段誉和朱丹臣又对她态度甚好,不知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段延庆看了看段毓和萧峰,眼神柔和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过身子去,目不转睛地瞧着棋局,凝神思索,过了良久,左手铁杖伸到棋盒中,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局之上

段誉曾经在万劫谷见到段延庆和黄眉老僧对弈,知道他棋艺匪浅,因此虽然朱丹臣在他耳再三畔悄声道:“公子,咱们走罢!可别失了良机。”但他一来想看段延庆如何解此棋局,二来好不容易见到王语嫣,便是天塌下来他怕是也未必肯舍她而去,三来……段毓和萧峰都在此处,虽然段毓对他的态度极差,但段誉莫名有一种信心,若是段延庆真要杀他,她一定会帮他这个哥哥说话的。因此,段誉只“唔,唔”了几声,却反而向棋局走近了几步。

苏星河当即应了一招黑棋。段延庆想了一想,下了一子。苏星河点点头,用黑棋封住去路。段延庆又下一子。

段毓适才一心关心段延庆何时会来,并未注意过之前的对弈。而少林寺虚竹曾见慕容复下过这一着,此后一招一招下去,最终竟要拔剑自刎。他生怕段延庆重蹈覆辙,心下不忍,于是出言提醒:“这一招只怕不行!”

段毓疑惑地看向萧峰,听他解释道:“方才慕容复下过这一招。”

“那爹爹……”段毓担心地盯着段延庆,生怕他有什么事。

“他在棋中,你就是想阻止也没办法。别急,慕容复心中有复国执念,是以会坠入幻境,你爹未必会如此。”

段毓点点头,紧紧拉着萧峰的手,但心中却是万分紧张。

南海鳄神听到虚竹的话,大怒道:“你这小和尚,凭什么来说我老大行不行!”说着,一把抓住他的背心,提了过去。段誉见此,叫道:“好徒儿,别伤了这位小师父!”

南海鳄神来的时候,早就见到了段誉,心中本就尴尬,心里想着,最好段誉不言不语,哪知现在他还是叫了出来,气愤愤的道:“不伤便不伤!”说着,将虚竹放在地下。

“色鬼!”

段毓自从杏子林里见段誉为了王语嫣魂不守舍的样子,就在心里给他下了“色鬼”的标签,只是向来是私下喊喊,萧峰都知道她没有恶意,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从不阻止,但如此英雄聚至,她却这样喊段誉……

萧峰心里倒也并不责怪段毓什么,倒是朱丹臣,看段毓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埋怨。之前她一直叫公子,但终究是私下,况且她是主公的女儿,他一个家臣不便说什么。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唤大理的世子,便是郡主也不该如此。在朱丹臣心里,竟把段毓和害死褚万里的阿紫混为一谈。

众人本来见如此横蛮凶狠的南海鳄神居然听段誉的话,对他以“徒儿”相称也不反口,都感奇怪,却见这个岳老三的侄女叫段誉“色鬼”他也不反驳,心中又是好奇又是好笑。

收到段毓带着怒意的眼神,段誉摸了摸鼻子,安安静静地继续看棋。

段延庆下一子,想一会,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子时,日已偏西。玄难道:“段施主,你起初十招走的是正道,第十一招起,就走入了旁门,越走越偏,到现在却是再也难以挽救了。”

“你少林派是名门正宗,依你正道,却又如何解法?”

玄难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棋局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用正道是解不开的,但若纯走偏锋,却也不行!”

段延庆左手铁杖停在半空,微微发颤,始终点不下去,过了良久,感叹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太难了!”

“是啊!一个人由正入邪易,改邪归正难,你这一生啊,注定是毁了,毁了,毁了!唉,可惜啊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再想回头,那也是不能的了!”丁春秋的话,看似实在感叹,实际是在乘火打劫,想要引段延庆走火入魔,除去一个厉害的对头。

萧峰也看出了丁春秋的不怀好意,段延庆虽是人称“恶贯满盈”,四大恶人也是杀了不少人,但他们终究是毓儿的亲人,况且,比起段延庆,丁春秋更是其罪当诛,他悄悄在段毓耳边说道:“丁春秋想要引你爹走火入魔,这棋局果然有问题。毓儿,你别再看着这棋了。”

“不是棋局的问题。”段誉很肯定,“这棋局是诱人心魔,只怕段延庆……也会走上慕容复的道路。可惜我的六脉神剑……”

段誉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段延庆呆呆不动,语气凄然:“我以大理国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沦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愧对列祖列宗。”

“你死在九泉之下,也是无颜去见段氏的先人,倘若自知羞愧,不如图个自尽,也算是英雄好汉的行径,唉!不如自尽了罢,不如自尽了罢!”丁春秋的说话声柔和动听,像段毓这样功力较浅的人,已听得迷迷糊糊,昏昏欲睡。

“毓儿!”萧峰看段毓情形不对,忙将她扶住,暗中向她输了不少内力,帮她稳住心神。段毓曾听师傅教过迷魂幻影的功夫,虽然没学,但也略知皮毛,一清醒过来,就看向段延庆,果然见他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不如自尽了罢!”,一边提起铁杖,慢慢向自己胸口点去。

“爹——”段毓挣脱萧峰抓住的手,不管不顾地扑进段延庆怀里,一把抱住他的腰,身法极快,丁春秋没有拦住,“爹,你清醒一点啊,你还有毓儿啊……毓儿不想没有爹……”

段延庆毕竟修为较高,其实他心中隐隐知道不对,但左手的铁杖仍是一寸寸向胸口点了下去。段毓这般莽撞地冲上来,段延庆的铁杖,就打在她后背,内力不深的她一口血立时喷了出来,温热的鲜血喷在了段延庆的皮肤上。

当年失国流亡、身受重伤的时候,段延庆也生出过自尽的念头,后来终于重新振作,而方才他的自制之力减弱,潜伏在心底的自尽念头竟然又冒了上来。

周围的诸大高手之中,自然有有心出言惊醒的,但这声“当头棒喝”,须得功力与段延庆相当,方起振聋发聩之效,否则非但无益,反生祸害,因此玄难和叶二娘等人自是心下暗暗焦急,却是束手无策,萧峰则一心放在隐隐被迷失心智的段毓身上,无暇去救段延庆。苏星河碍于师父当年立下的规矩,不能相救。慕容复和鸠摩智都在幸灾乐祸,只管在一旁袖手旁观。而像段誉,虽然功力深厚,却没察觉异常。至于王语嫣,她虽然于各门各派的武学所知极多,但丁春秋这样的邪派功夫,她也是一窍不通。南海鳄神随手从旁边抓起一个和尚,向段延庆扔去,却被丁春秋打回。

虚竹摔在地上,看到段毓受伤,萧峰正为她疗伤,而段延庆却还没有清醒,只怕还会自戕。他慈悲之心大动,见段延庆双目呆呆的凝视棋局,灵机一动,快步走上前去,从棋盒中取过一枚白子,随手放在棋局之上,决心搅乱棋局。

段延庆清醒过来,见到段毓受伤,知道定是为了阻止自己自尽,这丫头不顾自身才被自己所伤,忙关切道:“她伤得重不重?”

“爹——”段毓内息不稳,说话但脸色已经不那么惨白,“我没事。”

苏星河见到段毓受伤,忙让薛慕华过去看看,段延庆盯着,丁春秋知道自己不是段延庆的对手,何况方才的事情,只怕四大恶人都要找自己秋后算账,只能示意弟子放了薛慕华,也算卖段延庆一个人情。

薛慕华把了把脉:“没有伤到心脉,好好调养一阵就好了。”

听到段毓没有大碍,段延庆放心了很多,他看向萧峰:“毓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我会照顾好毓儿的。”萧峰抱起段毓,问苏星河,“聪辩先生,不知可否有能让毓儿休息的地方?”

苏星河让弟子带段毓去后山,叶二娘放心不下,也跟了过去。云中鹤和岳老三留在原地,等着棋局了了和丁春秋算账。段誉犹豫看了看王语嫣,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反正毓儿有大哥照顾,我……我不去应该也没有关系的。不过王姑娘要是有事,她不懂武功,有我在,也能保护好她。”

朱丹臣有些看不过去:“公子,那毕竟是主公的女儿,是你的亲妹妹。”

“我……”段誉看了看王语嫣,又看了看萧峰的背影,脚就像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段誉你就是个色鬼!!!!色鬼色鬼色鬼!!!!

难怪毓儿从来就不待见你!!来,跟我一起骂他,色鬼色鬼!!!

快来表扬我嘛,一边捶着后背一边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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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 40 ...

之后发生的事情是段延庆告诉段毓的。

因为感激虚竹救了自己的性命,段延庆暗中指点虚竹,教他破了珍珑,苏星河大喜,将虚竹引入石洞。虚竹出来的时候,戴上了逍遥派的掌门指环。苏星河见虚竹手上指环,奉虚竹为掌门人。

“掌门人?那师傅是不是也要……”段毓从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是逍遥派的,但既然苏星河算自己的师兄,那是不是自己也要奉那个小和尚掌门人?也不知道师傅那样心高气傲的人,会不会接受?

段延庆也知道李秋水的傲气,想了想道:“太妃的心思不需要你猜。我和老二老三会回西夏,你和我们一起回去。”

“那萧大哥……”段毓不是很明白段延庆的意思,自己回去,那萧大哥怎么办?

萧峰替段毓捋了捋垂下来的刘海:“傻毓儿,萧大哥当然是跟你一起啊!”

段延庆默默地点了点头,看上去对萧峰的话很满意:“我今日就走,你有伤,不妨放慢一些行

程。”

“前辈放心,”萧峰答应段延庆,“我会照顾好毓儿的。”

因为段毓有伤在身的缘故,萧峰在下山后雇了一辆马车,白日里也不刻意赶路,累了就歇息,有精神的时候就继续赶路,四大恶人的脚程快,他们已经回到了西夏,而段毓和萧峰才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这日,两人已经到了西夏地界。

“萧大哥,你到底在笑什么!”段毓总觉得萧峰好像有什么打算,尤其是最近萧峰被她看到两次偷笑的模样,特别地像阿狸!

上一次她觉得有人笑得像阿狸是那个什么唐王,结果那个唐王果然是坏人,现在萧大哥也笑得像阿狸,唔……萧大哥到底要干什么!

这样想着,段毓埋怨地瞪了萧峰一眼:“你不说我不理你了!”

萧峰心里偷偷笑着,脸上带笑,将段毓锁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还有几天你就知道了。”

撅了撅嘴,段毓在萧峰胸口蹭来蹭去,小手拽住萧峰的袖子:“萧大哥,你告诉我,告诉我嘛!好不好……”

抓住段毓乱动的手,萧峰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三分:“别乱动。”

“我偏不!”段毓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萧峰让她别动,她偏偏动得更厉害。

哭笑不得地看着毓儿你一脸“你不说我就继续折腾你”的表情,萧峰无奈道:“毓儿……”声音有些暗哑。

“你说嘛说嘛说嘛!萧大哥你就告诉我嘛!”感觉到萧峰的语气不如之前坚定,段毓立马骑驴上坡,“说不说,说不说!”

察觉到萧峰身体有点紧绷,呼吸也变得有些重,段毓的眼珠转了转,突然主动贴上了萧峰的唇。

段毓的主动让萧峰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把主动权掌握到了自己手里。他带着强烈男人气息,含住了苏苏的唇,辗转肆虐,同时手渐渐收紧,将段毓那小小的温软的身体扣在自己怀里,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呜呜……”段毓只是想亲萧峰一下,再撒撒娇,骗萧峰说出来,结果现在……

感觉着萧峰那带着霸道和强势的吻,段毓有点后悔,偷亲萧大哥这种事,她可是再也不敢了。

萧峰的唇,渐渐地离开了段毓的嘴,开始舔吻着她的耳垂。他在段毓的耳边呼气,段毓只感觉一阵麻痒在她骨子里。

“萧大哥……”段毓有点怕,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因为萧峰在,所以她并没有害怕地想逃。

“我在。”萧峰的吻,慢慢下移,落到了段毓的锁骨上、颈项上。

段毓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低低地向萧峰像只没吃饱的小猫一样喵喵叫:“痒——”

“嗯——”萧峰的声音低沉暗哑,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么长时间以来,每天和心爱的女孩朝夕相处,夜夜同榻而眠,如果从来没有冲动,那一定是骗人的。但因为珍惜段毓,所以每一次,萧峰都可以压下自己的冲动,但这一次,段毓的行为,让他的欲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段毓开始觉得很不好,她想要挣脱,但萧峰紧紧地把她扣在怀里,她挣脱不了,手撑上萧峰的胸口,想要推开萧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却徒劳垂下,碰到了萧峰腿上,感到一阵灼热。

“萧大哥……我……”

身体间的摩擦让本就已经受欲望冲动折磨的萧峰倒抽一口气。

“萧大哥……不要……”段毓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一点点哭腔,她感觉到萧峰的手在她的从她的肩上慢慢移到腰上,她衣服的腰带已经被解开,萧峰的手在她的后背抚摸,他手上的老茧和空气里的寒意很清晰。她现在是真的怕了。很怕很怕。

萧峰的舌,强硬地撬开段毓的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开始纠缠。欲望好似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明明理智在劝停,但他却控制不住地不想要停下来。

“呲——”萧峰吃痛地皱眉,段毓咬在他唇上的那一口真的是花了很大的力气,连血都出来了。

“毓儿——”萧峰大口喘着气,慢慢平复他的冲动,“对不起,我——”

段毓瞪大了眼睛,眼眶里带着泪水,看得萧峰一阵心疼:“毓儿,对不起……你……”萧峰抬起手,想要帮段毓擦掉眼泪,却被段毓一挥手甩开。

“毓儿……”段毓的眼神让萧峰有点心里发毛,他从来没有见过段毓这样的眼神,哪怕是在小镜湖,段毓也不是这样的。

他清楚今天是他吓到了毓儿,是他操之过急,是他错了。

萧峰低声哄着段毓,一遍遍地跟她道歉,帮她把衣服扣好,但段毓却始终一言不发。

由着萧峰帮自己把衣服扣好,段毓沉默地看了萧峰很久,抱着阿狸缩到床靠墙的那一侧,背对着萧峰,不再出声。

萧峰看着段毓,看了很久,感觉到段毓的呼吸声慢慢规律、平稳,像是已经睡着的样子,这才替她掖好被角:“毓儿,对不起。好好睡一觉。”说着,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侧脸,他想,他需要酒。于是,萧峰下了楼,要了十斤高粱酒和一只大碗。

确定萧峰已经离开,段毓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阿狸,我们回家好不好?”

小狐狸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它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和萧峰之间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他们之间还很亲密,可是为什么主人生气了呢?

也不对啊,除了生气,主人刚刚还哭了,好像还很害怕的样子?

小狐狸不说话,它知道主人不开心,蹭了蹭主人的脸,见主人不理睬,将九条毛绒绒的尾巴抱在怀里,可惜尾巴太多,它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九条尾巴抱在怀里,在主人的脚边缩成一个球,滚来滚去。

“阿狸,我们回家。”段毓随手拿了一些碎银两,走了一个月,现在离皇宫也不算远,靠轻功跑上两天,她也能到皇宫了。

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带着凉意的晚风吹得她一个激灵,看了看桌子上的烛火,因为有风吹进来,烛火晃动得很厉害。盯着烛火看了一会,段毓跺跺脚,从床单上撕下一大块,拿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在上面划了几个字,带着阿狸离开了客栈。

-

萧峰喝了一夜的酒,等到天亮的时候才回到房间。

屋子里没有段毓。

“毓儿?”萧峰心一慌,难道是有人劫走了毓儿?

房间很整齐,和他离开的时候没多大差别,更没有凌乱的痕迹,如果是有人劫走了毓儿,想要抓住阿狸可不简单,要让阿狸在房间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更是不简单。

毓儿从小就玩迷香,除非是一般人十几倍的量,否则要迷倒毓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至于阿狸,它更是百毒不侵。

萧峰心中着急,他细细查看,不想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我不要你了!”床单上的字并不明显,萧峰查看了一圈儿没有所获,最后才注意到了床单。

摇摇头,萧峰有点头疼,看起来,毓儿还是很生气。

他知道自己昨晚做得过了,但他不明白段毓究竟为什么这么生气,更不懂段毓离开的原因。枕头上的痕迹已经差不多不见了,看起来毓儿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只是——

她会去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虐!!

毓儿逃走的原因……其实有点好笑的……等我下章揭晓了你们就知道啦~~

婚礼很快了~

41

41、Chapter 41 ...

段毓回到皇宫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先去了师傅的宫殿,想找师傅说说话,可是师傅不在,于是她偷偷地去了李清露房间了。可是——

为什么银川姐姐也不在房间里?

李清露的房间没有点蜡烛,段毓也不知道李清露去了哪里,跑了两天她也累了。小时候她也经常和李清露一起睡,所以躺在李清露的床上,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段毓的梦里面始终只有一个人——萧峰。

有喝酒的萧峰,有因为伤心而怒吼自残的萧峰,有耐心哄她的萧峰,还有那一晚——

“毓儿,毓儿,快醒醒,只是噩梦,毓儿……”

李清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连做了三夜的梦,同样的一个梦。梦里面,有一个好哥哥抱着她,她摸得到他的脸,摸得到他的胸膛,摸得到他的手臂。如果说那不是做梦,她怎么好端端的睡在床上,突然间会身上没了衣裳,到了一个又冷又黑的地方?那里寒冷黑暗,却有一个他在等着她、怜她、惜她?

想到那个人,李清露的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躺在床上,触手就摸到了阿狸毛绒绒的皮毛。

“阿狸?”感觉到阿狸的爪子在她手心挠了挠,李清露知道,背对着她躺着睡觉的,一定是毓儿了。此时天已经微亮,李清露半撑起身子,借着微弱的亮光,看到了段毓一脸害怕的表情,看起来是做了什么噩梦。

“银川姐姐……”段毓醒来的时候,满脸泪痕,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到了李清露的怀里,“毓儿好想你……”

李清露从小到大都很疼爱段毓,小时候段毓被人欺负,也是李清露保护她的。看到段毓脸上的眼泪,李清露立刻抛开了自己的那个梦,轻轻地擦掉段毓的眼泪,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毓儿不哭啊,是有人欺负毓儿了吗?我和祖母帮你教训他!来,告诉姐姐,谁欺负你了?”

段毓扑在李清露身上哭了一会,突然抬起头,好奇道:“银川姐姐,你昨天去哪里了?”

李清露一下子愣住了。

“我……我一直在房间啊?”

段毓反驳道:“才没有。我去找师傅,师傅不在房间,来找你,你也不在。所以我才在你床上睡着了。”想了想,段毓又加了一句:“就像小时候一样。可惜你不在,我就只能抱着阿狸了。”

“也不知道是谁,自从有了阿狸,都只抱着阿狸了。”

段毓扑上去抱住李清露,扭了扭:“可是阿狸是公狐狸,银川姐姐姐姐是母的啊!”

“母的?”李清露哭笑不得,“原来我在你眼里和阿狸一样?”

段毓自知理亏,低下头,低声讨饶:“银川姐姐我说错了嘛,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嗯哼?”

“银川姐姐,你最好了最疼我了最不会生我的气了,”段毓使劲地摇着李清露的手,竟把李清露的衣服拽了下来,露出了她洁白的肩膀,她只套了一件极薄的长袍,里面什么衣服都没有,“咦,银川姐姐你怎么只披了一件衣服?你的里衣呢?你脖子上那个红红的是什么?”段毓好奇地摸到了李清露脖子上那个红色的痕迹,“这个好像嘴唇的形状?”

李清露自己都不知道三日来的一切究竟是不是梦,她忙着转移话题:“毓儿,你说祖母不在房间?那她去哪里了?”

段毓也对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执着,她本就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有多想什么,此时李清露看起来也不知道李秋水的去处,她不由更奇怪:“师傅没有说要外出吗?”

李秋水的武功很厉害,也并不一直呆在皇宫,偶尔会离开一段时间,但离开的消息必定会告诉她的儿子——西夏的皇帝或者是她的孙女银川公主,可是这一次——

招来贴身的侍女,看起来这几天确实没有人见过李秋水。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呢?”戳戳段毓的脑袋,李清露继续之前没说完的话题,“你的萧大哥呢?”

听到萧峰的名字,段毓的笑容明显一滞,“哼”了一声,段毓转过头:“我不要他了!”

李清露的笑容里带着了然:“你在赌气呢!”

“才没有。他……他……他……”

“他怎么了?”

“他亲我……”段毓不知道怎么说,想了半天,依旧没有下文。

“亲你?”听着段毓的话,李清露又想起了又冷又黑的夜晚,想起了那个好哥哥……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再见到他呢……梦郎?

跺跺脚,段毓实在是说不出口,丢下一句“我去找二娘”,段毓去了一品堂。

-

段毓的回来让四大恶人很开心,尤其是叶二娘和岳老三。

“小毓儿,那个段正淳的儿子是不是和你很熟啊?”岳老三每次都喜欢在“毓儿”前面加个“小”字。

段毓有心耍岳老三,看了他一眼,就跑到云中鹤面前:“云叔叔,我们出去玩吧,看看我的轻功有没有进步好不好?”

“你的萧大哥呢?”

“……”

段毓当做没听见,又到段延庆身前撒娇:“爹爹,你知不知道师傅去哪里了?”

“萧峰呢?”段延庆完全无视了段毓的问题,“他怎么没有陪着你?”

段毓的沉默倒像是肯定了段延庆的猜测。叶二娘看着段毓沉默的样子,怒道:“他负了你?他居然敢负了你?他在哪里?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你不是萧峰的对手。”段延庆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是我们联手,萧峰也未必能赢。”

看四大恶人一副要去教训萧峰的样子,段毓最终开口:“不是啦……我……”

“小毓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岳老三凑到段毓身边,挥着鳄鱼剪,“要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么,看你岳叔叔的剪子去剪掉萧峰的脑袋替你出气!”

“我不准你剪萧大哥的脑袋,不然……不然我……我就让色鬼叫你岳老三,还……要跟所有人说你是他徒弟!”听到岳老三要去剪了萧峰的脑袋,段毓一下子急了,“色鬼是萧大哥的结拜兄弟!”

看起来段毓还是很担心萧峰,叶二娘微微松口气,段毓不是很会隐瞒的人,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撒谎,但她一个人回来,一定是她和萧峰之间发生了什么,她耐心地劝段毓:“毓儿,有什么事,就告诉二娘,好不好?”

段毓微微点了点头。

叶二娘见段毓终于肯开口说了,忙做了个手势,让三个男人出去,等他们全部出了屋子,这才拉着段毓坐下:“毓儿,现在可以告诉二娘了吗?”

“我……二娘……我……”

段毓支支吾吾了半天,叶二娘也一点也不急,拍拍段毓的肩:“慢慢说。”

“我不要生小宝宝……会好痛的……”

生小宝宝?叶二娘的原以为不过是小矛盾,没料到——

“萧峰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段毓不是很明白叶二娘的话:“不舒服?没有啊。二娘,我怕……”

“毓儿不怕,有二娘在,”将段毓搂在怀里,狠狠道,“萧峰那个负心人在哪里?”

段毓虽然奇怪叶二娘的态度,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不知道。我咬了萧大哥,后来他下楼喝酒了,然后……然后我就偷偷溜回来了……”

叶二娘越听越糊涂:“毓儿,把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跟二娘说好不好?”

“我……我说不出……说不出口……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说……”段毓声音小的好像蚊子的叫声。

叶二娘想了想:“那我问,你回答好不好?”

见段毓点了点头,叶二娘这才问道:“他有没有脱……脱你的衣服?”

“嗯。不过后来他帮我穿上了。”

“那他有没有亲你身体?”

“……有……”

“那你疼不疼?”

段毓抬起头,看向叶二娘:“疼?没有啊。”

“他有没有脱衣服?”

“萧大哥?萧大哥为什么要脱衣服?”

叶二娘好像有点明白了:“萧峰只是亲你?还做了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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