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毓摇摇头,又把脑袋埋在叶二娘怀里:“二娘,我不想生宝宝……好痛好痛的……而且皇帝伯伯的那些妃子,生了宝宝以后都变得好可怕……”
叶二娘终于明白了,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气的是这丫头把这么简单的事情说得那么吓人,害她担心得不得了,好笑的是想到萧峰和老大他们要是知道毓儿逃回来的原因,尤其是老四,恐怕是要哭笑不得了。
“毓儿,你是不是认为被男人脱了衣服就是……会怀孕?”
“难道不是吗?皇帝伯伯的那些妃子都是脱光了衣服然后就生宝宝了啊!”段毓回答得很是理所当然,在她的印象里,要是女人被一个男人脱了衣服,就会有那个男人的小宝宝在肚子里的。
叶二娘忍住笑意:“当然不是。等你和萧峰成亲了,你就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现在,二娘可以告诉你,你呀,现在绝对不会有小宝宝!”
“真的?”段毓语气里带着怀疑,见叶二娘的语气不像骗人,这才信了一大半,想到萧峰,突然又急了,“那萧大哥会不会不要我了?我都已经不要……我都说我不要他了……二娘,你帮我去找他好不好,我想萧大哥,二娘……”
知道自己最怕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段毓开始担心萧峰会不会因为她留下的那句而不要她,拉起叶二娘,就想去找萧峰,没料到门一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映入她的眼帘,那个人,已经在她脑子里出现了一遍又一遍——
“萧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段毓的害怕,我见过……哭了一夜,当时吓死我了……然后我充当起了叶二娘的角色……
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好笑的吧,但是当时她真的是很怕很怕。
下章成亲啦啦啦啦~成亲神马的,要不我像梁羽生先生学一下,留一句生命获得了大和谐然后就分割线+第二天?我码肉必卡……所以,要是想要肉的……让我看到你们好咩?!
42
42、Chapter 42 ...
萧峰和段毓的婚礼是李秋水定下来的。
按照段延庆的意思,段毓的婚礼是西夏一场独一无二的盛会——因为那是按照摆夷族的婚礼而来。
摆夷族的婚礼,民间称为“金欠”,也就是结婚宴请的意思。婚期只能定在每年的“开门节”至“关门节”这段时间,为了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一切,婚期定在了二月初十。
摆夷族的婚礼以为新郎、新娘祝福、拴线为主要内容。
摆夷族的习惯,成婚仪式在新娘家举行,要备办丰盛的酒席宴请亲朋好友和父老乡亲。段毓虽然没有公主之名,但她深得皇帝喜爱,早已形同公主,更何况她是一品堂高手段延庆的女儿。一品堂在西夏的的地位极高,甚至一些将军碍于四大恶人的武功都对他们态度极好,因此段延庆的女儿成婚,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朝臣将军,都送了大礼,并以受邀参加为荣。
婚礼当天,宫里设了“茂欢”,用特地前去大理用冰运来的芭蕉叶铺面,上面摆着煮熟的雌雄子鸡一对,和用芭蕉叶盛装的糯米饭以及米酒、舂盐棒、食盐、芭蕉、红布、白布、白线等物。雌雄子鸡需用被摆夷族称之为“索累东”的芭蕉叶做成的叶帽罩盖。原本按照摆夷族的习惯,做好举行婚礼的准备后,新娘的女友,要陪伴新娘梳洗打扮,等待新郎登门。新郎亦在家中梳洗更衣,在亲朋好友陪同下,到新娘的竹楼上举行结婚仪式。但在李秋水的建议下,改成由几位长辈替段毓梳妆打扮,而段毓的长辈,正是李秋水和叶二娘。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李秋水待侍女们帮段毓打扮好之后,挥退了下人,拿起桃木梳,轻轻地帮段毓梳了梳头,叶二娘知道李秋水定是有话要和段毓说,识趣地退到了门外。
“师傅,你说的这是什么呀?”段毓从铜镜里看到李秋水的表情,像是在想些什么。
看着镜子里的段毓,李秋水不由感慨:“小毓儿已经长大了,要嫁人了,师傅也早就老了……我还记得,几十年前,我也穿着嫁衣,满心欢喜地嫁给自己最心爱的人……一晃眼,我来西夏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这话是我小时候看别人家女孩子成亲的时候,家里面的长辈梳头发的时候说的,我小时候,就一直希望有一个人,在我出嫁的时候帮我梳头,说这些话……”
段毓回过身子,双手环住李秋水的腰,脑袋紧紧贴着她,李秋水一低头,只见段毓那小脑袋上满头的珠翠。
“我还记得上一次,你这样抱着我的时候,是你刚刚及笄,那时候,阿狸也才出生没多久,你出去这一趟,回来了阿狸都快不认识我了,就只认你和你的萧大哥了。”
“阿狸怎么会不认师傅呢?师傅永远是师傅,阿狸也永远都是师傅给我的。”
李秋水不禁失笑:“傻丫头,你有这份心,师傅已经很开心了。我这几日看来,萧峰对你很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恐怕再过一段时间,清露也要嫁人了……”
说到萧峰,段毓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就充满了甜蜜:“萧大哥都没有告诉我他跟我回西夏是要提亲,师傅,你嫁人的时候怕不怕呀?”
“为什么要怕?嫁给自己最心爱的人,欢喜都来不及了,”李秋水戳着段毓的酒窝,“看看,看看,你都笑成这样了,还在怕什么?”
“师傅……”段毓把脑袋埋起来,在李秋水身上蹭了蹭,“师傅今天对我真好!”
将段毓从龟缩的状态拽出来,李秋水拿起桌上的眉笔,小心地替段毓补妆:“你呀,从小就被所有人宠着,我和你爹要是不对你凶一点,你就真的是要被娇惯到无法无天了!乖,别乱动,你看看,妆都花了,花了就不好看了,小心你萧大哥不要你了!”
“萧大哥才不会!”虽然这么说,但段毓还是乖乖地坐好,不再乱动,“师傅,合欢散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萧大哥不准我说这个?”
冷不丁地听段毓提到合欢散,李秋水奇怪道:“怎么会想到合欢散?”
“唔——师傅说过的啊,如果我想要哪个男人,就给他吃合欢散。可是我在中原的时候,有个坏人也要给我吃合欢散,不过没有得逞。后来萧大哥就不准我再提合欢散的事情了。”
李秋水的脸色慢慢阴了下来:“谁?”
“什么谁?”
“哪个想要你吃合欢散的人是谁?”
李秋水的语气让段毓有点怕,她回答得小心翼翼:“是丐帮的全冠清……师傅,你……你生气了吗?”
缓了缓神色,李秋水帮段毓把头饰戴好:“没有。合欢散不能乱吃,知道吗?以后也不准乱说这事了,记住没?”
“可是师傅说如果我喜欢谁就要让他吃合欢散,那我要不要给萧大哥吃啊?”
李秋水手上的动作一顿:“随便你。好了,不准说合欢散了,你二娘在外面等很久了,她应该还有话跟你说呢,该教你的她还没教完吧?”
段毓闻言,脸立马红了:“师傅……”
“好了,让你二娘进来吧,一会我和你二娘就该一起把你交到你萧大哥手里了。”李秋水说完,开门让叶二娘进屋,一出屋子,怒容立现:全冠清,丐帮,好一群臭乞丐……江南,自己的确很多年没去了,也该去看看自己的女儿了……
想到前些日子段毓跟自己说的话,姓王的姑娘,十六七岁,和自己年轻时相像的容貌,看起来,这应该是自己的外孙女吧……
-
叶二娘和李秋水一人一手牵着段毓的手,来到前厅。宴席已经备好,只待新娘一到仪式就开始。
主婚人是西夏皇帝,本来李秋水想让段延庆做主婚人,她清楚这也是段毓想的,但段延庆推辞了,他已是一个残废之人,毓儿是他的女儿,他想给她一个最好的婚礼。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是她一生中最难得的最美好的记忆。
主婚人端坐在“茂欢”后的正中位置。将段毓交到萧峰手中,李秋水和四大恶人身为段毓的长者,围桌而坐,萧峰和段毓则按照男右女左的位置面对主婚人而跪,李清露等和段毓交好的同龄的几个皇室围在四周。
李秋水和四大恶人伸出右手,放在桌上,静听主婚人念诵祝词。主婚人揭去盖在食物上的叶帽,为萧峰和段毓祝福:“借此良辰吉日,你俩结成夫妻,金凤与铜凤结成一对,将来定会幸福美满,永不离分。”。
主婚人念完祝词后,萧峰和段毓各在桌上揪下一团糯米饭,蘸着米酒、食盐、舂盐捧、芭蕉,摆在桌前。主婚人拿起一条长长的白线,从左至右缠在萧峰和段毓的肩背,将白线两端搭在“茂欢”之上,表示将一对新人的心拴在一起。然后再拿两缕白线,分别缠在萧峰和段毓的手腕上,祝愿他们百年好合,无灾无难。然后,李秋水等在座的长者也各拿两缕白线,分别拴在萧峰和段毓手上,边拴线,边念些祝愿词。等拴完线后,仪式也就基本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婚宴了。
李清露帮段毓把酒杯倒满,在她耳边小声道:“是你最喜欢的果酒,不过也别喝太多,小心喝醉了。你萧大哥酒量好,你的酒量可是差远了!” 语气里是满是调侃。
“有萧大哥在我酒量差又没有关系!”段毓不买账,得意地眨眨眼,“清露姐姐,那天我听见你在叫梦郎哦!梦郎是谁啊?”
李清露脸一红,当做没听见。
婚宴的气氛很热闹,四大恶人虽都不是什么好酒之人,但段毓结婚,他们都很高兴,凡是有人敬酒祝贺,他们来者不拒,萧峰酒量好,这么多酒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大宋唐王携王妃前来恭贺——”
“大理镇南王前来恭贺——”
“契丹派前来恭贺南院大王大喜——”
热闹的婚宴上,传来了通报的声音,除了主席上的几人,众人都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邻国听说西夏有大喜,出于礼貌的几句恭喜而已。
“来来来,快请——来人,添宴,不可怠慢了客人。”
西夏皇帝是早就知道大宋、大理还有契丹会派人前来祝贺,也早早安排了一桌宴席,但没想到来人都是来头不小。大理来了镇南王,大宋来了唐王,虽然不是一国之君,但唐王的地位早就胜过了皇帝赵煦,至于大理的镇南王,也是地位极高,深得段正明的信任。毓儿的婚事,何时竟引得他们这样关注了?按理说,段延庆和现在的大理皇室有仇,怎么这大理还派镇南王前来贺喜?不论如何,总不能怠慢了客人,因此忙吩咐人尽快再备一桌上好的宴席来。
作者有话要说:契丹、大理、大宋。
赵俊好久没出来了,猜猜他是来干什么的~~~~~
最近好像肉抓得很严重?我其实还在码肉章,有你们想看的合欢散出场~
43
43、Chapter 43 ...
段毓和萧峰的婚礼,来了太多两人都不想见到的人,但也有惊喜,比如他们在长白山遇见的——完颜阿骨打。
和完颜阿骨打一起来的,是一个和段毓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一样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一样是圆圆的脸蛋,嘴角边一个小小酒窝,唯一不同的是,她们身上的感觉不一样。段毓似乎更活泼也更加小孩子气一点。
“灵儿,你怎么来了?”段毓看着钟灵那个站在阿骨打身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发愣,如果不是衣服不一样,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而段正淳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她在小镜湖见过的阮星竹,可很显然,那个女人认识自己,也认识完颜阿骨打身边的那个人,或者不是认识,但至少也是见过的。
“娘,你怎么在这里,爹呢?”
爹?
段毓奇怪地看向段正淳,她对自己父母的事情并没有多上心,因此也不知道钟万仇。不过钟灵说的那个爹,分明不是段正淳。
“看起来,今天镇南王的女儿都来得差不多了。说起来,我的王妃也是你的女儿,而且,他们也许会谱写一段娥皇女英的佳话?”赵俊的语气当真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我来替你数数好了,钟灵、段毓、阿朱、阿紫都到了,还差木婉清,不对啊,应该还差一个,姑苏王夫人应该也是你的红颜知己之一吧?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太妃,你有过一个女儿也在姑苏?”
“大宋的唐王来西夏,就是为了来破坏我唯一的徒弟的婚礼吗?”李秋水自然也想到了那个嫁给姑苏王家的女儿,但现在是段毓的婚礼,容不得任何人破坏,“如果唐王不是真心祝贺,那我就只能请你离开了。”
赵俊对李秋水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我有一个条件,我就可以如你所愿。”
“什么条件?”
“我要灵鹫宫的藏书。我可以告诉你你师姐的下落,我也可以保持沉默,只要太妃答应我的条件。”赵俊自信他的筹码足够让李秋水同意,“如何?”
虽然不知道赵俊如何知道天山童姥的下落,但这的确是李秋水关心的事情,要知道,她已经找了很久了:“你要那些书干什么?”
“我只要一本,上面有换眼法的那一本。其他的我没有兴趣,太妃,成交吗?”
“……好,我答应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赵俊举手做了一个手势,随后,十个箱子被抬了上来,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和华丽的布匹绸缎,将箱子上贴着的黑色胶带撕去,露出了金子的本色:“这十个箱子是用黄金打造。这份礼物,既是段姑娘的贺礼,也是我大宋交好之意。这些礼物,是我和皇兄的心意,至于另外一件礼物,是我私人赠送的。”
说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小笼子递到了段毓面前。
“它叫阿狸,很温顺,也很乖巧,它是你的了。段姑娘,祝你幸福。下一次再见面,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狸?”段毓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她可没有忘记这个抢走他阿狸的家伙,而且,他还不止一次这么做。
萧峰把红布揭开,笼子里赫然是一只小狗。白色的毛发,尖尖的鼻子,黑乎乎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段毓。
“这是萨摩耶。”不知什么时候,赵俊已经走到段毓身边,他很少这样去看一个人,对他来说,俯视,早就成了骨子里的一种习惯,他一直以为,所有的一切,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到的,只要他想,就没有得不到的。段毓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失败,但他很享受这种失败。因为正是这一次的失败,让他知道,他不是万能的,在这个世界里,纵然他有很多的先知,但依旧不是神。有了他,这个世界或许不一样了,但没有他,世界一样在继续。
“萨摩耶?是什么?”段毓看着笼子里那白色的小家伙缩成一个球,倒真和阿狸又几分相像。
赵俊耐心地解释:“是一种犬类,它们很可爱,但很依赖人。段姑娘,我不希望我们能像家人一样亲密无间,但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和平共处。”
“唐王的好意我和毓儿在此感谢,”萧峰也摸不透赵俊的打算,将段毓拉到自己身后,“方才听唐王的意思,阿紫姑娘已经嫁给唐王了?”
“是啊,说起来,你是阿紫的姐夫,论辈分,我也要喊你一句姐夫,既然你已承诺不与大宋为敌,大宋也从来不会为难你。若论私心,我和阿紫,也是欢迎你们来的。”赵俊话里话外,听起来都对阿紫很维护。看起来,他也知道自己的话未必有人信,所以并不是很在意萧峰和段毓的态度,该说的话说完了,也就识趣地在位置上坐下,哄着阿紫吃菜。
“萧兄弟,我可是一收到喜帖就赶过来了,结果我这紧赶慢赶,却还是来迟了,我先自罚三杯,向你和段姑娘赔罪。”完颜阿骨打说着,抢先喝了三杯,然后拉走了萧峰,“走,我可是好久没有和你比拼酒力了!”
段毓不是傻子,完颜阿骨打的用意太明显了,拉走了萧峰,除了在和王公贵族敬酒的四大恶人,还有仍坐在桌边李秋水,段毓的身边只剩下了段正淳、钟灵和甘宝宝三人。
“你就是我妹妹?果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妹妹,我叫钟灵。你叫什么?”或许是双胞胎的心有灵犀,第一眼看到段毓,钟灵就喜欢上了她,她不知道姐姐应该是怎么样的,想到木婉清,她想,她该主动一些,和这个从小没有见过的妹妹亲近亲近。
“姐……姐……”姐姐这个词段毓不陌生,但眼前这个人,和自己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甚至……和自己留着一样的血,她也曾经喊过阿朱姐姐,但她心里的姐姐,始终只有银川公主一人,那个从小宠她哄她保护她疼爱她的人,就像——她永远都做不到把段正淳当做父亲,至于甘宝宝……段毓微微抬眼,不安的眼神撞上银川公主担忧的神情。
银川公主对段毓的每个眼神都再熟悉不过,她知道,现在的段毓一定很忐忑,示意侍女帮自己斟满酒,李清露端着酒杯走到段毓身边:“毓儿,可别怠慢了大理来的贵宾。”将段毓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李清露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湿度,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钟姑娘和令堂不妨在西夏多住几天。”言下之意,有什么要说的,都不必急在这一天。
“我……”钟灵呐呐地不知如何回答,甘宝宝接过话,“公主说得极是,灵儿,我们先回去吧,你和你妹妹,总能有叙旧的时候。”
今日的宴请,虽然盛大,但所邀请之人,都是皇亲贵族,而李秋水祖孙三人和四大恶人都坐在上首,下方的人,隔着远,也瞧不清李清露和段毓的样貌。倒是萧峰,没有半分架子,倒有不少汉子对他很有好感。
“姐姐……她……”段毓看着段正淳三人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一个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在自己眼前,可是……她却总觉得他们陌生,哪怕明知段延庆和叶二娘不是自己的亲人,但他们却是段毓最亲的人。
银川轻轻地拍了拍段毓的手:“今天是大喜之日,可不该伤心。对了,新屋子喜欢吗?可都是照着你的喜好来的,就是怕,你的萧大哥不喜欢。”
段毓很自信:“萧大哥才不会呢,萧大哥最疼我了。”
“是呀是呀!”李清露顺着段毓附和,但有些话,却还是要提醒一二,“可别得意过了。”
段毓点了点头。
宴请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段毓和李清露早早了离了席,李清露陪着她在两人的宅子里等萧峰。
等待的时间总是无趣的,想到白日里的赵俊还有段正淳,段毓的心思也不由地乱飘起来。那只叫做阿狸的小狗,那些她听不懂的话,还有——那个是自己姐姐的钟灵。
“银川姐姐,你帮那只小狗换个名字吧!阿狸是小狐狸,才不是那只小狗呢!”对于一只狗居然也叫阿狸,段毓有些小小的生气,阿狸那么可爱,可是那只小狗……好吧,那只小狗也很可爱,但是再可爱也没有阿狸可爱啊,阿狸可以陪她睡觉,帮她救人,哄她开心,那只小狗除了摆张臭脸,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都不会来讨她开心的,和他的主人一个样!
“你很讨厌唐王?”
想到那个家伙抢阿狸的事情,段毓依然耿耿于怀,喊了几声“阿狸”,小狐狸跑进屋子,一跃跳到了段毓腿上,昂着小脑袋,盯着段毓头上的流苏,末了还伸出爪子想要抓住,可惜每次都抓了个空。
见段毓那气鼓鼓的样子,银川换了个话题:“你还没告诉过我,你之前为什么偷偷溜回来的原因呢!”
“我……”段毓想到那一晚,脸一下子就红了,二娘对她说的话也突然变得格外清晰,二娘说,夫妻之间都会那么做,也就是说……萧大哥要脱自己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要脱萧大哥的衣服……然后……就会有小宝宝吗?
不对啊,二娘还说……二娘说了什么?段毓当时羞得只听了一小半,现在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不过,有合欢散啊!想到之前和师傅说的话,段毓决定了,她要给萧峰吃——
合欢散!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心情很糟糕。
手机坏了,日子各种不顺不说,感情还出了一点大问题,然后加上零零散散各种活动的事情,好几天没码字,就很难找到感觉,这章码了三天才出来。
现在心情差不多调节好了。抱歉,断更了这么多天。
谢谢你们没有离开。
44
44、Chapter 44 ...
银川公主离开之后,段毓偷偷离开了房间一小段时间,虽然清楚合欢散是用什么药材调制的,但最重要的一味药,李秋水从来没有给过她,她也不知道何处有,所以——除了当初李秋水教她识别的时候,留在她房间的。后来,这些东西自然被带到了这里。
将合欢散带回房间,段毓还没想好究竟要下药在哪里,萧峰就进屋了,自然也看到了段毓的小动作。
“是不是等很久了?我和阿骨打好久没见,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
段毓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没……没有关系啊,萧大哥,我……”
萧峰不禁有点兴趣,他很好奇,他的这只小狐狸会做什么?
“喝合卺酒吧!”倒了两杯酒,萧峰故意转过头,装作在细细观察房间,看到段毓已经得逞,这才继续道,“你今天很漂亮。”
这是萧峰第一次夸段毓漂亮,她竟有些脸红,在红衣的映衬下,格外吸引人。萧峰低下头,一个长长的吻。练武之人的肺活量很大,段毓虽然有段延庆的独门呼吸吐纳之法,可比不过萧峰,她很快就透不过气来,下意识的张嘴,萧峰的舌头这么轻易地顶了进去,牙齿轻咬她的小舌,吮着她的小嘴慢慢地嘬,仿佛要一口一口慢慢地把她吃下去,细嚼慢咽。
“唔——”吻越来越深,两个人也紧紧贴在一起,就像连体婴儿一样,没有任何人能让他们分开。“酒……”
段毓想到偷偷下的药,坚决要和萧峰喝合卺酒。
交缠的双臂,杯中的合卺酒被两人一饮而尽。
也不知是酒还是药,又或者,这气氛实在太好,段毓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萧峰让段毓坐在自己身上,再一次亲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吻里面带着很深的欲望。
段毓很不知所措,叶二娘虽然也说了不少关于夫妻之间的事情,但她还是一知半解的。二娘说,要脱了萧大哥的衣服?
段毓犹豫了好久,终于将手放在了萧峰的腰带上。
“小狐狸,要做什么?”萧峰按住段毓的手,望着怀里呼吸已经乱了的小丫头,“嗯?”因为情\欲的关系,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唔——”萧峰的手一向很暖,但今天却让段毓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凉,这个温度让她很舒服。
“萧大哥,我……”段毓扭了扭身子,明明只是一杯酒而已,可是自己怎么这么热?还有刚刚下在萧大哥酒里的药……
感觉到段毓的动作,萧峰把段毓禁锢在自己怀里:“小狐狸,刚刚在我酒杯里放了什么?”
被看到了?段毓心虚地主动将脸贴着萧峰,笨拙地转移话题:“萧大哥,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阿狸?”
“小狐狸不是在这里吗?”弹了一下段毓的额头,萧峰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再次追问,“到底放了什么?”
“什么……也没……没有啊……”段毓的声音越来越低,再萧峰的那句“真的”之后老实交代:“合……欢……散……”
难怪是现在这样,虽然看着很可口,不过……萧峰有点啼笑皆非,真不知道该夸这个小丫头还是说她!
“好热……”段毓动了动,想要挣脱,但是萧峰的手圈得很紧,她只是稍微动了动,却感觉更热了,而且……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好像是痒,又好像不是,有一点点像阿狸用尾巴在自己身上扫了几下的感觉,想要挠,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
“知不知道合欢散是什么?”萧峰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明显的压抑。
段毓也发觉了萧峰的声音不同:“不知道,萧大哥,你的声音……”
“你很快就知道了。”
萧峰这一次,没再给段毓说话的机会,这次的吻,一路向下,唇角、耳后、锁骨……
萧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段毓的胸口,一只手抚上她的丰盈,一只手不知何时解开了段毓的衣服,只留下一层里衣。萧峰的手由轻到重地揉捏,按压。
段毓虽然不懂,也不明白自己的感觉,但她凭着感觉,手开始在萧峰全身上下乱摸,想要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一个舒服的姿势。
萧峰将自己的衣服解开,抱着段毓站起来。段毓的身子一下子凌空,虽然被萧峰抱着,但还是害怕地紧紧将手搂住了他精壮的腰。
日思夜想的人正依偎在自己怀里,一副任他予给予求的样子。
这种感觉,这个画面,真的太美好。
“小狐狸,不准发呆。”萧峰火热的坚硬抵着她的臀,却还是按耐住,一下又一下地继续吻着她,“你很快就知道合欢的意思了……”
萧峰的声音就在段毓耳边,呼出的热气像羽毛拂过,段毓觉得好像更难受了,只有和萧峰肌肤相亲的时候才能好受一点。
萧峰再次狠狠的吻住段毓,将她抱到床前,将她压倒在床上。他一只手圈住段毓不让她乱动,一只手在她的小腹处画着圈,一圈一圈,手越来越下,放在了她的两腿间,耐心的慢慢磨蹭着揉弄。
段毓主动地吻着萧峰,看着他的喉结一下又一下,疑惑地眼神停留了一会,就主动将唇凑了上去。
“毓儿,乖,把腿张开——”
段毓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她乖乖地把腿张开,萧峰的手放在了她的花\穴,忽快忽慢地轻轻磨着。段毓一边主动吻着萧峰,带着好奇轻轻咬了咬萧峰上下滚动的喉结,小手也抚摸上他的背。
“唔——”萧峰的手指隔着亵裤刺进来,感觉到她已经湿了,萧峰脱下她的亵裤,将手伸了进去。一股奇异的扩张感在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蔓延,这种感觉被扩张的感觉很难受,但是那种燥热感却好像缓解了很多。她不自觉地一收紧,含着他手指的地方更是紧致。段毓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药效已经发挥出来了——她现在很难受,只有萧峰才能让她的不适缓解。
萧峰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浅浅抽动,看着段毓不停地扭着身子,把身子和他贴得紧一点,更紧一点。如果不是合欢散,只怕这只小狐狸是怎么也不会这么主动的。
按在萧峰背上的力气加重,含着自己手指的地方也越来越湿,萧峰知道,差不多了。
解开她身上的亵衣,光滑洁白的皮肤,还有那正好被他一手握住的凸起,明明是个小丫头,但是对他来说,这样的段毓竟是说不出的勾人心魄。再美艳的女子都不如他的小毓儿惹他犯罪。
拉下裤子,挤进段毓的双腿之间,下\身肿大的紧紧挨着她已经湿了的幽谷。
段毓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花、穴,在那里动来动去。她很难受,难受地想发疯。她不停地往上靠,往上靠,可是却怎么都不够,她想要那个东西进去。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进去?
段毓向萧峰的下\身看去,那个紫红色的硬硬的东西——明明看着那么可怕,可是比它还可怕的是自己的难受。她想要——很想要——一种痛感。
这样想着,她拉住萧峰的手,一口咬上了他的手指。
萧峰看着段毓咬住自己手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他开始觉得今天的事情做得太对了,这样子的小狐狸,她的所有行为都带着本能,可是就是这样不刻意的勾引,让他最后一丝关于“慢慢来,别伤了她”的理智念头轰然倒塌。
萧峰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挺,小半截的火热埋了进去,四面八方涌来的湿润,她的柔嫩像丝绒一样,软软的,却紧紧裹着他的火热,甚至紧致的他有些发痛。
“毓儿,放松。乖,我在这里……”
“痛——萧大哥,好难受……”段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想要动一动身子,却立刻被萧峰按住。
段毓哼哼唧唧地出声,就像是小狐狸撒娇,磨啊磨地想要。
萧峰被段毓夹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伸出手去在两个人结合的地方轻轻的揉啊揉弄啊弄,火热的唇在她的脸上一下又一下,一点点地吻着她。
“不要……痛!”段毓嘤嘤地哭着,但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她,她不知轻重地主动凑了上去,萧峰笑了笑,含住她的丰盈,触电一样的感觉蔓延开来,她的声音柔柔媚媚的:“萧大哥……萧大哥……啊……”
萧峰堵住了她的声音,腰一挺,肿胀的火热进入了她的体内。顶过一层轻轻的阻碍,处子温润的血液浇在他的勃发上面,热热麻麻的。
她终于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前戏足了,加上药力的作用,破处的疼痛过去后,空虚的感觉汹涌而来。
段毓感觉到他硬硬的一条东西埋在自己身体里面,涩涩的,痒痒的,还带着灼热感。两个人融为一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心跳,一下一下,睁开眼,正对上萧峰布满情、欲的眼,额头上,一滴汗水落在她的脸颊。
段毓伸出手,轻轻替他拂去脸上的汗水,相望的眼里,说不尽的依恋缠绵:“萧大哥……”
“我在。毓儿,我在这里,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他把她的双腿拉的更开一些,一手抄起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都贴向他,两个人之间一点空隙都不留。她软软的哼了几声,硬硬的棒状物在她的身体里摩擦着,有点疼,但很舒服,那种空虚和难受,在萧峰的撞击下慢慢缓解。
萧峰一只手撑着自己,不敢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下面一下一下的用力。她被冲撞的发出舒服的呻\吟,落在萧峰耳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萧峰尽量注意力道,慢慢的在她体内磨着,一下一下,段毓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真是小丫头!
萧峰坚硬的欲望微微退开一点,再深深地顶进去,段毓忍不住娇喘连连。萧峰越刺越深,段毓只感到越来越难受,突然眼前一片空白,闷哼一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喷到了她身体里。
……
萧峰将段毓搂她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段毓靠在萧峰的胸口,懒懒的窝着,随手在萧峰身上乱摸,她总觉得身体里好像还是痒痒的。
“累了?睡吧!”萧峰见段毓打了个哈欠,开口道。
段毓摇摇头,伸出手指摸着萧峰的喉结:“这个好好玩的样子。”
“你的手再乱动试试!”
萧峰的话里带着威胁,段毓悻悻地收回手,没说几句话就又不老实。
“这……是……什么?”
“看来小毓儿还是没明白什么叫做合欢。”萧峰一翻身,再次将段毓压在身下。
……
睡过去之前,段毓听到萧峰在她耳边说:“小狐狸,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给我下药!”
段毓想,她好像明白什么是合欢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尺度会不会被锁或者被举报。
大家低调看吧~锁了我就不管了。
明天更47~
离结局不远了。
45
45、Chapter 45 ...
那一晚,留给段毓的是疼痛,还有……萧峰的温柔,以及——后悔。
“以后还敢不敢乱下药了?”萧峰看着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的段毓,好笑地拉开被子,露出她那张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通红的小脸,语气里是腻死人的宠溺,“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萧大哥你坏!”段毓的声音小小的,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你偷换了杯子!”
萧峰捏了捏段毓的鼻子:“谁让你那么大胆,给我下合欢散?啊?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只放了一点点……而且……而且我……我又不知道合……欢的意思……”说到合欢,段毓想到了昨夜的情景,偷偷扭了扭身子,却忍不住吃痛的吸了一口气。
“还疼?”萧峰看到段毓那皱着眉的样子,微微起身,想要掀开被子看看,却被段毓一把拦住,“不要……”
昨夜的时候,萧峰虽然已经抱着她洗过澡,但她累的几乎睡过去了,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当时的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萧峰的那句“所以你现在知道合欢散是什么了吗?”
“乖,告诉萧大哥你哪里疼……”萧峰将段毓的手包在手心,轻轻吻着段毓的额头,将被子掀开,段毓身上不着寸缕,羞得她闭上眼睛,不敢睁眼看。
床单上那一块显眼的红让萧峰不由想到了昨夜,深吸一口气,萧峰将视线落在段毓的身子上,白皙的皮肤上那几块青紫扎眼的很:“是那里疼?”
段毓依旧紧紧闭着眼睛,只是点了点头。
“乖,睁开眼好不好?”萧峰昨夜只要了两次,知道段毓一定不舒服,所以半分也不舍得勉强她。耐心地哄段毓睁开眼睛,她却依旧摇头不肯。
萧峰知道段毓害羞,连哄了几遍,也就不再急于一时:“我去给你准备热水,泡一会应该会好很多。”
他掀开被子,想要披上衣服,却感觉到有人拉住了自己,回头一看,段毓歪着脑袋,眼里满是委屈的模样,像极了阿狸。
“怎么了?”萧峰忍不住又把段毓按在了自己怀里,狠狠地亲了亲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直到段毓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不能保证在你泡澡之前不会发生什么。”
听出萧峰话里的意思,段毓立马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其实,她偷偷看了看萧峰,她知道萧峰不会舍得的,就像昨晚,萧大哥明明……明明就很想,可是见她累了,就没有勉强她什么。
这就是萧峰,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和二娘以外最疼她的人,没有人可以比得上。
泡在热水里,好像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连身上那种酸痛的感觉,都在热水里消散地差不多——以至于段毓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段毓一睁眼就对上了阿狸瞪大的眼睛,还有湿漉漉的,贴着自己脸颊的鼻子。
发现主人醒了,阿狸眯了眯眼睛,然后亲了主人一下。
“阿狸,别闹——”段毓一慌,想要抓住往自己被窝里钻的阿狸,却只抓到了小狐狸毛绒绒的尾巴。
小狐狸顺利地钻进被子里,甩了甩尾巴,把脑袋探出来,得意地晃了晃,一副“我很厉害的,快来夸我吧”的表情。
将阿狸从被子里拎出来,段毓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穿好了——看样子是萧峰帮她穿上的,打结的这种手法她西夏没有人会。
“阿狸,萧大哥呢?”
段毓看向窗户,阳光透过,洒在地上,看起来,太阳已经出来很久了,嗯,她也饿了很久了。
抱着阿狸,披上衣服,段毓推开房门,她也沐浴在了金色的阳光下。暖暖的,很舒服。
“是不是饿了?”段毓正盯着屋顶发呆,萧峰的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
扁了扁嘴,段毓一脸委屈:“萧大哥,你到哪里去了……府里的其他人呢?”
萧峰将手中的赤豆粥放在桌上,拉着段毓进房,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口,这才一口一口喂给她:“我让他们在外面守着,就像在契丹的时候一样。我记得你不喜欢他们围着你?是因为你小时候在皇宫里的事情吗?”
皇宫里的事情?段毓就着萧峰的手,一口一口地喝完了粥和一个馒头,肚子里的饥饿感也差不多减轻了,她看向萧峰:“你怎么知道的?”
让段毓坐在自己的膝盖上,萧峰低下头,让她的手架在自己脖子上:“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也会一直陪着萧大哥的。”段毓也不管自己嘴上还有馒头的碎屑,“啵”地一下就亲在了萧峰脸上,“如果我能早点认识萧大哥就好了。”
“为什么?”
“我要好好跟师傅学医,这样,萧大哥小时候就不用为了那个大夫不给乔大伯和乔大妈治病而难过,也不用被丐帮的人骂,更不用被人……”
萧峰打断了段毓的话:“可是没有这些,我就不会认识你。毓儿,你比所有我受过的冤枉都重要。”
“我也是。”段毓从没有憎恨过过去的那些经历,即使曾经有过黑暗,但她也不后悔,更是不曾抱怨过什么。师傅在收她为徒的第一天就对她说过,是因为她在那个时候还能笑,所以她收了这个徒弟。
如果没有和亲生父母分开,她不会有段延庆和叶二娘这样的亲人;如果没有那些人的嘲笑辱骂,她不会有银川那样的姐姐,李秋水那样的师傅;如果没有爹爹把她赶出家门,她不会认识萧峰,更不会有如今的幸福。
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苦痛都是为了未来的幸福,那她愿意去领受一切。对她来说,萧峰、四大恶人、李秋水祖孙三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收获。
“对了,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段毓试探地问出口,“她……真的是我姐姐吗?”
萧峰知道段毓的心结,他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的亲生父亲出现——虽然他永远不可能出现,但假如一下又如何?假如他的亲生父亲出现,如果在被赶出丐帮前,他一定会和毓儿一样,抗拒,不愿接受;如果是之后……他也不清楚自己会如何做。
“段正淳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你娘是,你姐姐是。”萧峰清楚,段毓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告诉她,她可以这么做,这么做没有错,并不是对不起段延庆和叶二娘,“你姐姐从来不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以后,就来找你了。阿骨打说,他见到钟姑娘的时候,钟姑娘快没命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段毓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那天见到钟灵,看她的模样,应该已经是好了。
顺着段毓的头发,萧峰道:“我陪你看看她。”
段毓没有化妆的习惯,除了昨日这样的场合会略施粉黛以外,她一向都是素面朝天的模样。梳妆之后,她和萧峰在去钟灵母女住处的地方遇到了她们。
“你……”
“妹妹……”
段毓还是没法开口叫钟灵,说了一句“你”,几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