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叔,我们去踢球好不好?”吃过晚饭的方霆轩立刻跑到门口,扯着门口小陈的衣服。
小陈看了看身后亮着灯的主室,点点头,拉着小家伙一起到球场,而他刚离开岗位,他的位置立刻有人过來替补上,一直以來,冷潇已经渐渐的默许他可以和小少爷走近,小家伙也越來越喜欢和他在一起玩闹。
小陈拉着小人儿的手经过花园,看到坐在秋千下的方晓晓,楞了一下,而这时身边的小家伙开口,“妈咪,你怎么在这?”
小家伙放开小陈的手,跑到方晓晓跟前,“妈咪,你來看我们踢球好不好?好不好?”
自从方霆轩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就再也沒有了以前小大人的模样,整天跟同龄的孩子一样,喜欢撒娇,喜欢玩闹,也变得有礼貌了,见到人就喊叔叔、阿姨,这段时间,整个庄园的人对他都是喜欢的不得了了,虽然他很少有以前那样拽的跟什么似的样子,但他的小脸上却比以前增加了更多的笑容。
“踢球?好玩吗?”秋千上的人问道。
“很好玩的哦,要不要來。”母子两个进行着小孩子之前的对话。
“好的。”方晓晓想了很久,然后点头答应,从秋千上站起身。
方霆轩立刻高兴的拉着母亲的手和小陈一起去球场。
而庄园的暗室里,森冷的铁笼里,拐角处,一个女子缩在墙角里,身上的衣服成条形的挂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全是狰狞的鞭痕。
寂静空荡的暗室走道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向这边走來,听脚步的声音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人马。
牢笼里的女子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來源,眸子里闪过恐惧,她抱着胳膊身体不停的向墙角缩。
冷潇一干人等來到铁门前,盯着里面的女人,眸子里更是一阵冷冽,身后的人替他打开门,他抬脚走进去,居高临下的瞅着眼前的人,道“怎么样?在这里的滋味如何?”
骆雪抬头看着他嘴角危险的笑,浑身禁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她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这里好恐怖,每天晚上有老鼠咬她,而且还有凄惨的哭声,身体上的折磨她已经受够了,现在还要受心理的折磨,她抓着他的裤管,乞求道:“潇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这里好恐怖,好恐怖…我不要在这里,不要…”
冷潇对于她的触碰,眉宇间染上不悦,他嫌恶的踢开她的手,被踹倒的骆雪仍然爬起身,紧抱着他的腿,“潇哥哥,我是爱你的啊,潇哥哥…”
“我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和背叛,你正好两者都兼具了,就算你不是老家伙的女儿,也别想我会放过你。”冷潇不顾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抬脚踢开她的触碰。
骆雪被踢的踉跄倒在地上,良久,也不见她爬起來,冷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时,还丢下一句,“看好她,还有她带给然儿的痛苦翻倍从她身上讨回來。”
而身后的人这时猛地站起身,嘶吼道,“为什么?我是骆峰的女儿,你就这样绝情,而那个女人是骆峰的女儿时,你却对她一再仁慈。”
不提还好,提到过去,冷潇心里就闷闷的难受,都是这个女人害的他误会然儿,并让她承受了那么多本不该承受的痛苦,他转身看着身后狼狈的骆雪,脸色阴鹜至极,转而,他的大手就掐上她的脖颈,手指渐渐收紧,深邃的眸子冰冷的骇人,“你还有脸跟我提过去?相不相信我现在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冰冷的沒有一丝温度的话,让骆雪立刻噤声,她两只手扳着脖颈上的铁壁,俏脸因为吸收不到充足的空气成绛紫色,她张着嘴,艰难的吐字,“潇、潇哥哥…,就算、就算我欺骗、你在先,但毕竟我、我也陪了你这么多年啊…”
他轻蔑的冷哼一声,猛地甩开她,随后毫不留恋的转身,“你就等着那个老狐狸來救你吧。”
被放开的人顿时瘫软在地上,她抚上自己的脖颈,大口的吞着久违的空气,眸子却一直放在走出去的人,今天她所受的耻辱,只要她还有一口气的一天她全部都要从那个女人身上讨回來,她暗暗攥紧拳头,彻骨的恨化成一片狰狞尽显眼底。
冷潇他们刚走出暗室,就有一男子迎上來,“当家的,兄弟们在百米外发现骆峰他们的行踪。”
他深邃的眸子危险的半眯,果然还是來了呢?还真是挺心疼他那个女儿的呢?他转身对身后的手下道,“客人來了,我们怎么能怠慢了呢?”
“是。”
十五分钟后,二十几辆车子停在冷潇的别墅门口,车门同时打开,车里的人全部下來,大约有几百号人全部站在骆峰的身后,场面甚是壮观。
此时,门口的大门却从里面打开,冷潇首先走出來,身后跟着雷霆等众兄弟,他嘴角噙笑的走到骆峰面前,“骆老,还真是稀客啊,别來无恙啊。”
“冷老弟看起來挺悠闲的啊,之前的媚药滋味怎么样?”骆峰看着冷潇嘴角的笑意,浮肿的眸子划过一丝狠戾,冷潇你别得意太早。
冷潇对于骆峰的话,只是挑挑眉,脸上并沒有多大的波澜,他嘴角的笑意不变,道,“谢谢骆老的款待,骆老还真是大方,拿自己的女儿來给我冷某当解药,怎有不接受的道理,虽说滋味不是很好,但毕竟是骆老的大礼啊,怎么说比一般的小姐倒是高级那么一点。”
骆峰此时脸色再也挂不住,他气的额角青筋凸出,连脸上的褶子也挤在一起,咬牙切齿的吼道,“冷潇…,你狂妄不了多久。”
“是吗?”冷潇看着快被气炸的人,嘴角的笑更深了些。
“把我的女儿交出來。”
“骆老,你觉得我凭什么听你的呢?”冷潇轻蔑的扯了扯唇角。
骆峰看着他良久不语,突然他大笑一声,“我当然有资格让你乖乖的把雪儿还给我。”
冷潇看着灯光下笑的一脸狂妄的人,剑眉不着痕迹的轻皱了一下,这时,一人跑到他旁边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冷潇浑身的冰冷气息仿佛能把周边的空气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