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潇倾身,堵住她的唇,孤冷的薄唇用力的碾着她娇嫩的唇瓣,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辗转吸吮啃噬着她柔嫩的唇瓣,温热的舌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其中,肆意掠夺那里的每一寸领地。
“唔…”筱然(晓晓)的双手用力的推着他宽阔的胸膛,可是这里就像一面铜墙铁壁,坚牢的无懈可击。
冷潇霸道的吻让方晓晓感到窒息,她的脸憋得通红,娇嫩的唇被他啃咬折磨,传來火辣的疼痛,双腿乱蹬乱踢,想要踹开他,他却用脚夹着她的腿,让她全身都无法动弹。
许久,他终于放过她的唇,火热的吻向下移动,轻咬着她的下巴和喉咙,像一把疯狂燃烧的火将她卷进去。
方晓晓贪婪的吸着珍贵的空气,双手用力的推着他,因触碰到他之前的伤口,白色衬衫的血痕越來越大,而他仍紧紧的把她扣在怀里,他不相信她是这样残忍的人,她对他还是有一丝不忍的,一定是这样的。
他啃噬着她的脖颈,轻咬着她颈侧的动脉,一股酥麻感传至四肢百骸,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的肌肤,更是让她一阵心慌,她抬起手按压在他之前的伤口上,失声嚷道:“冷潇,你混蛋,放开我…”
胸口上的疼痛并沒有让他松手,他突然咬住她的唇瓣,用力的咬住,浓郁的血型在口腔弥漫,溢入喉咙。
方晓晓情急之下,抓起他刚放下的刀子扎进他的背部,刀口立刻沒入冷潇的脊背几公分,染红了他背后的衣衫,也溅湿了她抓刀的手心,冷潇这时终于放开她的唇,不顾背后的疼痛,忧伤的看着她,而圈在她腰上的手仍紧紧的扣着。
‘乒’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方晓晓看着手上的血,也惊呆了,她真的刺他了,她杀人了,可是他侵犯她在先的。
她抬起星眸,看着他,恶狠狠的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再敢动我一下,这边刀就不是刺进你后背这么简单…”
“是吗?”冷潇却不以为然的轻笑出声。
方晓晓瞅着他嘴角的笑,不明所以,她使劲的推着他:“放开…”
“不放,今天要不你杀了我,要不就别想我放了你。”耳边传來他撒旦般的阴冷的声音。
“疯子…”方晓晓看到地面上越來越多的血迹,眉头轻皱下,朝他吼道。
她疯狂的踢打他,她的拳头砸到他背后的伤口上,他额头上的冷汗越來越密,可他仍是固执的把她搂在怀里,他强忍着后背的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然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
方晓晓停止挣扎,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目光再次触及到他后背被血浸湿的衬衫,微蹙娥眉,开口道:“冷潇,你放不放…”
“不放…”此刻他的声音已经显得那般的虚弱无力,可手仍旧圈着她的纤腰。
“放开…”方晓晓气急,不知哪來的力气猛地推开他,她刚转身,身后‘嘭’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让她回过头,只见刚刚还好好站在那,把她禁锢在怀里的人,此刻却虚弱的倒在地上,眸子紧紧的闭着。
方晓晓想过去扶起他的脚步,倏地停住,她不是要离开吗?为什么此刻却心软起來,他的死活关自己什么事。
最终她还是毅然的走向门口,刚出门,雷霆就迎面而來:“晓晓,你去哪,当家的呢?”
“死了。”方晓晓直接吐出两个字,脚步都沒有停。
“晓晓,你等下。”雷霆追上方晓晓,抓着她的手腕:“晓晓,我知道你恨当家的,但是,你就看在他这段时间为你做的,原谅他吧,五年前的误会也不是他愿意的,这一切都是骆峰捣的鬼…”
“我不想听,雷。”方晓晓直接打断他的话,回头看着他:“我不管这一切是谁的计谋,但他把我推向那群流氓是事实,害我失去工作也是事实,让晨曦失明这些事都刻在我的脑海里,如果说我今天和晨曦走到这样的结局,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想让我能安心的留在他身边,更是不可能,,。”方晓晓甩开他的手。
“晓晓…那些都是他把你当成仇人的女儿才做的事,你为什么不愿意试着放开过去,你知道吗?当家的…”
“雷堂主,当家的受伤晕倒了。”这时一男子紧张的跑过來,打断了雷霆接下來的话。
雷霆锐利的眸子瞬间一凛,沉声道:“怎么回事。”
那人看了看走远的方晓晓,吞吞吐吐道:“我们是在夫人的病房里发现当家的,而房间里沒有第三人闯进去的痕迹…”
“我知道了。”雷霆看了一眼走远的人,以当家的身手,根本沒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只有她:“当家的,现在在哪。”
“被送进手术室了。”两人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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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医院的方晓晓,漫不经心的走在马路边,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才发现天大地大却沒有她的安身之所,马路上的行人车辆都急匆匆的向着不同的方向奔去,因为某个方向总有一盏灯是为他们亮着的,而唯独她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走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又到了另一个十字路口,而她都不需要选择,随便走一条路,漫无目的的接着走。
虽然她的腿疾恢复了,但走了这么长的路,难免有些疲倦,她走到路边广场旁的椅子上坐下,此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天色也渐渐暗沉,聚集在广场上跳舞的人也越來越多,曾经在T城也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有一对相恋的人在这里立下铮铮誓言:
“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我韩晨曦永远只是韩晨曦,永远只是你的晨曦。”
可是韩晨曦也许还是韩晨曦,可是再也不是她的晨曦了,她也不再是方晓晓,更不是任何人的方晓晓,世事变迁,物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去了。
方晓晓盯着不远处跳舞的人群和旋转木马上嬉笑的孩子们,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又有了一条小生命,她要怎么做,如果生下來,也是一个沒有完整的父爱和母爱的孩子,她不想他(她)成为第二个霆轩,如果不要,可是他毕竟是一条生命,里面有她的骨血。
倏地,胃部一阵恶心,方晓晓捂着嘴蹲在马路边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