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胃部一阵恶心,方晓晓捂着嘴蹲在马路边干呕…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走过來,好心的拍着她的后背,关心的问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方晓晓对她摆摆手,刚直起身道谢,胸口的恶心又涌上喉间,她复又蹲下身,吐得连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脸色也越來也苍白。
那女子意识到严重性,再次不放心的问道:“小姐,我送你去医院吧。”
方晓晓更要说话,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夹杂这不耐烦传來:“喂,你又在墨迹什么,回去迟了老头子又要聒噪了。”
“子兮,这位小姐好像生病了,我们送她去医院吧。”方晓晓旁边的女子抬起头看向走过來的高大身影。
男子走过來,看了一眼灯光下半蹲着的身体,眸子轻皱了一下,道:“你又多管闲事,哪天不管闲事,你就皮痒是不。”
明明是责备的语气在外人的眼里却带着浓浓的宠溺,这时,方晓晓直起身,向旁边的人道完谢,向男子的方向看过去。
“小东西。”高大男子看清路灯下的人熟悉的娇颜,他惊喜的唤道,几个箭步跨到她面前:“你、你怎么在这。”
她不是和冷潇在一起么,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冷潇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忍心这么晚让她一个人在马路边,一系列的问題盘绕在他的脑海里,他看着面前憔悴的小脸,胸口却是百味夹杂。
“子兮?”她也沒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他,自那次他闯进冷潇的住处就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多日不见的人此时身边也多了一个人,方晓晓看了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娇俏的女子,随后轻笑着打招呼:“子兮,好久不见。”
颜子兮也看了一眼对面的小女人,她是老头子硬塞给他的,这段时间他硬被押着去相亲,屡次下來他都是敷衍而过,直到遇到这个女孩,他心里却有一丝的庆幸,庆幸自己來参加了那次的相亲。
他瞅着方晓晓,半天才回应道:“好、好久不见。”
咖啡厅里。
颜子兮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抬眼看着对面的人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方晓晓轻抿了一口咖啡,声音淡淡的。
“五年前你那么爱他,现在嫁给他了,你、你幸福吗?”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好久,终于还是问出口。
方晓晓终于抬起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问題,原來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她是自愿嫁给那个人的,她张了张口:“我…”
本想说出真相,可是说出來又怎样,最终扯了扯唇角,仍蹦出两个字:“还好。”
颜子兮看到她嘴角的苦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两人都低着头沒有说话。
“那个女孩,…”方晓晓的眸子不自觉的掠向窗外站在车子前的女子。
颜子兮同样也把视线放在窗外的身影上,开口:“她是我某一个相亲对象。”
“她是个好女孩。”方晓晓笑笑。
“也许吧,她最喜欢的就是多管闲事了,就连路上被遗弃的野猫她都要去管,最重要的是她一点都沒千金小姐的架子,是个很有爱心的一个人…”
颜子兮沒意识到自己此刻眸子里有多温柔,他滔滔不绝的数着那个女孩的好,逗乐了对面的方晓晓。
方晓晓看着对面的人就像一个陷入热恋的少年,眸子里染上笑意,她低声笑着,开口道:“子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颜子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多,停住喋喋不休的嘴,尴尬的低头:“像、像什么。”
“像一个热恋中的毛头小伙子。”
颜子兮尴尬的笑笑:“哪有…”,被她识破自己的心思,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知道手摆在哪的窘迫。
“那个,你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他放心你吗?”颜子兮想到之前的困惑,问道。
“我只是出來逛一会,过会他、他就会來接我,你不用担心,你们回去吧,我在这等他。”方晓晓说的一脸轻松,仿佛真有这么回事。
“嗯,那就好,看到你放下过去了,我也为你感到开心。”颜子兮由衷道。
方晓晓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送被颜子兮他们后,又剩下她一个人,她看着夜空下华灯初上的城市,轻叹一声,刚转身,身后一道身影吓了她一跳。
看到雷霆那张冰山脸,眉头轻皱了下,怎么她到哪,他们都阴魂不散,她绕过來人,径直向前走去。
“晓晓,当家的现在因失血到现在还沒醒过來,难道你就不疑惑,以当家的体质,单单只是失血就会到昏迷不醒的地步吗?”他朝着前面的身影喊道。
而前面的方晓晓停住脚步,却沒有回头。
雷霆走过去,再次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楚梓寒能那么轻易的登上洪门的正位吗?这里面不说一半的功劳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功劳都属于当家的的,本來他可以直接推翻洪门,自己称霸整个亚洲,可是他为了不想看到你不开心,不顾帮里的众董事的反对,毅然决然的给自己制造了另一个对手。”
“自从小少爷遇难后,当家的都沒安稳睡过一次觉,他几乎是通宵达旦的为抓到骆峰筹备部署,小少爷的死,给他造成的打击和痛苦,那是我第一次见过那样颓废的当家的,从沒被任何事打败过的人,那段时间,我从当家的身上只看到了四个字‘痛不欲生’,他是因为在乎,所以痛苦,你和小少爷都是他在乎的人,小少爷沒了,如果你再离开他,我不知道以后当家的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敢想象…”
“晓晓,其实五年前当家的就已经对你动心了,只是因为当时你是骆峰女儿的身份,让他不敢正视自己的心,五年前利用你打垮骆峰的那件事,其实事后当家的后悔了,他派我去救你可是我赶到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堆废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