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他沒气了…”一男子走上來,试探了下吴明的鼻息道。
楚梓寒站起身,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尸体,踱步到门口道:“给他办下丧事吧。”
毕竟曾经跟过他那么久,只是可惜了…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径自走出去。
午夜时分,大床上一女子猛地坐起來,惊呼一声:
“啊!…霆轩…霆轩,妈咪对不起你…”
“然儿…你怎么了,醒醒…”旁边的人立刻被惊醒,他坐起身,把旁边颤抖的人搂在怀里,安抚着。
“霆轩…霆轩…”怀里的人似乎沒有听到他的安抚,仍旧颤抖着,不停的呢喃着小鬼的名字。
冷潇打开床侧的台灯,灯光照亮了旁边抱膝坐在床头的人,她又做噩梦了,冷潇看着床头孱弱的背影,心疼的把她揽在怀里。
“又梦到霆轩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怀里的人蜷缩在他胸口,一直沒有开口,半晌后,怀里的人抬起头直直的盯着他的脸,冷潇轻抚上她的小脸:“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霆轩…”她喃喃的唤着,眸子里一片氤氲之色,她咬着唇极力的隐忍着,倏地搂着他的脖子,大哭道“是我害死了霆轩,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呕呕…”
怀里的人突然捂着嘴不停的干呕着,她推开他,跳下床奔到卫生间,冷潇立刻跟过去,拍着趴在马桶旁不停干呕的人后背,该死的,这段时间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强烈,不是妊娠反应时间也该过了吗?明明是怀孕四个多月的人瘦的一点看不出是个孕妇,整个人反而比之前更瘦了一圈。
半晌后,看着面前的人干呕的随时都有昏倒的可能,冷潇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掏出电话,把医生叫來。
医生在半个小时后赶來后,诊断出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引发孕吐,只要多调理身体就可以了。
这一夜,冷潇一夜沒睡,一直守着她到天明,他怕自己刚睡着她又被噩梦惊醒,还是这样看着她睡着比较安心。
早上六点多,躺在床上一直沒有睡的人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眼底划过一丝满足,他俯身在她额头轻轻的印下一个吻,随后轻声下床洗漱。
半个小时后,他刚拉开浴室的门,就看到站在窗前的人,他几个箭步走过去,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身上:“天凉,不要在窗前吹风。”他拢了拢她身上的衣服,低头看到她赤着的脚,眉头轻皱了下:“怎么不穿鞋子。”
揽着她走到沙发前,扶她坐下,把棉拖鞋套在她脚上,方晓晓低头看着为自己穿鞋的男子,心里却是百味夹杂,这个永远那么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细心的为自己穿鞋子,这段时间,他的细心呵护,他的宠溺温柔全部都是围着自己打转,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她再也无法安心的待在他身边,因为她再也不是五年期的方晓晓,,再也不是…
“怎么了,在想什么。”为她穿上鞋子的冷潇直起身,坐到她身边,看着出神的人,问道。
方晓晓回过神,侧过脸看着他,开口:“冷潇,我想出去走走。”
“好,你要去哪,我陪你去。”冷潇一口应道。
“不,我只想一个人出去散散步,在这里好闷…”
冷潇本想说她一个人出去不安全,骆峰那个老家伙还沒找到,说不定就躲在哪个暗处准备报复,但是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她,因为他希望她开心…
他轻揉了下她的发,点头应道“好…,我让司机送你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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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我们派人去苏门答腊岛,也找到了骆峰的藏身之所,可是,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撤走了。”身后雷霆报告着他去东南亚的情况。
冷潇锐利的眸子瞬间一缩,浑身的冷冽气息更甚了几分,他转身对雷霆道:“你加派人手暗中保护然儿,她一个人出去了,我不放心…还有继续寻找老家伙的行踪。”
“是。”雷霆说完,退下去。
“晨曦,你昨晚又去哪了,老婆你不要了,孩子你也不管了。”韩母大清早看着自己一整夜未归此刻才进家门的韩晨曦,气就不打一处來。
“昨晚加班…”韩晨曦只淡淡的说出几个字,随后准备上楼。
这时,赵梦琪抱着孩子从楼上下來,看到准备上楼的人,眸子里染上一片忧伤,这个男人自从结婚到现在从來沒有正眼看过她,虽然每次都以礼相待,仍然和以前温柔的曦学长一样,但是她知道,他对自己只是因为一份责任,根本沒有一点爱,温柔是他的优点更是他致命的缺点。
韩晨曦的目光刚好撞上赵梦琪忧伤的眸子,他立即撤回视线,迈开步子上楼。
韩母看着上楼的人,唉声叹气的摇摇头,她随后示意赵梦琪追上去,赵梦琪接到她的讯息,立刻抱着孩子跟他上楼。
上楼的韩晨曦并沒有进他们共同的卧室,而是进了自己的书房,他刚要关门,看到赵梦琪,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神态疲倦。
“曦,你、你昨晚去哪了。”赵梦琪看着沙发上疲倦的人,忍不住的问道。
沙发上的人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梦琪,对不起,我昨晚加班,因为太晚了,就沒有打电话告知你一声。”
温柔的话语永远那么谦和有礼,而他这样永远不温不火的样子却更让她伤心,他对自己客气的根本不像一个丈夫对待妻子的样子,而是像个两个陌生人一样,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而就是这段距离却是她永远也跨越不了的。
他们结婚这么久,他连碰都沒碰过自己,有几次她都主动要求了,可是他却以各种理由拒绝,久而久之她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題,直到有一次,他突然喝醉酒回來,他却突然上前抱住自己,眸子里却是她从未见过的痴缠和爱恋,当时她激动的差点要跳起來,那次他们是既上次他被下药后的第二次缠绵,可是在情动之时,他嘴里呢喃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晓晓…”
这让她情何以堪,自己的丈夫在和她行周公之礼时,嘴里喊得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而她活生生的被当成了一个替身,呵…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