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坑害皇子手札》作者:忆沐【完结 番外】(2013.05.22更新番外) > 坑害皇子手札_书香门第.txt

第 10 页

作者:忆沐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34

却见水桃抬起头。她的脸已经被人打肿了,看着分外凄惨。水桃凄厉道:“萧宸轩!像你这种人,根本比不上瑞王殿下的一根手指头!每一次你碰我,都会让我恶心得想吐!”

瑞王?!

水桃……是萧浩瑞的人?

那她犯了什么事?

许菱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明白了:黄安晏,竟然是要这样救自己!

**

水桃确实是萧浩瑞的细作。当初在萧宸轩府上,将解药放去许菱枕下的,就是水桃。水桃知道许菱的身份后,对许菱很是排斥。她潜伏在萧宸轩身边近三年,一直对萧浩瑞尽心尽力,却不料,萧浩瑞又派了许菱前来。这不是间接表示,他下对自己能力不满么?

但是在雍州知府府邸,许菱的善意举动却让她心生感叹。她也曾经如许菱这般善良,只是三年的细作生涯,让她变得麻木不仁。

那日,借着帮许菱妆扮的机会,她曾向许菱暗示过自己的身份,可是许菱当时在思考“金老大”的问题,丝毫没有察觉。水桃也没再勉强。

今晚,黄安晏约她出来,告诉她,许菱如何发现了林盛贪污,又如何得到了钥匙,如何弄懂了账册。

水桃听完,真心佩服许菱。却不料,黄安晏话锋一转:“殿下怀疑许菱了。三爷说,许菱很重要,让你保住她。”

**

水桃话说得难听,萧宸轩却毫不介意。他搂着许菱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行了,人齐了,还不快给水姨梳洗?”

许菱听言,以为萧宸轩打算把水桃弄整齐些,再整治她。却见几个侍卫出门,不一会,一人端进了一盆沸腾的热水,一人拿进了一把铁刷子。

许菱见了,克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萧宸轩竟然是要行“梳洗”之刑!

几个侍卫抓住水桃,将她按去地上,扯住她的头发。萧宸轩搂紧了许菱,唤道:“萧剑,你过来,先和小菱解释下。”

萧剑应是,上前道:“子时,属下正在府中巡查,见到有黑影闪过,便追了上去,发现那竟是水姨。”

萧剑又道:“属下觉察有异,水姨又答不出她为何半夜出现在那里。于是属下将水姨带去见殿下。殿下略施小惩,水姨就说了实话。原来,是她向瑞王通报了消息。此番外出,就是想找个地方,扔这块印泥。”

萧剑从袖中摸出一块印泥。许菱看去,正是自己交给黄安晏的那块。

其实密审时,水桃将账册密语都说了出来,甚至还供出了买印泥的店铺,以及一名帮他出府配钥匙的御林军。但现在人多,萧剑不可能详说,只能简单带过。

水桃被按着跪在地上,头发被人扯着,脸朝上仰起。她看着许菱,扯出一个笑容:“你便看着,他是怎样待我。他会这样待我,迟早也会这样待你。”

水桃的声音带着种绝望过后的平静。疲惫,沧桑,无力。却如诅咒一般,轻易渗进了许菱的心。

她的脸被打肿变形了,因此看不出表情。许菱却从她眼中,读出了解脱之意。

许菱呆呆看着水桃:这人……如此忠于萧浩瑞!她丝毫不为她辩白,却一心一意想保住自己!

那么……她说得“他”,到底是谁?

是谁让她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再争取?到底是不念夫妻之情的萧宸轩,还是……舍弃她的萧浩瑞?

萧宸轩发觉许菱的呆愣,以为她被水桃的话吓到了,心中不快。今晚的刑罚,他本来打算绕过许菱进行。可是左思右想,还是让萧剑叫来了许菱。他想留许菱在身边。就因如此,与其让她懵懵懂懂犯了事,还不如事先给她一个警醒。

萧宸轩冷冷一笑:“来人,先把她的舌头拔了!”

便有人去拿火钳。

许菱坐在萧宸轩腿上,颤抖不已。她觉得贴着自己后背的,不是人类温热的身体,而是无穷无尽的地狱业火。那火张牙舞爪燃烧着,下一步就会吞噬自己。

眼见几名侍卫抓住水桃,掐住她的脸,将那火钳伸向了水桃。许菱再也无法沉默了。

她知道,事已至此,便是她说明真相,也救不了水桃,只会白白搭上自己。可是,她实在没有那个天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水桃替她承担罪责,而她自己,却痛苦负疚地苟活下去。她心中的负面情绪全面爆发,瞬间淹没了理智。她宁愿现在就去死。

许菱嘴唇开合几下,终于颤抖着声音开口了:“殿下……唔!”

萧宸轩捂住许菱的嘴,轻轻吻了下她的头发,安抚似道:“不许求情。”

以往水桃逮着机会,没少折腾许菱,可上次水桃受罚,许菱却不计前嫌帮她。因此,萧宸轩见许菱开口,自然以为她又要替水桃求情,立时封了她的嘴。

许菱也不知道,曾经的无意之举,现下竟救了她的命。她还是想说话,于是拼命挣扎。

萧宸轩用力按住她,开口道:“等等。”

许菱停了挣扎。一瞬间,她以为萧宸轩心软了。却听萧宸轩对侍卫道:“拖她过来。”

水桃被拖到了萧宸轩面前。萧宸轩从后贴近许菱的脸,掐着许菱的下颚,固定住她的头,在她耳边亲昵道:“许菱,不许闭眼,看着她。”

许菱呜咽着拒绝,闭上眼流泪。

那泪水流过萧宸轩的手背,带来了温热的湿意。萧宸轩沉默片刻,终是道:“……拔吧。”

面前的人一阵动作。水桃喉咙里发出含混痛苦的嘶吼,直直扎进许菱心里。

许菱哭泣着,瘫软在萧宸轩怀里。

萧宸轩看着死死闭眼的许菱,终是打横抱起她,站起身,走去了大堂门口,道:“毁了她这张脸,然后,送还给萧浩瑞。”

说罢,推门离去。

第二日,许菱病了。

她到这个世界后,还从来没有生过病。可能就因为此,这次的风寒来势汹汹,许菱开始发烧,神智都有些不清。

萧宸轩皱眉问大夫:“怎么回事?”

大夫躬身答话:“殿下,她受了风寒,加上受了惊吓,湿滞郁结,开些药服了,小心将养,过几日便能痊愈。”

萧宸轩不发一言。萧剑道:“大夫,这边请。”带那大夫去开药。

萧宸轩在床边坐下,抚上许菱的脸庞。

他有些心疼。明明是他将许菱抢进了府里。如意坊的拍卖,她怕到想自尽,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又怎么可能是细作?受了风寒,定是昨日自己脱光了她的衣服,晚上又让她穿着里衣冻了那么久。至于惊吓……她只是个平民女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什么大事,昨天那两遭,定是把她吓坏了。

许菱感受到萧宸轩的触碰,眉头蹙起。许久,勉强睁开了眼。

萧宸轩见她目光涣散看自己,轻柔理顺她的头发,缓缓陈述道:“小菱,你生病了。”

许菱呆呆看着他。她前所未有的疲惫,精神也前所未有的脆弱。以至于,她喃喃开口道:“殿下……我是萧浩瑞的人,我是细作。求你……杀了我吧。”

萧宸轩闻言,竟然一声叹息,去解自己的腰带。

他脱了外衣,钻进被子,将许菱搂在怀里。

他不信许菱的话。他以为许菱在用这种方式责怪他。他想向她解释,自己为何如此愤怒。他想告诉她,他待水桃不薄,甚至对她有些感情,她的背叛让他多么痛心。也想告诉她,他向来出手狠厉,现在没要水桃的命,已经是格外留情。还想告诉她,林盛一垮,他将受到怎样的打击。

可是,他有他的骄傲。他从来高高在上,不懂平等,不懂爱情。除了他的父王,他不曾对谁解释过。

萧宸轩紧了紧怀中的人,淡淡许诺:“小菱,不要害怕。我不会再让你经历那些事情。”说着,薄唇贴上许菱的额头:“你只要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所有女人都羡慕的东西。”

许菱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温情。她脑中只剩他的逼供、他的威胁、他的残忍、他的无情。她见他不信,也不再多说,闭眼沉沉睡去。

八日后。

这日,孟昭坤来找许菱。

许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的病已经好了,却一直恹恹地没甚精神。现在大家都默认她是萧宸轩的女人,不论她干什么都不管,许菱落得清静。

萧宸轩将水桃的事情瞒得密不透风,孟昭坤自然也不知许菱遭受了什么,只以为她受凉生了病。他在许菱对面坐下,双眼明亮看着许菱:“小菱,你身体好些没?”

许菱看到他,总算有了些精神,淡淡一笑道:“好多了。”

孟昭坤眨眨眼,挠挠脑袋:“小菱,那日,你不是见过我那班兄弟么?”

许菱想起那个上午,灿烂阳光下,那些汉子诚挚的笑脸、爽朗的声音,心中微暖,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孟昭坤想到他的弟兄,脸上笑容更大:“他们嘴上不把门的,回去乱说一通,结果那些没有见过你的人,闹着要见你。”他打量许菱的神色,见那人表情仍旧是淡淡的,这才加了句:“我就琢磨着,左右大家都是朋友,见一见也行。所以,你身体若是无碍了,不如同我去军营里,大伙聚聚。”

许菱真的很想去。她很累,她觉得快撑不下去了。这些天,她异常想见孟昭坤,但她克制住了自己。却不料,这人竟然找来了。

她本来还有些犹豫。她不想让孟昭坤继续误会下去。现在孟昭坤自己撇清了,只道是“朋友相聚”。许菱看着孟昭坤的笑脸,鬼使神差点头道:“好。”

许菱跟着孟昭坤去了雍州军营,几百名御林军就住在这里。

却不料,还未到营地门口,樊群就跑来道:“小孟,出事了!殿下在城外视察,竟然杀出了一股流匪!那边军士不多,你赶紧带人过去!”

孟昭坤闻言,立时脸色一凛:“樊群,你带小菱去营里。小菱,我要去城外一趟。”

许菱听见了樊群的话,点头道:“你去吧,自己小心。”

樊群将许菱带到了最近的营帐里,又匆忙离去了。许菱坐在营帐中,听见外面一片喧嚣,似乎是孟昭坤在召集人马,然后,复又安静。

许菱有些无聊,但是这是在军营中,她也不好乱走,只能在帐中慢慢踱步。

却见帐帘一掀,走进了一个人。

许菱见到他,心中情绪奔腾。她愤怒、责备、哀怨、凄楚。她想骂,想哭,可张了张口,却只是道出了句:“萧浩瑞……”

32情动情灭

萧浩瑞走上前,仔细打量许菱的脸色,微微皱眉道:“听说你生病了。”

许菱竟然转身扭头,背对着他,不答话。

萧浩瑞掰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就见她眼角一颗泪珠摇摇欲坠。

萧浩瑞叹道:“我听说你生病,不知多担心。为了来看你,特意引了那些流民去袭击萧宸轩。这样做,我都不知要担多少风险,你却还在这和我闹别扭。”

许菱暗道: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失去我这颗棋子?何况,流民袭击萧宸轩,你难道没有受益?

许菱抬头看向萧浩瑞,问:“殿下,水桃怎样了?”

萧浩瑞抬起手,摩挲许菱的脸颊,淡淡一笑:“就知道你担心这个。水桃没事,我已经找了大夫给她医治,脸上的伤可能好不了,但性命总是无碍的。我会找人照顾她,你大可放心。”

许菱看着他完美的五官,忽然想到那日,水桃满目深情的爱意,对着镜中的自己道:“我们都跟了同一个男人……自然应当携手,好好走下去。”

那时,她以为水桃爱得是萧宸轩,现在看来,水桃爱的人,明明是萧浩瑞。

许菱偏头,躲开萧浩瑞的手,低低道:“殿下,水桃……是什么人?”

萧浩瑞伸手将许菱搂进怀里,这才道:“一次外出时,经过村落,偶尔碰上的。是一小户人家的女儿。”

许菱推开他,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殿下,你知不知道……她对你的情意?”

萧浩瑞不答话,只是回望许菱。

许菱明白了。萧浩瑞清楚。或许便是因为此,他才放心将自己身份告诉水桃。也是因为如此,他拿准水桃会舍命保自己。

许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忽然发现,水桃的话在她心中埋下了种子。她退后一步,自嘲一笑:“殿下,有一天,你也会舍弃我,就像舍弃她一样。”

萧浩瑞微微皱眉。他很不喜欢这样的许菱。许菱应该是温顺的,聪明的,贴心的,从不让他为难,对他深深爱恋。可今日见面,许菱却表现出了拒绝。萧浩瑞很讨厌这种感觉。

可是,他终是又伸出手,将许菱搂进怀中:这个人立了大功,便是纵容她几分,又有何妨?

萧浩瑞紧紧搂住许菱,抚摸她的头发。半响,才微微退开,低头看向许菱:“不要乱想。你是不一样的。”

许菱呆呆看着萧浩瑞。萧浩瑞的目光安然平静,眼中再没有平日常见的优雅与温情。一瞬间,许菱竟然感觉,这次,他是说真的。

许菱心狂跳起来:我对他是不一样的。我的付出……终于有了收获吗?

可是随即她又犹豫了: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作用,所以,萧浩瑞愿意花更多的心思哄自己?

两人互望许久。许菱终是克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罢了!若他刚刚的话都是假的,那……就冲这份演技,我也认栽了。

许菱伸手回搂住萧浩瑞,将头埋在他的肩上,痛哭失声。

许菱一边大哭,一边语无伦次说话:“殿下,殿下!是我的错!是我偷看了账册,为什么受罚的是水桃?我觉得好负罪……我受不了!殿下,我根本做不了细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萧浩瑞心中,不知名的情绪悄然滋生。许菱整个人都软绵绵挂在他身上。他伸手拖住许菱,掐住许菱的脸,也不管许菱一脸的眼泪,就去用力亲咬许菱的嘴唇。

他吻得很野蛮很凶狠,许菱很痛。可那种痛感,却意外安抚了许菱濒临崩溃的心。

许菱慢慢停了哭嚎,开始疯狂回吻他。

许菱的爱恨融在一起。她撕咬萧浩瑞的唇舌,牙齿时不时磕碰到萧浩瑞的牙齿。萧浩瑞总算还有点理智,不敢在她唇上留下印记。他扒住许菱的脑袋往后扯开,两个人都急促喘气。

萧浩瑞捧着许菱的脸,鼻尖贴着许菱的鼻尖。他的眼离许菱的眼不到寸许,许菱只觉那谭幽黑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吸了进去。

萧浩瑞低低道:“你没有错。错得是我。你,水桃,还有很多人,那些罪孽都是我的。将来去了地下,阎王爷若要判你有罪,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替你走那一遭,可好?”

许菱颤抖起来,脸上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的心都因为这话涨得快要炸开了,二话不说,挣开萧浩瑞的手,扑上去狂吻他,手也去胡乱扯他的衣服!

许菱的动作热切得近乎本能,萧浩瑞觉得自己轻易被她点燃了。他从来不曾这么真切地感受到一个女人对自己的渴望,这种渴望让他从未有过的充实满足。他将许菱拎起,几步走去了帐中的床上。

两人滚在床上,互相脱衣服,互相亲吻撕咬。不过片刻,两人都不着寸缕。

萧浩瑞唇舌下移,双手握住许菱的双峰,一口含住那顶端,揉捏亲咬起来。又俯身去亲吻她的腰肢、肚脐,大腿。微凉的手指与湿热的唇舌游弋而过,许菱只觉酥麻感阵阵冲击着头脑,忍不住低低呻-吟着,微微扭动着身体去蹭他。

萧浩瑞握住许菱的双膝,向两侧分开,低头去看她的下-体。那粉嫩的花朵带着晶莹的水润,静静蜷在黑色的毛发里,等待他的摘取。

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终于让许菱有些羞涩了,她不安唤道:“浩瑞……”

萧浩瑞看去,就见许菱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绝丽的脸庞带上了十分的媚意,顿时下腹一紧。他的舌尖自许菱的小腿开始,舔舐至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肌肤在他的舌尖微微颤抖,萧浩瑞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轻轻咬了下去。就见许菱身子一颤,那粉嫩的花瓣瑟缩着收缩。

萧浩瑞只觉从身到心都烧了起来,他做了一件从前他想都不会想的事情。他伸出舌尖,舔上了许菱的下-体。

许菱感觉那湿热舔上了自己那里,只觉头脑轰隆一下。她不料萧浩瑞会做这种事,他是个皇子,是个外表谦和骨子里却极其骄傲的人。这让她莫名愉悦感动,却也非常不安,遂微微挣扎着道:“别……浩瑞别这样……啊……”可她又无法隔绝下-体传来的细小电流。她抓着萧浩瑞的头发,克制不住呻-吟出声。

萧浩瑞又重重吸允了几下,方抬起头,朝着许菱一笑:“阿菱湿了。”

他的唇上很水润,竟是沾着许菱那些液体。许菱便是再厚脸皮,也臊得满脸通红。她挣动着,想要推开萧浩瑞。萧浩瑞却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掰开,将头埋下,继续亲吻她的花-穴。他的舌头一遍遍刷过细嫩的花瓣,舌尖还偶尔探进狭窄的甬道搅弄。许菱呼吸急促,身体都颤抖了,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却悉数被萧浩瑞舔舐干净。

萧浩瑞终是胡乱啃咬了那花瓣几下,迅速抬起身,拖住许菱的双腿架在腰间,将自己的坚-挺对准了许菱的花-穴。

许菱早被萧浩瑞弄得全身无力,此时绵软躺着,等待他的进入。

萧浩瑞却半响没有动静。

许菱不解地看去,就见萧浩瑞脸色有些僵硬。

许菱一愣,疑惑道:“浩瑞……怎么了?”

萧浩瑞将许菱双腿放下,微微退开些许,抓起许菱的手,指着她胳膊上的一粒朱砂道:“许菱,这是什么?”

许菱一看,脸立时黑了:“……我不知道。”

萧浩瑞坐起身。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情-欲中的嘶哑:“是不是守宫砂?”

许菱不说话。

萧浩瑞表情很难看。他都要提枪上膛了,现下却生生憋在这里。他道:“你跟了萧宸轩这么久,他竟然还没碰你?”

许菱也坐起身,委屈道:“你就这么想要他碰我?”

萧浩瑞似未听闻一般,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那日,你衣衫不整从他房中跑出来……”

许菱听了,只觉得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什么火都被浇熄了。

她以为萧浩瑞是情不自禁,却不料,这人竟是有备而来!他确定自己被萧宸轩破了身子,才敢动自己!

许菱心中苦楚。她沉默了片刻,终是解释道:“那日,他脱光了我的衣服,想要审讯我,但后来……没有做,就让我走了。”

萧浩瑞不发一言,扯了自己的衣服,就想穿上。

许菱见了,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扑上去,抢走萧浩瑞手上的衣服,用力扔去地上。

萧浩瑞默默看着许菱。许菱瞪了萧浩瑞片刻,忽然爬起,坐去了他腿上!她搂住萧浩瑞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带着一种委屈而又生涩的妖娆,呢喃道:“萧浩瑞,你是不敢要我么?”

许菱的下-体贴着萧浩瑞的大腿,双峰蹭着他的胸膛。萧浩瑞的坚硬直直戳着许菱的小腹。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她对他一腔情意,她正在明目张胆地勾引、激将自己。萧浩瑞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一瞬间,他真想不管不顾,狠狠侵入这人的身体!占有她!侵略她!欺辱她!做到她哭着求饶!

这股欲望在萧浩瑞体内四下冲撞叫嚣。萧浩瑞忍了很久,这才抱起许菱,将她放去床上,手指用力摩挲许菱的唇瓣,道了句:“口-交吧。”

许菱微红了眼眶,咬牙切齿拒绝道:“不!要不就来真的,要不你就憋着!”

萧浩瑞没有犹豫直接下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那就大家一起憋着吧。”

许菱不料他拒绝地如此利落爽快,呆呆看了他片刻,忽然下床,冲过去抱住他,仰头看着进他的眼睛:“浩瑞,他没有碰我不好吗?我的身体,干干净净留给你,不好吗?”

萧浩瑞心中一跳。莫名的,他很烦躁。他的下身涨得很,身体里烧着一把火,她却又来表白心意!

萧浩瑞猛地推开许菱,冷冷道:“我不需要。”

许菱被这句话,伤得几乎要站立不住。

萧浩瑞也觉自己太过分了,却也不想多说什么。他穿好衣服,又捡起许菱的衣服递给她,温言道:“穿好,天气冷,别又生病了。”

许菱垂头,站着不动。

萧浩瑞便动作笨拙地帮她穿衣。

这副景象异常怪异。可两人俱是心思重重,谁都没有在意。

萧浩瑞帮许菱穿好衣服,两人又默默站着,相对而立。

许菱终是动了。她上前一步,抱住萧浩瑞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喃喃道:“萧浩瑞,你真的不需要吗?”

许菱眨了眨酸涩的眼,哽咽道:“江山大好,你所欲也。我呢?你不需要一个人,陪你一路走下去吗?”

许菱用力搂紧萧浩瑞。过往他的行为,她可以原谅,毕竟那时他只当她是棋子,不曾将她放进心里。可现在……这个人明明已经动了心,居然还能如此残忍。这才让她无法接受。

许菱凄苦一笑,眼中滑落一行清泪:“这个世上,你再也找不到谁,像我这样爱你、理解你、包容你。我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我,你为什么不珍惜?”

许菱想抬头看萧浩瑞,萧浩瑞却先她一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他无法面对许菱。

萧浩瑞沉默了许久,终于平息了心中奔涌的情绪,这才放开许菱,低头看着她,温柔道:“你说什么傻话。我说过,我会娶你,又怎么能说是不珍惜?”

刹那,许菱心死如灰。

她宁愿萧浩瑞沉默,宁愿萧浩瑞暴怒斥责,也不愿他这般敷衍欺骗自己。

许菱推开萧浩瑞,躬身一礼:“殿下,如你所愿。”她直起身,微微昂头,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今晚我就去爬萧宸轩的床,你可满意?”

33意外相逢

萧浩瑞被许菱堵了这一句,只觉心闷。含混应了,又草草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去。

许菱在营帐中痴痴坐了许久,终于听见了营外传来了声音。孟昭坤掀开营帐,几步快走了进来,见许菱一人坐在帐中地上,颇有几分落寞的模样,抱歉道:“小菱,对不住,听见有流匪,也不敢让你一个人回去。等了这么久,一定无聊了吧?”

许菱笑笑道:“不会。”岔开话题:“殿下那边,怎样了?”

孟昭坤挥挥手道:“你还担心他。我赶过去时,他已经稳住了局面。”

许菱微讶道:“不是说,军士不多么?”

孟昭坤坐去她身边:“那些人大部分是难民,不过是因为有人煽动情绪,才会不理智。听说他向那些人保证承诺了一番,只抓了几个挑事者。我们刚过去,就被他遣去取米粮,增加了几十口锅赈粥,所以才待了这许久。”

许菱听言,心中明白了七八。萧宸轩倒是有手段,知道刚柔并济。萧浩瑞安排人闹事定然只是第一步,后招指不准就要要参他赈济不力。不料萧宸轩却转危为机,成功安抚了灾民。

正想着,却听见营帐外一片嬉闹,帐门被人撞开了,一名男子头朝下屁股朝天栽进了营帐里。

两人均是一愣。孟昭坤看去,斥道:“韩飞白!谁让你进来的?”

韩飞白忙爬起身,嘻嘻笑道:“大人,不是我要进来的,他们踢我进来的。他们说,你在营帐里和嫂子偷偷亲热呢,让我进来催一催你!大伙都等着呢!”

说着,转头看向许菱,咧嘴笑道:“哎哟哟,嫂子!你真漂亮!”

孟昭坤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匕首,二话不说,朝着韩飞白扎去!笑骂道:“滚!谁再敢进来,看我不扎他十个窟窿!”

韩飞白扭身躲过,连滚带爬跑了出去,营帐外又传来一片笑声。

许菱听了这话,只觉头疼。

与萧浩瑞会面,让许菱稍稍宣泄了心中的郁滞,却又有了新的悲伤。若是平常,她完全可以处理好这场面。但现下她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机去应付孟昭坤和他的兄弟!

许菱低头抚额:“昭坤,让他们别乱叫。”她知道自己这么直接很伤人,却顾不得这许多了。

许菱低头遮眼,看不见孟昭坤的表情,只能听见孟昭坤略显尴尬的声音:“小菱……你别介意,我这就和他们说去。”

他果真起身出了营帐。外面的人见到他,一阵哄笑,却突然安静了下来。片刻,传来了重物倒地的闷响。

那诡异的沉默让许菱心中微微慌乱。她将外面发生的事猜了个七八,有些担心,连忙起身,也跟出了营帐。

营帐外,孟昭坤背对着她。韩飞白躺在前方不远处的地上,正捂着屁股,痛苦地呲牙咧嘴。一伙年轻的御林军围成一圈,脸上的笑容还僵着尚未散去,见许菱出来,都愣愣盯着她。

许菱走到孟昭坤身边,朝着众人躬身行了一礼,笑道:“许菱见过诸位大人。”

孟昭坤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出来,此时正沉着脸,一时转不过表情。众人看看许菱,又看看孟昭坤,开始胡乱答话:“姑娘免礼。”“不必客气。”“别别别,我们受不起。”“见过许姑娘。”……乱七八糟,应有尽有。

许菱看着,忽然就安心了。她觉得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这是一伙性情中人,他们对兄弟掏心挖肺,自然诸多包容。孟昭坤不开心胡乱揍了人,他们自会用他们的方式解决,根本无需自己掺合进去。

却听不远处一人喝道:“嘿!我说怎么开饭了还不见你们!围这里干啥!一上午还没饿够?”原来是樊群。

众人闻言,嬉笑着全部散了去。孟昭坤脸色终于和缓了,犹豫道:“小菱,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送你回去。”

许菱还没来得及开口答话,孟昭坤又急急补充道:“但是,下午兄弟们操练较量,有好些比赛很有意思,射箭、投掷、摔角、举重、蹴鞠。以往每年七八月时,宫中也会开赛,精彩非常,皇上都很喜欢。”

孟昭坤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看许菱,一脸“很有意思你一定要留下啊”的神情。许菱眼角一抽。她既然来了,便没打算回,但见了孟昭坤那热切的模样,竟然生出了逗弄之心,偏头平淡道:“哦,这样。”

孟昭坤果然以为她没兴趣,皱着眉又想了片刻,又道:“上次烤兔子好吃吧?我那手艺,都是军营里学的。今日,我特意让师傅买了几头牛,他的大锅牛肉做得特别美味。和大家一起吃饭,更是热闹,知府府里可没那气氛。”

许菱表情还是淡淡的,敷衍状道:“说得是。”

孟昭坤挠挠脑袋:“恩……我还让他们买了好酒……”说到这里,却忽然想到许菱不喝酒,下面的话便说不下去了。他有些沮丧。他很用心准备的,却不料小菱都不感兴趣。

许菱见了,终是嘴角微翘:“昭坤,我逗你玩呢。听着都很有意思,我怎么可能错过。”

孟昭坤立时有了精神,绚烂一笑。

他的眼睛在阳光之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芒。许菱看去,只觉那金色的光辉都融进了他的眼里,立时便有些呆了。

孟昭坤的快乐由心而出,四下发散。他笑得那般灿烂,竟是……源于自己。这种认知让许菱心中倍感罪孽,却也……意外满足。

她痴痴望着孟昭坤,忽然伸出手,去摸他的眼睛。

孟昭坤微讶,先是眨了眨眼闪躲,然后定住身体,让她的手触碰自己的眼睛。

许菱片刻放下手,恍惚一笑:“昭坤,你笑得……真好看。”

“幸福本该如此,爱情本该如此。”许菱暗道:“我只是……一时走到了岔路而已。”

许菱去伙房吃了午饭,下午又看了几场比赛。到了傍晚时分,营地燃起了篝火,空气中混杂着牛肉的香味和男人的汗臭味,夕阳映红了半边天,热情与活力笼罩着整个军营。

许菱在尘土飞扬的操练场边站立,举目望去尽是年轻而欢愉的笑脸,蓦然惊觉,自己也微笑了一个下午。

原来,不知不觉间,萧浩瑞、萧宸轩、水桃等一众人影已离她远去。那些算计、谋划、周旋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许菱心中一暖,她沉寂已久的感官情绪终于活过来了。

那厢,孟昭坤大手一挥:“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众人喧闹着散去,在营地边的大锅边各自坐下。

孟昭坤与许菱、樊群、韩飞白几人坐在一起。才吃了没几口,就有人上前来,拖孟昭坤去喝酒。

下午,孟昭坤在手下的“极力怂恿”下,“勉强”同意上去赛场,“随随便便”露了两手,如愿见着了许菱震惊崇拜的表情。他心中得瑟,见手下来灌酒,豪气冲天来者不拒。正喝得热火朝天,不经意扭头一看,发现许菱竟然没了影。

许菱能去哪里,不过是上茅房罢了。她从来没有看过御林军操练,加之心情又舒坦了许多,自然事事新奇,以至于,一个下午都没上厕所。

如厕出来,许菱见着茅房外杵着一个人。此时已是酉时末(19点),营地燃着篝火,但光线依旧昏暗。许菱没仔细看,掠过他直接走了,却听那人唤道:“小妹。”

许菱本能“嗯”了一声,转身。就见一玉树临风美男子,着御林军带刀侍卫服饰,桃花眼正一瞬不瞬看着自己。

许菱一看之下,想起了这人是谁,先是一阵惊喜,随即心中一凛。

那人听许菱答应了,神情激动,上前一步,扯过许菱的手紧紧攥住,欢喜笑道:“你是小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许菱正在迟疑间,那人已经将她搂进了怀里。

许菱没有料到,竟会在这里碰见顾和越,她的表哥,也是……她本应该嫁的人。

去年,许菱爹爹生意失利,带着妻女,前往京城投奔亲戚。这亲戚,便是许菱的舅舅,也是她未来的公公。

许菱舅舅本来也呆在乡里,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四年前便迁去了京城。许菱与顾和越订得是娃娃亲。许菱舅舅上京时,顾和越16,许菱13,因年纪太小,并未成亲。两家商量好了,此番许菱一家到了京城,就把婚事办了。

却不料,许菱一家在京城外碰上了劫匪,后虽为萧浩瑞所救,却全部被软禁。

现下看来,萧浩瑞已经抹杀了许菱一家人的存在。因为,顾和越刚刚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许菱推开顾和越,退后一步,垂眼道:“大人请自重。”

顾和越一愣,片刻收了笑:“你……不是许菱?”

许菱无奈。萧浩瑞那个混蛋,给她换了身份,却不换名字。说什么本名用了太久,怕换了反而容易出差错。现下好了,没出差错,却出了这种大问题。

这其实不能怪萧浩瑞。按照他的预想,许菱若是有用,自然是成了萧宸轩的女人。届时,她定不能随意外出,自然也不会见到不该见的人。谁能料到,许菱能以婢女之身出府。

许菱心知自己名字无法瞒顾和越,遂点头疏离状道:“我是许菱,请问大人何事?”

顾和越漂亮的眉毛蹙起,抿着嘴打量许菱片刻,似是自言自语般道:“咦,我家小妹不记得我了。”

他的眼光带着十分的探究之意,自许菱身上扫描而过。许菱任他研究,只平静道:“大人,我不记得我们见过。”

顾和越摸着下巴,也不说话。他下午训练时,就注意到了许菱,心中万分惊喜,当即就想上前相认。却联想到她已死的消息,一时又有些迷惑。他观察了许久,终是按捺不住,决定来一探究竟。

顾和越忽而一笑:“小妹,你五岁那年,被我的气质风度迷到,跑来主动亲了我。姑父爹爹就是看到那一幕,才给我们定了亲。不料几年不见,你居然害羞了,不肯认我呢。”

他这段话信息量极大。若是真正的许菱,会回忆,会羞恼,会反驳。许菱差点着了他的道。她想说:“屁!明明是你十岁那年,强吻了年仅7岁的我,然后跑去向我爹爹求亲!”

所幸,她反应奇快,生生忍住面部表情,继续淡然道:“大人,你认错人了。”

顾和越也不恼,桃花眼弯弯含笑,退后一步,躬身一礼:“说得是。姑娘,在下觉得你甚面熟,定是前生缘分深厚,今世才能在此相见。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如玉,生生让在下生了结交之心。却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你的父母亲人、籍贯年龄?”

许菱一脸黑线。她看着顾和越一副花孔雀开屏的模样,真想一口老血喷去他脸上。这人今年都20了,怎么这臭屁的性子,就是改不了呢!

但许菱还真准备告诉他,以便让他死心。遂还了一礼道:“小女子许菱,京城人氏,家父许建明,家母早亡,有一姐姐,和一7岁弟弟。”说着,躬身行了一礼:“至于女子年龄,却不便告诉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顾和越频频点头,待许菱说完,又道:“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的情况,也当告知姑娘。”说着,微微一笑,行了一礼:“在下顾和越,江南籍人氏,四年前迁来京城,两年前入御林军。父母已双双驾鹤,现与三房侍妾同住,尚未生子。”

许菱的话差点脱口而出:“舅舅舅妈怎么了?”她的嘴都张开了,却忽然心中一凛:这人定是又在骗自己!顾和越的家事,自己有机会再去弄清楚,现下怎么也不能被他钓出了端倪。遂礼貌一笑,表示知道。

顾和越见她听到自己娶了三房侍妾,也没有丝毫不悦之意,终是收了笑,突然上前一步,道了句:“得罪。”掐住许菱肩膀,伸手就去扯她的衣领!

许菱大惊!一边双手死死护住自己衣领,一边怒斥道:“你干什么!”

34波澜再起

顾和越脸上再没有一丝笑意,不言不语,只是死死扣住许菱双手,另一手去扯她的衣领。

许菱知道他要干什么。她的锁骨处有一块小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顾和越与她自幼一起长大,自然清楚。他想以此确定许菱的身份。

许菱岂能让他得逞!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低低斥道:“放开我!”她不敢喊人,怕事情闹大,反而引起萧宸轩注意。

就这么推搡间,顾和越终于将许菱的衣领扯开了些许。许菱心中焦急万分,却听一人怒吼道:“顾和越!你干什么!”

孟昭坤几步冲上前,扯开顾和越,就开始揍他!顾和越慌忙抵挡,却是不敌,不过片刻功夫,就被孟昭坤踹倒在地!

孟昭坤喝了酒,血气上涌,又看了那一幕,心中愤怒,下手难免就重。顾和越倒在了地上,他还不解气,又上去踢了顾和越几脚,一边骂道:“让你色迷心窍!我带的人居然也敢动!”

孟昭坤的脚踹在顾和越身上,顾和越痛苦得蜷起了身体。许菱看了,万分心疼:这人是她哥哥,她还能清晰记得他们相处的点滴。却又不方便劝孟昭坤,心思一转,嘤嘤哭泣起来。

孟昭坤听见许菱哭了,忙扔下顾和越,几步走到许菱身边,安慰道:“小菱,没事,我替你揍他,你别哭……”

许菱偷偷看去。孟昭坤和顾和越打架时,声音引来了一些御林军。此时那些人正远远站着,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人。许菱心中叫苦,想了片刻,含泪抬头道:“昭坤,你这么闹,我还要不要活!”

孟昭坤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许菱被人欺负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声张!立刻跑开几步,对着远处观看的人道:“都回去吃饭!不许过来!”

他说得很认真,那些御林军还真不敢留,陆续散去。

孟昭坤又跑回来。顾和越已经爬了起来,见他回来,竟然躬身行了一礼:“大人。”他抬头看向许菱,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笑道:“姑娘,对不住。我喝多了,见你长得像我的故人,一时情绪激动,冒犯了你,还请见谅。”说着,深深一鞠躬。

许菱本来就不怪他,现下听他这么说,心下一松,点了点头,以示原谅。

孟昭坤却不愿意原谅他,此时冷冷道:“明日自己去领二十军棍,长长记性!”

顾和越应是,躬身告退。

许菱这才抹干净了眼泪,与孟昭坤回到了营地。

她坐下随意一望,竟看见黄安晏和顾和越坐在一起。

黄安晏目光复杂看了许菱一眼,许菱心中便是一惊:黄安晏这是……盯上顾和越了?

——是了,刚刚孟昭坤和顾和越打架,黄安晏可能也看见了,于是想弄清楚,这顾和越究竟是何人。

这可糟了。他弄明白始末后,定会将事情上报萧浩瑞。届时,萧浩瑞会容忍顾和越这个定时炸弹的存在?

顾和越危险!

许菱端着饭碗,却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她不能让黄安晏将事情上报萧浩瑞。她要尽快找机会,和黄安晏谈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