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坑害皇子手札》作者:忆沐【完结 番外】(2013.05.22更新番外) > 坑害皇子手札_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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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忆沐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34

听到这话,许菱却不乐意了。她甩手将鞋子袜子扔去老远,猛地抽回自己的脚,狠狠朝孟昭坤胸口一踹,微微昂着下巴挑眉道:“我偏不!”

孟昭坤不备,居然被她踹倒在一边,眼睁睁见着许菱站起,跳开几步,示威似的脱了外袍,扔去地上,哼了一声,卷起裤脚,就要下水。

孟昭坤急了,慌忙跳起,长臂一伸!

许菱只觉膝窝一麻,人就向后倒去,砸在了孟昭坤臂弯里。

孟昭坤将许菱扔去地上,几步跑去,捡了袜子鞋子,又跑了回来。

许菱看他过来,连忙爬起,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就冲水田里跳!

她都跳到水田上空了。眼见就要落入水中,许菱得意地嘴角微翘。却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一卷,生生被拉回来,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许菱低头一看:尼玛,竟然是孟昭坤的腰带!

孟昭坤二话不说,将她撂在地上,就要给她穿袜子。

许菱故技重施,抬脚就踹!这回目标是孟昭坤的肩膀。

孟昭坤微侧身,抬手抓住她的脚,急道:“小菱,别闹!”

许菱哪里理他!另一只脚又朝着他的脸踹去!

孟昭坤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她的脚,这才低头去看许菱。一看之下,脸更热了。

许菱躺在地上,气呼呼瞪着自己,两腿朝着自己大大张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胯部挨着她的屁股,两手抓着她的两脚,就好像要……

孟小爷虽然不经世事,小黄书却是光明正大看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jcykk衍的雷~~╭(╯3╰)╮

俺亲爱滴读者们:

……总之,和谐来了。

昨天下午伪更了很久,不好意思。但今早又收到了站短,居然,还没搞定~~~~(>_<)~~~~

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一般这文每天只更新一章,若有双更,会提前通知。所以往后,如果大家看到了当日的更新章,收藏列表却又显示更新了,那么……

……苦逼的作者一定又被和谐X得欲仙欲死了……

PS:

——这意味着什么?

——往后所有有实质内容的章节,章节名和章节简介都会灰常灰常清新斯文……

41章

女子雪白光裸的小腿就在自己脸边,手中是凝脂一般的肌肤,孟小爷头脑光荣当机了。

许菱却丝毫未觉察。她两脚都被孟昭坤抓住,还在用力挣扎,一边闹:“你少管我我就要下田就要下田!”

孟昭坤终于回过神,速度扔了许菱的脚,将她一个翻身,面朝下压在了地上。

许菱一个打滚,就想爬起来。孟昭坤忙将她扯回来,双手压住,想了想,坐在一边地上,抬腿跪压住许菱的背,伸手捡了许菱的袜子,抓住许菱的脚,帮她把袜子套上。

许菱挣扎了一阵,丝毫动不了,只得一边捶地,一边哼哼唧唧骂人。

孟昭坤不为所动,就在她的骂声中,仔细帮她把袜子鞋子穿好。却还是不放开她。

许菱气道:“你还压着我干吗?”

孟昭坤呐呐道:“你得答应我,不许再脱了。”

许菱被他气笑了:“如果我不答应呢?你是不是就要一直这样压着我?”

孟昭坤想了想,答道:“不,我会把你扛走。”

许菱艰难扭过头,看向孟昭坤:“扛去哪里?”

孟昭坤的脸很红,却还是答道:“扛到没人的地方,到时,你爱怎么脱就怎么脱。”

这下,许菱的脸也红了。

两人都觉察出了这话背后的歧义,很默契地沉默了。许久,许菱终是开口道:“好吧,我答应你。”

孟昭坤这才放开了许菱,站起身。

两人都有些尴尬。转头一看,却见二牛眼睛瞪得溜圆的,明显把刚刚那场闹剧看在了眼里。

见两人看他,二牛忙转身,呵呵笑道:“你们别介意……我现在就干活,你们继续。”

许菱嘴角一抽。看看自己:外袍扔在地上,只穿着小袄和襦裙,衣衫凌乱,头发也松了,身上到处都是泥土和草根。再看看孟昭坤:腰带扔在地上,外袍松了,头发散了,也是一身的泥土草根。

——天为被地为床,好一对野合的狗男女啊狗男女!

二牛又转头看了两人一眼,见他们傻傻站在原地,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憨厚一笑,手遥遥一指:“那边有草垛子,比这里暖和很多,可以去那里。”

孟昭坤听了,居然在那低头羞涩,许菱见了,恨不能一口血喷去他脸上,咬牙切齿道:“孟昭坤!去插秧!”

孟昭坤居然真会插秧。

许菱一个人坐了一阵,别扭劲过了,又好奇过去问他。原来,这是孟家大哥孟弘宇的手段,将胡闹的弟弟发配到农家干农活。却不料,孟昭坤反倒喜欢上了乡村。孟弘宇见状大呼不妙:万一养出了个村野鄙夫,那可如何是好!连忙又把他弄回了京城。可自此孟昭坤就不爱与京城富贵公子结交,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后来,跟孟弘宇去了趟军营后,才又活泼起来。

孟昭坤一边插秧,一边和二牛聊天,丝毫没有贵公子的模样。许菱暗想,他不和京城公子结交,其实明智。他不喜文,又讨厌弯弯绕绕,索性不去凑热闹,反倒省去了诸多麻烦。

许菱在田埂上帮两个男人分秧苗。孟昭坤每每接过,都会朝许菱一笑。午后的太阳晒得许菱暖洋洋,醉醺醺。她看着那个衣着华贵却赤脚插秧的男子,忽然觉得,往后,便要这么悠然过上一辈子,才算圆满。

小山村宁静,京城却不然。

却说,萧宸轩今日正巧有事,直到下午申时末(17点)才回府,却见萧景一脸紧张侯在府门口。

萧景见萧宸轩下了马车,急急上前,低低道:“殿下,许姑娘她……”

萧宸轩停步,扭头看萧景:“她怎么了?”

萧景苦着脸道:“她、她今天,闯出府了!”

萧宸轩皱眉:“出府了?现在还没回来?”

萧景慌忙跪下:“殿下!她没告诉小的她要出府,门口侍卫又不敢拦她。我得到消息后,调动人手找到了她。本来都准备回府了,哪知半路杀出了御林军的韩飞白,他口口声声说办理宫中案件,要带走许姑娘审问。小人拦不住……”

萧景偷偷抬头看萧宸轩。萧宸轩脸色铁青:“然后呢?”

萧景额头都冒出了冷汗:“韩飞白留了人守住我们,我没法跟着,后来问过眼线,只知道他驾车送许姑娘出了城……”

萧景不敢再说了。萧宸轩周身尽是阴寒之气,一字一句道:“孟昭坤,你活腻了!”

嫉妒啃噬着萧宸轩的头脑,他觉得自己快要发狂了。这事还容他想?定是许菱还记着那孟昭坤,趁自己不在府中,跑出去妄图与那人相会,却被萧景阻了。孟昭坤见私会不成,才派那姓韩的出手劫人。

——好啊!好啊!好一对奸夫淫-妇!真当我萧宸轩是任人揉捏的主?!

萧宸轩咬牙切齿道:“萧剑,你调人去查孟昭坤的行踪!萧景,备马!”说着,森冷一笑:“我去会会这韩飞白。”

萧宸轩怒气冲冲杀去御林军营,却得知韩飞白回城后,直接进了宫。碰了这么个钉子,萧宸轩烧着的脑子总算冷静了些。他让萧剑纠集了一批王府侍卫,调转马头,直接杀去了孟府。

孟府一家正在吃晚饭。一名家丁跌跌撞撞跑来:“大少爷!不好啦!殿下来了!”

孟弘宇皱眉斥道:“慌什么慌!殿下来了,迎接便是……”

后面的话自动消音。孟弘宇看见萧宸轩领着一队侍卫,一脸杀气朝自己直直走来,冷冷道:“给我好好搜!挖地三尺,都要把人找出来!”

**

夕阳西下,泥泥独有的尖利号角响起,唤三人吃饭。

饭后,二牛哥哥大牛过来,谢谢采荷的菜。许菱看他脚还是不便,便多问了几句野猪的情况,又与二牛一家一同感叹了下野猪的凶残。

结果,大牛走后,孟昭坤便凑过来道:“小菱,我今晚去打野猪,你去不去?”

许菱一愣,眨眨眼:“可是,我听说,一猪二熊三老虎。受伤的野猪会发狂,发狂的野猪比老虎都厉害几分。”

孟昭坤笑道:“哪有这种说法。再说,一下毙命,轮不到那个畜生发狂。”

许菱显得很是挣扎:“我去会拖累你不?”

孟昭坤摇头:“不会,到时你在树上坐着,伤不着你。”

许菱雄纠纠气昂昂起身:“走着!”

孟昭坤摸出一小瓷瓶,撒了些药粉在许菱身上,说能防虫蛇。又拿了二牛两根鱼叉,带了一壶酒,借着月色,与许菱爬上了山。

已是夜晚戌时(20点),村庄的人都已歇息。山林间时有阴风吹过,带动树叶沙沙,又间或听见动物嚎叫。

孟昭坤忽然放慢了脚步,拉住许菱的手,安抚道:“别怕,这个山头我来过几次,没有猛兽。”

他的手掌厚实温热,声音低沉稳重。许菱忽然就记起雍州知府府邸时,他精壮矫健的身姿,舞剑时流畅而蕴含爆发力的线条,脸上一热,心中刚刚生出的那点畏惧也消失无踪。

孟昭坤牵着许菱一路行去,终于到了大牛所说的地方,山腰处的一个小泥塘。孟昭坤四下张望,见到不远处有颗粗大的树木,指指那树道:“我们去那树上。”

两人走过去,孟昭坤仰头看了看,蹲下-身道:“小菱,你趴我背上,我背你上去。”

许菱也仰头看了看,悉悉索索拎起裙子,扎在自己腰间。

孟昭坤不知她在干什么,因此只是蹲在地上,耐心等待。却忽然感觉一只脚踩在了自己肩上,接着是另一只。许菱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哎,你站起来点,我自己爬上去。”

孟昭坤:“……”

孟昭坤握住许菱的小腿,缓缓站起身,紧张道:“小菱,你扶稳树啊,小心别掉下来啊!”

许菱手够着了一跟树杈,嘻嘻一笑:“知道。”说着脚甩开孟昭坤的手,用力一蹬,搭上了另一根树杈,又几番挪动,真自己爬了上去。

孟昭坤在下面戒备着,准备她掉下来接着她。却见她一路有惊无险爬了上去,只是那姿势实在难看,不由嘴角抽搐。

许菱坐在树杈上,俯身对着孟昭坤得意一笑:“我上来啦!”

孟昭坤点点头,后退几步,借力一冲,利索踏了上去,坐在许菱身边,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许菱拍掌叫好:“高人!御林军怎么不搞个爬树比赛呢?”

孟昭坤笑眯眯道:“爬树倒没有,不过,有爬墙梯的专门训练。”孟昭坤仔细描述了爬墙梯的作用、技巧及训练方法,见许菱听得认真,孟昭坤便继续讲御林军的各种训练。如此聊了半个多时辰,许菱忽然问:“昭坤,我们这么聊天有关系吗?有人声,那野猪会出现吗?”

孟昭坤眨眨眼。他能告诉许菱,野猪其实没那么好抓么?

听大牛说,伤他的是一只独猪。独猪往往都活成精了,要抓住它们,没有几日的踩点,怎么可能!孟昭坤今晚本来就不是冲着野猪来的,不料许菱却上了心。

孟昭坤咳咳两声:“额,那我们小声点吧。”说着,掏出那壶酒,用嘴叼开盖子,扔去一边,喝了一口,压低声音道:“我以前,也与兄弟们一起,这么坐在树上喝过酒。”

他压低声音说话的样子很有些可爱,许菱忽然想到了上课时,同桌之间就经常这么偷偷摸摸聊天,不自觉就笑弯了眉眼,也压低声道:“你是不是后悔没叫二牛过来?好歹人家还可以陪你喝个酒。”

孟昭坤嘿嘿一笑,不答话。

许菱忽然拿过孟昭坤手中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那辛辣的味道呛得直她咳嗽。孟昭坤忙拿回酒壶,帮她拍后背顺气:“你不是不喝酒么。”

许菱许久才平稳了气息,笑道:“陪你喝一次,又有何妨!”

说这话时,许菱颇有些豪情,可说完后,却觉得有些怪异。明明是清风明月天,许菱却莫名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拥挤了,只得干笑两声,补充道:“那啥,朋友一场嘛。”

孟昭坤却笑了。他低低道:“当时大伙说笑,问我要找个怎样的姑娘。我说,怎么都得娶个会和我一起坐在树上等猎物的女子,结果,被他们嘲笑了。”

孟昭坤转头看许菱,眼眸中流光淌动,如夜空中绚丽的星:“他们说,便是村姑,也不会做这种没礼没节的事,结果……”他微微一笑:“你居然还会爬树。”

许菱更不自在了。那些被他们刻意忽略的过往,随着孟昭坤这话,隐约被翻起了风浪。

虽然知道,那些事实不会因为她的回避而消失,许菱却仍然不愿意提起。她既然溜出了京城,便只想要一段没有纠结只有美好的时光。

许菱扶住树干,微微挪了挪身子:“我小时候,院子里种了一棵枣树。哥哥调皮,总是带着我去爬树摘枣子。他还教我,爬树时,要朝手上吐一口唾沫,说这样才有气势。”

孟昭坤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忽然道:“许菱,你没有哥哥。”

许菱先是一愣,随即叹息般一笑。她有三重身份:苏颜、顾和越的妹妹许菱、许建明的女儿许菱。这个哥哥,是苏颜的哥哥。许菱收了笑,仰头望天:“恩,我没有哥哥,是我醉了。”

孟昭坤半响没吭声,只是喝酒。又是许久,声音低低传来:“其实……那时我还说,想要个会陪我一起喝酒的媳妇。”

许菱不料他又将话题引回,心中暗叹,抢了他手上的酒壶。一手抱着树干,一手虚虚握着酒壶伸出,微微蹙眉道:“昭坤,你若再说,我便扔了你的酒。”

孟昭坤看去,就见那人歪着头,斜眼看着自己。月光如水,透过树叶的空隙,丝丝缕缕泻在她的身上。酒气又让她的眼中有了几分迷蒙。这让她看起来美得格外不真实。此时,她的红唇微微开合,柔柔命令道:“孟昭坤,不许再说。”

孟昭坤觉得自己喝高了。他忽然很热,晕乎乎接了许菱手上的酒,拿过她的手,与她五指交缠,声音低哑道:“好,不说。”

孟昭坤俊逸的容颜在凝白的月光中,犹如一幅动人心弦的画。许菱看了看那交握的手,没有动作。两人便在月光之下,微风之中,静静地互望。

明明有些悲伤,有些迷惘,有些痛苦。可种种复杂的情绪,都陷进了此刻的宁静平和的沼泽。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不远处的泥塘中,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许菱猛然回神,抽出了手。

孟昭坤也是一愣,转头一看:就见那泥塘中,多了一头黑色的庞然大物。

孟昭坤嘴角一抽:好吧,野猪兄还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ngelikahpj的手榴弹~~~╭(╯3╰)╮╭(╯3╰)╮╭(╯3╰)╮

42章

许菱也看清了。那是头很大的野猪,足有半人高,獠牙极长,鬃毛上都是厚厚的泥,远远看去,就像穿着刀枪不入的铠甲。此时,它惬意地在泥塘中打滚。

许菱看了看孟昭坤搁在树枝上的两个破烂鱼叉,忽然又去握住他的手,朝着他微微摇头。

——这哪里是野猪!这都快比上野牛了,别惹它!

孟昭坤回望许菱,双目异常明亮,明显兴致勃勃。他朝着许菱自信一笑,安抚似拍了拍许菱的手,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周围环境,拿了两只鱼叉,就这么溜下了树!

未及落地,孟昭坤居然空中发力,长臂一甩,将第一支鱼叉投掷了出去!

那鱼叉在空中急速飞行,铁制的叉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炫目的流光,直直击中了那野猪的腹部!

鱼叉深深刺入了野猪的肚子。许菱看着,悬起的心稍稍放下,却不料!那野猪一声渗人的惨嚎,不但没死,反而拖着那鱼叉,朝着孟昭坤直直冲了过去!

许菱眼见那野猪眼睛闪着幽光,长长的獠牙拱倒了一颗小树,慌张喊道:“昭坤,上树!”

孟昭坤却不理。他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不慌不忙掂着鱼叉,就那么看着野猪越冲越近。待到那野猪与他只差五六步时,猛然腾空跃起,将鱼叉狠狠掷出!

那鱼叉带着千钧之力,直直贯穿了野猪的头颅!孟昭坤则在空中一个翻身,越过那野猪,落在了它来时的路上。

野猪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向前冲出几步,庞大身躯轰然倒塌,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了一阵尘土。

孟昭坤落地后立时转身,见那野猪倒在地上,欢喜笑道:“小菱,它死啦!”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许菱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坐了一回过山车。她“哦”了一声,咽了咽口水,用力喘了几口气,只觉得身体发软,扒着树慢慢挪着身子,想要下来。

可她脚有些抖,一个没踩稳,一声惊呼,摔在了地上。

孟昭坤正在喜滋滋打量那头野猪,却听许菱一声惊呼,扭头一看,就见许菱摔在了地上。他连忙跑过去,慌张问:“小菱,你没事吧?”

许菱揉着自己的脚踝,皱着脸道:“好痛……”又瞪孟昭坤一眼,怨道:“都怪你!”

孟昭坤想帮她看看有没有伤着,许菱一扭身子躲开了,孟昭坤蹲在旁边,哭笑不得:“为何怪我?”

许菱柳眉倒竖:“你吓死我了!”说着,指着那小牛一样的野猪:“你手上就一把鱼叉,也敢和它硬碰硬?我让你上树,你干嘛不上?”

孟昭坤赶忙解释:“它离得近,我不会失手。便是失手没杀死它,也一定伤了它的元气。你看那也有颗大树,如果这一击不成,我就跳上去,等上一阵,它定死了。你在这树上,我自然不能上去,就怕它迟迟不咽气,伤到了你。”

孟昭坤没有觉察,在对待许菱和自身的安危上,他的思维已经自相矛盾了。许菱不好说破,到底又兴奋,遂道:“你扶我起来,去看看那东西。”

两人一并瞻仰了野猪兄的遗体,又商量了后续处理。孟昭坤决定将它拖回采荷家。野猪肉虽然有些糙,但是农家人必定不在意。

许菱捡了跟木枝做拐杖,一扭一扭地往山下走。孟昭坤见了问:“真不用我背你回去?”

许菱看看那两三百斤的野猪,挥挥木杖,摇头道:“不用,你背野猪。”

孟昭坤忽而一笑:“不如我先背了你这小的回去,再来背这大的?”

许菱一扯嘴角:“你当我是猪啊?”

这边,孟昭坤许菱两人玩得开心,却苦了孟昭坤的大哥孟弘宇。

萧宸轩哪里是来找人的,他就是来发泄威胁的。王府侍卫在孟府一番打砸肆虐。孟弘宇很久没见过萧宸轩这么愤怒,自知大事不秒,根本不敢阻拦。

孟府众人战战兢兢站了一刻钟。萧宸轩终是平静了些,坐去堂正中,开始饮茶。孟弘宇眼见他喝了半杯茶,这才开口询问。萧宸轩放下茶盏,慢条斯理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弟弟,把我未过门的妻子,抢走了。”

孟弘宇立时给他跪了。孟府众人见他跪了,也跟着跪。萧宸轩晾了他们半柱香的时间,这才一个眼神,示意萧剑说明。萧剑讲述完毕,孟弘宇一头冷汗,磕头道:“臣罪该万死!臣管弟无方!”直起身道:“臣一定尽快查明真相!如果这事与孟昭坤有关,臣一定把他绑了,送去殿下府上!”

萧宸轩眯眼看他:“孟弘宇,别和我来虚的,我没耐性。明天,如果我见不到许菱,孟昭坤,”他顿了顿,片刻方一字一句森然道:“就再别出现了。”

孟弘宇磕头应是。

这一夜,京城暗流涌动。

已是夜半时分。萧剑的人没找到孟昭坤的行迹,萧宸轩又不便进宫,只得派人去传话韩飞白。韩飞白却推脱忙,生生晾了那人半个晚上。

萧宸轩听到探子回话,脸色愈沉:“明日若再没有消息,就请韩大人的家小来王府一叙。”想了想,又道:“派人守住城门,如果孟弘宇出城,盯住他。”

孟弘宇却没浪费时间找他亲爱弟弟的行迹。他知道,孟昭坤虽然有些不通人情,但该学的本领,却一样也没拉下。追踪孟昭坤,对自己的手下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任务。

孟弘宇直接拿了令牌,进宫去找韩飞白。韩飞白在皇帝跟前躲了大半夜,到了凌晨,皇帝安置了,他才磨磨蹭蹭出了殿。他躲不过孟弘宇这个京营军将军,几番追逃,被孟弘宇的人堵住,万分尴尬,却死活不肯出卖孟昭坤。

孟弘宇一挥手,斥退了众人,叹道:“你对昭坤忠心可嘉,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再逼你。罢!罢!过几日,记得来参加昭坤的丧礼。”

韩飞白一愣。孟弘宇是孟昭坤的哥哥,也是他自小的偶像。在他的记忆中,这个高大的男人总是一脸刚毅凌厉,犹如一个不倒的战神。可是现在,他却很颓然,很伤痛。

韩飞白果然上钩,担忧追问道:“昭坤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会有丧礼一说?”

孟弘宇在宫中引诱韩飞白。宫外,还有一人的人马,也在蠢蠢欲动。

这人,便是瑞王萧浩瑞。

萧浩瑞也得到了消息,御林军从萧景手上抢走了许菱,送出了城。

萧浩瑞眯眼沉思了许久。他不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却敏感觉察,其中另有玄机。是以,他夜会了御林军总统领宁大人,两人一番密谈,商量出了一个稳妥之法。

**

已是亥时末(11点)。采荷走到房门口,朝着远处的小山张望。

二牛催促道:“媳妇,给他们留个门,俺们歇了吧。”

采荷有些犹豫:“真不用去借床被子,再搭张床?”

二牛呵呵一笑:“不用,他们俩就是那啥。”他做了个手势,将两手的大拇指比在一起:“呵呵呵,媳妇你以前总是害羞,还要躲去草垛子里,今天下午,人家可就在田埂上亲热呢。”

采荷惊讶张嘴:“真的呀?”

二牛走过来:“真的,”他扯开采荷的衣领,捧着采荷胸口那两团雪白用力捏了几下,又凑上去啃了几口,嘿嘿笑道:“好些天没亲热了,娃正好睡了……”

却说孟昭坤拖着野猪,许菱又扭了脚,两人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到采荷家。

采荷一家已经睡下,却没有关门。孟昭坤将野猪扔在院子,进房一看,脸色立时不自然了。

许菱奇怪看去。原来,采荷家有三间房,采荷夫妇一间,泥泥一间,另一间客厅,顺便堆杂物。他们空出了主人房,留给许菱和孟昭坤,自己和泥泥睡去了一起。但是……主人房里,只有一张床,一张被。

许菱嘴角一抽:二牛,你误会了……

两人都不愿意叫醒主人。农家辛苦,每日都是干不完的事,更别提近日还是农忙。孟昭坤尴尬道:“小菱,你去洗洗睡吧,我就在这凑合一晚。”

许菱看看一地的柴火蔬果,还有咸鱼腌肉,叹道:“去房间里吧,好歹还有地方坐。”

许菱躺在被窝里,看着坐在地上斜倚墙壁的孟昭坤。两人都没有睡意。

过了许久,许菱忽然道:“昭坤,什么时辰了?”

孟昭坤看了看窗外,答道:“过子时了,你快睡吧。”

过子时了。一日一梦,该清醒了。

许菱沉默许久,将头埋进被子里。被子有阳光干爽的味道,想来采荷下午晒过。许菱的声音闷闷传出:“……我很开心。”

很开心,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来不曾这么开心。

回想过往的细作生涯,也只有孟昭坤才能让她这么轻松愉悦。许菱抬手捂脸,喃喃道:“谢谢你,孟昭坤。”

孟昭坤的声音低沉而柔和:“我也很开心。”

两人都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许菱开口道:“明日,送我回京吧。”

孟昭坤一惊:“为何?”

许菱从被子里钻出脑袋,苦涩一笑:“躲不过的,越躲越麻烦。”

孟昭坤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你留下,我明日离开,去探探风,顺便帮你想办法。”

许菱闭眼:有些事,再没有理由拖下去。在雍州时就决定,回京后就要明确拒绝孟昭坤,是时候了。

许菱坐起身,睁眼看向孟昭坤:“昭坤,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想要什么?”

孟昭坤微微惊讶。许菱目光如水,温柔平静。这种平静引诱着孟昭坤,他忽然心潮澎湃,那些在山上被许菱强令中断的情绪重新翻涌上来。孟昭坤忽然伸手,紧紧搂住许菱,下颚轻轻磨蹭她的头发,喃喃道:“小菱,我……我便说了吧。其实……”他微微松开许菱,低头凝视她,眼神炙热:“小菱,我想娶你,你嫁我吧!”

许菱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可是,看着孟昭坤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她的心居然狂跳起来。她不料孟昭坤会这么直白地表达愿景: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他……他怎么能直接求婚呢!

孟昭坤直直盯着许菱,目光万分坚定,微微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的紧张。他没有再说话,可周身都萦绕着爱意与渴求。许菱被那气场包裹其中,一时竟有些眩晕。

孟昭坤见许菱不说话,只是呆呆看着自己,不自觉双手捧住她的脸,用低不可闻的气声呢喃:“小菱,小菱,我真喜欢你,我真喜欢你……”那声音就像承受不住他的深厚的感情一般,格外低沉嘶哑,却轻易蛊惑了许菱的心。

孟昭坤重复着这句话,缓缓俯身低头。他的头脑有些当机,身体充斥着原始而本能的欲望。许菱的脸庞在幽暗的光线中,更显绝丽。孟昭坤膜拜一般,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唇。他停顿了一会,没有感受到许菱的逃避,心跳愈加狂烈,这才笨拙地吸允舔舐起来。

这是孟昭坤的第一个吻。他完全不知道步骤技巧,只知道自己想要更接近、更深入,遂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探进了许菱的嘴唇,舔舐轻咬所有他能接触到的东西。

他的身体仿佛烧着了一般火热,□的物事慢慢抬头。他开始烦躁,开始不满足,手松开了许菱的脸,在她身上四下抚摸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ngelikahpj的手榴弹~\(≧▽≦)/~抱住蹭~~~

43章

许菱感受到他的触摸,这才回神,却发现自己竟与他唇舌纠缠!瞬间头脑一片空白!许菱猛然偏开头,孟昭坤的唇舌就落在了她的侧脸上,那湿热让许菱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半响方颤着声音道了句:“孟昭坤,放开我……”

许菱万分惶恐。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回应孟昭坤亲吻的人是自己。

——我不是要和他说清楚么?现在怎么会回应他?!

孟昭坤喘着气抬头,有些呆愣地看着许菱。他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吻中,心满满的就要炸开了。许菱却拼命挣扎起来。她抽出手捂住了脸,带着哭腔道:“孟昭坤!我说放开我!”

孟昭坤本能松开她,起身退后一步。微凉的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房间,他才发现自己脸红体热,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许菱捂脸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用来拒绝孟昭坤。可是……刚刚的意外,让她心烦意乱,那些冠冕堂皇不光痛痒的说辞,竟然一句也用不上了。

许菱好容易勉强平复了情绪,终于放下手,抬头看孟昭坤。却见那人嘴唇微张,怔怔看着自己。他的眼眸暗沉,带着几分尚未消退的□之色,明明一个明朗如白日的男人,竟染上了几分暗夜的淫-靡。那景象万分违和,却意外的迷乱人心。

许菱的眼光落在他形状完美的唇上,却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吻过那里,只觉再也呆不住一秒,猛地推开孟昭坤,起身下床,逃出了房间。

许菱一战失利,败走杂物房。

她灌了好几杯凉水,又蹲在地上数了十几遍白菜萝卜,这才觉得理智回归了。

她懊悔之极。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可该做得事还得继续。许菱拿着一个水萝卜,在心中细细思索对策。终于,在萝卜被她摸熟之前,许菱总算重整旗鼓,起身朝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却见门被人打开。孟昭坤站在门后,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小菱,对不住,刚刚是我唐突了。”

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沉静,这让他看着较平日多了几分成熟与刚毅。面对忽然有些陌生的孟昭坤,许菱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孟昭坤却上前一步,轻声慢语道:“我不该这么着急。我本来没想那样的。我只想告诉你我的感情。我是真想娶你,也只想娶你。我会好好待你,这辈子只要你一个,让你开开心心……”

他的声音意外和缓,表情意外和煦,就好像他说得不是承诺,不是告白,而是在叙述恒古久远就存在的真理。他没有半点咄咄逼人,许菱却莫名觉得,孟昭坤认真了,他志在必得。

许菱忽然再不想听下去。她摇头打断孟昭坤:“我不嫁!”

孟昭坤停了话,静静看了她片刻,平和道:“为什么?”

许菱被这种平和逼得几乎想落荒而逃,却忽然心中一凛:她又让这人掌控局面了。

许菱深吸气,抬头与他对视:“我不喜欢你,为何要嫁你。”

孟昭坤微微一笑:“你骗人。你回应我了。”

许菱刚刚建立的平静瞬间崩塌,脸腾得烧红了!她又羞又恼,所幸方寸未乱:“回应你又怎么了?我只是习惯了!”

孟昭坤笑容一僵:“小菱,不要乱说话!”

许菱一扯嘴角:“我乱说什么了。”她伸出手,手指带着轻佻之意,划过孟昭坤的腰带:“昭坤,为何不带玉佩?”

孟昭坤一怔,收了笑:“还没去买。”

许菱笑容愈大:“那天的伤好了吗?”

孟昭坤勉强答道:“……好了。”

许菱语调柔和似水,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动听:“在树上挂了一整天,没冻着吧?”

孟昭坤果然脸色一沉。许菱见了,更是笑得没心没肺,步步紧逼:“好好想想,那一日,你看见了什么?那只是你看见的,还有没看见的呢?我与殿下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昭坤,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孟昭坤哑然。他还真想过。只是他想不出答案,最后索性选择不去介意。他是有些一根筋,却也因此,他只在意最重要的:他看见了许菱的委屈。她不开心,她想逃离,既然这个确定无疑,其他种种,他决意忽略不计。

可是——当初他是那么想,现在听到许菱这么说,他却不能平静了。孟昭坤深深吸气,勉强平复了心绪,缓缓道:“小菱,这件事情,你若想告诉我,我可以听。”

许菱不料他连这种挑衅都能忍,一时被他噎在那里,说不出话。

孟昭坤又上前一步,低低道:“小菱,殿下不适合你。他不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真心,想要唯一,想要一生一世,想要自在天地。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许菱被这些话,震得呆愣在原地。

因为她发觉,这些话,和那日自己向萧浩瑞表白时说的,含义相差无几。

许菱呆愣了许久,终是道了句:“孟昭坤,你平日……难道是在装傻充愣?”否则,如何能看透自己的心?

孟昭坤笑了笑:“我没有。和殿下、子衡还有你比,我实在不够聪明。我只是,偶尔会用心。”

许菱半响方点了点头。她觉得孟昭坤这回答,实在谦虚了。她回想起孟昭坤与萧宸轩、萧子衡的相处,那时,他的方式看似傻气,却总是直接而有收效。倒是自己想简单了:一个御林军左统领,怎么可能单单靠家世做稳位子?

这么一想,许菱心情立时有些低落。她以为孟昭坤不懂,却不料,这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倒是自己,借着他的容忍唱戏。

许菱自嘲一笑:“昭坤,既然你对我用了心,自然也该知道我的想法。我欣赏你生活的方式,那么自由自在、积极飞扬。我在通过你,寻找生活的美好。”说着,带着几分恶毒道:“我不过是在利用你。”

孟昭坤笑了。他眼神温柔,一字一句道:“我很高兴。”

那几个字带着孟昭坤沉甸甸的爱意,从许菱心上碾过。许菱重拳出击,竟撞上了一团棉花,顿觉无力。孟昭坤却抓住机会,柔和反攻:“何况,你会利用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

许菱张口结舌。孟昭坤的这句话,似在她心中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许菱瞬间暴怒了:“放屁!你少自作多情!我不喜欢你!也不嫁你!你再不许对我用心!”说着,走进房间,将门重重砸在孟昭坤面前。

许菱二战再次败逃,沮丧不已。

她对自己的表现极其失望。很显然,她根本没让孟昭坤死心。她还得想办法搞定这个突然变得很难缠的人。可她已经开始胆怯。孟昭坤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变得不像自己。

许菱在床上躺了许久,又听到外面传来了老鼠吱吱的叫声,终是起床开门。

孟昭坤抱着膝盖坐着,挤在一堆蔬果米粮间。身边的白菜上睡了只花猫。面前的一小块空地上……整齐排列着三只死耗子。此时,他仰头张嘴看向许菱,模样有些傻。

许菱看着伸手拿石子拨弄死耗子的孟昭坤,嘴角一抽,差点破功。却生生敛了表情,叹道:“昭坤,进来吧。”

孟昭坤愣神片刻,起身进房。

许菱关了门,居然开始脱衣服:“昭坤,今晚,我们便两清了吧。”

她只穿着里衣,头发也披散着。孟昭坤傻傻看着她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如雪的脖颈,再往下是漂亮的锁骨,艳红的肚兜……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扑上去按住她的手:“小菱!你、你干吗?”

许菱向前一步,仰着脸凑近孟昭坤,妩媚一笑:“干点男女该干的事啊。”

她媚眼如丝,吐气若兰,与孟昭坤保持着寸许的距离,不再接近,不再远离。女子的气息不温不火地挑逗着孟昭坤的神经,孟昭坤脸刷地红了,只觉□一点点涨了起来,结结巴巴问:“小、小菱,你、你愿意嫁我了?”

许菱笑靥如花,一字一句清晰道:“不愿意。”

孟昭坤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半响方争辩道:“子衡告诉我,你说过愿意跟我!”

许菱一声嗤笑:“那小孩说的话,你也信!”

孟昭坤直觉不妙,却仍是问道:“那你为何要委身于我?”

许菱挣出手,伸手去解他的腰带:“还你的情啊。”

孟昭坤脸色一沉,又抓住了许菱作怪的手:“小菱,别胡说。”

许菱眼神无辜望着孟昭坤:“你不想要?”

孟昭坤居然没有脸红,只是定定看着她。

许菱轻浮一笑:“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却不能让你误了我的前程。你怎么不想想,一个是前途大好的王爷,一个是靠着家里上位的御林军统领,我为何要嫁给你?”

孟昭坤眼眸深沉,不言不语。

许菱手指忽然一动,去挠孟昭坤的掌心。孟昭坤觉得痒,本能松手。许菱趁机抽出了手,手指爬上他的腰间,继续解他的腰带:“殿下善妒,得不到才是好的,有人争才会看重。这便是我与你接触的原因。”

孟昭坤瞳孔猛然收缩。许菱解开孟昭坤的腰带,手指若即若离蹭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掀起他的外袍,声音温柔蚀骨:“事实也证明,我的策略很正确,殿下在意我了。本来,我还想留着你往后备用,可你这人太死脑筋。也罢,左右殿下都要娶我了,今日便还了你的情。往后嫁娶什么,休得再提。”

孟昭坤没有表情看着许菱,一动不动。许菱掀了他的长袍,扔去地上,又去解他里衣的扣子。

孟昭坤仍旧不动。许菱面上表情不变,心中却纳闷:这人的害羞劲哪里去了?可箭在弦上,她只能继续微笑着脱孟昭坤的里衣。不过片刻,男人精壮的胸膛就□在她面前。

许菱眼睛边就是一颗暗红色的小果实。她离得近,可以清楚看到那东西周边的皱褶。许菱脸上一热,慌忙垂眼,却又见到了八块漂亮的腹肌,只觉一阵头晕。

可孟昭坤定定站着,没有任何反应。许菱实在下不了手去扯他裤子,只得转而解自己的扣子,一边道:“昭坤,你还等什么呢?咱们一夜姻缘,自此两清,你也没吃亏不是?”

孟昭坤终于开口了。他平静点头道:“你说得对,那便开始吧。”忽然弯下腰抱起许菱,将她扔去了床上,身子就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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