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坑害皇子手札》作者:忆沐【完结 番外】(2013.05.22更新番外) > 坑害皇子手札_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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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忆沐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34

许菱笑笑,很有几分落寞:“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打听一下。一个月前,殿下曾说过,要娶一个女人,只是后来,迫于压力,没能成婚。”

乌代丝睁大了眼:“你,你是大殿下的女人?”

许菱垂眼不语。

乌代丝却以为她默认了。她立时自动脑补出一系列故事,瞬间对许菱的悲惨爱情产生了同情。

她还想着该如何安慰许菱,许菱却上前一步,执了她的手道:“代丝,似你这般活泼开朗、积极阳光的女孩,才适合孟大人。我承认,我和孟大人之间……是有一些误会,但是,都过去了。你大可不必如此提防我。”

说着,又笑道:“你喜欢他,我会尽量帮你。只是男女之事,讲究两厢情愿,我只能帮你将你的美好展现在他面前,至于他是否动心,就不是我能把握的了。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乌代丝愣了片刻,用力点头。如果许菱说,一定帮她达成目的,她反而会不相信。可许菱只是说尽量帮她,成不成看缘分,她却觉得,许菱是真心为她好了。

乌代丝展颜一笑,露出了几颗洁白整齐的贝齿。许菱也笑道:“明日,我便带你去宁家布庄,帮你选几套大熙的衣服。你至少穿成他熟悉且能欣赏的模样,他才能对你动心不是?”

乌代丝微红了脸,欢喜点头。

许菱一箭双雕,既成功消除了乌代丝的隔阂,又有了合适的借口前去宁家布庄,如愿以偿上了回王府的轿。心中却着实不那么舒坦。

她掀开轿帘,看着繁华的夜市。世界如此美好,她痴迷,她想活下去,好好地过。她其实没有做十恶不赦的坏事。她可以劝自己安心。

可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当她最终得到她所求时,她还是她吗?她的心性会不会在这种欺瞒与背叛中慢慢扭曲?或者,会不会发生一些事情,在她的生命上刻下不可抹灭的痕迹,足以让她的世界天地逆转?

许菱放下轿帘,疲倦侧身。一切皆有可能,她只能朝着美好努力。只是……如果孟昭坤知道今晚自己说的话,还不知会怎样生气。那人会不会又和自己闹别扭,离家出走,这次,去到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

54章

宁家布庄。

许菱看到萧浩瑞从密道中走出,第一次对他的约见产生了期待。依照约定,这将是她作为细作最后一次帮他。是以,许菱第一次在密会萧浩瑞时,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萧浩瑞见她笑,也微微一笑:“阿菱心情很好。”

许菱笑道:“最近和公主出外游玩,心情自然好。”

萧浩瑞走上前,习惯性又想搂她。许菱却退后一步,柔和道:“殿下,时间紧迫,公主还在外面等着我,不若我们先说正事。”

萧浩瑞眯眼。他敏锐觉察到许菱正在拉开距离,心中隐隐不快。却只点头道:“圣上将和谈之事交给萧宸轩负责,给了他一个谈判底线价。你设法去弄清楚。”

他说得简单,许菱却大惊失色:“殿下,你……为何想知道这个?难道你想破坏和谈?”

萧浩瑞心中暗叹。若是一般手下,他哪里需要花时间去解释!可许菱不同。自他决定不调-教许菱的那刻起,这人就保留了自己的思维方式。面对她时,自己总是要多说几句。

萧浩瑞微微不悦道:“我不想破坏和谈。我只是不想让萧宸轩赢得太漂亮。我要将这个底线价,告诉大金。”

许菱呆呆看着他,脑中却思绪飞转。联想到萧浩瑞现下军中的势力,许菱认为,他这话还是可信的。但是……

许菱犹豫着开口道:“殿下,你也去过雍州。中原大片地区水灾为患,国家难经动荡,圣上想必也是因此,才不得不与大金和谈。国库粮仓本就空虚,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大金,连累了万千大熙子民?”

萧浩瑞皱眉:这人是在谴责他吗?他好耐心道:“灾情那边,我自会想办法控制。你还不放心我么?”

许菱一愣。萧浩瑞倒是一箭双雕。他负责水灾后续处理,萧宸轩负责和谈。萧宸轩谈判若是不够成功,导致粮食更加紧缺,灾情更严峻,就愈发能衬出他的作用。

可是,粮食给了出去,少便是少了,萧浩瑞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许菱自然不会因为他的保证,就对他放心。

见许菱只是垂头不语,萧浩瑞引诱道:“阿菱,你还记得我答应你的吗?帮我做完这件事,你就不用呆在萧宸轩身边了。”

许菱抬头看他。她的脑中激烈斗争着。自由的欲望诱惑着她。可是想到雍州见到的遍地饿殍、如山尸骨,许菱终是无法说服自己。她主动拉了萧浩瑞的手,低低哀哀道:“殿下,我去过雍州,我看过那些饿死的人们。我实在做不出这种事。求求你,这一次,我们不插手好吗?”

许菱姿态柔弱,语气诚恳,萧浩瑞却莫名烦躁起来。他深吸气:“阿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古哪个王座之下,不是白骨堆积?你不必多说,我意已决。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我不止派了你一个人,便是你不做,其他人也会为我达成目的。你只需答我,这任务,你是接,还是不接?”

许菱看着他寒意森森的眼,只觉脊背发凉,半响方磕磕巴巴道:“殿下……我……我实在不想……”

萧浩瑞突然暴怒了!他甩开许菱的手,拧住她的下巴抬高,手上用了十分的力,阴鸷道:“你不想?你凭什么不想!我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你却妄想双手清白?!站在我身边,哪里容得你这般高姿态?!”

许菱只觉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正在恐慌思量之际,萧浩瑞却没有预兆地吻了下来。他不容违背地撬开许菱的唇齿,舌尖疯狂扫荡许菱口腔每一处,就着亲吻的姿势,将许菱拎起压去了墙上,双手暴虐地揉捏她的身体。

这是一个惩罚性质的吻。萧浩瑞不敢撕咬许菱的唇,可手却毫不留情地掐抓许菱的身体。许菱被弄得很疼。她从来不知道,萧浩瑞竟然有这么像萧宸轩的一面。甚至……可能因为他长期压抑,他的怒火,与萧宸轩相比更为可怕。

许菱从来没见过他发怒。她用力去推萧浩瑞。萧浩瑞却忽然扯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拉!许菱的脑袋就重重撞在了墙上,立时眼冒金星。那人的另一只手也爬上了她的身体,直接晾过她胸前的山峰,摸上了她的脖子!

许菱大惊!那微凉的手指在她的脖颈处流连,似乎在寻找下手之处。这种等待裁决的感觉更让人紧张。许菱慌乱挣扎。却不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萧浩瑞的手指直接掐了下去!许菱只觉气管被狠狠卡住,立时呼吸困难!

萧浩瑞抓着许菱的头发,将她的脖子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五指渐渐缩紧。可是,他的吻却渐渐温柔。这种温柔的爱意与死亡的阴影同时冲击着许菱,许菱一时惊惧万分,手胡乱捶打萧浩瑞。

萧浩瑞任由她捶打自己,只是丝毫不放松。窒息感渐强,许菱眼前发黑。她知道这个人不会杀死她,至少不会在这里杀死她。可止不住,当她的意识逐渐涣散,那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越来越相信,萧浩瑞是真想杀了她……

许菱以为自己已经晕了过去。但萧浩瑞最终松开了她。他将软泥一般只会拼命喘气的许菱扔去了椅中,撩起衣衫下摆,在另外一张椅子里坐下。

接着,他端起桌上的茶壶,拿了一个茶杯,自己斟茶。那茶水准确落入杯中,不急不缓,茶叶在茶水的冲击下,徐徐转圈。

当茶水满至八分时,萧浩瑞精准停下,放了茶壶,端起茶杯,拿起一边茶杯盖缓缓捋茶两下,饮了三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开始整理自己被许菱扯散的衣衫,举止优雅,面容沉静。不一会,他的仪容就无可挑剔,就好似……那场暴虐只是一场梦一般。

最后,他朝许菱伸出了手……

许菱惊得立时回魂!手忙脚乱想要站起来。

萧浩瑞淡淡道:“别动。”

这两个字带着千钧之力,轻易压制住了许菱。许菱果真不敢再动,就这么看着他帮自己整理散乱的衣裳。

片刻,萧浩瑞看着同样仪容齐整的许菱,满意微笑:“好了。”

他抬手抚上许菱的脸,温柔摩挲,缓缓道:“阿菱,记住你说过的话。我是你的天,你要陪我走下去。有我在,你无需负罪。但是,我要走的路,你只管跟着,永远不要说不。”

许菱呆呆看他。回想以往与萧浩瑞的相处,她脑中忽然冒出一句话:

不知者无畏。

我……竟然活到了现在。

许菱压制着狂乱的心跳,恭敬垂头,柔顺答话:“殿下,阿菱明白了……阿菱,定会为你达成目的。”

萧浩瑞见许菱答应了,这才恢复了往常的温和,拿出八张画像。

萧宸轩抽调了八名官员,配合他进行和谈之事。这些官员都是萧宸轩的亲信,也知道和谈的底线。萧浩瑞将这些人的画像给许菱看,又简略说明了他们的背景家世。最后道:“你留心一下,看看谁比较容易入手。有消息再和我联系。”

许菱出了试衣房,满腔心思。

萧浩瑞的反应让她再次认识到,她从来不曾有过退路。不想死,就得听从吩咐。在自己和他人的性命中,许菱……终是自私了。

她心情万分沉重。她不知道一石米可以救多少将要饿死之人,而她,又要将多少石米,拱手献给外族。

国家机器运作之下,从来不缺少罔顾性命的栋梁砥柱。而她许菱,居然也有资格,做一回百姓的罪人。

可她甚至没有时间负疚。和谈将于五月二十五日进行。明日就是五月十五了。她只有十天时间。十天之内,她要弄清八个人的性格背景,找出他们的缺陷。然后选定一人,设计加以攻击,得到底线。

十天时间……萧浩瑞,还真看得起她。

却见乌代丝穿着新买的衣服,盈盈笑着迎上前:“许菱,你那衣服试得怎样?”

许菱强颜欢笑道:“不是很合身,我便不买了。你买到了合意的就好。”

乌代丝偷偷瞄了孟昭坤一眼,小小声道:“你说得真有用耶!孟大哥说我穿成这样好看!”

许菱欢喜状道:“是吧,我还会骗你。”

许菱刻意避让,乌代丝终是过了有史以来最为开心的一天。可是,当晚,乌代丝就高兴不起来了。乌嘉木来找她了。

彼时,许菱已经回了王府。乌代丝正在房间看自己的新衣服,一边唱着小曲。见了哥哥,兴奋起身,转了个圈,笑声清脆道:“哥哥,我这样好看么?”

乌嘉木皱眉,斥道:“还不快给我脱了!穿成这样,你有没有一点大金国公主的自觉!”

乌代丝不介意地撇撇嘴,上前拉住乌嘉木的手,娇憨道:“哥哥哥哥,这里的人都这么穿,我这样,叫做……啊!入乡随俗!和大金国公主有什么关系!”

乌嘉木却不像平日那般宠溺她,只是掰开乌代丝的手,唤来侍女,让她们脱公主的衣服。

乌代丝眼见衣服被扒了下来,其他新衣服也被拿走,眼眶一红嘴一撅,坐去床头,闷不吭声。

她坐了一会,就见乌嘉木走了过来,心中暗暗得意:就知道哥哥吃我这套。

乌嘉木果然坐去了她的身边:“明天,我带你去参加大熙朝的诗酒会。到时如果要唱歌跳舞什么的,你就上场。”说着,笑着揉了揉乌代丝的头发:“文绉绉的事我们比不上大熙,但歌舞方面,我妹妹可不比别人差。”

乌代丝听见哥哥夸她,稍稍得意,却听乌嘉木又道:“诗酒会过后,你就呆在使团里,再不可以出外游玩了。”

乌代丝大惊!也顾不得装生气了,转身急急道:“为什么?!”

乌嘉木长叹一声,拉了乌代丝的手,好言道:“代丝,你不可以和那孟昭坤在一起。你是大金的明珠,不可能千里迢迢嫁到这中土。何况,大金与大熙现在是和谈了,但这局面能维持多久,却很难说。你若是嫁给那孟昭坤,将来两国若是刀剑相见,你怎么办?”

乌代丝又是难过又是生气,正要开口,乌嘉木却拍拍她的手,站起身:“这次,你一定得听哥哥的。那个陪同你游玩的女子,叫许菱是吧!明日我便告诉宸王殿下,让她也再不用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肿舵主的雷,抱住亲╭(╯3╰)╮~~~

55章

五月十五。

许菱今日来到使团,没有见到乌代丝如平日一般,领着一众使臣在院子里等自己,心中奇怪。却远远见到石弓跪在乌代丝的房间门口。

许菱走去,就听见乌代丝在屋里发脾气:“我不去!他不让我出去玩,我今日就不陪他!”

许菱敲敲门框,走进房间。乌代丝见到许菱,扑上来抱住她,委委屈屈道:“小菱小菱,哥哥再不让我出去玩了!”

她温热的身体贴着许菱,许菱就是一僵。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抱过同性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温柔,带着些许宠溺:“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让你出去玩?”

乌代丝松开她,红着眼眶道:“都怪石弓!他说我天天追着孟大哥跑,哥哥就不让我和孟大哥见面了……他要把我关在使团里……”

许菱看看门外男人石像一般没有表情的脸,低声问:“是你让他跪在外面的?”

乌代丝摇摇头,撅嘴道:“他自己跪在那里,求我原谅他。我才不要原谅他。”

却见门外乌嘉木行了过来。许菱躬身施礼:“见过殿下。”乌代丝却撇过了头。

乌嘉木看着乌代丝,对许菱道:“我这妹妹被宠坏了,让你见笑。往后她会呆在使团里,再不出外惹事,你也不用再来了。今日麻烦姑娘跑这一趟,你是跟我们一起去诗酒会,还是我让人送你回府?”

许菱心中一惊。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乌代丝被禁了足,她也再没理由出府!

乌代丝猛地抓住许菱的手,叫嚷道:“不要!我不让小菱走!我要出去玩!我才不要陪你去什么诗酒会呢!”

许菱心中又是一凛。今日她本来就打算带乌代丝去诗酒会。这次诗酒会,负责和谈的八位官员也会出席,她打算过去探探风。

乌嘉木斥道:“荒唐!这是正事,哪里容得你任性!还不快换好衣服!”

乌代丝松开许菱的手,一扭一扭就把自己身上的外衣甩了,跳去床上,被子一抖,盖住自己。

乌嘉木只觉无奈,正要说话,却听许菱道:“殿下,公主孩子心性,不若让我单独劝劝她?”

乌嘉木其实也没啥好法子,听到许菱愿意劝乌代丝,求之不得,点头道:“那我在外面等。”

他带着众丫鬟出了门。许菱眼见门被关上,这才坐去床边,扒开被子,凑上前去,低低道:“代丝,不要任性。你这样和你哥哥对着干,他更不可能放你出去啊。”

乌代丝扭头看她,无助又委屈:“那怎么办?”

许菱想了想:“不如这样,你先退一步,答应他不出去,我陪你在使团里玩啊。”

乌代丝脑子里都是孟昭坤,怎么愿意待在使团?只是闷闷不答话。

许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眨眨眼:“瞧你。事情总要一步步做,我陪你呆在使团,自然会帮你继续想办法。”

乌代丝眼睛一亮,又不放心多问了几句,这才起床穿衣。两人出门和乌嘉木说明,乌嘉木很高兴。只要这个妹妹可以乖乖呆在使团,再不见孟昭坤,让许菱陪她什么的,他完全不介意。

许菱如愿挽回了自由出府的权利。又一时兴起,向乌代丝要了套大金衣饰,混在一众侍女中,跟去参加诗酒会。

园林门口,有一众大熙官员迎接乌嘉木一行人。双方边走边寒暄,乌嘉木和乌代丝要应酬,许菱和石弓说了一声,便在园林中四下散步,打算找个视野好的地方,方便观察那八位官员。

却意外见到一名青年官员直钩钩盯着她。

那男子约莫二十八、九岁,白面无须,身材修长,丹凤眼斜斜上挑,带着种说不出的风流之意。见到许菱看他,男子微微一笑,倒是十分的写意潇洒。

许菱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八位官员之一,新调上京的工部侍郎叶经韵么!

许菱遥遥对他点点头,以示回应。却不料,那男子得了这回应,竟然对身边的人告了辞,直直朝着她走来。

许菱暗自奇怪。从萧浩瑞处得到消息,此人乃是八年前新科状元,入翰林院修撰。五年前,风头正盛之时,他却自请外放,去了地方为官。上个月才刚刚调回京城。想来,他还没有在萧宸轩那里见过自己,现下又为何而来?

叶经韵走到许菱面前,朝着许菱行了一礼:“姑娘。小生叶经韵,可否冒昧请问姑娘芳名?”

许菱挑眉。他也知道是冒昧啊。第一次见面的女子,就这么问人闺名,实在……于礼不合啊。

许菱多了个心思,也不回礼,直直杵着,傻傻答话道:“我叫红香。”

叶经韵看看她的大金服饰,再联系她的回话态度,果然认为她是公主的侍女。他上前一步,居然拉起了许菱的手,笑容迷人,丹凤眼似要勾魂一般,柔和道:“红香,我们去那边走走。”

许菱本能就想挣开。那人却抓了她的手就走,将她拖去了一偏僻处,这才停步。

许菱见周边树木茂密,又有假山遮挡,暗自嘀咕。叶经韵却贴了上来,目光带着几分痴迷看着许菱,压低声音道:“红香,你可真漂亮……”

他的声音本来就很有磁性,这么压着嗓子说话,更是有了十分的蛊惑之意。许菱心中机警,退后一步,装傻笑道:“呵,很多人都说我漂亮。”

叶经韵笑得愈发勾人,忽而吟道:“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许菱一时被他的才华惊着了。这人倒是惊才风逸!面上却憨憨道:“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叶经韵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他毫无预兆地忽然俯身,伸出手指,指背轻轻划过许菱脸颊,暧昧道:“我的意思是,姑娘你让小生神魂颠倒,心生向往……”

他越说越靠近,说到最后,那暗红的薄唇就在许菱面前开合。温热的气息喷在许菱的额头、眼睛、鼻子,然后一路向下……

许菱嘴角一抽。她被调戏了。而且,是被一位文人,用很高雅的方式,调戏加勾搭了。

许菱退开一步,扭头就走,笑得万分开心。

——还说不知怎么下手找那八人弱点,居然被她撞到这货!

你说这货怎么了?这货好色啊!好色那可真是个好品质啊!

叶经韵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有些意外他的必杀技失效了。他不甘心追上许菱,就见到了许菱嘴角的笑容,这才心中稍安。

他拉起许菱的手,摇头晃脑叹道:“哎,哎,听闻草原女子豪爽奔放,你怎么这么害羞内敛呢?”说着,眨眨眼道:“难道,红香是担心小生的尺寸技术?”他又俯身凑上前,喃语道:“你放心,我不比你们草原男子差。而且,我比他们更懂情趣,红香不妨一试……”

他勾引地很投入,所以,当他看到许菱饶有兴味的笑容时,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许菱露齿一笑:“叶大人,刚刚我和你开玩笑呢。其实,我不叫红香,我是许菱。”

叶经韵脸立时僵了。

身为萧宸轩的心腹,他虽没见过许菱,却听过她的名字。

许菱抽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叶大人不必担心,今天的事情,若没人看到,我不会主动告诉殿下。”

叶经韵:“……”

经过这事,诗酒会时,叶经韵一直有些焉。时隔五年,他又在诗酒会上力压群雄,风光无两,却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几位与他相熟的官员见了,欣慰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叶经韵有苦说不出。诗酒会结束,便又去了春风楼。

春风楼是京城最大的妓院,叶经韵回京后夜夜宿于此。他立志要将京城的青楼通通睡个遍,这春风楼便是第一站。

今次他来得早,姑娘们还大多没开始接客。叶经韵砸了沓银票在老鸨手上,摆摆手道:“把你这的好姑娘都叫来,今儿我要好好挑!”

老鸨见那银票面额,立时笑开了花。叶经韵在厢房里坐了一炷香时间,便有三十多名女子陆续进来,嬉笑着唤道:“见过公子……”

有了美人,叶经韵总算精神了些,问老鸨话:“这就是你们这所有的姑娘?”

老鸨掩口一笑:“公子说笑了。似公子这般样貌身份,自然只看得上‘月’,其他姑娘,我便没有带上来了。”

叶经韵奇道:“何谓‘月’?”

老鸨解释道:“我们这的姑娘分四品,最上等为月,次者为水,再次为花,最下为镜。这些姑娘便是月,可都是姿色体态素质上佳者呢。”

叶经韵微笑点头,这才将众女子一一看去,挑了两个喜欢的,叫了一桌酒菜,悠哉吃了起来。

他在房中边玩边吃,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忽然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小厮,便唤道:“进来!”

门开了,却听一个女子娇娇弱弱道:“见过公子。敢问公子可是叶经韵叶大人?”

叶经韵微讶看去,就见一红衣美人端着一叠笔纸,婷婷立在他的面前。那容貌气质,当真是瑰姿艳逸,一貌倾城,占尽风流。

他这里的两名女子已经是香娇玉嫩,可和这女子一比,却要差上一截。那两名女子似乎也知道如此,起身行了一礼:“嫣然姐姐。”

嫣然点头,却只看着叶经韵,眼中媚意如丝,层层叠叠,似要将他包裹其中。

叶经韵只觉小腹一热。他喜欢这种隐晦却老道的勾引,立时对这人生了兴趣,眼神热切回望:“我便是叶经韵,敢问姑娘是?”

嫣然施施然一礼:“小女子嫣然。”

叶经韵摇头叹道:“鸨母欺我!”

嫣然抿嘴一笑:“公子如何有此一说?”

叶经韵放下手中酒杯:“她说,让我挑的姑娘都是最上等的月,却独独漏了你。”

嫣然巧笑上前,将那叠纸笔放在茶几上,这才道:“公子误会了。我也是月中一员。只是我今晚有客预约,是以,本不能前来。”

叶经韵愈加兴味:“既如此,现在为何又前来?”

嫣然朝那两名女子一个眼色,那两女子心中不甘,却也只能悄悄退下。眼见两人关了门,嫣然才去叶经韵身边坐下:“嫣然白天跟着客人去了诗酒会,对公子才华心生仰慕。得知公子来了这里,擅作主张前来,想求一副公子的墨宝。”

她话说得再正经不过,可眼神体态却处处透露出诱惑。叶经韵心知碰到了极品,也眼神暧昧勾引回去:“姑娘相求,自当应允。只是,我有个条件。”

嫣然柔柔弱弱道:“公子尽管说。”

叶经韵嘴角一勾:“我不写在纸上。我要写在……你的里衣上。”

嫣然一愣,随即媚意入骨道:“嫣然都听公子的。”

她起身,缓缓解开腰带,一点一点扯开自己的衣领……

叶经韵坐在一边欣赏,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人生在世,他最追求风韵二字。男欢女爱本来也该如此。只可惜,大多数女人都达不到他的要求。这个嫣然脱衣服都如此有味,他预感,今晚自己会很愉快。

嫣然脱了外衣,只着一件白色轻纱,美好的胴体若隐若现。叶经韵看着她胸前的殷红,□的墨黑,身体中有什么立时燃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顶风作案了,总脚着会壮烈的……

远目,风萧萧兮……

PS:

“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感谢唐朝的武平一先生(>^w^<)

56章

嫣然把鞋子也脱了,居然收起了那妩媚的神情,赤足走到叶经韵身前,拉着他的手,走到茶几边,捧起那方墨台,万般圣洁纯真道:“公子,请题字。”

叶经韵笑意愈深。这女子很懂得挑逗男人的情绪。这副圣洁的模样,反倒比刚刚的妩媚,更让人心生yu望。

叶经韵并不拿笔,反而拿了嫣然手中的墨台,握住她的手,看着她……

缓缓磨起了墨。

他喜欢这种女子,但不代表,他会跟着她的步调走。与女人相处,他习惯掌控主动权。

嫣然果然一愣。却只是乖顺地任他握着自己的手,一下一下的磨墨。

房间一时无声。男人的手掌厚实有力,稳稳拖着她的手,固定住墨台。嫣然眼见那墨汁越来越多,渐渐满溢,终是忍耐不住开口道:“公子……”

叶经韵低低“嘘”了一声,制止了她的话。

嫣然只得闭口,心中有些纳闷。又是半响,叶经韵终于停了手,声音低沉道:“拿稳,别撒了。”

嫣然点点头。叶经韵这才拿了笔,在那墨台中沾了墨汁,淡淡一笑:“手拿开。”

嫣然右手端着墨台,小心翼翼将双手大张,将身体呈现在叶经韵的面前。

叶经韵的眼神中尽是赤果的yu望,直直看着嫣然,笔尖落在了她的锁骨之上。男人低吟道:“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

细软的毛笔透过白纱摩*挲着嫣然的肌肤,时重时轻,时快时慢。这是种别致而新奇的体验,嫣然只觉酥酥*痒痒。她抬眼望向叶经韵。烛火在男子暗沉的眸中跳动燃烧,那灼热似乎传递到了她的心里。

叶经韵勾唇轻笑,毛笔移至嫣然胸前:“春至人间花弄色。柳腰款摆,花*心轻拆。”

这几个字,他写得极缓,嫣然甚至可以想象他的笔锋是如何严肃认真地爬上自己的雪峰,然后又回到峰底,再次爬上,这回,那酥/痒的笔毛奔着那抹嫣红而去……却在临近之时,笔锋一转,溜走了。

嫣然适时发出了一声极其专业的呻银,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看向叶经韵。

叶经韵玩味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滴墨不撒的墨台,伸手以笔沾墨。

嫣然微张嘴。自己出纰漏了,而这个男人看了出来。若是自己已经情动意乱,怎么可能将这墨台端得四平八稳,滴墨不撒!

叶经韵并不说破。这句词写完,毛笔已经移到了嫣然的下腹,叶天韵声音愈加低沉,眼眸中的烛火似要跳出来,燃烧这纸醉金迷的世界。他万般暧昧一字一句道:“露滴牡丹开。”

“转过去。”

嫣然一时被他的眼神言语吸引,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忙端着那墨台,一点一点转身。

身后却半响没有动静。嫣然心中七上八下。她发觉这个男人不能以常理揣度。他明明好色,却不急色,明明情动,却不碰她,她完全不能预测他的动向。

寂静持续。嫣然可以听见大堂里传来的嬉笑声。这种意料之外的安静让她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嫣然终于微不可察地晃了晃身体。一滴墨汁溢出,摇摇欲坠挂在墨台边缘。

却是同时,身后的人也动了。他的笔尖落在了嫣然背上:“鱼水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

寂静被打破。嫣然不知为何,竟然舒了口气。就听身后一声轻笑:“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

那滴墨汁终于承受不住,晕眩着滴落,溅碎在地,开出了一朵黑色的小花。

嫣然低头望着墨迹不知所措。一只手忽然伸到她的面前,拿走了那墨台。叶经韵温和道:“好了。”

他放下墨台和毛笔,走到嫣然面前,又是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再也找不到刚刚那压迫的气势。他垂头一点点拉开嫣然身上那层薄纱,神情肃穆专注,仿佛他不是在脱女人的衣服,而在对待一副珍贵的作品。

女子的胴体彻底呈现在叶经韵眼前。叶经韵声音格外乱人心弦:“嫣然,陪我一晚。忘掉你所学的,只做一个被爱的女人。”

嫣然心猛地一跳,怔怔回望他。

事后她不止一次回想这任务,也终是明白,从这一刻起,她就输了。她没能掌控气氛,反而让这个男人,动摇了她的心。

叶经韵脱下嫣然的白色轻纱,将那衣衫平摊开,晾在了椅子上,笑道:“一会就干了。”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嫣然勉强定神。开局失利,但这不是结束。女子玉足轻点,步步生莲走到叶经韵身边,伸手帮他解腰带,朱唇微张:“嫣然谢谢公子……”

她解了叶经韵的腰带,帮他脱下外袍,就要扔去地上。叶经韵却堪堪接住,微抬手,将那外跑披去了嫣然的身上。

那衣物带着男子的体温包裹住自己,嫣然一怔。叶经韵帮她把衣领拉好:“先吃些东西吧。”

嫣然心中一喜。她以为衣服都脱光了,就再没机会和这人上桌,也没可能在酒菜里做手脚。却不料,这人居然送了上来。

叶经韵让人换了桌酒菜,两人坐下,真的吃了起来。嫣然心知此人厉害,不敢怠慢,端着酒杯道:“公子,嫣然敬你一杯……”她将酒含入口中,却不吞下,站起身走到叶经韵身边,俯身下去,与他唇舌交缠,那酒就顺着她的舌尖,丝丝缕缕流入了叶经韵嘴里。

叶经韵自然不会拒绝。他伸手将嫣然抱在自己腿上,舌尖找着嫣然的舌尖,极有技巧地你来我往,嬉戏起来。

长长一吻过后,饶是嫣然身经百战,也有些气息不稳。她感觉到大腿边有一硬物直直戳着自己,心中更喜。遂借着这东风起身,跨坐在叶经韵大腿上,扯开身上的外袍,拿了那酒壶,眼波如水,誓要将人溺毙其中:“公子……再来……”

她拿起着那酒壶,却不再喝,只是仰起下巴,修长的脖颈勾出一个脆弱而勾引的弧线,将那酒壶贴着自己肌肤一歪。立时,剔透的液体如潺潺小溪,流过她的脖颈,爬过锁骨,翻过山峰,漫过小腹,最后,丝丝缕缕湿了她下/身的毛发……

那酒水有些冰凉,接触到嫣然火热的身体,嫣然就是一声低吟。她胸口的红缨挺立起来,就似一朵红梅,盛放在雪色肌肤之上。红梅最顶端,挂着一颗晶莹的露珠,摇摇欲坠。那酒水点点滴滴落下,嫣然邀请一般腰向后仰,气息不稳唤道:“公子……”

叶经韵是风月场上的高手,自然明白这其中含义。他一手拖住嫣然腰肢,一手接了她的酒壶,继续徐徐倒酒,头却微微低下,暗红色的薄唇一点点靠近那红梅上的露珠……

嫣然眼中喜色乍现。她等着叶经韵喝那酒水。之前和他亲吻时,她就在这酒里加了致幻的迷药。

却感觉到胸口微凉。嫣然低头一看,叶经韵居然没有亲下去!他对着她的红缨吹了口气,直起身,淡淡笑道:“这花样我也喜欢,不过,我不喝加料的东西。”

他说得淡然。嫣然却脸色大变:这人居然知道!亲吻那时,他明明很投入的样子!

嫣然磕磕巴巴道:“公子……嫣然……”

叶经韵拍拍她的脸颊,笑道:“你别紧张。我知你们习俗如此。为了让客人尽兴,经常在酒水中加些催情的药物。”

嫣然闻言暗松口气。所幸……这人误会了。却听叶经韵又道:“可是,你知道我为何让你吃些东西么?”

嫣然心不在焉摇头。

叶经韵状似苦恼道:“我本来点了两个女子,你却把她们赶走了。我并不是介意,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会吃不消。”

嫣然听言,心中暗笑。他以为她是一般女子么!她终归是刘七教出来的人,让她吃不消的男人,她还没碰到!

嫣然起身,行到床边,拿床边的毛巾擦干了身子,坐上了床。既然酒水中没法做文章,她必须进行第二步。她要让这人……累,然后再找机会下药。

嫣然坐去床上,斜斜仰着,屈膝,两脚外分。那幽谷就隐隐展现在叶经韵眼前:“公子怜香惜玉,嫣然感激不尽。可嫣然仰慕公子,一心只想服侍公子,让公子开心。”

叶经韵看了她片刻,居然摇头叹气。

嫣然不明所以。她这个姿势看似随意,其实却大有文章。这个门户敞开的姿势本来就大胆,角度更是万分精妙。叶经韵可以看见她下-身,却看不甚清。这种若隐若现足够让所有男人眼冒绿光,而叶经韵,却站在原地叹气?!

叶经韵终是动了,他缓缓脱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丢去地上,露出了精壮的胸膛,有力的腰肢,强健的小腹,昂/扬的巨物,修长的双腿。他赤着身体朝嫣然走去,神情不带责备,唯有宠溺:“嫣然,你忘不了你学的,我来帮你忘记。”

他抱起嫣然,将她平放在床上,跨坐在她的身体上,俯身下去,与她唇舌纠缠。那唇沿着嫣然的脖颈一路向下,双手也握上了她的双峰,时轻时重揉捏。那红缨受到刺激,直直挺立起来,娇俏诱人。这回叶经韵没有犹豫含住了它,牙齿轻咬间,舌尖在那顶端一遍遍扫过,间或吸允。他的另一手也捏住了那朵红梅,揉搓起来。

嫣然很少被人这么细心照料。为了照顾客人的兴致,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很敏感,叶经韵这么弄她,她只觉清晰的酥麻感自那两点传遍全身,这回是真的呻银出声:“公子……”

叶经韵抬头,低低道:“叫和韵……”

嫣然配合道:“和韵……”

叶经韵满意笑道:“这才乖……”

他细细亲吻抚摸嫣然身体的每一处,挑着她喜欢的地方反复摩/挲舔/弄。嫣然被他弄得身子都酥了,正恍恍惚惚间,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下Ti。许是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第二根手指也接着伸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旋转摩/挲按压起来。

嫣然只觉气血上涌,脸是真红了,气息也真不稳了,索性低泣着喃语起来:“和韵,我要……”

叶经韵居然不理这直接的邀请,只是在她的甬道中细细摸索。嫣然无法,只得继续喘息呻银。就这么折腾了一炷香时间,她的大腿根都湿湿粘粘了。嫣然哭泣着道:“和韵,好难受,快进来……”

叶经韵终是抽出了手指,拿了床头的毛巾擦拭起来,平静陈述道:“你是刘家的人吧?”

嫣然不料他会说出这话,一时大惊!叶经韵看她表情就知自己所料不假。他打开床头的暗格,挑挑捡捡片刻,拿出了一个青色的玉势。

嫣然勉强定神:“公子,嫣然不知你在说什么。”

叶经韵见她不承认,也不多说,又在那暗格中摸出了一瓶药膏,将那药膏抹在玉/势之上。

嫣然本能觉察不妙,惊惧望着他,急急道:“公子,你……要干吗?”

女子恐慌的模样很是惹人怜惜,叶经韵却只是淡淡一笑。他将嫣然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抬起她的身子,居然将那玉势搁在嫣然后/穴,摩挲了几下,缓缓进入。

嫣然长长一声呻银。

叶经韵将那玉势一直插到底,这才叹道:“我没料到这青楼居然也请得起刘家。嫣然姑娘,你的身体敏感,可是我伺候你许久,你只是很动情,却始终没有高朝。”

他将那玉势缓缓拉出,又捅进,几番抽X后,低低道:“我听说,刘家教出来的女人,不是轻易就能释放的,一定要前后一起……你是不是刘家的人,我试试便清楚了。”

他掐住嫣然的腰肢,昂扬的火热顶住嫣然的花/穴,眯眼道:“嫣然,放松。”那硕大就狠狠长驱直入,一直到底!

嫣然睁大了眼,一声尖叫。这种寻常女子忍受不了的方式,却带给了她无上的快/感。

她还在失神,叶经韵却激烈进攻起来。他的硕大蹭着万分敏感的内壁,后/穴的玉势也随着他的挺动撞击着床铺,搔弄着嫣然的敏感之处。嫣然受不了。她情绪失控地挣扎起来,伸出手想把后/穴的玉势拔出,低泣道:“公子,求求你,把它拿出来!”

叶经韵松开她的腰肢,抓住她的双手,俯身压制住她,只是飞速挺动腰肢。他的眼眸暗沉,断断续续道:“嫣然……你已经,很久没有释放了吧……”

嫣然只是胡乱摆着头,双手用力推拒,哭泣着道:“公子,不要这样,好难受,好难受,求求你停下——”

音调猛然拔高。嫣然居然痉挛着到了巅峰。

这回叶天韵停了下来。他将他的火热抽出,嫣然的液体就顺着她的花/穴和他的物事流了下来,滴滴湿了床单。

叶天韵将软成一团的嫣然抱起,搁在腿上,细细亲吻安抚了一阵,又托起她的臀部,坚/挺再次深深刺入花/穴。

嫣然休息了一会,感觉总算没那么强烈了。可这个姿势太过深入,叶经韵几番进出,快*感又蔓延了她的四肢百骸。嫣然全身发软,毫无反抗之力。她被训练在床上对付男人,自然不能比男人更累。可这个男人洞悉她的秘密。嫣然心中一片绝望:今次,自己是无法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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