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衡喝完那杯茶,总算放下了茶杯,脸凑过去:“姐姐,怎么了?”
曼云克制不住扭动着身体,面上都是红晕:“公子,我好难受……”
萧子衡明知故问:“哪里难受?”
曼云腰/肢高高/挺起,扭了扭/臀:“这里……公子,求求你……”
萧子衡直起身,手指拎住那衣服一角,轻轻一扯:“这里?”
那衣衫塞在里面,扯动时摩擦过内/壁,曼云头猛然后仰,急促喘息,胡乱答话:“是,是,公子,给我……”
萧子衡伸手,手指微微探入,将更多的衣衫捅/进了哪里,然后抓/住一旋!
曼云一声长长申吟!头上都留下了细细的汗珠。
萧子衡扔了那衣衫,站起身,歪头看着曼云,和缓道:“这么舒服?”
曼云胡乱点头。
萧子衡平静点头道:“我走了。两个时辰后,会有店小二过来解开你。”说着,起身就要离去。
曼云大惊,连连呼喊:“公子!别走!求求你公子……”声音都因为情谷欠变了调。
萧子衡停步转身,不辨喜怒道:“那你告诉我。这事背后,到底是谁在谋划?”
**
董景逸其实没有离开酒楼。他就躲在隔壁包厢,等着萧浩瑞的人过来抓萧子衡一个现形。却一直没有听到动静,心中不免着急。
却听见有人敲门。董景逸忙去开门,却见到是萧子衡的随从萧凌。
萧凌直接用剑比上董景逸的脖子,冷冷道:“过来。”架着他回到了包厢。
董景逸就见曼云被捆在榻上,难耐地申吟扭动,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扑去地上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也不用萧子衡发话,就把京营军陆都尉怎么抓/住自己把柄,又威逼自己做什么,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最后道:“那陆都尉就守在楼下,他若听到杯碗破碎之声,就会进房来抓你……”
萧子衡点头赞许状道:“我一直以为,你金玉其外,其实就是个酒囊饭袋。难为你还能想出这么一招,真是给你爹爹长脸啊。”
董景逸只是磕头不止。萧子衡心中烦躁,也不想多说,只道:“解药拿来。”
董景逸直起身:“殿下,我没有解药啊!这春,药是陆都尉的人下的,解药是陆都尉给的,我也只有一颗,饭前就吃下去了啊!”
萧子衡默然片刻,命令道:“萧凌,扒光他的衣服。”
萧凌将董景逸压在地上,把他衣服扒了个精光。萧子衡淡淡道:“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就去和那女人欢,好。二,下次我出手对付你。”
董景逸哭丧着脸看着萧子衡。萧子衡亲和笑道:“不过,我保证,我若出手,你会更惨。”
董景逸生生打了个寒颤,思索片刻,还是一步步挪去了榻边,解开了曼云。
曼云已经烧得神智有些不清了,见有人过来,立时扑了上去,下T熟练得在董景逸身上乱蹭。董景逸是个正常男人,被她撩/拨得也硬了,转头却见到萧子衡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吓得差点又软了。
萧子衡见了,嘻嘻笑道:“用点功,只是这样,我不满意的。”
董景逸一咬牙,将曼云掀去榻上,一挺身进去,大力抽X起来。
女人的浪/语申吟立时充斥了整间屋。萧凌在角落站着,只觉有些口干舌燥,却见萧子衡在桌边安静/坐着,看得很仔细,也不敢说话。
董景逸做了许久,也没见萧子衡打扰,渐渐起了兴致。却见萧子衡一扯嘴角,拿起一瓷盘,看着他一笑,抛去了地上。
伴着清脆的声响,董景逸心中一紧!恐惧与快/感混在一起,居然就这么射了。他还在高朝的余韵中,大门就被砰得踢开了。陆都尉带着一队人马闯进了房间。
萧子衡起身,缓步走去门口,朝着一脸震惊的陆都尉微微一笑:“陆都尉,好巧。”
这才离去。
一路回府,萧子衡脸色都很不好。萧凌以为他没中春,药,方能全身而退。却不知,其实他真的喝了那酒。他有些哭笑不得:别人以为他应该长大了,春-药美女都送上门了,可他居然……硬不了。
他不好意思告诉萧剑,但那药效却是实打实的,这让萧子衡心烦意乱燥热难当。他回到书房,想看书分散下精力,脑中却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景象。
正巧侍女上来给地炉加碳,萧子衡一甩书,烦躁喝道:“谁让你加碳!这都三月了,还烧这么热干吗?”
侍女吓得立时跪去了地上。
萧子衡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却仍是无法平静,低低喝道:“滚!”
侍女慌张退了出去。萧凌站在门口,意外看了他一眼。
萧子衡的目光与萧凌对上,那双眼中的惊讶让他心中一凛。萧子衡忽然想起……自许菱来府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乱发脾气,迁怒于人了。
萧子衡心中暗叹,起身去练武场练剑。他练了几个时辰,直到日头西沉,身上的衣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累得够呛,这才觉得,身体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消散了。
是夜,萧子衡早早上床,萧凌却端来了一碗下火汤。
萧子衡:“…………你给我这个干吗?”
萧凌实话实说:“我见殿下今日心情不好,怕殿下上午还是被他们影响了。要知道春,药不单可以下在酒菜里,也可能散在空气中。殿下可能也中了少量,是以行为才会如此反常。”
萧子衡见他没发现自己的秘密,这才松一口气:“行,端来吧,我一会就喝。”
萧凌将那汤碗放在床边茶几上,这才退下。
萧子衡继续斜倚在床上看书。过了不知多久,却又听门吱呀一声响,一个女子走了近来。
萧子衡惊疑道:“许菱,怎么是你?”
许菱浅笑来到萧子衡身边,坐下。她的表情很柔和,说出的话却让萧子衡一惊:“萧凌叫我过来,说你要消火。怎么,不是这么回事?”
萧子衡只觉身体又烧了起来。
许菱凑上去,亲wěn萧子衡的唇,一边动作轻柔解开了他的里衣,脱下。她抬起头,媚惑望着萧子衡,低低唤道:“小殿下,我帮你……”
她微微侧头,粉/嫩的舌尖伸出,顺着萧子衡的脖颈向下,含/住少年的喉结舔shi吸/允,然后是锁骨,胸口,腹部……
萧子衡猛地挡住了她解自己腰带的手,摇头拒绝急急道:“不要,不要……”
许菱微微抬头看他,不解道:“为什么?你怕你爹爹吗?”
萧子衡摇头,却只是不回答。
许菱便委屈地望着他。
萧子衡无奈,一把推开她:“我……我还没长大……”
许菱轻笑出声。
萧子衡又羞又恼,将被子一掀,盖住自己,声音闷闷传来:“你走吧。”
许菱却没有离开。她抓/住萧子衡的被子,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一点点拽开,露出了少年精瘦的上身,然后继续向下……
萧子衡恼道:“不许拽!否则……你又要笑我是孩子了!”
许菱却温柔地坚持。她拽开被子扔去一边,俯身凑近,脸就在萧子衡的腿/间,她的手抚摸上那个地方,低低安抚道:“子衡别怕,你不是孩子了,你已经长大了……”
此处和谐900字,和谐部分请去文案找,章节内不能扔地址。
萧子衡猛烈进攻,看着许菱在他身下随着他摆动,心中前所未有地满足。他俯身wěn上许菱的唇,喃喃道:“许菱,我不是孩子了……”
许菱伸手搂住他回吻,也断断续续答道:“不是孩子……你是我的男人……”
萧子衡愈加满足,快/感堆积,眼见就要将他淹没……
**
萧子衡睁眼。三更天。他的下腹濡/湿一片。
他在床上躺了许久,这才站起,脱了自己的裤子,扔去地上。
然后他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一件里衣,擦拭腿/间那些白/浊。
却忽然想到自己白天说得话:“我爹魔怔了。”
梦中的景象不受控制闯入脑海,萧子衡扔了那里衣,以手抚额。
原来……
魔怔的那个人,是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去百度上和谐过了,希望没问题……
因为和谐,增加了好多杠杠,所以索性将砍了最直白那部分,免费送给大家~筒子们不要大意的戳去吧!
67章
许菱抬手,翻起衣袖的一角,擦/拭自己的湿乎乎的侧脸和耳朵,一面道:“你想怎样?”
叶经韵看去,就见女子微微蹙着眉,一副强忍嫌恶的表情,却见不到多少慌乱。
叶经韵只觉心中腾腾烧起了一把火:她会装,可他终会撕破她的伪装!
他的手指探入许菱的衣领另一侧,勾住那衣物一拉!许菱的整个肩膀就露了出来。男人微笑伸手,手指从许菱的脖颈处抚下,缓缓滑入了山谷之中,堪堪停在了那桃红色的肚兜上方:“我想怎样,许姑娘自然清楚……”
手下的肌肤如凝脂,紊乱了叶经韵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叶经韵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只觉身体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却见许菱抬头,一脸天真的模样,朝着叶经韵眨了眨眼,软软唤了句:“玉轩哥哥……”
叶经韵浑身一震。
许菱朝他暖暖一笑,说出的话却不那么中听:“玉轩哥哥,你为什么不来提亲?菡儿一直在等你,你却连个解释都不给我……”
说着,撅着嘴道:“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的锦绣前程?既然这样,为何我死了,你却还来装情圣?”
许菱敛了表情:“找替身什么,真难看。”
叶经韵定定站了片刻,忽然勃然大怒!
他的手猛地用力,拽散了许菱的外袍,随意一扔!然后,拎起半/裸的许菱,将她顶在了墙上,声音嘶哑道:“我和夏菡的往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什么都不懂,不要乱说!”
许菱安静看着他。
房间一时只剩下叶经韵粗重的喘气声。
半响,叶经韵稍稍平静,心中立时一凛:我竟然这么轻易被她影响了情绪!
叶经韵长舒出一口浊气,一扯嘴角:“你喜欢装她,那就好好装。等会和我上/床时,记得要叫,玉轩哥哥。”
许菱摇摇头陈述道:“我不和你上/床。”
叶经韵一声嗤笑:“若我告诉殿下这些事,你说殿下会不会把你活剥了?”
许菱想了片刻,问:“难道我和你上/床,你就不把这些事告诉殿下?”
叶经韵终于笑了。他的手掌在许菱光/裸的背部摩挲而过,忽然凑上去,亲/吻许菱的脖颈、锁骨,然后奔着那雪峰而去,低低道:“那就要看你……表现如何了。”
许菱抬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露齿一笑:“可是,叶大人,我都脱成这样了,你还捂得严严实实呢。”
她朝着叶经韵一挑眉,微微垂眼,伸手去解叶经韵的腰带。然后,去脱他的长衫。
女子的手指蹭过叶经韵的胸口、腰/肢、脊背,酥/酥/痒痒地搔挠着叶经韵的心。叶经韵低头看去,就见许菱表情认真不带丝毫杂念,好似她只是在服侍主人更/衣。这副景象意外违和,却十万分的勾引,叶经韵只觉小腹一热,本来就昂扬的巨/物更加挺拔了。
许菱脱了叶经韵的外衫,就见到了里衣下那蓬勃欲出的硕/大,也不是很吃惊,只是歪头朝着叶经韵一笑。
叶经韵见了,伸手去摸许菱的腰/肢,暧昧道:“怎样?喜欢吗?和殿下相比,我没让你失望吧?”
许菱挡开他的手,也低低回话:“叶大人,其实我有个问题……你想和我上/床,是因为我是殿下的女人,还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叶经韵脸色一僵,片刻方恨恨道:“这张嘴真是不饶人……”说着,低头要去亲她:“一会就让你知道厉害……”
许菱连忙偏头躲开,抬手道:“等等等等!”
叶经韵不悦看着她。
许菱抬起左手,指着手臂上的一点朱砂道:“叶大人采花无数,可认识这是何物?”
叶经韵奇怪看去,立时脸色一变:“…………守宫砂?”
许菱笑得如沐春风,推开叶经韵,也不在意自己半/裸/着身/子,就走去捡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在叶经韵面前,缓缓将衣服穿了回去。
叶经韵眼见她躬身抬手,幽谷山峰若隐若现,脸都憋青了。
许菱穿好衣服,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叶经韵,又瞄了瞄他身下昂扬的巨/物,嘻嘻一笑:“叶大人,你的提议,其实我非常赞同。可现下实在是没办法。若是让殿下知道,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破了身/子,咱们俩都没活路。所以……”许菱假意叹了口气。
叶经韵冷着脸道:“你故意的。”
许菱心中暗道:就许你扒我衣服调/戏我,不许我脱你衣服戏/弄你?面上却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叶经韵不吭声。
许菱终是不敢把他气得太狠,收了笑,躬身行了一礼:“叶大人,虽不知原因为何,但你既然会单独约见我,必定是不想将事情上报殿下。许菱真心感激,若有所求,莫敢不应。”
叶经韵一声轻哼:“别和我来这套。你是不是想着,出门就把我的事告诉瑞王,早点消除我这隐患?”
许菱正色道:“不敢。叶大人人中龙凤,既然敢来和我碰面,必然留有后招。许菱岂敢妄动。叶大人有什么要求,但说便是。”
叶经韵看着她,默然片刻,终是道:“滚回你主子那,再别呆在殿下/身边。”
许菱微讶。她以为这人此番找她来,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威胁她去做,却不料,他只是要自己离开。
许菱叹气道:“叶大人,你以为我想呆在殿下/身边?如果你有办法让我离开,我是十万分的感激。”
叶经韵冷冷一笑:“那是你的事,犯不着我费心。总之,给你一个月时间。届时你若还不走……就休怪我无情。”说罢,拂袖离去。
许菱看着他离去,思索片刻,去房间桌边拿了纸笔,将情况简单写明,交给了仍在学堂罚跪的许滔,让他带给许建明,将消息告诉顾和越。
叶经韵给了她一个月时间,这个月她必须完成两件事:一是送走她的父母和许滔,二是……和孟昭坤谈谈。
许菱又回到了宸王府,等待顾和越给她带来萧浩瑞的回音。又时时留心,想找个方便的机会见孟昭坤。
但她怎么也没料到,就在此时,发生了一件大事,与她无关,却改变了她的命运。
前些日,战场传来消息:谢老将军战死。
皇上痛失良将,悲伤自不必提。而前方战情险要,军不可一日无帅。孟弘宇当仁不让挂帅。又因数将领位置空缺,自有一番人事变动。萧宸轩负责战事调配,提拔升迁时一番动作,迅速掌控了边城数十万军队。
萧浩瑞却得到消息:谢老将军战死,其中另有玄机!
其时,谢老将军率领军队迎敌,却被对方包围,火速派人去向孟弘宇传达出兵要求。孟弘宇却私自压下了这份命令。谢老将军孤立无援,这才被大金兵士斩杀于马下。
军中细作传来这条消息后,萧浩瑞脸色铁青:违背军令是重罪,孟弘宇怎敢这么大胆!这背后,定是有萧宸轩的旨意!说不准那谢老将军被大金包围,都另有蹊跷!
那人倒好,一场设计,就夺了这几十万的兵权!萧浩瑞岂能让他如意!立时调动所有暗中力量,誓要将萧宸轩这把戏公之于众!
这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论过程如何,结果就是,萧浩瑞的人,居然真的设法拿到了一些证据,虽然不足以坐实萧宸轩的罪名,却足以让皇上对此事了然于心。
皇上震怒!千金易得,良将难求!这种动摇国之根本的事情,萧宸轩居然敢做!
两军对敌,他自然不可能撤了孟弘宇的职,只能让他戴罪立功。所幸孟弘宇能力极佳,谢老将军死后,他运筹帷幄势如破竹,战况明显转好。加之朝中无人能出其右,所以孟弘宇的大将军位,算是保住了。
萧宸轩却没那般幸运了。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气。他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人将萧宸轩一顿怒骂,甚至说出了“你不爱护这江山,我怎能将它交付于你”的话。
皇上当即想将萧宸轩送宗人府,但支持宸王的臣子极力求情阻扰,最终,皇上将萧宸轩手上的职权全部削去,让他回府反思。
下朝后,皇上一走,萧宸轩第一个拂袖离开。他心中十分沮丧,却不愿被任何人看到。上马车后,便让萧剑别回府,就在这城中随意逛逛。
街市繁华依旧,可他的心境却不同以往。他一直在主宰他人的命运,习惯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现下他也了有这么一日:权倾一时的萧宸轩,一日之间,就成了空头王爷。
萧宸轩听着小贩的叫卖声,闭眼仰头。他遭受到了有史以来最为沉重的打击,多年累积毁于一夕不提,更重要的是他失了圣宠,他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
萧宸轩清楚知道,政治游戏中,胜败乃常事,只要皇储一日不定,便一日不是结束。可是止不住,他很疲惫。或许便是因为这些年他太过肆意张扬,从来不曾停下脚步,所以这次失败才会特别让他心灰意冷,难以承受。
萧宸轩低低开口道:“萧剑,去琉璃寺。”
萧剑先是一愣,随即应是。
侧妃夏菡生前信佛,每逢初一十五,必会去琉璃寺上香。萧宸轩却不喜寺庙的寂静远钟、袅袅檀香,去过几次之后,便再未踏足。后来夏菡死后,他倒是去那里凭吊过几次,但也是数年前的事情了。
萧宸轩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想去那里。或许那里的时间静缓,世界安详,又或许是,那里有被他放在心里的女人的记忆,温暖而简单。
此念头一出,萧宸轩便是一怔。他怎么……想到许菱了?
可关乎许菱的记忆一出,想要见她的愿望便潮水一般迅速占据了萧宸轩的思想,萧宸轩急急唤道:“等等!先去府里接许菱。”
**
朝堂之上,叶经韵看着萧宸轩铁青着脸拂袖离去,暗自咬牙。
——他错了!他不该贪恋那张脸,一时心软放了那个女人!
陷害谢老将军的事情策划周密,证据哪有那么好拿到!这事情,定然又是内鬼作怪!许菱最得萧宸轩信任,难免要在其中出一份力!
若是他当初就向宸王告发她,或许宸王也不致于被打压至此!
可是——叶经韵愤恨想:许菱,你自找!你当我纵容了你第一次,还会纵容你第二次吗?
叶经韵出宫,骑马直奔御林军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苏子亲亲滴雷~~~╭(╯3╰)╮
肿么办啊嘤嘤嘤……上一章已经用百度防和谐器和谐过了,还删掉了最猥琐的部分,结果还是被发黄牌了……
我想去专审员面前想打滚耍赖_(:3」∠)_
68章
宸王府。许菱正在吃午饭,却见萧剑进来,硬邦邦道:“许菱,别吃了,跟我走。”
许菱心中奇怪,却也只能放下碗筷起身。她跟着萧剑一路行去,竟然就这么出了王府。
许菱愈加不解,绕过一段小巷,居然见到了萧宸轩的马车。
萧剑掀开车帘,示意许菱上车。许菱这才看见,萧宸轩斜斜倚在座椅之上,正在闭眼休息。
许菱嘴角一抽:萧宸轩要见自己就见吧,怎么整得像地下党碰头似的,车还不停在王府门口。
可是随即,她就发现,萧宸轩状况不对。
这个人的张扬傲气融于骨血,所以便是他为着“特殊目的”温言哄骗她时,这种傲气也从未消失。可是现在……他看起来竟然有几分颓然。
萧宸轩听见她来了,睁眼简单道:“上车。”
许菱不敢多话,乖乖上车,坐去了他的对面。
萧宸轩拍拍自己身边的凳子:“这。”
许菱硬着头皮起身坐去他身边。萧宸轩伸手搂住了她。许菱被他圈在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和缓,呼吸平稳,也不像有什么欲念的样子,心中稍安。可随即那人又松开了她,身体一歪,躺在了许菱腿上。
他的头枕着许菱的腿蹭了几下,似乎是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这才道:“我睡会,到了再叫我。”
许菱:“……”
这车厢虽然豪华舒适,可毕竟是马车,凳子不够宽也不够长,萧宸轩侧躺着,脚伸不直,只能蜷着,那样子看着有些可笑,许菱实在不适应。
而且……萧宸轩躺了片刻,居然真的睡着了……
许菱黑线:这人是有多累啊!还有,他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许菱坐得腿都麻了,实在撑不住,偷偷转动了几下脚腕,却听见萧剑道:“殿下,到了。”
许菱舒一口气,轻轻推了推萧宸轩,低低唤道:“殿下……”
萧宸轩直起身,淡淡一笑:“腿麻了?”
许菱点点头,伸直双腿,想活活血。
萧宸轩却平静道:“我帮你捏捏。”说着,就侧身去捏许菱的大腿!
许菱大惊!连忙阻止:“殿下不用!我自己捶捶就好……”
萧宸轩却不理她,只是轻重正好地帮她捏腿。捏完大腿,又将许菱的双脚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帮她捏小腿。
许菱被他捏得愈觉酸麻,那手又时不时揉过她的大腿内侧,许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偏偏萧宸轩脸上表情很淡然,丝毫看不出半点杂念,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帮她按摩活血。
许菱被这副反常的景象雷得外焦里嫩,即尴尬又紧张:“殿下,好了,好了,不麻了……”
萧宸轩看向她,忽然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微微一笑:“怎么总是这么怕我?”
许菱张口结舌,完全不适应他这话题的转换,更不知该如何回答。所幸,萧宸轩并未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放下许菱的腿,起身出了车厢。许菱也下车,这才发现他们在山中的一座寺庙里。萧剑去放马车,萧宸轩淡淡道:“陪我走走。”说罢,自顾自的踱步前行。
时已五月,京城早有些热气,但这寺庙却较为凉爽。两人出了寺庙后院,来到了一条山间小道。许菱看去,入目即是夏日独有的蓬勃绿意,以及青石板砖上点点滴滴的阳光,又听见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间或夹着鸟叫和蝉鸣。若不是前面有个萧宸轩,这实在该是个宜人的初夏。
萧宸轩一言不发,拾阶而行。许菱跟在后面,心中七上八下。萧宸轩今日的行为简直堪称离奇,她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却始终无法得出推断。
两人就这么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山顶。又一前一后在悬崖边杵了将近一个时辰。许菱想不出原因,索性再不去想,就这么吹吹风看看景想想事,倒也惬意。
日已偏西。萧宸轩看着尽入眼底的京城,终是开口说话了:“夏菡喜欢寺庙。她性子太淡,喜欢佛法的禅意,生前常常来这里,经常一呆就是一天。”
许菱眨眨眼:侧妃夏菡的忌日是三月,可是那时萧宸轩去了雍州。难道……今日是来补一个凭吊?
萧宸轩却又道:“我陪她来过几次,那寺庙却呆不住,每每都会躲来这里。”
许菱不料他竟用了个“躲”字,正觉得新奇,又听他道:“许菱,你看。”
许菱连忙望向他。就见萧宸轩垂手而立,眼光平静望着京城,望着远山,望着……不知何处的地方。
萧宸轩沉默许久,方缓缓开口道:“你看,江山大好。”
这种话,由萧宸轩口中说出,本来应该是十二分的豪气。可许菱却分明听出了……一些繁华落幕的感叹。
许菱终是克制不住,问:“殿下,你怎么了?”
萧宸轩没有答话。许菱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到认定他不会告诉自己时,萧宸轩却淡淡道:“父皇削了我所有的职权。”
许菱大惊!话便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圣上会这么对你?”
萧宸轩看了许菱一眼,似是觉得她的反应甚大,轻轻一笑:“我害死了一个人,便是此次对抗大金的谢老将军。”
许菱傻傻张嘴。她真不知道该震惊什么:是震惊萧宸轩害死了谢老将军?还是震惊他将这种事情,如此直白的告诉了自己。
萧宸轩收了笑,复又眺望远方,带着种淡然的豁达道:“可我不后悔。”
许菱总算回神,胡乱拿了萧浩瑞的话来答他:“殿下自然无需后悔。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王者之路,怎能没有白骨堆积……”
萧宸轩失笑摇头:“你都从哪听来的。”
微风拂过,吹动萧宸轩的衣角,许菱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几分超脱之意。萧宸轩眼中有了些神采:“我承认,谢将军死后,我的一番调度,的确大有私心。但我的初衷并非你们想象得那么不堪。”
“父皇想要与大金和谈,他说内忧外患,不可战。可那些粮食白白送给大金,对水灾救济就有利吗?他没了年轻时的那份锐意,可我大熙不差这份血气。不若一战,以扬国威!”
“大熙养育我三十年,我不可能在边城战况胶着的情况下,为了一己私利,伤害我的国家。谢老将军镇守边疆多年,可人各有所长。他善守,不善攻,而我军后给本就不足,拖延时间,对我军不利。”
“孟弘宇多次提出要求主动出击,他却完全不予理睬,甚至斥责孟弘宇占着有我撑腰,不听他指挥,有意要削孟弘宇的权。”
萧宸轩没有再说下去,许菱却懂了。萧宸轩定是通过正当途径做出过努力,可皇上固执,不肯换帅。萧宸轩实在无法,为了战局着想,这才授意孟弘宇除去谢老将军。
萧宸轩静默许久,终是叹息一声:“罢了,便是我说,我授意孟弘宇害死谢老将军,主要目的并不是那数十万的兵权,也没人会相信。”
许菱怔怔看他。她忽然想起萧浩瑞让她偷谈判底价,想到他说他从来都是不择手段。曾经她觉得,萧宸轩与萧浩瑞两人,其实都有能力继承皇位。但今日萧宸轩的一番话,却让她看到了巨大的差距。
萧宸轩脾气差性子坏,嚣张霸道,甚至有些暴虐。可他在享受凌驾于万千人之上的特权时,也相应承担他应尽的义务。他爱自己,但他更爱这个国家。萧浩瑞却爱自己甚过爱这个国家。
犹记雍州时,萧宸轩曾经怒斥林盛:这笔钱你也敢动!当初许菱以为,萧宸轩是怕被牵连,现下想来不尽然。林盛贪污赈济款银,已经超过了萧宸轩的原则底线。
想来,他对谢老将军出手时,必定已经知道此举弊端良多,也能够料到将来若是东窗事发,他定要承受皇上的雷霆震怒。可他还是做了,而且他说,他不后悔。
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孟弘宇没有让他失望,战局转好便是对他的肯定。可是,没人知道这一切。他背负了负国的罪名。
寂寞千秋事,得失寸心知!
一瞬间,许菱肃然起敬。她仰头看向萧宸轩道:“殿下,我信你!”
萧宸轩有些意外,嘴角微翘道:“得,你自然信,女人以男人为天,便是我说地圆天方,你不也得信么。”
听了这话,许菱只觉眼前的人瞬间从天坛掉入人间,身上的光环顷刻消散。她黑线道:“不是地圆天方,也不是天圆地方。咱们生活的地方,是个圆球。”
萧宸轩淡淡一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将许菱搂进怀中,叹道:“小菱,我没有功劳,不能明媒正娶你了。你可会不开心?”
许菱不料他现下还想着这个问题,一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个人动不动就毛手毛脚,还逼自己口-交干手活,更过分的是,他还想杀了孟昭坤。可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萧宸轩的势力渐微,她也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但不论谁是谁非,她很快就要逃离了。许菱忽然有了种冤仇散尽后的淡然:就冲萧宸轩今日这番话,过往种种,她不计较了。遂摇头认真道:“不会。殿下大义,许菱真心敬佩。”
萧宸轩没有说话,却将许菱搂得更紧了些,想必是对这回答很是满意。又是许久,萧宸轩追问道:“如果往后我再无法翻身,你可会不离不弃?”
许菱:“……”
——殿下,不要得寸进尺啊!
许菱推开萧宸轩,半真半假哼哼道:“别说无法翻身,便是你现在这样,我都心心念念要找机会逃跑!”
萧宸轩显然不信,听言哈哈大笑!他刮了刮许菱的鼻子:“说得是,不大权在握,关不住你啊!”
许菱抬头看他,心中腹诽:果然是为皇权身经百战的人,不过一个下午,就开始回血了。
萧宸轩边笑边摇头:“你放心。我的职权虽然被削了,但是我还有人。父皇能弃我不用,难道能弃得了这朝堂的半壁江山?”
许菱微微颔首:虽说官员中很多是墙头草,但也不乏有与萧宸轩纠缠过深、无法倒戈的人。这些人早在朝堂之内结了一张网,维护己方的势力。所以,只要萧宸轩仍是宸王,他便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许菱将他推开些许,补充道:“你还有个封王了的好儿子呢!再说,等你父皇气消了,去好好和他解释一番,或许他会相信你呢。”好吧,她只是安慰他,这话她自己都不相信……
萧宸轩失笑:“难为你也懂这些。”
许菱骄傲道:“我懂得比你想象的多,只是你从来不知道。”
萧宸轩敷衍应是,却道:“这些事我自会处理好,无需你操心。”
许菱嗤道:“得,无需我操心,那你干吗还和我说啊?”
萧宸轩微微眯眼看她。许菱立时察觉自己态度不对,缩了缩脖子:“我的意思是,殿下您今天特别平易近人……”
萧宸轩也不追究。他的手掌爱恋地摩挲许菱的脸庞,淡淡道:“我不需要你安慰,也不需要你支持,这么陪着我就行。”
说完这话,萧宸轩上前一步,贴近许菱。他抬手扣住许菱的后脑,一点一点俯身。夕阳的光射来,给他的眼眸画上了几许金色。许菱甚至可以在他安然的眼眸中,看见那个越来越清晰的自己。
初夏金色的傍晚,有风无人的山顶,两人相拥的身影嵌在橙色的太阳上。萧宸轩缓缓将唇贴在了许菱唇上。或许是环境太过美好,他的吻不似平日那般直白野蛮。男人温柔含允许菱的唇瓣,撬开许菱的牙齿,舌尖勾住许菱的舌尖嬉戏。他的手缓缓抚着许菱的头发,另一只手搂住许菱的腰,在她的身上轻轻抚摸。
一吻过后,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苏子亲亲的地雷*3!抱住蹭~~~
萧宸轩此遭的败北,只能用一句话来诠释:卑贱是卑贱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其实说来,许菱也是如此。若不是为了那40万石粮食,她也不会被叶经韵揪住了尾巴……
69章
萧宸轩在琉璃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带着许菱匆匆回京了。他要去交接职权,近日都会很忙。
许菱刚回府,就见到许建明在府门口等她。见她下马车,许建明急急上前道:“小菱,小滔病危!”
许菱大惊。萧宸轩在后面听见了,见她回头看自己,安抚拍拍她的肩:“别担心,过会我让萧景找个御医去看看。”又吩咐萧剑送她过去。
许菱和许建明坐在车上。许菱担忧问:“爹爹,小滔得了什么病?”
许建明眼睛转了一转,答话道:“痨病。”
许菱奇怪道:“痨病?可前些天我见他时,他还一点症状都没有啊!”
许建明敷衍道:“病来如山倒。”
许菱心中奇怪,却没再多说。萧剑送她到了北街的同仁堂便离去了。他得去陪萧宸轩,许菱这边,萧景那边稍后会有人过来盯守。
许建明带着许菱一路往里,终于在一间屋子前停住了脚步,嘿嘿冷笑两声:“进去吧。”
许菱心下不安,推门而入,赫然发现房中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光线昏暗,那人又一身狼藉,因此她片刻才看清那人的容颜,竟然是顾和越!
许菱几步冲过去,扑在顾和越的身边,颤着手去摸他的脸,轻声唤道:“哥,哥……”
她愤恨转头,就见许建明砰得关上了门。
顾和越皱着眉,睫毛挣扎着抖了几下,终于挣开了眼。见到是许菱,一声叹息:“小妹,你怎么还是来了……”
许菱看他一身的血,手被锁在身后,脚上也被拷上了铁链,也不知该怎么办,眼泪就落了下来:“哥,你这是怎么了?”
顾和越居然支撑着坐了起来,安慰许菱道:“没事,这些血看着吓人,其实都是外伤,没伤着筋骨。”
许菱抽噎道:“好疼……是许建明干的?”
顾和越一声冷笑:“他还没那个本事。是叶经韵。”
许菱抹了眼泪,咬牙道:“他怎么会来找你麻烦?”
顾和越简单道:“三爷将宸王暗害谢老将军的事情捅去了圣上那,叶经韵以为是你干的。他要向宸王告发你,又怕没有证据,宸王不会相信,所以想要我写供词。”
许菱呆呆看着他。
顾和越压低声道:“我没有写,他便想拿我来威胁你,让你自己写。小妹你听好,哥哥在疼痛的忍受方面比你想象的强,所以等会不论他如何逼供我,你都不能遂了他的愿。你要尽可能表现得对我不在意,知道吗?”
许菱死死咬着下唇,深深吸气,点头。
便听到门口一声轻笑,叶经韵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许建明。
许建明抱着个大木箱进来,放在地上,站去了一边,小眼睛中闪着意外灼热的光芒。顾和越这身伤,他也有出一份力。想到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也终于被人折磨了,他就格外兴奋。
叶经韵笑眯眯道:“许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许菱站起身,警惕看着他。
相比许菱,叶经韵真是万分淡定。他看看地上的顾和越:“你哥哥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你了。他说得不错,他的疼痛耐受力的确超乎常人,为着这事,昨天我不知多头疼。”他很是开心一拍掌:“不过好了,我今天为他准别了别的。”
他朝许建明看去,许建明立时打开了箱子。许菱看去,就见到了一箱各色的刑具,只觉心中一紧。
叶经韵走去箱子边,拿起了一个小碗和一柄特制的小刀。小碗中装有黑乎乎的稠状物,叶经韵用刀尖挑起些许,展示给许菱看:“看,这个最简单,黥刑必备药汁,用刀刻几个字在他脸上,然后涂上这个,保证永不褪色,你哥哥这张脸便是废了。”
许菱抿唇咬牙,一言不发。
叶经韵放下那碗和小刀,又拿了一形状特殊的利器,介绍道:“再看这个。知道膑刑吗?就是剔去膝盖骨,用得便是这种刀具。”说着,啧啧道:“这一刀下去,你哥哥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许菱算是明白了,叶经韵说得“别的”,都不是简单造成伤痛的刑罚,而是对身体永久性的伤害。
叶经韵再次弯腰,又拿起一样器具,正要开口介绍,许菱却开口道:“叶大人,别说了,我很害怕……”
叶经韵歪头看她。
许菱目光中尽是恐惧之色,抬手捂住脸,喃喃道:“我自然在意我哥哥,可是……如果我写了供词,宸王殿下暴怒,你说得这些刑罚,难保不会落在我的身上。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她扑通一声朝着顾和越跪下,磕头不止:“哥哥,你一直全力助我,这份大恩,我铭记于心,可是……我,我……我真不能写那供词,我不想死,求哥哥原谅我……”说着,伏地哭泣起来。
顾和越不答话,闭眼偏头。
许菱哭了一会,抹了眼泪爬起来,也不说话,转身就急急要离开。
叶经韵却反应迅速:“许建明!”
许建明几步赶上,抓住许菱的手不放。
许菱挣了几下挣不脱,厉声道:“许建明,放手!宸王殿下还没发话,单凭那个男人的片面之词,你也敢动我!”
许建明还真被她的气势和话语震慑,就想松开她。
叶经韵却喝道:“你敢放她走,我便把这些东西都给你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