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瑞终是抬头。他的唇上都是血,那淡色的舌尖如蛇信一般伸出,缓缓绕唇爬行一圈,将沾上的血迹舔舐干净。然后许菱清楚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显然是将那些血咽了进去。
许菱大力喘气。她发现,经过这遭,萧浩瑞神情很是满足,眼睛开始有了异样的神采,下腹那物事也直直挺立起来,戳着她的下-体。
——卧槽!这人果然是个变态!
萧浩瑞目光灼热,声音阴毒:“把你那些过往全部收好,再敢拿出来惹我生气……”他伸出手,手指按住那伤口的血肉用力:“我就把你这身皮,全部换干净了。”
许菱眼泪都憋出来了,却死死咬牙撑住,瞪着他不肯服软。
萧浩瑞一声冷哼:“我有个手艺很好的剐皮师傅,还有特制的止血生肌膏,你这身子的大小,短则三五月,长则大半年就可以剐个遍。保证一遭过后,你还是原来的模样。”说着,拍拍许菱的手臂:“你若不信,可以先拿这只手试试。”
许菱脸立时白了。
理智霎时回归,许菱也不管什么骨气不骨气,低低讨饶道:“浩瑞,别这样……”
她见萧浩瑞没甚反应,又呜呜哭泣着开口道:“好痛……你总是这样威胁我欺负我,我真会伤心了。”
萧浩瑞回以腰肢的不耐挺动。
许菱连忙拒绝道:“浩瑞,别别别!我们之间的感情,说到底是你错在先。若不是你先伤了我的心,我也不会对你如此失望。你如果现在就强要了我,我,我真要对你绝望了……”
许菱说完,哀怨偏头。她说“我们的感情”,说“失望”,就是希望萧浩瑞认为,他们之间还可以挽回。萧浩瑞若是真愿意和她谈感情,她就有了筹码。
萧浩瑞却笑了。他抱着许菱一翻身,两人侧躺在床上。男人解开许菱的衣服,手温存摩挲她的脊背,然后是臀部和大腿,很是开心道:“阿菱真聪明。哎,在萧宸轩那里,你是不是就这么对付他?”
许菱心中一沉:她就知道!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在这个人精面前,根本就是个屁!
许菱索性闭眼不答话。既然斗不过这个人,她也不想做那只被猫逗弄的耗子,白白给人家添了乐趣。
萧浩瑞却嘻嘻笑道:“你别放弃啊。我也没说不放过你。”
他的手指在许菱尾椎处上下滑动,酥酥麻麻。许菱绷紧了身体,克制着一动不动。
却听萧浩瑞道:“我们来玩猜心游戏吧!你如果能猜中我心中所想,我就放过你。”
许菱睁眼,怀疑地看着他。
萧浩瑞眉眼弯弯,愉悦道:“玩不玩?”
许菱咬牙:“玩!”
既然有希望,总得一试!成不成再说!
萧浩瑞很满意。他的手忽然覆上了许菱的雪峰,抚摸轻揉起来:“阿菱这副不甘心的模样,我可喜欢了。”
许菱克制着身体的颤抖道:“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萧浩瑞点头应允,然后继续四下抚摸,一边开口道:“过些日子,是我二十五岁的生辰。阿菱猜猜,我会不会办生辰宴呢?”
许菱:“……”
——次奥!还真是猜心!
她还在思考,萧浩瑞又吃吃笑道:“不可以想太久,有时间限制。比如说现在,我会这样……”他的手指忽然捏住了许菱胸前的红缨,旋转着按捏起来。
许菱身子一抖,怒道:“停!我现在就回答!”
萧浩瑞停了动作。
许菱急促呼吸,压着颤音开口道:“内有水灾,外有战患。国家恰逢大难,本来就不推崇铺张浪费,何况殿下向来与民同乐同难。加之宸王近日被削了职权,殿下您几乎是一家独大,若是举办生辰宴,招来众官员前来庆贺,难保皇上不会因为忌惮殿下,将来治你个结党营私之罪。所以,这确实不是个举办生辰宴的好时机。”
萧浩瑞笑得格外迷乱人心。
许菱却接着道:“可是……”
她的脑中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而后被这个想法狠狠地惊吓了,却不得不说出口:“可是,殿下隐忍谋划这许久年,现下虽然不能彻底放松警惕,但稍加享受,却完全没有问题。”
萧浩瑞的手下滑,捏了捏她的屁/股,笑道:“阿菱骗人。阿菱根本就是在思考,一直没给出答案。”
许菱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一横心急急道:“你会举行生辰宴!”
萧浩瑞眨眨眼:“你确定?”
许菱点头:“确定。你……你要借生辰宴,羞辱宸王!”
萧浩瑞的手终于离开了许菱的身体,低低笑道:“阿菱果然聪明。”
他微微低头看向许菱,眼眸异常黑亮:“你说,我要怎么羞辱他呢?”
许菱见他的模样,就知自己猜测的89不离十,心如坠冰窟,偏头道:“我已经赢了,你要遵守承诺。”
萧浩瑞收了笑,捏着许菱的下巴,将她脸转向自己:“阿菱不愿说,我来说。”
“这次生辰宴我不邀请外人,只邀请我的好兄弟和他们家人。然后,我会带着你去参加宴会……”
萧浩瑞的手松开许菱的下巴,拍拍她的脸颊:“你说,宸王若是看到他的女人在我身边伺候,会是什么表情?”
许菱默默不语。
萧浩瑞起身下床,拍掌三下,便有人推门而入。有侍女帮两人换衣,看见许菱肩上的伤后,见怪不怪淡然帮她上药。
下人离开后,萧浩瑞重新上床,帮许菱盖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阿菱累了吧?我们睡觉。”
许菱忍耐道:“殿下,那你把我解开吧。”
萧浩瑞搂住许菱摇头:“不行。我的阿菱胆大了,打人不手软,喂人毒药也利索。不捆着你,我睡不安心。”
许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殿下既然不放心我睡在身边,可以让我去别处睡。”
萧浩瑞继续摇头:“那怎么成。一早起来,就看见你动脑筋对付我的模样,多好。”
许菱不说话了。
萧浩瑞却喃喃道:“阿菱,你知道那宴会最精彩的部分在哪吗?”
许菱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萧浩瑞的声音飘忽传来:“等我羞辱他羞辱够了,就当着他的面,破了你的身。”
男人轻笑道:“你以为,我现在不要你,真是和你玩猜心游戏么?”
73章
一晃数日便过去了。萧浩瑞生辰这晚,果然领了一群侍女来找许菱。
许菱被侍女一番清洗后,光溜溜拎出池子擦干。萧浩瑞在一旁看着,此时笑眯眯走了过来。
他走过来,侍女们便退开了。萧浩瑞随手拿起许菱一缕发丝把玩,温润笑道:“阿菱真美。”
他靠得很近。男人搂住许菱的腰肢,衣物磨蹭过光裸细嫩的肌肤,低头吻上了许菱的脖颈。
许菱默默站着,垂眼。她和这人相处了几天,知道他要做的事自己根本拦不住,索性懒得挣扎。
但不得不说,萧浩瑞是个克制力极强的人。这人说不动她,果然就再不碰她。如果不是雍州那次,许菱甚至会以为,这人其实对自己没兴趣。
萧浩瑞在她脖颈处轻咬吸允,又转战到她的肩膀,直到许菱的肩颈处开出了数朵小桃花,这才停了动作,抬头看她,满意道:“行了,真漂亮。”
侍女这才为许菱穿好衣裳。许菱朝镜中望去,镜中的女人露出了大半个肩颈,更衬得白皙肌肤上那些吻痕万分淫-靡。
——好吧,这绝对会是一出无比幼稚却卓有收效的把戏。
一行人朝着举办生辰宴的大殿行去。许菱脚步沉重,如赴刑场。萧浩瑞却忽然停下,扭头看她:“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今夜过后,你便是我的女人,过往种种,我也不与你计较。”他抬手帮许菱抚平散开的发丝,淡然道:“你便收了那些心思,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会护着你。”
许菱抬眼看他。这是她入瑞王府后,萧浩瑞最正常的时候了。许菱思量片刻,终是恳求道:“殿下……你别在宸王面前……好吗?我不愿意……”
萧浩瑞一勾嘴角:“关着门来,你就愿意了?”他摇头叹息,又继续前行,半响,声音传来:“你们女人变心也真够快,从来都是薄情寡性。”
许菱暗叹一声跟上:她就不该对他抱希望。
大殿里人已就座,琴瑟声中,身姿妖娆的女人们正在歌舞。许菱遥遥见着萧宸轩和萧子衡,头皮就一阵发麻。
萧浩瑞温润笑着行了进去,与众人招呼。许菱抿唇,低头垂眼看地,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她感觉到萧宸轩的目光牢牢扎在了她的身上,这让她如芒在背,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皇子们与各自的家眷同桌。萧子衡本该与萧宸轩同桌,但他封了王,便也单独坐了一桌。许菱不敢看萧宸轩,只偷偷看了萧子衡一眼。少年神色倒是无异,谈吐举止无懈可击,甚至能萧宸轩心不在焉时,帮他爹爹回个话圆个场。
萧浩瑞虽说是要用许菱羞辱萧宸轩,却并不急。酒过三巡,他才开口道:“许菱,去给几位殿下斟酒。”
许菱原地站了片刻,低低应是,去侍女手上接了酒壶。
按照顺序,自然是该先给萧宸轩斟酒。许菱终是抬眼看那人,就见萧宸轩的脸上没有表情。
许菱上前,低低道:“宸王殿下……”
萧宸轩偏头看她,目光暗沉,眼眸黑得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萧宸轩接到萧浩瑞邀请时,心中是不想来的。萧浩瑞大张旗鼓带着许菱回了府,这事他早就知道了。他和萧浩瑞争斗多年,了解这人的真实脾性,是以,他会在宴会上见到许菱,这一点,他确认无疑。
若是许菱刚刚出逃那阵,萧宸轩必会前来赴宴,然后想尽办法报复许菱。可她已经逃离他许久了,他的愤怒已经平息,那些暴虐的想法最终散去。有关“许菱”的一切渐渐变成了他心中的空洞,阴森森地让他不愿靠近。
但逃避从来不是他的作风,萧宸轩终是前来赴宴。他想,大风大浪都过了,他还怕这么个小小家宴不成?届时不论萧浩瑞怎么耍花招,他也要面色不变撑过去。
他沉心静气的来了。可萧浩瑞还没开始耍花招,只见到许菱,他的心便乱了。
她今日穿着桃红色舞姬装,更显得肌肤白嫩细腻,吹弹可破。那衣衫腰身收得极细,这让她更有了些弱柳扶风之意。领口开的很大,露出了细长的脖颈和大半个香肩,上面的点点红痕和浅色伤口,刺痛了萧宸轩的神经。
女子跪在他的身边,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柔柔道:“宸王殿下,奴婢为您斟酒……”
一瞬间,萧宸轩觉得那些一直被他压抑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他实在无法继续在神坛上波澜不惊地伪装下去。他看向萧浩瑞,那人温润浅笑,和善地无可挑剔;再环视四周,他的弟弟们都看着他,亦或观望,亦或窃喜,亦或怜悯。
萧宸轩只觉一阵头晕目眩,闭眼许久,终是克制不住,缓缓开口道:“许菱……”
坐在旁边一桌的萧子衡却适时敲了敲桌子,严厉道:“还愣着干吗?斟酒!”
许菱回神。她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萧宸轩眼中的伤痛让她负疚了。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如此恐惧见到他。这固然是因为萧宸轩的威压犹在,可更多的,似乎是……琉璃寺那日之后,她对他有了负疚之心。
许菱躬身斟酒。萧宸轩被萧子衡扰了那一下,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清明。他看着眼前的渐满的酒杯,默然片刻,忽然抬手,一挥衣袖!
玄色衣袖掠过朱红色木桌,带翻了那青花细脚酒杯。酒杯倒在木桌上,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相撞声。晶莹的酒水自杯中蜿蜒而出,涓涓流过大半张桌,又滴滴落在了地上,浸湿了白玉石砖。
此举一出,众人皆惊。萧宸轩收回手,看向许菱,平静道:“许姑娘这酒,我喝不起。”
他的目光揪住许菱闪躲的眼神不放,淡淡一笑,缓缓道:“三弟手下能人辈出,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这话,他再不看许菱一眼,再不多说一句话,干脆利落起身,就这么径自离去。
没有告别,没有留恋,仿佛……再也不见。
许菱呆呆看着他的背影,不敢置信。关于今晚的碰面,她试想过很多种情况:萧宸轩会怒骂她,嘲讽她,想办法折磨她,甚至可能会向萧浩瑞讨要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可是随即,她的心中百味陈杂。萧浩瑞还没有出手,萧宸轩就已经如他所愿了。对那个骄傲的男人来说,逃离……应当是最深刻的羞辱吧。
萧浩瑞显然也不料萧宸轩会这么走了,很是惊讶:他辛辛苦苦准备这许久,好戏才刚开场,正主居然溜了。自然有人打圆场。许菱有些恍惚,端着酒壶起身,走去萧子衡身边,低低道:“小殿下……”
萧子衡厉声道:“你唤我什么?”
他声音很大,口气严厉,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殿内一时安静无声。
许菱也吓着了,连忙改口:“衡王殿下……”
萧子衡冷冷一笑:“不懂规矩的奴才!”
众人皆知他是在借机发泄,齐齐转头看向萧浩瑞。萧浩瑞好脾气道:“许菱,还不快给衡王殿下斟酒赔礼!”
只是斟酒赔礼,这事做得就有些护着许菱了。萧子衡却不再纠缠,伸手拿着酒杯,等许菱倒酒。
许菱跪去他身边,将那酒壶斜斜一倾,酒水正正朝着杯中落去。萧子衡却手微动,那酒就倒在了他的衣袖上。
许菱反应过来,急急收手,萧子衡的衣袖已经湿了一片。
萧子衡大怒!操起桌上的一碗汤,就朝着许菱脸上泼去!口中道:“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
那热汤水扎扎实实浇了许菱一头一身。许菱抓着酒壶,感觉到几片菜叶黏在了自己脸上身上,一身湿哒哒的,像只落汤鸡。她算是清楚了,萧子衡今天就是来整她的。
萧浩瑞见了,笑着开口道:“子衡,这丫头刚刚进府没几日,笨手笨脚,我往后定好好管教她,你也别生气了。”又对许菱道:“许菱,还不快去帮衡王殿下更衣!
本来萧浩瑞可以让别人去给萧子衡更衣,但许菱一身也湿了。许菱做错了事,他不惩罚她已经是偏袒了,再让她去换衣服,实在说不过去。因此只能让她去帮萧子衡更衣,顺便自己也收拾干净。
萧子衡冷哼一声,转身朝偏殿走去。许菱抹了抹脸上的菜汤,放下酒壶,跟上。
自有下人送来新衣裳。许菱一身粘乎乎的,便先去一旁的小房间里清理干净,这才出来,却见到萧子衡负手而立,居然还穿着那脏衣服。
许菱低低问一旁的婢女:“怎么回事?”
那婢女见了她,连忙道:“衡王殿下一定要你伺候。”
许菱:“……”
她就该知道,这小孩若是决意整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过她呢。
许菱上前,躬身一礼:“衡王殿下,奴婢为你宽衣。”
萧子衡脸上没有表情。
许菱上前去解他的腰带。可她的手才靠上去,那腰带上的玉佩居然自动脱落,砸碎在地!
许菱呆呆看了看地上的玉佩碎片,望向萧子衡。
萧子衡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却立刻板了脸,一挥手将许菱掀翻在地,厉声道:“贱人!你诚心找本王晦气吗?”
他上前一步,拖着许菱朝殿内行去,一边命令道:“萧凌,把那碎片收拾了拿来!”
许菱磕磕绊绊跟着他进了大殿。萧浩瑞扭头看向他俩,微微眯眼。
萧子衡将许菱扔去大殿中央,朝着萧浩瑞道:“三叔!这个贱婢,打碎了皇爷爷赐我的玉佩!”
萧凌适时将那玉佩呈上,递给萧浩瑞。
萧浩瑞看了一眼,表情立时凝重。许菱见了,心道不妙:难道……真是皇上御赐的东西?
这可糟了!她记得,在中国古代,毁坏御赐之物是死罪啊!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萧子衡就这么恨她,恨到……想杀了她吗?
眼见萧浩瑞沉吟不语,萧子衡微微一笑:“三叔莫不是想包庇这个奴才?”
他态度很好,话却问得直接。事关御赐之物,萧浩瑞只得摇头否认:“自然不是。”
萧子衡这才点头道:“那我便将这贱婢带走,明日送去宫里,听候皇爷爷发落!”
萧浩瑞心思电转。他敢带许菱来宴会,就是拿准了萧宸轩心中在意她,不会对她怎样。谁知正主走了,这个小孩没人管,跑来闹事。再看萧子衡今晚宴会上的表现,明显就是想替他爹出一口气。现在这出,还真可能是想要许菱的命。
萧浩瑞淡淡一笑,放低姿态道:“子衡,今日是叔叔生日,你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上,别从我府中带人?”又补充道:“你且放心,我一定严惩她。”
萧子衡一瞪眼,耍起脾气:“三叔这么说实在太过分了!我不带她走,皇爷爷若是追究起来,这罪责不是得我来担!三叔竟然为了这么个小奴才,要子衡承受罪过!”
他以小卖小折腾,话却句句在理,萧浩瑞无法反驳。场面一时僵持起来。
又有人呵呵笑着打圆场。萧子衡终是不悦哼了一声:“好吧,今天既然是三叔生日,子衡也不好扫了您的兴致。只是……三叔当真会严惩这个女人?”
萧浩瑞见他松口,立时点头承诺:“自然。我这就叫人拖她下去,好好管教。”
萧子衡却不同意了:“三叔向来心善,待人宽厚,背着我放她一马,也不是没有可能。除非……”
他看看地上的许菱,一勾嘴角:“除非,三叔你让我亲自管教她。”
萧浩瑞暗叹,心道许菱今日定是逃不过一劫,只得挥挥手:“好。来人,带衡王殿下去刑堂,”说着,咬牙狠心道:“你们都别管,任衡王殿下处置!”
萧子衡这才满意转身。
许菱被押往刑堂。她看着前面的锦衣少年,心中七上八下。在她心中,萧子衡一直都是个善良聪明的孩子。她知道他有手段,但始终相信他有仁善之心。今日她终于有机会得见他的另一面,震惊之余,更多是不安惶恐。
一行人到了刑堂,萧子衡淡淡吩咐:“把她吊起来。”他则在刑堂四下缓缓踱步,参观那些刑具。
众人将许菱吊起来,萧子衡已经绕场一周。他手上拿着件什么利器,看了许菱一眼,含义不明笑道:“三叔这里还真有些好东西。”
然后,他朝着众人道:“行了,都给我出去。”
为首之人不料他会提出这个要求,为难道:“衡王殿下,这……”
萧子衡将那利器拿在手上仔细研究:“你没听你主子怎么说么?任我处置!”他终是抬眼朝那人看去,眼光阴寒:“我说,出去,关门。除非你主子亲自来,否则别来打扰我。”
那人犹豫片刻,终是躬身一礼,带着众人离开,关门。
偌大的殿内,只剩许菱和萧子衡。萧子衡原地站了片刻,扔了那利器,走到了许菱面前。
少年面色平静,呼吸却有些紊乱。许菱想,他到底对自己有些感情。她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对此加以利用,以求逃过一劫。可想到皇庄那日,萧子衡自残后血肉模糊的伤口,许菱终是垂眼不语。
——罢了,我欠他的。就让他出出气吧。
萧子衡忽然伸手,捏住许菱的下巴抬起,压着愤恨咬牙一笑:“许菱,你以为你进了瑞王府,我就奈何不了你?”
许菱看去。萧子衡的眼中燃着火焰,带着种复仇的快意:“看,便是萧浩瑞护着你又怎样?你照样落在我手里了!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
许菱沉默片刻,终是垂眼道:“对不起。”
萧子衡瞬间爆发了!他甩开许菱,低低吼道:“你以为你道歉,我就会放过你吗?”
他疾步离开,奔着那些刑具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疏朗亲亲的手榴弹!!
74章
这个不行,会断骨头。这个也不行,会伤筋脉。这个也不行,会留疤痕……
这些心思让萧子衡眼眶一红,捡了条黑色的小鞭子回到许菱身边,咬牙一甩鞭子,就抽了下去!
那鞭子隔着衣服抽在许菱身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许菱痛得猛地一抽搐。
——好痛!!怎么这么痛?!居然比萧景打她时还痛!
萧子衡却丝毫不觉,第二鞭接连而至!
预料之中衣物和血肉纷飞的景象没有出现。许菱闭眼撑住,尽量分散精力:萧子衡怎么可能打得比那些侍卫还痛?她记得曾经看过他用马鞭抽萧景。难道是特意练过?拜托他吃撑了没事做练这个干吗?!你妹真的好痛啊!忍住忍住,让他出了这口气,到底是自己对不起他……擦!!受不了了!死小孩!还真下狠手!
十几鞭过去,许菱终于忍不住开始急急喘息。平静的局面一被打破,她的眼泪也克制不住流了出来。若不是她死死咬着牙,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哭喊着求萧子衡住手。
萧子衡看见她哭了,终是停了手,喘气道:“呵,现在知道装可怜了?!你倒是有手段啊,把我们父子骗得团团转!”
他又是一鞭狠狠抽了过去。那鞭子累加打在原来的鞭伤上。许菱只觉神经都被撕裂了,终于崩溃哭泣道:“小殿下!停手,停手……”
许菱呜咽道:“好痛,真好痛,别打了……小殿下,我对不起你们,可我也没办法,我爹爹娘亲都在他手里,自己也中了毒……你爹爹那个脾气,你让我怎么办……”
许菱用力垂头,不想让萧子衡看见自己哭的模样。萧子衡却上前几步,冷冷一笑:“照你的说法,你辛苦你为难,倒是我和爹爹的不是了!”
许菱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子衡粗鲁抬起她的脸,颤着声音问:“皇庄那次,真是你给我下的药?”
许菱勉强点头。
萧子衡手不自觉用力捏紧许菱下颚:“既然如此,那后来你又为何要哭?”
许菱小口喘息答话:“我不知道你会自残……我并不想伤害你……”
萧子衡大怒!挥手就扇了许菱一个耳光:“你又来骗我!”
许菱被他打得脸立时红了,偏头侧向一边,索性再不说话。
萧子衡也没再说话,没再动作。他静静站着。刚刚那个耳光,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随着力气一并流失的,还有他这几日出离的愤怒。
一瞬间,他忽觉万般疲惫。他开始后悔今日自己的所为:这么费劲心机设计,终于做了他想做的事,也听到了他想听的话。可那又怎样?还是改变不了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
许菱骗了他。过往她与他之间的种种,那些感人的快乐的诱他心动的,背后却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也是同时,他忽然明白了,爹爹如此骄傲的人,为何都会扔了面子匆匆逃离。其实爹爹才看得清。对待背叛者,要么报复,要么原谅。爹爹无法狠下心报复她,也不允许自己原谅她,只得逃离。
萧子衡扔了鞭子,自嘲一笑,就这么坐去了地上。
殿中半响无声。许菱稍微缓过了劲,就见萧子衡叉着膝盖坐在地上,躬身垂头,双手支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模样很是颓废。她既难过又无奈:死小孩,我就是欠你的!让你打,让你打个够好吧!
许菱心中暗骂着开口了:“小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萧子衡又沉默了半响,终是起身。
许菱眼见他走过来,急急补充道:“但是你打完就原谅我好吗?我们就算两清了。”
萧子衡在她身边停步,看着她完好的衣裳不语。
许菱又道:“你拿块布来,塞住我的嘴,免得我求饶了,你打得不痛快。”
萧子衡忽然抬手,扯掉了她的腰带。那衣裳就靠腰带束起,腰带一松,立时散了开来。
许菱微微惊讶。萧子衡毕竟算半个大人了,这么敞肩露腿站在他面前,她还挺尴尬的。许菱呐呐道:“小殿下,你、你干吗?”
萧子衡不答话,走去一边,随手捡了一把小刀回来。
许菱脸白了:“……子衡,你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萧子衡闷不吭声走去许菱身后。许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揣度间,那些可怕的想法把她吓得不轻。却听见衣物撕裂的声音。
原来,她双手被吊着,不方便脱衣服,萧子衡只是将她的衣服割烂了,扯下来丢去了一边。
许菱长舒一口气。可随即又纳闷了:这小孩脱我衣服做甚?
萧子衡脱了许菱的外衣,这才扔了那小刀,仔细看去。他抽了十多鞭,每一鞭都没有见血。可那鞭痕却非常清晰。被打中的地方微微红肿着,衬着瓷白的肌肤,一副备受蹂躏的模样。
少年低低开口道:“这鞭子是牛筋做的,我没注意。”
怪不得许菱那么痛。萧浩瑞刑堂里果然没有一样正常东西。
许菱也低头看去。肚兜边,腰侧的红肿挺渗人。就听萧子衡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这种鞭子打起来不会留伤口,血肉都烂在皮肤下,没一两个月好不全。”
许菱苦了脸:这么久!却忽然觉得背部某处一痛!连忙扭身闪躲,皱着脸道:“哎哟小殿下!你别戳啊!别戳!”
萧子衡眼见她扭腰,光裸的背部勾出一个诱人的曲线,默然片刻,辩解道:“我只轻轻摸了下。”
许菱扭腰时,却又带动了伤口,痛得直抽气。
萧子衡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只觉一阵燥热。愤恨消退,一些莫名的情绪又翻涌上来,萧子衡忽觉许菱身上那肚兜衬裙万分碍眼,只恨刚刚没有一起把它们扯了。
心蠢蠢欲动。
萧子衡叹息一声:“罢了,我便更干脆些,索性原谅你了吧。”
许菱听言,心中一喜。却感觉他上前一步,靠近自己,虚虚怀住了自己的腰,低低道:“别动。”
萧子衡很小心。他近可能地靠近许菱,却不让衣服蹭到她的伤。他的手从许菱的肚兜下方穿过,压住山峰,按住锁骨,然后……垂眼,舔上了许菱背部红肿的肌肤,舌尖缓缓游移……
许菱不知他要干吗,果然不动。却觉察一股湿热覆上了自己的伤处。湿热过处,有丝丝凉意。许菱呆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觉脑中轰隆一响,脸腾得烧红了,连忙向前挣动:“小殿下!你干什么?!”
萧子衡却按住她,舌尖坚定不移沿着那鞭痕继续前行,一直到许菱的肩颈才停。
少年嘴角微翘,眼眸中有几分情/欲之色,却凑在许菱耳边,天真答话:“我帮你治伤啊,舔舔就好了。”
他呼出的热气团团喷在许菱耳朵里,许菱抖了一下,微微偏头:“哪有这种治伤方法!”
萧子衡轻笑一声:“我是死小孩啊,死小孩自然什么都信。”
许菱:“……”
萧子衡见她无言以对,只觉心中舒畅。他的手指在红痕边迷恋地摩挲了一会,终是暗叹一声,抬手去解开许菱。
这毕竟是萧浩瑞府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许菱手一获得自由,就跳开几步,红着脸瞪着萧子衡。
萧子衡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你怕啥啊?我不过一个小屁孩,好哄又好骗,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做?赶紧吩咐啊。”
许菱一愣,片刻摇摇头。
萧子衡不耐道:“得了!最烦你又没本事,又什么都不说,就知道一个人瞎折腾!你受制于人这事若是早些告诉我,也不至于闹出今天的局面!”说着,低低喝道:“过来!你想让我们的话被外面听见么!”
许菱犹豫片刻,还是走去了他身边。萧子衡面色和缓了些:“毒解没?爹爹娘亲现在何处?”
许菱想了想,果真答话:“解毒了,爹爹娘亲就在萧浩瑞府里,还有我哥哥,是个御林军带刀护卫。”
萧子衡沉思片刻,简单道:“我会设法帮你。”
许菱便是再厚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呐呐道:“小殿下,谢谢你。”
萧子衡默然片刻,忽然道:“你逃了,爹爹很伤心。”
许菱垂眼,干巴巴道:“他上次拔了水桃舌头,毁了水桃的容,我能不逃么……”
萧子衡便不再说话。他想,左右她和爹爹都不会在一起了,爹爹不原谅她,她对爹爹有偏见,这不挺好的么。他才不要费力气帮他们开解。
萧子衡含混道:“我迟早替他算这笔账。”
许菱惊讶扭头:“小殿下,不用了吧!不是两清了么?”
萧子衡冷哼一声:“就凭这十几鞭?你做梦!”他看看殿门:“我先走了。萧浩瑞听到消息,也该赶过来了。”说着,微微眯眼怀疑道:“你逃走那次,那人和爹爹叫板,说他喜欢你。真的假的?”
许菱听他提到这茬,立时想到萧浩瑞说过的话,急急抬手拦他:“小殿下,你先别走!萧浩瑞……他打算今晚要了我!”她将事情简单讲述,又道:“正好这是刑堂,你看看有什么方便的刑罚,看着惨不忍睹的,给我弄点,我好逃过一劫。”
萧子衡听了,沉吟片刻,为难道:“你说真的?”
许菱点头:“自然是真的。”她走去刑具边,紧张回望萧子衡:“最好是利索点的,别折腾太久。”
萧子衡跟着行了过去,四下扫了一圈,不说话。
他见许菱眼光追着他,微微皱眉道:“不行,这些刑具……太伤身体,不值得。”
许菱见他不允,随意捡了一根铁棍,递给萧子衡:“那就这个。你,你把我小腿打折吧。那人虽然变态,但还舍不得把我弄残。折了腿,我就能静养好些日子了。”
萧子衡接过。许菱盯着那黝黑粗重的棍子,只觉喉咙发干,叮嘱道:“你、你看着来啊。别打得半折不折,白白受了苦不说,还没起到作用。”
萧子衡拎着铁棍比划了下:“你确定?”
许菱都想哭了,却还是点头道:“与其被那人上了,恶心死我,还不如痛死我算了。”说着,坐在地上,伸出左腿,闭眼咬牙偏头道:“来吧。”
萧子衡犹豫许久,终是咬牙,走到她身边蹲下,举起那铁棍。
作者有话要说:“许菱盯着那黝黑粗重的棍子,只觉喉咙发干,”
嘿嘿嘿,想歪的童鞋们,我爱你们~~没有想歪的童鞋……你们怎么对得起我的一番心意!
作者:子衡滴滴,采访下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原谅许菱了?
萧子衡一声轻哼:否则怎样?像我爹爹一般,守着骄傲,坚持不必要的坚持吗?那有什么意义!苦得还不是他自己。既然放不下,还不如高姿态不计较。(说着,别有含义一扯嘴角)反正,男人要折腾女人,方法多得是……
孟小爷听言大怒,从众人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萧子衡面前:你做梦!下一章我就出场了!这没你的事,趁早走开!小!屁!孩!
萧子衡脸色一僵,却立时礼貌笑道:哟!这不是传~说~中~的浮~云~楠竹么,哎,真是好~久~不~见!(整整十二章啊!!)
75章
萧子衡举起铁棍,却迟迟没有砸下去。
许菱双手攥拳急促喘息,就等着那撕心裂肺的痛。却听见“叮当”的金属撞击声,一愣。睁眼转头看去,就见那萧子衡扔了那铁棍,将她扑到在地。
萧子衡坐在她身上,叹气道:“不行,我下不了手。”他的微凉的手指轻触上许菱肩上红肿的鞭伤,苦笑一声:“这种程度我就受不了了,你却还叫我打断你的腿,你好狠的心。”
他说得很是酸楚,许菱听了心中也不是滋味,暗叹一声,开口安抚道:“好了,不打了。就这样罢。”
萧子衡却跪直了身体,去解自己的腰带。许菱看见他似是松了裤子,惊讶警惕道:“小殿下!你又要干吗?”
萧子衡压去了许菱身上:“许菱,不如我破了你的身吧,免得便宜了那人。”
许菱黑线!连忙推拒:“小殿下,你疯了么?不要!”
萧子衡只是压着她不放:“左右你都逃不了,与其跟他,不如跟我。至少我不会让你恶心不是?你跟了我,我还可以向他讨要你,闹上一阵,你又能躲过几天。”
他一边劝许菱,一边抚上了许菱的大腿,掀开那小衬裙,那火热就想找地方进入。许菱感觉到那滚烫的物事磨蹭着她的大腿,脸一阵白一阵红,用力合拢双腿不让他进一步。她急急解释道:“小殿下,千万别!你和他不一样,你要是和我做了,往后我要怎么面对你!”
萧子衡脸憋得有些红,气息也不稳了,声音嘶哑道:“以前怎样,往后就怎样,你的狗屁理论怎么这么多?!”他用了几次力,却被许菱夹得紧紧的,加上到底没经验,不得其门而入。快感和不满混在一起,萧子衡有些暴躁:“你张开腿!配合点好不好!”
——靠!!你以为我愿意夹着啊!许菱又羞又恼,也怒了:“滚!滚!!死小孩!配合个毛!与其跟你,我还不如跟他!”
萧子衡动作一顿,瞪大眼不可置信看向她,很是受伤的模样。
许菱看他那眼神,心知他误会了。她想说,那人动了我,我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往后尽量忘了便是。可你不一样,我在意你,你若是和我做了,我怎么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还在措辞,就听见了殿门被推开的声音。萧浩瑞站在殿门口,看着殿内地上纠缠的两个身影,轻轻咳嗽一声。
萧子衡听到他来了,也敛了表情,从地上爬起,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萧浩瑞缓步走到两人身边,很是淡定朝着萧子衡一笑:“子衡,可是消气了?”
萧子衡勉强回以一笑:“看在三叔的份上,这事我就此揭过。先行一步,三叔不必送了。”急急败逃。
萧浩瑞看着他离开,这才收回目光,笑眯眯转向许菱:“阿菱,你还真厉害。原来不止那萧宸轩,他儿子都和你有情啊!”
他摇头啧啧道:“可惜,可惜了!早知如此,今日便该改改计划,若是能让他们父子为你反目成仇,那可真是一出伦理好戏啊。”
许菱缩了缩身子,不说话。
萧浩瑞蹲下,似是很新奇看着许菱身上的鞭伤,然后抬手戳了一下,许菱就是一声痛呼。萧浩瑞愉悦道:“我侄子还挺有眼光的,这身伤可真漂亮。”
许菱委委屈屈道:“殿下,痛得很……”
萧浩瑞叹道:“我还以为我那侄子会多狠心呢,特意从宴会那赶过来。”他弯腰捡起许菱的衣服,披去她身上,又将许菱抱了起来,往殿门走去:“阿菱,我对你好吧?你感不感动?”
许菱胡乱点头。萧浩瑞一声轻笑,将她放去了软轿上,俯身在她唇上一吻,别有含义道:“你先回去洗洗干净,我把宴会那边处理好了,就过来找你。”
许菱:“……”
许菱如待宰之畜,被人洗刷干净,呈上了萧浩瑞那张大床。岂料,得意丢下这句话的萧浩瑞,却许久没有出现。
戌时末(21点),门外终于有了声音。许菱神经高度紧张,却见到几名侍女推门进入。其中一人简单道:“许姑娘,奴婢服侍你更衣。殿下在前厅等你。”
许菱一愣,依言起身,心中却微微纳闷:前厅都是接见外人的地方。这个点数,萧浩瑞怎么会叫她去那呢?难道……萧宸轩还是回来了?萧浩瑞真的要在他面前占了自己?!
她惴惴不安跟着侍女一路行去,到了前厅,竟然见到萧浩瑞正和颜悦色与孟昭坤说话。
萧浩瑞见到许菱,笑道:“孟将军,她来了。”
……孟将军?孟昭坤不是统领么?怎么成将军了?
孟昭坤扭头见到许菱,大喜上前:“小菱小菱!”
许菱朝萧浩瑞看去,就见那人淡淡笑着,眼中看不出一丝不悦。
孟昭坤转身朝着萧浩瑞躬身一礼:“殿下!昭坤这就告辞,往后若有吩咐,莫敢不从!”
萧浩瑞却笑道:“不急。许菱,你要去孟将军府上住一阵,要不要收拾下东西?”
许菱这才明白过来,一时大喜!萧浩瑞此举,明显是将她送给孟昭坤嘛!虽然这举动愈加显得他为人恶心,但许菱丝毫不介意啊!
他还说什么“收拾东西”,定是有话要叮嘱自己,又想要自己做什么坏事。许菱岂会如他所愿!她上前一步,牵起孟昭坤的手,拖着他就往门口撤:“不必了,孟将军府上,难道会差我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