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次古时铁定要请赵刚的,但又怕任志吃醋,巧妙地透出还要请赵书记参加。只是今晚市领导肯定要参加答谢宴会的。
古时到真没奢望关书记能出面,他今天刚下飞机,时差还倒不过来呢,怎么会出席这么一个非正式的“庆功宴”呢?
如果任志和赵刚有时间露一面更好,没时间露面就算款待了那几个年轻人。
古局长最近发现于婕自此和小夏好上后变化不小,以前她都是独来独往,在单位里几乎没有能和她说话聊天的人,她也很少搭理别人,更别说让她让出旅游名额这种事了。
他曾经深入地剖析过于婕这个人,他觉得于婕之所以和在本单位冷,外单位热,原因就是对本单位的领导和同事有强烈的怨尤情绪,因为许多不实之词都是本单位乱传的结果,比如她到哪里报票了,她和哪个局长吃喝打牌了,或者和哪个市领导约会了等等,相当长的时间里,围绕着于婕的绯闻从来就没有间断过,久而久之,于婕就淡化了自己的行踪,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
自从和夏霁菡交往后,她似乎改变了许多,有时能看到她开心的笑容,尽管夏霁菡也是个低调、不惹是非的人,但她和于婕比起来又有区别,如果说于婕的性格是经过风雨打磨的结果,那么夏霁菡的性格就是长期受家庭熏染的结果。
夏霁菡身上有一种很让人欣赏沉静和优雅,由于不功利,也就没了争名夺利,由于不争名夺利,也就没了浮躁和虚荣,有的则是纤尘不染和冰清玉洁,这也就是人们说的清高,像极了她的妈妈。
古时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不惑之年,竟然还能遇到年轻时初恋情人的女儿,而且还有着她一样性格的女儿。
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五)
001.心中的位置
古时的确和夏霁菡的妈妈有过一段美好的初恋时光,然而,在那个一切行为都被烙上革命印记的年代里,他们美好的青春恋情,最后也因为革命而分道扬镳。但是曾在心中积淀下的美好,并没有因为岁月而消逝。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古时欣赏夏霁菡并不是因为她妈妈的原因。
夏霁菡工作起来很有热情,而且工作态度好,有才情、有文化底蕴,这一点甚至得到了关书记的赏识和肯定。于婕休假回来后,不但没有怨恨夏霁菡取代自己的位置,而且还和她交上了朋友,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挑剔的于婕是很服夏霁菡的,不然不会出现这样和谐的局面。
今天他们来要求请,他非常高胸答应了,这不仅是夏霁菡带给他一种遥远的青春的回忆,自己也的确是受了他们的影响,感觉青春与活力又回到了身上。
下午刚一上班,于婕就悄悄地塞给夏霁菡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晚上六点督城大酒店206房间,安排好家里的事。转单和石。
夏霁菡会心地笑了,冲于婕做了个“OK”的手势。她坐回自己的卡座上,摊开稿纸,却无心写稿,心里就像揣着个兔子怦怦跳着。
放弃去云南旅游的机会,她内心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关昊要回来了,他在昨天就已经通过短信告诉她了。
上午,他们几个人刚从古局长办公室出来,她就又收到了关昊的短信,得知他已经回来,刚下飞机,她激动得中午都吃不下饭,上班时经过市委门口,她特意扭头往里看了看,明明知道不可能看见他,但还是忍不住。
他能及时的把他的归期告诉她,明了彼此在各自心中的位置。
夏霁菡当然明白关昊心里有她,但是,他们都是现实生活中实实在在的人,既然是生活在现实中,现实也就有了残酷的一面,这种残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唯恐她忘乎所以,不顾身份的爱下去。
这段时间,她和单勇这一组比较清闲,因为关书记不在,也就没有什么专门的采访任务,偶尔去采访一些社会新闻。
古局长特地嘱咐夏霁菡,注意收集保存一切有关文明生态村创建活动的资料,明年肯定督城要当全省的典型,到时肯定要做这方面的专题片,所以,积累素材就显得弥足珍贵。这几天,她也正是按古局长的那样,在给每盘录像资料做场记。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冷多了,夏霁菡最怕过的就是冬天。天寒地冻,万物萧瑟,而且冬季漫长。这几天她的那辆二手奥拓特别不好打火,每次她都要提前五分钟下楼打火,赶上田埴回来,她就会死活不自己开车,而是噌他的车上班。
如果不是为了关昊,如果不是因为想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他,夏霁菡还真不舍得错过去南方过几天避寒的机会。
002.姐妹花
从四点半开始,单位里就有人往外走了,那是接孩子的,到五点时,就几乎*了,大厅里只有于婕、单勇、外宣科的小石和夏霁菡四个人了,他们在各自的卡座上上着网,外面已经很黑了,单勇嚷嚷道:“古局干嘛定这么晚啊,我都饿了。”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古局长的用意,他们晚点去,就可以等到从答谢会上下来的赵刚和任志,如果他们早去,结束的就早,那样有可能市领导就参加不了他们的聚会了。这是任志和古局长商量后的决定。
好不容易捱到六点,古局长进来招呼大家出发,温和地对夏霁菡说:“小夏,别开你那老爷车了,把车放单位,明早上班打不到车我接你。”然后又对单勇和小石说:“小石和小单你们俩坐李局的车。”
李局,就是前几天闹事妇人的丈夫,部队转业的文职干部,尽管是文职,但也是行伍出身,很能喝酒,一般场合古时都得有他保驾。
自从媳妇来单位闹事后,李山很是憋屈了几天,很少走出办公室,更不敢跟郭丽接触,今天古时故意叫上他,参加今晚的活动。
“古局,我住的那个地方也不好打车。”小单矫情到。
“打不到车跑着来。”古时说。
“您哪怕敷衍我一句也行了,干嘛这么旗帜鲜明的有偏有向啊?”小单委屈了。
“臭小子,赶紧上车去。”古时喝到。
夏霁菡把车停在了紧挨警卫室窗户的地方,这里正是摄像头监控的最佳角度,两辆车驶出后,警卫人员就及时地关上了铁艺大门。
他们刚步入酒店大厅,迎面就碰上副书记赵刚,他是出来打电话的。赵刚看见夏霁菡和于婕时,眼睛里都放射出灿烂的光。他和古局长握着手,眼睛却盯着夏霁菡和于婕。开玩笑地说:“古局啊,你带来了一对姐妹花呀!”
听赵刚这么一说,古时也不由的回头打量了一下夏霁菡和于婕,别说,的确是一对不俗是姐妹花。
夏霁菡今天上身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短款贴身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桃粉色的毛衫,下身是一条直筒的米色休闲裤,整个人显得灿烂妖娆。于婕更是不落俗套,银灰色的羊绒大衣,黑色长筒皮靴,显得身材婀娜而高挑,里面是一件豆青色的毛衫和黑色短裙。
她俩往大厅一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漂亮的容颜,时尚的穿着,靓丽的颜色,和冬天满目的萧瑟形成鲜明对比,不用说一向沉稳、儒雅的赵刚按耐不住内心的惊叹,就是他这把年纪的人也忍不住想多看她们两眼。
003.终于要见了
赵刚跟古时:“我听任部长跟我了,你要请有功之臣,一会我去找你们。”他又指着夏霁菡和于婕:“你们俩做好准备,一会儿得跟我喝两杯。”
果然,菜刚上来,副书记赵刚和宣传部长任志就端着酒杯过来了,众人连忙站起。赵刚:
“今天这酒我要分系列喝,第一杯,我先敬以古局为首的广电局的同志们,你们面前有什么就喝什么。”
他完,头一仰,一杯白酒下肚,然后杯口朝外,示意大家也干了。
古局长、夏霁菡和于婕面前摆着的是酸奶,单和石还有副局长李山则是白酒,他们都一饮而尽。
李山连忙又给赵刚满上酒。
赵刚端起酒杯,:“第二杯我跟四位获奖的同志喝,还是那句话,有什么喝什么。”完,又干了一杯。
单勇和石不敢怠慢,也干了。
夏霁菡用手摸摸肚子,和于婕对视了一下,勉强干了高脚杯里的酸奶。两杯酸奶下肚,夏霁菡只感到胃里满满的,撑得慌。
于婕刚要往她俩的高脚杯里倒酸奶,被赵刚拦住:“等等,听我,第三杯我要敬两位漂亮的姐妹花,你们其他人可别挑理,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让她们长得漂亮呢。这次,你俩就不能喝酸奶了,倒酒。”
尽管赵刚已经知道夏名花有主,但还是从心里喜欢这个柔柔的女人,借着酒劲,还是多看了她几眼。
单勇赶忙给夏霁菡和于婕面前的白酒杯里倒满了酒。
夏霁菡面露难色,她巴巴地看着赵刚,刚想推辞,就被赵刚堵住了:“夏,我知道你想你喝不了酒,对不起,看在我连干三杯的份上,什么也别,喝酒。”完,又干了。
于婕冲她点点头,鼓励道:“喝吧。”完,自己干了。
古局长:“如果能喝就喝了吧,别让赵书记站着了。”
赵刚举着酒杯跟古时道:“我提前给你们透露一下,关书记不定会过来呢。”
夏霁菡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战栗了一下,心儿随后就咚吣狂跳起来。
终于又要见着他了。
004.他来了
古时听赵刚说关书记可能会到,心中一阵窃喜,他就更加迷信办公室墙上挂着的自己书写的《礼记-中庸》里那句著名的话:“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他见小夏还在端着那杯酒犯愁,就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小夏,能喝就喝了吧。”
“什么叫如果呀,你这当家长的别打马虎眼啊,在海南,小夏可是沾过白酒的。”赵刚说道。
“您别说了,我喝。”提到海南,夏霁菡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间萦绕,她知道他指的是她那晚敬他、王平和关书记酒的事。
夏霁菡见躲不过,就一合眼,将那一满杯的辛辣倒进嘴里,从食管到肚子,立刻就感觉到火辣辣的难受,她连咳几声,眼泪都出来了,赶忙吃了一块于婕夹过来的凉拌藕片,嗓子才舒服一些。
赵刚和古局长都笑了。
古时说:“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小夏喝白酒呢。”
可能是连喝三杯的原因,赵刚白净的脸庞已经泛红,他接过古局长的话茬说:“你可不能犯官僚啊,谁不知道你手下的美女个个能喝酒。”
听他这么说,于婕站起来,端着一满杯酒,说道:“赵书记您过奖了,我和小夏属于美女之外的人,自然也就属于不能喝的范围内,今天看您诚心诚意连干三杯的份上,我斗胆敬您,您随意,我干了。”说完,玉颈一仰,利索地将一杯酒喝掉。
赵刚属于不胜酒力之人,但他喝酒较情绪化,见女士都干了,自己哪有不干之理,他刚要举杯,一旁的任志伸手接过赵刚的酒杯说道:
“这样吧,赵书记在那边也喝了不少,这一杯我替他喝了,然后我再敬大家一杯,我们就撤,离开太久不礼貌。”
说完,喝了这一杯,又满上一杯,跟大家一起干了。说:“赵书记,咱们走吧,出来的功夫不短了。”
赵刚这才晃悠悠地站起身,边往外走边说:“等那边完事了,我还过来,还没跟古局单喝呢。”
赵刚和任志走后,他们又互相敬酒,夏霁菡又和古局长、李局长喝了两杯白酒,脸上早就火热了,加上屋里的暖气,她的脸就越发的红了。她脱去羽绒服,里面桃粉色的毛衫映衬脸色就越发的灿烂。
于婕也喝了不少,她本来就有些酒量,今天一放开,心情也就好了。只是她的脸也红了。
这时,门开了,一个俊逸、高挺、器宇轩昂的人,微笑着走了进来,手里潇洒地端着半杯红酒,后面跟着督城市市长常远。
夏霁菡的头有些晕,当她终于看清来人时,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蹦出,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胸口上,脸似火烧。
005.突然而至的戾气
按说,就广电局古时搞的这个小聚会,是无论如何都吸引不了督城头面人物参与的。可就是古时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宴请对外宣传督城的有功人员,邀请了任志,才有了赵刚以及后来的关昊和常远的参与。
作为督城一把手的关昊,一贯的重视宣传报道工作,能够过来看望大家,什么都不用说,本身就是对宣传工作的一种肯定,也是对在座的骨干分子的一种肯定。
当然,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来的目的主要是看一个人,一个时刻在他心里“兴妖作怪”的女人。
夏霁菡使劲眨眨眼睛,终于看清这个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时,脸就更加的涨红了,胸腔里的那颗心顿时咚咚地跳起来,勉强地撑住桌沿站好,定定地甚至不知躲闪的看着他那有些疲惫的面容,当目光和他的碰撞在一起时,她分明感到了突然而至的戾气。
不好,肯定是不高兴看到她喝酒了,她连忙低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正视大人的眼睛。
李山和古局长赶忙给关书记和常市长让座,关昊将古局长按住在原来的座位上,自己则坐在李山的坐上,这样,他就和夏霁菡正好面对面。而常远就坐在了单勇的位置上。
古局长说:“刚回来还没得休息吧?客人走了?”
“刚送他们回客房了,我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我听赵书记说你们在这里举办庆功宴,常市长我俩也就来凑热闹。”关昊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什么庆功宴,还不是他们几个敲我竹杠。他们放弃了旅游,选择了工作,我跟李局长犒劳犒劳他们。”古局长说。
关昊笑了,说:“刚才赵书记跟我说,他被美女灌醉了,我就让他回去休息了。来,我和常市长敬各位,祝贺你们取得好成绩,明年继续努力。”他优雅地将杯里的红酒干了,说:“古局一向与糖为敌,就别干了。”
“哪能不干,我们大家都干了,谢谢关书记和常市长的鼓励。”古局长一饮而尽。
关昊笑笑,看着古局长说:“下一杯我敬古局的战士们,你们有什么喝什么,随意。”
夏霁菡迟疑了一下,去端酸奶杯,于婕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示意她端白酒杯。
关昊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她们的小动作,就说:“女士随意。”
尽管关昊这样说了,但夏霁菡也不好再放下白酒杯,她有些怪关昊不谨慎,哪能公开维护她呢?见于婕已经喝了,就一闭眼,也喝光了杯里的酒。她手掩着嘴,轻声咳了几声。
关昊说:“古局,各位,我实在是累,要回去睡觉倒时差,我不在的日子里,常市长也很辛苦,所以我们就不陪大家了,先告退。”
众人连忙站起,古局长说:“谢谢关书记,谢谢常市长。”
古时送关昊和常远出来,走到门外,关昊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常远,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古时说:“不能只请客,对于有贡献有能力的业务骨干要破格使用。”
006.邀她
古时一时没听清关昊话的含义,机械地点点着头。
关昊见他没完全悟出其中之意,又说:“对于成绩突出的中坚力量,在使用的同时,还要切实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这样的人才才能招的进、留的住。”
古局长完全清醒了,他来不及考虑因果关系,就赶忙表态,说:“关书记批评的极是,我尽快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关昊笑笑,和古时告辞,高大、俊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古局长这才回过神,借故来到卫生间,他的脑子在急速转动,一句一句地回味市委书记刚才说的话。
那么大的领导,不会只是告诫他如何关心自己的职工这样的小事吧,而且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这些话,完全是为夏霁菡说的,因为这里只有夏霁菡是招聘进来的,其余都是广电局的正式职工,难道……
给市领导固定专门的记者,还是从古时来广电局后,根据工作实际采取的办法,为的是熟悉和掌握领导的行事习惯和工作作风,便于和领导保持一致的宣传口径,事实证明这样做是成功的,但是也暴露出一个问题,就是时间久了,记者和领导的关系过近,容易滋生其他的情愫,于婕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
她和上任市委书记岳筱的关系就很好,曾经,他古时想拜见市委书记汇报工作什么的,都需要从她那里获得领导的行踪,请领导吃饭都要她去请,不然还真不好请到。
他当初之所以用夏霁菡替换于婕,就是想拿掉于婕,没想到的是,自己早就看好的夏霁菡,平素一贯谨慎、不多言不多语的她,居然也让书记为她说话,看来,这些记者们的能量都不能小视啊。
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关昊是何许人也啊,大机关出来的干部,高干家庭背景,作风正派,严于律己,按说不会和一个小记者整出什么情愫的,而且据他观察和省里新闻同行们的评价,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不良习气也没有任何绯闻。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次去海南,可能夏霁菡跟市委书记无意说起自己仍是招聘的身份,关书记爱民是出了名的,所以今天才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关书记关照了,夏霁菡的事一定要办,而且要尽快办,在政界混了这么多年,第一心得就是绝对要讲政治,否则,功劳再大也是白搭。
古时今天宴请获奖的事可谓功德圆满,不光分管副书记和宣传部长到场,就连书记和市长也到了,他很是舒心和自豪,从没有像关昊这样的书记这么重视对外宣传工作,这一年也的确是他最忙的一年。
就在关昊出去不久,夏霁菡就收到了他发来的短信:
“我在后院停车场等你。”
口气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
007.情深意笃(1)
盯着手机屏幕,她的心儿怦怦地乱跳,回到:“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很快,他就回到:“见一面再回。”
自从上次晕倒在会场后,夏霁菡就知道自己深深地陷进去了。她多次审视自己对关昊的感情,尽管她知道他们这罂粟之恋,但她已经不能自拔,已经无药可治。
这个人的一切,是那么的牵动着她,她已经不能自拔了。
这会儿让她拒绝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半个月没看见他的人影,她早就想他了,由于工作关系,尽管不能天天见面,但隔三差五总能相见,即使不说一句话,即使不相互看上一眼,只要捕捉到那个高大潇洒、优雅飘逸的身影,她的心情就分外愉快和轻松。
见他这样说,她回到:“嗯。”
接下来她就坐不住了,怀里像揣着一只活泼的小兔子,撩的她心不在焉,想到他牺牲宝贵的休息时间,在寒冷的冬夜等着自己,心里就火急火急的,她不容易把古局盼回来了,又接着喝了一杯团圆酒,这才散席。
于婕漂亮的脸蛋灿若桃花,眼睛都红亮红亮的,她没有跟着古局长他们往出走,说:“我还有点事,有几个朋友在这吃饭,让我过去,古局你们走吧。”
古局长点点头,嘱咐了两句别再喝的话后,就转头跟夏霁菡说:“我送小夏吧。”
夏霁菡立刻窘红了脸,她不知道该怎样说,就结结巴巴地说:“我也……不用您送。”
“哦——有人接你?”
“是的。”
“老公?”
“是的。”夏霁菡顺话答音,随后自己心虚的脸就红了,她担心古局不相信,又说:“这里离我家最近。”
古局长笑了,跟李山说:“两个美女都有人相护,我这老帅哥就靠边站了。”
其他人都跟着笑了,他们钻进汽车,很快消失在苍茫的夜色国。
夏霁菡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拍了拍紧张跳动的心,这才往宾馆后院走去。
找到了停在隐蔽处的奥迪,她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里面的关昊开着暖气,半躺在椅背上,居然睡着了。
开车门的声音惊醒了关昊,他直起身,重新调整了一下椅背,说道:“结束了?”
“嗯。”她点点头,听着他那略带沙哑嗓音,知道他肯定是疲惫至极,不然不会在这寒冷的冬夜睡着的,而且还是在车上。
男人一旦爱上,怎么跟女人一样这么弱智呢,即便是五十多万人之上的关昊也不例外。
她心疼的有些气恼,又不起埋怨他,久别重逢,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忽然后悔来跟他见面了,早知道他这么累,就应该断然拒绝才是,都是自己太自私,一心想见他,想从他这里得到力量,哪怕是轻轻的一握。
关昊微微倾身,为她那边的风扇调整着角度,他知道她爱冷,见她不说话,以为多日不见,她肯定又害羞了,因为他知道她容易害羞,尤其是在自己面前。
他说道:“于婕回家了吗?”
她一愣,随后说:“没有,她说有几个朋友在这吃饭,她要去应酬一下。干嘛问这个?”她知道关昊的性格,是从不说废话的。
“没什么,以后,和她说话注意。”
他没有告诉她真正的理由。其实他知道夏霁菡是个话不多的人。在等夏霁菡的时候,他看到了锦安市市长岳筱的专车,从外面进来后,直接就到了后面那排高档客房区,一会儿就看到于婕走了进去。看来,督城政界关于岳筱和于婕的一些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他语气突然加重,说道:“以后不许喝酒,脸红红的像个什么样。你是新闻工作者,不是交际花。”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喝酒,尽管以前没正面说过,但敏感的她能够体会出来。其实她对那种辛辣的液体没好感。今天古局是给他们祝贺,也不能一点不喝,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满面通红,他进来敬酒时,她就感到了他眼里的不快。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喝的满脸通红还兴高采烈的?所以,她并不怪他的专横。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极力平静的说:“你怎么不回去休息?”
她的问话让他愕然,居然不知该怎样回答她。
她也觉得这话问的有些弱智,就补充道:“你应该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有的是时间见面,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呀?”
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轻轻一笑,伸出右手,一下就揽过她,很快,唇,就准确地印在她的上面,轻轻地吸允着,彼此嘴里淡淡的酒香,熏染着这对痴情的男女,骤然间,无论是车里还是两伯体温,都迅速上升。
他终于不舍地推开她的头,深情地凝视着她,说:“终于知道心疼我啦?”
她心头一震,什么叫“终于知道”?她早就知道,只是碍于这种感情的局限性,不好表达罢了,自从省城回来,她就悄悄地将他珍藏在自己心灵的某一处,在自己孤独时,才将他放出,脑中便一遍一遍回放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帧影像,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
借着黑暗的掩护,她大胆地仰起头,看着他如海般深邃的眼睛,她多想躲在里边,永远都不出来。她激动的用一只冰凉的小手,盖上这对眼睛,用另一只手撑着劲,鼓足勇气,屏住呼吸,在他的唇上印上自己一个吻,随后说道:
“好了,面也见了,赶紧回家休息吧。”她说这话时,之前自己纠结了很长时间的问题竟然有些释然,在怎么着她也不能在此刻跟他讨论这些的,他太累了。
天哪,她竟敢这样折磨自己,她轻柔的吻,早就激起他蓬勃的欲望。他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低吼一声“该死!”,就睁开火热的双眼,急切地回吻着她,贪婪地不顾一切地允吸着她舌上的甘甜,恨不得把她生吞下肚,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松开口。
她娇喘连连,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颊滚烫,如果不是黑夜,他肯定又会看到一张布满红霞的小脸。
“哈哈哈。”坐回自己的座位,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尽管知道他的笑和自己有关,她还是嬌嗔地说道:“讨厌啦,有什么好笑的。”
他不回答,而是松开手刹,脚踩油门,奥迪猛地后退,随后驶出宾馆,冲向无边的黑夜。
她一看不是往她家的方向,急忙抓住他的胳膊,摇晃了两下,慌张地说:“不要,送我回家吧!”
随着胳膊的晃动,急速行驶的奥迪也在路上左摇右摆了几下,他连忙放慢车速,握稳方向盘,说:“难道你不想回家吗?小同志,想哪去了,龌龊了吧。”
她一怔,果然分辨出这的确是回家的路,刚才一急,竟然以为……
她羞的立刻用手蒙住了自己的脸。
“哈哈哈。”他又在笑,这次,是嘲笑!
她窘得无地自容,举起小拳头狠狠地打了他一笑,但很快手就被他捉住了,然后放在他的大腿上,被他的大手就覆盖上了。
俩人都不再说话,车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心跳的声音。
他们刻意地保持着沉默,唯恐自己说出的话,改变回家的形势。尽管车速慢得不能再慢了,但还是很快到了她往的小区大门外。车停稳后,他看着她,不能不说:“晚安。”
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沉重和无奈,她低低地回了一声:“晚安。”说完,就去开车门。
突然,他拽住了她另一只手,有些冰凉的小手立刻颤抖起来。他慢慢转过她的身,试探着问道:“家里,就你……自己吗?”
他问的有些艰难和生硬。
她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自从田埴调到乡下办事处,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独守空房。她明白此时关昊问这话的含义,她想说“不是”,可嘴里吐出的两个字却是“是的。”
“哦——”一声闷哼从关昊喉间逸出,“可恶!”这小东西,居然敢如此折磨他。他二话不说,关闭了车门锁,猛打方向盘,奥迪怒吼着,又向原路轰鸣而去。
她慌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呀,本来自己对他们的关系有了新的认识,本来想跟他商量是否应该结束这样的关系,自己的计划不但没有任何进展,居然还跟他单独约会,现在还要……
但是,她却没有进一步阻止他,她明白此时一切的阻止都会无效。就这样任由他将自己带到他的住处——空军某部的首长公寓。
他从车上拽下她,大部走向电梯,她哪里跟得上他的大步叉,被他强牵着,一路小跑。
电梯很快停在他住的楼层,他一直攥着她手,不便她和自己分开关秒钟,脸故意阴沉着,根本不会理会她。
她知道他生气的原因,有些不甘,想和他辩解几句,但看到他疲倦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只能巴巴地跟着他的身后,看着他一只手用钥匙开门别扭,就笑着说:“我不跑,你好好开门吧。”
他没吱声,也没放开她,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目光里,少了刚才的不满,多了几分柔情。
“好温暖。”她惊呼道。
他们进了房门,立刻,如春的温暖驱散了两个人身上寒气。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剂淡淡的柠檬香味,室内,干净、整洁,用纤尘不染这个词绝不过分,根本不像半个多月没人住的样子。嗨,怎么忘了,这里可是部队的首长公寓,别说半个月,就是半年一年没人住,也照样天天有专门人员来保洁。
夏霁菡脱下羽绒服,一向惧怕寒冷的她,爱极了这温暖,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复苏了,桃粉色的紧身毛衫,把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曼妙生姿。冷热交替的刺激,再加上今晚的酒,使她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如胭脂轻染,很快,脸上的温度骤然升高,因为她看到褪去外套后,上身只穿了一件米色羊绒衫的关昊,向她走来,随着那个高大身影的逼近,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脸上立刻布满红云,几乎在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的同时,她就跌落到他的怀里了,丰满的胸脯,便贴在了他宽阔、温暖的胸上,柔软如锦缎的羊绒衫,散出他特有的男性刚硬的气息,她陶醉般用嘴磨蹭着他衣服的柔软,两只小手就抱住了他的后腰。
他以为她又会拒绝,没想到她的小手居然抱住了他,只这一个小动作,就让他感动的不行,身体骤然间出现了变化。
自从认识夏霁菡的那一刻起,这个小女人就为他施了魔咒,以往就是一年半载没有夫妻生活,他也能忍,即使偶然回家,也没见过自己这么冲动这么猴急过,所以他才了自己身体被锈住的感觉。可是跟这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后,他就再也不好忍了,时常想起她,每次的温存都是他主动索取,羞涩的她只能是被动接受,可今天她这个小动作,却引燃了他情欲的火焰,他一阵欣喜,箍紧双臂,尽可能地紧紧贴着她,还不停地拨动上身,让平坦的胸膛能够实实在在地感受她双峰的柔软,低下头,滚烫的唇就啄在她的耳上,颈上。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双手不住地抚摸着她窄小的后背,然后,伸到她衣服里面,解开她内衣的搭扣,一只手便游弋在她的胸前,立刻握住了刚被释放出来的双乳上,忘情地抱起她,低头拱开她的衣服,念住了一颗翘立的蓓蕾。
“啊,嗯——”一阵电流穿身而过,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吟。
女人动情的娇吟,他听来无比的美妙动人,恍如天籁之音,摄人魂魄,他又是一阵狂喜,这个女人,终于知道为他动情了,而且,没有一丝的不快和哀愁,想必是她听了他的话,把一切的禁锢都抛开了,开始爱他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夏霁菡的真实想法啊,她今天的主动和乖顺,只不过是不想使下面的谈话过于残酷。
他抱着她,来到二楼他宽大的卧室,把她放在床沿上,三下两下就褪云了自己的衣服,又把她的衣服脱掉,很快,他们就赤身相见了。
只一眼,她就看见了他刚被释放出来的暴龙,她羞得满脸通红,头扭向了一边,心,像小兔一样的乱跳。
看到她楚楚含羞的娇容,下体更加的暴涨,但他不急于使用它。他撩开被子,把她和他罩在了里面。
搂过她有些冰凉的小身子,他感到她微微的战栗,他说:“宝贝,你冷是吗?要不我们先去泡泡,暖和暖和?”
她的头扎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一下,她想说他的怀抱就足够暖和了,但她不敢说这样的话,最起码在她没完全放下心理负担之前,她是不会说这样暧昧的话的。
关昊把自己的长腿压上来,力求给她足够多的温暖。他知道她开始接受他了,他要和心爱的人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他屈身寻找她的唇,想去吻她,但她就是扎在自己的怀里不出来,他轻声笑了,说道:“喂喂,别这样,你以后要习惯和我在一起,不能总是这样害羞。”
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里一阵隐痛。尽管她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清爽的气息,但也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呀?!她如何能够习惯呀?要知道这种习惯意味着什么?想到这里,鼻子有些酸痛,眼睛不争气的湿润了。
他感到了她的变化,低声说道:“别多想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同意,交给我来解决行吗?”
他要横刀夺爱吗?她一惊,急忙说道:“不行,不许,不能。”
没想到一直低声不语的她,竟然这么干脆的说出这六个字,关昊的心再次沉了下来,他闭紧了双眼,不再说话。
是啊,他能说什么呢,他割舍不掉她,而她又割舍不掉另一个人,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怪圈啊?他们找不到这个怪圈的突破口,只能跟这个无形的怪圈打消耗站,直到有一天殚精竭虑,泣尽心血。
在这个问题上,他不能用强,他必须尊重她的意愿,他不打算放弃她,他也不打算再去追求其他的女人,尽管妈妈几次劝他甚至给他特色对象,都被他搪塞过去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关昊心仪的女人,那这个人就是怀里的这个女人,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不想让他和她的这一页成为历史,他愿意等她,永远的等她,等她做出决定的那一天,即使她永远不可能做出决定,他也愿意等她。
想到这里,关昊也有些酸楚,他用力的抱紧了她,想他关昊何时这样儿女情长过,何时在感情的问题上消耗过精神?
见他不再动静,而且气息平静、均匀,她仰起头,看到了他直而密的睫毛下一双紧闭的眼睛,她以为他睡着了,是的,他太累了。她不敢再动,而是长出了一口气。
没想到他那密而直的长睫毛却唰的打开,一双如幽深的眸子盯着她,说道:“为什么叹气?”
她一惊,连忙掩饰道:“没有。”
“萏萏,我想让你卸掉心事。”
卸掉心事,谈何容易?
“最起码,现在是。”他总是这样了解她,似乎钻进了她心里。
她习惯的闭了一下嘴,点点头。
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把她更紧的箍在自己的怀里。
珍惜眼前的时光,是此时俩人共同的心愿。与其把本来就不多的欢聚时光消耗在绵绵的心事上,还不如享受眼前的欢愉,忠于自己的心灵!
“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她在他的怀里点点头。
他也长出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想我了吗?”
她垂下眼睑,没想到他问了这个问题,她不知怎么回答,反正不能如实回答。
“喂,这个问题还用在心里绕上半年再说呀?”
他总是这么了解她的心思。
“萏萏,回答这个问题还这么有难度呀?你的心太累了。”
一句话,说的她眼睛立刻湿润了,她用小手抚摸着他坚硬的喉结和青须的胡荐,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闭上眼睛,颤动着小嘴吻上了他的。
天哪,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从喉间逸出一声低吼,立刻翻身压上她,深深的亲吻着她,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嘴里……
她迟疑了一下,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谁知这么一个小动作居然让关昊感动的不行,立刻某个部位暴涨起来,另一只大手就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原本就不迟钝的身体,在他耐心的引导下,变得敏感而驿动,来自他的深吻,早已让她意乱情迷,紧紧顶在他下面的巨龙,也在不断传递着灼热和不安,她的身体就有了一种渴望的潮热,她不由的拨动纤腰,嘴里传来呢喃的呻吟,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把起上身,迷离的眼睛空洞地看着他,在他耳边急急地说:“哦,昊。哦,哦……”
他堵住了她颤抖的小嘴,捕捉到不断分泌着甘甜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着,纠缠着,他的身体已经接近爆裂的边缘,他知道今晚他会毫不留情的,他要等他的女人渴望到极限,他加大了爱抚的力度和深度,他感动自己要疯狂了。
“可以吗……”他快等不及了,急促的鼻息充满了湿热的欲望,强壮、坚硬的下体顶在她湿润的桃源幽处,蓄势待发。
“是的,是的,是的……”嘤咛的红嘴娇艳欲滴,目光迷离,放在他后背的小手在用力往下压,他再也把持不住了,闷吼一声,身体就重重地砸了下去……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心灵与肉体交融最美妙的一次,强烈的相思,超越了世俗一切羁绊,只求这一刻在彼此爱人的怀里,尽情释放自己浓浓的爱意,唯此才能感到真实地拥有对方。
激荡的爱欲,驱散了严冬里的寒意,驱散了旅途的疲惫,那种美妙的掠取,愉悦了他的四肢百骸,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在跳动在欢唱,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在一处,等等着那畅快淋漓的喷涌。
她的大脑也处在一种真空状态中,出现了瞬间的短路,她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在借助一股奇异的风,不停的向上旋转、升腾、飞舞……
此时,他们都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随着自己的爱人,达到了生命的极致……
关昊有了一种满足的疲惫,他真想带着她远走高飞,忘情于山水间,天马行空般的流连,最后终此在云雾缭绕的仙界。
激情过后,关昊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胳膊肘支头头,另一只手为她盖上柔软的丝被,见她疲惫地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跳来几下,还是没有睁开,他凝视着她,粉嫩的脸蛋,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往日那修长、白晳的脖子,由于激情而泛出柔粉色,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开启着,由于他刚才疯狂的吸吮,两片唇瓣晶亮鲜红,如雨后的樱桃。
他怜惜地用指肚轻柔的抚摸着它们,慢慢就凑上来嘴唇,温柔地亲吻着,手就伸向脖颈的下面,在她凝脂般的胸前,抚摸着。
她疲惫的没有一丝力气,用气若游丝形容她丝毫不过分,对于他的爱抚,她没有力气去感应。而惊心动魄过后,他的爱抚就显得难能可贵。
他凝视着心爱的女人,动情地叫了一声:“萏萏。”
“嗯。”她闭着眼应了一声。
“我想见见你的父母。”关昊说。
夏霁菡立刻睁开眼,看着他说:“为什么?”
“我想看看是何方神圣生下的你,今生让我关昊遇到。”他抚摸着她,平日那深不可测的目光里,充满了迷离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