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拨拉着这些衣服,惊奇的问道:“这些都是你买的吗?”
“咳、咳,嗯——外面穿的是我选的,里面穿的吗……”他有些不好意思,脸微红。
夏霁菡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窘态,还在一件件的比划着衣服,最后她摘下一件半透明状、薄如蝉翼的内衣说道:
“这件,也是你挑的?”
她往自己身上比划着,歪着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关昊问道。
“内衣大部分是售货员推荐的。好了,去洗澡吧,水好了。”关昊夺下她手中的内衣,给她找来浴巾什么的,拉着她就往浴室走。
他不能告诉她是怎样顶着女售货员探寻的目光,亲自为她选来这些内衣包括外套。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不觉得有多难为情,可是夏霁菡这样一问,他才意识到一个大男人给女人买这些东西当时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跟罗婷结婚好几年,别说给她买内衣,就是陪她逛商场都是有数的那么几次。
这个女人的确唤醒了沉睡他心底的柔情蜜意。
其实,这个房子自从关昊拿出装修方案后,关垚在年前就指派公司旗下的装潢公司,对这处民宅进行了全方位的加固和装修设计了。
在用什么材料做家具这个问题上,关垚和哥哥存在严重分歧。他主张用红木,而关昊认为这样质朴自然的房子,用红木家具太显奢华,而且有些不搭。
从小夏对民居的喜爱甚至她的审美以及个人的饮食习惯来看,她都是一个追求自然热爱自然的人,昂贵的红木家具会让她感觉心理不舒服,再说,这里只是他俩一个世外桃源,将来不会常住的。
关昊之所以敢大胆的把夏霁菡带到这里来,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夏霁菡也是自由之身了。他事先之所以没有告诉她来这里就是他不再担心她不同意。如果她没离婚,他是不会这样做的,他会事先征求她的意见的。
这一晚,注定是极尽旖旎缠绵和美好的一晚。
关昊将裹着浴巾的夏霁菡抱出浴室,放在了松软的大床上了,打开了床头上方的一盏小灯,关了顶棚上的大灯,随后,撩开被子,扯去自己和她身下的浴巾,将自己和她罩在了大被子下。
他把她拥入怀中,并没有急于占有她,而是这样平静的抱着她,下巴顶着她脑门,轻轻摩擦着,嗅着她好闻的发香。
跟夏霁菡交往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关昊从来都没像今晚这么踏实和从容,拥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天地里,恣意纵情,不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不再像以往那么急于享受她的美好,而是极尽温存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低声说道:“萏萏,现在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该好好计划一下咱们自己的事了。”
夏霁菡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
“五一跟我回家,你这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然后我们去你家,我这老婿也要登堂入室,再然后我们结婚,生孩子,如果后半年我工作有变动的话,你就随着我一起变动,我们再也分开。”
夏霁菡听着,心潮翻涌,她何尝不想跟他在一起呀,结婚,生孩子,但是,她没有信心,尽管他们都是自由之身,但骨子里的先天忧患意识让她无法轻松的憧憬未来。
“你在听吗?”关昊见她在怀里没有任何反应就问道。
她点点头。
“我还没问你是否愿意嫁给我就做主设计未来了。”他把她娇小的身子更紧的贴向自己,继续说:“萏萏,你愿意跟我生活在一起吗?”
她不停的点头。
“我要你回答!”关昊霸道的说。
“是的,是的。”她一连说出了两个“是的”。
“谢谢,谢谢你。”关昊有些动情,他撑起身子,吻着她温润的嘴唇,说道:“我这就给小垚打电话,让他给咱们定机票。”关昊说着就去找手机。
夏霁菡说:“别打了,太晚了。”
“不行,要打,万一明天事多忘了呢。”他抓过手机就要拨号。
夏霁菡夺过手机,放在了一边,然后又偎在他的怀里,轻叹了一声。
“你有顾虑?”关昊没有忽视她的叹息。
“我,我离婚的事还没跟家里说呢?”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哦,这倒也是个问题,我来说吧。”
“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
“那不行,如果爸妈要是知道我是先跟你,是不会原谅我的。”夏霁菡急忙说道。
“呵呵。”关昊笑了,说:“傻孩子,也许我们什么都不用说,但是为了不让他们感到突然,你离婚的事必须要抓紧交待,这可是原则问题。”
“嗯,我想想。”夏霁菡说道。
“我就纳闷,你怎么能瞒得住家里,家里就不给你打个电话什么的?”关昊不解的问道。
“离婚后,我就让他换了电话号码,然后跟家里说有事就打我手机,再说一般情况下都是我给家里打,占的都是公家的便宜。”夏霁菡笑着说道。
关昊点点头,占便宜这事从她嘴里说出来不但不让人生厌,还平添了几分俏皮和可爱,他想了想说道:“这事你必须尽快和家里说。”
她点点头,担心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再等等不行吗?”
“等什么?”关昊说道:“再等下去的话我可就成老头子了,到时候你就会嫌弃我抛弃我另择良木而栖息去了。”
028.“关氏育婴理念”
夏霁菡娇嗔的一笑,在他的胸前,捶了一下说道:“是呀,很遗憾,这个老头子,我可能会很嫌弃呀……”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脖子后面,说道:“这会嫌弃晚了,老夫我要聊发少年狂。”说着,翻身把她压下了身下,浓密的写满欲望的眼睛盯着她,说道:“萏萏,今天我要好好的爱你,在咱们自己的家里爱你,就当这是咱们的新婚夜,不过我有两个要求;”他的长指摩擦着她的嘴唇,接着说道:“第一,你不许害羞,要尽情享受我们俩人的时光,第二,不许笑我轻狂,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许笑好吗……”最后这句话是嘴唇盖上她的那一刻说出的,带着他浓重的鼻息声。
他这极具想象力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让她娇羞无比,脸如胭脂,躲过他的吻,就把头深深的埋入他的臂弯中了。
看来,不让她害羞是不可能的了,也许正是她的楚楚含羞才激发了他男人强悍的本性,他又接着吻着她,从额头到两只紧闭的眼睛、鼻尖、嘴唇,甚至小巧的下巴,再到她温热的脖颈,然后是滑如凝脂、细若丝绸的胸脯……他的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游走在她的两峰之间……
许是他事前做的思想工作,让她的心理得到了放松,许是他事前极具煽动性的几句话,调动了她心底深处对这个男人的渴望,他温润的唇,所到之处,都令她惊颤不已。他那温热绵软的大手跟他的唇一样,仿佛天生就携带着一股电流,在她那柔若无骨、娇嫩细滑的身体上抚摸着,把一阵阵骇然的电波,透射到她的脑海、芳心,又透射到每一个细胞中,直至身体深处那一片空虚的湿润之中……
她不由的含羞呻吟,娇啼婉转,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般的玉峰,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不时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惹得他再次贪婪的把头埋入其中,恣意宠怜着那两颗抖动的蓓蕾……
压抑的低吟娇喘声,迅速膨胀着他,强壮着他,他知道自己已是坚硬无比,硕大无朋,他注视着怀中的女人,只见她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圣洁高华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出尘仙气,万种风情居然在她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含住她微嗡的红唇,一路下滑,最后将头埋入她那空谷幽源处,炽热的一并,便将那一粒美好吮进唇中……
她浑身一颤,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纤乡的双手不由地推开他的脑袋,芳心欲泣、娇羞万分,嘴里嘤咛着叫道:“昊,哦,昊……”
他知道她已经接近极致,他有带她进天堂的责任和义务,他喜欢她需要他,渴望他,他低低的应着,低低的说道:“我在,我在……”腰一沉,等待的巨龙便昂头进入了那一片绝美的领地……
这一夜,不再有任何思想负担和心理负担的俩个人,极尽疯狂和缠绵……
第二天早上,夏霁菡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惊醒。这种久违了的鸟鸣,恍若天籁,使她渐渐佛去昨夜的疲惫,在清脆悠扬的鸟鸣声中,闭着眼睛倾听,能让人忘却尘世的繁杂,引人神往,顿时心生出几丝禅悟来。恰恰是这样的鸟鸣,让人感觉出了清晨的静谧和心灵的宁静,“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吧!
沉醉在清晨的鸟鸣声中,她忽然想起昨晚借着朦胧的月光,似乎看见了一个大宅院,似乎还有淡淡的馥香弥漫,想到这里,她睁开眼睛,没有看到关昊,她有些失望,但却少了恐惧,记得上次在省城宾馆,也是她醒来后没有看到他,那时对他不了解,既恐惧又失落。
她从床上坐起,发现他躺过的枕头上有一套崭新的水粉色的睡衣,知道这是他给她准备的,她赶紧套上睡衣,跳下地,拉开了窗帘,立刻,惊喜的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窗外,是一个大院子,红砖铺就的甬路,弯曲着通向大门口,其余的地方全部是土地,但被打扫的干净整洁。窗前的右侧是一颗冠盖如伞的梧桐树,奥迪车就停在了这颗树下,鸟的叫声也来自这颗树上。最让人惊奇的是靠东西两墙边,各栽种着一排高大的向日葵。这是最原始的向日葵品种,不同于被改良了向日葵,秸秆有杯叽叽喳喳粗,叶子足够蒲扇那么大,高出墙头,正开着杏黄色的花瓣。
突然,她的眼睛兀自一亮,视线立刻被一架紫藤花吸引住了目光。
那熟悉的黄绿色的叶子,那熟悉的仿佛吊起来的灯笼状的花穗,一朵朵,一串串,一脉脉相承,千朵百朵的花儿蒸成一片紫色的烟霞,为这个满是绿意的小院,增添了一些清丽和空灵。每一个花穗上面是盛开有花朵,浅淡一些,像一只只杯盏盛着芳香;下面是待放的花苞,洋溢着深紫的光泽,像无数只蝴蝶,振翅欲飞,又像飘逸的流苏,在春天的晨光中飞歌曼舞。椭圆形的叶子密密地挨挤着,重叠着,簇发着绿生生的节拍和旋律。一种熟悉的蓬勃和娇艳立刻充盈她的眼睛。
只是还应该有那熟悉的淡淡的花香吧。恍恍忽忽,眼睛有些迷离起来!
这时她发现关昊穿着银灰色睡衣,开着车门,一条腿在车外,正坐在车里刮胡子呢。夏霁菡趴在窗子上,左右观看,发现围墙很高,看不到外面,她惊喜的出溜下地,趿拉着拖鞋,跑出了屋子。
关昊看见她出来,就从车里出来,一只手仍然拿着电动剃须刀在腮上游走着,另一只手早已伸向她。
她披散着长发,像一只燕子飞过来,立刻被他伸出的长臂箍住,依偎在他宽大辽阔的怀里,惊奇的四处打量着。发现开满花的紫藤架下,居然有一个秋千,她高兴的跑过去,坐在了上面,关昊紧随其后,慢慢的悠着她。
悠着悠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紧挨大门口的菜地上。只见被修整的见棱见角的畦垅里,长着两畦绿油油的菠菜和韭菜,上面还顶着晶莹欲滴的露珠,还有一畦豆角架。在靠近南墙跟的地方,有几根竹竿斜搭在墙上,几颗绿色的丝瓜秧攀援而上,爬上墙头。
“太美了!”磨蹭着胸前他的大手,夏霁菡由衷的说道。
“喜欢吗?”关昊微笑着问道。
“太喜欢了,难怪你自己偷偷跑出来看风景。”她在怪他。
他呵呵的笑了笑。
“难道这里有人住吗?”她把探寻的目光投向关昊。
“十年前,这几座宅院是镇里给在经济建设中有重大贡献的人盖的住宅,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和居住环境的改善,这些人就都搬到县城去住楼房了,这里就闲置了好几年,关垚几个企业界的朋友心血来潮,就想团购下了这几座宅院,当避暑之地。他当时不想要,问我,我说我要,你先给我垫资,就这么买下了。”
“你喜欢民宅?”夏霁菡问道。
“是啊,小时候跟奶奶在乡下农村住了几年,特别喜欢一觉醒来就能听到鸡鸣狗叫的声音,那个时候生活条件不好,院子都是土地。现在想想土地最好,最环保,你一出来就感觉空气都是湿润的,住在城里的楼房连地气都闻不到。喜欢这架紫藤吗?”关昊用手指了一下说道:“就因为看上了这架紫藤,我提前跟小垚说我就要这个宅子了,没想几位老总都想要这个宅子,而且还争的面红耳赤,最后决定用最原始最公正的办法解决,就是抓阄,为了使抓不到的人心理平稳些,也为了增加乡下买房的趣事,其实就是没事找乐子,他们决定,谁抓到这个宅子,谁就负责给每家都繁育一架紫藤,另外,由这家负责前五年雇工的工资,然后再平均摊派。抓阄之前他们还规定,由年纪小的人先抓,依次类推,关垚在这几位老总中年纪是最小的,他一抓,嘿嘿,就抓到了这个宅子,他当时没敢说,担心六个阄都一样,结果只有另外五个一样,他这个是唯一的,为此还破费了一顿,他们说他年纪小可心眼最多。哈哈,有意思吧?就为了这架紫藤。”关昊拿着剃须刀说道。
她也不由的笑了,心说:真是有钱人的游戏。
“你知道吗?咱们这个小院比他们其余的几家都要整洁干净一些,尤其是绿化美化方面比他们的都好。”
“为什么?”
“哈哈,这都不知道呀?”关昊用手点了一下她的头说:“这个雇工自从知道他前五年的工资是由这个院子的主人一家担负时,就对这个院子特别精心了,尤其是那架紫藤,每年头上架之前修剪、浇水、施肥,确保四月中旬开花,由于这里是六家集中供热,他冬天烧锅炉,夏天负责打扫院落,维护房屋,还给各家的院子种上蔬菜,主人来了随便吃,剩下的他就拿到镇上卖掉。”
听到这里,夏霁菡不由的一阵感叹,真是六个懂生活有钱又有闲的人。背靠着他的胸脯,她说:“你知道吗,我家就有一架这样的紫藤,就在荷塘的边上,所以刚才一睁眼就看到了它,感到特别的熟悉和亲切。”
“哦,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有陌生感呢,这就好了,看来还真得谢谢这架紫藤。为了它多花钱也值。”关昊搂紧了她,内心充满喜悦和欣慰。
“别的人家也在这里住着呐?”她歪着头问道。
“据说有时来,有时不来,但大多时候也是休息日来这里住。毕竟这里有不方便的地方,有的都没装修,也就没人来住了。我是早就想带你来这里,年前就让小垚来装修了。”
“哈,原来你早有预谋啊?”
“当然,从认识你那天起,就预谋不断,总在算计着怎么把你夺过来,我阴险吧?”
她不说话了,因为涉及到以前的事,她不好回答。
“怎么不说话?”他问。
“我在想,这个院子好是好,要是我一人恐怕不敢在这里住。”她担心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把你一人放这里我也不放心呀?再让大灰狼叼了去,我就只有上吊的份儿了。”关昊说完,嘴上立刻被她轻轻的打了一下,她说:“不许胡说,不吉利。”
看着她天真的表情和灿烂的笑容,关昊“哈哈”大笑,把她揽进自己的怀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好,不说了,但是咱俩人穿着睡衣,站在当院中,是不是有些不雅呀?”
夏霁菡一听,连忙四处观看,发现院墙很高,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只能看到出墙的向日葵和高大的梧桐树。就说:“那我们现在干嘛?”
“现在,我们要梳洗打扮,然后你要给你老公准备早餐,然后我带你领略一下田园风光。”
“可是,我们还得上班呐?”
“今天是周六,你不用上班,我刚才给常市长和丁海打过电话,保持通讯畅通,我今天要给自己放假了,哪儿也不去,呆在家里陪老婆。”说着,他把她更紧的抱在怀里。
他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夏霁菡感到了他的激动,背靠在他辽阔的胸怀里,两只小手抚摸胸前他的大手,望着眼前充满绿色生机和浪漫气息的乡野宅院,她幽幽的说道:“你说,我真的会是这里的主人吗?”
“会的,你不但会是这里的主人,你还会是我在京城另一处房子的主人,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嫌我太老的话。”
“我从来都没敢这样想过。”她的声音里有些哽咽。
“傻孩子,跟着我关昊,想不到是不行的。”关昊知道这个小女人动情了。就伏在她耳边说:“你没发现吗?我在用房子收买你,或者是在用家收买你。冬天我们在北京市里住,夏天我们在这里住,你要给我生许多个孩子,唉,别许多了,一个就行了,我要让我们的孩子最大限度的亲近大自然,我可不能让他漠然的读着课本上的‘青青的瓦,蓝蓝的砖’而不知青瓦和蓝砖为何物?我要让他认识大自然中的一切”他放开她,就走到院子中间,边说边比划道:“我要在这里种上所有能让看见的植物,再养几只小鸡、小兔、小羊、小狗,在给他弄一堆沙子,让他在沙堆上搭建他所有的梦想,我再教他怎样尿尿和泥。”
听到这里,夏霁菡忍不住的笑出声。
“别笑,到时我真会这样做,我把我小时候享受到的乐趣都让他享受到。对了,我的儿子要吃他妈妈的奶水,不吃牛奶!所以我现在有必要提醒他的妈妈,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要母乳喂养,直吃到上学,怎么样?”说着,他就故意揉了揉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她只穿了一件睡衣,他一揉就立马有了感觉,忙往下一弯腰,就躲过他的大掌,娇嗔地说道:“你这是什么育婴理念呀?吃奶吃到上学,没听说过。”
“关氏育婴理念,下一个世纪的伟大理念,即将横空出世,走俏海内外。”他又抓住了她的两团柔软,不住的揉搓着。然后接着说道:“他不吃饭时不许追着他要让他自己感到饿了才行。我最反对现在的家长追着赶着喂孩子饭,这是在扼杀动物的天性,他不吃,就是不饿,你追着把食物送到他嘴里,他就没了饥饿感,没了饥饿感就没了求食的欲望,对食物没了欲望,对什么还有欲望呐?”他搂着她,喋喋不休的说着痴话:“他小的时候 特别是上学之前要是不听话的时候我主张用暴力干预……”
“啊?你说什么?家庭暴力?我反对!”夏霁菡一听他说用“暴力”,惊的转过身,眼睛瞪着他说道。
“你别‘啊’,我这还没打呢你看你就护着了吧?适当的惩戒是必须的,因为他是男子汉,要是女儿这项就免了。我为什么主张用暴力呢?就是要让他知道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疼痛。当然了,他犯错误了你可以打他,我拉着,别让你真的打到他。”
夏霁菡“扑哧”的笑出声,说道:“为什么让我当恶人?要知道这是你的主张啊?”
“这你就不懂了,让你打,是因为你是妈妈,你舍不得,而且女人没劲,打人就不会疼。我要是打呢,你想想后果,我劲大,拳头硬,要是打起来会没轻没重的,要是一拳头把他打伤了怎么办呀……”
关昊还没说完,夏霁菡挥起小拳头朝他比划,并且狠呆呆的说道:“你敢!我不许你打他.”说完,好像真是她的宝贝挨了打,眼里居然红润了。
“所以我说你打他,我不能打他。你看还没真打你就急了。”关昊这样一说,夏霁菡不由的放下拳头,哧哧笑了,说道:
“咱们俩大人白天说梦话了。”
“萏萏,不是梦话,是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的事情。我要你给我生个小关昊。”关昊霸道的说。
夏霁菡垂下了头,半晌才说道:“我不会生宝宝的。”她的声音小极了。
关昊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会的,有时间咱们去看看医生,如果真生不了,我们就领养一个,好吗?”
在他的怀里,她点点头。
“萏萏,好想要咱们的孩子,回去咱们就领证。”
“那可不行。”她坚决的说道。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着她。
“我还没有考虑好,总得有个心理适应过程吧。”夏霁菡说的是真心话。
她刚离婚,不能这么快就和他生活在一起,那样别人就会认为他们早就有染,这样的话对关昊不利。再有,真要走进他那背景深厚的家庭,她会无所适从的,对他背后的家庭她一点都不了解。但是,现在她显然不能这样说出来。
随便她不说,关昊也知道她心理的顾虑,就说:“我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太长。”
夏霁菡想想说道:“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那要看是什么事?”
“咱们的事,我昨晚反复想过了,咱们的关系目前还不宜公开,等你调走后,再慢慢公开,我不想因为别人的议论和猜测影响到你。”
他无力反驳她,她说得有道理。关昊更紧的抱着她,他被这个小女人感动了。她处处在为他考虑,考虑他的政治影响和政治前程。
“好,我答应你。”关昊接着说到,“一会你检查一下屋里屋外,看缺什么东西,尤其是生活必需品,拉个单子,咱们到镇上转转,把这些东西买齐,顺便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她点点头。
这时,关昊的电话响了,他从车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是关书记吗?”
关昊笑了,故作生气的说:“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呵呵,我刚从公司出来,想到你那乡下豪宅蹭顿饭吃。”
关昊看了一眼夏霁菡,便捂紧了电话,说道:“谁说我在乡下呐?”
“哈哈,我有卫生定位,定到你办公室,没有,定到你公寓,没有,定到乡下,你就有了。哈哈,哥,装修的满意吗?我是说别人。”
“没事我挂了。”
“别别别,我想你肯定还没吃早饭,我只给你预备了方便面。你要是出来买东西多不方便,再说乡下的食品不如大超市的质量有保证,你告诉我当前缺什么东西,我保证在头吃中午饭之前给你送过去,顺便再给你透露一点军事情报,正好我这会也没事,正闲得慌。”
“别别别,你别来,我现在是免打扰,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哥,我惦记着你院里那两畦无公害的蔬菜,我自己带酒带菜还不行吗?”
“不行,你看你经营着这么一个大摊子,我也就不劳你惦记着了,你呐,就别操心了。”关昊说完挂断电话。
他都想像出来,关垚此时是多么的咬牙切齿。
029.不速之客
关昊挂断了关垚的电话,不禁笑出了声,他对夏霁菡说道:“是小垚,想过来捣乱,让我把他打发了。”
夏霁菡灿然一笑,说道:“你就让他来呗。”
关昊一听,故意睁大眼睛说道:“咳咳,你什么意思,我还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呀。”
她笑笑,没再说话。
关昊对她说:“小垚说屋里有泡面,咱们早餐有了。”
听他这么一说,夏霁菡的肚子也饿了,头天晚上的烤肉她几乎没吃,现在还真饿了。于是,她歪头冲他说道:“那好,咱们抓紧洗脸吃饭,然后熟悉地形,好想看看外面的田园风光啊。”说完,撇下关昊,她就跑回屋子。
关昊笑着紧随其后。
果真像关垚说的那样,这里能吃的只有方便面。米、面、鸡蛋也都有。厨房里的家什更是一应俱全。
难道这都是他预备的?她不由的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
她找到了一箱打开的方便面,坐上锃亮的小钢锅,点火,在等待水开的间歇中,她拿出了两只碗,晶莹剔透的玻璃小碗,重新洗好后,放在了案台上,又从冰箱取出两只鸡蛋。锅里的水开后,她把面放进去,等面快煮散后,关火,把锅里的面捞到玻璃碗里,把这一次煮面的水倒出来。她这是跟爸爸学的,爸爸告诉她如果必须要吃方便面的话,最好是煮着吃,不要泡。如果要煮的话,就一定要煮两遍,这样等于把方便面洗一次,里面的浮油和各种添加剂能够洗出一部分,然后再继续煮。另外最好不用方便面的调料,油大、脂肪高,最好自己调制。她觉得爸爸说的有道理,每次煮方便面都是这样煮,田埴就笑过她,说她这样吃就失去了方便面的方便优势了。
在等待第二次水开的间隙,她飞快跑出屋,到南墙的菜畦里拔了两颗绿油油的青菜,又迅速跑回,把碗里的面条重新倒入开水中,把两只鸡蛋磕破打入锅里,小火,盖盖,把青菜洗好,扯碎,放入锅里,然后放上小许的盐,又找到了鸡精,放了一点点,关火。
当她把两碗汤面端上厨房小吧台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这个小吧台也是用红砖和整块原木砖成的,自然凹凸的原木纹理,摆上两只晶莹剔透、白绿相间的小碗,任谁看到都会食欲大增。
关昊早就闻味而来,那种不加任何修饰的清香溢满这个屋子。他搓着大手,盯着碗里的食物,惊奇的说:“方便面也可以做的这么漂亮这么清香这么好吃啊。”
的确如此,碗里呈现出的颜色很漂亮,很清新也很诱人,洁白泛着饱满光泽的鸡蛋、淡黄色的面条、绿色的青菜、清亮纯净的汤汁,加上透明的玻璃碗,干净的竹筷。关昊闻了闻,立刻清香浸入腹中,说:“两个字:清香。看来我吃泡面的日子快结束了。”
她笑着从背后抱住他,说道:“是的,只要有本人在,就绝不让你吃油腻腻的泡面。”
“小丁煮的也不好吃,漂着一层红油。”
“在单位不好讲究。”她有些心疼了,因为知道他胃不好。
很快,关昊的一碗面吃完了,说道:“不饱。”
她笑笑,又把锅里的全部倒到他碗里,吃完后还意犹未尽,说道:“以后多做点,我遇到好吃的没饱。”
她笑着,把自己碗里的面条给他,他制止住,说:“逗你玩呢,饱了。”
她笑了,说道:“这是最懒人的早餐,你居然很好打发。”
“可是你老公最爱吃。”他说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说:“吃完后,去衣橱里找套衣服换上,我们去郊游。”
她点点头。
看来为了能带她到这里来,从装修到柴米油盐,关昊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就拿这衣橱里的衣服来说 ,一看就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夏霁菡欣喜地摆弄着衣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比划着。关昊自己早就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休闲装,他半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支撑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来回换着衣服。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无论年纪有多大,无论她身份高贵还是卑微,只要是女人,对漂亮的衣服就有着与生俱来的喜爱和笑向往。“云想衣裳花想容”,说的就是爱美的女人吧。
关昊很是奇怪,看着女人试衣服,不但不烦,反而很有兴致,这在以前是从来都没享受过的,这个女人,不经意间唤醒了他心底里的许多柔情和蜜意。
许多男人都不喜欢看女人打扮,不喜欢陪女人逛商场。在一些大商场里,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等在休息区里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他们宁愿在哪儿愁眉苦脸百无聊赖的等待,也不愿陪着女人逛,他们宁愿慷慨刷卡也不愿双脚付出一点辛苦,其实他们不知道,正是他们的不情愿,错过了女人最真实最有趣的一面。
就在夏霁菡极尽心致试着衣服的时候,关垚的悍马驶进了村头,停在了这所宅院的大门口。
关昊挽着夏霁菡刚走出屋,迎面就看到了关垚开门进来,手里擒着大袋小袋的东西。
关昊见他进了院,就和夏霁菡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已经告诉他了免打扰,不管用。”然后他又看看关垚说道:“你这可是私闯民宅啊。”
关垚咧着嘴说道:“呵呵,我就是给你们上交钥匙来的,还居然跟我说私闯民宅,这钥匙我还不交了。”
冷不丁的看到第三者,夏霁菡还真像关昊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好在是他的弟弟,而且又有过愉快的一面之交,所以她略显尴尬后,就恢复了自然,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食品袋。
关垚一看哥哥和夏霁菡都是一身休闲打扮,就明知故问道:“你们要出去吗?”
关昊说道:“哎,你来我们就不云了,本来想出去转转的,你带什么来了?”
关垚说:“都是吃的,我怕你们到镇上买的质量不好,就巴巴的带来了,还差点不让我进门,小夏,你可不能跟他学呀,对了,我得跟你叫嫂子吧?”关垚弯着腰看着夏霁菡说道。
夏霁菡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不知说什么好,看着关昊。
关昊说道:“别耍贫了,这还有什么怀疑的,是云屋呆着还是在院里呆着。”
“先去屋里,然后在院里,我得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成果。”他进了屋里,又冲夏霁菡说道:“嫂子,小嫂子,哎,真别扭,算了,我还是叫你小夏吧,装修的满意吗?”
夏霁菡笑笑,没有说话,倒是关昊说道:“你怎么不弄个浴盆呀?不能泡澡。”
关垚笑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咱这冬天热水器,夏天太阳能,再弄个大浴盆,等到水满了,也就晾了,别忘了,这是农村,我的关大书记。”
关昊想想,觉得关垚说的有道理,也就没再说什么。
关垚追着夏霁菡来到厨房,告诉她食品袋里的东西,并指导她怎么做。
关昊也感兴趣的凑过来,查看着关垚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熟食,有香肠、酱牛肉什么的,还有一部分是调料,就说:“小垚,你怎没买点鲜菜过来呀?”
关垚说道:“你这里守着两畦鲜菜,我再怎么买有这里的新鲜吗?”
关昊一想也是,就又说道:“你也没买主食呀?”
“天哪,小夏就不会给咱们做点主食,米面好像家里都有吧?”关垚一听,看了小夏一眼,对哥哥说道。
“有管什么,她不会做呀。”关昊说道。
关垚故意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夏霁菡说道:“也是啊,这哪像人间厨娘啊。”
夏霁菡不好意思了,娇嗔的看着关昊说道:“谁说我不会做,我什么都会,说,你们想吃什么?”
关垚说道:“你真什么都会?”
夏霁菡点点头。
“包饺子会吗?我看见了那畦韭菜,肯定是无公害,路上就想着吃新鲜的无公害的韭菜鸡蛋馅饺子,你会吗?”
“当然,这是最简单的了,告诉你,我最拿手的就是包饺子。你说的韭菜馅饺子是最简单的,傻子都会做,呵呵。”说完,她笑了。
“那好,今天我吃傻子饺子。”
“ 不过,胃不好的人吃韭菜不好。”夏霁菡想到了关昊的胃,就说道。
“完了,韭菜馅的饺子我是吃不上了,多远就是多远啊。”关垚似乎受到了打击。
她记得他的胃,关昊心里暖融融的,他说道:“没事,偶尔吃一顿不要紧,再说春天的韭菜嫩,好消失,今天中午就吃韭菜馅的饺子。”
“可是,你们得帮我把韭菜割来。”夏霁菡冲着哥俩说道。
“哥,你去吧,我给小夏打下手。”关垚嘻嘻哈哈的说着。
“你去割,是你提出要吃韭菜馅饺子的,我不表示反对就很是仁慈了。”关昊说道。
“你们都去,这个地方太小,你们在这里太碍事。”其实,夏霁菡这样说的真实用意是让哥俩到外面去说话,关垚从京城赶来,应该是找哥哥有事的,当着她说多有不便。
关昊也是这么想的,他拿了一把小刀,就跟关垚去割韭菜去了。
俩个高大的男人出去了,空间一下子就宽裕了。夏霁菡始终认为厨房根本就不是男人出没的地方,试想,一个女人围着围裙,头发随意挽起,哼着小曲,在厨房里为家人忙碌着,就显得与周边环境是那么的和谐,反之要是一个大男人腰里扎着花围裙,在厨房里晃悠,就显得有些不协调和滑稽。厨房是最能体现对家人爱心的地方,即使是粗茶淡饭,即使是厨艺一般,但只要浸润着你对家人的爱,多么寡味的食物都会香溢唇边的,哪怕你的冰箱里只有一根芹菜,一个鸡蛋,你也能烹饪出最美的佳肴。
包饺子必须提前颌面,在醒面的时候,她学爸爸的样子,把酱牛肉修理成见棱见角的一块,把边角和肉屑垫在盘底里,然后小心的一片一片的切着,力求保持薄厚一致,整齐的码在盘里,简单的放了一点调料,又将关垚带来的香肠切好,码在盘中,她打量着这两盘熟食,尽管飘逸着浓郁的肉香,但在视觉上总是有些色泽上的欠缺。她忽然把目光投向了那架豆角架上,于是轻盈的跑出屋子,来到豆角架旁,摘了一朵白色和一朵紫色的豆角花,在关昊的注视下,又跑回来,分别将两朵豆角花摆放在两盘熟食的盘中。她很是为自己的创意沾沾自喜。
她不想打扰他们说话,但看他俩漫不经心的样子,这韭菜割到什么时候啊,于是她又走出来,来到那畦菠菜前,拔了一把菠菜,回厨房洗洗净,切好,整齐的码好后,就上锅蒸熟,用凉水浸透,立刻,暗绿色的菠菜立刻鲜艳了许多,又重新在盘中码好。调好姜汁,淋在鲜亮的菠菜上。
他看了一眼蹲着菜园边的哥俩,关垚边割着韭菜,边和哥哥说着什么,关昊则是一根一根的摘着新割下来的韭菜,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是在听关垚说话。
真不知他们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饺子。
就在夏霁菡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关垚借割菜的机会,告诉了哥哥一个消息。
是关昊的前妻罗婷的。
罗婷回来了,她的初恋男友已经去世。
关昊一愣,说道:“小垚,你健忘呀,昨天你就打电话告诉我了,今天就是为这个又跑来特地当面告诉我吗?”
“哥——你那么聪明干嘛,我就不兴看看新嫂子,我就不兴,不兴找你待会,享受一下农村豪宅的生活?”关垚委屈的说道。
关昊很想说:你就不兴当一下妈妈的侦探?但是他没说出,只是在心里暗笑。
关垚告诉了他罗婷详细的情况。
有一天关父买了两个电动足浴盆,给老首长罗荣送去一个,正赶上罗荣被部里接走,去医院例行春季体检。关父听苏姨说的,罗婷回来了,好几天了,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来。
关昊没有说话,细心的摘着手中的韭菜。
关垚说:“哥,我看小夏不错,你要是没别的想法就带她回家吧,这两天那个留美博士来咱们家的次数比较勤,我看她对你上心了。”
关垚说的留美博士就是妈妈早年同事的女儿叫张倩,跟关昊哥俩的情况一样,父母在边远地方工作,她就和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哥哥留守在北京,他们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但有过共同的童年。大学毕业后,张倩被美国加州理工大学航空工程系录取,并取得博士学位。由于近年来我国航天事业发展迅猛,加上父母年事已高,张倩便回来报效父母和祖国,目前在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工作。
见哥哥不说话,关垚说道:“哥,我预感到你在这个问题上会有些麻烦。”
关昊嘴角微微一勾,算是回答。
显然关垚对哥哥这个标志性的动作不大满意,尽管他熟悉哥哥这个动作,也知道大气深沉的哥哥在一切问题面前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微笑,在这浅浅的不易觉察的微笑中,似乎表明他对任何事物把握的信心和笃定。
“哥,你决定了?”关垚进一步问道。
“决定什么?”关昊漫不经心的问道。
“小夏呀?”他往屋里撇了一眼。
关昊仍然认真的摘着手里的韭菜,仍然不抬眼皮的说道:“是。”
“你认真了?”
“哥哥有不认真的时候吗?”关昊显然不满意他的问话。
关昊也在心里思忖着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极有可能这话是妈妈让他来问的。妈妈知道他们哥俩的感情,关垚在给他透露情报的同时,肯定也把他的情报透露给妈妈了,尽管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可关垚在这方面的心智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心眼,经常被妈妈利用。眼下他不顾自己的公司,跑这么远来找自己,说不定就是受了妈妈的点拨,还免得自己交代的时候不好开口呢。所以关昊只是微笑。
叱咤商场的关垚在这方面的智商肯定不高,他也没必要跟家人动脑子,就傻乎乎又问道:“那罗婷怎么办?”
关昊这才抬起眼皮,看着弟弟说:“你还应该继续问,那个留美博士怎么办?”
“哎呀哥!”关垚急了,说:“我是说如果双方家里都希望你们俩复婚怎么办?”
“那是他们的希望,和谁过一辈子可是我自己的事啊!”关昊说道。
“可是你的婚姻向来不是你自己的事。”关垚说道。
“小垚,我的婚姻向来都是我自己的事,跟罗婷怎么开始的你也知道,固然有家庭背景的因素在里面,但我们也是因为彼此仰慕才开始的。”关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