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对养蜂人和酿蜜的过程充满好奇和向往。刚想挪动脚步,眼睛就被一双大手蒙住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伴着呼吸的酒气。
她笑了,顺着这双大手她摸到了他的双臂,自己就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出来了?钥匙没带,手机不拿,我看你怎么回去?”他责怪道。
听他这么一说,夏霁菡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只好低着头说道:“我想看看你说的田园风光。”
“行,我去开车,咱们可以走远点,那边有个梨园,还有盘山路,我领你去那里飙车。”关昊说道。
“不可以,你喝了酒,还走盘山路,我不去。”夏霁菡坚决反对。
“那里的景色秀美。”关昊在诱惑她,“有炊烟,野山羊,还有枣花梨花桃花杏花好多花,还有养蜂人。”
“可是,小垚还在。”她居然也叫小垚。
关昊很高兴她也叫“小垚”,尽管关垚比她还大六七岁,但说话她已经在随着自己逐渐进入这个家庭里面了,就说道:“没事,让他睡吧,他又有咱们的钥匙。我去开车,盘山路没你想象的那么陡,咱们就走一小段路,让你看看北方的山。”
“北方的山和南方的山有什么不同吗?”夏霁菡有家乡就有山。
“当然不同了,北方的山壮观,南方的山秀丽,就跟你一样,小巧,清秀,或者说亭亭玉立。”
“南方的山也很险峻的,比如张家界,比如井冈山。”
“但和北方的长白山,太行山相比,还是清秀。”
夏霁菡不说什么了,她基本认同了他的感受。“那小垚怎么办?你不能重色轻友。”
“哈哈哈,你这是什么逻辑呀?”关昊拥着夏霁菡往回走。他们进了院子,走进屋里,就看见关垚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见他们进来了就说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到,你别着急啊,告诉笑笑,就说他关叔叔还让他当马骑。”
关垚关了电话,对关昊说道:“哥,笑笑亲生妈妈要带笑笑走,周月舍不得,我也会回去跟笑笑见上一面。”
关昊点点头,说道:“你喝了酒,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小夏,这是这房子的所有的钥匙,你收好。”关垚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小夏。
关昊说:“小垚,钥匙你各留一把吧,以后这里要是有事我们来不了你好能进来呀。”
“呵呵,小夏,看到了吧,你老公是天底下最损的人,拐弯抹角的使唤人。”关垚说着又将钥匙放回口袋里,边往外走边说:“这钥匙还真让你留着了,定的那架钢琴快到了,到时我再找好调琴师,跟着一块过来。”
“如果有时间,我们也过来。”关昊说。
“小夏。”关垚走到门口,回头冲夏霁菡说道:“这架钢琴是我给你们暖房的礼物,但是别忘了我是商人,咱得讲好条件,这琴我可不白送,等我的女儿出生,你要当她的启蒙老师,怎么样?”
夏霁菡懵懂了,不过也听懂了他们说话的意思,她内心有些激动,但当着关垚不好说什么,只能微笑着点点头。
站在门口,看着关垚的车快速消失在视线中,夏霁菡看着关昊,抿着嘴,不说话。
关好院门后,关昊见她看着自己微笑,就说:“尽管我长得很帅,但你也用不得这么色迷迷的看着我呀?”
夏霁菡仍然面带微笑,只是两片唇在往一起聚拢,头一低,往屋里走去。
“嗨嗨嗨,怎不理我呀。”关昊一伸长臂,就把她踉跄着拉入怀中,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美丽的双眸早已蓄满泪水,晶莹欲滴,他这一拉,泪珠就滚了出来。
“看你,又激动了。”关昊知道她是为钢琴的事激动,记得去年在省城的西餐厅,她重新弹到了久违的钢琴,事后也是激动的流出了眼泪,还喝了好多红酒。人现在才知道女人原来是可以这么感性这么细腻这么的惹人爱怜的。两只大手捧住了她的小脸,用大拇指拭去她的泪水,说道:“孩子,你要迅速提高免疫力,我有信心天天让你激动着感动着颤动着。”他一口气说完。
她扑哧笑了,带着很重的鼻音说道:“什么叫颤动呀?”
“这,这个,”他居然不好意思说了。
忽闪着湿润的眼睛,她抬头等待着他的回答,看到他的难为情,她似乎知道了这不是一句好话,就说:“你是不是又再冒坏。”
关昊哈哈大笑,说:“你说你明明都经历了无数次的颤动,怎么还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呀?”
“我知道,你是最坏的,总说那样的话。”夏霁菡娇嗔的说道。
“这可是你冤枉我,我在外边可是从来都不说的,以前在家里也没说过,都是你带坏的我,反而倒指责起我来了。”他故意装的很无辜。
夏霁菡不再接他的话茬,因为无数事实证明,在这种语言的博弈中,她从来都没占过上风。就转了话题说道:“是你让小垚定的钢琴。”
他以为这个话题过去了,没想到她又说出来了,就点点头说:“咨询了许多搞音乐的人,他们都不主张买国外的品牌,说是作为一般爱好国产品牌就行了,这样就优中选优,定了珠海一家的钢琴。”他拥着她往里走,继续说道:“我原来没想把琴放在这里,一是担心这里的安全问题,二是担心这里夏天会受潮,赶上连雨天可能会更潮的。我原来住的房子我想给她,她回来后也是没地方住,她家的房子是部里的,一旦有一天他爸不在了,房子可能就要收回。尽管她提出不要这房子,但我还是想给她。小垚给我留了一套房子,我不要,让他卖他也不卖,等忙过这段,我带你去看看,再装修我可就不操心了。”他又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我们夏天来住,或者偶尔来,如果长期住毕竟有不方便的地方,再说你一人是不能在这里住的,城里就没这问题了。”
她知道他说的“她”是指他的前妻,能考虑前妻以后的住处说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考虑的如此细心和周到,使她更加感到,心里也就随着他说的话开始憧憬着以后的日子。
“我要让我乡野豪宅天天有钢琴声飘出,再过个一年半载的,还要有孩子的哭声闹声,哈哈,老夫我今生还有何求?”他一激动,把她抱起,用力的在她额上亲了一口,说:“下一个节目,郊游开始。”
关昊开着奥迪车穿过了麦田,驶向了一条两旁长着一排高大粗壮的杨树的乡间路上,看着坐在旁边的女人,他心里感叹,平时在督城,即便是夜间,她也会坐在后面的,像今天这么冠冕堂皇坐在前面还是头一次。她太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这样反而不好,于己来说是委屈,于深爱着的人来说可能就是伤害,她坐在后边无非就是影响问题,这就时刻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影响和形象,那个时刻这种无声的提醒就是一种伤害。关昊分析的极是,后来悲剧的产生也是她太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的后果。但是关昊就是再英明,他也预测不了后面的事,只能说这是眼下他的心里活动而已。
“停车,停车。”
关昊听她这么急的喊停车,一脚踩到底,汽车立马刹住,一股灰尘飞卷到前头。
夏霁菡的脑门几乎磕到了车窗上,她的脸都吓白了。
关昊倒是神情镇定,说:“谁让你这么的喊停车。”
回过神的夏霁菡用手指指窗外。
关昊看到了右手边的一条垂直的土路,土路不远处是一大片梨园,千树万树正欲开放。远处的路边停着两辆汽车,有几个人挎着长枪短炮的在搞摄影。
关昊问道:“你想去看梨花吗?”
她点点头。
“你看,咱们那里过一两天,也要举办梨花节,天下的梨花都是一样的,莫不如咱们往里走,看看其他的风景,好吗?”
夏霁菡的眼睛还在注视着那里,她知道他说的在理,可是他不知道她只想和他一起看梨花,回到督城,他是不可能单独陪她赏花的。
尽管关昊不知她为何犹豫,但是他至少看出她心中的不舍,就说:“那好吧,咱们去看梨花。”
她灿烂的冲他一笑,说道:“不了,你说的有道理,梨花可以回去看,我们去其它地方吧。”
他笑笑,松开脚刹,汽车沿着弥漫着田野清香气息的公路向前驶去。
关昊可是再一次见证了她上车睡觉的本事,没有几分钟,她的小脑袋就往下砸了一下,他想笑,但还是忍住,昨晚他忘乎所以的索取,今天她又忙乎了半天,应该是很累了。他稳稳的驾着车,努力保证匀速前行,直到她真的睡着了,他才慢慢的尽量让她毫无感知的情况下缓缓地停在一大片桃花盛开的地方。拉上手刹,轻轻的转动她的座椅,使之倾斜到一个相对舒服的角度。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是那么的轻手轻脚,以至于夏霁菡全然不知。
关昊将车顶上的电动天窗打开,立刻,果园中那种特有的花粉的气息就浸入车里,随着香气的浸入,大自然中特有的嘈杂也一并报到,关昊关上天窗,他不想这嘈杂的声音吵醒他的女人。
歪头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半缩在宽大的座椅中,倾斜的小脑袋,微张着的小嘴,还有那均匀的鼻息声,都在丰满着他的内心。自从遇到夏霁菡,关昊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也发生着变化,变得不再那么理性,变得有时也多愁善感,没想到三十多岁了还会遇到一份这样美好的爱情,一份足以让他不管不顾、心旌激荡的爱情。想去那天他给她打的比喻,说自己是老头子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那样没得救,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有调侃自己的意思,现在越想越是那么回事,他又想起上学时看的一场电影《两小无猜》,里面有这样一句经典台词:好的爱情是你通过一个人看到整个世界,坏的爱情是你为了一个人舍弃整个世界。他不知他们的爱情属于前者和后者。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此时他幸福着这是事实。
眼下,这满园的桃花已经接近凋谢的时候了,风儿一吹,就有纷纷扬扬的花瓣飘落。这时,关昊听到桃花深处传来阵阵嬉笑声,他低头向远处看去,原来在桃林深处,同样停着几辆汽车,三三两两的人或席地而坐,或照相玩耍,旁边还有两顶帐篷,笑声是离他们最近的一家人发出来的。一对年轻的夫妻在追逐着一个刚刚会走的孩子,孩子不小心摔倒,夫妻俩不去扶孩子,居然看着哈哈大笑,直到小孩哇哇大哭起来,他们才将孩子抱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玩心未退的小夫妻。
如今,久居都市的人们,对大自然的原始风光,充满了向往和憧憬,稍稍有点条件的都利用双休日郊游,没条件的就互相搭伴租车,也要感受眼下这万象更新的春光。
他被刚才的笑声感染了,也想有一个孩子,一个和她生的孩子,无论男女,他决定抽个时间带夏霁菡去北京医院看看,看看她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当然了,她如果终生不能生育,他也毫无怨言。
也可能是刚才的嬉笑声和小孩的哭声,夏霁菡被吵醒了,她直起身,揉揉眼睛,看看同样姿势躺着的关昊,她又把眼睛投向了窗外。看来,他是精心挑选这么个观光 的地方停车的,只等着她醒来。
她想下车,又怕开门声惊醒他,于是,她就歪头看着他,看着看着她就发现了问题,感觉他在装睡,于是就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又捏住了他的嘴,使他不能呼吸。
关昊也不示弱,长臂一勾,夏霁菡几乎整个人就到了他怀里,低头,亲吻……
侧躺在他的腿上,她逐渐感到了他某个部位的反应,她一惊,用力挣开他的双臂,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喘了几口气,回头看看他,发现他靠在椅背上正含笑的看着自己,她的脸又红了,如同外面粉色的桃花。
他拉过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说道:“萏萏,我能提个要求吗?”
“什么?”她扑闪着两只大眼睛问道。
“跟我在一起,可以不脸红吗?”他抚摸着她的小手。
这话不如不说。不说还好点,他越这样说,她就越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脸就越红。她自己都感觉出了此时脸的滚烫程度,冲他一歪头,故作轻松的说道:“不可以!
说完,抽出自己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立刻,一阵芳香馥郁扑鼻而来,满目的落英缤纷,脚下一片粉红,就像是完成使命的仙子,落地成泥。
关昊走过来,轻轻的拥住她的肩头。她激动的把自己的身子靠过去,说产:“昊,我怎么感觉好像在仙界,太美了。”
“以后我们经常来。”
“会是经常吗?”夏霁菡抬头问道。
“会的,以后我们领着我们的孩子来,我们冬天在城里,夏天回这里,让我们的孩子充分接触大自然。”
“昊,我有个请求,不知你能否答应?”
“说吧。”
“我想吻你,现在。”
关昊乐了,这是他们认识以后她第一次主动说这么暧昧的话,他故意让回答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极其认真的说道:“请求被批准。”
于是,夏霁菡回过身,踮起脚尖,怎奈他太高了,任她怎样努力都够不到他的嘴,于是,小声的说道:“我够不到你呀?”
“哈哈。”关昊终于弯下身,以使她能够吻到自己的嘴。
033.定格的影像
他弯下腰,那个湿润的温柔的小嘴便触到他的唇,他就迫不及待的反客为主,猛地一下含住她的小嘴,又顺利的探进去,缠上她的小舌,用力的吮吸着。
对于这次的接吻,夏霁菡完全投入进去了,她不再躲避他的舌,而是主动张开嘴,配合他的进入,她也不再被动的接受他的攻略,有时也会试着主动伸出自己的舌,还不等她的舌到达应有的位置,就被他强劲的吸吮进去,同时身体和脑袋各被他一只大手紧紧箍住,使她更紧的贴着他。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缠绵的小舌被他强有力的大舌吸吮着,拨弄着。无论是他的唇还是他的舌都柔韧有力而极具占有欲。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粗暴,在强势了一番后,渐渐的动作变得温柔了,因为他知道她已经从心灵到肉体完全接受了他,所以他用不着这么强势和霸道了。于是,他便用舌轻轻的挑逗着她的舌,鼓励着她、引导着她的小舌,使她能够跟上自己,缠上自己。当他试探着伸出自己的舌,立刻,就被她颤抖着吮吸住缠绕住了,不再羞涩,不再躲避,甚至不再被动。他从心灵到肉体,就突兀的血脉贲张,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而此时的夏霁菡也完全投入了,投入到了他那摄魂夺魄,激荡人心的吻中了。她感到了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声,感到了俩人心中都有渴望在燃烧,她紧紧的攀援住他的脖子,以使自己更紧的贴近他,贴近他。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她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在宽松的休闲装下面,分明有个硬物已经抵在了她的腹部,她一惊,不敢动了,身体也随之僵住了。
关昊知道了她的恐惧,坏坏的说:“感觉到了是吗?”
她的心跳了一下,可随后就感觉他直起身子,双手的力道放松了,随即轻轻的推开了她。
失去了他的依附,她有些不习惯,居然没站稳,赶紧扶住了他的腰,她不解的仰头看了他一眼,只见关昊的脸出现不自然的笑,而且两颊微红,目光呆呆的看着什么。她忙回头看去,立刻自己也惊呆了。
只见一个小男孩,睁着两颗黑宝石般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俩,一只手里拿着半块饼干,另一跟小手指放在嘴里含着,开裆裤滑到了小肚肚下面,几乎要掉下来。这时,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笑嘻嘻的跑过来,弯着腰抱起小男孩,对着关昊说:“哥们,继续,继续。”
那个小男孩似乎不愿离开这里,他扭回头,看着他们,用稚嫩的发音还不太清楚的声音不停的说:“亲亲,亲亲。”
关昊认出就是刚才跌跟头的那个小男孩。
夏霁菡的脸加上刚才的潮晕,这会羞的更红了,她娇嗔的给了他一拳,扭身就钻进车里,不再出来。
关昊恢复了平静,慢慢的上了车,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不由的伏在方向盘上“哈哈”笑出了声,夏霁菡琢磨了琢磨,也不由的掩住嘴“哧哧”的笑了起来。
这里不好再呆下去了,关昊说:“走吧,我们去下一个目的地,山上看晚霞。”
关昊从旁边拿出一瓶水,递给了夏霁菡。夏霁菡打开,喝了两口,猛然想起什么,说道:“是路边小店买的吗,本人从不吃不喝路边小店的东西,小心水中毒。”
关昊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这是他刚来督城时和她去三关坝时,她在路边小店买的冰镇水,给他不喝后来又抢着喝时说的话,见她在学自己,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回家再收拾你。”
夏霁菡得意的笑了,不再言语。
“系上安全带,要进山了。”关昊说道。
山路越来越陡,转弯越来越急,夏霁菡感到了耳朵压力。系好安全带的同时,关昊啪的一声,关死所有车门。夏霁菡感到了紧张,说道:“开慢点,这么陡啊。”
“这还陡啊?越往里就越陡。”
“你认识路吗?”她问道。
“哎呀,不认识,咱们怎么进来的?你可要记着路,要不下去做个路标?”
夏霁菡慌了,以为他真的不认识路,当看到他嘴角的坏笑时,她知道又被捉弄了,就说:“我不管,爱认识不认识,我睡觉。”
“别、别、别,这么好的景致要是睡了觉太可惜了,你往外看,这就是我们北方的山,上学的时候,我们经常骑着自行车,带着军用帐篷,来这里露营。”
“这里离学校多远?”
“两百多里。”
“那么远?肯定都是男生吧?”
“有一次有两个女生参加了,严重影响了我们的速度,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带女生来了。”关昊沉浸在对美好青春岁月的回忆中。“其实这是备战备荒时修建的一条备战路,以前很少有人知道,下面进山的路口都由驻军把守,你不进部队大院,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条进山的路,往里走也就是深山老林里,驻扎着好几家军工企业,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三线厂,如今这些军工企业早已市场化了,搬出了大山,走向生产民品的道路了。”
夏霁菡专注的听他说着。见她不说话,关昊又说:“你看看外面,别光看我,我你可以回家看,有的是时间。”
夏霁菡奇怪他根本没回头就知道自己在看他。
的确,他的侧影非常完美,线条硬朗而不失柔美,眉高目深,加上他们现在是向西走,正好太阳光线是最有质感的时候,麦色的肤色,被镀上一层柔淡黄色的光,睫毛跳动着,鼻子直挺舒展。她不由的说:“你的确是一个俊小伙儿。”
他一听,“扑哧”笑弯了腰,差点没趴在方向盘上。
夏霁菡说这话是由衷的,刻第一次跟他去古塔,她就曾经这样偷看过他,还被他当面揭穿,弄的自己一紧张把脚崴了。想到这里她说道:“哼,又在嘲笑我,不理你了。”
“你早就该转移注意力。”
夏霁菡的确被车窗外的景色吸引住了目光。山,层层叠叠,像云头一样拥聚在一起。在山坞里,看不到山势的绵延,只感到四面都是重叠的山壁。有时,你感到在直着向一面山壁驶云,以为走到了路了尽头,就在要碰到了山壁的时候,那挡路大山,不知什么就已经悄悄的退立在一旁,又让出了一条路,汽车就在这弯弯曲曲的盘山路上穿行着。夏霁菡降下车窗,只见侧面山峰的半腰,有一缕白云悠闲自在的漂浮着,在太阳光的作用下,不时的变换着神态。她惊喜的叫道:
“太美了!”
关昊说道:“是啊,这次知道区别了吧?北方的山,威严壮观,大气磅礴,南方的山树木成林,秀气多姿。如果说北方的山是一位粗粝刚硬的汉子,那么南方的山就是一个婀娜秀丽的少女。”
“嗯,有道理,你总结的不错。”夏霁菡由衷的说道。
汽车行驶在一个相对平缓宽阔的半山腰时,关昊轻轻的收住刹车,就停在了路边,松开安全带,下了车,对走出来的夏霁菡说:“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壮丽的景观出现。”
夏霁菡慢慢走过来,靠在他的胸前,说道:“看什么?”
“落日呀?”
“在山里能看落日呀?”在夏霁菡的印象中,看落日应该在海上或者是平原地区,深山里看落日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对呀,你看看深山里的落日,就不想看海上和平原上的了,从咱们这里望过去。”关昊用手指着前方说道:“看见两山之间那个夹缝了吗?像不像一线天?一会,太阳就从这里落下,就像一个金元宝掉进了深山里,告诉你吧,全国各地还没发现一个地方的太阳是落在两山之间的夹缝里。”
由于落日还得有一段时间,夏霁菡就四下打量这里的风景,她被前面山坡上一片淡白色的小花吸引住了目光,她问关昊:“那是什么花?”
关昊看了看说道:“野花。”
“啊,我还不知那是野花,我去采一把来。落日时你想着叫我。”说着,挣脱了他的怀抱向山坡上跑去。
夏霁菡沿着一条羊肠小路,跑上了山坡,在花丛中活跃着,不一会,就手捧着一大把野花走回来,边走边向他挥舞着,为了出游,她特地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运动休闲装,长长的头发,被她梳成一个马尾辫,在葱绿的背景下,轻盈的飘然着,就像九天下凡的仙女,美丽而圣洁!这一刻曾经被他无数次定格成永久的影像。
关昊的眼睛直了,直到夏霁菡手捧着野花,飘到他面前,然后一转身背靠在他的怀里的时候,他还在痴呆呆的看着她。拥着她,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他不由的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我想告诉你一句俗而又俗的话,我爱你!”
她咯咯笑出声,用手摆弄着野花,说:“嗯,是够俗的,你说要是督城人民知道他们的书记居然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会怎么想……”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他强势的转过来,嘴唇就被他堵住了,下面的话也被堵回去了。
吻了一会,俩人才松开,夏霁菡突然叫道:“看,落日。”
关昊一看,果真是落日已经滑到一线天的询问,正在慢慢的往下沉,很快,就淹没在通红的云雾中了。
“哈哈,山头一吻,羞日落山。”关昊又把她温柔的拥在自己的怀里,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刚才的甜蜜。
太阳完全落山了,澄明的太阳光里,已经看不见日轮的金箭了,而山脚下的树梢头,也早就有一带晚烟笼上了。山,非常寂静,远处的山峰,已经变成了黛色。夏霁菡打了一个冷战,山里的温度相对低些,关昊也感到了一丝寒冷。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和嘴唇,说道:
“我们回家。”
她点点头。
这条路上的确清静,偶尔有车辆经过,关昊可以肆无忌惮的开羊远光,汽车就左摇右摆的向下盘旋。夏霁菡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还不停的叮嘱关昊小心开车,渐渐的就不说话了……
当关昊把车开进院里,锁好大门,又开开屋里的门,把她抱下车,抱进屋里,她才半梦半醒,嘴里轻轻的唠叨着:“亲亲,亲亲。”
关昊一听,笑得差点没把扔到地上,紧走几步,放她到床上,自己也就势的附上去,笑着说道:“好的,好的。”说着,嘴唇就盖上了她的,轻轻的吻着。
夏霁菡上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热切的吻着,松开后,她埋在他的怀里,又“哧哧”笑起来。
“小坏蛋,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小男孩?”关昊伏在她的耳边说道。
她点点头。
“我去放洗澡水,你歇着,一会你给我熬粥喝,我歇着。”他认真的强调着,刚要起身,就被她拉住。
“怎么了?别舍不得。”关昊一只手搂着她问道。
她笑了,幽幽的说:“你今天真的没事?确定明天也没事?”她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关昊想了想,点点头,说:“没事。”
“你真不可以不顾黎民百姓?”夏霁菡问道。
“不顾,因为黎民百姓不缺关昊,我走了,任谁当书记,都可以为他们做事,可以你就不一样,我的位置无人能取代,你说是不是?”关昊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那么也就是说,你明天还能陪我十多个小时?”她掐着手指头算着说道。
“我陪你的时间不是以小时为计量单位,我陪你的时间要以一辈子为计量单位。”关昊说着,就把她还掰着的手指头含在了嘴里。
034.男人胡荐的魅力
事实上,今明两天关昊还真没什么大事,上午和下竿丁海给他发了两条短信,报告平安,并告诉他说常远在办公室值班,两个副市长和赵刚分别在几个路口查超载超限,别的没事,让他放心。
只要关昊工作上没事,夏霁菡非常乐意和关昊享受这两个人的世界,她趁关昊放洗澡水的空档,来到厨房,特地找出一小袋小米和绿豆,不用猜,这东西一定是关昊自己买的,因为他爱喝小米绿豆粥,记得去年他胃病犯了,她就到他的住处给他熬了这种粥。
粥,是养生的食物,粥熬好后,上面浮着一层细腻、黏稠、形如膏油的物质,中医里叫做“米油”,俗称粥油,很多人对它不以为然,其实,它具有很强的滋补作用,可以和参汤媲美。她记得《红楼梦》里宝钗曾经介绍过她的养身补品:“每日早起拿上等燕窝一两,冰糖五钱,用银吊子熬出粥来,若吃惯了,比药还强,最滋阴补气的。”
她洗好米后,就把米和小许绿豆放入电钮煲中,小火煨着,关昊进来了,他高高的个子,每次进厨房门和卧室门不得不稍稍屈身。
“你在熬粥?”
“是啊,有人提出要求,我哪敢不从啊。”
“呵呵,有意见了,对了,我忘了,南方人不喜欢喝粥,都喜欢煲汤喝的,可是,唯家没有能煲汤的食材呀?”关昊两只大长臂拥住她娇小的身子,继续说:“我一买东西才发现,当一个好的家庭主妇太不简单了,这柴米油盐的还真麻烦,反正我有粥喝就行了,所以就买了小米和绿豆。”
依偎在关昊“辽阔”的怀里,夏霁菡忽然感到有一种浓浓的情谊从尽头荡漾开来,幸福极了,她乖顺的说道:“我也有粥喝就行了。”
“哈哈,夫唱妇随,好。”关昊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又说道:“你知道我喜欢喝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总是想起过去的一些有趣的事。”
“哦,你这粥难不成还整出文化来了?”
“你说的对极了,是市井文化。我给你讲我们小时候喝粥的故事。”关昊说道:“我的爷爷是老革命,也是最早的南下干部,奶奶是北京的进步学生,有了爸爸后就没离开过北京,爷爷离退后,也就回到了北京,我们家好像有个不成文的传统,就是男人在外,女人和孩子留守在北京。奶奶始终认为北京的教育是最好的,所以,无论爸爸还是我和小垚,都是在北京上的学。我们哥俩从没跟着爸爸和妈妈去外地随军辗转南北,这一点真的要感谢奶奶。”
夏霁菡想起关昊住处奶奶的照片,感到关昊跟奶奶的感悟的确是深厚有加。
“我们俩跟着爷爷奶奶度过了愉快的童年、少年,得到了最好的家庭教育和文化教育,后来军区大院许多家属都效仿我家的做法,可是他们没有个好奶奶。喝粥的习惯就是那时养成的。我15岁,小垚13岁。俗话说,十五六的小子,吃死老子,正是长身体长饭量的时候,那时粮食和副食供应都比较紧张,我们跟着爷爷去郊外河沟里淘鱼,去地里拾秋,奶奶特别会过日子,一周总会有一天晚上光是喝粥的时候,我们俩个大小伙子都不爱喝粥,当时喝饱了,可很快肚子就咕咕又叫了。为了让这粥也能喝出兴趣,爷爷想尽了办法,记得有一次粥熬好后,几个大瓷碗盛满粥,在窗台上摆一溜,为什么呐,就是我们吃饭着急,尤其是小垚,喝粥必须是连着喝,一下子没有喝饱,就没有饱的时候了,摆一溜为的是凉的快,喝的时候不烫嘴。爷爷就让我们比赛,看谁能把烫粥喝的山响。为了不烫嘴,喝粥的时候必须用上嘴唇轻轻碰到粥面,然后转着碗边开始大劲的往嘴里吸,这用力吸的过程就发出了声音,常常是到了喝粥日,爷爷和我们一起,大声吸溜着喝粥,你听吧,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吸溜肖溜的喝粥声,奶奶经常被我们笑的前仰后合,有时候还骂爷爷没正形,喝粥充满了乐趣,我们也就不太讨厌喝粥了,有的时候反而觉得很好玩,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有意思。”
听着关昊讲完他童年喝粥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夏霁菡却笑不出声,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后,就勾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就亲热的吻到了一起,直到俩人心跳加快,鼻息渐热才止住吻。
“我们去洗澡吧?”关昊对她说道。
晚上,当俩人再次欢好过后,相拥着躺在被窝里时,夏霁菡的心里又有一种心燥的感觉,她摸着人坚硬的胸肌说道:“昊,你真的不用明早回吗?”
关昊把她往怀里抱了抱,说:“放心,这两天全给你,什么事都没有,即使有事再回也不迟。”
夏霁菡想到在省城和今天早上的情景,就腻腻的说道:“我能给你提个意见吗?”
“哦,有意见了?尽管提,我最怕你对我没意见,有意见就意味着有要求,有要求就意味着有渴望。”关昊高兴的说道。
“我希望明早醒来后,你能在我的身边,不许把我一人丢下独自消失。”
这个敏感的小女人,他用自己的鼻尖抵住她的额头说道:“怎么了,害怕我突然消失吗?”
“嗯,是的……”她忽然不敢往下说了,将头埋在她的胸前,眼睛莫名的有些酸痛。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离开你。”在省城那次不用说,今天早上他实际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就穿着睡衣坐在车里给丁海打电话,他怕在屋里打吵醒她,也怕她知道自己还有工作,玩的不踏实。打完电话后,从后视镜里发现自己的胡子该刮了,就从车里拿出刮胡刀开始刮胡子。关昊此时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也像自己依赖她那样依赖自己了,他把她抱的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关昊果真没有食言,当夏霁菡醒来后,不但看到了他含笑的眼睛,还发现自己仍然在他的怀里,她满意的笑了,在他的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他回啄了一下,说:“你可以换下姿势,我的胳膊没知觉了。”
她一惊,赶忙抬起头,坐起来,把他胳膊抬起,不停的拍打着,揉着。他很享受这种待遇,闭着眼睛,不说话。
“好了吗?”她问。
“不好,血液不流通,而且全身受阻。”他痛苦的说道。
于是,两只小拳头又在他的全身轻轻捶打起来,捶着捶着,她就感觉自己又上当受骗了,于是把手伸进他的胳肢窝,使劲挠了起来。
他没料到她来这一手,立马笑的弯起腰,挺大的个子卷曲起来像只大虾米,她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关昊偷眼一看,立刻就把她拽到他怀里,两只长臂箍住她,说:“你这个坏女人,我什么时候睡过懒觉,你坏了我的习惯不说,还如此待遇我。”说着就把她压在了身下,又是一番美好的予取予求……
事毕,关昊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四角八叉的躺在了特制的大床上,任夏霁菡再怎么鼓捣他就是不动弹。
刚才还是生龙活虎,顷刻就成了一条虫,夏霁菡笑着在故意欺负他,一会摸摸这,一会挠挠那儿,忽然,她就对着他那短短的坚硬的胡荐感兴趣了,手指肚在齐刷刷的胡荐上磨蹭着,触摸着。以前,她从没见过他的胡荐。总是把自己整理的干净、清爽,可今早看来一夜之之间长出的胡荐,竟意外的增加了一些他沧桑的魅力。
她想起来她最近看一则报道,说是英国一家研究机构最新研究发现,胡荐是男人俘获女人芳心的一种非常重要的方法。研究员发现,与那些胡子刮得非常干净或留着终腮胡子的男人相比,女人更喜欢下巴留有短胡荐的男人。在这项研究中,女人将胡荐视为男人坚强、成熟、敢做敢为、支配能力和男子气概的象征,她们认为这些人既适合做最浪漫的长期伴侣,也可以成为短期伴侣。呵呵,一个胡荐都能研究出学问,也只有他们发达国家的研究机构才去做。想着想着,就她小嘴贴上去,柔嫩的嘴唇,轻轻碰触那些如刺的胡荐,用下嘴唇碰了碰,刚想换上嘴唇,立刻整个嘴唇就被他贴在胡须上,并被他故意的磨蹭着,立刻,她娇嫩的双唇就感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想逃,但他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头,直到他认为该放开了才放开她的头。
用手捂住呼呼冒火被胡须扎得生疼的嘴唇,她愠怒的打了他一巴掌,他一咧嘴,这才看见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嘴唇和下巴被扎的通红,他知道自己的玩笑过火了,急忙搂过她,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嘴唇和下巴,说道:“对不起,扎疼了吧,我的唾液可以疗伤。”
她扑哧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是真的。”
“我的笑也是真的,我只听说过一种动物的唾液能疗伤,那就是——狗的。”
这下轮到他被捉弄了,他抬起头,有心想用胡荐扎她,看到她惊恐的躲开了,就又躺下了。
可能是觉得他的胡子始终是一种威胁吧,夏霁菡说道:“我去车里给你拿刮胡刀,把你害人的胡子刮掉。”她刚要起身,他就拽住了她,说道:“不用,再躺会,咱们一起起。”关昊多年做省委书记秘书工作养成的早起的习惯,今天终于被打破了,拥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懒在床上,腻在床上,享受浓情蜜意,这种情况他从来都没有过。
他们吃了睡,睡了吃,屋里腻够了到院子里腻,这座乡野“豪宅”里,留下了他们甜蜜快乐的笑声,早就换上昨日那身纯白色休闲装的夏霁菡,突然发现了豆角架的竹竿之间,悬挂着一张大大的蜘蛛网,错落有序的蛛丝,挂满了点点露珠,在早晨的阳光照耀下,闪着晶莹的亮光。难怪关昊说要在这里养孩子,二百多平米的小院,就暗藏着大自然的神秘和盎然生趣,别说是孩子,就是大人生活在这里也会觉得怡然自得,宁静致远。
关昊走了过来,见她对着那张亮晶晶的蛛网发呆,就说:“没见过吧?”
“见过,小的时候见过,我家院里也有。”
“见过,你肯定没玩过。”关昊走到跟前,用手比划着说道:“我们小的时候用两根柳条绑成一个圆,然后固定在一个长长的木棍上,形状跟《地道战》里日本鬼子用的探雷器一样,一人扛着一个就出城了,我们边走边往犄角旮旯里踅摸,只要看到蜘蛛网,就把探雷器上的圆贴上去,然后一捞,整张的蜘蛛网就被复制到我们的探雷器上了,等探雷器粘上足够多的蜘蛛网,我们就去部队的大操场上粘蜻蜓,有时傍晚天气闷热,气压低,蜻蜓就飞的低,成群结队的盘旋在大操场上。我打小就个子高,胳膊长,拿着裹满蜘蛛网的探雷器,迎着你的蜻蜓跑,只一个回合,蜘蛛网上就沾满了蜻蜓,这边满了,就换另一边,一会儿工夫,两面就布满了被粘住的蜻蜓。这时关垚就打开奶奶给缝的小布袋,把粘网上的蜻蜓一个个的摘下来,放到小布袋里,直到布袋装满了,粘网上的两面再趴满蜻蜓,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回到家,这些蜻蜓就成了奶奶养的那两三只母鸡的美味佳肴,奶奶经常说,吃了蜻蜓的母鸡,爱下蛋。为了奖励我们,每次奶奶都会用铁勺给我们摊鸡蛋,在勺里抹上一点油,把铁勺坐到煤火上,然后把鸡蛋打散倒到铁勺里,别说吃,你只要听到那吱吱啦啦 的声音、闻到那香喷喷的味道,就会流哈喇子。很奇怪,那时候的鸡蛋真香,不知是铁勺的原因还是母鸡吃了蜻蜓的原因,反正现在的鸡蛋没有那个味儿了。”
关昊说完,陶醉咂了一下嘴,好像又吃上了当年的铁勺摊鸡蛋。
035.“你的婚姻自己不能做主吗”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身姿魁伟的男人,不由的在想,尽管他只比自己大几岁,可他的经历太丰富了,看似普通的事,都能被他讲得有声有色,妙趣横生,如喝粥,如粘蜻蜓,如刚才讲的铁勺摊鸡蛋,好像只有铁勺摊鸡蛋才是世上最好的佳肴美味。呵呵,他这么一说,夏霁菡也不由的咂了一下嘴巴。
“所以,”他睁开眼说:“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一定要让咱们的孩子尽可能的亲近大自然,大自然的奥妙和情趣是计算机模拟不出来的。”
“那这么大的院子,生一个孩子不行,怎么着也得有俩个,像你跟小垚那样有做伴儿的。”夏霁菡天真的说道。
“这个,有难度,国策还是要执行的,说不定小垚的孩子和咱们的一起出生呢,到时就有了玩伴了。”关昊孩子气的说道。
夏霁菡想了想,忽然没来由的问道:“只是关书记,你真的确定你今天也没事?”
关昊愣住了,显然没明白她话的意思。
“我是指你的工作。”夏霁菡解释道。
关昊用手轻轻的弹了弹竹竿,只见蜘蛛网上的露珠纷纷滴落,说道:“没事,你放心玩吧。诶,你总这么说是不是你有什么事呀?”
夏霁菡说:“我没事,我怕你耽误工作。”夏霁菡嘴上说没事,可心里总感到有什么事,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在这个乡野豪宅里,他们度过了两天最美好最浪漫最甜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