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你们说的一样,有一次我来北京,和朋友去老舍茶馆喝茶听戏,正好还碰上寇振海了,我们两桌客人还挨着坐,于是朋友们好事,就把寇振海叫了过来,别说,他自己都承认我跟他很像,我当时开玩笑说,等我混不下去了,就以寇振海的名义走穴挣钱,到时可别说我侵权。他说没问题,只要想着分他一半就行。我俩当时还合影了呢。”李伟说道。
“有一点不像,就是我比他年轻,比他瘦小一些,没他们那么魁梧。人家才是标准的美男子。”李伟自潮说道:“我只是偷得明星那么一点貌相而已。梅子早就嘱咐我,不许自己承认像寇振海,寇振海演的张学良可是她崇拜的偶像,我可不能玷污了她的偶像,所以我已经向她保证说:放心,我绝不跟阿Q学,承认自己想姓赵,就是赵老太爷不让他姓赵。”
“哈哈。”俩个年轻人同时笑了起来,没想到刘梅欺负起她表哥来还真有一套
过了锦安,夏霁菡似乎看到了一段熟悉的风景。她想起去年和关昊来省城赶上大雨,他们只好停在路边躲雨,好像就应该是眼前这段路。想起雨中的缠绵,她的心一阵跳动,脸不由的红了,就是那次省城之行,她就有了个“萏萏”昵称,这个只有一个人叫的称呼,也是那次省城之行,他们有了第一次。
想到这里,她的脸有些发热,她掏出手机,就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阁下,我也想结婚了。
她无法想象他接到这个信息是什么表情,心里一阵好奇。
路上行驶了近三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省城一家豪华酒店,早就有人点燃了礼炮。夏霁菡坐在车里就看到了那个高大潇洒的身影,等在酒店的门口,他旁边站着常远。周围有几个督城秘书科的年轻人,丁海也在人群中。
由于宝马车里坐着摄像的单勇,李伟早就超过了奥迪车队,提前在酒店不碍事的地方停了车,单勇提前下车录像,夏霁菡也就从车里出来,立刻,关昊就捕捉到了她娇小的身影,同时,两对目光飞速的撞击了一下,彼此露出了只有两个人能懂的会意的笑。夏霁菡的脸有些红了,他肯定看到了自己那条轻浮的信息。
047.相拥起舞
当关昊看到她从宝马车里出来,又看到李伟出来时,眼里立刻聚拢起一丝戾气,目光没有丝毫的掩饰,他肯定认为夏霁菡是单独坐宝马车来的了。
夏霁菡和李伟还有于婕等人,被当做娘家人让到了一个豪华的大雅间,关昊和常远负责接待这些娘家的客人。当常远笑呵呵的端过来一盘糕点时,夏霁菡和于婕慌忙的站了起来。常远说:“别客气,按照咱们督城的习惯,先吃点果茶,肯定饿了。”
夏霁菡和于婕连忙说道:“谢谢常市长,我们不饿,谢谢。”
常远说道:“别紧张,今天我和关书记是服务人员,主要任务就是负责招待好娘家人,只要娘家人不挑理,今天这婚宴就办成功了。”
于婕说:“常市长您别这么说呀?咱们是一家人,真正的娘家人在哪儿呢。”于婕用手指了指李伟和刘梅的几位亲属。
李伟听于婕这么说,手里夹着烟走过来,说道:“咱们是一个阵营的,关键时刻不能搞分裂。”
于婕笑着给常远介绍:“这是刘梅的表哥,也是我们的表哥,这是我们常市长。”
李伟和常远互相握手。
夏霁菡看到关昊和那几位亲属说话,他不时的往她这边看。终于,他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于婕又给关昊和李伟做了一番介绍。
关昊主动伸出手,说道:“你好。”
李伟抬着头看着他,也伸出手说道:“你好。”
“李先生在哪儿发财?”尽管他们都提前知道了亲友团成员的组成,但关昊还是礼节性的寒暄着。
李伟温和的笑着说:“我是福建的,从小在姥姥家长大,上学了才回福建,现在是茶贩子。”他幽默的说道。
夏霁菡和于婕都笑了,她们都知道这是刘梅给表哥起的外号。
“看起来你们很熟啊?”关昊问于婕。
“是啊,刘梅的表哥也是我们的表哥。”
李伟谦逊地说:“是我高攀了,这都是你们督城的精英美女啊。”
关昊微微一笑,带着他那标志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对于婕和夏霁菡说:“那你们负责照顾好李先生。”说完,转身走了。
婚礼正式开始。
当刘梅挽着赵刚的手臂缓缓的踏着音乐的节拍从花拱门走出来的时候,相信在场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都被感动了。
无疑,刘梅今天是最漂亮的,她高高的个子,头戴水晶皇冠,飘逸的白色婚纱,仪态万方的走来。在看赵刚,温文尔雅,神采奕奕,脸上始终挂着笑,向每一个人点头致意。交换戒指,喝交杯酒,互赠信物。由于赵刚有过婚史的身份,许多环节都删减了,这之前都经过刘梅同意了的。
常远作为证婚人宣读结婚证书,李伟作为女方家长代表讲话,他希望夫妻俩恩爱有加,白头到老,早生贵子。下面是男方嘉宾代表关昊讲话。他器宇轩昂的走向前台,手轻轻的扶着麦克风,神态自若的说道:“今天,阳光明媚,天降吉祥,新郎新娘情牵一线,即将走入婚姻的殿堂,我们都知道新郎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儒雅俊士,他以独特的魅力,敲开了美丽姑娘的芳心,但是不要忘了,美丽维持不了几年,而你们、我们却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一旦青春的鲜艳成为过去,则唯一美丽的东西,就存在于内心所表现出来的善良和理解上,作为新郎单位的代表,让我们祝福他们,在爱的道路上相携相伴,越走越远,越走越长……”
这时背景音乐适时的响起了温婉多情的歌曲《最浪漫的事》: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
关昊的讲话和《最浪漫的事》的播放,感染了现场每一个人,相信每个人对婚姻对这首曲子都有自己的美好向往和理解,夏霁菡眼里滚出了泪珠,李伟的眼圈也红了,许多人在这一刻眼睛都湿润了。在看台上的一对新人,居然互相拥着轻轻踱起了舞步,接着,就又有两个年轻人滑入舞池跳了起来,紧接着,靠前边桌旁的一对花白老人相拥着站起,慢慢滑入舞池。那是赵刚的父母亲。
相信每个人都想到了自己曾经的这个时刻,都想到了曾经的誓言,没有经过这一刻的年轻人更是对这一时刻充满了浪漫的向往,这个时刻对每个人来说都意义非同。谁不想拥着爱人白头到老?谁不想相濡以沫走完人生后面的路?然而又有几个能够做到?
此时,人们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之对相拥曼舞的花甲老人身上了,不知是谁鼓起了掌,立刻就有无数的掌声响起,把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司仪立刻向下挥动着双手,示意大家站起来,跳起来。
夏霁菡在站起一霎那,感到头瞬间有些眩晕,她几乎要站立不稳。李伟伸出一只手,想要扶她一下,见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扶着头闭着眼,又把手缩了回来。
这时,音响师急忙把这首曲子设置了循环播放。很快就又有几对在原地跳了起来。
优美的曲子,浪漫的旋律,甜蜜的时刻,以及那对花甲老人的起舞,使现场的人备受感动。常远和于婕也在跳。李伟看了一眼夏霁菡,他掐灭了烟头,刚想邀请她一起跳,只见一个高大飘逸的身影逼过来,先他一步拉起了她的手,根本就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拥住了她,慢慢的滑入那个小舞池。
“你不舒服吗?”关昊想起她在会议室晕倒的事。
她没有回答,抬起泪水涟涟的眼睛,冲他摇摇头,想说什么,怎奈泪水又涌了出来。本来就不熟练的舞步,随着他机械的挪动,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动。
关昊没有像赵刚那样做着优美的花样,唯恐她的头再晕,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几乎完全挂在他的身上,他不敢往舞池中间旋转,因为他知道怀里的女人动情了,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泪水。就低头冲她说道:“阁下我的袖子可以借你一用。”
她有些不解,问道:“借袖子干嘛?”
“划拉你脸上的珍珠。”他不动声色的回答,眼睛在看着四周。
夏霁菡低头笑了,他收到了那条短信,这点确信无疑。很想把眼泪噌到他身上,但是不敢,场上有许多督城市委办的人,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关昊既不能把她相拥太紧,也不能放松力度,他感到了她脚步的迟钝和不稳。他低头问道:“头还晕吗?”
她点点头。
关昊带着她,小心的踱到桌旁,轻轻的放下她,然后向司仪点了一下头。很快,音乐逐渐弱了下去,人们各自回到桌位上。就听司仪哽咽着说道:“这是我见到的最浪漫的婚礼……我祝福一对新人,祝福大家,祝福在座的各位!”
婚礼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督城来的人陆续往回赶。刘梅抱着夏霁菡和于婕,恋恋不舍。
李伟过来,说道:“梅子,我们先回了,今天就不把你带回去了,新郎官不容许,别难过,女孩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要是想不开呢就跟我们回去。”
刘梅娇嗔的给了表哥一拳,含着眼泪没说话。这时赵刚、常远和关昊走过来,他们礼貌的和李伟一一握手。常远对于婕和夏霁菡说:“你们还坐李总的车回去吧,麻烦李总照顾好二位记者。”
李伟说道:“请市长放心,我保证把你们的美女记者平安带回督城。”
夏霁菡看了一眼关昊,见他正在跟李伟握手,说:“李总辛苦了,我们要晚会回去,不能与你同行,路上小心。”
于婕和夏霁菡和小弟会进了车里,督城的主要领导挥手向李伟致意。
刚到家夏霁菡就收到了关昊的信息,告诉她今晚不回了,留在省城办事。她刚回来时,就听于婕跟她说关书记有可能要调走,上级组织部门来考察着。她没有感到吃惊,从跟他好上的那一刻起,她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只是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在想着以后督城没有他的日子她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电话的铃声吵醒,自从搬到出租屋后,她的手机夜里就没关过,因为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电话。
“喂——”慵懒的声音。
“是我,快点起床,我半小时后到你那儿。”耳边传来关昊朗朗的声音。
“去哪儿?”她精神一振。
“回家,去试试你那架钢琴。”
她一骨碌就坐起,说道:“你不忙啊?”
“今天我休息。”今天是周日。自从突击治砂工作结束后,市里的领导明显不那么紧张了,建立了长效机制,成立了由赵刚主任的治砂办公室,组建四个执法队,昼夜巡逻,对河道采砂进行长期监管,防止反弹,另外查处超载超限也纳入了有关部门的日常工作。
她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梳洗打扮,等关昊到了胡同口的时候,她没耽误一下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来,直接上了车。
“你忘了,是你让我拉的单子,买的东西呀?”
关昊明白了,他想了想说道:“咱们今天回不去了,刚接到电话通知,明天曹副省长带队,检查河道治理情况和防汛准备情况。十一点要召开在家的常委扩大会,所以你试琴的事就要往后拖了。”
她听后笑着说道:“没有问题,但是,你应该把我送回去呀?”
“不送!你到我那儿去。”他霸道的说。
“你们开会,肯定是要报道的呀?一会古局就得找我。”夏霁菡有些着急的说道。
“今天不用,明天要报道。”
她有些失落,自从他告诉她钢琴到位后,可以说她一刻都没忘了这事,但是知道他忙,她太了解他们这些领导了,有的时候真是没有任何的活动自由。五分钟之前无法预测五分钟之后的事情,所以她除去有些小小的失落外,没有任何的怨尤。
“我在你那里,你开会心里会不踏实的。”
“我会踏实的很,反之才会不踏实呢。我们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好长时间不聚了。”关昊长出了一口气。一大早从省城赶回来,原本想带她回乡下的家,谁想曹副省长要来检查,尽管是这项工作年年都要搞,但是副省长带队来亲自检查,没有任何理由不重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由于他是从省委下来的干部,所以他非常注重和省里同志们的关系,哪怕他们是从督城路过,他都会亲自接待,做省委书记秘书这么多年,他深知接待工作的重要。更何况明天是副省长来检查防污和河道治理情况了。
来到他的住处,夏霁菡把大包小包的东西从他车中拎出,带到了楼上,放到了储物间里。关昊照例去放洗澡水,他说早晨起床后脸都没洗就回来了。
洗完后,俩人拥着来到床上,关昊仰躺在床上说:“还是家里舒服,宾馆再高级也比不上家里。对了,我喜欢你叫我阁下。”
夏霁菡笑了,她想起了昨天路上给他发的信息。
见她不吱声,他就扭头看着她。
夏霁菡坐在床上,正在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裹着的浴巾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浅痕。他突然长臂一扬,她的浴巾就脱落了,雪白的胸脯暴露无遗。她下意识的赶紧往上提,还没等提上去,他就一翻身把她扳倒在床上,庞大的身躯就覆了上去……
048.她用身体挡住了刺向他的尖刀
一番激情过后,她粉面娇羞,小手抚摸着他淌着汗水的胸部,低低的说道:“听说你要调走,是真的吗?”
他闭着眼,握住了胸前她的那只小手,说道:“萏萏,你跟我走吗?”
她将脸贴上了他胸脯,说道:“不跟。”
“为什么?”
“累赘呗,我跟着你会碍手碍脚的。”她说。
“那你怎么办?在督城吗?”关昊说。
“是的,我先呆在督城,因为这里有我工作的岗位,等以后……以后就听你的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
她又说:“你真的要调走吗?”
“可能。”他说:“我记得你原来说过要是我调走了你就不干新闻了是吗?”
“嗯,我怕想你。”是的,她经常会想到这个问题,一旦他离开督城,离开市委会议室那个发号施令的地方,或者那个位置上坐着别人怎么办?肯定会睹物思人的!
“傻孩子,你肯定会想我的。”关昊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我有可能不离开锦安,原来想把你提前调到锦安报社或电视台……”
“那可不行。”尽管夏霁菡心里一动,但还是说道:“你想想,如果我提前支锦安,人们会怎么想,我在督城甚至北方没有任何根基,最有可能帮这个大忙的能是谁?我前脚走你后脚到,人们自然会想到咱俩的关系。锦安比不得督城,我早就听说那个岳市长是个厉害角色,现在人们都在猜,邵书记退下来后,他是书记,你是市长。另外,甄元的事,治砂的事,听说当年这个招商项目还是他牵线搭桥的呢,你现在治砂,他心里能舒服?我上次就听于婕说,岳市长在一个很小的场合就说过,可以加强监管,没必要一刀切,惹得砂老板们到处告状。”
关昊笑了,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惹得女人说出这么一堆话。没想到她还是个有心人,居然说的很在理,不愧是新闻记者,具有很强的政治敏感性。上次他和赵刚去市委汇报时岳筱就是这个态度,好像他治砂是为了出风头。不一刀切,治理工作更难推进,只有一刀切了,才能重新审查采砂资格,走公开确实的法律程序,才有可能从根本上达到长治久安。开始的时候常远也这样劝过自己,这些砂老板中有的人和岳筱的关系不错。比如他现在在锦安搞的一项重大工程——明珠湖水上温泉城,这是个集旅游、休闲、娱乐以及房地产开发于一体的大型项目,据说是今年全省投资最大的一项工程,被列入全省大事要事之中。摆明了这是一项巨大的华丽的政绩工程。
据说,岳筱的伯乐是当年的副省长如今是省长的袁锦成。当年袁锦成是副省长,分管农林水利工作,由于连续两年源头的水库正常泄洪,本是不大的水势,居然使督城和下游的地方出现洪涝灾害,损失严重。所以在第三年省里明确表示督水河流域要在汛期前做好清淤工作,确保汛期的行洪安全。其实每年省政府都下拨款项用于主要河道清淤,各个市县也有专项资金。可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别的地方都是应付应付,完成的都不理想,只有督城是真刀真枪的干。袁锦成下来检查这项工作时,到了督城境内,看到的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防洪大堤上红旗招展,人欢马叫,在一看解放军三军战士,学生,农民,机关干部,就连妇女和老人都加入了清淤战斗,现场的高音喇叭里还播送各个单位的工程进度情况。
袁锦成大为震撼。要知道,这是在九十年代初期,搞这么大规模的群众活动是难上加难,在农村,没有了集体经济做保障,让老百姓出义务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督城却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当袁锦成见到了这次清淤工程的总指挥,督城副市长岳筱的时候,他正挽着裤管,站在水里,挥锨挖泥,满脸淌汗。袁副省长对这个真抓实干的基层干部很是常识,给予了高度的表扬,并称赞他是“实干市长”,一时之间,“实干市长”这个称号出现在锦安和省级的大小媒体上,一度成为媒体的明星人物。
就这样,岳筱遇到了他政治生命中的伯乐袁锦成,随着袁锦成的一步步上升,岳筱也在第二年由副市长提升为市长,两年后为督城的市委书记,后来一路顺风,就任锦安的副市长、副书记,直到现在的市长。
岳筱也不负重望,一直以实干著称于政界。在督城,建立开发区、扩展城市面积、建立全省县级市面积最大的文化休闲广场,这些都是当年了不起的政绩,可不知为什么在顺口溜中就有了他“买卖干部”之说。他就任锦安市市长后,最大的政绩工程恐怕就是眼前正在建设中的明珠湖水上温泉城了。这个项目建成后,将吸引京津等地的高端消费群体,借助明珠湖这一旅游王牌,带动周边房地产业,甚至是餐饮业的快速提升,将成为锦安市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
由于实干,岳筱在政界有着良好的口碑,由于有袁省长做后盾,也使岳筱从当初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谦恭的副市长,成长为雷厉风行,具有开拓之势的政治明星。目前,这个政治明星的强势不仅表现在做事上,也表现了对权力的向往上。
高健希望他去滨海,可听小道消息说袁省长跟廖书记建议让他继续留在锦安,以他的强势和理性制约一下岳筱日益膨胀起来的雄心,据说廖书记没有表态。
夏霁菡见他沉思不说话,就说:“我准备在你走后我就离开要闻组,回专题部,你说如何?”
关昊点点头,他的思绪显然没在她说的话上。
第二天上午,关昊和督城防汛指挥部主要成员以及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提前半小时来到高速路口,等待着曹副省长一行的到来。
在车上,关昊问防汛总指挥常远:“现在河道那几家撤离了吗?”
他指的是有几家外地的砂石料厂,在公开拍卖中没有中标,也就等于没拿到政府的采砂许可证,但是也不撤离河道,在河道搭个帐篷软磨硬泡。观望了一段时间后,其他砂石料厂的老板见当地政府的采砂政策没有松开的迹象就撤离了督城。目前只有两家还在那里守候,抑制中标企业进场,昨天采砂办出面协调,那几个外地人死活不让,采砂办又不好向赵刚请求,所以这事就拖了下来。
最后,市长常远说:“我的意见是公安出面。”
关昊说道:“对恶意闹事者,就要严惩不贷。派些警力,防止这部分人闹事。”
“我已做了安排。”
很快,有三四辆打着双闪的车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关昊和常远急忙下车。果然,是曹副省长的车队。车停稳后,一位身材修长、精力充沛的五十岁左右的人走下车,关昊和常远急忙迎向前去,分别握了下他伸过来的手。
来人正是曹副省长,他微笑着对关昊说:“来的路上我还在想他的新能源发展思路呢,如果有时间我要到你们新能源基地看看。”
关昊在省委工作期间,曹副省长还没来,尽管曹副省长不分管经济工作,但在去年带队出国考察中,对关昊关于新能源经济的思考很是感兴趣,所以今天一见面就说起了新能源。
关昊赶忙说道:“欢迎您随时批评指导。”
曹副省长说道:“估计这次没有时间,排的很紧。”
关昊说:“没关系,等您不忙了,我去接您。这是常远市长,防汛指挥部总指挥,今天由他给您介绍情况。”
“好,你们带队。”曹副省长和常远握握手之后,走回了自己的车,众人又都上了车,早就有督城公安局的一辆警车开道,按照事先预计好的路线前进。
他们首先来到了督城东部的三关坝,查看水利设施和防汛物资准备情况。看到三条河汇集的地方,曹副省长不由的倒吸一口气。说道:“难怪北京市政府每年都要担心这个地方啊,一旦决口,水漫京城啊!”
他详细了的询问了有关这个险段的情况,又做了一烟叮嘱后,原路返回。
关昊看见了看闸人老杜站在远处往这边张望,心想可能他认出了自己。
夏霁菡和单勇以及报社的另一名记者坐在最后一辆车上,此时,她也看见了老杜,她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三关坝,梦开始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关昊和常远陪着曹副省长一行人从督城的东部又来到了督城的西部,查看河道疏通情况和砂坑回填情况。看到满目疮痍的河道已经被整治的见了河床的模样,曹副省长说:“要巩固成果,防止反弹。”
督水河也叫万马河,有水大流急如万马奔腾之意,历史上多为害河,解放后各级政府多次投巨资修坡植柳,构筑防洪大堤,是汛期直接威胁首都安全的重要河流之一,流经六个省,也是北京五大水系之一,下游的三关坝更是北京和省政府防汛工作的重中之重。
这次看到督城为清理河道做出的巨大努力,曹副省长很是欣慰。他在现场肯定了督城在强力治砂中所做的努力和探索,并说要在全省范围内推广督城的经验,严格审批采砂企业的合法手段,严格控制采砂企业的数量,科学规划,依法治理。
在河道不远处的省级公路上,由于曹副省长还要到下一个县检查,督城党政干部就在路口下了车,和曹副省长以及随行人员握手告别。
就在关昊和督城的干部们目送曹副省长的车队走远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年轻人紧走了几步,就在快要接近关昊时,猛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锃亮的水果刀,向关昊的后腰刺去……
站在关昊右侧偏后的夏霁菡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立刻煞白,失声喊道:“不——”就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关昊……
一切都在粹不及防中发生了。
当歹徒企图再刺第二刀的时候,丁海把他扑倒,人们蜂拥而上,把他摁倒在地上。
当关昊听到她变了音的喊叫后,突然感到有人从背后猛的推了一下,他往前踉跄了几步后才站稳,一回头,就看到了众人在围攻着什么人,而此时的夏霁菡手捂住身体的右侧,摇摇欲坠……
他本能的箭步向前,伸手手臂,就抱住了她前倾的身子,手上立刻被鲜血染红了。他不顾一切的抱着她就往附近的一辆车里跑去,正在手扶车门往这边观看的蒋师傅见市委书记抱着流血的夏霁菡跑来,他赶紧打开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后,快速发动了车子,急忙向市中心驶去。由于这段路早就被运送砂石料的车辗压的坑坑洼洼,严重的影响了车速。关昊红着眼睛大声的嚷道:“快,快,快点,再快点。”
蒋师傅慌了,一脚油门踩到底,奥迪几乎是蹦着跳了出去。
关昊的头撞到了车顶,夏霁菡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挺住,挺住,萏萏,你一定要挺住啊!”关昊已经说不太利落了,他伏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说着这几个字。他企图用手堵住她冒血的地方,但无济于事。
夏霁菡的脸色越来越白,每一次剧烈的颠簸,她就痛苦的皱下眉头,关昊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托举着她,使她免受颠簸和震荡。
关昊不停的在耳边“萏萏,萏萏”的叫着她,全然不顾蒋师傅的存在,唯恐不这样叫她,她就会永远的闭上眼睛。
无论车上的人如何着急,怎奈这条坑坑洼洼的路就是跑不起来车,夏霁菡身上还在往外流血。她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但只要她听到他的呼唤,她就睁开眼睛看一下,很快就又闭上。怎奈流血过多,又昏迷了过去。
情况危急,蒋师傅头上的汗呈水柱状往下淌,他驾着车,一路颠簸狂奔,直把车内的警报器摁得山响。
与此同时,督城市委和政府其它的车辆也尾随其后,护送着这辆车向市区奔去。
早就有医护人员等在了医院门口,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打开,医护人员从他怀里接过夏霁菡,放在担架床上,一路小跑着就奔向了手术室,立刻,手术室的灯就亮了起来。
关昊大口喘着气,虚弱的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
随后赶来的常远对蒋师傅说:“送关书记回去换衣服。”
他很想下车,他不放心她,但是他毫无力气,脸白的没有血色,好像失血过多的不是他的萏萏,而是他自己。任由蒋师傅把他带离医院。
蒋师傅驾着车驶出医院。好半天才平静过来的关昊掏出了手机,他疲惫的对常远说:“通知院长,用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她。”
关昊回到公寓后,又给常远挂了电话,常远告诉他正在手术,没有消息。
他褪下了带血的衣裤,打开浴室的莲蓬头,温热浓密的水线喷射出来,他闭上眼睛,眼泪就在这一瞬间流了出来,他不敢回忆刀刺进她那小身体时候情景,不敢回忆汩汩冒血的伤口,甚至不敢回忆她逐渐放大了的瞳孔,他心如刀割。
简单的清洗一下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就飞快的跑下楼,坐在车里后对蒋师傅说:“去医院。”
他直接来到手术室,见丁海和两名工作人员等在手术室,就说:“有消息吗?”
丁海不敢说话,摇摇头,他羞愧难当。其实,在歹徒持刀刺向关昊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但夏霁菡比他反应的迅速,他没想到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尖刀。当歹徒正要刺第二刀的时候,几乎与夏霁菡同时冲出的丁海迅速把他扑倒,及时的制止了他第二次行凶。
望着手术室的指示灯,关昊有了片刻的失神,他不知她能否从里面出来,他在心里千万次的呼唤着她,呼唤着女人的名字。
这一瞬间的失神被丁海看在了眼中,市委书记和这个记者之间的情谊丁海早就发现了,他可不希望他崇拜的书记被人看出破绽,抓住把柄,于是就说:“常市长在院子办公室,我送您上去。”
常远见关昊进来后,忙和院长站起来。关昊示意他们坐下。
他问道:“手术室有消息了吗?”
院长急忙说:“刚才手术室报告,病人没多大危险,脾脏有些轻微伤,不是太严重,其它内脏均未受到损害,不过……”
“不过什么?”关昊目光中透着可怕的凌厉。
“病人失血过多,还处在昏迷状态中。”
049.“表哥”接她出院
当院长说夏霁菡还处在昏迷中,关昊盯着他看了半天,真想冲他大吼道“那怎么能说没有多大危险”,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继续冷着脸问道:“要何时恢复?”
“手术后就可逐渐恢复。另外,领导们都很忙,你们真的没必要在这耗费时间,我们会全力以赴做好抢救工作的。”院长小心的说出这句话后,观察着书记和市长的反应。
常远说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妨碍你工作了,那我们走好了。”常远站起就要走。
院长的脸都吓白了,他哪敢对他们下逐客令了,要知道请都请不来呢,他是实在感觉真的没必要两位当家人在这里守着。这家医院是锦安市属第三中心医院,二级甲等医院,每天做好几台手术。但显然这个病人的伤情牵动了两位最高长官的神经,他是不敢调以轻心的。
考虑到这件事涉及到治砂和关昊的影响,为防止扩大范围,常远暗暗下了一道命令,今天所有现场人员,不得传播这件事,不得参与讨论这件事。并作为一项纪律来执行。
回到办公室,常远跟关昊说道:“行凶者是没有撤走的那家老板的儿子,他是来督城看望父亲的,知道父亲把钱都赔在这里无颜回去后,就心生怨恨,一直尾随着咱们。在审讯室,他父亲痛苦流涕,说是自己害了儿子,是他当着儿子的面大骂政府,大骂市委书记的,才使得他儿子一时糊涂,触犯了法律。”常远见关昊低头沉思,就又说:“另外一家见出了事,二话没说,连帐篷都没拆就跑了”
常远也很闹心,本来怕这几个人闹事,提前还做了安排,但据现场工作人员介绍,他们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大人身上,根本没有注意这个孩子。
“这孩子多大了?”关昊问道。
“16周岁,正在上初中,前阶段因为逃课上网,被学校劝退,家里托关系学校才给他恢复学籍。”
关昊不再说话。
这时,关昊和常远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都是报告同一个消息:手术已经顺利完成,夏霁菡正在被送往重症监护病房。
关昊长出了一口气,他嘱咐丁海有情况随时向他报告。
常远说道:“总算没有生命危险。这个女孩子,外表看似柔弱,没想到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常远的口气充满了敬佩。
关昊的心隐隐作痛。是啊,她是不会让他受到一点威胁,声誉是这样,生命同样是这样。她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却唯恐这份爱给他带来负面影响,所以始终都不敢公开她的爱。他有时还不理解她,现在他感到她爱的是那么无私,以至于没了自己。
他突然想起在乡下时她跟他说的话,希望再睁开眼睛时,能看到他。他立刻血液沸腾,他必须在她醒来之前赶到医院。
关昊来到病房后,只有夏霁菡静静的躺在那里,旁边的监测仪不时发出嘟嘟的声音。默默的坐在她的床边,握住了她一只纤弱雪白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皱紧眉头,不停的在心里呼唤她,呼唤她能快点醒来。
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眉头动了一下,慢慢的,夏霁菡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待她睁开眼睛的一霎那,她就看到了关昊一双焦虑的眼睛。飘散的意识渐渐蛋挞回来,凝聚在一起,重新组织起来后,她就完全清醒了,她突然就想到了发生的一切,梗着头,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急切的问道:“伤到你了吗?”
关昊眨着眼睛,忍住泪水,笑着摇摇头。
她放心了,露出欣慰的笑,头就软在枕头上,但是目光仍然不肯离开他的脸。
关昊再次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掌心中,不停的亲吻着,说道:“别说话,闭上眼睛。休息。”
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又睁开,虚弱的笑笑,轻声说:“你不该在这的……”
关昊欠起身,用温柔的吻,堵住了她下面的话。
这温馨缠绵的一幕,正好被正要进门的丁海看见。丁海醒来是不动声色的守在病房外面的,他知道夏霁菡醒了过来后医生很快就会来的,他本想告诉关书记回避一下,不想就看见了这一幕,没想到他的书记那么一个刚硬、坚毅的人,居然还有铁血柔情的一面,小伙子也被感染了,他觉得鼻子酸酸的难受。
市委副书记、治砂办主任赵刚听说这件事后,带着新婚的妻子刘梅第二天就赶回了督城。由于刘梅急于看到夏霁菡,所以就先到了医院,赵刚因为十一点要开党委会,他看了一下表,刘梅见他有些犹豫,就说:“你和我去也无可厚非,小夏舍己救人,而且救的是市委书记,你是分管宣传的领导,作为领导慰问一下,也在情理之中,何况又是我老公,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
当刘梅手捧鲜花,推开病房的门时就愣住了,以为走错了门,再一看没错呀,她满脸狐疑的问里面正在收拾床铺的小护士:“请问,夏霁菡是住这儿吗?”
护士连头都没抬,说道:“她转院了。”
“转,转院?”刘梅不解的问道:“她的情况不好吗?转哪儿去了?”
刘梅没有去找大夫,她直接来到了普外科主任办公室,做记者多年,她没少给这家医院报道过,骨干医生和主任她差不多都认识。
主任见刘梅进来,赶紧说道:“刘记者来了。”随后就看到了身后的赵刚,说道:“赵书记您好。”他急忙让座,就要沏茶倒水。
刘梅拦住了他,说:“夏霁菡是你给做的手术?”
“是的。”
“她人呐?”
“转院了。”
“转哪儿去了?”刘梅急切的问道。
这个主任无奈的说道:“转到和甸市医院了,你知道,尽管也是二甲,但是那里的住院条件怎么能和这里比呀?”
刘梅一听也急了说道:“那你怎么同意她转呀?”
“没办法!”主任两手一摊,说:“陶主任,不,现在应该是陶院长,他和妹妹亲自来接的。”
“陶院长?”刘梅问道。
“陶一刀,全省有名的外科医生。”赵刚说道。
刘梅想起来了,说道:“陶笠?”
“是啊,他是我师傅,又是病人的表哥,我没有理由不让他接走。”
“表哥?没听说她在这里有亲戚呀?”刘梅更加狐疑了,她看着眼前的主任说道:“她伤的要紧吗?”
“倒没什么致命伤,脾脏轻微伤。到了陶主任手里你放心好了。”他的口气里明显的流露出对师傅的不满。
坐在回家的车上,刘梅还嘀咕,说:“没听说陶笠是她表哥呀?”
赵刚没表态,他说:“既然小夏被表兄妹接走了,尤其是被陶一刀接走你就放心吧,等有时间再去看吧。”
十点整,督城常委扩大会准时在市委二楼会议室召开。
党委扩大会由赵刚主持,首先由市长常远传达省环京津市县长座谈会精神。
常远摊开笔记本,看了一眼与会者,说道:“上周四和周五,省政府在督城召开了26个县市环京津开发座谈会,省长袁锦成同志和党委副省长王新民同志出席。会上,袁省长做了重要讲话,我归纳了三点:首先要站在科学的高度,树立环京津发展的紧迫感和责任感,寻求合作方式,定期协商,形成制度,达成共识。他说北京今年出台的一些新规划,西北部为生态屏障,近年要重点发展西边和南边,南边含督城。再有就是要抓住当前有利时机,推动合作再上新台阶。他对我们今年年初制定的三大主体战略给予肯定,正好符合省政府环京津开放的政策。再有就是求真务实,真抓实干,把这次会议精神落到实处。王新民副省长讲了具体操作事宜。”
常远汇报后,赵刚请关昊讲落实省环京津开放的意见。
关昊的眼睛正停留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赵刚说完后,他出现了片刻的失神,开常委会走神,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丁海看在了眼里,急在心上。但是关昊就是关昊,他很快恢复意识,抬起头,说道:
“我刚才还在琢磨我们的三大主体战略,其实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谈点自己的感想,首先感到的是形势逼人。袁省长都感到今年和去年相比,各市县开放思路和动作之大,令他都印象深刻。这句话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了兄弟市县已经在大踏步的前进,我这里有份半年各市县GDP的统计报表,尽管督城处于领先的地位,但是和第一名第二名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差距了,如果不寻求发展,我们就会被甩在后面。我认为原因有这样几个方面。宣传力度不够。北京电视台常年有黎州的家具,醒县的旅游景点,塞北草原等等这些广告宣传,跑部引资。庆州上半年是1050万元,兴化5764万元,相比之下我们就有不足了;劳务输出。庆州在北京和天津等地常年设有办事处,直接和大工程公司联络;广泛招商。王田和顺福两个地方的招商局,集中时间组织招商周活动,效果不错;引进人才。黎州去年是341人,大专以上学历的。王田是2200多人,庆州是700多人。我们去年在引进人才方面做的很不理解,这个我不多说,大家心里有数。我多数强调人才是我们这座城市的未来,是我们可持续发展的后劲,要善于抢占人才引进的制高点。”
与会者都知道关昊讲话的习惯,没有虚话套话,讲的都是筋骨,所以大家也都在认真听,有时一个短句就是一个中心,甚至没有任何诠释这个短名的多余话语。这时他合上笔记本说道:“同志们可能会问,我刚才提到的这些市县没有一个是我们锦安市的。是的,在锦安,我们貌似是老大,但是在全省,我们的差距显而易见。在发展这个大前提下,我们必须要放眼全局,设定长远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