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的就没有真感情了吗?”夏霁菡显然不同意她的论断。
“有,分跟谁。”于婕漂亮的凤眼里有了一抹忧伤,说:“但肯定不会是后来的这一个。”
“为什么?”
“你想啊,他最初结婚的这个,肯定无形中帮了他很多,和他度过了最艰苦最琐碎的现实生活,这一段的人生你永远都走不进去。如果要他抛弃这段历史抛弃家庭,那是他的政治信仰所不允许的。所以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要维持原状,这样就不会给外面的这个什么名分了。所以,跟官员有关系的女人,必须要做好受伤的心理准备。他不可能为你抛弃什么,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名分,你只能是他大餐过后的那道水果拼盘,永远都不可能被当做正餐端上桌来,没办法,这是他们的宿命,也是女人的宿命。”于婕有些伤感的说道。
夏霁菡低下了头。于婕又说道:“你可能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你可能还会说关书记已经离婚,但你不要忘了,他的前妻要跟他复婚他是不会拒绝的,困为他的前妻对他有帮助,他的仕途中有他前妻的功劳,所以爱情对于官员来说你知道是什么吗?就像列宁说的那样,是用来垫脚的。”
夏霁菡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是电影《列宁在十月》里,有这样一个镜头:卫士瓦西里给列宁抱来一堆书来垫枕头,列宁很认真地把几本黄色书刊捡出来,说,这样的书只能垫脚,没想到被于婕用到了这里。
“你笑什么?不听我的话,有你哭的那天。”于婕瞪了她一眼。
尽管夏霁菡认为于婕的这种说法有些偏颇,但不想和她争论什么,就说:“谢谢你于姐,在督城,可能只有你能这样说我这样关心我了。”
“你看,我从来都没问过你,我只是提醒你,你挨了刀也有人嫉妒,就跟秋瑾被杀,照样有人云排队等候人血馒头一样。但是,你真的要注意,沾上官员后你就不再是正常的女人了,要小心行事,要格外低调,最好是让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忘了你。”于婕深有感触的说道。
“于姐,我……”她不知该不该告诉于婕自己真实的情况,因为她记着关昊曾经嘱咐过她跟于婕说话要注意。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于婕接着说:“小夏,我是诚心交你这个朋友才跟你这样说。知道吗?你今天拿到的那一组解说词,除云省长外,你知道还有谁吗?关市长。他们让你不是播音员的人上那个组,为什么?还不是投其所好。为什么要投其所好?还不就是认为你和关他有什么吗?你是不是觉得很美呀,毕竟是给省长解说呀?”
夏霁菡立刻顿然,对呀,自己怎么跟专业播音员比呀?让她在省长这一组,的确是因为关昊吗?她有些为难的说道:“那怎么办呀?”
“怎么办,你当时就该过脑子想到这一层,要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被人利用,因为在你的背后站着的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强大到可以左右他们的一切。”于婕又说道:“你再想想,王平听到李丽莎那些闲话后怎么说的?显然凭他那张臭嘴,为什么不让李丽莎进一步传播了,他是保护你和关市长吗?显然不是,他们家那么多人都在当官,那是在保护自己!有的时候找官员做情人是很累的。”
“于婕,我没有找情人……”她的脸红了。如果当初是这样的话,那显然现在不是了。
“我没问你有还是没有,我只是在提醒你嘱咐你,你不说我永远不会问。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你就该明白我说这些话的含义。如果有,就该时刻注意你背后的那个人的形象和影响,你如果没有那就更好,天下太平。”于婕还在进一步的说道。
夏霁菡点点头:“于姐,真的谢谢你,肯跟我说这些。”
“我也是看着你孤苦伶仃我心疼,再有关书记是个好官,我很佩服他,尽管闲言碎语不足以断送一个人的政治生命,但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于婕感慨道。
尽管关昊曾经那样的嘱咐过夏霁菡,但是夏霁菡此时觉得于婕说的话都是真诚的发自肺腑的,她没有逼问自己事实的真相,就是不想让她难堪,她在心里肯定认定了她和关昊的关系,只是不点破而已。而且上次于婕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想到这里,夏霁菡的脸又红了,她接着于婕的话说:“他早就离婚了,也不能自由选择吗?”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于婕说道:“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不能说不能,他离婚了,可是他面临的是复婚的问题,尽管他岳父不在了,但那张网还在,如果他前妻坚持复婚,我想他会妥协的,毕竟当官的考虑更多的是自己的仕途而不是感情,感情上的不足可以有多种渠道弥补,感情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是饭后的水果拼盘。而事业才是他们的生命。”
夏霁菡心里没底了,难道关昊是在骗自己?难道她最后真的成了他大餐后的甜点和水果拼盘吗?
于婕见她不说话,又接着说:“有的时候他们做出的选择可能是有悖于心灵,但是没办法,官员追逐爱情的兴趣远没有追逐权力那么有热心和恒心。你不能说他不爱你,你也不能说他有多势力,他也是迫不得已。”
这时,服务员进来端着餐盘进来,待放好东西后,于婕说道:“拿一瓶红酒,再点两个菜。”
夏霁菡没有阻拦,她忽然也想喝酒了。
于婕说:“我不是危言耸听,你知道吗?一年前我就离婚了,而且我等的人是我为之付出青春的人,跟关市长一样,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夏霁菡的脑子里猛然蹦出岳筱这个名字。
“你不用故作吃惊,你肯定听说过一些传言,今天我告诉你,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于婕并不想掩饰什么。
这时服务员把打开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放在她们面前,夏霁菡给每只杯子里倒上了半杯红酒,于婕端过来之后,和她碰了一下,很优雅的扬起下颌,轻轻抿了一口,突然又喝了一大口,结果,这杯酒就见了底。
夏霁菡也随她喝干了杯里的酒。说真的这种大路货的红酒还真不如关昊给她喝的那酒好喝,那种酒味道复杂,耐人回味,而且馥郁醇香。她给于婕的杯里和自己的杯里又倒上了半杯酒,就静静的听着于婕说话。
“我等了他十年。为了等他,我和一个军官结了婚,但是你知道,你的心里一旦装着另外一个男人,是怎么都不能和这个男人融入一起的,去年我歇假其实就是离婚云了,我们好和好散。他当时说已经和太太谈好离婚的事了,结果我离后,他没有离,说是省委正在考察他,正在升迁的关口,不能因小失大。现在升迁了,我又问他,什么时候能离?他又说太太得了重病,不宜受刺激。你想想,我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总是在一天天的等,又总是一次次的失望。能怎么办?真要结束这段感情,你还真割舍不下,你就会发现你生命的一部分已经死掉了。最近我想明白了,他是不会抛弃他太太的,他们当初是贫贱夫妻,尽管他太太不漂亮也没什么文化,但是她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在最困难的时候始终跟着他无怨无悔,他和太太之间尽管没了爱的激情,但他们是骨肉相连,经脉交错,任意的一丝伤害,都有可能触及到对方。所以,我后来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永远都不会离婚的。我的等待永远都是无望的。”泪水,从她那好看的眼睛里流出。
夏霁菡递给她一块纸巾,说道:“于姐,你恨他吗?”
“有时恨,但大多时候是无奈,是你自己愿意这样做的,你怨谁去?这些当初我就想到了,既然当初你想到还这样做,那只能说明一个字‘贱’,因为你愿意,愿意受这样的苦,愿意受这样的折磨。他开始时劝我结婚,走自己的人生之路,我那时根本听不进去,后来他说我要不结婚对他的影响不好,这样我才匆忙和这个军官结婚了。”于婕说着又喝干了杯里的红酒。
看似风光无限的于婕,居然有着如此忧郁的内心世界。
“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办?”夏霁菡小心的问道。
“能怎么办,继续等,不抱任何希望的等。所以我劝你,千万别把自己陷进去。”她又咰干了杯里的酒。
这时,传来了叽叽喳喳女孩子的嬉笑声,四、五个女孩子在外面照相,高兴的摆着各种姿势。她们的说笑声显然没有感染到里面的两个人,于婕又喝下一口酒,红着眼圈说道:“她们还年轻,还不懂得爱,还能笑的出来,等她们有一天真正知道了什么是爱,就笑不出来了……”
听了于婕这话,小夏的胸口传来隐隐的疼痛,泪水溢满了眼睛,她默默的举起杯,含着眼泪冲于婕笑了一下,喝干了杯里的酒,五味杂陈,在心里辗转翻腾。
于婕也含着眼泪说道:“有的时候,放手可能是最幸福的事。夏,听姐的,如果你陷的还不太深的话,一定三思。如果你深深的陷进去了,那我就没话说了。”
夏霁菡不知怎么跟她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流泪。要知道她何止是深深的陷进去了,那个人早已融入她的生命中了,为了他,她可以牺牲一切啊。
关昊这几天太忙了,常远和赵刚几次要跟他汇报检查筹备情况都被他婉言拒绝了。他已经离开了督城,他不能再过分参与督城的事,他相信常远和赵刚会做的更好。
在和环保局局长的谈话中,他知道了明珠湖污染已经到了不可小视的地步。有大小二百多家企业不同程度的向明珠湖违法排污,更有无数的小企业存在偷排现象,另外,锦安和周边市县污水处理厂建设严重滞后,如果说昨天在高开区和时速主任畅谈新能源之谷的那份欣喜,今天就被严重的环境污染冲击的荡然无存。他责成环保局近日拿出严密的治理方案。从那天吃了一口怪味鱼后,他一直如鲠在喉,他不能让这种违法排放肆意污染明珠湖水资源的行为继续下去,肆意涂炭湖里的生灵。他今天特地安排刘涛将他和吴局长的谈话做了记录,也特别强调了治理明珠湖污染将成为下一届政府的工作重点。
环保局局长武媚走了之后,刘涛显然是很兴奋,他搓着手不停的说:“太好了,这次终于有盼了。”
关昊知道他指的是明珠湖治理的事,于是就说:“我不相信这项工作以前没人做过,去年的政府报告中就提到过环保和治理违法排污的事。”
刘涛说:“是啊,年年都讲,但年年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这次应该不一样了。”
他听出了刘涛的恭维,反问道:“为什么?”
“谁都知道您的工作能力,比如治砂,谁都知道这是一块不好啃的骨头,但是……”刘涛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关昊打断了。
“有的时候角色比能力更重要。”他看了一眼刘涛,感觉他远比丁海心机深,尽管有着难得的正义感,但又有多年机关工作的圆滑之气,作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不但要做好一切工作,还肩负着教育和影响身边工作人员的责任。他记得林肯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在任上,你不是消灭了多少政敌,而是你的施政理论和为官之道感染影响了多少人。教育影响周围的人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想到这里他继续说:“能力的大小没有绝对的标准,但角色的演绎效果却可以实实在在的衡量。角色,总是让我们在生命中不断挣扎、彷徨,以为我们总是可以扮演所有的角色,希望具备超越所有人甚至超越自然的能力,却忽视了认清自己的位置和角色,忽略了角色其实远比能力重要。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准确发挥角色的优势,这,对人来讲是一种精神境界,对一界政府来讲就是一种责任,一种无法推卸的责任。有的时候和能力关系不大。”
刘涛逐渐领略到了这位和他岁数差不多的市长的魅力和胸怀,他不得不佩服他独到的思想和理论水平,没有空洞的说教,却让你受益匪浅。并且,在他身边工作,你会感到总有那么一股正义影响着你,甚至是左右着你, 不容你游离于这股气之外,难怪同学丁海向他介绍说关昊是一个能让任何人都值得敬仰的人。
快下班了,刘涛说:“岳书记那边来了两个朋友,说您中午要是没其他安排,就一块接待一下。”
关昊点点头,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岳筱的办公室:“岳书记,我得跟您告个假,中午的执行我就不参加了,昨晚差点没胃出血,饶我这一回吧。”
听筒里传来岳筱朗声大笑,他说:“你胃一贯不好,要多加休息,好,今天就饶过你了。”
放下电话,关昊对刘涛说:“小刘,昨晚辛苦你了,中午你也休息会,不用管我。”
领导这么说实际上就是领导自己有安排,刘涛在机关工作多年,当然知道这话的含义。于是他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两封私人信件,放到了关昊的桌上。
007.她“失踪”了
关昊拆开了一封,是用圆珠笔写的,开头就是“跪拜关市长”。关昊一皱眉,一下把这封信看完,才知道这是行刺他的那个学生写来的,原来他已经被公安机关释放,按照关昊的意见,没有进一步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劳教一段时间后就被他父亲保释了出去。这个学生在信中写道:我永远记住了您说的话,我在课堂上要比在监狱里有用。正是这句话鼓起了我做人的勇气,大恩不言谢,你就看我的表现吧,我不会给我的恩人抹黑的,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学习,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爸爸退出采砂场后,回老家开了个家具厂,他说明年就能还上采砂欠下的债务。
关昊的嘴角露出了笑意。第二封信同样是个年轻人写来的,这个年轻人叫郝卫东,是省畜牧大学毕业的学生,回家自主创业,带动了周边乡亲养奶牛,如今已经存栏一千多头,他请市长去参观,另外支持他把这项事业做大。
关昊把最后一封信交给了刘涛,就走了出去。他开着自己的车,出了市政府大楼,直接来到老城区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按响了门铃,随着一阵稚嫩的狗吠声,大门打开,一条白色的小蝴蝶犬颠儿颠儿的跑了出来,围着关昊的裤脚嗅个不停。随后一个腰系围穿着很家常的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关昊恭敬的说一声:“您好,我是关昊,邵书记在家吗?”
中年妇女下意识的往后看了看说:“您是关市长吧,他在。”随后闪身,等关昊进来后又关上了大门。
关昊去年春节和常远来过邵愚的家,只是那次没有见到他的夫人,据说是去儿子家帮助带孩子去了。刚才的那位应该是他夫人。
这是一排连体的两层小楼,是过去锦安市委市政府的家属院,后来市委市政府盖了家属大楼后,邵愚没有搬家,说是老伴儿舍不得这个小院。这个小院的确很田园,不但种着花花草草,还有一棵桶粗的柿子树,如今这棵树上结满青色的柿子。
关昊进屋后,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只见邵愚穿着家常的老头衫和针织裤,正在地上爬,背上驮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小男孩手里还拿着一把电子冲锋枪,正在“哒哒哒”的扫射,嘴里也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老邵,快起来,关市长来了。”他老伴儿边说边上前抱过小男孩,哪知小男孩怎么都不起来,说还没攻到敌人的碉堡呢。
邵愚扭头一看,见关昊正站在房中央,冲着他笑。他站起来,用手拢住散落下来的几根头发,熟练的把头发绕到脑袋的另一侧,压平,这才对关昊说道:“小关呀,你怎么来了,怎不提前打电话说一声,你看我……嘿嘿,这孩子太淘气,老伴儿干这干不了那个,一人哄不了啊。”
关昊笑了,坐在了沙发上,心里说您老可真能装糊涂,我都打了好几次电话了。但他嘴上却说:“我是路过,回去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这时老伴儿给他拿来了裤子,邵愚不好意思的冲关昊笑笑:“这样在家舒服。”说着边穿裤子边冲老伴儿说:“老伴子,打电话,让闹闹姥爷过来,把闹闹接走,我该歇歇了。另外给我们搞几个小菜,我和小关喝两口。”说完,他对关昊说:“走,咱们上楼,楼上清静。”说着,他带头走上了楼梯。
这个小院从外面看非常普通,和周围楼房一个模样,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到里面关昊就发现无论是设施还是装修,都极尽讲究,双层中空玻璃,防火包门,都做了很好的隔音处理,和一楼的杂乱无章相比,二楼显得整洁而宁静。进门是一个开放式客厅,中间摆着一张大大的案台,上面满是笔墨之类的东西,墙上挂满了书画作品,大部分都是出自邵愚之手,关昊送他的老画家的画显然不在这里。
这时,关昊被案台上的四个字吸引住了目光:“新能源之谷”。
邵愚见他打量那四个字,就赶快走过去,揉成一团,说道:“练笔之作”
关昊笑了,邵愚远没有他跟省委说的那样心静止水,也完全不像退隐山林之人,就冲这“练笔之作”,就说明了他内心不是那么悠闲和淡定,他时刻在关注着锦安,关注着周围的一切,也肯定有人及时跟他汇报一些情况。再看他的精神状态和面色,也不像他说的那样身体不佳。他向省委提出全身而退,不再担任任何领导职务,不能不说明他达观的人生态度,但是作为一个高级官员,又不能不关注政局的动向。
邵愚肯定读出了关昊目光里的含义,既然他能几次往家里打电话,今天又特意来到家里,足以看出他的诚意。就说:“小关,你那么忙还过来看我,真是谢谢了。”邵愚说着,开始泡茶。
关昊说道:“早该过来,刚开始上任没有头绪,太忙乱了。”
邵愚看了一眼关昊,明摆着他是谦虚,就冲新能源,他就感到这是个很会做事的干部,而且是非常有思想的干部。他说道:“我之所以辞去任何官衔,就是想清清静静的在家帮老伴儿带孙子,享天伦之乐,不想再涉足政界的任何事,做点自己想做而平时没时间做的事。不瞒你说,我的手机都当成了孙子的玩具,家里电话就更不敢接了,没办法,我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不想麻烦大家挂念,自绝后路,呵呵。”
关昊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老领导把什么都想的透彻,自己再说什么的话显然是多余的。
邵愚又说:“该来的怎么都得来,不该来的光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有什么意思,只要不是家里人的电话,我都不接,你别见怪。”
关昊笑笑,自己动手倒水,开门见山的说道:“关于新能源我还只是初级想法,真正要做起来还需要多方面的工作要做。”
邵愚并没急于接关昊的话茬,他说道:“说来惭愧啊,这个高开区早就建立起来了,配套实施到目前来看都是最好的最科学的,唉,说实在的,没能进省委我的确有些情绪,也就好好事事了,几乎不怎么谋事。小岳能力过人,工作热情高,我基本是放权了。放权和弃权是两个概念,别人在使用你放的权力时终究心里是不踏实的,所以我在去年年底时就以身体的名义给省委打报告要求辞职,上半年又打了报告,到现在才批准。小关,你是个睿智的人,跟你不说假话,我的确是假借身体之名辞职,实则是太累了,与其站着茅坑不拉屎,不如尽快给年轻人腾位耶。其实这都是不对的,枉受了这么多年党就栽培和教育,我希望你们不要学我,要干出一番业绩来。”
关昊笑着点点头,说道:“我记得刚来省委工作的时候,看到了锦安有建立国际会展中心的构想,怎么后来不提了呢?”
邵愚眼睛一亮,说道:“你感兴趣?”
关昊微微一笑,点点头。
邵愚沉了沉说道:“是啊,没把这事做成我真是惭愧,人啊,在官场上呆久了,就会有一种惰性事事求稳的怪异心理。不过你如果感兴趣的话,还可以接着做。”
“我感兴趣,不瞒您说,明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我准备侧重两点,关注民生,打造民生政府。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两轮驱动,另外加强基础设施的建设,加大治理排污不达标的企业。”关昊说道。
邵愚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是大事啊难事,我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步伐了,小关,别怨我,会展中心的事我可以给你牵扯线,但我不会介入这事。”他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说来我很惭愧,为官一任,没留下什么,甚至连自己的家乡都改变不了,弄的孩子们没地方上课。趁着年轻,政治环境又好,多干点实事,老百姓不会忘记的。你能在全国上下都发展经济的形势下,提出民生问题很难得,说明你具有悲天悯人的可贵品质。的确有些地方不顾对环境的破坏,过分追求经济繁荣,这都是欠账,早晚是要被大自然追讨回来的。”
邵愚起身要续水,关昊接过水壶,从饮水机里接满了一壶水,重新放到底座上,邵愚摁下开关,他接着说道:“关注民生的问题会越来越被重视的。打造民生政府目前这种提法各地还没有,但是我理解你的意思。为政之要,在顺民心。马克思就说过:人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都和他们的利益有关。运用唯物主义的观点指出物质利益是人们的首要追求,民之所思,政府所为,民之所忧,政府所急。既保当前增长,又促长远发展。你这个市长任重道远啊!”
中午,关昊毫不客气的留下吃饭,很舒服的和邵愚喝了几小杯,感觉很舒服,跟昨晚的暴饮形成鲜明反差,常言说的好:小饮怡情,大饮伤身。
从邵愚家出来,刚到单位,他就接到了弟弟关垚的电话,关垚开口就说:“关市长好,听钢炮叔叔说你昨晚喝多了?哈哈,以后再跟他遭遇你就得叫上我,不然你准败。”
关昊乐了,说:“是他说的?”
“是啊,他一早就给关首长打电话,说把关大公子灌多了,还说改天要来北京负荆请罪呢,被他们首长骂了一顿。所以关首长让我转告你,上任伊始,百业待兴,少喝酒,喝酒误事影响不好,还说……”
“好了好了,说重点。”关昊打断了弟弟的话。他见过关垚在公司时的神态,不苟言笑,目不斜视,许多小姑娘见了都溜着墙根走,唯恐与他正面遭遇。就是这么一个在单位严肃认真的关总,无论是到了家里还是在他面前却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一点正形。
“重点,重点就是我现在在北京,准备去你那里。”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另外我还想给你带去一个神秘嘉宾。”
关昊一听,心里一热,随口说道:“谁?”
“周月,您未来的弟媳。”
关昊一听泄了气,他“噢”了一声,说道:“你们别来了,我太忙了。这周末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回去一趟。”
“太好了,你快回来吧,有许多问题等着你答疑解惑呢?”关垚说道。
“我是说我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还不能定。”说着,挂了电话。想起夏霁菡今早没给他回信息,他刚要给她打个电话,刘涛就进来了,他说市委办通知三点半召开常委扩大会,专题研究应对全省文明生态村检查验收的事。
关昊点点头,他站起身来,中午没有休息,还喝了一点酒,加之昨晚也没休息好,难免有点倦意,他跟刘涛说:“我休息会儿,二十分钟后叫我。”说着起身去了里间的休息室。
刘涛眼尖的发现市长的裤脚和屁股上沾了好多狗毛,无疑,他中午去了邵愚家。因为邵愚每次上班来也都是满身的狗毛,每次秘书都要用胶带给他粘狗毛。想到这里,他摇了下头,他也要去找胶带,因为这狗毛几乎成了邵愚家的标志了,他可不想让市长的行踪暴露在大家的眼皮底下。
常委会很快就结束了,只做了简单的分工,因为接待任务大部分都在各市县。关昊回到办公室后,跟刘涛说他要回督城看看筹备情况,明天回来。
他下楼坐在车里后,给夏霁菡拨了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奇怪,她去哪儿了,怎不接电话?出了锦安后,他又一次重播了她的号码,还是没人接。他凌起眉头,便加速向前。别说,他此时还真有了归心似箭的感觉。
夏霁菡和于婕喝了一瓶红酒后,打车来到了于婕的家。好在于婕住的是一楼,这样俩人还不算太费力的搀扶着爬了几层楼梯后,于婕打开防盗门后,夏霁菡感到全身无力,好像所有的筋骨都被人抽走了,就连肌肉都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她刚要想躺在沙发上,被于婕拦住,于婕向她指指卧室,她摆摆手,似乎再也没有挪动脚步的力气了,便一头躺倒在了沙发上,于婕则躺在了床上,俩人便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别说关昊的电话她没听到,单位的电话和古时的电话她也没听到,她早就把下午培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关昊到督城后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常远和赵刚提前等在了督城大酒店,他们吃完饭谈完事后,还不到八点。赵刚提议去桑拿,关昊摇了摇头,且不说他很少去那种地方,就是一直没联系到夏霁菡他就放不下心来。在回首长公寓的路上,他突然想起公寓的钥匙还在她那里,他进不了门,不办法,再一次拨打她的电话,久通无人接,没办法,他给古时打了电话。
接通电话寒暄了几句后,关昊说道:“古局,怎么样,解说工作没问题吧?”关昊不知道夏霁菡参与了解说。
“没问题,请您放心,今天下午正式进入了培训阶段,领导给的时间太短了,任务太急。”古时说道。
关昊刚想直接问他夏霁菡干什么去了,还没开口,就听古时说道:“小夏最近几天情绪不太好,今天下午的培训都没参加,局里让她挑起专题部大梁,她说什么都不干,还说自己干活行,管人不行。我还想抽时间您汇报一下这个情况,要不您做做她的工作?”
关昊说道:“尊重她的意愿吧。古局,麻烦你联系到她,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古时连声说道:“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古时就在想,有可能她和于婕在一起,因为下午找于婕也找不到。想到这里,他直接拨通了于婕家的电话。
持续的座机铃声同时把于婕和夏霁菡惊醒。天已经黑了下来,于婕打开灯后,接通了电话,才知道是古局长。她冲还躺在沙发上的夏霁菡做了个鬼脸,便对话筒说道:“古局,您有事吗?”
古时说:“小于,上午采访的稿子怎没出来呀?值班编辑找了你一下午。”
于婕连忙说道:“对不起啊古局,我……我中午有个应酬,结果睡到了现在,我晚上加班写,明天一早保证给您送到办公室。”
古时无奈的笑了两声,的确是无奈。于婕和岳筱的关系夏霁菡知道的少,可是古时和以前督城的高层差不多都知道,有这层关系他能说什么,况且于婕工作态度还是不错的。再说古时向来对职工比较宽容和温和,很少看到他发脾气,何况于婕又是再三保证,他就没再说别的,就问道:“好吧,小夏跟你在一起吗?”说这话的时候,古时就已判断她俩应该在一起。
于婕见局长没有太明显的埋怨口气,心也就放了下来,她连忙说:“是的是的,我俩在一起。”她立刻示意夏霁菡接电话。
夏霁菡这会也完全醒过了酒,只是头还有些痛,她赶紧走过去,接通了电话。
古时说:“小夏,下午的培训怎没参加?找你也找不到。”
夏霁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想起下午培训的事,她回答不上来了,只能拿着听筒干站着。
古时一定知道了她此时的表情,就接着说:“这么大的事都忘了,是不是跟于婕喝酒了。”
夏霁菡尴尬的说:“对不起,我……”
古时显然不想再多浪费时间了,就压低声音说道:“小夏,给关市长回个电话吧,他找你。”
夏霁菡猛然想起她和于婕喝酒的时候,于婕掏出手机,提议关机。她留了个心眼,把手机设置了震动。挂了古时的电话后,她急忙从自己包里拿出手机,刚想给他打电话,见于婕从卫生间出来,就说道:“于姐,我把下午培训的事忘了,现在要赶快回去背稿。”
于婕说:“别走了,就在我这里吧,咱们熬粥喝。”
夏霁菡回头冲她摆摆手,走出了门洞,外面已然是灯光闪烁了,她们俩居然睡了半天时间,不但误了培训,还让他找不到自己。她快速的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字母,都来不及查找电话簿。
似乎是他早就等着电话,铃声都没结束他就接通了电话:“你失踪了吗?”
“没有,睡着了。”她说道。
“我刚从你那里回来,你睡在哪儿了?”他的口气显然加重了。
“我在于婕家,你在哪儿?回来了?”她的心里一阵欣喜,心儿也欢快的跳了起来。
“你拿着钥匙,我能在哪儿?只能在大街上游荡。”他赌气的说道。
是啊,上次走时她还没睡醒,钥匙就留给了她,想到他说的“游荡”两字,她有些过意不去了,就向他报告了现在的位置。不一会儿,他的奥迪车就戛然而止停在了她的面前。她赶忙上了车,歪头看了他一眼,还好,不是太生气的样子,就嬉皮笑脸的说:“对不起,让你有家不能归。”
她一说话,他突然就闻到了酒味,凌起眉头,厉声说道:“你喝酒了?”
夏霁菡赶快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说话。
“都谁?”
夏霁菡感到他这两个字就像是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一样,低头嗫嚅着说道:“就我俩。”
关昊停了一下,说:“长本事了,俩个女人都喝成这样,蒙头大睡不上班。”
夏霁菡明显听出了他口气中的奚落成分,想起喝酒时候的心情,不禁就有些黯然神伤。
008.做好你自己!
见她不说话,关昊又说:“不服气呀?”
听他这样说夏霁菡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嘴上却说:“领导批评的正确,哪敢不服气呀?”
关昊听出了她话中的情绪,就温和的说:“呵呵,看来还是真不服气,那好,咱们回家接着喝?”
夏霁菡突然想到那两瓶红颜容,就说道:“好啊,我记得你那里还有两瓶洋酒呢?感觉洋酒就是比今天这酒味道深刻。”
关昊一听笑着说道:“呵呵,行了,你可别上瘾,我那点工资还不够你喝一瓶酒呢?”
“养不起了?”她歪头调皮的说道,忽然情绪就低落了下来,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你不忙吗?”
关昊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就说道:“忙啊,忙的跟陀螺似的,可是再忙也得回来呀?”
“那为什么?”
他拉过她的手,说道:“你说呢?”
夏霁菡的心跳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她想问问罗婷来督的事人知道不?但话到嘴边又顺了回去,心想他那么远的回来,就是想跟自己见一面,他心里有她,这一点她非常明白。他相信他能处理好自己的生活的,还是别给他添堵了,好像自己不相信他似的。想到这里,她也轻松了很多,就从他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说道:“我不明白的呀,阁下?”
“一会你就明白了!”他有些发狠的说道。
不知怎么的,夏霁菡忽然就有了一丝莫名的酸楚。
来到公寓门口,关昊闪躲到一旁,夏霁菡忙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他。谁知,关昊竟然熟视无睹,根本就不去接她手里的钥匙,而是抱着双肩仰头看着别处。
夏霁菡笑了,把钥匙捅进锁眼,一转,门就开了。关昊就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夏霁菡随后也就跟了进去。关昊关上门后,并不急于开灯,而是长臂一揽,夏霁菡就倒在了他怀里,随后就恶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只几下,夏霁菡就感到了来自唇上的肿胀,她没有任何反抗,而是似一汪水化在了他的怀里。
关昊松开了她的唇,把她紧紧的抱起,几乎是抱离了地面,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沉的说道:“明白吗?”
夏霁菡显然没明白他话的意思,低低的说道:“明白什么?”
“明白为什么那么忙也要跑回来呀?”他用力把她贴向自己,感受着她胸前的柔韧和松软。
她一听,头就埋在了他的腋下不说话了。
关昊显然不会放过她的羞涩,说道:“嘿嘿,我又没开灯,也看不见你脸红,就不要往那个地方扎了。”关昊说着放下她,说道:“你把老公关在门外达半个小时之久,你说该当何罪?”
夏霁菡抬起头,看着朦胧中的关昊说道:“该当这罪——”说着,踮起脚,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往上一蹦,嘴巴就跟他的碰在了一起,随后落下。
关昊哈哈笑了:“这还差不多。”说着低头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你还去放洗澡水,伺候老公沐浴更衣。”
“是的,阁下。”夏霁菡轻快的说道:“只是,你把灯开开呀?”
关昊打开了灯,夏霁菡手臂一扬,那个随身带的小包便落到了沙发上,然后,转了一个圈,才发现头还是有些晕,就说:“关市长,来一下。”
关昊褪去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丝质睡袍,说道:“怎么了?”
“扶我去放水。”夏霁菡一只手扶着头一只手伸向了他。
关昊接住她的小手说道:“我怎么忘了,你向来是干一天活儿要两天工钱的呀?”关昊的脑海里闪现出她在古塔里崴脚,在三关坝时滚下土坡的事。想到这里他就“呵呵”的笑了两声,扶着她走进了浴室,自己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打开了开关。
关昊的手伸出去后就再没有缩回来,而是从后面抱住了她,两只大手分别捂住了她胸前的两座圆峰,嘴唇磨蹭着她的耳边,低低的说道:“萏萏,想我吗?”
听了关昊这句话,夏霁菡几乎要流出眼泪,她毫不掩饰的喃喃说道:“想的。”
“大点声,我听不清。”
夏霁菡转身抱住他健硕的身体,脸贴在他的胸前,说道:“想。”
关昊一听,从喉间逸出一个字“哦——”,随后就又吻上了她的唇,边吻着边给她脱衣服,只几下,夏霁菡就赤身站在那儿了。打量着她如笋般白嫩光洁的肌肤和娇滑玉润玲珑有致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点怒耸娇挺的嫣红,正在含羞绽放。关昊激动的敞开自己的睡衣,把她光洁的身体拥入怀中,然后抱起她轻轻的放入浴缸中,随后自己也褪去衣衫,长腿一迈就进入了浴缸,顺势就把她抱上胸前。夏霁菡唯恐压着他,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哪知被他按住,他的双手不住的抚摸着她,鼻息粗重起来,他贴在她的耳边说道:“萏萏,上来……”
夏霁菡满脸羞红,摇着头,趴在他的身上不敢动,关昊仍然在鼓励着她,吻着她,抚摸着她,低低的说道:“来,上来……”见她趴着不动,关昊抬起她,双臂一托,她那娇小的身体就坐在了他的身体上,那种突然的充盈和酣畅让她不由的大叫一声,惊骇的看了他一眼,就伏在了他的身上,再也不肯起来了。关昊笑了,用手推她,想让她继续坐起来,怎奈她就是伏在他身上死死的抱了,不肯抬起头。他抚弄着她的直发,低低的说道:“怎么了宝贝,害羞吗?”他还想要说什么,夏霁菡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关昊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把她的小手背过去,紧紧的抱着她,随着水流的涌动起伏着自己的身体……
当俩人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夏霁菡偷偷的看着他俊逸的脸庞和紧闭着的有着浓密睫毛的眼睛,伸手抚摸着他的眉骨、鼻梁和嘴唇,头枕着他的臂弯,闭上了眼睛,不由的两滴泪就滚落在他的臂膀上。关昊一惊,睁开眼,侧过身,盯着她说道:“萏萏,你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倒让夏霁菡的眼泪簌簌淌下,关昊更加吃惊了,他抬起身子,凌起眉头,问道:“萏萏,到底怎么啦?”
她突然抱住他,低泣着说道:“昊,你会离开我吗?”
关昊听她这么说,心疼的不住吻着她,说道:“对不起,我这段太忙了,顾不上你,等忙过了,咱们好好计划一下咱们的事好吗?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也不许你离开我。”
她的泪流的更欢了说道:“可是,你会复婚吗?”
关昊一听,收紧目光,问道:“萏萏,为什么这么说?你听到什么了吗?”
她吸了一下鼻子,说道:“没有,我只是想到哪儿就说哪儿了。”
关昊重新躺下,说道:“不会的,永远都不会。”
“如果没有我你会吗?”夏霁菡试着问道。
关昊沉默了,他严肃的说道:“萏萏,尽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不该纠缠这个问题,你只管做好你自己。”
其实,关昊从始至终也没有跟夏霁菡说自己为什么离婚,她今天这样关心一个本不该关心的问题实属庸人自扰。也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话重了,关昊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等我忙过这段,咱们就想咱们的事,好吗?”
在他的怀里,她点了点头。她不敢继续问下去了,因为从始至终关昊也没跟他介绍过他前妻的情况。她只知道罗婷是他老领导的女儿,仅此而已,她也从来没问过。也许关昊说的对,她不该纠缠这个问题,她也不该为于婕的话患得患失,再说她和于婕属于完全两种不同的情况,只要她和关昊中间没有罗婷,他们就该是没有任何障碍。
“可是……”夏霁菡想谥才能,又咽了回去。
“可是什么?萏萏,你不要瞎想,别说没事,即便有事那也不是你能处理的,也该是我关昊的事,你说对吗?”
夏霁菡“嗯”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009.给省长解说
第二天一早,关昊比夏霁菡醒的早,他有个习惯,无论头天睡多晚,第二天定能按时起床,这个习惯从他参加工作那天起就刻意的养成了,他绝不允许自己睡懒觉。记得爷爷在世的时候总是跟他们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爷爷从不允许他们睡懒觉,就是周日也不行,哪怕起来再接着睡,也必须要起床。从小养成的这个习惯使关昊受益匪浅,也使他在省委尤其是省领导身边工作时,能够保持充沛的精力和良好的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