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都忘了。”罗婷雀跃着去拿红酒去了。
苏姨对关昊说:“小关,这孩子今天难得这么高兴,你的事今天不要跟她说,我以后慢慢再告诉她,好吗?”
关昊看到苏姨乞求的目光,就点了点头。
罗婷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红酒和三只高脚杯,她首先给苏姨倒上了半杯,又给关昊倒上了半杯,关昊赶紧说道:“我晚上要开车,万万不能喝酒。”
罗婷把求救的目光把投向了苏姨,苏姨说道:“小关说的对,别让他喝了,安全第一。”
罗婷皱了一下眉,收住了笑,但很快就说道:“看在老寿星的份上,那就饶了你。我去给你拿果汁。”
关昊的胃不好,平常根本就不喝果汁的,但他没有说什么,任凭罗婷给自己换过来的空杯倒满了果汁。他有些悲哀,罗婷可能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为老寿星干杯!”罗婷提议到。
关昊端着果汁,和他们的酒杯象征性的碰了一下,就收回来,喝了一口浓浓稠稠的果汁,只感到这酸涩的液体开始腐蚀着自己的胃。
苏姨说道:“婷儿,还是给小关换杯热水吧,他胃不好,喝东西更容易反酸了。”
罗婷的脸突然红了,她赶紧说:“对不起,我忘了你的胃了。”
关昊一摆手,冲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就喝这个。”
罗婷又坐了下来,她给苏姨夹了一块鱼后,又给关昊夹了一块,说道:“苏姨说你最爱吃酥焖鱼,而且不过油我就尝试着做了一下,自己感觉味道还不错。你如果认为还可以的话,希望你回来天天吃。”
关昊看着眼前的鱼,没有说话,苏姨岔过话茬说道:“婷婷,你说最近你们团里有演出,什么时候呀?”
“我说过吗?我怎不记得了?您那是哪辈子的事了。”罗婷反问道。
“哦,可能是我老糊涂了,记性不好了。”苏姨忙说道。
“您呀,一点都不老, 是我最年轻的妈妈。我呀,这舞也不想跳了。守着您吃喝玩乐,怎么样?”罗婷撒娇的晃着苏姨的肩膀。
坐在苏姨旁边的关昊,总觉得罗婷今天反常,话多,笑声多。他端起果汁,说道:“苏姨,今天您六十大寿,我敬您。”关昊喝了一口果汁,这个东西还真不能多喝,现在胃就难受。
罗婷也起身,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红酒,站起来,说道:“苏姨,我也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说着,一仰头,一整杯红酒全部喝下。
然后又倒了一杯,对关昊说道:“关,我这个人比较任性、自私,我也要感谢你,感谢你的包容。”说完,又要干杯。
关昊赶紧站起制止住她,说道:“婷婷,今天借这个机会,我也有几句话要说……”关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苏姨说道:“小关,那果汁喝不惯的话就别喝了。”说着,冲关昊一个劲的摇头。
关昊笑着说道:“苏姨,您放心,我会注意的。”他继续说道:“刚才苏姨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觉得你还是继续跳舞,因为那毕竟是你为之奋斗过的事业,再说你已经跳了那么好了,丢下就太可惜了。来,我敬你,希望再次起飞。”
苏姨听关昊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罗婷干了杯里的红酒,眼里含着眼泪说道:“关,你听说过折断了翅膀的天鹅还能飞吗?”
关昊笑了一下,说道:“别那么悲观,陈爱莲跳到了50多岁呢?”
“我,35岁就跳不了了。”说着,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苏姨抢过酒瓶,对罗婷说道:“婷儿,你这样喝会醉的。”
“苏姨,我今天好想喝酒,难得我今天这么高兴,你就让我喝吧。”她伸手去抢苏姨手里的瓶子。
苏姨向关昊投去了求救目光,关昊却说道:“让她喝吧,既然她高兴。”关昊说着抿了一口果汁。
苏姨迟疑的松开了手,又觉得不合适,又去夺酒瓶。罗婷撒娇着说道:“苏姨,我没问题的,今天机会难得,就让我喝吧?”
苏姨放了手,叹了口气,看了看关昊,希望关昊能够制止她。
谁知关昊盯着罗婷却说道:“如果能喝就喝,如果不能喝别勉强,喝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
罗婷听关昊这么说,就把迷蒙的目光投向关昊,看着他说道:“谢谢,你居然……还知道关心我?”
018.她终于说出了他的名字
关昊没有和罗婷哀怨的目光纠缠,他把视线转移到了苏姨的身上。今天是苏姨的生日,他不想因为他的原因给老人这个生日带来不愉快。
已经明了关昊真实态度的苏姨,看着罗婷痛苦的样子,有些心疼。老人明白关昊看她目光里的含义,就说道:“婷儿,你喝多了。”
罗婷笑了笑,说道:“苏姨,没事的,您放心,我真的没事,我是高兴,难得看见他一次,就想说说心里话。”罗婷身子一歪,就趴在了桌上。
苏姨刚要去夺罗婷手里的酒瓶,就见罗婷护住了酒瓶,抬起头,冲苏姨笑道:“您看您有什么不放心的呀?我都这样糟糕了,就不再在乎什么更糟糕的事情了,对吗?关。”
关昊没说话,伸出手,从她臂弯里拿过酒瓶,给她的杯里倒得满满的,然后自己干掉了杯里的果汁,也倒上满满的酒,说道:“既然你那么想喝,我陪你。”说着,举起酒杯,向罗婷一点头,就干掉了杯里的酒。
罗婷也不示弱,随后喝干了杯里的酒。关昊又给她倒满,自己也倒满,又是一举杯,喝干了。罗婷冷笑了一下,也干了。关昊还要倒,苏姨就抢过了酒杯,说道:“干什么?不许喝了,你们真是让我不省心啊?”
罗婷一把从苏姨怀里夺过酒瓶,说道:“苏姨,拿来,今天关市长有酒兴,你就让他喝嘛?”说完,给关昊的杯里满上,也给自己的杯里满上,说道:“关市长,谢谢您今天能赏光,这杯酒我敬你。”说完,咕嘟咕嘟就喝干了,然后,把杯底冲关昊一亮。
关昊可不想跟她这样耗下去了,夏霁菡还在等他,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起身对苏姨说道: “苏姨,我还有事,把这杯酒喝完我就走,时间很晚了,我还约了人。”
苏姨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说道:“既然还有事,就别喝了,被警察逮着了要罚款的。”
关昊说道:“这最后一杯我怎么也得把它喝了。”说完,从苏姨手里拿过酒杯,并不理会罗婷,对着苏姨说道:“苏姨,再一次祝您生日快乐!”就一爷脖,喝干了。他看了看罗婷,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也虽喝了,要善待自己。”说完,起身就往出走。谁知罗婷恼羞成怒,“啪”的一声,就把自己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暗红色的酒立刻溅的到处都是。
关昊回过头,用极其凌厉的目光看着罗婷,足足盯了她好几秒的时间,直到罗婷的眼里溢出了泪水,他什么也没说,依然迈开长腿,离开了餐厅,走到客厅时,从衣架上摘下自己的外套,往肩上一搭,一只手就伸进裤兜,就走了出去。曾经对这个家他是太熟悉了,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不由的也有些伤感。
走到了院子中间,苏姨追了出来,她叫住了关昊。
关昊回过头,说道:“您有事吗?”
苏姨连忙说:“小关,婷婷最近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改天再来家里,苏姨好好给你补偿补偿。”
关昊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道:“苏姨,您太客气了,照顾好她。”
苏姨的眼圈红了,她哽咽着说道:“小关,苏姨厚着老脸问你一句话,你和婷儿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你真的不能原谅她吗?”
关昊说道:“苏姨,眼下已经不是原谅不原谅的事了,而且我对另一个人有了承诺,我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
苏姨还是了解关昊的为人的,他已经上升到“良心”的高度,说明罗婷是真的没有希望了。想到这里,苏姨流出了眼泪,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问道:“小心,苏姨再问你一句话,瞧得起苏姨就如实回答。”
关昊有些诧异,在院子灯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苏姨的脸上从未有过的威严和自信。他冲苏姨点点头。苏姨直视着关昊的目光,神情严肃的说道:“小关,如果罗主任还活着,你也是今天这个态度吗?”
天哪,原来她是这么看自己的!关昊说道:“苏姨,我明白您的意思,即便是罗主任在世,我也会是这样,情况您都清楚,我也就不想解释什么了,我的为人您应该清楚。”
是啊,苏姨太清楚关昊是怎样一个年轻人了,品格高尚,意志坚定,罗荣欣赏他的也是这一点,他既然说没有可能那就是没有可能。想到这里,老人没再说什么,而是摆了摆手。关昊一躬身,真诚的说道:“苏姨,拜托您了,照顾好她,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给我电话,我承受叫随到。”说着,转身就走。
“小关”。苏姨又叫住了他,说道:“小关,原谅我,你知道我在这个家已经几十年了,这个家没拿我当外人,我也没拿自己当外人,有些事我要弄明白,你不介意吧?”
关昊说道:“您说,苏姨。”
“你能告诉我你和另一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很显然,苏姨在进一步检验关昊的为人。关昊如实的说道:“我和罗婷刚刚离婚时,就开始了。”
苏姨彻底失望了,她挥了挥手,说道:“小关,路上慢走。”说完就回屋去了。
关昊看了一眼苏姨的背影,就转身走出了罗家。他发动了车子,一看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早已经是“21:53”了,天哪,太晚了,幸亏自己赶紧出手把那瓶酒喝完,不然罗婷说不定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也不知她那里结束了吗?掏出手机打了她电话,没想到她立刻接通,呵呵,肯定是一直拿着手机。郁闷的内心如同春风吹来,舒心而清爽,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
“你那里结束了吗?”关昊问道。
“早就结束了,我的脖子都快变成长颈鹿了。”她也会调侃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幽默,而是着急的说道:“就你一个人了吗?”
“不是,郑总和他们的工作人员还在,其余的人都走了。”她说道。
“知道了,我到了给你电话。”关昊挂了电话,安心开车。
郑亮见夏霁菡打完了电话,他才走过来,笑呵呵的说道:“小夏,接你的人来了吗?”
夏霁菡冲他点点头。
郑亮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夏霁菡的斜对面,说道:“是男朋友吗?”
夏霁菡的脸红了,她不敢看郑亮那探寻的目光,就点点头。
“呵呵,好啊,祝福你,终于找到了幸福。有否介绍我们认识一下?放心,我给你保密。”郑亮笑呵呵的说道。
夏霁菡摆弄着手里的电话,低着头说道:“郑总,这个人……您认识的。”
“哦?我认识的人中不记得谁能配得上优秀的大记者?”郑亮故作惊讶的说道。
夏霁菡奇怪了,他这么消息灵通之人,居然没听到什么吗?于是她鼓足勇气说道:“是关昊。”
“啊?是关书记呀?太好了!”郑亮说道:“小夏,你太有眼光了,那是我们男人中的极品,是最优秀的代表人物,你太了不起了,那一刀没白挨。”
“郑总——”夏霁菡听着这话有些不舒服,她就说道:“那事和这事没关系,要是你遇到也会这么做的。”
“哈哈,我们小夏太善良了。”郑亮朗声大笑。
夏霁菡赶紧用手压住自己的嘴唇,对他说道:“郑总,小点声,目前知道的范围很有限,您可得保密呀?”
郑亮也下意识的用白白胖胖的手捂住了嘴,小声的笑了,心说这个小女人太幼稚了,外面早就有这样悄悄的议论,只是谁也不敢公开说这事罢了。就冲那个李丽莎,也不会放过炒作这件事的机会。上次郑亮请李丽莎的父亲吃饭,这个当了十多年局长现仍为招商局局长的李富仓就忧虑的说道:“我那个丫头管不了了,我觉得我们家要大祸临头了。”郑亮很早以前就和李富仓熟识,自然说话就少了许多顾虑,他问道:“怎么了?”李富仓说道:“都是我给惯得,这张嘴到处瞎说。我就警告过她,不许到处胡说。结果我就听说前些日子丁海找过她,警告她说话要注意。我一气之下,给我们家全体开了个会,跟我那两个内、内的外甥说,如果想自保,你们千万不要参与外界的任何议论,离你们那个表妹远点。可你猜老伴儿怎么说?她说不怪莎莎,要怪就怪那个女人太有本事,傍上了市委书记。你说说,这是不是女人之见?结果王平那小子找到莎莎家里,把莎莎骂了够,说人你都抢到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想让大家都跟着你一块去死吗?莎莎最怕她这个姨兄了,挨了骂回来跟我翻蛮,说我在家人面前诋毁她了。哎呦,你说何必因为人家的事弄得自己家乌烟瘴气的,真是家门多事啊!”
郑亮比较了解李富仓,这个人还是比较有城府的。想到这里,他对夏霁菡说:“小朋友,你放心,我绝对不跟任何人说,包括郑亮,我都不告诉。”
夏霁菡笑了。这时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郑亮,起身接通了电话。关昊告诉她在停车场等她。夏霁菡一听急了,说道:“你进来接我吧,我不知道停车场在哪里的呀?”
关昊笑了,压低声音说:“傻孩子,晚上你呆的那个地方不是我能随便进去的。”
“那我怎么去找你……”她还想说什么,郑亮一招手,说道:“别说了,我送你出去。”说着,就带头往出走。
来到停车场的入口,郑亮指了指远处那辆亮着车灯的车说:“去吧,那辆车就是他的。”
夏霁菡这时看到那辆车降下了车窗,果然是关昊,她冲郑亮摆了摆手,就向那辆车跑过去,很快就上了车,还不忘向郑亮最后挥了一下手。关昊也冲郑亮轻轻的鸣了一下喇叭,郑亮向他们举起右手挥动了几下,算作致意。
目送着他们走了之后,他回过身,刚要转身回去,就听旁边有人叫道:“郑总。”郑亮一回头,看见田埴从旁边的车上下来,有些纳闷的说道:“田主任,你还没走?”
田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郑总,她跟你说是谁来接她了吗?”
郑亮看着田埴,愣了一下说道:“对不起,她没说。”郑亮有些奇怪,李丽莎在机关里都散布到了,难道她能放弃在田埴面前丑化他前妻的机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眼前的人还心存侥幸心理。想到这里,他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好好过眼下的日子吧,别人的事能省心就省心吧。”说完,就转身走了进去。把田埴一人凉在了门口。
其实,田埴已经认出了那辆车,就是关书记停在小区和那天晚上送她回来的那辆车,他不愿把夏霁菡往坏里想,尽管李丽莎把她诋毁的一钱不值,但她的为人他还是清楚的。其实他不走很大程度是想看看到底什么人来接她。他打算从郑亮口中知道夏霁菡有没有亲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不想这个狡猾的家伙不但不说,反而教训起他来了。
田埴有些懊恼,坐进单位给他配备的捷达王轿车,就噌的开了出去。
跟田埴慵懒同样晦涩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罗婷。
关昊走了以后,罗婷把酒瓶里剩下的一点酒又倒在了杯里,刚准备喝,苏姨就回来了,她边收拾地上的碎玻璃片,边说道:“婷儿,你喝醉了。”
罗婷伏在桌子上,手里晃动着玻璃杯,眼睛盯着那暗红色的液体,说道:“苏姨,我没醉,我清醒着呢,他跟你说什么来着。”
“什么时候?”苏姨一愣,心想是不是关昊在客厅跟她说的话被婷儿听见了?她把地上的玻璃片收拾好后,又拿来拖布,擦干净地上的红酒渍,这才坐下来说道:“也许你该为自己打算了。”
“为什么苏姨?是他跟你说什么了吗?那天我去给关叔叔送茶叶,他妈妈也这样跟我说的。苏姨,我感觉爸爸走后所有的人都变了。”罗婷的眼睛还在晃动着的酒杯上,看着那一圈暗红色涌上杯沿,然后又慢慢消褪成淡红色,直至完全了无痕迹后,她又晃动一下酒杯,成片的暗红色又再一次涌上杯沿,然后又是一点一点的消褪成淡红色,最后又是了无痕迹。
苏姨握过她的手,心疼的说:“婷儿,他很关心你,不希望你这个样子。”
“哈哈哈,苏姨,你怎么了,给你买个蛋糕买个披肩你就被他收买了吗?”罗婷哈哈大笑。
苏姨听着她的笑声,不觉有些阴冷,她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婷儿,你喝多了,来,苏姨扶你回房间休息。”
罗婷摆了一下手,神态清醒的对苏姨说:“我没多,苏姨,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说我也听见了。”其实罗婷只是听见了苏姨嘱咐关昊那句话,关昊说:“我已经有了未婚妻”这句话她没听见。
苏姨想了想,狠了狠心说道:“小关刚才说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所以,你也应该早做打算,婷婷,你也该理解他,他三十多岁,正当年,你一扔就把他扔了那么久,他不可能……”
罗婷打断了苏姨的话,平静的说道:“苏姨,他有未婚妻的事我早就知道。”
“什么?你知道?那还何必……”苏姨有些不解的看着罗婷说道。
“苏姨,从小到大,你跟爸爸就给了我全部,我想要的你们都是提前就给我,从来没有人和我抢,我也不知道我得到的东西到底有多大的价值,但是我从小就的认为只要别人跟我抢这个东西,那它就是有价值的,有价值的东西就该是我的。”
罗婷说的对极了,苏姨把她从小带大,她太了解这个公主的性格了。她的玩具可以不要,但是送给别人不行,这一点既不像她的爸爸,也不像她的妈妈。当然,她真正的爸爸苏姨也没见过。只是听罗婷的母亲偶然提起过。
“苏姨,还记得咱俩去南方旅游吗?”苏姨点点头。罗婷接着说:“咱们下了出租车后,看见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你当初还说那个人好像是小关?我当时欺骗了你,其实那就是他,搂着的那个人就是他所谓的未婚妻。”是的,当时罗婷还挡住了苏姨的目光,其实,她做这一切不是为了维护关昊,而是维护自己的自尊,唯恐别人知道关昊的心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
苏姨恍然明白了什么,难怪在南方她是那么不开心,心事重重的样子,本来出来旅游是她提议的,可是出来以她又无心游玩,而且提前三天回北京,她当时还纳闷是什么惹她不高兴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她忽然感到罗婷人大心也大了,这件事居然瞒着她这么长时间,可是接下来罗婷说的话更让她吃惊不小。
019.悄悄的进庄……
罗婷显然没有理会到苏姨惊讶的表情,她继续说道:“旅游回来后,我又去了督城,见到了他所谓的未婚妻,据说那个女人刚刚出院。”
“出院?”苏姨紧接问道。罗婷去督城苏姨一点都不知道。
“是,刚出院,她住院和关昊有关系,她为关挨了一刀。应该属于那种见义勇为,只不过她救的不是市委书记,而是她想要的长期饭票。后来我听说他要当市长,我就去找了廖叔叔,不让廖叔叔提拔他,但是被姓廖的教训了一顿。”罗婷说完就把头垂在了桌上。
苏姨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她为有人救关昊的命吃惊,为罗婷找廖忠诚吃惊。老保姆一下子很难消化这么多意外东西,她失望的看了看罗婷说道:“婷儿,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苏姨站起来,刚走到门口,就听罗婷说道:
“苏姨,连你也要抛弃我吗?”罗婷伏在桌上,泪流满面。
看着罗婷可怜巴巴的神情,苏姨摇摇头,严肃的说道:“婷儿,你做的事的确让我感到意外,你这样会毁了小关的,我相信罗主任要是在的话,他也会不容许你这么做的!”
“苏姨,难道他对我不理不睬你就不意外吗?难道他在爸爸面前的承诺就都不算数吗?难道他就不难跟我谈谈吗?”罗婷的眼里写满了愤恨,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情绪的原因,她美丽的眼睛变得红红的。
苏姨怜爱的走了回来,把罗婷的头抱在了怀里,说道:“别太计较那些了,小关这个人你应该了解。还有,苏姨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抛弃婷儿,但是你也要听我的话,别再做傻事了,那样你可能就彻底失去他了,你有知识有教养,这个道理还用苏姨告诉你吗?”
“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我就是想那样做,他是我的,苏姨,你说对不对?他是我的。那个女人凭什么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啊?”罗婷在苏姨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罗婷这一哭,也弄得苏姨心里不好受,疼爱,取代了刚才对她的那些无声的埋怨。想想罗婷也是很可怜的,亲人相继而去,就连最后一个关昊她也要永远的失去了。她紧紧的抱住罗婷说道:“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你该休息去了,有话明天再说好吗?”
罗婷抽泣着,在苏姨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上了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关昊带着夏霁菡,行驶在流光溢彩的长安街上,夏霁菡看着夜色下明亮的北京,忽然说了一句:“是不是住在首都的人都会有一种优越感?”
“哦,没觉得。你尽管感慨,我听着。”关昊笑着说道。
“感觉全国人们都在养你们。”
关昊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这个女人的思想总是有些与众不同。他说道:“你这是‘仇都’心理。”
“才不是呢,我这是一种感觉,你总不能不让我说实话吧?”夏霁菡辩解道。
“要说,一定要说,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定要说实话。你没跟同事们回去,怎么跟他们说的?”关昊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夏霁菡的脸有些发热,她还真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起关昊,她嗫嚅说道:“我……我说一会有个朋友来接我,我就不能跟你们回去了。然后他们就不问了。”她说的是实话,当时于婕的确是没差距什么,只有小单嘻嘻的说:“是什么样的朋友啊?”没等夏霁菡回答,小单的后腰就被于婕拧了一下,小单也就不再问了。当时夏霁菡看到这个动作后很是不舒服,其实她是想告诉他们是谁来接她,估计她不说于婕也能猜到。
“嗯,那怎么跟郑亮说的呐?”关昊继续问道。
夏霁菡想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这等小事他居然问这么详细,就说道:“你问这干嘛?”
“想问,就问。”关昊说道。其实关昊问这些只想验证一下她有没有勇气走出来,或者勇气有多大。
“还记得在物外家园我给你背的诗吗?”夏霁菡幽幽的说道。
“记得,是戴望舒的《烦恼》。”关昊有些激动,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嗯,这次,我终于敢说出了你的名字。”她小声说道,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哈哈,太好了,你终于敢把我拿出来见光了。”关昊高兴的伸出长臂,拍了拍她的脑袋。
夏霁菡还以为他会埋怨自己把他抬出来,没想到他很乐意她向别人提了他。这和他一贯谨慎做事的风格有些不一样。
想想关昊能不激动吗?这个女人,自从遇到她的那天起,压在她心灵上的负疚感就从未消失过。她能够在别人面前说出他的名字,说明她也在努力克服自己,在一点点的抽去心灵的负疚阴影,她每抽去一丝,就离阳光近了一分,等到她的心灵完全被阳光照耀的时候,她就会没有任何的顾虑,和他徜徉在阳光下了。
“为了奖励你,你说,北京你最想看哪儿?”关昊激动的说道。
“西单民主墙。”她不假思索的说道。
关昊下意识的一踩刹车,立刻就遭到后面车辆的灯闪,这就是长安街,要是在别的地方早就鸣笛向他示威了。
“怎么了?”夏霁菡吃惊的问道。
“刚才还觉得你大脑运转正常,怎么这会就不正常了?放着商场景点的你不看,看什么民主墙?且不说这个墙是否还能找到,即便找到我也不会领你去看。”
“为什么?是你问我的呀?现在又说这话了。”夏霁菡嘟囔着嘴说道。
“难道北京给你的印象就只有这一堵墙?”关昊问道,心想这个女人的好奇心超出了他的想像。
“当然不是了!康、雍、乾、故宫,天安门、升旗仪式、关昊。”夏霁菡“如数家珍”的摆着手指头说道。
“哈哈,我说你今晚喝酒了吗?”关昊开心死了。
“滴酒未进,怎么啦?”夏霁菡率真的说道。
“怎么这么不着调呀?”
“那是因为调琴师的过错。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去物外家园?”夏霁菡还惦记着那架新钢琴。
“这个关垚,我当初就说了,把琴放在督城或者北京,他说谁出钱听谁的,改天我把它拉回督城去。你什么时候想弹就什么时候弹。”关昊不满的说道。
“嗯,好,我举双手同意,双手不够再加上双脚。”她调皮的说道,还抬起双脚上下动了一下,逗的关昊又拍了她一下头,说:“双手就行了,双脚吗下次再用。”
“那么,咱们现在去哪里?回督城吗?”她歪着脑袋问道。
呵呵,这个傻女人,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他说:“你敢不敢跟我冒一次险?”
“敢!”她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们学一回鬼子,悄悄的进庄,打枪的不要?”关昊用神秘的口气说道。
“哈哈,好啊。”夏霁菡兴奋的说。
“你不怕?”还是那种神秘的口气。
“不怕,只要跟着你就不怕。”夏霁菡以为他要深夜带她回物外家园。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子就想到那天也是在夜晚他们去的那里。现在还以为当初一睁眼时的惊讶而兴奋着。
“不许反悔!”关昊进一步说道。
“嗯,不反悔。”那个地方是心灵的净地,是他们的精神家园,天天住在那里还好呢,怎么能后悔去哪儿呀?
关昊有些激动,长指轻轻的敲着方向盘。的确是太晚了,如果早一点从罗家出来,还能带她去音乐厅旁转转,说不定还能等到退票,听场音乐会。
“其实,我还想去一个地方看看,就是毛主席纪念堂。”
“你没去过吗?”
“没有,我以前来大部分都是商场公园和游乐场。”她说的的确如此,田埴喜欢去游乐场玩,喜欢坐过山车、海盗船什么的,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下面看着他玩。
“好,明天有时间安排,但就是不知道是否开放。”关昊说道。
“你说如果毛主席还在的话,我们会有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吗?”她突然问道。
“会的。”关昊肯定的回答。这个问题她问的既幼稚又深奥,这次他没再取笑她,想到她回答高健问题时的对答如流,他觉得她关注的领域还是比较广泛的,这是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最起码的素养。他继续说道:“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都不会允许他的国家停滞不前,何况他老人家是一个被基辛格认为的世界前500年不曾出现,后500年还不会出现的伟大的领袖人物。”
“你很崇拜他吗?”夏霁菡问道。
“当然,他的出现就是让人崇拜的。”关昊说道:“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不知为什么,关昊很愿意在夏霁菡面前“卖弄”他的一些思想,比如那次在海南,他就没少给她卖弄他思想深处的东西。“毛主席曾提出一个很伟大的强国之梦。那时老人家就提出中国要赶超美国。中国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条件可以赶超美国?对此他作了解释:说‘这是一种责任。你有那么多人,你有那么一块大地方,资源那么丰富,又听说搞了社会主义,据说是有优越性的,结果你搞了五六十年,还是不能超过美国,你像个什么样子呢?那就要从地球上开除你的球籍!所以,超过美国,不仅有可能,而且完全有必要,完全应该。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们中华民族就对不起全世界各民族,我们对人类的贡献就不大’。”
“当时老人家并不晓得GDP等经济指标,也不晓得中国与美国之间的实际差距,他采用了当时普遍衡量一个国家实力的钢产量指标,1955年中国只有400多万吨钢,而美国已经达到了1亿吨,相当于中国的20多倍。美国在60多年前钢产量也只有400万吨,因此他设想中国花五十年、六十年赶上并超过美国的钢产量的目标,而不是经济总量指标和其他指标。”
夏霁菡认真的听着,关昊继续说道:“那时是1955年,中国总人口已经突破6亿人, 美国只有1.9亿人,中国比美国多出4亿多人,而美国的GDP相当于中国的5.8倍,但是很可惜的是,一年之后毛泽东主席去苏联访问,受到了赫鲁晓夫提出用15年超过美国主要工业产品总产量的影响,将原定的五十、六十年的设想改为十五年‘超英赶美’的设想。为此,中国之后发动了‘大跃进’,很快就惨遭失败,但是毛泽东的这一强国之梦仍然是伟大的,而且还是可以提前实现的。到了1993年中国钢产量就已经超过了美国,居日本之后,为世界第二位。你说他能不带领他的国家突出重围、走向繁荣富强吗?”
“嗯,是的。”夏霁菡点着头应道。
“所以,对于历史人物的评价,要从当时的国情出发,要客观、真实。有的时候伟人的心理还真不是我们凡人所能揣摩的。就像你说的‘圣心难测’。你没有发现咱们今晚谈论的话题总是跑题吗?”关昊突然一转说道。
夏霁菡正听得津津乐道,他突然一问,她还真回答不上来。其实,夏霁菡很喜欢关昊往出抖落一些他思想深处的东西,这些东西往往都是个人长期以来通过观察和思考沉淀下来的东西,也可以说是一个人意识的精华,没有对错之分,只有认识的差异。np.00.00都不会轻易示人的,或者是从来都不会轻易跟别人说的。
这时,夏霁菡突然发现关昊左拐右拐之后,停在一个有解放军武装站岗的大门口前,然后向前来的战士出示了证件,大门被自动打开,汽车就驶了进去。她问道:“这是哪里呀?”
“这是某军区家属大院。”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说道:“关昊同志,这到底是哪里?是不是你……”
“你猜的不错,这是我父母家,也是我的家,我就是在这个大院出生的。”
“哎呀,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明白呀?你骗了我?”她一时性急,就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继续说道:“掉头掉头,我们去物外家园。”边说边晃悠他的胳膊。看来是真急了。
“别闹,别闹,你听我解释。”关昊说着,就把车慢慢的停在了一栋独体别墅的大门前,说道:“我刚才是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了?”
“什么时候?”夏霁菡抹了一下眼睛,里面分明有了泪水。
关昊见她吓成那样,觉得很是好玩,他强忍住笑,正经的说道:“我说今晚咱们冒一次险,学学鬼子,来一次悄悄的进庄打枪的不要,你是不是同意了?”
夏霁菡明白了,她又上了他的当了。“谁知道你进庄指的是进这个庄呀?我当时以为是回咱们乡下的家,你就是成心,不跟我说明,知道我傻。”说着,委屈的她又抹了一把眼泪。
“哈哈,我说同志,愿赌服输,谁让你不问明白呀?”关昊的确很是享受她的紧张,从认识她的一开始他就喜欢看她被捉弄的过程。这会儿看到她急的直流眼泪,他快开心死了!如果不是在车上,他肯定手舞足蹈起来了。他在说这话的同时还在心里说道:跟你说明白了,你会还吗?
“我不问明白你就不说吗,你这算什么,恶意捉弄!”夏霁菡委屈死了,眼泪一滴跟着一滴的往下掉。
关昊不敢再继续了,他心疼她了,就握过她的小手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原来的那套房子给了罗婷,就是不给她离婚后我也没去住过,小垚那里的一套还没装修,你忘了我说让你考虑装修的事吗?将来咱们结婚就住在那里。我现在北京都是住妈妈家,这里有我们哥俩的单独房间。你说去乡下我也想去,可是太晚了,我还喝了好多好多的酒,明天还要赶回来比赛,你难道就不心疼你老公,把你老公豁出去了吗?如果在别的城市我们可以去宾馆开房间,可是你说在自己家门口还要到宾馆开房间是不是有点那个啦?尤其是宾馆那个味道我是一闻到就反胃。”
他见夏霁菡不再闹了就又用神秘的口气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悄悄的进庄吗?他们看见产都大了,这会早就睡觉了,而且这会儿正处于深睡状态,咱们悄悄的开门,悄悄的上楼,悄悄的回房间,悄悄的睡觉。他们有早起的习惯,爸爸早上去公园耍剑,没有两个小时回不来,这是他的每日一歌。妈妈去早市买菜,自从我家的保姆走后,这就是她的每日一歌,没有一两小时也回不来,咱们趁他们都出去了,再悄悄的溜出来,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样?”说着,伸出手,替她擦了一下泪水。
020.儿子的最爱
夏霁菡听关昊说的有道理,就不由的点点头,她看了一下前面那栋黑了灯的小楼,忽然又想到什么,说:“可是……”
关昊把自己食指的指背贴在她的唇边,说道:“没有可是,听我的没错,我能害你吗?再者说了,你上贼车容易,下贼车可就难喽!”他在软硬兼施。夏霁菡扬起手,刚要打过去,关昊一闪,就嬉笑着下了车。
随后来到她的旁边,给她开开车门,拉她出来,说道:“来,拿上你的东西。”打开了后备箱,把给她买的手机和衣服拎出,交到她的手上,关好车箱后,就轻轻的打开栅栏门,来到了院中间。
借着月色,他指指二楼东面的那个窗户,神秘的小声的跟她说:“目标:右前方,跟我悄悄的靠近!”
夏霁菡此时心跳的如鹿乱撞,她没工夫理会他的幽默,而是打量着这个小楼,的确如关昊所说,所有的窗户都黑着,看来里面的人都熟睡了或者是深睡了。
关昊拉着她的手,故意的夸张的走着猫步,高大的身躯一伸一伸的,慢慢的走进房门,夏霁菡也悄悄的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他小心的把钥匙捅进锁眼,轻轻的开门,自己先悄悄的进去,又把夏霁菡悄悄的领进来,然后轻轻的关门。果然,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是悄悄的、蹑手蹑脚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不过夏霁菡的心始终都是提到了嗓子眼。深更半夜的进入这个神秘的家庭,不紧张还怪呢?
他没敢开灯,而是掏出手机,借助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摸到了一双拖鞋,示意她换上,又给自己摸到了一双换上,然后拉着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两步后,又回到刚才换鞋的地方,把她的两只鞋拎在手里,说道:“不能留下罪证。”就拉着她的手,悄悄的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后,关好门,把她的鞋放下,打开灯,不禁捂着嘴偷偷的笑。
进了关昊的房间后,夏霁菡这才松了一口气。手放在胸前,不住的抚慰着。
“偷袭成功。”关昊得意的说道,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着她紧张的确很好玩又好笑,但他不敢公开笑她,她是真的紧张了。哎,就像他跟常远和赵刚说的那样,不采取非常手段,她永远都没有准备好的那一天。不过她已经很有进步了,敢在郑亮面前说出自己的名字。想到这里,他向她伸出手,没想到她根本就不理他,而是走到大书桌前,端详着桌上一张关昊哥俩的黑白照片,随后就开始打量着四周。
关昊的房间很大,足有三四十多平方米,是个书房起居室双向功能的大房间。的确如关昊所说,屋里的床包括写字台和沙发等家具,都是比普通的大一号。就拿这个写字台来说 吧,只比他在督城办公室的班台小那么一点,除去书桌和床外,还有两组衣柜,两组书柜,分别摆在房间南北两个区域内。在书桌这边,有一个小小的会客区,有一套沙发和一个活动的茶几,地毯上放着一个简易的书报架,里面是随手阅读的报纸和近期的杂志。尽管房间陈设简单,但大气、舒适,而且功能齐全,所有家具无论是选材还是做工,都非常的讲究。
关昊说道:“怎么样,视察完了吗?”
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看着书柜里的书籍。里面书籍很杂,有历史的,计算机的,金融的,经济的。还有大部分的国外领导人的传记,其中最多是毛泽东和林肯的。
“有人说,要想洞悉一个人内心世界,就看他的书柜里都有什么书,想必你现在正在全面深入的洞悉我的内心世界。”关昊笑眯眯的说道。
夏霁菡没有理他,白了他一眼。
“请不要用大面积的眼白看人。”关昊说道。
夏霁菡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关昊赶紧做了个噤声动作,说道:“小点声,一会你最怕见的人该来了,我看你怎么着?”
听他这么一说,夏霁菡赶快走过来依偎关昊的旁边,好像随时都有人进来似的。
关昊揽过她说:“别怕,早晚的事,早见晚不见。你要清楚,我关昊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你偷偷娶进家门的。所以你也要鼓起勇气才是。”见她不言语,关昊说道:“洗澡吗?”
“别洗了,那么大的动静,会把人招来的。”她担心的说道。
“没事,顶多我吱一声就是了。也就是妈妈问问,爸爸不管这些闲事。”关昊说着就去找睡衣,随后给了她一件他的睡衣,他们换好后,就悄悄的来到浴室,夏霁菡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关昊看她的样子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