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犯罪嫌疑人很狡猾,一次换一张手机卡,看来是惯犯。关昊本想问问孩子的情况,都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挂了。
与此同时,福州的家人在积极筹集“钱款”。警方分析很有可能他们会把交易的时间放在晚上,因为这样有利于他们逃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滑过,宝宝的安然牵动了福州和两地的亲人,当杨雪给周月打电话,询问关昊的情况时,周月带着哭音告诉了关妈妈宝宝被劫的事,杨雪老泪纵横,对关正方大声喝道:“如果我的孙子有三长两短,我跟你离婚!”
关正方不明白她干嘛突然这样说,就问她怎么回事,杨雪气呼呼的说道:“你自己问!”关正方安才拨了关垚的电话,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老人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医院的病房里,丁海思忖了半天跟关垚说道:“与其这样等下去,不如去趟福州。”
关垚说:“没有班机了。”
“没有福州的班机,厦门的也没有吗?让他们在北京等,咱俩去吧。”
关垚想了想说道:“可以,如果那样的话咱们可以直接把他们母子接回。”说完,立刻跟机场联系,果然如丁海所说,有去厦门的班机。
谁知跟关昊一说,他立刻起床,说道:“我也去。”
赵刚说:“你不能动地方。一是你的身体可能不允许,二是绑匪随时会打电话来,这个差事没人能替你。也不能替你,那样他们就会起疑心,唯恐对宝宝不利。就让关垚和丁海去吧,这样还可以给小夏壮壮胆。”
刘梅说:“我也去。”
关昊说:“你不去了,你还有孩子。”
关垚和周月又详细的交代了几句,大意是让她做好后勤保障,负责照顾好哥哥和赵刚夫妇。周月点点头,表示让他放心。
关垚和丁海赶赴机场。
绑匪又打来了电话,他们把交易的地点放到了厦门,具体位置另行通知。福州警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狡猾的犯罪团伙。为了给警方更多的时间,关昊故意跟他们讨价还价,按事先商量好的方案说道:“去那么远不方便,时间不好掌握的。我家里能筹措到这么多资金的只有我的妹妹,她一个女孩子带一百多万,赶那么远的路,太不方便了。一百多万也是很有一些体积的。”
绑匪说:“少罗嗦,别玩花样,就厦门,到时我们和你联系,你再通知你妹妹该怎么做。六点钟之前,我们能到,她就能到。过了六点就别来了。”
说完,挂了电话。
病房里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一决高低的时刻就要到了,关昊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当他用刘梅的手机把这一消息通知给夏霁菡的时候,夏霁菡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表哥接过了电话,关昊一听是李伟,由衷的说道:“李总,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他们母子,我一定登门道谢。”
李伟说道:“关书记,你客气了。”
“别收书记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告诉她,让她放心,宝宝一定会没事的。”显然,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
夏霁菡坐卧这安,此刻,没有了和关昊重逢的喜悦,她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到了几个小时后交易的一瞬间,她在心里祈祷,祈祷她的宝宝平安,她甚至在祈求远在北京的他,能够给宝宝力量,帮助宝宝度过难关。
大姐给她和表哥端来了稀饭,希望他们俩个能吃一点东西,但是他们谁也吃不下。夏霁菡对表哥说:“表哥,我想去厦门。”
李伟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豆豆从屋里出来,拽住了爸爸的手,仰着头看着爸爸不说话。李伟摸了一下她的头说:“你在家里跟大姑等我们,我们去接宝宝。”
豆豆点点头,不舍的松了手。
他和夏霁菡刚走出门,大姐就说道:“小夏,见着了宝宝想着给我来个电话,我不放心……”说着,眼泪就淌了下来。
夏霁菡只是冲大姐点着头,她也说不出庭在来。自从她和来到这个家后,他们得到了这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这家人早就把他们母子当成了一家人了,尤其是对宝宝的感情,跟一家人无二。是他们见证了宝宝的出生和成长,是他们见证了宝宝第一次迈步和第一次说话。这种情谊可以媲美亲情,甚至超过了亲情。
伪装成关昊家妹的女警察,换了几次地方,最后一次来到了厦门火车站,把黑色垃圾袋塞进了车站被指定的垃圾桶里,很快就有一位女清洁工把整桶垃圾都清理走了,兰兰监视着这名清洁工,当这名清洁工进了洗手间后,兰兰挤了进去,迅速制服了她,女清洁工吓的脸都白了,一盘问,才知道有人给了她一百块钱,让她去收那里的垃圾,把垃圾收回后,就没她事了。
另外两个暗中跟踪垃圾袋的刑警发现,过了半天,这个垃圾场才来了一个破衣烂衫的拾荒者,扒拉着垃圾,顺手就把那个垃圾袋收入了蛇皮袋里,背起就走。由于垃圾袋 的“人民币”里,被巧妙的贴上跟踪器,很快,这个“拾荒人”就被刑警秘密抓住。
经审讯,这个男人就是后来那个公园叫来的同伙,他俩游手好闲,经常在一起互相配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这次他接到公园男的电话,说是有送上门的买卖,要他一块干一票,就这样,他就伙同那个公园男人密谋了这次绑架案。据他交代,那个公园男人晚上打了一夜的牌,输的精史,这才躺在公园长椅上睡着了,恰巧碰上了宝宝这个送上门来的大买卖。
根据他的交代,兰兰和福州来的刑警很快就找到了公园男和宝宝藏身的小旅馆,兰兰冒充送开水的服务员,敲开房门后,一个扫堂腿就把这个男人撂倒,随后就有人把他摁在地上铐住了双手。兰兰找遍了屋里,没发现宝宝,厉声问道:“孩子在哪儿?”
034.宝宝得救
那个男人装做听不明白的样子,兰兰一挥手,两名警察把另一个犯罪分子带了进来,那个男人才往对面房间努了努嘴,耷拉下了脑袋。
当服务员打开对面房间的时候,兰兰迫不及待的闯了进去,找了一圈才在卫生间里发现了一个小男孩,双手被绑在卫生间的水管上,嘴上粘着胶带,昏昏欲睡,小脸脏兮兮的,挂着一道道的泪痕。可能是听到了响动,他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来人。
兰兰只看了孩子一眼,她就扭头笑了,无须验证,这个孩子简直就是跟昊哥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像极了。但她还是轻声说道:“你就是宝宝?”
小男孩点点头。
兰兰解开宝宝身上的绳子,揭下宝宝嘴上的胶带,一下抱起宝宝,说道:“好孩子,你爸爸可是想死你了。”说着,眼里就有了泪花。
哪知宝宝警惕的说:“你认识我爸爸?”
兰兰笑了,说道:“是啊,认识,就是你爸爸让我们来救宝宝的。”
“你们是警察吗?”宝宝仍然警惕的问道。
“是啊,我们都是警察,宝宝这次就不怕了。”兰兰说着,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递给宝宝,“没人敢再骗宝宝了,你看,阿姨是不是警察?”
宝宝接过兰兰的证件,看了又看,最后点点头。忽然,他的小嘴一撇,就哭着说道:“阿姨,妈妈的手机被他们抢走了……”
这时一个便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说道:“小朋友,是这个手机吗?”
宝宝立刻点点头,接过了手机。说道,“还有爸爸的报纸呢。”说着又哭了。
“哦。”那个人又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就回来了,说道:“是这个吗?”
宝宝看见叔叔手里拿着他撕下的报纸,如获至宝,连连点头。
那个便衣说:“原来他是你的爸爸呀?”
宝宝使劲的点点头。接过报纸后,把报纸重新折好,又装进了小裤兜里。
兰兰抱着他坐在床上,给他擦着眼泪,说道:“宝宝,不哭,有阿姨在,谁也不敢欺负宝宝了。”她把宝宝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说道:“现在,咱们用这个手机给爸爸打个电话?”
宝宝一听,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就咧嘴笑了,说道:“行。”随后又黯然低下头,说道:“妈妈不让。”
兰兰说道:“妈妈让,妈妈这次保证让。”
宝宝眼里立刻露出惊喜,说道:“那好吧。”
于是,兰兰就拨了几个数字,跟宝宝说:“你摁这个键,爸爸就能接到了。”
还没等兰兰说完,宝宝的小脏手早就摁了发送键。
很快,话筒里就传来关昊急切的声音:“喂。”
宝宝兴奋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看看兰兰,又看看电话,就把话筒贴在了兰兰的耳朵上。兰兰笑了,说道:“昊哥,你儿子跟你说话,呵呵,他还不好意思呢。”随后冲宝宝说:“说话宝宝,是爸爸,爸爸在等你的消息。”
宝宝这才把手机贴在了自己耳朵上,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爸爸——”随后委屈 的哇哇大哭……
听到宝宝的哭,兰兰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她不停的抚摸着宝宝的头、后背和另外一只小脏手,不停的给宝宝擦着泪水。
关昊已经获悉宝宝得救了,这会听到儿子只喊了一声爸爸就大哭不止,他受不了,一下捂住自己的嘴,挺大一个男人,居然嗡嗡抽泣着说不出话。旁边的刘梅靠在赵刚的肩上,也低头哭泣,周月更是泪水滔滔……
“好儿子,不哭了,听爸爸说……”关昊断断续续的说道:“叔叔去接你们了,他叫关垚,爸爸叫关昊,你一会就能见到他,不哭,不哭……”关昊为这个没见过面的小人心痛不已。
“好……好的……”宝宝抽泣着说。
“宝宝,现在把电话给阿姨,爸爸要和阿姨说话。”
宝宝就把电话给了陶兰,关昊说道:“兰兰,谢谢你。”
兰兰抹了一下眼泪,使劲吸了一下鼻子说道:“不用谢,宝宝找到了,小夏姐姐找到了,你们一家人该团聚了,呵呵,丁海也该和我结婚了。”
关昊笑了,说道:“丁海这个混蛋,我说过他无数次了。”
兰兰说道:“呵呵,我和你开玩笑呢,不是这样的,以后再告诉你。对了,小垚哥哥来厦门了?”
关昊说道:“是啊,还有丁海,差不多天黑前就能到吧。兰兰,”关昊又说道:“替我照顾好宝宝。”
“放心,宝宝太可爱了,跟你一模一样,回去以后你要请我们大家。”兰兰说道。
关昊连着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兰兰,昊哥嘱咐一件事,你要和宝宝寸步不离。”
兰兰笑了,“放心,你是不是吓出毛病来了。”
“还有兰兰,你争取游说她带着孩子先回来,改天我再跟她回福州。”
“呵呵,你自己不会说呀,呵呵,你要继续施展个人魅力,把她先勾回去。”
这时,走廊一阵脚步声传来,就听有人在喊:“宝宝,宝宝。”
关昊说:“兰兰,我可把他们交给你了,你可不许让他们跑了。”
兰兰说道:“放心,对付她我绰绰有余。”
这时,宝宝早就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他从兰兰的怀里出溜下来,就往门口跑去,正好撞在夏霁菡的怀里。她一下抱住了宝宝,失声痛哭,边哭边撩起宝宝的衣服查看身上有没有伤痕。
宝宝也嘤嗡着小嘴,泪珠再次滚出来,看到了妈妈身后的表舅,就说道:“舅舅好。”随后扎进了妈妈的怀里。
兰兰站起身,双手揣进裤兜,注视着这对母子。
夏霁菡这才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到了兰兰,她直起身,不好意思的跟兰兰打招呼,说道:“兰兰,谢谢你啊。”
兰兰说道:“夏姐,你可真行,你居然不顾昊哥死活,在祖国大地上潜伏了这么长时间。我真的很佩服你。”她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脸色立刻阴沉了。
“兰兰。”夏霁菡的脸红了,她刚想说什么,就见兰兰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冲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道:“我不管你现在什么情况,今天宝宝我必须要带走,是昊哥让我这么做的。”
夏霁菡一听就知道兰兰误会,她说道:“兰兰,你误会了,这是表哥。”说着就给她介绍。
兰兰看都没看李伟一眼,就说:“我只有一个昊哥。从来就没什么表哥。”
李伟一看,这个丫头片子还挺厉害,就对宝宝说:“走,跟舅舅洗脸去。”说完,抱起宝宝就走了。
屋里只剩下她们俩,夏霁菡再次说道:“兰兰,谢谢你。”
“别谢,我只是替昊哥提前看看他的儿子,没有我,福州警方也会救出宝宝的。小夏,”她不再叫小夏姐,“你可真行,你知道昊哥有多难,想你们想得有多苦,这几年他没接触过一个女人,就这样苦苦的等着你们,谁都不能指责你做的不对,我只是替昊哥伤心。”说着,眼睛看向窗外,眼泪流了出来。
尽管兰兰知道一些她出走的原因,也知道了她和那个男人没关系,但是就是看不得别的男人接近她,因为,她太了解昊哥对她的深情了。
“兰兰,有些情况你不知道,再有我跟表哥……”
“小夏姐,我知道,我是看不惯别的……你不知道昊哥有多么的想你们。你走了,把他的梦想他的抱负他的热情都带走了,所以他才辞职!”兰兰狠狠的说道。
一说到辞职,夏霁菡的心动了一下,尽管他放弃官位很可惜,但他这样作肯定有别人不知道的理由,因为她早就说过他是个知道自己该要什么的人。她不会计较兰兰话中的怨恨,就说了一句话,“你昊哥身体怎么样?”
“这个,你见了就知道了。一点也不好,四十岁就像六十岁的一样,憔悴的不行。嗨,反正他也活该,谁让他这么痴情,你知道吗,追他的人从他家能排到天安门了。”兰兰说道。
她笑了。
“你一点都不想他?”兰兰逼问道。
“兰兰,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她说道。
“唉,一对痴人。小夏姐,你别生气,也就是我替昊哥说你两句,除此之外没人这么说你,因为他们心疼你还心疼不过来呢。”说着,张开双臂走了过来,“让我替昊哥先抱抱你。”
夏霁菡的眼睛又潮湿了,兰兰的眼里也有了泪光。这时,李伟进来说道:“请你过去签个字。”
原来,警察在现场审讯。
兰兰陪她到了旅馆的临时审讯室,就见宝宝坐在一个便衣警察腿上正在摆弄手铐。夏霁菡说道:“宝宝,下来,把那东西给叔叔。”
“叔叔给我玩的。”显然他不想放下。
夏霁菡说:“宝宝——”
宝宝不情愿的给了叔叔,那个叔叔说:“大姐,你是怎么教育的,这孩子太乖了。比这两个混蛋强多了。”那人用手指着墙角蹲着的绑匪说道。
原来,李伟给宝宝洗完脸后,带宝宝进来,其中一个人正在交代自己犯罪经过,就听审讯人员问道:“打孩子着吗?”
那个公园男人说道:“打了,打了一个嘴巴。”
其中一个便衣说道:“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了手。来,宝宝,是他打你着吗?”
宝宝点点头,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那个人抱过宝宝走到公园男人面前说:“你也打他一个嘴巴。”
宝宝摇摇头,不打,那个人又说:“打,打出问题我担着。”他又把宝宝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举起宝宝的手,叫他去打。
宝宝看看警察叔叔,抿嘴笑着,说道:“他认错就不打了。”说着使劲把自己的手往回拉,不去打那个人。那个便衣冲着公园男说道:“看见了吧,你还不如吃屎的孩子呢。”
那个人惭愧的低下头。
审讯完毕,李伟决定在厦门请大家吃饭。这时,李伟的手机响了。是高达打来的。“是九州集团的李总吗,我是厦门军区的高达,是关昊的叔叔。”
李伟连忙说道:“您好,我是李伟。”
“刑警们干的很漂亮,你们来到厦门地面,又救了我侄子的宝贝儿子,我要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吃饭,你负责组织一下,我现在派车去接你们。”
李伟有些难处,说道:“他们还在办案。”
“那行,过会你听我电话。”高达放下了电话。
李伟想了想问夏霁菡:“你认识厦门军区的高达吗?”
她点点头,她听关昊说过,但是没见过。
李伟向办案人员转达了高达的心意,其中刑警大队长说:“要是你请还行,军区司令员请客我们就不敢吃了,要赶快回去交差,您这案子连省长都惊动了,我们赶快把案犯带回去,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去讨扰李总吧。”
原来,关昊的手机一直是开机状态,就接到了廖忠诚的电话,关昊挂了他的电话,又重新用赵刚的手机给老领导打了电话,跟他说了宝宝的事,廖忠诚说了几句安慰他的话,就直接给那里的副省长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希望他能关注尽快破案。
高达则是关正方给他打的电话,关正方说:“现在我孙子、媳妇和我儿子还有朋友,都在你的地面上,给你个机会,你能帮什么忙就尽量帮什么忙,帮不上忙的也要克服困难帮忙,替我照顾好他们。”
高达说:“我见过不说理的,但是没见过您这么不说理的,求我帮忙还是给我机会了,哈哈,看来我得赶紧表现一下,您放心,保证为他们服好务。”
李伟见办案人员不吃饭,就知道他们有顾虑,就说道:“好吧,回到福州后,我宴请弟兄们。”
刑警大队长握着李伟的手说道:“那好,福州见。”
陶兰也跟刑警大队长握手告别。
夏霁菡抱着宝宝一一跟他们告别,说着不尽的感谢的话。
办案人员回福州了,他们却走不了,赵刚给表哥打电话,关垚和丁海已经到了厦门机场,要他们原地等候。另外,赵刚跟表哥说让小夏和孩子跟关垚他们一起回北京,先让他们一家团聚,然后关昊再带着他们回福州,正式登门道谢。
李伟没有言声,赵刚可能觉出表哥有些挑理,就恳切的说:“表哥,让他们先回来吧,关昊正在病中,他们回来他也能好的快些。等这边踏实了,我们全家再陪他们一家,去福州看望表哥和豆豆。”
刘梅也接过电话说道:“表哥,你就让他们先回来,关书记快坚持不住了……”
说完就哭了起来。
李伟说道:“只要小夏同意,我没得说。”是啊,成人之美,一家团聚,他李伟又有什么不同意的呢?但是,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点不舍,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他们母子一走,肯定有诸多的不适应。尤其是豆豆。
当李伟把赵刚的意思跟小夏说了之后,小夏想了想说道:“表哥,我也想先回去,毕竟经历了这么多,宝宝又找爸爸心切,我们回去后,会很快再回来的。”
李伟点点头,他说:“那我就不等关垚他们了,我先走。回去太晚了大姐也不放心。”
“表哥……”夏霁菡欲言又止,满眼含泪的看着表哥。
李伟突然感到一阵难受,说道:“小夏,回就回吧,早晚你都得回去。如果姓关的一家再惹你不高兴,想着还找表哥来,表哥家的大门永远都向你和宝宝敞开。”
“表哥,等等再走不行吗?或者他们来了你再走。”小夏说道。
“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可不愿意当着别人跟你和宝宝告别。你还是给表哥我留点面子吧,好歹我也是省级人大代表哪,再说我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路程呢。”李伟站起就要走。
这时兰兰和宝宝从门外进来,兰兰兴奋的说道:“关垚他们下飞机了。”
小夏没有理会兰兰的话,嘴里说道:“宝宝,来,让舅舅再抱抱。”说完,自己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李伟一下子抱起宝宝,说道:“宝宝,以后要听妈妈的话,这次先跟妈妈去北京看爸爸,以后再来舅舅家。”
宝宝说道:“舅舅也去看爸爸。”
“不行啊,舅舅还有工作,等舅舅不忙了,去北京找宝宝去。”
“宝宝想舅舅怎么办?”
泪水,从李伟的眼里流了出来,他哽噎着说不出话,半天才说:“你给舅舅打电话,舅舅坐飞机去接你。”
宝宝突然搂住李伟的脖子,说道:“那好吧,舅舅,你跟豆豆姐说,我找着爸爸了就回来。”
李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了,他把宝宝给了小夏,自己拿起手包就往出走。
夏霁菡抱着宝宝跟了出来,李伟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宝马走去,早就有司机给他从里面打开了车门。
泪水,模糊了夏霁菡的双眼,她冲着李伟的背影深情的叫了一声“表哥……”
李伟的身子怔了怔,他没有回头,继续上车,宝宝这时突然大声叫道“舅舅——”随后竟然张着胳膊冲舅舅哭了。
李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他转过身,一下子抱住了这对母子,把他们紧紧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035.星夜兼程送“证明”
陶兰不忍看到这伤心分别的一幕,流着眼泪把脸转向了一边。
三人抱在一起,都失声哭了出来。好半天李伟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他们,他跟小夏说:“记住,福州你有个表哥……”
夏霁菡使劲的点着头,说不出话来。
李伟上车走了,宝马消失在厦门的夜色中,直到看不见一点影子了,她抱着宝宝,还这样定定的站在那里,愁肠百转。三年前,就是这个表哥,把她从杭州火车站带回福州,收留了她和腹中的胎儿,给了他们母子一个安定的居所,让她在这个居所里,生下了宝宝,他们母子俩得到了他无私的照顾,而这个男人却从没说过一句不得体甚至让她为难的话。有的时候大姐都说他是天下第一个傻瓜。如今,这个傻瓜自己孤单的回福州了,他进家的时候,该怎么面对大姐探寻的目光和豆豆失望的表情?
想到这里,她更加的泪流不止。宝宝擦着妈妈的眼泪说道:“妈妈,见了爸爸,宝宝还能见舅舅吗?”
夏霁菡泣不成声,抱着孩子有些站不稳。一直不离他们左右的兰兰过来,她伸手去抱宝宝,哪知宝宝根本就不找她,而是搂住了妈妈的脖子,哭着说:“妈妈,宝宝也想要舅舅……”说着就趴在了妈妈的肩上……
很快,一辆军用牌照的别克商务车停在他们面前,夏霁菡还没从表哥的离去中缓过神来,丁海就跳了下来,惊喜的说道:“小夏,老天呀,你可终于浮出水面了!”说完,关切的看了一眼兰兰,就又说道:“这个就是关小鬼吗?”
夏霁菡擦了一下眼泪,说道:“宝宝,叫叔叔。”
宝宝看了看说道:“你就是关垚叔叔吗?”
丁海笑了,说道:“呵呵,宝宝,我是丁海叔叔,这才是你关垚叔叔呢。”说着,用手指着身后的关垚说道。
关垚的眼里,早就流出了泪水,他看着小夏抱着自己的侄子,站在厦门的街头,一时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他走近了她们母子俩,双臂一张,就把他们箍在了自己的怀里,说道:“侄子耶,疼死叔叔了。”说着,抱过宝宝,一个劲的亲着。
宝宝连连躲闪着,一个劲儿的说:“关垚叔叔的胡子,扎,扎。”
关垚今天哪里有心情刮胡子,肯定是扎。宝宝张开双臂找妈妈。
关垚一下子举起宝宝,把他往空中一抛,然后又用有力的臂膀稳稳的接住他。宝宝先是一惊,随后高兴的咯咯大笑起来。关垚又把他抛向空中,然后又稳稳的落下接住,喘着粗气说道:“叔叔一天没吃饭,没有劲了。等有了劲,再跟宝宝玩好吗?”
宝宝骑在他的大肚子上,用手摸摸他的胡子,他的鼻子,干脆的说道:“好吧。”
众人都笑了。关垚这才想起给高达和小夏做着介绍,说:“夏,这是钢炮叔叔,爸爸多年的老战友。”
高达说:“错,是老部下,我是高达。就在小垚他们还没落地时老爷子就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他的孙子和儿媳妇。”
今天的夏霁菡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陷入了宝宝失踪的恐怖中,后来又沉浸在即将和关昊团聚的喜悦中还有刚才和表哥告别的伤感中,她还真忘了关正方,居然没想起这个人,眼下听高达这样一说,心里就往下一沉,不说话了。
关垚可能看出了夏霁菡的顾虑,就说,“小夏,爸爸和妈妈都在家里做准备呢,他们就像迎接元首那样准备迎接你和宝宝回家。”
夏霁菡抬起头,看了一眼关垚,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现在早已把关正方抛在了脑后,她只想见到他,见到那个日夜让她思念的人,不管前面再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不想跟他分开了。
高达说:“哈哈,找到你们了,真好,咱们赶快去吃饭,上车。”
众人拥着夏霁菡母子俩上了车,高达坐在了前头副驾驶座上,兰兰和丁海坐在最后一排,丁海悄悄的握住兰兰的手,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辛苦了。”
兰兰的眼里,也有了湿润的泪光,经历了他们的分离和即将的团聚,她也百感交集,用少有的温柔语气在他的耳边说:“丁县长,我今天正式向你求婚,请求嫁给你。”
丁海扑哧一声笑出声,紧紧搂过兰兰,还没容他说话,前面的关垚就说:“丁县长,注意影响。”
丁海忙推开兰兰,说:“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
宝宝显然对开车的解放军叔叔产生了兴趣,睁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注视着前面的司机。高达回头看见他好奇的目光,就说:“小鬼,是不是对他这衣服感兴趣?你爷爷也的是这衣服。”
“爷爷也是解放军?”
高达哈哈大笑,说道:“何止是解放军,他是管解放军的大官。”
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今天这几个人除去高达外,都饿坏了,宝宝更是吃的小肚子都挺起来了。夏霁菡很想问问宝宝那两个给他东西吃着吗?但想想还是别勾起他的记忆吧,最好让宝宝永远忘记这段噩梦。
席间,兰兰接到了一个电话,刚说了两句,脸色就严肃起来,站身身就往外走去。丁海看在了眼里,稍后也跟着走了出去,只见兰兰靠在墙上,在静静的听着电话。随后一声不响的挂了电话。扬起头,后脑勺和一只脚掌抵在墙上,双手插进裤兜,向上睁着空洞的眼睛发呆。
丁海走过来,也大睁着眼睛,凑到她的眼前,她这才发现了丁海,突然就一头扎进丁海的怀里。丁海吓了一跳,左右看看,只见饭店的服务员来来往往,他赶紧推开兰兰,说道:“咳咳,注意影响。”说这话的时候就见兰兰的眼里有了泪光。他一惊,赶忙问:“出什么事了?”
兰兰哽咽着说:“丁海,你到底要不要我?”
丁海不假思索的说道:“要,我要定了,只是,咱们找个环境优美、闲人免进的地方更海誓山盟好吗?在这里说这话太没情调了。”
兰兰扑哧笑出声,她扬起拳头,刚想打丁海,丁海就赶忙说道:“轻轻的落下,不然你这一拳能把我砸扁。”
兰兰笑了,收回拳头。丁海把陶兰拉到旁边一个安静的角落里,说道:“为什么说这话,出什么事了?”
兰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说:“我挨处分了,取消这次执行任务的资格,撤回总部。”
丁海想了想说:“是为这次救宝宝吗?”
兰兰点点头。
“我记得当时你昊哥哥问你有没有任务,你说没有的?”
“我们只要一出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执行任务,能没有任务吗?小夏和宝宝是昊哥哥析心尖子,好不容易有了他们的消息,而且宝宝还被绑架,我不可能坐视不管,我跟上级请假没批,就擅自违抗命令,独自来福州了。所以,就受处分了。丁海。”兰兰含着眼泪看着丁海说道:“我犯得错误比较严重,兴许都不可能呆在警队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就怨大了……”说着,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哪知,丁海一听高兴的手舞足蹈,说道:“处分的好,处分的好,太好了!最好开除,我再也不用天天跟你提心吊胆了。好,好,我批准你的求婚请求,马上结婚,马上结婚!”
兰兰惊的张开嘴,说不出话,心说,什么人呀,别人落难,他高兴的不行。她扬手刚要打丁海,丁海就势把她拥进怀里,说道:“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举办个集体婚礼。”
兰兰知道他跟关昊的感情,知道他陪关昊在等小夏,就说道:“是不是昊哥不结婚你就永远都不会娶我呀?”
“那倒不是,毕竟他们俩是相爱的,而且又有了孩子,她早晚都会回来的。我愿意我们大家都幸福。关垚不也在等他的哥哥吗?”
“你们全都是痴人,傻子。”兰兰生气的说道。
吃完饭后,众人都在高达安排的房间里休息,尽管他们都很疲乏,又经历了那么提心吊胆的一天,但他们都兴奋的睡不着,宝宝晚是这个房间那个房间的跑来跑去。兰兰对关垚说:“昊哥要我看好宝宝,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我不管了,这可是你们自家人,你可要看好。”
关垚说:“你干嘛去?”
兰兰抿嘴一笑,神秘的说:“我要谈会恋爱去。”说着,就去了丁海的房间。
宝宝看着兰兰的背影,哧哧的笑了。
关垚说道:“你笑什么,你知道什么叫恋爱吗?”
宝宝摇摇头,觉得这个词新鲜,就重复了一遍“乱爱”。逗得关垚哈哈大笑,一把抱过他,亲了又亲,直吓得宝宝到处躲闪。
在军区宾馆,夏霁菡用手机给大姐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跟大姐说明宝宝的爸爸派人接宝宝了,大姐当时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后来嘤嘤的哭出声,大姐用哀求的口气说:“小夏,念在咱们一块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等你在北京安顿好了以后,一定带宝宝回来一趟,要不大姐受不了,豆豆受不了,你表哥更受不了……”说完泣不成声。
夏霁菡也哭了,她说:“大姐放心,我安顿好后即刻带宝宝回来。回来看你们。再说公司好多事我还没交差呢。”
挂了电话,她平静了一下,就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惊喜的说:“菡菡,是你啊!”
“妈妈,是我,你们好吗?”
“好好好,你好吗,孩子好吗?”
“妈妈,我们都好,妈妈,我明天回北京,然后呆两天就回家。”
“回北京?和小关?”妈妈问道。
“嗯,是的,妈妈。他们来人接我们来了。”她没有跟妈妈说宝宝遭绑架的事,也许以后会告诉妈妈。
“菡菡,怎么回事?”
“我……妈妈,以后再详细跟你们说,爸爸好吗?”
“好,他去给张老师帮忙去了,明天他儿子结婚。”
这时宝宝进来了,夏霁菡说道:“宝宝,过来,叫外婆。”
“外婆好。”宝宝嫩声嫩气叫了一声。
“好好好,宝宝好……”妈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关垚这时追着宝宝进来,就说:“好啊,看你往哪里跑?”
宝宝一听,对着话筒说道:“外婆再见。”就放下了电话,跑了。
关垚这才知道夏霁菡在给家里打电话,他想了想没说什么,就出去找宝宝了。
过了一会儿,宝宝穿着一身漂亮可爱的新衣服出现在了妈妈面前,妈妈眼前一亮,说道:“宝宝,谁给买的新衣服?”
宝宝高兴的向后一指,兰兰和丁海就进来了。原来兰兰把宝宝交给关垚后,就和丁海出去给宝宝买衣服去了,因为绑匪带着宝宝辗转了一天,身上的衣服早就脏了,她要让昊哥见到一个整洁帅气的宝宝。好在厦门的街头还有夜间营业的店铺,他们就给宝宝选了这身新衣服。
宝宝穿上新衣服太高兴了,夏霁菡也知道宝宝的衣服有些脏,但是根本腾不出心思去考虑宝宝的衣服问题。她由衷的说道:“兰兰,谢谢你啊。”
丁海说:“兰兰也想给你选一件保暖一点的衣服,因为北京还很冷,一是女装店都关门了,二是这个任务留给关大人吧。”
兰兰说:“如果他没想到给你带衣服,你扭头就回福州,我们保证不拦着。”
夏霁菡抿嘴笑了。
凌晨,当这几个人兴冲冲赶到机场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的一个问题出现了:宝宝不能买票,不能登机,因为他没有任何足以证明其身份的证件。
要说这几个人除去夏霁菡不经常出差外,其余的人都是经常坐飞机的主儿,但都没有带孩子坐飞机的先例,尤其是关垚,居然也没想到这层。无奈,高达找到了熟人,熟人也为难。关垚说,“我是他叔叔,亲的,看我们长的都一样。”
机场工作人员抱歉的摇摇头。
关垚问小夏,“宝宝没有上户口吗?”
小夏摇摇头,因为她想把宝宝的户口落在江苏,将来把她的户口迁回,就没有在福州上户口。唯一能证明宝宝身份的只有医院的出生证明,还在表哥家里,因为她也没想到会去北京。
宝宝走不了,其他人回去有什么意义?正在众人陷入困境的时候,这时机场的广播传出“夏霁菡女士,请到3号问讯处,来取您小孩的出生证明。”反复广播了好几次。
夏霁菡一听,激动的张开了嘴,是表哥!肯定是表哥想到宝宝买不了票,给宝宝送出生证明来了。她飞快的跑到3号问讯处,果然服务人员告诉她说是一位叫李伟的先生送到这里来的,然后就走了。
捧着宝宝的出生证明,夏霁菡眼里溢出了泪水,她把宝宝的证明交给了兰兰,自己就四处寻找表哥,但是没有表哥的影子,她失望了。表哥肯定是一夜没睡,从福州到厦门开车要好几个小时,他昨晚到家基本就没休息就又赶了过来。表哥,为什么你不跟我们见一面就走了?她默默的擦了擦眼泪,在茫茫的人海中找寻着表哥,直到兰兰过来招呼她,她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在问讯处的不远处,李伟和豆豆站在一个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他们,当她急忙跑到问讯处的时候,豆豆兴奋的就要跑过去,被李伟拉了回来。豆豆哭了,说:“爸爸,不让宝宝和阿姨走。”
李伟回去后,果真如同夏霁菡想象的那样,当得知她的故事后,大姐呆呆的坐在餐桌旁边,默默的掉眼泪,不停的说:“我就是想宝宝……”
豆豆更是哭闹不停,晚上都没吃饭,一直在哭。
李伟回到书房后,突然就想起了宝宝没带任何证件买不了票的事,他立刻找出宝宝的出生证明,星夜兼程,带着豆豆给他们送到了机场,他想让豆豆看他们最后一眼,因为以后也许就天各一方,再见面真的很难了,他可能还是有很多机会,但是豆豆显然机会就不多了。还好,没误了他们买票,当豆豆看到宝宝围着众人在机场跑来跑去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过去找他们,李伟拦住她说:“过几天,爸爸带你去宝宝的新家找他们去,好吗?”好说歹说总算把豆豆的情绪稳住了,可是自己又不平静了。他之所以不亲自交给她,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给她徒增心理负担,所以才和豆豆远远的注视着她们,直到他们走下扶梯,再也看不见了,这对伤心的父女才走出航站楼。
坐在候机大厅里,夏霁菡掏出了手机,想给表哥打个电话,但是又停止了动作。表哥之所以不见她,可能是担心他们彼此都再次伤感。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难受,人生为什么总是这样,要经历那么多分离之痛。
她在心里默默为表哥、为豆豆、为大姐祈祷……
036.久别重逢
第二天早上,关昊早早的就起床了,本来这一宿他就没怎么睡,完全沉浸在即将见到她和儿子的喜悦中不能自拔。大夫查房时,他就跟大夫说今天有要事要办,请假一天,一会他要出去。
当周月照例给他送小米粥的时候,正赶上他又是刮胡子又是打领带,嘴里还吹着口哨曲《欢乐的心》。周月偷偷的笑了。
关昊看见周月进来,就停止了吹口哨,说道:“周月,看哥系这个领带是不是太艳了?”
周月看了看说道:“哥,还是艳一些好点,因为哥生病多少都会影响一些气色的,所以,用鲜艳的颜色调和一下,还是很必须的。”
“我气色很不好吗?”关昊认真的甚至有些孩子气的问道。
“你病了这么久,多少都会受一些影响的,不过哥今天的气色比以往哪天的都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哈哈哈。”关昊高兴的笑了。他说:“你真会说话,不过说的很客观。我今天第一次见我儿子,一定要精心打扮一下,不能让他对爸爸失望。”
周月又偷偷的笑了,心想,不会只是让儿子看吧,但是她没好意思说出,她不敢和一直都是严肃的哥哥开玩笑。
不过今天的哥哥显然兴致很高,他穿上西服,照着镜子说道:“周月,我感觉这套西服太肥了,怎么不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