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垚偷偷的乐着,说道:“宝宝,北京也不是什么时间堵车,也有不堵车的时候。”
关昊瞪了他一眼,关垚赶忙又说:“大部分时间还是经常堵车的。”说完,冲哥哥挤了一下眼睛。
宝宝说:“那你们回不来要给我打电话。”
关昊心说小家伙还挺认真,就点着头说,“好,如果我们超过时间不回来,就给你打电话。”
坐在车上,夏霁菡叹了一口气。
关昊说道:“目前你还有什么愁可发的?”
夏霁菡看着他笑了,没说话。
“请回答,干嘛唉声叹气,我以沉重的心痛和代价总结出一条道理,那就是作为丈夫,必须时刻知道他的妻子在想什么,尤其是妻子的不如意和妻子的唉声叹气。”
见他这么煞有介事,夏霁菡笑了,说:“倒也没有唉声叹气,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大家这样无原则的溺爱,会惯坏他的。”这是夏霁菡最大的担心。所有人觉得亏欠宝宝,都想给予他最多最好的爱,宝宝正是行为能力成长阶段,模仿能力很强,这个时候真的是惯什么有什么。她接着说:“昊,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一定要支持我,站在我这一边。”
关昊很欣赏她的教子态度,说道:“生活就是这样,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就产生了。但是你放心,不会天天都这样的,宝宝刚回来,家里人恨不得把星星给他摘下来玩呢,总会有这样一个过程,你放心。爸妈也是高级干部,这点道理他们懂。不会惯坏的。”
“你没见呢,明明是去偷偷的给宝宝拆包装,还美其名曰是研究包装盒的构造,还不惯吗?”
“哈哈。”关昊张开嘴大笑。突然,他被后面一辆墨绿色的捷达车吸引住了目光,这辆车在他们出大院的时候就跟着他了。他又笑笑,说道:“放心吧,基因没有错,他就错不到哪儿去。”
“我反对这种理论。”夏霁菡显然没有注意到关昊的异样,她接着说:“无论你的基因多么的优良,小孩子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不是你基因好就可以不学走步直接就能跑步的。”
关昊见她认真了,就说:“别急,爸妈也就是这几天的新鲜,你不要剥夺他们快乐的权力,咱们家太缺少快乐了。”说着,眼睛不时的瞄着后视镜。
“可是小孩子一旦被溺爱了就不好管了。你管嫌我啰嗦,真的是这样。教育孩子真的是个系统工程,要从一点一滴做起,惯了他一会儿就要付出好几会儿的代价才能修正过来。你没带过孩子你不知道。”
关昊握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一下,说道:“我以后会亲自带宝宝,会给他更多的快乐。”
“你要亲自教育,这才是正道。”夏霁菡纠正他的用词。
“嘿嘿,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唠叨了。”
夏霁菡也知道不该这个时候跟他讨论这繁琐的问题,但是她既然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就应该跟他先沟通,以争取他的支持,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言语了。
关昊以为她生气了,就说:“你这样想是对的,你这样担心也是对的,但是眼下有一个问题就是宝宝刚回来,大家溺爱一些是正常现象,是人之常情,以后我们再慢慢跟宝宝讲道理,我相信我的儿子是个明白的孩子。”说着,握过她的手,习惯的放在自己的腿上,眼睛看着后面的那辆车,说道:“萏萏,系上安全带。”
呵呵,她总是忘记系安全带。
“坐稳。”说着话,就左右一晃,从一条线上并到另一条线上,又一晃,快速并回。反复几次,见缝插针,很快奥迪车就把后面的捷达甩下了。
在北京开车是最能锻炼司机对缝隙和距离把握的能力了,关昊久经锻炼,早就驾轻就熟,左右摇摆几下就抛弃掉了那辆车,然后快速的下到辅路,钻入地道桥,停在了临时停车位上。直到确定那辆车没有跟过来,才改道直奔公寓而去。
夏霁菡觉得他行为有点诡异,就说:“你是不是遇到了狗仔队。”
关昊笑笑说道:“看样子够不上专业狗仔队的水平。”
当关昊把车停在公寓区自己车库里的时候,夏霁菡才知道他骗了宝宝,说道:“说谎话鼻子长。”
关昊盯着她说道:“不说谎怎么着,难道我跟宝宝说:宝宝,我跟你妈妈单独……”
她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关昊一把拉过她,就势把她抱在了怀里,红着眼说道:“萏萏,你可害苦我了。”说着,就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直把她的唇吸吮的晶亮红肿后,才深入进去,横冲直撞,席卷着她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抬起头,深情的注视着怀里的人。
039.“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气喘吁吁,楚楚含羞,睁着两只琉璃一般的眼睛看着他,只是,这对琉璃许是经历了太多的泪水的浸泡,现在异常的晶莹湿润,直到泪水真的从眼里流出……
他低下头,把泪水收进自己的口中,怎奈,泪水无穷无尽,他的眼泪也滴答的滚落下来,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又伸出手,抚摸着他略显斑白的两鬓,无限心疼。原来他可是一根白发都没有啊!他温柔的说:“我老了吧?”
她的泪水流的更欢了,摇摇头,说道:“不老,正年轻。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呵呵,是啊,的确有些傻,我早就说过,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找回来,就是变成一把灰也要入我关家的祖坟,说过的话不能改了。所以傻就傻吧。你现在还喜欢这个傻人吗?”
“我不光喜欢他,还想用生命去爱他。”
“嗬嗬,这话太动听了,我喜欢。”
她流着泪笑着点点头。
“我想,更深入的爱你……”他低低的说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入他的腿间,立刻感觉到了什么,忙又转过头,刚一转头,又被他逮住了嘴唇,又一轮激情热吻过后。他喘着粗气说:“咱们进屋吧,这个家你还没来过呢。”
她点点头。
关昊扶她起来,给她理了理头发,用指肚摸着她的脸蛋,深情的说道:“萏萏,你一回来我感觉我整个人又有了生气和活力。”
她握住了他的大手,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心里,说道:“我也是。”激动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我们三口团聚了,以后就不许哭了。”关昊说着,自己也不好受。
她含着泪使劲的点点头。
她点头的动作他太熟悉了,就“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宝宝这个动作肯定是跟你学的。”
“嗯,大姐也这样说,说宝宝点头的动作像我。”她说。
他们进了房间,夏霁菡不由的打量着这个复式结构的屋子,这还是在她头走的时候周月给设计装修的呢。她没有来过,因为当时想着要尽量淡化她的痕迹,以便他再结婚时省得重复投资。所以自己只是要求了个大概,即便是大概,周月也是做的尽善尽美,可以看出,非常符合夏霁菡的审美。
她由衷的说道:“周月可真是天才。”说完这句话后,她调开的目光又回到了一个位置上,她怦然心动:钢琴!她激动的跑过去,抚摸着这架钢琴,想起了他们在督城许多美好的回忆。
是的,这就是首长公寓里的那架钢琴。关昊辞职后,关垚和丁海就悄悄的把他东西收拾回来,给部队腾了房子。
看见了钢琴,缩短了分别的时间,更加拉近了两人心的距离,仿佛一切都是昨天的事,充满了温馨和浪漫。
这时,关昊从后面抱住了她,吻着她的后脖颈,低哑的嗓音说道:“萏萏,钢琴好可怜,你走了多长时间,多长时间就没人触摸过它,我跟它一样……”
尽管曾经是那么的耳鬓厮磨、如胶似漆,但毕竟分开了三年多的时间,夏霁菡几乎忘了人生这美妙的欢好,今天他这样赤裸裸的表白,无疑会让她粉面羞涩。她慢慢转过身,踮着脚去吻他,她相信他说的话。
还没等她吻到他,他就长臂一用力,把她抱离了地面。她双手就势抱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宽厚的怀里,心跳加快,紧闭着眼睛,白晳水嫩的面颊浮现了绯红色。
他抱着她来到卧室,为她褪去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直到她亭亭玉立出水芙蓉一般站立在眼前时,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深深的吻了下去,然后把她紧紧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说道:“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的眼睛湿淋淋的,泪水和着喷淋滚落下来,两颗心激动的跳在了一起。
躺在宽大的床上,舒展在爱人深情的目光下,她再次感到了那种心灵的悸动和渴望。任凭他的大手在身上抚摸着游走着,尽情的享受着他给予的一切。她的皮肤依然光洁滑嫩,她感到了一股暖流从心底冉冉升起,好似即将开始的不是欢爱,而是一场心灵的契合,一场久违了的从心灵到肉体的美妙之旅。
看着、摸着她那细嫩的皮肤,还是犹如初生婴孩一样不染凡尘的气息,流云一般的气质,自然而干净。这精致俊俏的容貌,这巧笑倩兮的美目,曾经让他变成了一个生龙活虎的男人,而不再是一个被锈住的男人。他一阵激动,伏在她的耳边说道:“萏萏,你还是那么美……”说着,坚挺的硕大便进入到了她那无限美好的地方。
她一皱眉,僵硬的战栗了一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疼吗?”他也感到了自己的困难,感到了那个久闭的地方有些艰涩,同时他也异常的欣喜,因为,她为自己坚守着……
毕竟,他们曾经惊心动魄的爱过,毕竟,他们曾经刻骨铭心的拥有过,短暂的不适过后,夏霁菡从心灵到肉体被他激活了,唤醒了。她的柔美,多情甚至渴望,一览无遗的绽放在爱人的怀里,风情万种,娇羞百媚。
在这场心灵的契合中,关昊大汗淋漓,他不遗余力,把自己所有的等待和思念,都聚焦在强劲有力的律动中,以期给爱人最好最完美的感受,滴滴的汗珠洒落在她的身上、床上,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曾经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充满了活力的斗志。他不时的吻着身下的她,疼爱不够,怜惜不够,索取不够……
就像第一次那样,他激动的看着她,伏在她的耳边,深情的说道:“萏萏,我们云天堂……”三年的思念和等待,三年的痛苦和沧桑,终于在那激情的震撼中喷薄而出,到达了灵肉合一的最高境界……
许久,躺在他的怀里,她竟哧哧的笑了起来,他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她的笑,就转过身,说道:“笑什么?”
“笑你呗,还说自己老了。”
“呵呵,我那是自谦,你还当真啊?有我这样身强力壮的老头子吗?”他更紧的搂抱着她,说道:“萏萏,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每晚都要给我讲一段你和宝宝的故事,让你弥补上这三年的空白。”
她点点头,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搭在他胸前的那只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肤,一点点,一寸寸,很快,她的手就被他攥住了,厉声说道:“老实点,我不是给你说过吗,老头子谈恋爱就如同老房子着火,你可要注意分寸,不然我这堆干柴很容易被点着的。”
果然她不敢动了,因为他毕竟还在病中。想到他的病,她就说道:“我明天陪你去住院。”
“我不去了,明天赵刚两口子、常远和刘涛来看你和宝宝。萏萏,我是这样想的,你休息几天后,我也恢复恢复,我就陪你回老家,然后去福州拜访表哥,顺便你带我游游武夷山,咱们一家三口好好放松放松。不怕你笑话,我走的地方不少,可是武夷山我还真的没去过,我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你和孩子。”
“那不行,你出不出院要听大夫的,在家要听我的!”她有点着急,继续说道:“我跟家里和表哥说,我们可以晚些时候回去。”
“那不行,我一定要隆重的拜访表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还有大姐和豆豆。”关昊真诚的说道。
“那也要等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夏霁菡担心的说道。
“我没事,胃病是个慢性病,住院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之所有住院很大程度上是躲避记者。”
夏霁菡知道他是在安慰她,躲避记者还能躲的面黄肌瘦,甚至身虚体弱?她说:“那也要听大夫的。”
关昊低头亲了一下她,说道:“妈妈怎么说来着,你回来了我就好了,哈哈。”他抬起手腕,看年有,说道:“两个小时快到了,一会得给宝宝打电话。那个小人真鬼,他居然知道在时钟上做记号。萏萏,你说你怎么给我生了这么一个可爱聪明的儿子。”
“呵呵,是谁说的基因优良的话呀?”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关昊深情的看着她,从心底里荡漾出来的喜爱溢满了他的肺腑,他无限温柔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萏萏,我关昊的生活从今天正式开始,我今后将为你和宝宝活着。”
夏霁菡的眼里再次涌上泪水,她激动的说道:“我也是。”
关昊拿起了电话,说道:“到点儿了,我要给宝宝打电话了。怎么感觉自己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关昊说着,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响了几声后,就传来了宝宝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我是宝——宝。”
关昊一愣,看了一眼怀里的夏霁菡,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爸爸?”
“是爷爷说的。”
肯定是爷爷看了号码后让宝宝接的电话。一听到宝宝那稚嫩的声音,关昊从里到外说不出的畅快和激动。他说道:“儿子,爸爸和妈妈可能要晚会儿回去,你跟爷爷和奶奶玩,好吗?”
“好吧。”宝宝干脆的说道。就放下了电话。
关昊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了宝宝放电话的声音,他笑着说:“电话放的倒快。”
夏霁菡说:“是这样,只要他认为该表达的内容已经表达清了,就会放下电话。”
“哦,很果断嘛,像我关昊的儿子。”关昊把手机放在一边,搂过了她,说道:“萏萏,宝宝没有大名吗?”
她点点头,说:“你给起吧。”
关昊想了想说道:“尽管宝宝是我的儿子,但是有一个人比我更有资格给宝宝命名,还是把这个权力留给他吧。”
夏霁菡顷刻之间就明白了关昊说的这个人是谁,她激动的去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偎在他的怀里不说话了,心里就想起了表哥,想起了照顾她们母子三年多的那个人。
关昊说:“萏萏,宝宝是哪天出生的?”
“12月26号。”
关昊一听,腾的坐起身子,连忙翻开手机,打开备忘录,里面存着老杜说的那几句话,他一看时间,就是他失踪的头天晚上!难怪那一夜他心情烦躁坐卧不宁,辗转了一圈从督城到北京,然后又到了三关坝,最后才回到锦安!原来,原来是他的妻儿在那个夜晚正在经历着生死存亡的考验!
他闭上眼睛,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胸口,放下手机,亲了一下他的女人,一滴泪就掉在了她的脑门上。他激动的说道:“我知道,当时我就知道了……”
想起她生产时的剧痛、煎熬和恐惧,她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哽咽着说道:“如果当时不是你给我力量,我可能都生不出宝宝了,一点力气都没了,我真的想放弃了,真的是绝望了……这个时候想起了你,我就大叫了你名字,果然,就有了力气……”她流着泪继续说道:“宝宝生出后,怎么也不哭,大夫说他有点软,啪啪打了他好几大巴掌,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就让我看了一眼就被抱走了。他的手指、脚趾和嘴唇,都是青紫色……那时、寻时我多么、多么的需要你在我和宝宝的身边啊——”她泣不成声,浑身颤抖着,泪水就跟决堤一般的涌出。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心一阵揪紧般的疼痛,耳边仿佛又想起了睡梦中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原来她是她最后绝望的叫喊!他不停的亲着她的额头,她的脸,她的嘴,她的泪水,极力的想给她丈夫的柔情和力量,仿佛她此刻正在经受着那场生死考验。
他们的泪融合在一起,他们的爱又再次交合在了一起……
又是一次激荡和执着的给予,这对久别的人儿才慢慢从巅峰中跌落下来,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们刚刚睡着,就被一阵电话铃声震醒。关昊迅速拿过电话一看,是家里,他长出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喂——”
“小昊,该回来了,宝宝又要不高兴了。”是妈妈的声音。
关昊说道:“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了,都跟他解释过了。”
妈妈笑了,说道:“就你那绝顶聪明的儿子,你以为你打过电话就可以无限期的拖延时间吗?你的电话只能说明你两个小时后不归的理由,说明不了别的。”
“小垚呢,让小垚哄哄他。”
“小垚也累了,跟周月在楼上休息呢。现在宝宝刚被爷爷还出去了,你们抓紧时间吧,别忘了‘老人儿上墙,孩子找娘’。”
“好的,我们马上回。”关昊放下电话,夏霁菡早已经坐起穿衣服。关昊说道:“我始终认为你是我关昊独前的,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了,我还真竞争不过他。”
夏霁菡笑了,说道:“所以以后要时刻注意啦,身旁多了个小警察,我的关大人?”说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途经一个商场,关昊没有忘记他此次出来的另一个任务,就是给她买衣服。内衣外衣买了几件后,他又盯上了另一件童装,夏霁菡拉着他说道:“小垚和周月给他买了,快走吧,老人儿上墙,孩子找娘。”
关昊揽着她,拎着购物袋,刚刚走到地下停车场,就接到了廖忠诚的电话。刚一接通,廖忠诚就说:“你小子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见到了妻儿,竟然不告诉我,弄的我还在嘀咕宝宝怎么样了。”
关昊这才意识到他忘了给老领导报平安了,就狡辩着说道:“是吗,我没告诉您吗?这不是我的风格呀?”
廖忠诚干笑了两声说道:“你做事的风格早就让我大跌眼镜了,你现在做出什么意外之举我不感到吃惊了。废话少说,有时间把那娘俩给我带来,我要看看这个拿着报纸寻父的小家伙长没长着三头六臂?”
关昊自豪的笑了,说道:“行,什么吃亏的事啊,我尽快安排。”
出了停车场,夏霁菡感到了“老人儿”很快就上墙了,而且早就滑落到爪哇国去了,夜幕已经降临,华灯灿烂一片。她不停的看着车上的电子钟,有些着急。
关昊可能看出了她的心思,就握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拍了两下说道:“别急,马上就到家了,不再打电话来,就说明他没闹。”
果然,当他们回到家,宝宝跟爷爷出去还没回来,妈妈正在看电视,关垚和周月还在楼上休息。关昊说道:“您急急忙忙把我们叫回来了,小垚还没睡醒呢。”
杨雪笑了说道:“他没睡多长时间,跟你儿子玩了半天了。”
关昊往院子里望了望,说道:“我去找我儿子去。”
“别去了,马上就回来了,我给餐厅打电话,咱们开饭。”妈妈说道。
这时周月从上面下来了,说道:“宝宝呢?”
“我在这儿呢。”周月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宝宝的声音,就见宝宝坐在爷爷的肩上,哈着腰梗着小脑袋就进来了。
040.“白眼狼一个”
关正方放下宝宝跟杨雪说道:“活动中心也有两三个小孩跟着家长来玩的,咱们宝宝是那里最漂亮、最懂事的孩子。”
关昊斜着眼看了一下夏霁菡,夏霁菡也斜着眼看了他一下,他们俩不由的全都笑了。老人永远都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爸爸,爷爷说你是大哲学家。”宝宝一字一句说道。
“哦——”关昊看着儿子说道。
关正方说:“对了,你儿子问了我一个极为深奥的问题,我解答的他不满意,我说你爸爸是大哲学家,还是回家问他去吧。”
“啊?宝宝的问题爷爷都解答不了?是什么问题?”奶奶惊奇的问道。
爷爷说:“他问我太阳公公和月亮婆婆为什么不一块出来。我说他们分工不一样不能一块出来,他说太阳公公出来人们就工作,月亮婆婆出来人们就休息。为什么毛毛的爸爸和妈妈工作就不一样,就能天天一块出去一块回来。难道太阳公公和月亮婆婆就不能一块出来吗?是不是他们一块出来就要打架呀?”
这个问题宝宝以前也问过她,但是没有这么深入。
“哈哈,宝宝,叔叔我太崇拜你了。”关垚从上面走下来说道:“你怎么问了这么高端的问题,估计只有关昊同志才能解答你这个问题。”
宝宝听见叔叔这样说,很是自豪和骄傲,他两只眼睛眨巴着笑眯眯的看着爸爸。
关垚说:“我也坐下,听听哲学家怎么讲解宝宝这个问题。”
关昊也没想到宝宝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他显然不满意爷爷的解释,所以才回家问爸爸。这么小就有着这么强烈的求知欲,他很是欣喜,无论他听懂还是听不懂,他都准备认真的给他讲这个问题,即便他当时不懂,以后随着他对自然对社会的认知度的提高,慢慢他自己就会破解这个问题。于是他说:
“宝宝,你这个问题的确是太难回答了,爷爷说的对,必须用唯物辩证法的原理解释你这个问题,唯物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是什么?是世界是物质的,物质世界的基本规律也就是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规律是什么,就是对立统一的规律。唯物辩证法认为:一切存在的事物都由既相互对立、又相互统一的一对矛盾组合而成。例如:有光就有影,有阴就有晴,有正就有负,有生就有死,宝宝有饿的时候还有吃饱的时候。矛盾着的双方既对立又统一,从而推动着事物的发展。太阳公公和月亮婆婆他们分工不一样,如果一起出来那肯定会打架,他们一打架,地球甚至宇宙就有可能毁灭了,眼前的世界就可能不存在了。毛毛的爸爸和妈妈一同上班,尽管他们不一起工作,但是他们工作的本质都是一样。而太阳公公和月亮婆婆干的活儿就不一样了。他们掌握着昼夜交替变化的工作,不能失职,谁干谁的活儿。”
关昊忽然觉得自己费了半天的口舌,居然没有跳出宝宝的定义。他深深喘了一口气说道:“宝宝,还是你自己理解的对,太阳出来人们就上班,月亮出来人们就休息。这就是对立统一,我不知道爸爸解释的你满意吗?以后爸爸再学习一下,争取给宝宝一个最好的解释,也许以后宝宝长大了,自己就明白了。”
宝宝显然听不懂爸爸的理论,但是他也被爸爸迷住了,因为爸爸滔滔不绝,说了好多自己不懂的话,所以他更加相信爷爷说的爸爸是大哲学家的话了。
大家被这父子俩吸引住了目光,这边夏霁菡拉过周月,说道:“周月,我们给你买了一件衣服,是你哥给你挑的,不知你是否喜欢。”说着就掏出衣服递给了周月。周月打开后,是一件氅式羊绒黑大衣。周月眼睛一亮,说道:“谢谢,我相信哥哥的眼光,太喜欢了。”
夏霁菡说道:“你哥说你个子高,这件衣服你能挑起来,肯定很帅气很飘逸。重要的是将来胖一点也能穿。”夏霁菡冲周月说道。
周月的脸红了,她知道夏霁菡的意思,嘴里连忙道着谢。
吃饭的时候,全家人围坐在餐桌上,关正方坐在正坐的位置上,他笑嗬嗬的合不上嘴,激动的跟老伴儿说:“明天去选一个大一点的桌子,咱们还有一个小人没出生呢,这桌子有点小了。”
杨雪说:“是啊,是啊,是小了点。”
宝宝这时爬上了大椅子,说道:“我有酸枝婴儿椅,让舅舅拉过来,借给周月阿姨的宝宝用。”
众人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关垚问道:“你有什么椅子?”
“酸枝婴儿椅,史上最昂贵的婴儿椅。”
关垚不解的把目光投向小夏,小夏说:“表哥会做木匠活,给他做了一个红酸枝木的婴儿椅,简称酸枝婴儿椅,因为没有人用红木做婴儿椅的,而且是限量版,唯一的一个,我们就戏称为史上最昂贵的婴儿椅。”
“哈哈。”众人听明白后都笑了,杨雪说道:“看了吧,我孙子比我还有学问,还知道红酸枝木。奶奶都不知道。”
听了妈妈这么说,关昊又微笑着看了她一眼。天哪,这家人可不得了,把宝宝捧上天了。以后教育工作肯定不好做了。想到这里,她也无奈的看了一眼关昊,两人又相视一笑。
吃完饭后,关正方把两个儿子叫进他的书房,首先对大儿子说道:“你们走了后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是你们先结婚还是小垚先结?还是你们俩一块儿结?”
关昊说:“小垚结吧,我们都这么多年了,孩子也都这么大了,过两天我们先去领证,然后把她们母子的户口落实了。”
关正方说道:“你的事和她们娘俩的户口事你舅舅有考虑,他想把你调进北京,然后家属的户口自然而然就解决了。”
“那不行,我都辞职了,就不会再以任何方式回到这个队伍中去,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那样会给舅舅找麻烦的。再说了我辞职后就是想帮助小垚好好打理一下中正集团,如果再给我恢复关系那是不允许的。爸,这事您别管了,回头我和舅舅说。”关昊坚决的说道。
关正方显然对儿子的态度极其不满,但是在今天这个日子里他不好和他发脾气的。他不再理这个儿子,就对关垚说:“小垚,你有什么打算?”
关垚说道:“其实我和周月已经结婚了,只是没有举办婚礼,我们早就领了结婚证。本来想等哥一块举行婚礼,既然哥哥不准备举办婚礼了,那我也就从简。把双方家长聚到一起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就行了。周月身子也不方便,另外公司里还有几件大事要做。不想被这件事牵扯太大的精力。”
尽管关昊很是赞成弟弟的想法,但是感觉还是过于简单,想关垚那也是辖区里堂堂著名的企业家,成功人士,青联领袖。结婚的事过于简朴恐怕委屈了周月,他说道:“你跟周月商量过吗,她同意这样办吗?”
“这个意思还没跟她商量,跟你搞集体婚礼的事跟她说过。放心,她不会有意见的,孩子都肯为我生了,不会在意婚礼的丰俭。”
“不行,你一定要跟她商量,别亏了周月。”
“嗯,一会我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这时就听关妈妈在门外喊道:“你们男人开会怎么拉下了一下,宝宝也要参加关氏家庭会议。”
呵呵,三个关家的男人一听都笑了。关昊站起身来,开开门,就见宝宝在奶奶的怀里,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他抱过宝宝说:“宝宝还小,大了就让你参加会议。”然后他回头说道:“可以散会了吗?”
关正方点点头。关垚站起身也要走出去,关正方就叫住了他:“小垚,你等等。”
关垚站住说道:“还有什么事?”
关正方点点头,示意他关上门,说道:“小垚,你哥哥的事还没有最后尘埃落定,你舅舅特地嘱咐我,让我告诉你,不许让他出席你们公司的任何公开会议,他的名字也不许以任何形式出现在你们公司的任何字面上。你要是想发给你哥的工资,也不容许以关昊的名义,你明白吗?”
关垚摇摇头说道:“我不明白,哥哥都辞职了,为什么还有这样那样的不容许?我就是想让哥哥帮助我打理公司,我自己真的是在跳独角戏。”
“小垚,你不能太自私。你不明白,政治身份对于你哥甚至于你意味着什么?到了他这个位置辞职未必是他的本意。他甘不甘心?你知道吗?辞职经商他是否适应,再有所有的待遇都没有了他是否适应?再说了,你哥以前不是也没少帮你吗?你们俩配合的不是也很好吗?”
“爸,这不一样。”关垚还想做进一步解释,最后说:“算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我一切听哥哥的。”
“我刚才的话不能告诉你哥,他现在找到了媳妇和孩子,他没有任何追求了,所以不能跟他说。”
“爸爸,我感觉你就没了解过我哥。”
“不管我了解不了解,我是最爱你们的。”关正方有些不高兴,这话很伤他的自尊。
关垚不再说什么,开开门就上楼了,边走边大声叫道:“宝宝,宝宝去了哪里呀?”
宝宝赶紧出来,说道:“我在这里。”说着就又跑回屋,藏了起来。
关垚故意说道:“咦,刚才宝宝还在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你们谁看到宝宝了?”
周月说道:“宝宝?宝宝在哪里呀?我怎没看见呀?”
杨雪也说:“就是呀,我怎没看见呀?”
关垚故意找了几圈,说道:“宝宝,叔叔叫你你答应一声,我再找你。宝宝?”
“哎。”宝宝小声的答应着。
“哈哈。”大人们都笑了。
这个家不再空旷寂寞,终于有了孩子的笑声。
趁着大家都在逗宝宝玩的时候,夏霁菡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塞进了自己的兜,她来到了楼下,正看见关正方仰着头往楼上看着,看见她下来就说道:“上面那么小地方转不开身,让宝宝下来玩吧。”说着就往书房走去。
夏霁菡冲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爸。”
关正方身子怔了怔,回过头来说道:“你是在叫我吗?”
夏霁菡笑了,点点头。
关正方激动的眼圈红了连连答应着,不知说什么好。
夏霁菡从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双手递到关正方的面前,说道:“这是您当初给我的,我只花了一万,是给宝宝看病着,现在归还给您。”
关正方下意识的接过这张卡,双手抖个不停。他踉跄着坐在沙发上,托着这张卡不知如何是好。半天才说:“小夏,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这钱你收着,我不能要。”说着就站起来,把卡送到她的面前。
夏霁菡连忙摆着手说:“现在我回来了,这钱就用不着了,我花掉的那一万以后还您。”她笑着说道。
这时,关昊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看见了小夏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悄悄的跟了出来,他在上面已经偷听明白了,这下了楼,郑重其事的跟爸爸说道:“听小夏的吧,这钱还是您收着,将来我们没有了再跟您要。”说着,搂过夏霁菡,就要上楼。
这时就听妈妈走下楼说道:“咳咳,有这么办事的吗,送出去的钱还收回来,丢人不?”说着,来到关正方面前,一把夺过那张卡,交给小夏,说道:“这本来就是你的,拿着!”
小夏说:“妈妈,这钱还是你们拿着,以后用了我们再跟您要。”
“你永远都不会跟我们要的,俗话说爹有妈有不如自己有。你爸爸当初既然把钱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妈,她做的对,这钱我们不能要。”关昊说着拥着小夏就上楼了。
杨雪说道:“老头子,看到了吧,孩子们不要。我看你呀再拿出15万,当做孙子的教育基金,一个孙子给一份吧,要不小夏不会要的,怎么他们结婚你也得出点儿呀。”
关正方眼睛一亮,说道:“行,明天我就去取钱。”
晚上,睡在爸爸和妈妈中间的宝宝异常兴奋,他几次都坐起来看着爸爸,跟爸爸逗着,闹着,高兴的睡不着觉。最后夏霁菡好说歹说的总算把宝宝哄着了。关昊看着儿子闭上了浓密的睫毛,说道:“萏萏,我说过让你每天晚上给我讲一个宝宝和你的故事。”
“今天提前完成任务了,晚上不讲了。”夏霁菡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完成的。”
“你忘了?在咱们家,我给你讲了在医院生宝宝的事,明天再讲吧。”
“我刚才说宝宝还生过病,那是什么病,严重吗?”
“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以后再给你讲这段。”
关昊点点头,见宝宝的小手搭在她的胸上,就把那只小手拿了下来,说道:“我自认为世没人敢跟我竞争你,现在我错了。”
夏霁菡笑了。
关昊小心的把宝宝往离推了推,又小心的把她抱到自己的跟前,说道:“凡是我的竞争者,都一边呆着去。”夏霁菡笑了,给宝宝重新盖了盖被子,就躺在了他的怀里睡着了。
半夜,宝宝醒来后,坐在床上又哭着说找舅舅,夏霁菡看了一下表,说道:“宝宝不哭,爷爷和叔叔们都睡着了,你一哭就把他们吵醒了。”
宝宝撇着嘴,声音低了下来。
关昊坐起,抱过宝宝,放在自己的腿上,说道:“宝宝,过两天咱们就去找舅舅好吗?”
“宝宝现在就找舅舅。”他撇着小嘴,又大哭出声。
夏霁菡拿过手机,说道:“宝宝,咱们给舅舅打个电话好吗?”
宝宝点点头。
夏霁菡说:“那你不哭了好吗?”
他又点点头。
关昊说道:“太晚了吧?”
夏霁菡说:“表哥一般都在12点左右睡觉。这会差不多。”到了北京后,她在饭店给表哥发了信息,但没收到表哥的回信,晚上一直想打,怎奈家人都围着他们实在不方便打。这会见宝宝哭闹不停,就拨了表哥的电话。
很快,里面就传出李伟那低沉温和的声音:“喂,小夏吗?”
“是我,表哥,就知道你没睡呢?”夏霁菡眼睛有些发热,但关昊在旁边她不好冲动,就说:“宝宝想你了。宝宝,舅舅。”
宝宝还在抽泣中,他叫了一声舅舅就哭了,说道:“宝宝想你你怎不上我家来呀?”
李伟显然被宝宝感染了,他有些哽咽着说道:“宝宝,舅舅也想你,等舅舅去北京一定去看宝宝……”
“嗯,你快来呀!”宝宝撇着嘴哭道。
“宝宝,告诉舅舅,见到爸爸听话着吗?”
“嗯,听话。”
“宝宝表现乖吗?”
“嗯,乖。”
“呵呵,那好,真是乖宝宝,好宝宝。把电话给妈妈好吗?”
“好的。”宝宝把电话给了妈妈。
李伟说道:“小夏,我正在整理你们的东西,还有你的户口本和宝宝的录像带,我明天给你寄过去吧。”
“不用,表哥,过两天我们就回去,回去看你们。”
宝宝这时抢过电话说道:“舅舅,把宝宝的椅子寄过来,我要给小弟弟用。”
说完就把电话又给了妈妈。
夏霁菡和李伟都笑了,李伟说道:“小夏,看到了吧,白眼狼一个,这么小就知道往家里捞东西。”
041.去办早就该办的事
宝宝惦记着的椅子,是李伟在宝宝周岁那天提前做好送给宝宝的周岁礼物。当时关垚在她家里看到照片时,关昊还问照片上有没有照相馆的名字,关垚说没有,当时他们都认为是她故意隐去照相馆的名称,其实不是。这张照片本来就不是在照相馆照的。宝宝的周岁照片就是坐在这个椅子上铺上厚厚的小棉垫夏霁菡在家里给他照的。
有一天李伟到酒店喝酒,遇上了朋友带了媳妇和小孩,服务员就给这个刚满周岁的孩子搬来了婴儿椅,整顿饭李伟的眼睛就没离开这个婴儿椅,吃完饭后他仔细琢磨一番后,回到家里就在书房开始画图,以后一有时间就钻进后院的木工房里,又是刨又是凿的,经过半年时间的打磨,终于在宝宝生日那天从后面搬出了这张红酸枝木的婴儿椅,而且上面雕满连绵不断的祥云。
后来李伟说道:“这是超级限量版的婴儿椅,也是史上最昂贵的一把婴儿椅。”
放下电话,夏霁菡就给关昊讲了这个婴儿椅的来历。
关昊再一次被李伟的善良、真挚和宽厚感动了。
其实,李伟真正的心理可不像他通话时那样轻松,他回来后,见家里没有了往日的生机,餐桌上放着没有动筷的饭和菜,豆豆和大奶都在各自的屋里睡着了,看着客厅摆放着宝宝的玩具,他心里就一阵的难过,鼻子酸酸的,眼睛就湿润了。
来到了他们母子的房间,他举手刚要敲门,想想就推开了房门,立刻,宝宝那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地上码放一排的各种车辆和墙上挂着的各种武器,他弯腰摘下一把手枪,因为当时钉这排挂钩的时候,是按宝宝的身高定制的。方便他随时摘取。挺大的一个人,摆弄着宝宝的玩具手枪,回想着宝宝拿着它的神态,潸然泪下。
他挂回手枪,坐在他们睡过床的床上,拍着宝宝的小枕头,自己就头朝里躺在了上面,闻着宝宝特有的气味,眼泪浸湿了小枕头。
越想心里就越难受,他起来,把宝宝的枕头放回原处,流着眼泪给他们收拾抽屉,小夏的许多东西都在这个抽屉里,尤其是户口本和离婚证,估计她很快就会用上这两个证件,他想明天就给航空过去,正在这时就接到了他们的电话。
放下电话,他拿过来宝宝的周岁照片,对着宝宝喃喃的说道:宝宝,舅舅也想你,你都不知道舅舅有多么多么的爱你们,舅舅舍不得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