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今天表现的不在是内敛和深沉,而是滔滔不绝,甚至很少顾忌。他接着说道:“当然了也有人说他政治不成熟,受不得委屈。其实,他都做好受委屈的准备了,平调霞岛当市长,还怎么着?是老板几句不公正的话甚至是羞辱惹恼了他。要说受委屈和顾全大局,我觉得他做的无可挑剔。跟岳筱的合作,尤其是雹灾,在政府不出一分钱的情况下,顺利度过难关,还怎么着?搁着一般人能有这样的胸怀和气度吗?还有明珠湖污染、温泉城着火,这都说明了他有忍性,懂得轻重。为了工作,为了大局,他都能忍,但是对于羞辱,特别是恶意羞辱恐怕谁不能忍了。”
丁海说道:“赵市长,我认识您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您公开谈论政治篇幅最长的一次。”
“哈哈。”赵刚笑着说道:“你要是还在督城,我也不会当着你说这些的。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可能锦安大小官员每个人都在内心琢磨这件事,尽管不公开谈论,但是他们辞官一事绝对是一次直接冲击人从内心的震荡。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思索。今天我这话撂在这儿,像关昊这样的干部如果不被重新启用的话,这将是我们党用人制度的悲哀!”
044.“单打双不打”
赵刚认真的说道:“我毫不隐晦这个观点,在人代会小组讨论的时候,我就公开讲过好几次了,我就说了如果关昊不被重新启用的话,这就是我们党用人制度的悲哀!反正我不怕划线。本来这个市长就是白捡的,我也不怕审计,没有多余住房和存款,就是比别人多娶了一个媳妇。多生了一个孩子,那也是在符合国家计生政策的前提下生的,也不违法违规。当然,欲加之罪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了赵刚的话,夏霁菡的心里才对关昊辞职有了本质的认识。她的心里平添了一份沉重和心痛。难以想像,他在寻她未果的前提下,又忍受着仕途上的炎凉,心里该是怎么的凄苦和悲壮!想到这里,她也有了揪心般的疼痛。他是那么的坚不可摧,是那么的强大无比,在仕途上都无奈的选择了放弃,从这一点上她就深深的后悔自己出走了那么长的时间……
丁海还想听赵刚说话,刚要开口,被刘梅制止住了,刘梅说道:“谈论政治的话题那边谈去,我们只谈生活。”
那边的路桥也在袒露着心思。他坐在关昊的旁边,说道:“尽管你们不问我,但我知道你们都想弄清我辞职的原因,其实我辞职和关市长有点关系但不大。我原来就想辞职,同学早就让我加入他们的路桥设计公司,我本身也是学路桥设计的,我的名字就说明了我和路桥有先天的不解之源。我以前一直在利用业余时间参与他们公司的设计工作,这样说吧,早就有去意。在邵愚后期我就想辞职,后来听说有可能关市长来,我听说过关市长的为人,心想要么就再看看。果真关市长来当锦安市长,刚一跟他配合,就被他具备的许多可贵品质所吸引,被他超前的、科学的工作思路所吸引,甚至被他举手投足之中所散发出的个人魅力所吸引。”
关昊听到这里不由的笑了,路桥说道:“您别笑,是真的,您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甚至研究过您的领带颜色和文化底蕴的关系,这类话题很多,我们也知道很幼稚,但是我们私下很乐意谈论。”
关昊换了个坐着的姿势,说道:“我说我怎么从天上摔下来了,原来是被你们捧的太高了。”
众人都笑了。
古时站起身给大家一一倒着水。路桥接着说道:
“跟关市长从一开始配合到最后,都很过瘾很开心,我说的过瘾就是无论在思想层面还是个人修养方面总有新的不断的收获,总能从他身上获取有益的东西,来充实丰满你自己。我说的开心就是在他面前你放手工作,不必担心他在背后算计你,也不必担心干不好,因为他总会支持你甚至为你排忧解难。还有一个最大的魅力就是他从不拉帮结派。被他吸引后就没想过要辞职了。我甚至美好的在心里暗暗向往着如果关市长在锦安当上书记,继续领导我们,我如果还能继续进步的话就不辞职了。谁知两次他都没当上书记不说,还被平调走,我的心就凉了,这样优秀和稀缺的好干部居然不提拔不征用,官场也就没有让我留恋的了。后来听省里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关市长辞职了。我一听,简直是五雷轰顶,罢了,他市长乌纱帽都不要了,我这个副市长还有什么留恋的?他在那头辞职,我就在这头辞职,相关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他回到锦安后我早就走了。第二天就去了深圳,一概不接受媒体的采访,深圳那头除去同学也没人知道我当过副市长。回来后才听刘涛说陶主任和两个大学生也辞职了。今天这是我跟关市长第一次见面,期间我们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当然我也就换号了,所以外界就传的比较神乎了。”
路桥一口气说完了大家最想知道的内容,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关市长,我相信您到任何一个领域表现都不会错,都会出类拔萃的。”
关昊平静的笑笑,他对这次辞职的事只字不提,除去问问各位的工作情况外,不发表任何个人言论,大家都明白他的性格,知道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所以也就放心的把自己听到的各种消息都反馈给他。路桥说完后,他问道:“你在那边生活饮食什么的还习惯吗?”
路桥说:“深圳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城市,五湖四海的人都有,生活饮食方面几乎没有什么地域差异了,所以还是很习惯那边的生活的。我今年就把孩子老婆带过去,准备在那边安家。”
刘涛说:“好啊,我们去深圳有人投靠了那多好呀。”
路桥说:“绝对没问题。”路桥看了一眼关昊,说道:“您打算怎么办?”
关昊笑了,直起身,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说道:“我呀,现在除了老婆孩子我眼里什么都没有。我要把流失的天伦之乐找补回来,敢情你们该享受到的都享受了,我才刚刚开始。所以我也就给我的后半生定位了,当个富家翁、钓鱼叟是我最大的追求,至于以后会咋样只能是走着瞧了。”
他貌似玩笑的话引发了大家的深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台宴席散了,兴许还有无数个宴席在等着这些人登场。
锦安政坛这几个相知相通的人都怀揣着各自的梦想,回到了各自的轨迹上。谁也无法预知以后还会不会相见,在什么场景下相见。分别的时候路桥抱了一下关昊,眼睛湿润着说道:“关市长,您是我永远的偶像。”
回来的路上,夏霁菡主动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腿上,抚摸着他说道:“昊,我今天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才知道了你为什么那么做。我真的好心疼。”
他把自己的大手盖在她的手上说道:“萏萏,咱们定个制度,从今往后不快乐的事都不要提了,我们要享受生活的快乐,让宝宝健康快乐的成长。放心,我就是不工作关家也养得起你和宝宝。记住,这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谁也不提了。你总是这样哭这样流眼泪我非常害怕,担心你弄坏了身子,那我可就完了。”
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她爽快的说道:“嗯,好的,不提。”她擦了擦眼睛,下决心不再伤心不再流泪。
“今天该带宝宝回家了,是不是给宝宝准备一些吃的用的。”
“我记得关氏育婴理念里好像不太赞成给宝宝吃一些生产加工出来的食品,尤其是添加了各种成分的食品。”
“哈哈,萏萏,好样的!你还记得关氏育婴理念。”关昊兴奋的拍着她的手说道。如果不是开车的话,估计冲他这高兴劲,会把她抱起来的。
“什么叫‘还’呀,我当然记得了,我记得我们的点点滴滴……”她有些激动,但想到刚刚答应他不再伤感了,就赶紧眨着眼睛,并努力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嗯。我知道。”他抚摸着她的手说道:“我也是。”
是啊,他关昊何尝不是记得他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那你给他吃什么?”
“也不是一点都不给他买,只是选择范围比较严格罢了,大部分时间给他做饭吃,大姐的厨艺很好,一般情况下冰箱里都有提前做好的半成品,宝宝只要饿了,下一点面条或者水饺和汤圆什么的,所以他很少吃零食。大姐说小伙子饿了就吃壮饭,比什么都强。”
“表哥一家简直就是我的恩人!”关昊由衷的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回福州?”夏霁菡问道。
“我明天去办出院手续,下周就可以去福州,只是爸妈肯定还没新鲜够宝宝。”
夏霁菡说道:“你再住几天吧,这两天太累了,肯定病情加重了。”
“谁说的,我现在是‘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关昊握紧拳头挥着手臂说道。
夏霁菡笑了笑没说话。
“笑什么,不信晚上表现给你看看。”
看着他坏坏的样子,她又笑了,说道:“别忘了有警察。”
关昊一听就泄气了,颓丧的说道:“竞争者,我忘了他了。唉,受制于人啊。”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庞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陪你去医院,还能输液。”
“你饶了我吧,我现在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我明天就办出院手续。然后,康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能做什么,只能一天三顿小米粥。”
“呵呵,还有你和儿子在我眼前这么一晃,我就好了。”关昊得意的说道。
“你以后胃要是再疼我们就不送你去医院了,我和儿子就在你眼前晃来晃去,怎么样?看看能不能治病。”
“哼,还是学中文的哪,一点幽默都不懂。”
俩人都笑了。
就在他们快到家的时候,关昊远远的看见有几个人拿着照相机摄像机什么的在军区家属院门口晃悠,他反应非常灵敏,一个急刹车,噌的一下猛的转头,就改变了行驶的方向。
夏霁菡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汽车已经向着另一个方向快速驶去了。
关昊说:“萏萏,咱们今天不接宝宝行吗?”
“这个,一天没见着,晚上再不见,没有过,我不知他行不行。”她小心的回答着。
“明白。”关昊说着掏出了电话,给爸爸打电话,爸爸一听,朗声说道:“放心,我这就安排。”
一会爸爸打回电话,说道:“你头到门口两分钟给我打电话。”
关昊放下电话,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来的路上,他放慢了车速给爸爸打了电话,很快,就看见从两边的岗楼里刚出来四个全副武装的哨兵,提前站在两边的大门口,电动栅栏门提前忘却,关昊一踩油门,快速的冲向大门口,当记者反映过来奔向门口时,他已经进了大门,而且哨兵早就将记者们拦住了,汽车根本就没有减速,很快进了大院消失了。
看着大门在身后徐徐关闭,那几个记者被哨兵拦在了门外,夏霁菡的手心里攥出了汗。关昊故意在院里绕了几圈才停在家门口。扭头看了一眼夏霁菡,笑道:“怎么样,紧张吗?”
夏霁菡转过身,点点头,她握住了他的手,不放心的说:“昊,我不想让他们拍到咱们的宝宝。”
“呵呵,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碰宝宝一根毫毛的。”说着,自己首先下了车,来到副驾驶旁,给她开开门,发现她还惊魂未定的坐在那里发呆,就说道:“放心吧,来,下车。”说着,伸出手,把她拉了出来。
这时,宝宝和爷爷出来了,宝宝就像一只小鸟,一下子扑到了妈妈的怀里,抱着妈妈就亲了一口。关昊看到后,故作失落的样子双臂抱在胸前,仰头看着天。夏霁菡冲宝宝示意,宝宝又拽过身去,努力挺着小身子,亲了爸爸一口,然后咪咪的笑着,观察着爸爸的反应。
关昊的反应当然不会让宝宝失望,他一下子从夏霁菡怀里抱过宝宝,一抡,就把宝宝抡到肩上,又举,宝宝的两条小腿就很熟练的骑在了爸爸的脖子上,一路俯冲着就进了院子,妈妈早就为他们打开了屋门。关昊驮着宝宝转了几圈后,就开始喘粗了,夏霁菡就张开双手接宝宝下来。宝宝咯咯的笑着不愿下来。
夏霁菡说道:“爸爸没劲了,宝宝下来吧。”
宝宝这才从爸爸的肩上出溜下来。
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爷爷溱近一看,说道:“宝宝,叔叔的电话。”
宝宝扭着小屁股踮着脚拿起电话,喘着气说道:“关垚叔叔好。”
关垚哈哈大笑,说道:“宝宝好,爸爸回来了吗?”
“回来了。”
“那就好,告诉奶奶,叔叔和阿姨今晚不回家吃饭,如果宝宝晚上不走的话,我们吃完饭就回去和宝宝玩,怎么样?”
“好的,关垚叔叔再见。”撂下电话就跑去厨房跟奶奶说道:“叔叔说不回家吃饭,如果我们不走的话他回来跟宝宝玩儿。”说完就跑了出来。
关正方一听,就坐在了沙发上,想了想跟儿子说道:“其实,你们不一定非要回家去住,记者跟得紧,要是发现了你们的住处麻烦了。或者……或者不一定天天都回去……”
“单打双不打。”宝宝正在低头玩着车,说完这句话后看着爷爷。
关昊一下子从沙发上直起身,惊奇的睁大眼睛问道:“宝宝,你说什么?”
“单打双不打。单日子也不一定都打。”宝宝口齿非常清楚的说道。
“打什么?”
“打炮呗,金门炮战,咣——咣——”他嘴里还在绘声绘色的演示着。
关昊哈哈大笑,边笑边冲厨房叫道:“小夏,小夏,看看咱这宝贝儿子,不得了!”
夏霁菡刚洗完手,围上围裙,准备帮妈妈包饺子,一听他大声呼叫,就急忙走出厨房,问道:“怎么了?”
关昊用手指着宝宝,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道:“单打双不打……”
宝宝仰着头补充道:“单日子不一定都打。”
夏霁菡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睁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关昊见她不明白,就把爸爸刚才说的话跟她学了一遍,夏霁菡听明白后也笑弯了腰。她蹲在宝宝边说道:“你是说我们双回单不回吗?”
宝宝闭着小嘴,点点头。
“咱们也学金门炮战那样,双不打单打?”
“嗯,要不爷爷该想宝宝了。”宝宝并没觉得有多可笑,睁着两只灵动的大眼睛说道。
“那照你的说法就是单日子也可以不回是吗?”夏霁菡还在问。
宝宝点点头说道:“爷爷这里好多好多打仗的片子,好看。”
“好,那我们听宝宝的。”夏霁菡摸了一下他的头说道。
宝宝冲着爷爷笑了。
关正方从沙发上站起,举着手里的老花镜不紧不慢的擦着,很有成就的说道:“宝宝的悟性特好,而且很有军事天才,喜欢看海湾战争,我们刚刚看完金门炮战,你们就回来了,他就从那里学到了这一招。”
“那是那是,谁的儿子呀?哈哈。”关昊抱起宝宝坐在腿上,说道:“爷爷那里有好多好多电影院看不到的片子,你看得懂吗?”
宝宝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爷爷给宝宝讲,宝宝就懂了。”
其实关正方不是有意让他看的,关昊他们走后宝宝醒来就不高兴,所有的玩具车都提不起他的兴趣,关正方就把宝宝叫到书房,放下投影幕布,给他放军事案例教学篇。也不知道他能否看得懂听得懂,反正他完全被这类教学片吸引住了目光,在一部反映现代军事战争奇观的介绍中,宝宝就看到了有关金门炮战的介绍,所以也就有了“单打双不打”的模糊概念。
045.“我也金屋藏娇”
爷爷的房间很大,是多功能的,既是书房又是卧室还是视听室。因为他经常写书,所以案头有大量的视听资料和文字资料。可能男孩子天生就对战争和武器着迷,当看到各国先进武器介绍时,宝宝更是产和了浓厚的兴趣,一个劲的问爷爷到哪个商场才能买到这样的武器?
关正方自豪的跟杨雪说道:“说不定我能把我孙子培养成一个军事天才呢。孺子可教啊!”
没想到眼下这个孺子刚刚一天就显示出了教育成果,关正方很是得意,对宝宝说道:“宝宝,走,咱们接着看片去。”
“宝宝再玩会儿。”说着,小手摸着爸爸的胡荐说道:“爸爸,咱们今晚还回家吗?”
“你说的单打双不打。以后咱不分双和单,只要宝宝想回就回,宝宝不想回就不回,行吗?”关昊边说边给宝宝的衣服上扣上一个脱开的扣子。
宝宝点点头,说道:“爷爷明天说带我去军博。”
关昊说道:“好,你明天跟爷爷去军博,我和妈妈去医院办手续,中午我们再见好吗?”
宝宝点点头。
晚上,关垚和周月回来了,妈妈把宝宝的惊人之语告诉关垚后,关垚一下把宝宝举过头顶,说道:“大侄子,你爷爷的军人梦想有望在你身上延续了。”
“宝宝比你们俩都聪明,而且悟性好。”关正方说道。
关昊出院后,带着妻儿游天安门,看升旗仪式,参观科技宫,尽情享受着生活的快乐。
但是他们终没躲过记者,这天,一家报纸报道出这样一则消息:辞职官员携妻儿快乐享受悠闲生活。与文字一起配发的还有几张不太清晰的远距离拍摄的照片,照片上关昊穿着休闲装,戴着大墨镜,坐在一个帆布椅上正在金鱼,宝宝蹲在旁边,夏霁菡站在宝宝旁边,三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水面看。另一张是关昊站起,拎着钓上来的鱼,宝宝跳着欢呼。由于照片质量不太好,尽管被多家媒体转载,但并未引起人们的兴趣。
那天关昊心血来潮,就带着妻儿来到了京郊一处室内钓鱼池钓鱼,由于这个季节钓鱼的人很少,而且又是室内,关昊选了一个小鱼池,并且付给工作人员小费,要他们把住门口,外人不得进来。尽管隔着玻璃,还是被记者偷拍到了这组画面,幸亏关垚带人及时赶到,不然他们都很难脱身。
舅舅来电批评了他,让他深居简出,注意躲避记者。
于是关昊决定跟夏霁菡回老家,然后去福州拜访表哥,那里肯定没有记者的跟踪。
在他们决定回江苏的头两天,关正方就托人买了一盒上好的虫草,交给宝宝,说道:“宝宝,把这个给外公。”
夏霁菡一看太昂贵了,说:“爸,您留着用吧。”
“你爸身体不好,给他带回吧。”关正方又跟宝宝说:“宝宝,见到外公替爷爷问好。”
宝宝点点头。
天刚蒙蒙亮,关正方用军车将儿子一家送到车站,临上车的时候一再叮嘱宝宝说:“宝宝,记得想爷爷。”然后伏在宝宝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宝宝,听爷爷的话,呆几天就赶紧回来,爷爷想宝宝。”
宝宝抱住爷爷说道:“我看完外公和舅舅,然后就回来看爷爷。爷爷要乖,听话,在家等宝宝。”
他的话逗得关昊和夏霁菡都笑了。爷爷含着眼泪目送着宝宝消失在人流中。
考虑到宝宝已经坐过了飞机,这次他们特地让宝宝体验坐火车的快乐。宝宝对火车好像比对飞机兴趣还大。他先是拉着爸爸走了几个车厢后回来,又上铺下铺的玩耍,然后就趴在窗口往外看。直到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关垚给他们买的是包厢卧铺票,这里只有他们一家人,没有旁人。关昊把他抱过来放在了上铺,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就斜靠在卧铺上,由于他个子高,要么就坐到走道的座位上,要么就躺在车厢里。夏霁菡看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就笑着说:“但愿宝宝别长这么高。”
关昊说道:“谁说的,身大力不亏。能长多高就长多高。”说着,脱下外衣,猫着腰斜靠在卧铺有被子上。
夏霁菡也凑了过去,依偎在他宽厚的怀里,仰头摸着他光洁的下巴,不由的说道:“昊,我现在感到真幸福。”
“嗯,这种感觉正确。”他伸出手搂紧了她,唯恐她掉下去。
“咱们从福州回来就可以住在物外家园了,我很想带着宝宝在那里住,那里肯定不会有记者的。”夏霁菡说道。
“我早就这么想,但是你看咱家人还没新鲜够宝宝,如果硬带走太残忍了,对不?”关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夏霁菡笑了,说道:“估计他们永远都不会新鲜够的,除非宝宝长大了,讨人烦了。”
“那也不会,就爸爸那劲儿,我和小垚从来都没享受过。”关昊有些嫉妒。
“苦孩子呀。”夏霁菡拍拍他的脸说道:“你要是累就睡会。”说着就要起身离开他。
关昊按住她说:“等我睡了你再离开。”
“我现在这样挤着你,你是睡不着的。”
“挤就对了,不挤就不正常了。”说着,把她抱在身上,就吻着她,两只大手就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
她挣脱开,说道:“让人家看见不好。”
关昊的眼睛有些红,里面有火苗在跳动。他一下子起身,关好车厢门说道:“不会有别人来,这里是咱们的空间。”
说着,就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随身带来的睡袍,见她躺在那里无动于衷,就坏笑了一下,低下身,只几下就把她的衣服像剥竹笋一样剥去了。
她吓的赶快用手捂着自己,说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哈哈。”关昊大笑着,就覆上了她柔软的身子,深深的吻着她,说道:“这不能怪我。”
列车的颠簸声和车厢外的嘈杂声混合在一起,就像催化剂,膨胀着两人的热情,夏霁菡也表现出了少有的狂热和激荡,在这南下的火车,两个人的激情达到了极致……
早就得到消息的夏爸爸和小素借了学校的金杯面包车前来接他们,夏爸爸张开双臂,一下就把女儿和外孙抱在了怀里,热泪盈眶……
一旁的关昊看到她泪水涟涟很是心疼。这些日子她流了太多的眼泪,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好半天夏爸爸才松开女儿和外孙,跟关昊说道:“咱们上车回家。”
宝宝问外公:“外婆怎没来接宝宝?”
夏爸爸笑着说:“外婆在家给宝宝做饭,等着迎接宝宝呢。”
宝宝认真的点点头。
汽车停在了院子外面,夏妈妈早就跑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宝宝,牵着爸爸的手走进院子里,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两个绅士,为这个江南小院平添了许多别样的光彩。
关昊弯下身对宝宝说:“叫外婆。”
“外婆好。”
夏妈妈用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她抱过宝宝,悲喜交加。忍住哭泣,说道:“宝贝,外婆想死你了。”
一家人走进屋子,平时显得空旷的屋子,一下子就热闹和拥挤起来。宝宝仍然牵着爸爸的手,随着妈妈走进了她的房间,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和一个小女孩的照片放在了一起,夏霁菡见宝宝盯着两张照片看,就说道:“宝宝知道那是谁吗?”
宝宝摇摇头。
“那是妈妈,是妈妈小时候的照片。”
宝宝抿着嘴笑了,他抬头看看爸爸。爸爸拿过照片说道:“是妈妈,跟宝宝一样,都是一周岁的时候照的。”
宝宝接过妈妈的周岁照,说道:“跟宝宝长的一样。”
众人哈哈大笑,外婆说:“那是宝宝跟妈妈长得一样。”
院里的紫藤已经含苞待发,荷塘里也有新荷抽芽,宝宝跑出屋子,夏爸爸则寸步不离,小心的叮嘱别往荷塘边上去。
夏霁菡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对翡翠玉镯,她来到小素面前,说道:“小素,听说你结婚了,姐姐没赶上你的婚礼,这是姐姐和姐夫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小素本来就是穷苦孩子出身,是靠夏爸爸的资助才完成的学业,面对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有些不敢要。
夏霁菡诚恳的说道:“小素,姐早就把你当亲妹妹了,我走的这几年,都是你照顾爸和妈,反而我倒没有尽孝,算姐的一片心意,以后爸和妈还得指望你照顾呢。”
小素这才红着脸接过这对翡翠玉镯,连忙说道:“谢谢姐和姐夫。”然后对夏妈妈说道:“干妈,我要跟司机回去,学校还要用车,姐,姐夫,今天我就不陪你们了,改天我再来,再见。”
送走了小素,夏霁菡又拿出那盒虫草,交给了妈妈,随后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了妈妈,说道:“这是两万块钱,知道你们工资不多还资助着学生,是我们俩孝敬你们的。”
妈妈的眼泪流出来了,说道:“菡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小关没有了工作,就没有了工资,你也没上班,你们拿什么拿孩子,我们怎么能要你们的钱。”
“妈妈,我们不上班也有钱,要是没有就不给您了,您呀,就别客气了,赶紧收下吧。”说着硬塞到了妈妈的手中。
院子里,夏爸爸正在和宝宝追逐玩耍,关昊凝视着满是花苞的紫藤花,在想着物外家园的那架紫藤,应该发芽了。
他们在家逗留了五天的时间,然后就告别了爸爸妈妈,坐上了飞往福州的飞机。
头上飞机的时候,关昊给张振打了电话,告诉他等从福州回来再去看望他。张振说:“你小子不开心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我,一旦开心,就把我甩到最后了,最后来就最后来吧,呆着踏实。大概多长时间回来?”
关昊想了想说道:“大概三周后吧。”
“三周,那么长时间?”张振说道。
“不长,我们还要去厦门呆上一段时间,回北京没有用,天天出门还得先看看有没有尾巴跟着。我巴不得呆上半年呢,等人们都忘了我再回去才好呢。”关昊说道。
“呵呵,谁让你总是做出惊世骇俗的举动。怎没有尾巴跟着我呀?哈哈,当男人累,当名男人更累。”
关昊一听,哈哈大笑。
令张振和关昊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没有等到三周,而是一周后就在上海见面了。那是因为夏霁菡突然病倒了。
突遭变故,几乎把关昊击垮。
他们来到福州后,可把表哥一家人高兴坏了,尤其是豆豆。她扎在夏霁菡的怀里再也不肯离开。
大姐不错眼珠的打量了一下高大英俊的关昊后,神秘的对夏霁菡说道:“小夏,难怪你对别人不上心,原来后头有这么一个美男子等着你啊。”
夏霁菡知道大姐话里的意思,就笑了。
他们这次出来做足了功课,随身带了两只大旅行箱和宝宝一只小旅行箱,除去换洗的衣服外,一只旅行箱装的全是礼物,夏霁菡给大姐和豆豆买的都是衣服,把大姐高兴的合不拢嘴,她一件又一件的试穿着,一个劲儿的说:“这么好的衣服我这辈子都没地方穿去。”
豆豆向来喜欢带花的衣服,由于北京时令晚,夏装几乎没有上市,夏霁菡就给她买了几件带花的针织衫,豆豆喜欢的不得了。
这边,关昊郑重的从旅行箱里捧出了两盒古巴产的雪茄烟。递给了表哥,表哥一看是古巴高希霸顶级精选2003全球限量版的雪茄,他不由的倒吸一口气,说道:“太奢侈了,好几万块钱,化作一股烟儿。不过我喜欢,超级喜欢。”他对这两盒烟爱不释手。他的书房里专门有一个储存雪茄烟的小型保湿箱,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两盒珍宝放进保湿箱,高兴的说道:“我也金屋藏娇了,等待她慢慢熟化,呵呵。”说完后问关昊:“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这个嗜好?小夏也不知道呀,而且我抽雪茄几乎不在家里抽,都是和朋友一起去雪茄馆去抽的,即便想抽了在家最多不超过两口,她不应该知道呀?”
046.宝宝有了自己的名字
关昊笑笑没有回答。
其实,表哥爱雪茄夏霁菡还真不知道,当然也就不是她给关昊透露的消息了,完全是关昊出于对成功人士一种综合的审视和判断。的确如表哥说的那样,他几乎不在家里抽雪茄,因为雪茄特有的味道,只要在家里抽上半支,这种味道都是很难消除的。这也就是各大城市雪茄馆、雪茄会所悄悄兴起的原因所在。
给其他人买的礼物都是夏霁菡出的主意唯有表哥的礼物让她伤透了脑筋。表哥本身就是富甲一方的成功人士,应有尽有,送多么贵重的东西他都会觉得不新鲜,送的礼物轻薄了又无法报答他的情谊。最后她把这个任务给了关昊。
关昊也在琢磨送表哥什么好,说真的,送什么都不足以表达他对表哥照顾自己妻儿的这份情谊。表哥没有任何不良爱好,成熟稳重,待人温厚谦和,青年丧偶,他除去和朋友喝酒是唯一的爱好外,根据他的品味就应该有另外一咱消遣方式,这时他就想到了现在大城市兴起的雪茄烟馆。这是一股悄悄兴起的贵族消费方式,都是年纪偏大的成功人士的嗜好,几个志趣相投的人聚在一起,品味把玩雪茄烟,是一种很高雅的享受。性格沉静不爱运动的人都喜欢这种休闲方式,有的时候这还是一种社交方式甚至是商务交往的手段。
由此他就断定表哥应该喜欢雪茄,即便他不喜欢,这两盒烟就当他消遣也不为过。他就让关垚通过关系,买到了这种限量版的15只木盒装的雪茄,果然表哥是行家,一眼就认出了烟的身份和档次。
见表哥小心备至的呵护着这两盒雪茄烟,就像对待一个熟睡中的情人一样,他就微笑着鼓励表哥说道:“表哥,尝一尝,看看品质怎么样?”
“呵呵,不用尝,全球限量版 ,品质肯定不会差,再说又是你买的,肯定会是真品,看来你们两口子的确费了心思。”表哥非常满意他送的这个礼物。
关昊又说:“您尝一尝。”
李伟看着他,笑了,平静的说:“你是不是想看我抽雪茄的样子呀?”
关昊点点头,他的确是这样想的。据说,雪茄和香烟最大的不同在于雪茄具备很强的“玩”性,跟红酒差不多,茶繁多的辅助用品既是“玩”性的重要一环,也是享受到纯正口味的保障,所以,他很想看表哥吸食雪茄。
“那只能吸一口,不然你的衣服和头发甚至咱们家都会有一种去不掉的味道。”他站起身,走到那个专门存放雪茄烟的保湿箱,拿起刚刚放进去的木盒,又放下,而是拿起另一盒别的牌子的雪茄,还在自言自语的说道:“你送的这个我得省着抽。”
关昊一听笑了,他说:“表哥,就抽我那个,看看品味如何?以后每年孝敬您两盒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个……”显然表哥不是舍得不舍得抽的问题,他看了看说道:“你们长途而来,肯定会有些干燥,还是让她慢慢湿化以后磨磨他的性子在吸吧。”
“没事的表哥,这个烟拿出来后我们也用土办法给她保了保湿处理,尽管不太专业,但是很有效。”关昊微笑着说道,执意让他吸自己给他的雪茄烟。
表哥眼睛一亮说道:“哦?你想的太周到了,行,就抽你的。”说着,就放下了另一盒,拿起他送的这一盒,抽也一支,用两根手指从头到尾抚摸了一遍,又放在耳边轻轻捏了捏,感觉很满意。他坐在桌旁,拿出一个手柄式雪茄剪,轻轻地剪掉,仔细看着这个切口的面积,又拿出一盒长长的无硫火柴,取出一支擦着后,看着火苗不再飘忽了,他就用三根手指轻巧的横着拿住雪茄,将尾端倾斜45度角,直接凑近火苗,缓缓地旋转一周,为的是让雪茄充分预热一下;然后又靠近火苗,让它从边缘至中央均匀地燃烧,他说:“许多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去,一边点一边吸,这样不好,不但有失风度,而且还会吸入杂气和热流。”
雪茄点好了,那浓郁的香气已经扑鼻而来。但是表哥还是不急于吸食,相反,他慢慢的将烟凑到嘴边,轻轻的反吹了两口,待杂气和热流去掉后,又稍停片刻后,让味道稳定一下,这才优雅的将雪茄送入嘴边,恒稳的慢慢吸了一口,气流刚到喉咙处就慢慢吐出,然后用鼻子深深吸口香气,品尝那缭绕的浓郁的馨香,然后将只吸了一口的烟轻轻的平稳的放置在雪茄烟缸中,使其自行慢慢熄灭,而不是人为的掐灭。
关昊被表哥陶醉的神态和刚才一系列的举止看呆了,见表哥放弃了,就说道:“表哥,再来一口?”
表哥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笑笑说:“你不怕?一会你出去身上全是这个味道了。”
“不怕。”关昊微笑着说。
“那好,就再来一口,我在家最多就吸两口。”说着,又轻轻拈起雪茄,确定没有熄灭后,又缓慢的转动了一周,确定其充分预热后,又极其优雅的送入口中,依然是恒稳的慢慢的吸了一口,然后又慢慢吐出,再次呼吸,闭上眼,品尝那一团浓郁香醇的气味。
“怎么样,表哥还比较有型吧?”他睁开眼睛得意的问道,那神态好像是说没有辜负你的雪茄吧。
关昊笑了,伸出大拇指,说道:“相当有型。”
表哥起身,敞开了窗子,以使烟气尽快散去。他说:“自从有了宝宝后,除去香烟,我一口雪茄都没在家里吸过,即便是香烟我也只在楼上吸。”
关昊非常感动,他端坐在表哥的对面,真诚的说道:“表哥,非常感谢您对他们的照顾,表哥的情谊非海水可以斗量。我这次来还有一个请求,就是请表哥给宝宝正式赐个名字,这将是我关昊的荣幸,也是宝宝一生的荣幸。”
李伟听关昊这样说,稍愣了片刻说道:“你别折煞表哥了,起名字这事可是大事,讲究的是要批八字,不讲究的也要是一家中最德高望重的人或者是爸爸给孩子起名字,你们是高干家庭,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让表哥我做什么都行,就是起名字这事不行。”
“表哥,您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给宝宝起了好几个名字哪?”这时夏霁菡出现在门口,她不停的用手扇着周围的气味,然后说:“这就是雪茄的味道?”
表哥和关昊都笑了。表哥说道:“小关非要我尝两口。不过的确不错,正宗的手卷烟,就是太贵了,一只烟要一千来块,以后表哥破产了抽不起了怎么办?”
夏霁菡笑了笑说:“以后让宝宝给你买。”
“我宁愿戒掉也舍不得坑宝宝!”一提宝宝就跟动了他心尖一样。
“那就满足我们的愿望吧,表哥。”夏霁菡说道:“宝宝户口都没上就等着你给起名字呢。”
李伟笑了,说:“怎么这话我听着这么顺耳呀?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我再拿捏好像就虚伪了,呵呵,不瞒你们说,我的确给宝宝起过名字。”说着,他面带微笑,慢慢的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活页本,的确如夏霁菡所说,里面写满了他给宝宝起的名字,那是他准备给宝宝在福州上户口时悄悄起的。他谦虚的说:“我那时也是尊重来无事,再有家里多了个小人儿特别新鲜,就起了几个名字,比较满意的有这么两个。北北,小北,当然是叫关小北,我当时就想,宝宝肯定是北方人的后。另一个叫健,健康的健。因为我有了豆豆,特别希望天下的小孩都是健康快乐的。这里的健还有一个愿望,就是我希望豆豆不但一生身体健康,还希望他的心理健康,行为健康,以后他所走的路也要健康、阳光、向上。”说完,他的鼻头红了,他使劲吸了吸鼻子,眼圈也红了。说道:“我原以为宝宝走了,就不会再和我李伟有什么瓜葛了,甚至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呀,没想到,没想到你们居然把这么一个神圣的权力交给我,让宝宝一生都和我有这么一种联系,我这个做舅舅的感到非常荣幸,能够有缘认识你们一家人我也就非常知足了……”
表哥有些激动,尽管他做了很大努力,眼睛还是湿润了。
关昊起身握住了表哥的手,说道:“表哥,您放心,宝宝这一生都会记得您的,听您的,就叫关健,健康的健。”说着,掏出了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爸爸。关昊高兴的说道:“爸,正式通禀您,宝宝有了自己的名字了,叫健,健康的健。”
关正方一听,朗声说道:“关健,好!这个名字好,既健康又阳光,还上口。但是小昊,宝宝的名是舅舅给起的,能不能也赐我一点权力,给宝宝起个字?”
关昊哈哈大笑,说道:“您起,您尽情的起,然后我也发挥一下爸爸的特权,再给宝宝起个号,哈哈,这次宝宝的名、字、号就齐全了。”
收起电话,关昊对夏霁菡说道:“肯定在忙着翻字典了,这下又有课题可以研究了。”
李伟说道:“小关,谢谢你这么看重我。”
关昊说道:“表哥,我要谢谢您给宝宝赐名,我说了,这是他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
无论是雪茄还是给宝宝起名,都令表哥兴奋不已。他站起身,激动的说道:“今天我请客,祝贺宝宝有了大名。”
很快,关昊的电话就响了,是家里,他看了一眼夏霁菡,笑笑说道:“是爸爸,肯定想好了。”
果然,关正方在电话里说道:“小昊,我和你妈我们拟定了一个,你征求一下表哥和小夏的意见,看看行不行。宝宝的字就叫子安。”
在我国古代,一个有有姓有名还不算完整,还要有字和号,姓和名字就完整了,一般号都是自己起。字是对名的补充和完善,所以子安很合适。表哥说:“子安,太好了,和健字太契合了。”
夏霁菡却犹豫了一下,跟关昊说道:“宝宝的外公叫子轩,带子字有点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