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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珠 当前章节:154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9:33

“把小夏的户口本和宝宝的出生证明给我,你舅舅让你把这些东西送到单位,今天去办户口,我替你去办吧。”

关昊说道:“都在我楼上的抽屉里,我去拿。”

关昊上了楼,来到自己的房间,拉开抽屉,这时表哥给他打来了电话。他拿出所有的证件,关严房门,说道:“表哥,您好。”

“小关,上班了吗?”

“表哥,我没上。我在房间里,就我一人。”关昊知道表哥不放心妻子的病,每次打电话都担心夏霁菡在旁边,有话都不直说。

“哦,那就好。小关,美国的医院联系的怎么样了?”

“表哥,今天夜里联系上了,一个月后去美国,接受治疗。”

“为什么那么久?”

“没办法,床位太紧张。”

“那小夏能行吗?”

“我咨询大夫了,问题不太大。表哥,我想举行结婚仪式,定好日子后我再请表哥。”

表哥显然愣了一下,随后连声说道:“好好好,应该,小关,用钱说话,表哥目前有一笔闲钱。”

关昊笑了,搞企业的怎么能有闲钱啊,他们从来都是资金短缺,即便真是闲钱,也是表哥特意为小夏准备的。“好的,表哥,到时我一定找您。”关昊边说边往外走,他继续说道:“表哥,我让那娘俩跟您说话。”他的语气轻松起来。

他来到餐桌旁,把电话给了小夏,说道:“是表哥。”说完,就来到了爸爸的书房,把所有证件都给了爸爸。然后跟爸爸说了美国医院答应收治妻子的事。

关正方很激动,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有救了。”

只有关昊知道这种病的严重程度,到美国看病只能说找到了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医生,真正怎么样一切都还要看手术情况和恢复。

他们跟宝宝告别后,驶上了西郊的路,夏霁菡激动的说道:“你是去物外家园吗?”

关昊笑笑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太好了,我好几年都不去了。”

“我跟你一样,也好几年了,这会儿院子里的紫藤花应该开了。”关昊握着方向盘,伸直了双臂。

她忽然感觉他好像有心事,就说道:“你带我出来有事吗?”

“有事啊,陪老婆春游,看看郊外的宅子,多么美好的生活呀。”关昊在感叹着。

夏霁菡显然也受了影响,她降下车窗,伸出左手,用手心感受着清新的风,说道:“是啊,真希望生活永远都是这样,没有阴霾,只有阳光和快乐,爱情和幸福。”

053.“有你,我会漠视任何不幸”

关昊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难受,他太理解她说这话的含义了。从一开始,他们就经历了太多的阴霾和考验,而且她承受的心理责难和来自认为的打击要远远高于自己。他听出了她话中的忧郁和伤感,他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以后,我们永远都会这样,除非你不爱老夫我了,丢下我独自跑了,我就又没了阳光了。”

他目前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告诉她去美国看病的事,尽管是玩笑话,但是敏感的她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伤感,就说道:“你这个人是不是在诱导我呀?”

“诱导你什么?”他问。

“诱导我天天跟你海誓山盟、天天跟你说情话呀?”她侧着头看着他,看着这具让她无数次心动的俊朗侧影。

“是有这用意,你总不跟我说情话,我快枯萎了。”他握过她的小手,继续说道:“萏萏,无论我们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你肯……肯屈尊的坚持,坚持呆在我身边,我就会有无穷的斗志,我就真能做到坚不可摧,你认吗?”说完,他的喉咙使劲的动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什么。

泪水,悄悄的从她的眼泪流出,她“呵呵”的笑着,扭过头去,收回伸出窗外的手,顺势擦掉了泪水,然后说道:“你用了‘坚持’不好,好像我是委曲求全的似的。”

“哈哈,那劳您给改个词。”关昊感觉眼睛有些胀痛,他用手揉了揉。

“嗯,应该是纠缠,是我纠缠你。”她说。

“纠缠?你何时这么生猛?我怎么一点都没感到?真能够那样就太好了。”关昊的心理好受了一些。

“没感到吗?我第一次晕倒你有感觉,我挨了欺负你有感觉,我生儿子时你有感觉,这是什么?这就是我发射给你的信息素,说明我是在用这种办法纠缠你,唯恐你跑了,我的思念就缠住了你,让你没时间想其他人,只想我。”

“哈哈哈——”关昊大笑,说:“你成了蜘蛛精了,妖怪。”

夏霁菡也带着眼泪笑了出声,她抹了一下眼睛里的泪水,说道:“我是千年老妖, 之所以转世就是来纠缠你的,所以啊老同志,你就从了吧。”说着,摸了一下他英俊的脸,泪水又流了出来,好在他开车,眼睛注视着前方,不曾看见自己的泪。

“萏萏,你要是妖就好了——”是啊,她要是妖就能克服自己身上的疾病,就能忘记自己所有的痛苦。

“昊,你放心,有你,我就会忘记任何痛苦,有你,我会漠视任何不幸。”她好像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说出这样的话。

天哪!关昊有些难以自制,他感觉自己的心霎那间就要碎了,那种从胸膛蔓延上来的疼痛强烈的撞击着嗓子眼,在逼迫他宣泄出声。但是他不能,他答应过表哥,而且她还在旁边,无论如何不能。他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停的滚动着喉咙,吞咽着泪水,急促的呼吸着,以缓解胸腔的压迫和疼痛。他想伸出手去抚摸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但是他不敢分心,何况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他能够做到的就是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他甚至感到了自己节奏混乱的呼吸声。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坚定不移的对她说“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你的命。”但是,他做不到,因为自己在开车;他也没有这样说,因为他不能这样说,而是声音缓慢的说道:“萏萏,你这话让老夫我很感动,感动之余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呵呵,还是我强,居然让能言善辩的关大人哑口无言,那么我刚才这句话就能被评为史上最强的情话了。”她笑着说道。

“最有动力的情话!”关昊咬着牙说道。

“呵呵,你真逗。”她扭头看着窗外的远山和开满油菜花的田野,忽然说:“也许,我们应该带着儿子出来,让儿子认识一下大自然。”

是啊,如果有儿子在,他们就不可能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

关昊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想眯一会儿吗?”他知道这种谈话不能继续下支了,一是自己实在太难受,又开着车,再有唯恐勾起她伤心,这样对她的病不利。他要让她平安度过这一个月。

她笑了,想起第一次他带她来时的情景,上车后她就睡了一路,直到他叫下车才睁开了眼睛,结果就看到了这个陌生但充满田园气息的院落。她说道:“自从有了宝宝后我发现自己变化很大。”

“哦,说说看。”关昊稳稳的驾着车,对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原来只要一坐车就想睡觉,现在就不想了,表哥经常开着车带我们去郊外玩,我每次都没有睡觉的欲望。还有那天你问我打雷怕不怕,要说一点不怕是假话,不过真的有所改变,一想到可能肚子里的宝宝更怕打雷,我就不那么怕了。宝宝现在跟我小时候一样,只要一打雷,不管玩的多欢也得跟到屋里来,这时候我表现的最英勇,就跟他讲打雷的道理,而且这样一讲,自己也就不害怕了,所以呀,有了儿子后我觉得我变了很多。”

关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尽管他无法全面体会她因为宝宝而成长的全部过程,但是他清楚一个女人,甚至是多么软弱的女人有了孩子都会变的坚强和无所畏惧,他的萏萏也不例外。

“昊,我想听你吹口哨。”她忽然说道。

“想听哪首?”

“随便。”

关昊想了想,慢慢聚拢嘴唇,就吹了张国荣一首《今生今世》,但只吹了几个音节就停住了,感觉太过伤感,就又改吹他的拿手曲目《桂河桥进行曲》。

轻松、明快、昂扬的曲调响起,夏霁菡的手不曲的随着他的节奏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腿,陶醉般的闭上了眼睛。

她还是睡着了,因为在心境放松的情况下,她还是很容易嗜睡的。

泪水,默默的从关昊的眼角里流了下来,但他还是不停的吹着,直到嘴皮发麻发木,没有什么知觉了他才停了下来。他现在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大卫·彼特的身上了,希望他妙手回春,从死神的手里把她夺回来。是的,他不能没有她,儿子不能没有她,他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拯救她,拯救他的爱人。

很快,他们就到了物外家园的大门口,仍然像上次那样,他先下车开开大门,首先就看到了满目的紫藤花和长势正旺的蔬菜,院子被打扫的也是干干净净。把车开进院子里,停好,锁上大门,打开了屋门,就看见里面也收拾的整洁如初,沙发和床上盖着雪白的单子,桌子一尘不染,好像每天都有人打扫一样。

他猜测的没错,自从夏霁菡回来后,关垚就跟这里烧锅炉的师傅说了,这个院子让他收拾勤些,可能主人会来住。锅炉师傅干粗活打扫院子在行,可抹桌子擦地他不擅长,于是每天早上打扫院子的时候都叫上自己的妻子,一个在里面收拾一个在外面收拾,每天开窗通风,晾晒被褥,这样保证了室内的干净整洁。

关昊感觉出这是弟弟关垚安排的,扯下了盖在床上的罩单,这才走出去,拉开车门,把她抱出了驾驶室,她迷迷瞪瞪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他知道她醒了,就说道:“你可真能瞌睡啊,到家了。”说着,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打开窗子通风,又扯下了盖在沙发上的罩单,这才回到卧室,她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四周,见他进来就说道:“好像这里有人打扫过的?”

是的,几年没来住了,屋里不但闻不到霉味,反而还有淡淡的弥漫着紫藤花香味的清新。

他点点头,说道:“应该是小垚安排的。”

夏霁菡听他这么说,真切的感到了关昊兄弟二人之间的手足亲情。

“紫藤花开了吧?”她努力的闻着那种熟悉的味道。

“开的正盛。”关昊说道。

“昊, 我想去看看。”她眼望着他说。

“好。”他伸出手,拉她起来。

他们来到了院子中,还是那座院落,还是那架紫藤,还是那两排高高的向日葵和那冠盖如云的梧桐树。只是菜畦里的蔬菜又换了新品种。不再是菠菜和韭菜,而是高高壮壮的莴苣和油麦菜。翠绿诱人,还顶着未蒸发掉的露珠。

夏霁菡很激动,她握着关昊的大手说道:“昊,我希望物外家园在我生命中永远定格。”

关昊心一动,他低头凝视着她,但见她的眼睛泪光莹莹,心想,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病了?怎么今天总说一些伤感的话,于是就说:“呵呵,傻孩子,不是定格,是一年四季都要陪伴你,如果你想来这里住,我们就搬过来好了。在这里可以伸手触摸春花、夏雨、秋月、冬雪。”

夏霁菡闭上眼睛,她感到头有些晕,就用手撑住自己的头。

时刻注意她的关昊急忙抱住了她,说道:“是不是头晕了?我们回屋里吧。”

她点点头。他们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靠着丈夫辽阔的怀抱里,夏霁菡感慨万千,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她多么想好好和心爱的人共同度过人生所有时光啊!共同见证他们的孩子健康成长。也许,在历经无数磨难后,可能她的修行还不够,可能他们还要经历一些什么。她仔细的抚摸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每一个手指,每一个关节,说道:“昊,我知道你跟我有话说,你现在说吧,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关昊一惊,说道:“萏萏,我听不懂你的话呀?”他一点准备都没有,所以只能这样说。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但她的语气还是很平静的说道:“呵呵,这可不是关大人的风格呀?你难道退缩了吗?”她在鼓励他。

她明显感到了丈夫的心跳加快了,她敏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就说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关昊的心再次有被鞭子抽的痛感,他一咬牙,说道:“呵呵,倒不是什么不治之症,眼下要紧的是要治和怎么治的问题。”

她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摸着他的下巴说道:“你真是个诚实的孩子,接着说?”

他抱紧了她,低头吻了一下她,他牢记着张振的嘱咐,就是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告诉她病情的真相,于是点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你的这里,长了一个小肉酱,要把它去掉,是在非功能区,我联系了美国的医院,我们去那里做手术。”

“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她的语调平静,听不出惊异。

“良性的,要是恶性的我早就疯了,这我都快疯了。”关昊故意真切的说道。

“既然是良性的,那就让张振做手术呗,干嘛还去美国?”夏霁菡心情平静了许多。

“就因为你的丈夫是关昊,所以你就得去美国做手术。再说了,张振是胸外大夫,他干 不了脑外的活儿。”

“呵呵,我明白了,原来你天天后半夜不睡觉,是不是在和美国联系呀?”她有了些许的轻松。

“呵呵,你真聪明。”关昊轻松的说道。

“那就在北京做吧,宝宝离不开我。”

“就因为宝宝是我关昊的儿子,他必须要……要学会短时间里离得开妈妈。”关昊小心的措着词。

“呵呵,你这是什么理论呀,美国就比北京的医院先进吗?”

“不是先进的一星半点儿。我关昊的妻子得了病,就得去世界上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大夫,我就这么牛,你信不信?”他狠狠的说着,像在和谁较劲。

“呵呵,我信。”她又抬头,深情的望着他,说道:“昊,即便我是恶性的我也不怕,你知道为什么吗?”

054.他被噩梦惊醒了

“知道,因为有我在!”他们讨论过这个话题。

“对,我是这样想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有你,我就会有无比的信念,还会无比的强大。”她的眼里滚出了泪珠。

没想到她反而安慰自己!关昊的心很疼,但他故意不看她的泪眼,说道:“你能这样想我很是自豪,你是不是认为我小题大做了?没办法,我太在乎你了,去美国就医,之前举行婚礼,然后到美国度蜜月,一举两得,好不好?”本来他想先跟她说婚礼的事,然后再说看病的事,没想到现在倒过来了。

“我要说不好呢,你会改变主意吗?想必你都预谋好了。”夏霁菡微笑着说道。

“呵呵,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呀?”关昊不好意思的笑了。

“兴师动众的好吗?”她有些担心。

“没关系,我就想听你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说‘yes I do',我这要求不过分吧?你就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他故意用一种耍赖的口气说道。

“呵呵,尽管不过分,但是有点不合时宜。咱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现在举办婚礼笑死人的。”她还是有自己的担忧。

“他们说我向来不按常规出牌,我就是这个脾气,大家都知道,所以不会笑话的。”他仍然在坚持。

他的理由显然不成立,但是夏霁菡不好反驳他,就说:“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只好说‘好吧’。”

其实,夏霁菡看重的不是婚礼仪式的本身,而是尊重关昊的决定,她理解他所承受的压力,他想给她一个婚礼,使他们的爱情生活完美,使她的爱情没有遗憾。她更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她能做的只有配合。

她故意轻松的说道:“那婚礼完后,我们到哪里去入洞房啊?”

关昊笑了,说道:“你喜欢入到哪里就入哪里?宾馆、公寓、这里,都行,只要你愿意。”

她笑了,说道:“我现在就想入洞房。”

关昊还沉浸在思索之中,他是想是不是什么地方泄露了机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根本就没在意她的话。

“昊,我现在就想入洞房。”她摸着他的下巴说道。

他终于听懂了她的话,心突然就跳了起来,说实在话,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可以说对他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尽管他们有了儿子,又分别了那么长时间,但是他对她的激情和兴趣丝毫不减当年,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要高过当年。只是最近时刻有“警察”在身边,而且她在病中,自己也不好莽撞行事。这会儿见她柔媚的表情和脸上还没有擦净的泪痕,楚楚含羞的看着他,他立刻就强硬起来,但是,他压住了自己的欲火,说道:“司仪没在现场,不能没有指挥就擅自行动。”

她的脸红了,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真不知羞,哪有这么直接的?”他扒拉着她的脸蛋说道,其实他也很想了。

她笑了,脸更加的红了。她仰起头,板过他的头,吻住了他。

“等等,等等。”他挣扎着抬起头,说道:“我还没考虑好呢?”

“考虑什么?”她微笑着问道。

“考虑从不从的问题。”他躲闪着她。

“晚了。”她学着他的口气,又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他挣开她的唇,说道:“这个世道要变,男被女暴。”

她笑出了声,说道:“你就顺应形势发展的需要吧,老同志。”她说着,闭上了眼睛,等着他来吻自己。

“遵命。”说着,他低下头,极其温柔的吻着她,两只大手游弋在她的衣服内,心跳就加快了。

夏霁菡分明感到了他的心跳声,她抽离自己的嘴唇,看着他在笑。

关昊的双眼也被情欲的火焰熏染的有些发红,他看到她抿着嘴在笑,那神态,就是宝宝的翻版,可爱极了。

“看什么,我已经被你成功色诱,满意了吧?”

“呵呵,还需要再加一把火。”说着,又吻了他一下。

“你是在玩火!是在考验老夫我的定力!”他低低的说道。

她不说话,仍然看着他微笑。

他的某处涨得难受,说道:“萏萏,你想是吗?”

她的脸更红了,点点头。

“可是,你能行吗?”他选择着措辞。不得不说,自从她在上海检查出脑病以来,他都没敢碰她,唯恐加重她的病情,眼下,显然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娇羞的点点头,眼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他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耳边说道:“我也想,非常非常想,我动,你不动,好吗?”

她点点头,解开他衬衣的纽扣,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也有些难以自制。

他轻轻的吻着她,轻轻的进入着,唯恐弄坏了她。她也尽可能的回应着他。那种来自心灵的默契和对彼此的挚爱,通过身体恒稳有力的碰撞,直传到两人的四肢百骸,她激动的不停的呼吸着他的名字,这更加刺激了他,使他异常的强壮有力,但他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他很好的掌握着自己的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直到最后蓬勃而出时他才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吻着她,下体紧紧的抵住了她……

他睁开眼,看了一下粉面桃花的她,说道:“如何?”

她睁开了眼睛,想了想说道:“你太理智了。”

他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心一横,所有的气血又都汇集到了一个地方,于是,更次膨胀,再次进入,只是这次比上次疯狂了许多,莽撞了许多,强有力了许多。她希望他这样,抛弃自己病的顾虑,这可能是自己唯一能给他的最大的慰藉,她不再听他的话,在他的身下也尽情的绽放,最后完美的融化在他强势的动作中……

关昊气喘吁吁,脸上淌着汗,说道:“如何?”

她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喜欢这样,说明我是正常的,健康的。”

天哪!他低下头,一下子就吻住了她……

很快,他就安心的睡着了,一周多的时间里,他只睡两三个小时,后半夜几乎就没睡过,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美国有了消息,他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静了,她穿上睡衣,悄悄的起身,来到了院子中,坐在秋千上,想着心事。尽管她还不能确切知道自己得的究竟是什么病,但是她隐约的感到自己得的肯定是坏病。原来觉着他不把自己弄进医院,以为自己没事,刚才听说他联系了美国医院,原来他每天后半夜守着电脑,竟然是在等着美国的消息!而且他明显的心神不宁,异常憔悴焦虑,几次和张振还和冯春通话都是用英语,他这样做绝对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英语对话能力,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自己听见,怕自己听见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病。

尽管她说自己脑里的小瘤是良性的,但是她也要做最坏的打算,她也要对自己的生活有所安排。她暗暗下定决心,不再深究自己的病,丈夫之所以这么做,一切的一切都是怕加重她的病情,怕增加她的心理负担,为了丈夫和儿子,她也必须要对自己负责,要对这个家负责,她也必须要为自己做点什么。正因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以后当夏霁菡被丈夫拥着来到大卫·彼特的面前时,这个典型的美国人表现出了他特有的豪放和热情,他拥抱了夏霁菡后,毫无顾忌的盯着她看,说道:“你简直就是东方的纳斯,沉静、忧郁和美丽。但是,宝贝我不得不告诉你,你的脑子里长了个坏东西,我还不得不告诉你,那个坏东西不会存在下去了,因为它遇到了我。”她看得出,丈夫被美国医生的话吓的眼大眼小的,还不停的给这个美国人使眼色,但是她听到这个美国人的话后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而且丈夫把她送到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面前,她真的没有恐惧感,那时,她非常满意自己的表现,淡定的神态,无惧的微笑,肯定会带给丈夫一些宽慰的。

唉,人啊,如果真像上帝设计的霍姆斯马车那样,它的所有部件都能相互匹配到恰到好处,到各个零件都磨损到了极限,当马车的使用寿命终结时,它的车轮、车轴、车身、底盘……所有的部件同时解体报废,没有哪一个零件比其它的更脆弱或更耐久,那样该多好啊!为什么总会有一些零部件提前出现问题?人的身体毕竟不是霍姆斯马车,它总有自己的短板和长板,当我们的牙齿最先脱落的时候,我们的大脑只用了很小的一部分,据说爱因斯坦那么聪明的大脑才用了15%都不到。她此时很希望她的生命和她的年龄成正比。

无论如何,她眼下都没有理由悲伤,因为有爱她的丈夫和一家人,有她可爱的孩子,还有远在江苏的爸爸妈妈,即便有病,她也应该相信丈夫会给她最好的治疗,事实已经如此,她的丈夫,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能力最强的男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逊于任何人,甚至会独领风骚,这一点无须质疑,尽管她目前不知道为什么美国方面让丈夫费了那么大的劲,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美国应该有治疗自己的病最好的医生,不然丈夫不会这么锲而不舍,所以,从方方面面来讲,她都要配合丈夫,配合丈夫为自己做的一切努力。

得病,可能是人生最不幸的事了,但是通过得病同所折射出亲人对你的关爱程度,又是你最幸福的事。眼下夏霁菡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没人会比她更幸福。

她这样想着,摇着,就听到了关昊在屋里大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她一惊,急忙站起来就向屋里跑去。只见关昊已经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嘴里还在叫着“萏萏,萏萏——”,见她进来了,眼睛就直勾勾的定定的看着她,满是惶恐和惊慌。

她知道他肯定做噩梦了,就上了床,坐在他的面前,双手给他擦着额上的冷汗,拉过他的手,抱住了他,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说道:“我在这里,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关昊点点头,他伸出手,抱住了她,然后闭上了眼睛,躺倒在床上,额上还在往外冒着冷汗。

“亲爱的,不怕,我在这儿呢。”她温柔的说着,脸就伏在了他的胸脯上,慌乱的心跳声冲击着她的耳膜,她不得不抬起头,唯恐自己给那颗饱受惊吓的心带来压力。

她看见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流出,她在心里说道:亲爱的,你不要这样,萏萏、宝宝还指望着你哪?想到这里,她也有些哽咽。

他伸出胳膊,紧紧的抱她揽入自己的胸前,说道:“我刚才做个梦,急死我了,找不到你了,萏萏,我是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不起,没事了。”他安慰着她,边说边拍着她的后背,还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是啊,那个梦真真实了,后来在他的睡梦中,这个梦境反复的出现过,使他心痛欲裂,五内俱焚。

她喃喃的说道:“昊,给我讲讲你的梦。”

他摇摇头,不能讲,永远都不能给她讲。

“呵呵。”她含着眼泪笑了,说道:“看来是吓坏你了。”

“是啊,我从没做过这么真实的梦,从小到大都没有。”他擦着额上的冷汗说道。

“梦都是反梦,说出来就没事了,你要是不说来总会认为它是真的,只有说出来它才会被风吹散,被阳光蒸发,你就会感觉的确是假的了。”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尽管她是那么活生生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他也不能再去回忆那个梦了,那个想想都会撕心裂肺的梦。

为了安慰她,他说道:“别忘了,我可是纯粹的马列主义者,典型的布尔什维克,是唯物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那个梦讲给她听。

055.巧舌如簧的赵刚

呵呵,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用心?夏霁菡笑笑,没再坚持让他讲梦。

这时,关垚打来了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郊外,有事吗?关垚说没什么事,等晚上再说吧。另外他告诉哥哥厨房里的米和面都是他让锅炉师傅新近预备的,包括调料,可以放心食用。他还说如果中午不打算回来的话可以在那里简单的做点饭吃。关昊点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关昊躺在床上,跟她说:“咱们中午还回去吗?”

夏霁菡说道:“听你的,你说吧?”

“反正已经出来了,宝宝跟着爸妈应该没事,咱们索性就给自己放假一天,在这里尽情的休息一下。”

她点点头,说:“我去做饭,看看有什么吃的,你再躺会吧。”

她来到了厨房,发现还有几卷挂面,由于他胃不好,对米不是太感兴趣,就决定给他下面条,就冲着卧室大声喊道:“有面条,可以吗?”

关昊说道:“给什么吃什么。”

她笑了,拿起一个柳条篮子,就去院子里采摘。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她,和煦的春风吹拂着她,她感到很惬意和舒心。她在一棵一棵的拔着油麦菜。这时,关昊在里面叫她,她放下了菜篮子,就跑回屋里,气喘吁吁的说道:“怎么了?”

关昊笑着说道:“没事,小垚又打来电话,他和周月一会儿过来。他说无论你准备做什么哪怕就是白开水都要多预备两份,我说空气,有的是不用预备。”

她说道:“真的,要不让他们把宝宝带来?”她在征求他的意见。

关昊想了想说道:“还是算了吧,这里咱们不常住,毕竟有许多不便之处,小孩子别到处乱跑了,等以后咱们把生活用品准备齐全了,再带宝宝常住一段时间,再说小垚可能找我有事。”

“我还是想让他们把宝宝带来,咱们在这里可以多住几天,多好?”她坐在他的旁边,笑嘻嘻的看着他。

关昊说道:“冲我谄笑也不行,以后有的是时间,咱们今天必须回去,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比如要给你办签证,要到银行兑换美元,要筹备婚礼。等你病好了,从美国回来了,咱们再带着宝宝来这里住,正好避暑。”

夏霁菡知道他说的有理,但是还想逗他,就说:“谄笑不行那我就媚笑吧。”说完,就眯眼、吡鼻、咧嘴笑。

关昊看了她一眼,赶紧扭过头,说道:“丑死了,快点把五官居得到正常位置!”

夏霁菡笑了,伸出刚才拔菜带泥的手指,在他面前比划着说道:“再说,我就不客气了。”

关昊一看就笑了,说道:“呵呵,就那几根纤纤细指?”说着,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指上的泥,抹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她一急,跳开了,赶忙跑到了洗手间。

关昊哈哈大笑,说道:“还敢威胁我,你要明白在跟谁打仗?”

这时,关垚又给他打来了电话,说道:“哥,我们中午不去了,周月说让哥嫂吃了中午饭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再去。”

关昊乐了,说道:“那就别来了,下午我们也很快就回去,然后到你公司转一圈,你有什么事再跟我说吧。”

关垚说“好吧”就挂了电话。

夏霁菡洗完脸进来了,关昊告诉她他们又不来了。夏霁菡笑了,说:“肯定是周月不好意思来,要是小垚早就来了。”

关昊说:“是啊,周月怕影响咱们休息,要都像小垚那样没深没浅扎一锥子都不见血的话我就郁闷死喽。”他伸了个懒腰,夏霁菡一看有机可乘,立刻将手伸进他的胳肢窝,关昊立刻收回胳膊,一用力就把她的手夹住了,,说道:“我早就防备着你这一手呢。”

她咯咯的笑了。

简单的吃了顿饭后,两人都休息了一会,他们就往回走,路上,他接到了赵刚的电话。赵刚说:“好长时间都没给你打电话,不敢义讨扰你,今天接到了表哥的电话,才跟你联系。”

关昊知道他想说什么,就答非所问的说道:“呵呵,赵市长,你好啊,改天我一定去会老朋友,我现在正开着车,一会儿给你打过去。”说着就挂了电话。

赵刚放下电话,他此时正在自己办公室给他打电话,本来督城高尔夫球场要举行春季高尔夫开杆仪式,每年的开杆和封杆仪式都请关昊出席。今年,显然他不是市长了,但督城这帮高尔夫爱好者们,强烈要求请关昊来参加。今年春季的开杆赛由大河建材集团承办,已经具有很高球技水准的郑亮表示:如果官方不便出面就由俱乐部或者承办方出面请,还可以大家联名邀请他参加。

同样也是高尔夫爱好者的赵刚跟郑亮说:“我还是先摸摸关大人的脉再说吧。”本来这事还没来得及说呢,关昊从福州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刘梅就接到了表哥的电话,表哥在电话里告诉了他们小夏的事。刘梅在那一刻就惊呆了,随后呜咽出声,就连平时沉稳冷静的赵刚也懵了,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为什么这一对儿要受那么多的磨难啊?”

刘梅哭着说:“老赵啊,我快受不了了,他们,他们太让人心疼了。”

赵刚呆呆的坐在了沙发上,他也说不出话了。

刘梅说道:“他俩碰上就是个错误,如果不碰上,小夏也不一定得病,关昊也不一定辞职。”

赵刚摘下了眼镜,擦了擦眼睛说道:“你这是哪家的理论呀,看似你把不幸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但是没有任何关系,生死病死,谁又能左右得了啊?”赵刚深有感触的说道。

刘梅突然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些不妥,就没再继续感慨下去,她说道:“这次那只夜鹰可要接受更大的考验了。”

一连几天,赵刚都没敢给关昊打电话,作为挚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唯恐触及朋友的痛处。想办法?关昊显然用不着别人,就他那站位,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想办法给他宽心?似乎又有苦中作乐的意识。他想了好几天,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他们?更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关昊,拖了好几天就有了大河杯春季高尔夫开杆邀请赛这件事。显然,别人不知道小夏生病这事,只知道她回来了,给关昊带回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关昊辞职后在北京尽享天伦之乐呢!有谁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这种情况邀请他,他能来吗?

关昊在督城有着很好的口碑和群众基础,尽管没见他跟谁走的近,但是无论百姓还是这些企业家们,对关昊都是称赞有加,就拿这次开杆赛来说,人们没有因为他不是市长了而忽略了他,反而邀请他参加的呼声更为强烈。

一旦打给关昊的电话开了头,赵刚就抑制不住自己强烈想和他沟通的欲望,但是,他在电话里把话岔过去,明显是因为小夏在身边,那么也就是说关昊并不想让妻子知道病的真相,看来表哥说对了。就在今天早上,赵刚和刘梅还在打赌,关昊会不会告诉小夏病情的真相。

赵刚说:“以关昊掌握大局的能力,他有可能会告诉小夏真相,因为不告诉她,在治疗过程中她也可能知道。另外他向来不按常规出牌,觉得告诉她,是对她的尊重。”

刘梅说:“以关昊对小夏的那份心来看,他有可能不告诉她。不告诉她,是因为爱护她,是最安全的手段,因为他觉得能为妻子安排一切。”

看来还是自己错了,关昊果然没有告诉小夏真相,看起来多么强大的人他的内心都有最柔软的部分,关昊最柔软的部分就是夏霁菡。

好朋友有难,赵刚的心情也很沉重,前几天,他就打电话悄悄告诉了丁海,丁海惊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问道:“赵哥,我们怎么办,我们能做什么,我晕了,你有经验,你就吩咐吧,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丁海慌不择言,说出了赵刚有经验的话,无非就是赵刚经历过了前妻病重和逝世的重大打击,但是赵刚不会计较这话的,他说:“我目前还没就这事和他沟通过,有时间我们去看看他们吧,尽管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放下电话,赵刚就想丁海说搞乱,想自己当初最希望从好朋友那里得到什么,想来想去,无非就是寻医问药的好消息,也可能是性格使然,他不太喜欢听一些毫无创意的安慰的话语,尽管是朋友的一片好心,但是每当听到这样的话他都会难受,感觉这些话时刻在提醒他眼下他是最不幸的人,而且这种话无处不在。这也可能就是有的人得病不愿声张的原因吧。因为这些痛苦完全可以忽视或者深藏,不希望总是被提起被回忆被重温。他当时最希望听的就是能让他受益的话,能让他坚强的话,不喜欢听一些大道理。另外特别希望亲人的朋友能够帮助解决一些实际问题,哪怕接送孩子这样的小事。

联想到关昊和小夏,作为好朋友,自己能做的恐怕只有让他们散散心,把生病这个阴影最小化,因为关昊的家庭实在是不需要别人帮助解决什么实际问题的,何况还有表哥这样强大的后援做支撑。想到这里,他就给郑亮的李电话,让他给关市长发的邀请函尽快送过来,最好后面注上“携夫人一起出席”的字样,另外,为了不让小夏感到突兀,他特别强调最好给领导和嘉宾的邀请函上都注明这几个字。

很快,郑亮就带着几个请柬还有全部选手的名单来到了赵刚的办公室。按说这是一个企业行为又是一场普通的高尔夫邀请赛,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还惊动了市长,就因为有关昊参加才变得这么与众不同。

赵刚仔细的看了一下被邀请的选手,大部分都是督城境内的企业家和几个市级领导,还有和大河有关系的督城银行界的领导以及北京的两个客户,另外名单中还出现了锦安建设局和市政公司两位领导的名字。赵刚对着这份名单反复琢磨,最后说道:“老郑,锦安的领导就别邀请了,我知道你跟他们也有业务来往,毕竟是督城一个小赛事,弄那么复杂不好,再说,你邀请这个部门的领导参加,那么主管这两个部门的市领导邀请不邀请,你跟他们的业务应该是关昊在锦安时候进行的,当时就是政府参与的,所以就别没事找事了,邀请的面越广,最后挑理的人就越多。要我说锦安这个级别的你就一个都别邀请了。”

赵刚说的很婉转,但是聪明的郑亮就明白了,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把那两个人的名字划掉,谦虚的说是自己考虑不周。

赵刚打开一个请柬,发现每个请柬都只有“督城大河建材有限公司”的落款和公司的红印章,而没有被邀请人的任何内容,他很满意郑亮的会做事,于是就在一张空白请柬上,亲自填写发给关昊和夏霁菡的邀请函,想了想又在下面缀上了“特别邀请关健同志参加”的字样。他笑笑,心想,这样关昊就不会太认真,不会太在乎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形式了。

填好请柬后,赵刚又给关昊打了电话,不知为什么,一旦和他能过电话后,心里就特别的想他,渴望知道小夏目前的状况。

很快,关昊就接通了电话,不等赵刚说话,关昊就说道:“呵呵,赵市长,你是不是意犹未尽啊!”

赵刚一听自己也笑了,的确如他所说,于是就说道:“是啊我的关大人,你说的对极了,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在开车,我就不好再往下说了,现在还在开车吗?”

“没有,我们顺便到小垚的公司转转,您有什么指示就请下达吧。”

“我说,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好在我这是二楼,即便跳下去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关大人,大河的郑总在我这里呢,他要承办今年春季高尔夫开杆邀请赛,人家给我送请柬来了,里面还有你的,特别邀请你们全家都来参加比赛,人家郑总要登门给你送去,我说我先跟领导联系一下,看看领导最近有没有出国访问任务,如果没有估计他就没有理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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