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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行乐 当前章节:148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30

看到了效果,自然是再接再厉,不过后面是什么来着?当时婆婆说要“摸”,她问“摸哪里”,她红着脸憋了半天回道“自己想”,那现在她该怎么想?

唔,他喜欢摸我的胸,那我也摸吧。他也摸那害羞的地方,那我也……额……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啊……

虽然之前也摸过,但都是被动的,这主动来一次,容兰到底有些害臊,所以手伸到了余灿的小腹,又原路返回再往上了。

这么一来,余灿吃不消了!

都摸到那了,怎么不摸下去!

容兰四处点火,余灿早就欲-火焚身,眼看着她手伸下去要碰到那了,他这心都要跳出来了。

下去!下去!他人不动,心却在呐喊着,天知道他的棍子迫不及待的需要慰藉!可要命的,怎么到了半途就回去了呢!

棍子肿-胀的似要爆炸开了,他人都要憋得快疯了!

啊啊啊!不管了,没到时候就没到时候吧!她鄙视就鄙视吧!受不了了!

余灿打定主意,便想翻身,而在这时候,突然一个绵弱无力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官人,我好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苏渣:哎呦,我说我老觉得在我身周有着一股莫名的怨念,原来这怨念是来自被丢在抽屉里甚久的春-药君啊,哦呵呵呵,春药君表生气嘛,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容易忘事嘛~r(st)q

春-药君:我觉得你感受到的怨念应该不止我这一股……

读者甲:楼上**了……

读者乙:苏渣你妹夫!

读者丙:卡断在这里的作者最不道德了!

读者丁:+10086

读者戊:啊啊啊啊,过新年吃个肉容易么!!苏渣渣你个混蛋!!!

读者:……

苏渣:【奸笑ING】

PS:大家新年快乐!!!我爱你们!!!

读者:爱我们就二更混蛋!!

………………………………………………………………………………

我好像精分的越来越欢乐了这可肿么办,嘤嘤

☆、39

“你那时候跟我说,酡颜是灵国的剧毒之一,谁用了,便只有两年寿命。两年前孩子没了,我便用了。你说,酡颜在最后发作的时候,会眼睛充血,或脸颊似火,当红色褪尽的时候,会看不见东西,会动不了,会说不出话,然后,慢慢的死去。现在,我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想来,我很快也就死了。云i,我真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

原来她是把我当云i了?或者,她是在自言自语?或者,她已神志不清?

我看着她无神的眼睛灰白的面色,觉得一切如此诡异。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那样的人。你一个皇妃,居然混在侍卫中,跑去灵国破坏第一毒门,你破坏就破坏了,居然还偷偷的将人家的毒药带了出来。呵呵,你呀,怎么会有你那样的人……”兰蕊皇后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然而我听着,却是心颤。

混在侍卫中!跑去灵国!破坏第一毒门!

当年,兰明玉派出八名侍卫前往灵国破坏第一毒门,原来其中,有一个是云i!

我中的“牵机”,本该是销毁于那场破坏之中,然而我却是在之后才中此毒,因此缥缈风揣测是那八名侍卫中有人将它带了出去,现在兰蕊皇后说她中的“酡颜”也是云i自那场破坏之时带出来的,那么“牵机”,是不是也是她带出来的?

那么,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她下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望向床榻上的兰蕊皇后,颤着声音问。然而兰蕊皇后却已迷失在自己的回忆里,丝毫听不到我的声音,只是径自回忆着她的往事。

“……那时候,母后死了,哥哥死了,嫡系里只剩下了我一个。若非三哥保我,想来二哥也是容不下我的……堂堂望月国的公主,却过着囚禁般的生活,严寒酷暑,衣食住行,无人问津,呵,好凄凉啊!

我孤独而寂寞的生活着,看着日出日落,看着花开花谢,想着日子何时是个头。我甚至想着,我这般活着,倒不如死了好!

我想着一了百了,在我还是十岁的时候。呵!

我想着一了百了了,于是我站在井边,想着就这么投身下去,然后彻底终了!

可是,你出现了。”兰蕊皇后轻咳两声,脸上泛出了一丝柔光。

“……我永远记得那一日,你一身红衣的从墙外翻身进来,稳稳的落在我的跟前,你看着我,眨着眼睛,笑着说:‘我听兰守轩说,他还有个妹妹叫兰蕊,是不是你呢?’

当时的我吓了一跳,脚一滑,跌进了井里。当冰冷的井水覆灭我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恐惧。我发现原来我是害怕死亡的,我发现,我还是想活下去的。

越来越冰的井水让我绝望,窒息恐慌湮没了我,而在我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你把我救了上来。”

云i一身红衣从墙上翻落,她的红衣,是不是也如梦中那么鲜艳夺目?她的笑声,是不是也如梦中那么清脆爽朗?

心似被牵扯,隐隐生疼。

“……我虽得救,却一病不起,二哥来了,三哥来了,御医们都来了,可是谁都没有你焦急。

你见我宫殿阴寒,便将我挪到二哥安置你的宫殿。你见我发寒,将我抱在怀里,用体温捂着我,整夜整夜。

你不知道,自从娘亲死后,我再也没这般温暖过。所以我很没出息的哭了。

你见我哭,将我紧紧抱着,拍着我的背,哄着我,给我唱着歌。你告诉我当你难过的时候,你的小姑姑也是这样安抚着你的。那时候,我想着你有个小姑姑很幸福,可是我有你,也已经很幸福了……”

兰蕊皇后说到这里停了停,似乎是累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她的眉间轻轻蹙着,嘴角却有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看着她的笑意,想着刚才的那些话,觉得有些难过。

兰蕊皇后少年不幸,从尊贵之处跌落尘埃,满目寂寥满心绝望,那时候,她才是个十岁的孩子,却要承受这样的阴影……幸好,出现了一个云i。想来,兰蕊皇后对云i皇妃的感情便是从这时开始积蓄的,也正因为这样的感情,才会在云i和她的孩子因我而死时,对我无比的怨恨。

想到云i和她的孩子都是因我而死这件事,我的心疼了疼。

“可是我的寒气始终不退,过了七天都不退,那时候我觉得我真的要死了,御医们也说无药可医了。

你听说我要死了,很难过。我拉着你的手,说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我说如果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我说我认识了你死而无憾了。说着说着我哭了,你也哭了……”兰蕊皇后又咳了两声,咳完后,声音嘶哑,可是她依然在回忆着。

“我本来就这样准备死了,可是你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说‘你要好好活着’!

你不会让我死,你给我度了真气,度了,可以让人长生不死的真气!

你有长生不死的真气,当时我听了只是不信,可事实由不得我不信。受了你真气的第二天,我的病全好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惊讶!

你会长生不死,所以十二年前第一次见你,你十六岁模样,等到六年后我十六岁了,你还是十六岁模样。我常常想,如果现在你还活着,是不是还是十六岁呢?

可是,这也只是如果了……”

兰蕊皇后说到这里,眉间的哀伤随着药味弥散在空气里。“……你说你会长生不死,是因为你来自海上的无边岛,你是传说中的云家后人。你来荒海大地是要找一个叫作‘云灵’的东西,你找‘云灵’是为了救你的小姑姑,你还跟我说你和你的小姑姑感情是多么好……

一开始得知你是云家人后,我很惊讶,不过你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呢?你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比谋略,二哥不是你的对手,比才艺,三哥不是你的对手,比武艺,王弗及都不是你的对手。啊,有一样你不会。你不会刺绣。”

兰蕊皇后说到这里,笑了,笑得极开心,我想她大概是想起了那位云i皇后笨手笨脚刺绣的场面。然而她的笑声亦如她渐渐沙哑的声音般,很是生涩。

而我听到这里,心上的疼化成刺痛。渐渐难忍。

“……你总是那么干净纯澈,你像蓝天,像大海……你毫不隐瞒的告诉我你的秘密,哪怕足够惊世骇俗。

我一点一点的听着,在你的言语里,想象着海上那片岛,岛上那座宫殿,以及宫殿里你的那位小姑姑。可是听到最后我却无比震惊,因为你说――不管你找没找到云灵,三年期满,你必须回到岛上,如果你不回去,会遭受责罚。

那时候,我是多舍不得你走,因为你说,如果你回去了,就再也不能出来了,可是到现在,我宁愿你当时回去了,我宁愿,你没有在第三年的时候留下来,成为二哥的皇妃,成为,我的皇**……”嘶哑的声音低沉,化作无限的悲伤。

在这悲伤里,我心上的刺痛让我紧蹙眉头、额上冒冷汗。

“……你总是把什么都告诉了我,推心置腹,毫无保留,包括你怎么遇见二哥,怎么爱上了二哥……

你说,在你们的无边岛上,有那样一个传说,说岛上的女子认识的第一个男子,便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而你来到荒海大地,认识的第一个男子,便是二哥。

那时是在七日艳阳林吧,你在花海里跳着舞,二哥正好经过,于是你们相遇了……

你认识了二哥,最后,爱上了二哥,最后在三年期满的时候,在二哥的挽留下,留了下来。你成了云i皇妃,二哥给你建了望月最华丽的宫殿。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把那座宫殿命名为云上宫,你告诉我,云上宫是无边岛上那座宫殿的名字。于是我知道,其实你是想家的,你想你的小姑姑了……”

心疼的难以抑制。

我一手扶着床榻,一手捂着胸口,冷汗湿了一身,指甲嵌进皮肉里,可丝毫难解心上撕裂的痛。似乎有什么正从心底破裂而出。

“你常常跟我念叨你的小姑姑,你说她是多么好多么疼你的一个人,你说她不能离开无边岛,不能出来看看这荒海大地,你说她虽然长生不死其实很孤独,你说她很喜欢听人唱歌很喜欢听人讲故事。所以你行遍天下,在寻找云灵的时候,也搜集着所有有趣的故事,你说要将故事编写成册带回岛上给你的小姑姑看,这样,虽然她不能出来,但也能知道这片大地上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发生……

后来你没有回去,你也是很内疚的吧!你将宫殿取名云上宫,你还建了片娆园,你说,你的家乡,娆花开成了海……

你没有回去,可是你还是很想家。你会站在宫殿的最高处,望着南方的无际海,说,不知道小姑姑会不会怪她……”

钻心的疼,疼的浑身发颤,疼得咬破了唇出了血。眼睛里似乎要溢出什么,可明明是一片干涸。

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心出了什么问题?!

☆、40

40、晋江独家发表

作者有话要说:预感还是会被锁定,这一章继续作者有话说。嘤嘤,这肉又炖了一天,累死俺了。本章字数3337,嗯,还是不会多扣。

以下是正文

当浪涛掀至最高处时,容兰一个尖叫,彻彻底底的丢了。余灿感觉着幽密深处的骤然紧缩,身子一绷,也将蓄了许久的精华送了出去。

骨紧紧嵌着肉,无法窥见的内处,两股水流交融,温暖,有力,让人浑身舒爽,余灿伏在容兰的身上,臀部绷紧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他喘着气,手抚在容兰的椒-乳上,无意识的按揉着,渐渐的,体内的野兽又被勾动,腰便又轻轻浅浅的顶-弄起来。

这时的容兰,早就被灭顶的快乐给击晕了,全身在一瞬的绷紧后彻底化成了水,再动弹不得,任由双腿挂在他的腰上。边上的薄被早就被攥得满是皱褶,青丝在顶撞间散乱的不成样子,她大口吸着气,如蝴蝶双翼般的睫毛也轻轻翕动着,好似受到了什么波动。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船上,摇摇晃晃,飘飘荡荡,却也不知道最后究竟要去向何方。

而当红烛一点一点燃烧,时光一点一点飞逝,她的神智渐渐清醒,那股飘荡的感觉也越发清晰起来。

是有人在轻轻撞击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东西粗-长滚-烫,将自己塞得满满的,然后不缓不慢的进出着,好似漫不经心,却偏偏每一次都撞击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它就像个鱼钩,上面放着最致命的诱饵,于是她体内刚刚退阵的热痒再一次涌现出来。

容兰的眼神又开始迷离了,她下意识的挺起腰,迎-合着他的律-动,同时手抱起他的头,凑上去亲吻起他的唇。

“官人……”柔弱的低吟,泄露的却是再明显不过的欲-望。

“嗯?”余灿抬头应答,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我还想要。”容兰舔着他的唇,轻声道。

余灿闻言,身子一震,下边的物什瞬间胀-大。

容兰闷哼一声,更为迫切的勾缠上去。

余灿虽然弄了一回,可根本觉得不够,那棍子始终硬着,此时再见得容兰这反应,正是大遂心意,看她要挺起身迎上来,便干脆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一动,骨肉分离,热痒得不到舒缓,容兰皱着眉头哼了一声,神色有些痛苦道:“官人,要呀……”

余灿看她意-乱-情-迷扭动着身子极为迫切的样子,突然也不忙着把刚才抽出的棍子送进去了,反而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乱扭――他这是起了捉弄之心,之前每次容兰都喊着不要不要让他很是郁闷,这次他怎么也得还回来呀,更何况她现在这幅样子也实在太难得了。

容兰却受不了了,药性如火如荼化成小虫,啃咬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她都快痒死了,下边不用动,蜜-水都汩汩流出。许久都得不到满足,抬头见近在咫尺的这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疑惑之下脑子一热,也不管了,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吻他的唇,吻他的脸,吻他的脖子,手也一寸寸的往下挪动。而这越触碰,身子越热,她也就越难受,于是坐在她怀里的身子再次扭动起来,而那手也不知不觉的寻到了那止痒的根源。

硬-物被温热的手包裹,紧握,余灿一个激灵,哼了出来。

“官人……快点……难受……”容兰低吟着,摸着那物的手也动了起来。

余灿再忍不住了,低头就含住她的胸-乳,然后搂起她的腰,扶起自己的物什,摸准了入口,猛一下贯穿。

“啊!”空虚瞬间被填满,容兰身子绷紧仰起头,满头青丝滑落如瀑。

余灿全身火燃了起来,扶着她的腰上上下下套弄;容兰犹觉不够,手搭在他的肩上,也颠弄着捻转着……

唇舌你争我夺,骨肉**碰撞,分分缠绕,寸寸相交,喘息声,呻吟声,颠-覆着良宵。容兰按在余灿肩上的手溢出了汗,乳-尖也氤出了水润的光泽,至于双眸,早就蒙上了浓浓的水雾,除了那阵阵波涛,再看不见其他。

余灿在她的呼吟声里也已经情到至浓,他大力分开她腿,绷紧臀部用力顶撞,每一撞都惹得她浑身战栗然后叫出。

从来没有的酣畅淋漓,羞涩矜持在药物的侵蚀下消失殆尽,除了想要更深,更用力,两人在顾不及其他。

坐姿太久觉得累,余灿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他便不知疲倦的一个个尝试着。而在他伏在容兰的背上进出时,那致命的快-感瞬间将两人包围,于是又一波的碰撞轰隆隆的掀开。

紧紧绞着,深深顶着,无休无止着。直到红烛燃尽屋子陷入黑暗,两人才同时哼出销魂一声,而后以一种女上男下的姿势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夜风光无限绮丽。

……

次日,日上三竿,两人都没能醒来,小香在外边等了半晌都不见里面有动静,只能去找别的小丫鬟玩去。然后各自疑惑着少爷跟少奶奶今天是怎么了。

昨晚睡的浅的小丫鬟自然是听到了一些昨晚的声音,懵懂之下便如实说出,于是知一些事的丫鬟便红着脸掩着唇笑了。

这些事传到余夫人耳里,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儿子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至于那补汤,还是隔段时间再送,得控制着来。

……

容兰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趴在余灿的身上,惊的不轻,只是想要动,又止不住哼了出来――她这浑身像被碾过似的,又酸又疼,腰根本直不起来了。

“嗯……”她蹙着眉头呻-吟,试图想回忆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动,余灿也醒了,他昨晚可是清醒着,所以初醒时短暂的混沌过后,便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嘴角情不自禁扬了起来。

“你笑什么?”动不了,容兰也不再动,只趴在他的身上,看到他莫名的笑意后,又无力的嘀咕道。

余灿忙收敛表情,摇头道,“没笑什么。”说着,扯了扯滑下去的锦被,盖住了容兰的肩头。

容兰这会也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片段了,然后小脸泛红了,不好意思抬头,便干脆把脸贴在余灿的胸前,同时又嘀咕道:“我到底怎么了……”

是呀,她到底怎么了,昨晚怎么会那么癫狂呢,都不像自己了。

余灿自然不会告诉她**,如果让她知道她是误食了春-药然后又追究起来,他可解释不清了,说不准还会被笑话了去,所以他干脆脸一绷,道:“我怎么知道?昨晚可是你缠着我的!”

一开始的确是她主动引-诱的,他也没瞎说,至于后来怎么变成那样,容兰自然想不起来,所以听他这么一说,竟有些理亏的感觉,于是也不再多问,反正这会脑子浑浑噩噩的,也想不清所以然来。

嗯,好累,还是再睡会吧。

容兰困顿疲倦,想着睡,便当真趴在余灿身上又睡了过去。而这时候的余灿,睡了几个时辰,精神又好了起来,再感觉着温香软玉在怀,并且还是这样一个姿势,这心就又蠢蠢欲动了。

看着容兰不动了,他转了转眼珠子,然后分开她的腿,再一抬臀,又将早就挺-立起的物什小心翼翼送了进去。

密-处依然湿-滑,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姿势关系没那么容易进去,可是等到摸准了地方,一切就很顺利了。

弄了一夜,里面依然紧-窒,感受着内壁的含-吮,余灿露出舒心的微笑,然后慢慢抽送起来。

容兰睡得昏沉,密-处的肿胀让她一时难以察觉有物入侵,可是几番摩擦后,她还是感觉到了不同。身子又被撩拨起来,她低低的呻-吟出,而后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感到到了体内的粗-大的律-动,她抬起头,不满的瞪了余灿一眼,只是全身力气早就被抽空,她这一瞪也没了往日的力道,反而有些撩人的娇媚之意。

“官人,我好累啊……”她道。

“那你就不要动了,让我来好了。”余灿一手揉着她胸前的浑圆,腰始终不停的顶弄。

此时的容兰身子敏-感到了极点,怎么经得起他这上下的逗弄,于是很快又连连呻-吟开来。

余灿见她又动了情,嫌这姿势使不上力,一翻身,将她放在床上侧靠着自己,然后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上,又将硬-物送了进去。

“轻点啊……”没了那让人发狂的药性,容兰又有点经不住他的力道了,于是在敏感处被狠狠顶撞了几次后,她又讨饶起来。

余灿哪能听她,将她搂紧后,含住她的唇,又大肆进攻起来了。

……

容兰在第三天的时候才下得了床。期间怕传出去丢人,她对人的解释是身子不适要休息,而在这三天里,她一看到余灿就吹眉瞪眼咬牙切齿――要不是他使劲折腾她,她能待在床上哪也不能去么!

真是无聊死了!

对于容兰的愤懑,余灿并不在乎,甚至有些暗爽――这下你再不能说我力气小了吧!

习武强了身,胃口又变大,他的力气大了不少,隐隐的,似乎个子也蹿了一点。不过他可不要多高,他已经高了容兰半个头了,要是再高了,亲她的时候头得低得更下了,那多累人啊,还是多长点力气吧!

当然,最让余灿欣喜的还不在于此。

这阵子容兰待在床上不能动,他没了阻碍,便一门心思扑在了书房的“正事”上,而眼看着,他忙了这么久,终于有成果了!

看着那一个个小盒子,他的眼睛亮起来了。

这个,应该能换不少银子了吧。

不过挣了钱是要先给她买镯子呢,还是先开饭馆呢?想到这个问题,余灿又皱了下眉头。

……

上了两天肉,剧组破产了TT

不过……

千金难买爷高兴!破产就破产,大不了咱以后勒紧裤腰带过日子!~\(RQ)/~啦啦啦——

感受着冰凉,云迟心里一颤。抬起头,却见他一脸深情。

“我本以为就要命丧鱼腹,谁知天不亡我!一路飘到无边岛,然后遇到了你!

见你第一眼,你静静站在礁石边,目光纯澈,有些迷茫。你不知道,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最干净的东西。在宫里那么久,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好几副面具,可只有你,纯如泉水,如蓝田般净透。我看着你,觉得心里好安然。

你救了我,怕认不得我,给了我红珠链,然后飞身离开。我真想留下不走了,不要再回那片黑色**,不要再去触碰那些尔虞我诈,可是在船上,我听到了大哥的奸计,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见他不再看向自己,手也松了,云迟轻轻的抽出了手。

兰守轩依然看着月亮,回忆道:“我回到荒海大地,一路赶回望月,终于及时的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了二哥!接着,二哥就把大哥篡位的证据呈给了父皇,父皇气急,废了大哥!我本以为二哥仁慈,可在后来才知道,那些篡位的证据不过是被改动过的,而且,大哥本来只是被拘禁,可二哥假拟旨意,生生的逼死了他!

等到父皇驾崩,二哥登上皇位,他变得更加陌生。不但将原嫡系势力赶尽杀绝,甚至将稍有牵连的都彻底摧毁。

这时我才明白,其实二哥内心的杀戮之意,并不比大哥少半分。

我拼了最大的气力保下了无辜的人,保下了小妹,可是却惹怒了二哥。看着他将砚台向我砸来,我已明白,曾经患难与共的亲兄弟,因着那张宝座,也终究会走向陌路。

我不想再参与这些朝堂政事了,不想再看到那些血腥杀戮了,我想走,可是大哥不让,只许我去往偏远之地,却依然要助他坐稳江山。

他说我心慈手软难成大器,说我总有一天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似是说累了,他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而后又看向远方,哑着声音道:“当我离开国都的时候,二哥送我至城门口,说等着我回来的那一天。我骑着马,快速离开,到了很远的地方才敢回头。他站在夕阳下,拉长的身影无比寂寥。

自古帝王多寂寞,想来他也是一样的。只是我不能回头,只能离开。

我来到了这里,挂着虚衔,管理着这三个州。又买下了这座宅院,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想来那时我才十五岁,却不知怎么的,像个年迈的老人一样。叔说我有心结,解开了就好了。于是我一直等着解开的那一天,可是等到现在,都没有等到。”

兰守轩的声音越来越冷清,云迟听着,觉得这天地间越来越安静。她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他的内心,走进了那条寂静荒芜的通道,通道里是肆虐的寒风,吹得人一阵冰凉。她很想给他些温暖,让他觉得不再孤单,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她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他深沉的侧脸。

兰守轩低下头,抚摩着腕上的红珠链,轻声说:“那段时间,我常常会想起你,想着你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若不是这串红珠链,我当真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

结果,你真来了。

我还记得那天,我在江边垂钓,叔来找我说二哥来了。自从我来了这里,二哥偶尔会微服到此。我收拾好东西回去,走到院内时,却看到你站在一树桃花下。

你长大了,长高了,较之初见时,更好看了,可是,我还是一眼认出你了。这个天底下,再没有你那样纯澈的眼睛,再没有你那样干净的气息。

我认出了你,可是你认不出我了。

你只是看着我,忘了折下手中的桃花,然后慢慢笑开了。你对着二哥说,兰明玉,这就是你的三弟兰守轩吗,他长得真好看,是个美人……”

说到这里,兰守轩轻轻的笑了两声。笑声飘散在风中,听得云迟一阵哀伤。

“后来,二哥有事要回国都,将你留在了这里,说处理好了事就接你过去。走的时候,他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看着他的脸上浮现出很久很久都不曾见过的柔情,心有些沉。

而当我看着你每天在我耳边念叨着询问着二哥的事的样子,我知道,有些事,我终究无力改变了。

你说,二哥是你见到的第一个男子。那时在七日艳阳林,你看着花开似火一阵欣喜,便在其中翩翩起舞,停下时,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面如冠玉笑意盈盈的二哥。

他是你见到的第一个男子,是属于你的人,所以看到有刺客杀他,你救了他,可是自己却受了伤。之后你就一直跟在二哥身边。

你说你好像喜欢二哥了,你问我二哥会不会也喜欢你呢。那个月夜里,当我听到你问我的这个问题,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我才是你见到的第一个男子,可是看着你言语里对二哥满满的思念,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我甚至不敢让你看到我手上的红珠链,只是摘下了放在怀里。

在那一个月里,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我陪着你种下一颗颗种子,你说那是你们岛上才有的,长成之后,花开十年,结娆果,食之延年益寿;我也陪着你走遍附近的山川河流,走遍乡村城镇,看闲云野鹤,看盛世繁华;你很开心的看着、听着、记着,我也很开心的陪着你看着、听着、记着。

可是很快,二哥来接你了。

在他来的那一夜,你辗转反侧睡不着。你跑到我的床上问我,该怎么才能知道兰明玉喜不喜欢你。我攥着手中的红珠链,半天才说,你可以直接问他。

你果真直接问他了。

那天清晨,你把他约在了小树林里,大声说――兰明玉,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二哥从来内敛,听着你这般表白自是反应不及。你以为他的沉默说明他并不喜欢你,你觉得失落,委屈的飞开。二哥却叫住了你。

他大声应道――云i,我也喜欢你!

呵呵,我看着你们相拥相依,看着你对我露出开心的笑容,却只能笑着转身离开。

二哥虽然在初登皇位时杀伐之意大显,可是近几年敛气藏锋,渐渐形成了雍和的帝王之势。这时的他,坐拥望月,傲视天下,实实的是个日月般的人物。你喜欢她,自然而然。我想这天底下,也唯有他,才能让你垂青。

而你,有着天人之姿,有着净透之心,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明媚的笑容,有着对他最纯真的爱意,所以我想,你留在二哥身边,站在他的身侧,也能让这位帝王不再形单影只,不再孤独,不再寂寞。

你和他,从此执手,一路白头,那么,所有的过去都可以遗忘,所有的错误,都可以统统埋葬!

可是,我想的那么美好,结果呢?”

兰守轩望着月亮,重重的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继续开口。

“之后你跟着二哥回了国都。我怕你的性子不习惯宫中的生活,便在二哥再次要我回去的时候点头同意了。

可是回到宫里,当我看着静静站在殿前迎着二哥的那个女人时,我才发现,原先想的,多么单纯。

她叫墨涵,降国的公主。因着条约,二哥将要迎娶为妃的人。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婚姻,可是当我无意听到二哥对她说的那些话时,我才知道,这个女人,才是二哥最心爱的人,才是他想着执手偕老的那个人。战场上的生死相依,许下今生的不离不弃!而你,不过是逢场作戏!

我问二哥,既然他那么喜欢墨涵,为何还要对你说那些情话。二哥说,因为你是云家人,因为你的身上有长生不死,你的背后,有无边的荣华!

他要一统天下,需要足够的财富!他要将这权势牢牢抓在手里,就需要无尽的长生!

我看着二哥炽热的眼神,却只觉得阵阵发寒。

我阻止不了二哥,他要做的事,我从来阻止不了。我只能让他许下承诺,不会伤害你。可是纵使这样,我依然放心不下。

我从没在二哥面前表露过对你的感情,那次的紧张彻底暴露了我的心迹。二哥问我是不是也喜欢你。我说是。我告诉他,其实在那一年,我就遇到了你。

从没把这份心思说出来,等到终于说出的那一天,我感到那么轻松,虽然告诉的那个人,是我的皇兄,是你挚爱的那个人。

我想着二哥还是疼爱我的,也许因为我对你的在意,他会改变主意。可是我到底低估了一位帝王的深沉。他看着我,笑着说,如果你能让她爱上你,我就放手。

明知这不可能,可我不愿放弃一丝希望。

那时候,你已经离开了皇宫,去寻找你要找的东西。我千山万水的去找你,终于在边境的小镇上找到了你。

我给你看红珠链,我告诉你我们的初见,我一点一滴的回忆着,可是到最后我却只感到无尽的失落。

你认出了红珠链,可你对于那次见面,并无多少印象。你只是笑着说,阿轩,原来来岛上的那个人是你。除此之外,再无他言,之后便是不停的询问我二哥的事。

你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二哥,哪怕我对你再好,你也始终把我当成了一个好朋友。

仅仅只是一个,好朋友!”

风露冷,月光渐寒,兰守轩的声音低沉,清冷。

☆、41、晋江独家发表

41、晋江独家发表

小蔡上次来还是半个月前,听到容兰一句要开饭馆后便整个人变得雄心万丈,然后扒完了饭就跑了,之后……便音讯全无。

按理来说既然他要跟余灿合伙,再按着他那性子,那应该是不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跑来唠叨,可这半个月他硬是来了个下落不明,这让容兰颇为奇怪,余灿倒并不觉得什么,他想小蔡也就是心血来潮,潮退了,他也就忘了,现在指不定又扎在哪里玩去了。

余灿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小蔡,不过这回他可是想错了。

“哎呀,别提了,上回打这离开后我就跑上街,上回依稀听闻君悦客栈要盘掉,所以我就想去看看啊,谁知道走到半路竟撞上我爹了,真是倒霉死了,最后这店没看成,人还被逮回去了,一听说我要开饭馆,我爹立马把我骂了一通还关起来了,说是嫌我给他丢人……这一关就是半个月哦,我都快给憋死了,幸好今天早上他去外地了,我这才哄着我娘把我给放出来……”马车里,小蔡苦着脸诉说着这几日的憋屈。

余灿坐在边上听着,也不答话,一大早就被小蔡喊出,他这会儿正郁闷呢!

昨天晚上他憋了几日又憋不住了,便缠着容兰来了一回,谁曾想动静太大,底下的被子都滑下去了,然后那本他早就忘了的被藏在被子下边的小本就掉了下来。容兰一个眼尖,便趴在床沿上要捡,他看到那本子的颜色猛然想起那是什么东西,便赶紧阻拦,奈何那时他正在她背后用着老汉推车的姿势,想伸手已经来不及,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兰把本子捡起又翻开,而要死不死的,她翻开的那页就是彼时他们俩那姿势……

他本来想容兰看到后一准将他嘲笑鄙视一番,他也横了心准备任她去了,谁知容兰看到后“啊”了一下就把本子丢了,好像被什么咬了似的,然后还道“这是什么啊,怎么在我们床上?”

他自然是不能承认这是小蔡给他的,所以面对她的疑惑,他眉一挑,来了个“我怎么这知道”!

或许是他的声音坚定的太真实,容兰竟信以为真,随后还喃喃道“难道是婆婆偷偷放这的?”

这话他不能理解,不过既然容兰寻到了个理由,他也就顺水推舟应下了,随后还故作君子的拿过她手里的本子要丢掉,说什么不要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知容兰见状却一把拉住了,转了转眼珠子后,还红着脸道:“既然是婆婆放这的,那就好好瞧瞧呗。”

说得是正经又天真,可掩不住那眼神里的好奇心痒,于是他忍不住骂道:“不害臊!”骂归骂,眼睛却也随着她手的翻动而移动了――上次时间仓促他也没来得及好好看呢!

于是,红烛下,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对着那本春-宫小本使劲瞧,一个脸红得不像话,眼睛却闪闪亮,一个是面上一本正经,下边是硬得都快要炸掉,到最后,一人的手又开始不规矩,一人的呼吸开始局促,不过也看着手又要伸到那幽秘之处,脸红的那人又伸手拦道:“刚才都来了两次啦!吃不消了!明天!明天再来啦!”

说是明天,那就明天吧,看着她坚决的样子,他也只能讪讪的住手,然后蒙头睡去。可是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早早醒来,然后精神抖擞的开始不规矩。

容兰正睡得酣被吵醒不满嘟哝,他却振振有词道:“你说明天,现在已经明天啦!”

明天晚上是明天,明天早上不也是明天嘛!

而在他上下其手一阵忙活身下人终于起了反应开始迎合他迫不及待就要提枪时,“啪啪啪”,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同时伴随着几声高喊:

“阿灿!起床啦!我是小蔡,找你有事呐!”

对,杳无音讯了半个月的小蔡再一次出现,彻彻底底的搅了他的好事!所以这会儿余灿看着面面喋喋不休的某人,一脸儿怨念。

刚开始他还准备不理他的敲门高喊的,可架不住他的锲而不舍啊,他开门想让他过会等他忙完了再来,谁知他却道:“我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你还让我等会!”然后也不管他同意与否,拉着他就往外跑,说什么“咱们俩一起上街看看!”

真是气死人啊!

“你真的要开饭馆啊?”眼看小蔡唠叨完,余灿皱着眉头问道。

“那当然,我跟你说,我都从我娘那拿了五百两,我原本身上还有小几百两,再加上你身上的,我琢磨着怎么也有两千两了吧,那应该也够开一个了!咱们现在只要找个合适的店面,再寻点人就好了!哦对了,阿灿,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小蔡又问道。

余灿想了想,回道:“原本还有一些,不过前阵子用了些,就没多少了。”

“啊?不会吧!你都花哪里去啦!”小蔡有些吃惊,据他所知,阿灿可有个小金库呢。

余灿瞅了一眼边上的一个锦盒,道:“都花在这上面了。”

这锦盒紫檀木所致,看起来颇为典雅,早上时候小蔡拉着他出门,走到半路时他想起了什么,说有东西忘了拿,说完就往书房走,再出来时手中就多了这玩意。当时小蔡看着这盒子还有些纳闷,但忙着出去也来不及多问,现在听余灿说这话,好奇心就上来了。

“这什么玩意?”说着就要拿过来打开。

余灿见他粗手粗脚地方,忙道:“你轻点,别摔了。”

小蔡一听,知道这里面大概是易碎的了,这手也就细腻下来。

扭动机关,打开暗锁,盖子就被掀开了,顿时,一股幽香袭来,瞬间盈满整个车厢。

“哇!好香!”小蔡情不自禁赞叹,同时又抽着鼻子使劲闻,再看那里面一小瓶一小瓶装着的东西,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了,不由兴奋道,“阿灿,你怎么做了那么多香啊!”

余灿会调香,别人或许不知,小蔡却再清楚不过。

打小的时候余灿就对香味很敏感,长大了,知道还有调香这回事后,还跟着别人学过一阵子,只是他就是个懒的,调香又挺费神费时的,所以学了一阵就懒得再研究了,反正就那么一回事。只是虽然不学了,爱香的心思还在,只要遇上新出的香,他总会买着研究下,当然,他本身是不用的,买来了研究完了,就丢给小蔡了。后来笑闲斋斋主不知从哪里淘到了本前朝的《香经》,余灿听闻后还特意跑去借了回来,并且还一字不落的把它抄了下来,只是抄完了,研究完了,又束之高阁不管了――他只是觉得调香还有点意思,却始终没把它当回事。

不过有些人的才能是天生的,余灿虽然只是把调香当消闲的乐事,但就算他是玩着制出来的香也透着股与众不同,远远区别于市面上的,小蔡就曾用过他调的香,并且还很欢喜,不止是他,就连流苏闻到这香味后也觉得很赞,并且还问小蔡是打哪买的。而正也因为这牵扯,才有了后来小蔡让余灿给流苏单独制香算做生辰贺礼的事。

小蔡记得,当时他让余灿制香可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答应的,说是太麻烦了,不过那时候他一瓶都嫌麻烦,现在这都快有七八瓶了,他就不嫌麻烦了?他制了这么多香,是要干什么呀?

“阿灿,这些都是你制的?”小蔡问道。

“嗯。”

“你制那么多干嘛啊?送人吗?”小蔡睁大眼睛说出了内心最直接的揣测。

“才不是!”余灿听到这话却有些紧张,又伸手把盒子拿了过来盖上。

“那你做着干嘛?”小蔡嘟哝道。

余灿翕动了一下嘴唇不说话――制这么多香的理由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小蔡看他神色古怪,更加好奇。

余灿想着也瞒不了他,想了想便道:“我是拿去素香馆卖的?”

“啊?!”小蔡惊呆了。

余灿是谁啊!侯爷府的三少爷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啊!称不上挥金如土,但也是个用钱无度的,什么时候还要拿东西出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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