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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行乐 当前章节:148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30

而一个月后,两家等了已久的好日子终于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容梅搁到现在也就一被逼婚一族,哈哈。在此苏渣剧透一下,容梅的官配就是那刻薄的秀才!哈哈哈

下章大婚,阿灿要与小容容正式P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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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你一嘴一脸油

五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宜婚嫁。

这天天还没亮,余家上下就起来,今日来的人多,事也多,他们得早早准备好了。

余灿被外边的动静吵醒,皱了下眉,本想蒙上被子再睡一会,可刚要睡过去,丫鬟小香走了过来唤道:“三少爷,您该起床了。”

余灿想着今儿是自己的大喜日子,终究没法再睡了,眯了会后还是闷闷的起了床。

小香见他还是一贯的没精打采,边给他穿衣裳,边笑道:“三少爷,今日您得欢喜点。”

“唔。”余灿嘴上应着,心里却想着有什么好欢喜,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

这时余夫人走进门来,见小香去弄洗脸水,便拉着余灿到边上,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塞到他手上道:“今晚记得垫上,明早给我。昨晚上想着给你的,后来忙忘了。”

余灿看着手上雪白的帕子,微微发愣,明白这是派什么用场时,脸有些发烫,怕被自己娘亲瞧出什么,赶紧低头把帕子揣进了袖子里。

余夫人忙着给他理衣裳,也没看到他的表情,只道:“至于那事,你应该知道吧?”

“额……”余灿眨了眨眼睛,刚想如实相告呢,余夫人又开口了。

“你肯定知道,你老跟着小蔡那帮混小子混。”余夫人笑着说完,退后远远看了一眼余灿,又道,“啧啧,我家三儿就是个衣架子,穿这喜服更好看了。成了,收拾好了你赶紧出来,香案已经摆好了,你爹见你今日还懒着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

余灿看着余夫人又开始絮叨别的事了,翕动了半天的嘴皮子终于抿上了——得了,那事……应该就那么回事吧!

小蔡那时候怎么说的,就是把棍子捅到洞里?……额,今晚上再说吧!

余灿想着洞房花烛那些事,下边隐隐有了些抬头的迹象,可一想到容兰全身泥的样子,下边立马又软下去了。

这边余家摆香案祭祖宗吃大喜饭迎接各家宾客,余灿被拉着做这做那忙得□乏术,那边容家则相对冷清的多。

容兰给亲爹亲娘容家祖宗上了香,又被伺候着匀面上妆换新衣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等着迎亲队伍来。而就在她百无聊赖的时候,容夫人来了。

容夫人见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容兰坐在梳妆台前,表情有了些恍惚,她仿佛看到了好多年前容兰的生母李姨娘穿着桃红色的喜服被搀着从轿子上下来的场景,于是这心又被扎了一下。只是想着一切到底是过去了,便又收敛了表情道:“三儿……”

容兰回头,看着是容夫人,忙起身道:“大娘。”

容夫人抿了下嘴后道:“我来……是想跟你说一桩事。那个,你嫁到余家后,要是有机会,就跟老侯爷说下。你大哥在衙门里那差事做的不好,要是有可能……”

容夫人说到这说不下去了,她是来跟容兰“求情”的,当然,如果刚才如果不是听人说了些事后,她也不会来找容兰的。只是到底是怠慢了多年,又不是亲生的,这求情的话就怎么说也说不自然。

然而容兰却是明白了,她笑着道:“我知道的,您放心好了。”

容夫人见她答得爽快笑得真诚,笑了下,只是这笑容多少有些勉强。想了想,她又道:“这些年……亏待你了。”

容兰有些受不了了,她能应付容梅大骂甚至动手,可是却应付不了这个,抿了下嘴,她道:“大娘,这些年我没怨过您,您别多想。”

容夫人听着这话有些吃惊。

容兰抬头笑道:“当然,小的时候我是怨过您的,毕竟,你知道,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不好……不过大了,懂事了,想开了,就无所谓了。反正只要我娘的死跟您没关系就好……”

容夫人看着容兰明亮的眼神,心颤了下。她明白容兰的意思,如果李姨娘当初难产是她做的手脚,那这容兰绝对会跟自己没完。想到这,她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

容兰看着她渐有些弯的背,垂下了双眸。目光处,她的手腕上正戴着一只玉镯子。

……

吉时到,鞭炮响,容府周围热闹起来。

容兰听到外边的喧闹声,心突然噗通噗通跳了起来。她虽然胆大带着野气,但到底还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遇上成亲这等终身大事,还是有些紧张的。可后来一想,有啥紧张的呀,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所以深吸一口气后,盖上红盖头被喜婆搀着走了出来。

而当余灿看见穿着大红嫁衣的容兰被扶着出来时,不知怎么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娘子了?

余灿突然感觉自己这是在做梦,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

鞭炮唢呐震天响,笑声闹声满街坊,拜天拜地拜高堂,夫妻对拜完了送洞房,在一干过来人的指点之下,这对小夫妻完成了婚仪,当然,他们是各自懵懂着。

送入洞房后,余灿就被拉着出去喝酒了,容兰则一个人留在了屋子里。见人都走了,红盖头底下的她转着眼睛,开始琢磨事。

——额,她好像有点饿了。

一早起来她就喝了碗米粥,中午吃了碗汤圆,其他的丁点都没沾,这忙活了一天,不饿才怪,想她平时每顿都能吃一碗米饭的呢!

感觉到肚子开始咕咕叫,容兰坐不住了,便小心翼翼的掀开后盖头,然后四处瞅瞅。见前边摆着红烛的桌上一桌的菜,立马咧嘴笑了。

“我说成亲怎么只有新郎去吃的没新娘的份呢,嘿嘿,原来全摆这了!”容兰说着,丢掉红盖头就往桌边走去,扫了一眼菜色后,便坐下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嗯,都是冷菜,味道也一般,但聊胜于无!”

容兰撕着白斩鸡就着小酒一个人吃的不亦乐乎,而当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时,唇一咬,赶紧放下鸡腿,提着裙子就往床上走去,然后拿起丢在边上的红盖头就往头上盖去。

——啊,差点忘记了,以前胖婶好像说过,洞房之时新娘子不应该乱动的!

而当余灿推门进来看见容兰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坐在床沿上时,不由有些纳闷,他本以为这丫头这么野肯定坐不住的呢!

可是现在他该做什么?余灿站在门口想了想,想出来自己该揭喜帕了!

据说新娘子都是最漂亮的,想着容兰的相貌,余灿隐隐有了些期待,只是当他挑下喜帕,看到容兰的面容时,眼睛瞪圆了!

好嘛,这脸是挺漂亮的!可这一嘴一下巴的油是怎么回事!

容兰察觉到了余灿的目光,恍然后赶紧拿手背一抹,干笑着道:“我……我饿了……”

余灿回过头看着桌上的狼藉,吐血——这洞房里的酒菜不都是摆设的么!谁见着人真吃过了!再看看容兰,得,现在不止嘴上有油了,这手上也全是油了!

真真是脏死了!

而就在余灿浑身毛躁之时,外面突然闯进来一堆人,“嗷嗷嗷,阿灿你真不够意思,一个人溜回来了!哼哼,咱们哥几个还没闹洞房呢!”

余灿一听,头皮麻了。刚才吃酒的时候,余老侯爷喊人过来让他喝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去,省得被那些猴崽子灌的烂醉如泥,祖父有旨,余灿便依令了,然后趁着他们闹得不知谁是谁时先溜回来了,谁知道一转眼还是被他们逮着了。

天知道这帮人闹起洞房来多么凶残,上回可真真把国公府的孙媳妇给闹哭的!

这时那拨人已经把闹洞房的家伙摆出来了,一竿子,上面摆着一线,线上又摆着一果子。一人嬉皮笑脸道:“灿哥儿,哥几个都知道你皮薄,再加上刚才你家老爷子已经发话了,可不许折腾你,所以咱们就来个最简单的,成不!你要是连这都不答应,咱们几个今晚可就不走了啊!”

说着,开始晃起了线,“来吧,新郎新娘同时咬着了就算赢了!”

相比把新郎新娘衣裳扒了扔被窝给大伙看的,这点戏码的确是轻的不行了,可余灿不行,就跟那人说得,他就是个皮薄的,这明面上说是要同时咬果子,暗地里是他们一准使坏要看他们俩亲嘴——这让他怎么好意思啊!

可是要是不依,这伙人肯定不罢休!

于是余灿为难了。

而众人等了半天不见小两口有动静,开始推攘着,起哄起来了,“我说快点啊,这春宵一刻值千金,灿哥儿你不能这么浪费啊!再磨蹭这天都亮了!新娘子可等着你滋润呢!”

众人越来越闹腾,余灿脸皮子越来越烫,而一旁容兰瞧着,却皱起了眉。片刻后,她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就想看我们俩亲嘴啊?”

众人一听新娘子发话了,乐了,“这么说也对。”

“那我们要亲了你们就不闹了是么?”容兰继续道。

众人一怔,然后点头道:“对对,只要你们亲了,我们立马走人!”

容兰听着这话,看了一眼余灿,然后又对众人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余灿闻言,有点发愣,还没想明白容兰到底要做什么呢,只见容兰已经上前朝自己走来,眼见着近在咫尺了,他下意识的就要退后,可还没退呢,人家容兰已经伸手捧起他的脸将他拉下,然后凑嘴在他嘴巴上响亮的亲了下。

在双唇相碰的一刹那,在感觉到那别样的柔软时,轰的一下,余灿的心就炸开了,然后脸就腾腾腾的烧起来了。

而容兰亲完 ,已经放开了他,然后回头对着众人道:“我们亲完了,你们出去继续喝酒吧。”

众人:“……”

目瞪口呆!

“怎么?说话不算话啊?”容兰见众人傻愣着没反应,眨着眼睛问道,“说话不算话可不算男子汉大丈夫的啊!”

“额……算算算!”众人架不住容兰清亮的目光扫视,赶紧你拉我我拉你的出了门。可这心里一个个都倍觉古怪,这闹洞房还没闹呢就结束啦?这嘴是亲上了可怎么就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而当他们听到身后轻飘飘传来一句话时,差点绊倒在门槛上。

“就这点伎俩啊,太没意思了。我在四平镇的时候,那洞房闹得可凶狠了!”容兰无比认真的说道。

看着人们走得一干二净了,容兰上去把门关了又栓紧了,回头笑嘻嘻的对余灿说道:“好啦,完事了,你别不好意思了。”

“谁不好意思啦!”余灿瞪着眼道。

“你呀,你刚才不是不好意思亲我么,你看你,脸都红得跟你身上衣服一个色了!嗯,我刚就是瞧你被众人哄得招架不住,所以挺身而出拔刀相助了!嘿嘿。”

余灿看她嬉皮笑脸的,鼓着气道:“你你你也不害臊,哼!”感觉到嘴上脸上不对劲,下意识的伸手就抹,发现上面油乎乎的时,这脸色就更不对了,“你你你洗洗去,脏死了!”

说完,转身走了。

容兰伸手一看,疑惑道:“哪里脏啦?”

想到什么,又抬头看向正在使劲洗脸的余灿,笑了:嘿,她这官人好像挺好玩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好习惯继续养成中,亲,乃的好习惯养成了咩?

求收藏求花花嗷!

下章那啥啥,阿灿,乃个没经验的小处男该咋整哦~

☆、洞房花烛好痛啊

余灿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后从内室走了出来,为了洗去脸上的油污,他都快把脸皮给搓红了,而当他看到容兰坐在桌边又吃起来时,眉头皱起来了——这丫头真能吃!

容兰回头见着他,嘴里边嚼着一块卤汁香干边道:“你要不要吃?”

余灿见她吃得香喷喷的,倒也有些饿了,刚才忙着敬酒他也没捞到吃什么菜,可是看着容兰坐在那,他想想又不饿了——嗯,他心里又想起了容兰浑身是泥的小时候了。

脱了衣裳,爬上床,盖上被子,余灿准备睡觉,想着待会这丫头还要睡过来,就往边上挪了个身子,本来是要往里挪的,一想他一爷们的应该睡外边,所以又往外边挪了挪。可是挪完心里又犯嘀咕了,待会就要跟这丫头睡一个被窝了?

余灿转头瞅了一眼容兰,想了想道:“水还热着,你吃完赶紧洗吧。”

说完顿了顿,又补道:“洗干净点。”

——最好拿个刷子全身上下刷一遍,连指甲盖都不要放过,谁知道哪个旮旯角里是不是藏着泥巴跟油污呢!一想到这,余灿浑身痒了,他就是个死爱干净的,受不得一丁点的脏。

容兰忙着把最后一块香干吃完,听着这话突然脑子有些空白——官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到某一处,脸有些热了。转头瞅了一眼,见余灿正瞪着她看,赶紧回头,然后这脸就由热转烫了。

东西是再吃不下了,容兰把桌上收拾了一下,就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内室。

水是之前小厮抬来的,还很热,容兰把身上衣裳脱了就钻了进去。看到边上还有花瓣,便抓了一把放进了桶里。而在热水的浸润间,她趴在桶沿开始想起了一个问题——待会……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般女子出嫁,作为娘亲的总会提点一下,可是容夫人跟容兰有着隔阂,又想着余三少是个玩惯的,所以犹豫了下,也就不说了,以至于现在容兰还是个不知究竟。当然,她想了一会也有了跟容夫人相同的想法,那就是,官人应该知道吧……

那边容兰暗自琢磨着,这边余灿等了半天不见容兰出来,有些不耐烦,在床上又躺了会后,他决定喊个话,而就在他刚要开口时,容兰穿着衣裳走出来了。

余灿一看,眼睛有点热。容兰穿着红色的亵衣亵裤,外面披着个外衣;盘发已经放下来了,又绑了个辫子放在胸前;胸是丰盈的,轮廓分明,就像俩桃子挂着;还有那蛮腰,还有那走动间绷紧了亵裤显露出来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看着看着,余灿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便忙挪开了视线。只是看到容兰脱了鞋子要爬上床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洗干净了?”

“洗干净啦!”容兰回道。

余灿不放心,上上下下又看了一眼后,发现容兰此时像及了从清池里出来的花朵毫无半点脏污之嫌时,才犹犹豫豫的作了罢。

容兰爬到了里面,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在被窝里脱掉外衣。其实刚才在内室的时候,她就想着自己该穿着什么出去。现在天气有些热了,她倒是想穿个亵衣亵裤就跑出去的,可一想外边还有个男人睡着,虽然现在是她官人,给他看到也是应该的,但就穿那么一丁点跑出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里面的亵衣可是短袖的,所以想了想后,她还是又披了件外衣。

余灿觉察到容兰的小动作后,嘴角动了动,想着这个小丫头还知道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他该做什么呢?

余灿看着帐顶,眨了几下眼睛,没了主意。而当他闻到边上传来的女子的淡淡的芳香时,身子绷紧了,下边也竖得老高了。

容兰这会也在紧张,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却始终不敢乱动,只老老实实的躺着。可是这一紧张就容易热,更何况她刚还把被子拉得紧紧的。手心里冒出了汗,容兰觉得实在闷得慌,便伸出手把胳膊放在了被面上。

而两人都是平躺着,盖的又是薄被,所以脖子上的被子一压,下面被子上有什么动静就一览无遗,于是容兰眼睛一扫,就看到了余灿下边顶起来的帐篷。

然后……

容兰纳闷了……

“咦?那是什么?”说着,容兰就支起身拍去。

然后……

余灿变色了……

“嗷……你别乱拍!”绷了半天的东西被猛一拍,余灿整个人都弹起来了。

容兰见状,脑子一转,似乎有些明白了,然后就龇牙了,“对不起……”

余灿恨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倒下去继续睡,只不过想到什么又侧过了身子。而这时,他注意到了容兰那两条雪白的胳膊。

于是……

他的脸烧的更厉害了,而等到容兰再次躺下时,他的心跳的更快了。只是……到底该怎么做呢?

余灿见容兰半天没动静,便微微偏着头拿余光瞅她,却见她躺得平平直直的正望着床顶,胸脯还一起一伏的——容兰在紧张,当她反应过来刚才碰到的是什么时,她就紧张的厉害了,然后就再也不敢动了。

而余灿见着她这模样,开始暗下主意了——嗯,压倒,脱裤子,拿棍子戳洞!嗯,应该很简单的!

余灿这么想着,又酝酿了半天后,终于鼓足气行动了!

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时间点上,他翻起身,将容兰压在了身下,然后伸手就去脱她的裤子。

“啊!”而容兰正在忐忑间,冷不丁招到攻击,吓了大跳,失声喊了出来,感觉到他要扒自己的裤子,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扯裤腰,并结巴道,“你要干什么!”

余灿扯了半天扯不下她的裤子,皱眉道:“你别乱动了!”

“……”容兰听着这话,愣了半晌,然后抿唇当真不动了,她想,也许是官人要办事了……

没了阻拦,余灿顺利的脱下了她的裤子,然后分开她的腿,挺起自己的腰就要往她下边戳去。

容兰感觉着他那硬硬的东西不停在自己身下乱顶乱戳,手攥紧了被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只让脸火热热的烧着,只让心扑通通的跳着,只让这身子绷得跟个弦似的……而当感觉那硬硬的棍子似乎戳进了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好疼啊!”

“你别叫!我也疼啊!”余灿红着脸道。他刚才找了半天的洞,好不容易觉得找着了,可怎么也进不去,那口子太小了,挤得他都疼死了!

容兰见他还在拼命的往里挤,撕裂的痛让她禁受不住掉下眼泪来。

而感觉到她哭了,余灿不敢乱动了,“你别哭呀!”

“疼嘛!”容兰委屈的道。

余灿不忍心了,想着小蔡说入洞的感觉是滋味无穷美妙无比,便琢磨着大概是他骗人的,不过再一想,觉得又不是了,如果真那么疼,小蔡也不会勤着往勾栏院跑。那么……是不是他进错地方了?

意识到这个,余灿有些郁闷。然后干脆把被子一掀,仔细找了起来。

而这么一来,容兰吓住了。刚才余灿脱了她的裤子在她下面乱顶乱撞,那也是在被窝里的,见不着的,现在掀了被子,那里面什么都曝光了。想着自己下边是赤条条的,那最羞人的地方被看了个干净,她就赶忙抿紧了双腿,坐起身。

然后……她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

只见余灿光着下-身跪在她身下,上身红绸衣的遮掩下,一根白中带着粉的又长又粗的东西正直挺挺的翘着。容兰一看那物什,脸色就变了。

“你你你拿这么大的东西戳,怎么戳的进来啊!”

余灿此时脸色也正不好看呢,刚才掀开被子的刹那,他就看到了容兰的小花园,白白的,粉粉嫩嫩的,却是那么小一点……这样的,怎么戳的进去!

是自己太大了?还是她的太小了?还是两者皆有之?余灿糊涂了,不过很快他就又有了动作,不管怎么样,洞房还得洞成的,要是不成,明天准被人笑死!

这么想着,余灿便又拉下容兰的身子道:“你再忍忍。”

容兰一看还来,哭了,“我不!”

余灿看她不合作,皱起了眉头,“我轻点还不成么!”

容兰抬头看着他,心里不乐意,可一想她也逃不掉,便瘪着嘴不说话了。可是余灿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毛毛的了,恍然间想起小蔡说过棍子戳洞时还得亲嘴,便琢磨着大概是自己漏了步骤。

可是……余灿看着容兰的嘴,就想起揭开盖头时那上面满是油的场景了,于是这心里就有了些退缩。

“你漱口了么?”想了想,他问道。

容兰不知道余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疑惑着答道:“漱啦!”

“哦。”听到回答,余灿犹豫了下,然后凑身亲上了她的唇。

这下,容兰睁大眼睛呆住了。

余灿见容兰不反抗了,便分开她的腿再次顶去。刚才摸着了路,现在就更顺畅了,只是顶了几下,还是不得进入。察觉到容兰疼的又要挣扎了,余灿便加重了亲吻的力道,然后下边更加用力。

长痛不如短痛,一鼓作气解决完了拉倒!

作者有话要说:阿灿你个死小子,不知道前戏啊你妹的!看了真是替你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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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枪走火好吓人

余灿心里这么想着,腰部更加使劲,而在用力之下,他那棍子似终于挤进去了头,可是还想继续往里时,又动不了了。

容兰早就疼得泪流不止,挣扎着要躲闪。而在这一上一下间,棍子被磨蹭到,余灿又疼又兴奋,脸色开始变红,情到时,也不再是单纯的嘴贴嘴,而是将舌头滑进了容兰的嘴里。容兰呜呜的喊不出话来,只能将手推着他的肩。

余灿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不想被容兰推开,所以手搂起她的腰,棍子情不自禁的剧烈抽动起来。

容兰疼急了,指甲深深的嵌在了余灿的背上,划出了几道痕印,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撕开时,再一次哭喊了出来——“好疼啊!”

而随着容兰这一声,余灿只觉身体的浪掀至到了一个顶点,然后再架不住,轰隆隆的喷射出来。

滚烫的白液有力的喷射在容兰的花房,激得她一个战栗,感觉到身上的人这一刻只抱紧了她不再动的时候,容兰心生疑惑,便睁开眼看去,却见自家官人正趴在自己肩上,轻蹙眉头,面色绯红,似乎微微还喘着气。

容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见他许久都不动了,便喃喃道:“是不是好了啊?”

余灿正被方才那致命的快感袭的晕眩,听得耳边容兰这一问,猛然回神,见自己趴在她的身上,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近乎赤-裸,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脸更红了,然后赶紧坐起身离开她。而这一动,他那棍子便抽出了容兰的花房,琼浆玉液就溢了出来。

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容兰坐起身,然后下边针扎的疼便汹涌的袭上心头。

“疼。”她哭着嗓子道。

余灿见状,手足无措,想了想,道:“那你早点睡吧,睡一觉就不疼了。”

“可是这脏兮兮的怎么睡?”容兰看着下边的浊物,皱着脸道。

余灿一听,不干了,“哪里脏了!”

“你看啊,都流了一屁股了怎么不脏……呀,怎么还有血啊!”看到那白里隐隐还冒着点血丝,容兰变了脸色,“你把我戳伤了啊!”

余灿看着容兰惊慌的样子,皱着眉头解释道:“你别瞎说!你们女人第一次都会这样的!”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也疑惑,难道就这样给她破了瓜了?

容兰看他笃定的样子,相信了,想到什么,又道:“可我要去洗洗,黏在屁股上脏死了!”说着便要起床,可是下边太痛了,她脚一落地就疼得直吸气。

余灿正在为容兰左一句“脏死了”右一句“脏死了”心生不满呢,回头见着容兰痛得呜咽,又有些不忍了,“真的很疼啊?”

容兰回头瞪眼道:“要不你试试!”

余灿脸绿了,“我怎么试啊!”

容兰不管,道:“你扶我过去,我走不了了!”

听着容兰指使的口气,余灿皱眉了,“我为什么要扶你过去!”

“你不扶我过去谁扶我过去!”容兰回道。

余灿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这一句,没话了,正琢磨着该怎么回应时,容兰已经将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看着那雪白跟藕搬水嫩的胳膊,余灿眨了下眼睛,脑子一热,然后乖乖的下床扶着她去内间。

只是走了几步发现容兰慢吞吞的还一直吸着气,他不耐烦了,“你能不能走快点啊,别跟个老太太似的!”

“疼嘛!”容兰痛得都懒得理他了。

余灿低头见她脸色都发白了,撇了下嘴,而后开始内心作剧烈挣扎,半晌后,他心一定,拦腰将她抱起。

容兰正在感受着下面的疼,冷不防被抱起吓了一跳,抬头见余灿目光闪烁却又绷着个脸办正经,忍不住抿唇笑了。

余灿余光瞥见她的笑意,瞪眼道:“你笑什么!你看你都重死了!”

“我哪里重了!”恨重心理女子皆有,容兰听着这话,咬牙了。

余灿目光闪了闪,哼了一声后不说话了——他刚才也就随口说了这句,容兰抱在怀里,还真是一点都不重。

进了内间,容兰探了下桶里的水,道:“呀,都冷了。”

“那就让他们再烧些呗。”余灿毫不在意的说道。

容兰瞅了他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多麻烦人啊!”

“那有什么麻烦的。”余灿不置可否,以前不管多晚回来,这热水总是说要就要的。

容兰见他这态度,道:“你呀,都不知道体谅人。”

“我哪有不体谅了!”我要不体谅你,刚才能扶你抱你!余灿气哼哼的道。

容兰一想他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也就不再说了,只道:“算了,我就用这温水擦一下吧。”说着,拿起边上干净的帕子便去浸水,过了半晌,回头又道:“你还在这干什么?”

余灿一听,傻眼了,想到她擦的是什么地方时,脸一热,扭头走了。

哼!过河拆桥!

当然,他也没走远,只在外边等着。他抱着人进来,待会还得抱着人出去呢。真是麻烦!

而当容兰擦洗完后将她抱回到床上,余灿想了想,也回到了内室,然后拿着帕子擦起了自己的棍子——上面还有些血迹呢。

等到两人再次上了床,四周安静下来时,气氛又变得古怪。

容兰觉得疼,也就不再动,只平躺着,可是她是个择席的,所以虽然觉得有些累了,也闭了半天眼睛了,可还是睡不着。

而余灿呢,感觉着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心里又开始活动了起来,而下面那棍子也再次精神起来——嗯,刚才虽然一开始痛了些,可最后那感觉,真的好舒服,看来小蔡说的不假啊!

余灿生出了再来一次的念头,可想着刚才容兰痛不欲生的模样,又有些不敢下手,可是不下手,又有些心痒痒——小蔡不是说女人做那事也会快活似神仙的么,难道她就一点都没感觉?

余灿想着,斜了一眼边上的容兰,然后心里又开始剧烈斗争——要不要再扑上去?

而就在他看着容兰想入非非时,冷不丁的发现容兰转过头来也盯着他了。对上那明亮的大眼睛时,余灿心一颤,一时间竟有了些做贼心虚的感觉,然后赶忙别过头。

容兰纳闷道:“你看我干嘛?”

“谁看你了!”余灿否认道。

容兰撇撇嘴,觉得有些热,又把胳膊放到了被子外,然后叹道:“我睡不着。”

余灿瞥了一眼她的膀子,翕动了下嘴巴,终于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你这胳膊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刚才扶她去内室时他就看到了,一指长的疤,横在胳膊内侧,看着怪突兀的,就跟白玉上的瑕疵一样。

容兰抬起胳膊看了看,回道:“唔,那是跟我二姐打架弄的。”

“……”余灿看她把跟人打架这回事说得轻飘飘的,面色变了——他差点忘了,这丫头可是个野的!

“那你怎么跟你二姐打架了啊!”半晌后,余灿忍不住好奇又问道。

“她骂我呢!”

“……”骂你就要跟人打架……还真是……

容兰却不高兴再继续说这个话题离开,因为容梅那句骂人的话太伤人了,所以她吸了口气后,放下胳膊,道:“我们不要说这个了。”

说着,目光随意往余灿那这么一瞥……

然后……

咦?

啊!

“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来了啊!”容兰惊慌,赶紧转个身扯过被子退到墙角,“你刚才不是变小了么!”

她又看到了余灿竖起来的帐篷了……

“……”余灿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不过察觉到容兰避之不及的态度,便回道,“谁要再来!”——好像一定要碰你似的!

当心里冒出这想法时,余灿怔了下,是哦,这丫头又凶悍又蛮横又不爱干净,他干嘛一次次的想要跟她……哼!

于是,余灿看着容兰的眼神又变得不屑,见身上的被子都被她扯过去了,手一拉,扯了过来。往身上一盖后,他背转过身又道:“快点睡觉!”

“那咱说好啦,你可不许再来了啊……”容兰小声道。

“……哼!”

容兰观望了半天,见他真没再来的意思,琢磨了下后,便掀开被角也钻了进去。

“唉,把被子给我点,都被你卷走了!”容兰拉扯道。

余灿不搭理她,只是过了一会后,身子动了动,把被子松了过去。

这丫头,真烦人!

作者有话要说:阿灿啊,你个坑爹的,就这么把你的洞房花烛给结束了!!代表广大人民群众鄙视你!!←←

日更第七天,~\(≧▽≦)/~啦啦啦,俺要保持下去!

☆、野丫头可有规矩

第二日一早,余灿正在睡梦中,却被一阵悉悉索索声吵醒了,睁开惺忪睡眼一看,却见容兰正在床边穿衣裳。

看到这么一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余灿先是一愣,想着这是自己昨天刚过门的娘子时,不满道:“你起这么早干嘛!”

看天色,还很早呢!

容兰听着这话,疑惑道:“早么?不早了啊,我在四平镇的时候可比现在起的早多了,我刚才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敢起床,怕吵醒你。可见你一直睡一直睡老不醒,我躺不住了就起来了。你也快点起来吧。”

余灿本来还想再睡,可是容兰噼里啪啦一通下来,剩下的一点睡意又被扫干净了,而再想起昨天夜里的事,就开始郁闷起来了。

昨天夜里,这丫头一个劲抢他被子,他只要一醒来,就能发现身上的被子没有了!来来回回被冻醒好多次!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把背角压在身子底下,让她怎么扯也扯不走!可是这么一来,这丫头冷了,就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拱,烦死人了!真是抢被子不是,不抢被子也不是!结果闹腾到后半夜,他实在受不住了,才随便她怎么靠过来了,只一个人铺天盖地的睡过去!

可困死他了!

现在她居然还好意思怪他一早上睡得熟!

余灿郁闷,很郁闷,然后也不理她,蒙上被子继续去睡。

可是这时,外边传来小香的喊声:“三少爷,三少奶奶,今早你们还要去请安的。”

新媳妇过门第二天,例行请安,这是规矩。可是等了半天里面不见动静,小香忍不住了提醒起来了。

容兰听着这话,回了个知道了,然后赶紧推余灿,“快起来啦快起来啦。”

余灿被吵得烦躁,被子一掀,红着眼睛瞪着容兰。

容兰道:“你再看我你也还得起来。”

“……”余灿愤懑。

容兰见他起来了,便去开门,在外等了很久的丫鬟便端着脸盆等物什便走了进来。

请安的请安,免礼的免礼,容兰应付完,便去漱口洗脸。而当她一个无意回头,见余灿正伸着手让丫鬟穿衣裳时,吃惊了,“你都让别人穿衣裳的啊?”

余灿抬起眼皮看着她。

容兰想起他“懒”的美名,蹙了下眉头,嘀咕道:“还真是名不虚传。”见丫鬟给他穿完衣服退了下去,又小声道,“你这么大的人还好意思让人家给你穿衣服,不害臊!”

余灿听着这话,被呛住了,想着说些反驳的话,可是想了半点都想不出来。以前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他根本没多想,反正从小到大不都是丫鬟给他穿衣裳的么,可是经容兰那么一说,他还真觉得有些怪异。

的确啊,他都十八岁了,再让人穿衣裳,好像是蛮奇怪的哦。

不对不对,怎么跟着这丫头走了!这有什么啊!他是少爷,不就是让人伺候的么!

余灿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当小香拿来玉佩想要给他挂上时,他瞅了一眼容兰,见她跑开了,便抢过玉佩道:“我自己挂。”

小香听着这话,一脸纳闷——她是不是哪做错了啊?

而当余灿看到丫鬟抱着昨日换下的衣裳出来时,嘴张大了,因为他看到了喜服里那块雪白的帕子——糟糕!他把这茬给忘记了!

容兰进来时,见余灿手里拿着块雪白的锦帕,疑惑道:“你拿着这干什么啊?”

余灿眨巴了下眼睛,低声道:“你下边还有血么?”

“……”

“……”

“……”

“……这个昨晚上该垫着的……是贞洁帕……”余灿见容兰一个劲拿着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自己瞧,硬着头皮回道。

听着这解释,容兰明白了,而后瞪眼道:“所以你忘记了!”

“……嗯。”

“那我不管,昨晚上你可瞧见了啊!”贞洁帕是什么,余灿一说起,容兰就想起来了,据说曾经四平镇一新媳妇就是因为没在贞洁帕上落了红,所以出嫁第二天就被下了休书送了回来。而现在见余灿把这事忘记了,容兰不由有些着急。

余灿头疼了,“你不要着急嘛,我想想法子。”

容兰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气得牙痒,想到什么,将他拉到屏风后,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就咬了起来——嗯,戏文上都说人家咬破手指写了血书,那我也就试着咬一下吧!

可是……好疼啊!

容兰咬了一会,始终不见血,想着更用力,可到底怕疼没下得了口。想到什么,她放下自己的手,然后趁余灿不注意,一把攥起他的胳膊拉出一根手指,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嗷——”余灿脸色立马变了,“疼疼疼疼啊!”

容兰看着手指上咬出了血,满意的笑了,然后拿过锦帕就往他手指擦去了,擦了两下差不多了,摊开一看,见隐隐几朵梅花,笑开了,“好了!”

余灿痛得直吸气,而当看到容兰笑得一脸狡黠时,恨道:“你知不知道很疼啊!”

“知道啊。”容兰挑眉道。

“知道你还咬我!”

“就是因为知道了我才咬你啊。”

“……你!”余灿气结。

容兰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咯咯一笑,然后转身走了,“快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余灿无可奈何,只能跟着她走,看到手指上血又冒出来了,赶紧伸进嘴里吮吸,想到刚才容兰也咬过,又连忙呸了两口。

脏丫头!

等二人来到大堂时,余家一众老少都到齐了。

余老侯爷当年也是个晚开窍的,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直到二十五六的时候才娶了一门妻室,而那余老夫人是个短寿的,生下余正后没几年就病死了,余老侯爷伤心之下,觉得续弦了指不定也是个有朝没夕的,就干脆不再娶了,只按着余老夫人临终前的话那般,好生照养着独子余正。

余正性子虽是迂腐,却是个早开窍的,十八岁成年就赢娶了现在的余夫人。余夫人相貌不算特别出众,倒极能生养,短短七年内,就生下了三个儿子,然后又在三十来岁时生下了幺女。

而现在,除了幺女余烨年方十四依然待字闺中外,其他三个儿子都娶有妻室,长孙媳更是在前两年生下了嫡长曾孙。

此时,新婚大喜,外加四世同堂,别提多喜庆了。只是容兰跟余灿小两口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别扭的神色,因为刚才他们在来的路上,俩人又闹矛盾了。

事情起源很简单,余灿想着容兰是个野性的,可是在四平镇事怎么野都没干系,横竖不关他的事,而现在到了这里,那就不能再这么撒野了,不然丢的可就是他的脸面,所以走到半路上,他就提醒了,“你……待会注意点淑女风范,别丢我人。”

容兰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我怎么丢你人了!”

余灿说不上来,只道:“你自己心里知道。”

容兰闻言愤然,怒道:“我还没嫌你丢我人呢,你倒嫌上我了!”

余灿不干了,睁着眼睛道:“我有什么好嫌弃的!”

容兰回道:“你自己心里知道。”

然后,两人愤然扭头,各走各的,杠上了。

而屋里的人见着小两口走进来,却都是眼前一亮。余灿跟容兰都是面白貌美的,再穿着簇新的红底镶金线暗绣云纹的衣裳站在一起,只觉明亮亮一片风光,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余老侯爷瞧着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余正素来内敛,却也忍不住暗暗点头,而余夫人,虽然不待见容兰寒酸的身世,可是今日瞧着这模样,也不由暗喜——也当真只有这模样的,才能配得上灿哥儿啊!

当然,除了这三位,其他的人表情却是不一。大少奶奶金氏跟二少奶奶文氏相视一眼,目光中各自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而后又是坐正,面露得体又亲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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