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才是跟张三缠上了,头上被挣脱掉了,立马就咬着尾巴不松手了,这胡搅蛮缠的架势让张三苦不堪言。
杨大人见堂上一阵嬉笑,头疼异常,拍下惊堂木道:“公堂之上休得喧哗!孙茂才,你所讲之事与本案无关,若再纠缠,休怪本官无情!”
孙秀才虽然有点无赖,但也是个知分寸的,见杨大人真动了气,嬉笑了下也不再多说,只把目光投向了余灿。
现在局势可又不好了,也不知道这余三少又看出了点什么,刚才他可是一直皱着眉头,好像在琢磨着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不算未来俩连襟合伙帮助大舅子脱离苦海呢?
第二更~!!
☆、蛋清流了一脸蛋
余灿在想一些事,关于这件案子的。
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插手这件事,毕竟从现在所有的证据来说,容康是毫无疑问的罪犯,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再去怀疑,反正也不关他什么事。只是看着容兰一口咬定容康是冤枉的,并且在惊慌之下无意识的向他求助,他这心就有了那么些触动,旁观者的立场也便开始有了转变。
然后,他就开始思索。
如果容康是无辜的,那么真正的内贼又是谁!
而等到他闻到张三身上的味道后,他心中一瞬明了,接着便做下了判断!
——这个内贼就是张三!
只是这人太狡猾了,眼看已经露出马脚,他却硬是来了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将疑点全部清除。当然,如果真要细查下去,也未必不能再抓住这人的把柄——他说将全部家当拿出来才去了天香楼,那么回头仔细查一下也能知道真伪。如果他说了谎,那么这个案子就不能这么轻易就下了定论。只是这么一来,恐怕又要耗一段时间,而且张三这人心思缜密,万一时间一拖他又想出什么招数洗脱自己,那就更麻烦了……
余灿是个极怕麻烦的事,不乐意为着这事被折腾几天,更不乐意跟着这些人打交道,所以就想着,这个案子要速战速决!
那么,该怎么决战呢!
余灿垂下双眸看着地面,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容康是无辜的,张三才是真正的内贼,这个结论成立,那么之前一切都要重新推断!
事情从珠宝被放入库房说起,张三看到珠宝,起了坏心,再想到先前遇到寇氏的事,便在暗中设了个计。他将珠宝盗走埋于容家后院,是为了嫁祸容康,而他为了洗脱嫌疑,提早跟容康调了班。只是在盗与埋过程中,他看到夜明珠,起了贪念,便将其拿走,反正他想证据确凿容康也跑不了,少了颗夜明珠别人也只当是容康转手掉了。
这应该就是与真相差不离的猜测,可是其中还是有不少疑惑。
第一:张三为什么要嫁祸容康?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
第二:张三如何有库房的钥匙?
第三:盗珠宝的人又是谁?——张三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外边更有守门人,如果他进入,定会被发现的……也就是说,这个盗珠宝的另有其人!
……
余灿站在堂内静静思索,不觉时间流逝。可是杨大人却有点不耐烦了,但想着他身份特殊,便也只能缓着口气道:“不知余三公子还有何异议?”如果没有,他可要结案了。
这话一说,四周人的目光又全落在了余灿的身上。
只是余灿并没有回答,依然低着头,好像神魂出了窍。容兰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只微微皱着眉,心里又是期待又是不安。
而张三,同样不安着,面前这个俊秀的公子哥太古怪了,不声不响,可偏偏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他在想什么?他发现了什么?
张三揣测着,心虚着,忐忑着,而当余灿猛然间抬起头向他看来时,他一个慌张,情不自禁的向后倾了一□子。
余灿见状,嘴唇一抿,心里笃定了。
“我要问他几个问题。”他转过身,对着容康道。
杨大人有些讶异,不过很快点了下头,算是应允了。
余灿走到容康身边,本来想开口,可感觉到居高临下的姿势有点怪,微微一犹疑,又撩起衣衫蹲了下来——怎么说,这人还是自己的大舅子。
“我问你,你跟他有没有什么恩怨?”余灿看着容康道。
容康本来被他蹲下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听到这个问题后,则更加茫然了,想了一下后,他才摇头道:“没什么大恩怨。”
“那小恩怨呢?”这个大舅子很是老实,也许平常里的恩怨他都放在眼里,余灿想着这层,便又问道。
容康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喃喃道:“之前倒是闹过一次脸的,就是一个月前去查城南王家时,我看到他偷偷藏了一锭金子在袖子里,便上去阻止……”
“容康!你别胡说!”张三见容康揭了他的底,急忙喝阻道。
容康见他矢口否认,想到他刚才不停陷害自己,也来气了,“张三,我没有胡说!这事可是的的确确有的!当时李四也在场呢!”说着,容康看向边上站着的李四,道,“李四,你给我说说,这事是不是真有发生!”
李四见视线都转到自己身上了,脚不由的一颤,他目光闪烁的看了一眼张三,然后低着头道:“我……我忘记了……”
“你怎么能忘了!这才一个月前的事啊,当时你还在边上劝着呢,说张三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容康本来还想再说下去,可是余灿拦阻了他。
余灿看了低着头回避所有人目光的李四一眼,又继续问容康:“你跟李四关系如何?最近几天可有接触?”
“我与李四关系一向不错,就前两天晚上他还邀我一块喝酒,那夜我喝多了还歇在了他家……”容康说这话时直盯着李四,目光里满是不解跟愤怒。
“那李四跟张三关系如何?”
“他们俩是表亲,关系很好!”想到李四可能是帮亲不帮理,容康声音里有含了怨气。
余灿听完,点了点头,沉吟一会后,他转身看向上面坐着的杨大人,道:“我问完了。”
所以呢?杨大人傻眼了,在场的人也傻眼了。
余灿懒得解释,转过头看了人群里刚才说话的那个黑脸秀才一眼——这人挺聪明的,应该知道他什么意思吧!他也是个多话的,应该乐意帮他说明。
孙秀才收到目光,眼珠子一转,了然了,然后咧嘴就笑了,“哎呦,事情真相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众人闻言,都把视线看向了他。
孙秀才扫了一圈,见众人都是一脸茫然,下巴一抬,乐道:“你们怎么都不明白呐,多简单啊!这张三啊,就是个中饱私囊的主,我琢磨着,原来在办公时他指不定揩了多少油呢。之前我还一直纳闷呢,话说衙差每月的银子也不多啊,这张三怎么隔三差五就买鱼买肉还连带着不停跑赌坊跟青楼呢……哎呀张三,你别瞪我,这可是我亲眼见着的,不单是我,我那帮朋友可也全都瞧见了!嘿嘿,那时候我就琢磨着这张三一定暗中捞了不少外快,现在看来,我还真琢磨对了!”
围观的人中也有几个见过张三上赌坊的,听孙秀才这么一说,纷纷应和着。张三见状,脸色泛白了。
孙秀才一笑又道:“本来吧,张三你是揩揩油水滋润滋润你的小日子,可谁曾想,容康来了,又不巧将你揩油水抓了个正着,于是你就被盯上了,于是你就再也揩不了油再也过不了滋润的日子了,于是你就忧伤了你就哀愁了你就抓狂着想到底该咋的了!再于是,你就想法设法的想要把容康给整走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说话间,孙秀才觉得挤在人中不舒服,便干脆拨开衙役走到了堂内,而当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已经站在张三跟前了。而这时的张三,脸色已经难看了。
孙秀才欣赏了一下他的长脸,转头又道:“张三一直觉得容康碍事,可容康又是个老实仔细不犯错的,要把他赶走也不容易,那该怎么办呢?就任他待在衙门里妨着自己?不行不行,容康在,大鱼大肉就没有啦!容康在,骰子美人就摸不到啦!所以,整走容康,刻不容缓!而当他看到珠宝入库,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在珠宝入库的那一刻,张三就动了陷害容康的心思!可是就他一个人,怎么都觉得有点风险啊!正所谓干坏事要拉人一起下水,张三是个心眼多的,所以很快,他就找到了他的表弟李四!说起这个李四,我刚才似乎忘了说了,嗯,之前去赌坊去青楼的,有张三,那多半就会有李四。可这李四家境还不如张三的,哪有钱啊……说到这大伙应该也明白了哈,这中饱私囊的可不止张三一个,别人是上阵父子兵,他们这是揩油亲兄弟啊!唉,这份兄弟情真是令人感动啊!”
“哦,好像扯远了,嘿嘿,咱把话继续扯回来。”孙秀才插科打诨一番后又转回了话题,“张三要陷害容康,一个人不行,就去找了李四。然后他们商量完后,张三就告假跟容康换了班,而李四呢,就找着机会请容康喝酒。当然,这喝酒只怕是大有门道的,刚才容康说他还被灌醉,那我琢磨着,这灌醉之后,他裤腰上的钥匙,只怕已经被动了手脚,比如取下来被按了模子另刻啊什么的……”
“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的!”张三听孙秀才都快把真相全部说出来了,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更何况,还有福叔守着门,李四又怎么可能进得了库房!福叔可是瞧见容康鬼鬼祟祟的,难道福叔还骗人不成!”
张三抛出福叔,众人面面相觑,哑然了,的确,福叔守着门,别人怎么进得了库房。
而在这时,清清淡淡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他是骗人的。”
这话一说,全场哗然。
张三震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神色淡漠的余灿,后背滋出了汗。而李四,早已经面如土色。
杨大人也吓得不轻,“余三公子,此话当真?”
“唔,”余灿眨了眨眼睛,道,“我是猜的。”
“噗!”孙秀才喷了出来。
全场石化。
杨大人面上风云变幻,忍了半晌才怔怔道:“公堂之上,岂能凭猜测下定论……”
余灿似乎站得久了有点累,动了动身子后才道:“那个福叔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我有能证明张三跟李四犯案的证据。”
“啊!”众人闻言,惊呼。
“什么证据?在哪里?”杨大人这会又被吊起了心。
余灿转身,看着张三,慢悠悠的道:“证据在他的身上。”
张三顷刻间眼睛瞪大了。
余灿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的身上,应该藏着那颗夜明珠跟那把复刻的钥匙。”
张三听到这话,只觉天塌了。
杨大人见状,赶紧命人去搜张三的身。而后,果不其然,那颗夜明珠就藏在张三的束腰里,而那把库房的钥匙,就跟他别的钥匙混在了一起。
当这关键的证物呈现在面前时,所有的人都惊诧了。
杨大人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余灿,随后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在他身上的?”
余灿看了一眼孙秀才,意思是你来解释吧。
孙秀才摇摇头,道:“这回我可解释不了,我也很纳闷啊!”
余灿想着自己还要废唇舌解释,有点不耐烦,不过看到容兰也是一脸好奇,犹豫了一下,便忍着道:“那还不简单。张三设下这么个计划,一看就是心思缜密的人,而他之前嚷嚷的那么厉害,又能看出他是个狂妄的。心思慎密,所以他不会这么早就转手卖掉夜明珠,狂妄,所以他不会相信有人能识破他的计划,而这两样证物又是要紧的,放哪都不安全,还不如放自己身上。”
说完,余灿揉了揉额头,感到自己说那么长一段话好累人。
而众人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把话说完,却是目瞪口呆。
这个,就叫“简单”?
张三此刻是真想抽死自己,他干嘛要把夜明珠放自己身上!他干嘛用完了钥匙不顺手将他丢掉!
到现在,真正是被自己害死了啊!
看着杨大人下令,衙役朝自己走来,张三脚底一软,知道自己这回是完了!
……
找出真凶,容康被松绑,张三李四福叔被带下关押。
关于福叔,其实他本来不参与其中的,只是在一个夜里,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跑进库房,便跟了过去,然后,将李四抓了个正着。李四惊慌之下,便利诱之,福叔心动,便成了一丘之貉。
证据找到,一切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公堂之上呼声连连。
而在张三被带着从自己身边走过时,孙秀才凑上去嗤笑道:“本来我还以为你是骗人的,没想到你真是舍了家当去了天香楼,这是想着以后卖了夜明珠能大赚一笔所以提前乐去了?啧啧,张三啊,可惜了你的妻儿啊!回头你妻子与你和离再嫁,别怪小爷呸你一句活该!”
说完,一笑离去。
张三见状,气吐了血。
……
案子了结,众人散去。
容家人看着容康,各自唏嘘,而后想着他能化险为夷全靠容兰夫妇,于是看着他们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容康表现的最为直接,上前一步就向他们俩施了个礼,唬得余灿赶紧闪避。
容兰忙道:“大哥,都是一家人,不要这样。”
都是一家人,这话一出,容夫人跟容梅都有些动容。
容兰见她们一个两个都盯着自己瞧,有些别扭,便又笑道:“现在这天也不早了,咱们别站在这了,赶紧回去吧。”
众人闻言,连连应是。
而在这时,容康突然开口道:“等等!”说着,他转头看向四周,似乎在找着什么。当视线落在边上树荫底下时,他眼睛一亮,忙走上前去。
“孙秀才,刚才多谢你了!”说着,容康朝孙秀才正正经经施了个礼。
孙秀才凑完热闹就走开了,没料到又被容康寻上还来这出,不由有些窘,见他施礼忙起身搀扶道:“我这也没说什么,你甭谢我,要谢啊,就谢你家妹夫去!”
容康见他推脱,更加感激。
一旁的容梅听着,看着孙秀才的目光变了一变。
孙秀才瞥见她瞧自己,嘴一撇,道:“大饼脸!”说完,傲然扭头。
容梅本来还觉得人这人没那么讨厌,现在见他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感激之情一扫而光,“你个锅灰脸!天黑小心撞着人!”
孙秀才回头呵呵一笑,“得,撞不着你就好!还有啊,大饼脸我说你刚才蛋清流了一脸,也该洗洗去了,真是难看死了!看你一眼影响食欲,不看了!”
容梅愣神——蛋清?什么意思?
而边上的人早已哄然大笑。
“你在板上搁一团白面,拿手掌拍平了,再搁俩鸡蛋,那就是容家二姑娘的模样!刚才她在堂外急哭了,可不就是鸡蛋破了壳,蛋清流一脸么!哈哈哈……”
余灿本来还愕然,听着这解释,细想一下,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哈,还真的很形象啊!”
容兰见余灿跟着那帮人笑话自家二姐,眼睛瞪大了,然后抬起脚就往他脚面踩了下去。
余灿吃痛,想要说容兰,可一回头,见俩姐妹都在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便眨了下眼睛,闭嘴了。
这时,孙秀才想到什么,也不笑话容梅了,他瞧着余灿,好奇道:“我说三少爷,这天香楼的流苏姑娘身上到底什么味道啊,我怎么闻了半天都没闻出个什么味来啊?”
这话一说——
“……”围观人兴致勃勃。
“……”容家人沉默。
“……”余灿茫然。
“……”容兰变色。
而容梅看着,则是大怒——“你个锅灰脸死秀才!你嘴怎么那么欠呐!”
作者有话要说:容梅【手拿鸡毛掸子】:你丫的,我让你多嘴!
孙秀才【跪搓衣板】:我只是一时好奇嘛~
容梅【怒目】:你的一时好奇制造了家庭纷争啊!
孙秀才【哭丧脸】:老婆大人,我知错了TT
【正在两人说话间,隔壁突然传来容兰的声音】
容兰:二姐,你家还有多余的搓衣板吗?哦,不空啊,那把你手上的鸡毛掸子借我呗~
半晌后
余灿【撒丫子逃跑中】:嗷,不要再打啦!疼死啦!~~~~(>_<)~~~~
容兰【叉腰】:你个混蛋!不许卖萌!
半个时辰后
院子里,俩男人并排跪着搓衣板,泪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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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Lydi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2-08 12:55:58
PPS:今天更了个长章,就不补昨天少的了【摇尾巴】\(^o^)/~
PPPS:可以打滚求个留言咩~泪眼汪汪中~
☆、棍子被顶断咋办
当天晚上,容兰夫妇用过了饭才回去。
因为下午的事,众人的关系明显拉近许多,所以等到道别时竟生出了些不舍。容家上下将夫妻二人送到门口,还不停叮嘱着闲事常回来。
容兰感觉着众人的热情,有些手足无措,而余灿则是又开始不耐起来。
这都说了要回去了,还磨磨蹭蹭干什么!
不过他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从衙门回来到现在,容兰看他的眼神可都有些不善啊!这丫头又要干嘛,好歹他也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了,不说一句谢谢也就罢了,还这么拧眉瞪眼的,真是一点都没良心……别不是还在生气吧!
余灿在边上腹诽着,而在这时,身边的人动了。
“你还愣着干嘛,上车啦!”容兰扯了他一下道。
余灿闻言,连忙回神。而就在他跟着容兰往马车走去时,一个人拦在了他的面前。
余灿看着站在面前一脸严肃的大饼脸,有些茫然。
容梅盯了他一会才道:“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妹妹,我肯定饶不了你!”说完,狠狠的瞪了他一下又扫了容兰一眼后,转身就走。
余灿瞪大眼睛,呆若木鸡,半晌后转身看着容梅,纳闷了,什么叫再敢欺负啊,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到底是姐妹俩,一个个都凶死了!蛮不讲理!
想到这,余灿又转头向容兰看去,只是他本来心里郁闷想要瞪一眼容兰的,殊不知他刚一转头,还来不及瞪眼呢,就对上容兰瞪着他的眼神了!见他转过头了,她又重重的哼了一声后,也转身走了。
余灿看着,挠了挠脑袋,心想这姐妹俩怎么那么莫名其妙啊!
他到底怎么了啊!
而容兰那边,一转身,她就笑了。
我妹妹?嘿嘿,明明这么贴心的话,你为啥要说得跟刀子架在脖子上似的不情不愿呐!嘻嘻,二姐你就是个面硬心软的。
容兰这么想着,笑得更欢乐了,天知道这从衙门回来后这二姐依然对她不理不睬的,她还以为她是一点都不领情呢。
只是当她看到余灿也上了马车后,嘴角一扯,脸又拉下来了。
哼!
回到侯府,余灿去余夫人那汇报今日的事项,容兰则先回屋梳洗。而等到余灿汇报回来又洗完澡出来,容兰已经翻来覆去烙了好几个饼——她这是憋着不睡等余灿呢。不过当她看到余灿穿着亵衣懒洋洋的走来时,也不知怎的,眼一闭,她就装起睡来了。
余灿看着她睡着一脸安详,却是郁闷了,怎么那么能睡啊!他刚才洗澡的时候可是狠狠打算了一番啊!
嗯,打算着怎么才能再来一次。
掀开被子上了床,躺了好一会,余灿还是睡不着。容兰身上香香的,让他情不自禁想起前两晚的记忆,于是那妙不可言的滋味就更加深刻起来,而下面,也就愈发昂扬了。
余灿动了动身子,然后转头瞅了一眼容兰,见她没动静,又翻了个身,见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皱眉了,想了想,开口道:“喂,你睡着了没有啊!”
容兰不应,余灿郁闷。
侧着身看着她的睡容,待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上时,余灿感觉下面跳动了一下——好想要啊!
心里挣扎了番,他又挪动了□子,往容兰那靠近,然后支起身,同时手也要伸进她的衣裳里,只是还没碰到呢,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你要干嘛!”一开始容兰见他动来动去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等发现他不停朝自己靠近似乎又压向自己时,她再憋不住了。而在她厉声喝道的时候,出于防护,她腿一蜷就想顶住他的腹部阻挡他压下来的姿势。
只是……
余灿那根棍子已经挺得直直的,又长长的。
并且……
它就在容兰的小腹上方。
所以……
容兰腿一缩,就顶到了他那坚-硬却又脆弱的那物。
……狠狠的……
然后……
“嗷!”余灿惨叫一声,滚到边上,手捂裆里,脸色变了。
容兰意识到是发生了什么事后,傻眼了。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她坐起身焦急道。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要是弄坏了就出大事了,想着以前四平镇有个小孩被狼咬掉了命根子,他家里人差点没哭死,容兰就更紧张了,“有没有断掉啊!”
余灿一听,也有点慌,刚才那一顶可是痛死了,它绷得那么直,谁知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呢,想到此,他也管不得什么了,解下裤子就掏出来看。
命根子吃痛,已经没刚才那么硬-挺,容兰红着脸看着,见余灿握着也不说话,便喃喃道:“断了没有啊?”
余灿不说话。
容兰见那物越来越软,也不知究竟,还以为真坏了,便道:“呀,它都不挺起来了,别不是真断掉了吧!那可怎么办啊!”
——容兰见过它几回都是挺起来的,所以天真的以为,它就一直是呈棍子状态的。
余灿闻言,脸有点黑,只是刚想开口解释呢,容兰的一个举动让他一瞬闭上嘴差点咬掉舌头。
容兰担心不过,倾身伸手握住了那渐渐变软的物什。
轰!
当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自己的敏-感之物时,余灿脑海里一瞬间炸响了万千炮仗,他愣愣的看着握着自己那物一脸焦急的容兰,再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舒服啊!
余灿感受着那蔓延全身的暖流,容兰却快要急死了,“断了断了!一定是断了!你看里面骨头都没有了!”
说着,她像是搜寻似的,又用手揉捏着。这么一来,余灿忍不住了,“嗯”的一声发出了呻-吟,然后腰一挺,在她的掌心蹭了蹭。摩擦间,那方才还软下来的物什又迅速的硬-挺-勃-然起来。
容兰看着手中那物不停的胀-大,渐渐又变成了棍子形状,睁大了眼睛,“它它它没断!它又变大了!”
说话间她抬头看向余灿,寻求着确认,只是等她看到余灿的神情时,她又怔住了。
只见余灿手撑着床支着身,面色绯红,双眸中似氲了一层雾气,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明明确确的欲-念。
这种欲念,容兰已经见识过几回了,所以她很快明白这代表了什么,然后她一下就甩开了手中的东西。
敏-感之物失去了温热的包裹,余灿闷哼一声,感觉有点失落。
“你你你怎么样了?”容兰眨着眼睛问道。
余灿低头看了自己昂然的某物一眼,而后又抬头不满的看着容兰道:“你说呢!痛死啦!”
容兰心知是自己的失误,也不顶嘴,只道:“那它没断吧,还能用吧?”
“用”这个字,容兰只是随便一说,而余灿听着,却别有意味,见她还是满含忧虑,余灿目光一闪,嘀咕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容兰惊诧了。
“唔。”余灿低着头应道。
“那怎么办啊?”
余灿沉吟半晌,挑了下眉道:“那就试试呗。”
“啊!”容兰眼睛瞪大了。
余灿抬起眼皮道:“不然要不能用了我就断子绝孙啦!”
容兰见他一脸愤懑与不耐,撇了撇嘴,然后乖乖躺下了,“好嘛,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你记得轻点哦。”
“知道啦!”余灿说着,翻身压去,脸上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经了两回了,容兰再紧张,也不如原来紧张了,再加上她心中有愧,所以也不再挣扎乱动。
余灿对此,很是满意——这才对嘛,每次都乱动很费他力气的!
解掉两人的衣裳,余灿扯过被子将两人罩住,一边分开她的腿用手指试探着,一边又搂着她的腰亲上了她的唇,感觉到贴在胸膛前的柔软,又举得心痒痒,可是双手已不得空,该怎么办呢?
余灿舔了下她的唇,然后使劲得亲吻着,同时又那胸膛蹭着她的两处柔软。听到身下“痛苦”的呜咽后,他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然后脑子一热,也管不得什么,顺着路就吻了下去。从下巴到颈脖又到锁骨,每一处都是滋味无穷,而当嘴唇触碰到那处挺起的柔软时,他向是寻到了美味般,一口就含了下去。
而容兰感觉着自己的胸-乳被含住,身子绷紧又放松,任由热流涌遍四肢百骸最后将全身化为水。柔软被含-吮,樱桃被挑弄,她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剩下所有的反应就是声声呻-吟。
“官人,好痒,好痒呵~”
余灿听着那销-魂的吟声,含吮的更用力,而他越用力,容兰呻-吟的更勾人。情到热时,容兰又伸手抱住了他的头,阻止他那要人命的吮吸。
余灿被捧着脱离那美味至极的双-乳,只觉一阵空虚,瞧见她微微翕开的双唇,便又覆压下去,然后长舌直入。
所有呻-吟被吞噬,容兰难以疏解体内奇怪的麻痒之感,便只能扭动的身子。而余灿那物被蹭到,激灵灵的抖动起来,情不自禁的,他的长舌更加深入,然后带动着,他试探着花房的手指也一瞬没入。
顷刻间,手指被温热湿软包裹住。容兰感觉着侵入的异-物,一个难忍,□又自唇边溢出。
同时,一股热流自密道涌出。
余灿察觉着浸没手指的湿-滑,抿嘴一笑——时候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次肉!
嘤嘤,俺真是个好客大方的东家啊,大家拿碗端碟来吧~额不对,那个谁,不许拿锅!啊,还有拿缸来的!太过分了!~~~~(>_<)~~~~ 【肉肉都被抢光了,呜呜】
看到乃们说俺像孙秀才,哼哼,哪里像了,人家比我可爱我了,哦不,我比人家可爱多了!~~~~(>_<)~~~~
☆、咬我就掐你屁股
当硬-物戳进花房时,容兰一个颤栗,春-潮又起。
余灿忍了半天终于抵达妙处,一开始还控制着不敢莽撞,可发现容兰呜咽着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不适并且里面更加湿-润时,他就试探着用力起来。而这一用力,滋味就更加美好,余灿尝得后,便挺更加挺动起腰肢冲撞起来。
余灿年轻气盛那物又粗长,所以每次撞入都顶在了花房最深处,容兰身娇肉嫩,如何禁受得住,没几下就被哭叫起来。
“轻点!轻点啊!”眼角溢出泪,容兰手推着余灿的身子想要阻止。
余灿一看她又要脱逃,手托起她的腰,猛地一撞将棍子深深顶入。如此紧密相连,容兰再没法挣扎,而因为身被托起,所以棍子进的更深,她只觉脑子一晕,四肢瘫软下来。
花房里一阵痉挛紧缩,绞得余灿闷哼出声,然后情不自禁的就更加激烈的抽动起来。
容兰从前一波晕眩中回神过来就又陷入了下一波晕眩之中,她双手无力的搭在余灿胳膊上,喃喃道:“你又骗人了……啊……啊……轻点……”
“你别叫了,快好了啊!”余灿说着,拿嘴去堵她的嘴巴,同时下边更加用力起来。
容兰被挺的身子乱颤,双-乳波动不已,那雕花大床也是锦帐翻飘床柱乱响。而就在这苦吟声跟吱嘎声里,余灿在抽-动了上百下后,终于精关失守,将蕴了许久的热流喷-射出来。
容兰体内浪潮掀至高处,“啊”了一声后,紧紧的环住余灿的脖子,晕了过去。而这次的愉悦太凶猛了,疏解了一通后,余灿也是身子一松,然后趴在容兰身上不动了,只在晕晕乎乎间体会着阵阵余韵。
……
也不知过了多久,潮水也渐渐退去,容兰重重吸了口气后,醒转过来,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余灿,皱着脸道:“你起来啦,重死了!”
余灿正舒服要睡过去,猛然被喊醒有点发怔,待看到容兰瞪着自己时,忙爬下来。
身子一动,相连的骨肉便分离,原本充盈,现在空虚,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低微的吟声。
因为之前有了经验,两人床头已备好了锦帕,所以见办完了事,余灿赶紧将帕子递了过来。容兰噘着嘴拿过,小心的擦拭着,见余灿盯着自己,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等擦完后又把帕子往他手里一丢,然后扯过被子睡了下去。
——好了,现在已经证实了,他的棍子没坏,还能用!
“哼!每次都这么用力!”容兰想着他刚才的“粗暴”,不满的嘀咕道。
余灿见她生气了,挑了挑眉,也不应答,擦了擦自己,也躺下去睡了。
嗯,这次感觉好像更好了!
只是……一下就完了……
怎么才能把这快乐延缓一点呢?
余灿望着帐顶,认真思索着。想到什么,又转过头去看容兰——这丫头每次都又哭又喊的,难道还疼么?
要不要问一下呢?
余灿为难了。
而这时,容兰开口了,“你老盯着我看干嘛!混蛋!”
她刚闭着眼感受着身子内的余潮,可是总觉得对面有人在看着她,一睁眼,果然!
余灿见她又骂人了,哼了哼,道:“谁要看你。”
“混蛋看我呢!”容兰道。
“……你再骂我混蛋我打你哦!”余灿恼道。
容兰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不是说你没看我么,那我骂混蛋看我你撞上来干嘛!”
“……”余灿被呛住了。
容兰见他气鼓鼓的,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可一想到那事,脸又拉下来了,而后嘀咕道:“你要再打我,我可没玉镯子坏了。喏,我现在就一块玉佩了,你要打我的时候可得摸准了方向啊!”
余灿见她提玉镯的事,更加没话说了,可是看她一脸蛮横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有气撒不出,真要憋死了。
容兰瞥见他变成了闷葫芦,摇着头得意的笑了,想到什么,又转过头道:“嗯,以后你再打我,我就不让你碰了!”
余灿一听,急了,“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真是没完了!
容兰见他骂自己,眼睛一瞪,道:“我哪里小心眼了!”
余灿哼了一声,道:“我都帮了你一个大忙了,你还记仇呢,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容兰想着公堂之上的事,不由也没话了。
公堂之上,她是急得没法,而他,却挺身而出,最后将所有麻烦都解决了。那时候她看着他,是多么惊奇啊!
这是她的官人,虽然恶名在外,虽然别人眼里没啥好可是在关键时候,却又像个男子汉一样,可以让她依靠!
容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然后又想起昨天时候想的一桩事了,那就是,他这官人到底有没有别人说的那么不好。
那时候她就想着,余灿其实没那么不好,他看起来脾气挺坏,但要说说他,他也能听的。就像洞房的时候她嫌痛,他也就不再那么用力;她笑话他这么大的人还叫人穿衣裳,当时他面上不屑,可是后来他当真不让下人插手了……而今天,在这样一个危急的情况下,她向他求助,他也那么站出来了……她家官人,就是要面子嘴硬人犯懒,其他的,也没什么呀,甚至他都比别人聪明呢……
容兰想着这些,脸也不绷着了,反而浮出笑意,而看着余灿的目光,也变得柔和。
而这么一来,余灿觉得奇怪了,他身子一动,道:“你要干嘛!”
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容兰也不计较他的反应,只向他靠近着道:“官人,那我们就扯平啦。”
“啊?”余灿刚想发表疑惑,可是感觉到容兰柔软的身子贴在了自己身上,一时又说不出话了,而后再一想,又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来求和呢!
哼!
余灿面上不耐,可是身子却不闪避了,只让她贴着。然后,在容兰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里,他继续想回刚才的思绪。
刚才,在容兰回忆下午的事时,他也回忆起来了。他想的没那么复杂,只是想到了容兰握着他的手向他求助的那一刻。
这丫头依靠着他,让他顿时觉得自己肩上似乎压着些什么,有点重,但是感觉很好,让他心生满足,同时又能挺直腰杆。
余灿回味着那感觉,嘴角也抿出了一丝笑意。
容兰见到,疑惑道:“你笑什么啊?”
余灿感觉收起笑容,斜了一眼她后道:“谁笑了。”
容兰心情好,也不计较,只道:“你就是个嘴硬的。”说着,又向他那蹭了蹭。
余灿被蹭得心里痒痒的,表情又松了下来。
而这时,容兰恍然想起一桩事情,脸又沉下来了,她用脚丫子踢了踢余灿,道:“我要问你个事呢!”
余灿见她突然又变脸了,皱眉了——这丫头到底干嘛呀!
容兰盯着他,抿了抿嘴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天香楼的流苏身上是什么味道的!”
“怎么知道?闻到的呀……”余灿有些茫然。
容兰一听,端起脸了,“你不是说你在外边没有吃喝嫖赌的嘛!”
“我是没有啊!”余灿见她表情越来越不对,更加奇怪了。
“骗人!你要没有沾她身,怎么知道她身上什么味道!哼!”说着,容兰又一脚踹向了他。
余灿被踹的有些疼,不过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听孙秀才说了那话之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为什么这丫头一晚上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原来是这样啊!
容兰见他恍然大悟状有些疑惑,不过见他久久不说话又有些不高兴了,然后拉过他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下去。
余灿吃痛,喊道:“你松口松口,疼呀!”说着想要用手推开,可一想起上次不小心把她推倒了就又不敢使力,可不推嘛,她又一直咬着不放,余灿无可奈何之下,头脑一热,伸手就往她的屁股上揪去。
容兰咬的越厉害,他屁股就掐的越厉害。
谁都不先住手。
最后,容兰松口了,“你个混蛋,掐的我痛死啦!”
余灿见她松口了,也不再掐了,哼哼道:“我还被你咬得疼死了!”说着把胳膊一伸,道,“你看你都咬出牙印了!”
容兰一看,还真是。不过一想他居然敢掐自己屁股,心里气又憋起来了,然后趁余灿不备,又捡了个地方咬了一口。
余灿反应快,见她又咬自己,手就又去掐她屁股了。
可这时容兰已经松了口,并且瞪着他道:“你再掐我试试!”
余灿见她生气,有些发怵,否认道:“谁要掐你了……我,我只是想给你揉揉。”说着当真把手覆上去揉了几下。
只是本来他想做做样子的,可是当手抚摩着那滚圆柔软的屁股时,他这心又动起来了——容兰下边可是光溜溜的。
于是,下面又翘起来了。
再于是,他就情不自禁的将她搂过来贴在自己身上,并且挺动着腰肢蹭了蹭,而那放在她屁股上的手,就跟黏住了一样舍不得放开了。
真软真要好摸啊!
而容兰感觉到他的棍子顶在自己下面时,瞪圆了眼睛,而后怒气哼哼的道:“我不跟你来了,你去找什么流苏吧!就知道欺负我!”
余灿见她转身要跑,急了,“我真跟她没关系。我能闻出她是味道,是因为她抹的那香是我送给她的……”
“!”容兰一听,更不爽了,“你跟她没关系你还送她香!哼!”
“哎呀,我要真跟她有关系洞房时候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嘛!”情急之下,余灿脱口而出。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半晌后,容兰眯着眼睛道:“我上次问你你不是说你会的么?”
余灿望天。
“原来你是骗人的哈。”
余灿眨眼。
容兰想了一下,笑起来了,“哈哈哈哈,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根本什么都不会!”
“谁说我什么都不会了!我现在不也会了嘛!”余灿见被嘲笑了,忍不住反驳道。
容兰看他还在嘴硬,也不搭理他,只蒙着被子笑。
余灿本来想说说她,可是见她不生气了,想了想,也就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