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生气了,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余灿偷偷瞅了一眼容兰,盘算着怎么再来一次。
☆、23
容兰乐完,却又想起了正事。她瞅着余灿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送她香啊?”
“小蔡跟她熟,有一次为了哄她开心,就让我给她调一个香了。”余灿解释道。
容兰听着,目光疑惑,“咦,你还会调香?”
余灿见她一脸不信,目光动了动道:“不可以嘛!”
“我怎么都不知道啊?”容兰眨着眼睛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余灿嘀咕道。
“那你还会什么?”容兰好奇了。
余灿却没话说了,他想不出自己还会什么了,可是见容兰一直瞧着自己似乎在等答案,他又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又会被她嘲笑了去,于是思索一番呼他道:“我会骑马,我也会射箭,我能分辨出古董字画的真假我知道酒的好坏,我还能调香,我……”
说到这余灿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容兰已经笑咧了嘴。
“你还会写书是不是?哈哈,你果然就是个公子哥,只会这些玩乐的东西。”容兰道。
“才不是呢!”余灿想反驳,可是想着写书被戳一事,又有些底气不足……写个文都被批判成这样,那这些还不定被说成什么样呢!
想到此,余灿嘴角微微拉下。
容兰瞅见,像是猜出了他的心思般笑了,“官人?”
余灿不应。
容兰凑近道:“官人,其实……你写得那个小说挺好的……如果忽视那些差错的话……”
余灿眼睛一斜,有些诧异。
“我之前把它说得那么不好,也就是因为我当时生气了,口不择言嘛……”关于这件事,容兰其实一直想道歉,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先前她可是一直有着气的。
余灿心里自然也是耿耿于怀,不过现在容兰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端着架子,便故作不屑的道:“那是我没事打发时间写着玩的,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啊,那你以后还写吗?”
“唔,再说吧。”
余灿这时候说的再说,是准备什么时候无聊了再写写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搁笔,就再没机会拾起。
因为这后来的一辈子,他就再没机会无聊过。
沉默了一会,容兰又开口了,“不过刚才你说的那些确实都是公子哥玩乐的东西,怪不得别人都说你不学无术不知上进呢……呀,你别看我呀,我都是听别人说的,公爹不也这么说你嘛……”
在这个野丫头面前丢了脸,余灿自尊心有点受挫,然后他头一扭,不搭理了,随便你怎么说吧!
然而容兰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吃惊。
容兰说:“我之前也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不过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嗯?余灿转过了头。
容兰看着他道:“官人,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余灿听着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在容兰的注视下微微泛红了脸,“我,我哪聪明了!”
为了掩盖自己迫切想知道真相的心思,余灿结巴了。
容兰并未在意,只道:“今天在衙门里,要是没有你,我大哥一准被冤枉下狱了!当时那么多人,谁都没瞧出问题就你瞧出了,还抓到了真凶,你说你是不是最聪明最厉害的?”
之前一直被容兰鄙视,被说成绣花枕头,余灿虽然面上表现的不在意,其实心里纠结死了,现在见她这般夸奖自己,他这心里立马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畅快感跟兴奋感,然后这腰挺直了,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当然,出于谦虚,他又闪烁着目光道:“那那只是凑巧罢了。”
“才不是呢,你就是很聪明呀!”
等的就是这一句!余灿嘴角笑容更明显了,屁股后面的尾巴也摇起来了——他早就知道自己很聪明啦,他就是懒得聪明而已。
想着,他觑了一眼窝在他边上的容兰,那脸上满满是——“你现在不能小瞧我了吧!”
只是余灿还没得意多久呢,容兰又开口了。
“不过……”
余灿听着这拖长尾音的两个字,眼皮一跳,觉得不妙。果然,容兰顿了顿后又认真道:“官人,你那么聪明,为啥不把这聪明用在正经事上?”
什么叫不用在正经事上!他哪里不正经了嘛!余灿抿嘴了。
容兰继续道:“你把你的聪明都放在吃喝玩乐上多浪费呀!”
那放在什么上!
“还有,你会的那些都是好浪费钱的吧?”
“又不花你的!”一不小心,余灿把腹诽变成了直言。
“那也不能这么说呀。”容兰反驳道,“你现在花的又不是你自己的钱……”
“怎么就不是自己的了,那是我每个月的月例!”余灿道。
“月例不还是婆婆给你的,你别怪我说得不吉利,你说万一他们俩去了,谁还给你银子花呀?到时候分了家,你又上哪拿钱?”容兰慢悠悠道。
“那我也分了东西的,自然还有钱!”顿了顿,余灿瞅着容兰道,“反正饿不着你!”
“所以,你是要坐吃山空吗?”
“……”余灿翕动了一下嘴巴,没话说了。容兰目光如清池,照得人无端发慌。他想这丫头是在嫌弃他没本事吗?可是就算她嫌弃,却也嫌弃的那么名正言顺。
容兰这会目光也变了,她叹了口气道:“枯荣盛衰都是难说的,你像我家,原本好好的,可我爹一走,就一落千丈了……现在这里一切都很好,可谁知道十年二十年之后是什么光景……”
余灿见她一脸哀愁,有些不忍,便道:“你乱想什么呢!反正我总不会饿着你!”
容兰笑了,问道:“那你拿什么养我呀?”
如果他不是侯府的子孙,如果他没有前人的荫护,他余灿那什么养活自家娘子?容兰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实实的问到了他的心底。
余灿,突然间心静下来了。
他看着帐顶,视线却不知道落在了哪个虚无里。只觉夜深处,万籁俱寂,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
余灿想着心事,容兰也在想着心事。其实这些忧愁她早就有了,那次容梅来寻衅不小心划破她的胳膊,还说余灿就是个败家子以后你跟着他只会吃苦,那时她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却是记下了。
余灿名声太不好了,容兰完全有理由相信容梅的话,可是那怎么行呢,她容兰的官人怎么可以是一个败家子呢!
余老侯爷让她管教,余夫人也让她管一下,可是就算他们不说,她也不会坐视不管的,那是一辈子的事,那是她一辈子要跟着的人……
而且,这个败家子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无法依靠。
想着这些,容兰下意识的又朝余灿靠近了。她贴着他的身子,抬头道:“官人,以后你不要去外边乱玩了。”特别是那个什么天香楼!
“唔。”余灿正在走神,听着这话随口就应下来。
容兰得到这么干脆的回答却高兴了,“那你以后好好的,把你的聪明放在正途上,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你,公爹也不会训你了!”
“什么叫正途啊?”看着容兰兴致勃勃的样子,余灿问道。
“额,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就是公爹想让你成为的人吧。”
自家老子想让自己成什么材,余灿如何不知,所以听着这话他就摇头了,“我才不要!”
“嗯?”
“读书什么的最没意思了,就那些书,我都看了好几遍了。”
“公爹原来是想让你考试做官吗?”
“嗯。”应了声后余灿又补了一句,“做官也没意思。”
为什么没意思,余灿没细说容兰也能猜到,余灿话都懒得说,哪里愿意跟那些人貌合神离的相处,这官场上还不都是话里来言里去的。容兰试想着余灿穿着官服坐在公堂之上板着脸的场景,不由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
容兰笑着摇头,“那看来你还真养不活我了。”
余灿扯了扯嘴角,目光黯淡下来,半晌又回道:“反正我不会饿着你就是啦,你真是瞎操心!”
我不会饿着你,这个晚上,余灿第三回说这句话了,听上去好像带着气,可是容兰听着心里却暖暖的。
想了想,她道:“要是到时候真不好了,我养你好了。”
我哪里要你养活!余灿觉得这话荒谬极了!可是他话还没说出口呢,就僵在喉咙口了,因为在刚才那一刹那,容兰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并且把头靠在了他的怀里。
……
余灿懵住了。
这是寻找一个依靠的样子?
他猜的没错,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里,容兰突然有些忧伤起来,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你是我官人,我爹娘都死了,现在大娘她们虽然对我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但到底隔了一层,再怎么亲也不会了,所以……我也就只有你啦!”容兰说着,脑袋又蹭了蹭余灿的胸膛。
余灿被蹭的有些痒,便伸手将她散落的头发撩开,而后,他落在她肩头的手就挪不开了。余灿感觉着容兰肩膀的温度,心想:现在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是他搂着她的肩,她抱着他的腰,相依相靠着一起睡?
感觉有点怪……不对,这怪怪的感觉又挺好的……
余灿想着,搂着容兰肩膀的手紧了紧。容兰感觉到后觉得有些心安,便又往他身上靠了靠,然后两个人的身子就靠的更紧了。
“官人,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半晌后,容兰又笑着说道。
“唔。”此时的余灿心里美美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你可不许再欺负我啦!”
“唔!”
不对!她说的欺负是哪种欺负?
余灿一下精神起来,他低头看向容兰想要询问,只是还没开口呢,容兰又说话了。
“还有,官人,你是不是嫌弃我呀?”
“哪有!”余灿思绪被拉着走了。
“那我每次靠近你你怎么都躲开!”容兰皱起了眉头。
“我……我那不是还没习惯嘛……”
“哼!你就是死爱干净吧!”容兰噘着嘴,不满道,“可我也不脏呀,我洗的可干净了,哼哼,我还觉得你没我干净呢!”
知道!要不干净,他才不让她上床,更不会碰她呢!
碰……
这词在脑海里冒出,余灿血液就热起来了,他感觉着边上人滑溜溜的香喷喷的身子,软下去的东西就又昂起来了。
“那个,你现在还痛么?”眨了下眼睛后,余灿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容兰松开手。
“就是……那个的时候,你还痛吗?”余灿觉得自己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脸有些红。
而容兰明白过来后,脸刷的一下也烫了起来,而后便回道:“当然疼啦!”
“真的?”余灿有些不信,她虽然一直叫着,但感觉跟一开始叫的不一样了。
容兰以为被看穿了,拉起被子蒙住脸,小声道:“其实……也没那么疼了……”
余灿眼睛亮了。
“但就是感觉很奇怪的……”
“怎么奇怪了?”
容兰露出的眼睛转了转,道:“就是,痒痒的,麻麻的,你太用力的话,就会吃不消,好像痛好像又是别的……”
容兰说得天真无邪念,余灿听着热血却沸腾起来了,想着下边被紧紧包裹时的感觉,他翻了个身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啊!”容兰瞪大眼睛。
余灿怕她拒绝,忙道:“这回我轻点好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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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好好温馨啊,老干妈在门缝里偷听偷看着,真是老安慰了。这才对嘛,小两口吵吵闹闹,之后就要亲亲好好嘛~
当然,对于阿灿你说的轻点,不管小容容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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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晋江独家发表
24、晋江独家发表
因为先前里面还留了点热液,余灿这次进去的很顺利。而容兰身子被长棍进入又顶-弄,那股□的感觉又产生了,她搭着余灿的肩,红着脸,嘴角情不自禁的溢出了一丝呻-吟,同时又小声道:“说好了啊,不能用力啦。”
“嗯。”余灿点着头,挺动着腰肢,却当真不再猛烈,只缓缓的一抽一送,感觉着那言语难以形容的舒爽。
原先他初尝情-事,被欲-念烧得头昏脑胀,进了紧窄的幽-道便想着大力戳刺去品尝那刺激销-魂的滋味,那时候,他只是凭着本能,而现在他尝了几回,觉得这样远远不够了。
那样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品味就完事了,他得慢慢来。
余灿扶着容兰的腰,深深浅浅的抽-送着,并且慢慢体会着不同时候的美感,同时也不忘看看容兰的反应。
而这会的容兰,唇可咬上了。
容兰可以感觉到余灿的粗-长在自己的身子里进出,给她带来饱-胀充盈的感觉,它似潮水般轻轻涌动,拍打着壁垒。没了之前的凶猛撞击,也就没了那难以承受的刺激,可就这么一来一去的,怎么那酥-痒的感觉越来越甚了?
当身子的某一点被碰撞到后,她情难自已的呼出了声,“嗯……嗯……啊……官人,不要碰那里?”
“哪里?”余灿见她手指扣着自己的肩膀紧了,忙停下来问。
“唔,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你刚才顶到了一个地方,感觉好奇怪……啊,不要顶那里啊……”
余灿看着容兰迷离的眼神,再听着她一声声的娇吟,知道自己定是不小心碰到了容兰身上的敏-感点,为了确认,他便一次次的顶弄着。而容兰花房浅窄,他只要一搅动就会很轻易的碰到,所以几次顶弄下来,容兰下面溢出了不少的水,这吟声也就更加绵延。
“不要再顶那里了……嗯……”一波波的刺激袭来,容兰又有些承受不住。
余灿亲着她的唇,道:“我没用力啊。”声音无辜,眼神里闪现的却是狡黠的光彩,而在说话间,他一挺腰又往那处撞去。
――每次顶到那里,他也好舒服的,怎么能说不顶就不顶呢!
更何况,他真的没用力嘛……
潮水一波波袭来,将愉悦一点点堆积,容兰咬着唇,感觉着热流从深处涌出又流向四肢百骸最后将她整个人包围,她有些晕眩,又有些着迷,而当那浪潮掀至一个高度,当那欢愉累积到一个地步,她再也吃不消了,腰一挺身子一绷,啊呀一声,便丢了去。
密处又开始收缩痉-挛,余灿感觉自己的棍子像被紧紧含-住似的,真是美急了。觉察到身下的人软下来,两人有些脱离,他有些使不上劲时,他又微微分开了她的腿,然后托起她的臀,继续抽-送着。
她到了,他还没呢。
可是醒转过来的容兰见他还在继续时,皱起脸了,“你怎么还没好……嗯……”话还没说完,她又吟了起来,原来余灿见她要推拒便又开始撞击她的那一点了。余韵还没消,她的身子敏-感极了,所以他一动,那股麻-痒的感觉便又传遍全身。
“唔,不用力就快不了啊……”余灿想了想,这么答道。试了这么久,他有点明白了,这么慢慢来虽然很舒服,但是要泄出来好像没用力时那么容易。那他尝了这么久欠抽慢弄的,现在该尝尝大力鞭挞的痛快啦。
余灿心里这么打算着,面上却一派正经的道:“你要是想让我快点,那我就用力了哦。”说着,他当真加重了力道。
不用力,他慢慢来,她吃不消;用力,太刺激,她还是吃不消。容兰得出结论,嘴瘪了,而当感觉到他开始大力□时,她一激灵,腰一收,翻身就跑――“我不来了!”
棍子脱离温热,失落一瞬袭来,余灿听着容兰的回答,傻眼了,怎么能不来呢,这不在选择里面呀!
见她要逃开,他也顾不得别的,伸手就揽住她的腰拖了回来。
椒-乳被胳膊挤压,异样传遍全身,只是感觉到顶在自己身上的硬硬的棍子,容兰又惊慌的要逃走,怕他压倒自己,干脆背转过身去。余灿翻不动她,只能在后面抱着她防止她跑开,而这因为搂的太紧,她弯着身翘起的屁股就贴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他的棍子就滑到了她的股间。
容兰还在挣扎,余灿还在拦阻,而因为需要太迫切,情急之下,他也管不得别的,扶着棍子就从后面进了去。
而当棍子推开壁垒一层层侵入时,余灿跟容兰都不约而同的怔住了,因为这个姿势,这种进入,带来的感觉,太奇妙了。
更紧了,也进的更深了。
余灿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东西,眼睛亮起来了,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小心翼翼的抽-动起来了,而当他发现这样的抽-插更美时,又不由自主用力起来。
容兰这时早就哼吟连连了,原先那姿势若是棍子只碰到了壁垒,那现在,棍子似乎已经将那壁垒推开又戳穿了。
“官人!官人!嗯……啊……”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愉快太剧烈,她再不能说出连贯的字句,而那眼角的泪又因为难以承受的快乐而溢了出来。
余灿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又搂进她的腰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在她的阵阵□中,不停进出着。
上下都被挑动着,容兰只觉身子还是自己的,头脑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思绪全部被抽走,只剩下了一波波的晕眩。腰背压着,她只能挺着脊背昂着头,然后不停用呻-吟来纾缓自己体内难以克制的兴奋。
兴奋……太兴奋了……
容兰被戳弄着,终于哭出来了,“官人,官人,轻点,轻点!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呵……”
余灿这会儿正在兴致上,如何能轻,所以在又一次撞击中,容兰身子一倾,下面热流一涌,又一次丢了。
余灿看着她彻底瘫软下来,有些郁闷了,“你怎么那么快啊!”
容兰无力的睁开眼皮,哭着脸道:“那你怎么还不好啊……”
余灿看着自己依然挺立着的棍子,有些无奈,其实他刚才差点也到了,可是容兰一个先到,身子一软,就卸了他一半的劲。想着总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余灿便打算接着来。
容兰见他又要分开自己的腿,求饶了,“呜呜,再来会弄坏的。”
“可不出来我难受啊。”想了想,又道,“我这次快点好了吧!”说着,便又要进去,可这时容兰已经平躺了,并且身子软成了水,她已经没法动弹了,所以他也就不方便再进去了。思索半晌,他有了主意。
他抱起容兰,让她坐在他的身上――这样子她也跑不掉了。然后扶着棍子对准花房,再一挺身,刺了进去。
然后……两人又齐齐的哼了出来。
这姿势,进的更深更里了。
真是要命啊!
容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搂着余灿的脖子趴在他的身上,而余灿,再感觉完新的滋味后,又开始了漫漫的探索之旅……
红绡帐暖,娇声阵阵,人影层叠。
月落,夜深。
风情不歇。
次日一早,容兰没按往常那样起床。余灿醒来时看见她还在靠着自己睡得沉,嘴一咧,将她一搂,又继续睡了过去。
――起那么早干嘛,睡懒觉多好。
……
容兰歇了两天才缓过来,而在这两天里,她再没让余灿碰她一根手指,原因无它,那晚上太持久太剧烈了,她下边都红肿了。
余灿不相信,可架不住容兰吹眉瞪眼,所以只能忍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头,每天晚上睡枯觉。
而当得知她不疼了时,他又雀跃着想要再去就那些姿势探索一番,可谁知,他刚想扑过去呢,容兰一个坐起,扯开了裤子,而后惊道:“哎呀,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呀!”
嗯,余灿还没享遍新婚的滋味呢,容兰的月事就来了。可把他给郁闷的。
而来了月事的容兰,碰又碰不得,惹又惹不得,真是让人好生烦躁。
――怎么她来了月事脾气就那么坏了呢?余灿望着天,觉得此事太过古怪,他不就是多睡了会么,至于拎着他的耳朵把他喊醒么?
感觉着耳朵还在隐隐作痛,余灿不满的看了正在叠床的容兰一眼,可是当目光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时,不满又变成了着迷。
――这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啊!
“你站着干嘛呀,也不帮我。”容兰铺完床,看到余灿傻站在她身后,又唠叨起来了。
余灿眨了眨眼睛,道:“要我帮你什么?”
容兰看了下四周,见也确实没什么收拾的了,便道:“那你可以自己找点事情做嘛。”
“又没什么事好做。”余灿嘀咕着。
容兰一想也是,也就不再说话了。确实,在这里住了几天了,每天都做着相同的事,真是无聊透顶了。
“好想念在四平镇的日子呀。”容兰想起之前的逍遥时光,不由叹道。那时候她是想干啥干啥,想去哪去哪,多自在!
这时,外边一个小厮跑了过来,道:“三少爷,小蔡公子又来了。”
余灿一听,眉头皱起来了。
小蔡是侯府的常客,可是每次都只敢偷偷摸摸的来找余灿,因为早先时候他曾顶撞过余正,把他气得不轻。生怕儿子被带坏,余正便下令让余灿跟他保持距离,后来余老侯爷一搅合,余正便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小蔡畏惧余正,却不敢再正大光明的来找余灿了。
而这几天来,小蔡已经来了几回了,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因为余正那天在气头上,已经关照门房,一旦看到小蔡公子来,就说余灿被禁足了。那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一直来做什么?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
余灿想着,便问下人:“他有说什么事没?”
下人低头回报道:“好像说有急事,这才让小的一定要进来告诉您。”
他能有什么急事?余灿虽然不信,但还是决定溜出去见他一下。
容兰看他出门,却道:“你又要出去玩啦?”
余灿顿下脚步回答道:“不是,我就到门头瞧瞧他。”
容兰撇撇嘴,不说话了。
余灿走到小门外时,小蔡正蹲在树荫底下。
今天的日头有点烈,小蔡眯着眼有些不耐烦,见余灿出来,连忙站起,同时气哼哼的道:“你大爷的,老子等了这么久你才出来!”
余灿不想跟他废话,只道:“你找我什么事啊?”
“有大事哩!”这会小蔡又眉开眼笑了,“灿哥儿,明天可是笑闲斋小聚啦,你来不来?”
笑闲斋,一个静雅的庄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办一个聚会,到场的都是风华正茂的公子哥,非富即贵不能进。他们在里面寻欢作乐,快活异常。小蔡是里面的常客,余灿也参加过几回,不过他并不喜欢那里的热闹。
于是,他回绝道:“我就不去了。”
“你怎么能不去呢!”小蔡眼睛瞪大了,“你要不去我多无聊啊,再说了,我听大郎说了,明天似乎有大人物会到场。”
“大人物?谁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大郎这个禽兽老喜欢卖关子!不过他跟宫里的人熟,说不准听到了什么消息,嘿嘿,我们都在猜是太子来还是二殿下来呢。”
“他们来又怎么了?”余灿蹙眉了。
“那你就不懂了吧。皇帝陛下据说身子不行了,那这皇位不就快要易主啦,现在要是攀上了两位皇子,以后荣华富贵还说不准呢!”
“小蔡。”
“?”
“你怎么有这想法了?”余灿看着一脸奋色的小蔡,眉头皱得更紧了。小蔡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一门心思只想着玩乐,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念头?
小蔡见被看穿,眉头耷拉下来,他揉着手里的树叶道:“还不是又被家里老头子戳了,说我没用。我这不就是想做点什么让他们瞧瞧么!还有,流苏也说我了……”
看着好友一脸沮丧,余灿问道:“她说你什么了?”
“她说我都这么大了,应该有些打算了,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下去……阿灿,”小蔡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脑门,道,“你说我是不是特浑啊,长这么大,什么都不会。”
余灿有些愣住了,他想起容兰那天晚上说的话了。沉吟半晌后,他收回思绪,对小蔡道:“那你可以去做别的嘛,不要去搀和皇家的事了,省得惹麻烦。”
“怎么了?”小蔡见他欲言又止,有些奇怪。
余灿垂下眼皮,有些沉默,一会儿才又缓缓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一次听我爷爷跟我爹说,让我大哥二哥不要跟两位皇子沾上边,离得越远越好……你知道的,我爷爷看着不正经,其实心里门儿清,他说这话,一定有道理的,所以你也就听着吧,不要去跟两位皇子靠近了,跟他们身边的人最好也保持些距离。”
小蔡咬着唇琢磨了下,抬头道:“阿灿,之前我听说二皇子在暗地里是准备跟太子殿下抢位置坐的……你说是不是真有啊?”
“那咱们也管不着啊,随便他们了。”阿灿觉得有点烦躁,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小蔡点点头,又道:“那行,那我明天就不跟他们套近乎去了,不过去还是要去的,嘿嘿,据说斋主拿了好多好酒好菜,还请了不少美人。”说到这,小蔡搓着手,又笑得满脸猥琐,“还有,你明天也给老子出来啊!你看你都窝在家里这么久了不觉得快发霉了嘛!”
“再说吧。”知道自己如果说不去,小蔡一定黏着,所以余灿干脆先敷衍着。
“那我明天一早可就来接你啊,你要不出来我就跟你没完!”小蔡却不吃余灿那一套。
余灿无奈,却也只是一句“再说吧”。
说完了事,小蔡怕晒,便想着要走了,只是刚走几步,他又想起还有正事没说,“哦对了,我差点忘了。阿灿,嘿嘿,怕你太怂,老子我可特意给你找了这东西,怎么样,够意思吧!”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我跟你说,这上面可有劲了,不同姿势,不同招数!老子我看得可是热血澎湃欲-火焚身啊!你快看看!”
余灿见他眼睛发光,不由好奇了,于是接过他手上的本子就翻看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厉害吧!这上面画得可是栩栩如生啊!嘿嘿……”
小蔡笑得一脸振奋,余灿却面无表情,他看着上面的画道:“也没什么啊,这个前几天晚上我就试过了……”
“啊!”小蔡惊呆了,“你你你试过啦!”
“嗯。”
“你之前看过这些春-宫图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就试过啦!啊啊啊啊,我可是好久之后才知道还可以用这个姿势的!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啦!啊啊啊啊!”
丢人啊!
看着小蔡奔走,余灿一脸淡定,他翻看着手里的《春-宫图》,心里想着:不就那么回事么,不过原来那个叫老汉推车啊,这个叫观音坐莲啊……
而等到他翻到后面时,眼睛黏住了,脸也开始烫起来了。
――还还还可以这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苏渣:俺苏渣的肉一点都不搞笑不喜剧有木有!哪个焚蛋再说俺的肉是喜剧小心俺咬你哦q(s^t)r俺是很严肃的说哦!
众人:……
苏渣:喂!你们都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半晌后】
路人甲:呜呜呜,苏渣的肉太悲情太伤感了,看得我都快哭了!
路人乙:就是就是,我看得都用掉了一包纸巾,真是太悲哀了,怎么有这么悲剧的肉啊!
路人丙:你们别说了,再说我想起来那肉又要难过的哭了!
路人丁:……
苏渣:……一群混蛋嗷!~~~~(>_<)~~~~
围观群众【淡漠状】:苏渣这个没节操的二货又开始精分了……
苏渣:倒地不起……
PS:隔壁剧组快递来的东西终于上场了,可貌似……被鄙视了(⊙o⊙)啊!
☆、25、晋江独家发表
25、晋江独家发表
容兰本来以为余灿又要溜出去玩了,没想到不一会儿又见他从小门口冒了出来,于是她的嘴角扯开了,只是很快她的目光又浮上了些疑惑――他这脸怎么红红的?
此时五月中旬,繁华盛开,气候温暖适宜,倒不该是热出来的。
“官人,你这是怎么了?”越瞧越古怪,容兰走上前走忍不住发问。
余灿满脑子春-宫斗艳,正魂游神荡着,乍一听得耳边人声响,心噗得一下颤了下,而当看到面如春花的容兰正站在自己面前,这眼神就跟粘了胶似的挪不开了。
容兰触及到他的目光,吓了一跳――这目光她再熟悉不过,每次情到浓时他就会这么看着他,可是现在……这青天白日的,这就光面对面站着,他怎么就又这样了!
下意识的,容兰就往他身下瞧去,而这一瞧,她傻眼了,“官官官人……你你……”
余灿仅着薄衫,棍子竖起的形状便一览无遗。
余灿这会终于回神了,低头见到自己的窘状,脸更加热了,转眼见四周下人都在各忙各事也无人看见,便拉着容兰就往内屋走去。
容兰以为他又要来了,紧张的忙拖地走,“官人!现在是大白天!”顿了顿,又压低了嗓子道,“我身上还没干净呐!”
余灿闻言,眼皮一垂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好啊……”
容兰眼睛眨啊眨,道:“唔,估计还要好几天吧……”
余灿彻底泄气了。
半晌后,他眼皮一抬,又拉着容兰往里走。
“你还拉我进去干嘛?”容兰惊了。
“你……我们可以用别的呗。”余灿闪烁着目光道。
“别的?”
容兰正纳闷,却见余灿已经阖上门,然后又拉着她往床榻走去。
“别的什么啊!”容兰眼睛瞪大,有点好奇又有点慌张。
余灿将她抱坐在床上,然后凑在她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啊?”容兰一听,嘴巴张大了。
余灿怕她拒绝,又皱着眉头道:“都好几天了,我都快憋死了!”
容兰想着他昨晚蹭了自己半天才睡着,再看看他现在一脸想要又要不到的憋屈样,嘴抿起来了,犹豫了一下,又道:“那这个有用吗?”
余灿眼睛亮起来了,但他还是克制着道:“唔,应该有用吧。试一下嘛。”
容兰想了一会,瘪着嘴道:“那好吧。”
余灿见她同意了,嘴角上扬,而后利利索索就解下自己的裤子。容兰瞅了一眼那个已经不算陌生的硬物,嘴一抿,伸出了手。
片刻后……
容兰不耐烦的道:“你好了没有啊!怎么还没出来啊!”
“快了快了!啊,你别太用力啊,疼啊!”
“不用力你不就出不来了么!哎呀,我的手都要酸死了!你倒是快点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一点耐心都没有……啊!”余灿还想说些什么,可棍尖冷不丁被一挤,于是所有的话都被吞下,所有的热流都喷了出来。
“……”
“……”
“!”
“?”
“混蛋啊!你把我衣裳都弄脏了!”容兰看着身上那点点,竖眉道。
余灿挑眉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哼!以后再也不帮你了!”容兰说着,起身就要换衣服。
余灿看着她的背影,抿嘴一笑。感到胸前有点硌人,便掏出小本,四处看了看想要找个地方藏,却也没发现个合适的,回头见容兰就要回来了,一慌之下把本子往被子底下一塞了事。同时心里又有些浮想起来:
――那本子上还有别的法子的,不过……那丫头肯定死活不会肯……
容兰换完衣服出来,见余灿又开始懒洋洋的歪在床上似要睡了过去,眉头拧起来了,“你怎么又要睡了啊!”
“困嘛……”余灿艰难的支起眼皮道。
容兰无言,想到什么,又走过去揉了他一下,道:“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你出去小蔡跟你说什么了?”
“额,没有!他能跟我说什么,你别瞎猜!”余灿开始撒谎,这小本子的事可不能让她知道。
“真的?”容兰眯起了眼睛,通过这几次的观察,她已经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但凡余灿嘴硬说谎,他的眼睛一定开始眨啊眨的四处飘忽。
“当然是真的啦!我……我就是好几天没有那个了……所以才……嗯,就是这样。哎呀,我口渴了,我去喝水。”架不住容兰清澈见底的目光,余灿赶紧爬起来避开。
容兰见状,也不追着问,只道:“那小蔡找你做什么呀?”
余灿犹豫了下,想着要避重就轻,便道:“他让我明天陪他去笑闲斋的。”
“笑闲斋?”这个词容兰没有听说过,故而有些茫然。
余灿知她知道,便解释道:“就是一帮子富家少爷权贵子弟聚在一起玩的地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办一次的。”
“……”容兰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那……里面都有些什么玩的啊?”
“那多了,每次都不一样,大伙都很无聊,就换着花样玩了……”说到这,余灿见容兰目光灼灼神情诡异,忙闭上了嘴。
“那你答应他去了没?”容兰笑眯眯的问道。
“没有,我可没答应。”余灿连忙摇头,这丫头笑得好}人。
“为什么不答应啊!”容兰闻言,声音有些大。
“啊?”余灿却是疑惑了,你不是让他不要出去乱玩的么。
“你去呗。”容兰笑得更甜了。
“?”余灿怔的说不上话了。
“然后……”容兰看着他,继续道,“你把我也带去呗。”
“?”
“好不?”
“!”
容兰见他不答应,揪着他的衣襟摇,“官人,窝在家里好无聊,你就带我一块儿出去玩玩呗。”
“你你你不是不让我出去乱玩的么!”余灿不懂了。
“你一个人出去可能会乱玩,但我一起了你不就乱玩不了了嘛!”容兰很实诚的说道。
余灿却是:“……”――哪有这么说的!
“官人,去呗去呗,待在家里无聊死啦。我也没见识过,你就带我一块去好啦。”
余灿看着容兰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再听着她缠人的话,不知怎么,心里痒起来了――这丫头居然还会这样……这是撒娇?
哦呵呵呵,这丫头还会撒娇……
额不对。
“你不能去!”想到什么,余灿回绝道。
“为什么啊?”
“笑闲斋只有男人能进的,女人不让参加。”
“……”容兰傻眼了,天知道她准备进去摸摸底的,之前光听说余灿在外边游手好闲,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个游手好闲,现在终于逮着个机会,她还不得深入了解一番,她倒要看看这些公子哥平时都玩些什么,这样以后她才能想着怎么在自家官人耳边敲鼓,可没想到她夹着大尾巴撒了半天娇居然得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真是……哼!
“那好吧,我去不了,你也别去了。”容兰见自己去不了了,手一松,施施然的飘走了。
余灿瞠目结舌,不带这样的!
“我在家也无聊的!”你刚才说你无聊要出去玩,现在我无聊了也要出去玩!
“唔,那不管,反正公爹也禁你足了。”容兰眼皮都不抬一下。
哈!刚才要出去玩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呢!余灿见她翻脸“无情”,气闷――这丫头太坏了!
――他倒也不是真想出去玩,就是看到容兰这样,觉得不平衡了。
而那边,容兰想了想,又有了主意。她抬头瞅了一眼憋闷的余灿,然后站起身蹭蹭蹭的跑来,扯起了笑脸。
“你又想怎么样?”余灿瞅了她一眼,看到她的笑容又变得诡异后,蹙眉问道。
容兰眨了眨眼睛,道:“官人,我可以女扮男装混进去呀。”
“?!”
“官人,在家好无聊的,我们一起出去玩呗。我以前老男孩子打扮,头发一盘帽子一戴,别人看不出来的。官人~”
见她又开始撒起娇来,余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见她又开始揪着自己衣裳甩来甩去,终于忍不住了,“好啦好啦,我带你去好了,你别扯我衣服了,都被你扯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