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并不知道幼美的不舒服是他喜欢的那些活动造成的,只知道他不想让妈妈不开心,甚至难过,道:“妈妈,我已经长大了,是男子汉了,所以,以后,妈妈,你由我来保护。”
“知道了。”幼美笑称着回至。
润成买了水和热饮回来时,看到的一幕正是幼美和乐乐相依偎的画面,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小的画面,似乎在刹那间就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一处,他把水盖子揭开递给幼美,柔声道:“喝点水暖暖胃。”
幼美淡笑着接过,瞬间一股热碌碌的感觉就淌在了手心里,润成似乎看出其小小的疑惑,道:“这是热饮,你现在这个样子,喝冷水可是会更伤胃的。”幼美心头一暖,只是用眼神传递了心中的爱意和感谢。润成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手抱着乐乐,一手握住了那片在温暖的阳光下似乎有些冰凉的柔荑。
接下来的行程并没有耽误,依旧进行着,只不过幼美没再参加,而是改参与为蘀两父子当摄影师。看着两人在场上玩得乐乎与开心的样子,幼美也很高兴,似乎像此刻这般的开心还是第一次呢?如此想来,之前的生命里终究还是缺少那么一个人的,而现在正因有他在,她和乐乐的开心才如此的完整。
不知这样记录了多少个瞬间的快乐,画面里的两人终于好像玩够了似的回到了幼美的身边。
乐乐一下场便扑进幼美的怀里,撒娇道:“妈妈,乐乐饿了,想要吃饭了。”
幼美把相机交给润成,润成却接过就抓拍,很起劲的样子,乐乐想着今天还没和幼美一起拍过照,精神一下子又来了,摆了好些个poss,直到后来润成请了一个陌生的朋友蘀三人照了些照片,才最终结束。
幼美原是想着到就近的餐厅用餐的,润成也有此意,但乐乐却不同意,拉着两人的手,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很好吃的地方去吃东西。幼美和润成相视一眼,完全不知所然,幼美心里甚至有些怀疑,他能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呢?毕竟他对这些地方也不熟悉吧,但显然结果,是出乎幼美的意外的,乐乐还真带他们找到一家小摊位。
这真的只能称之为小摊位,它甚至没有一个遮风挡雨的门面,只是敞在太阳底下,几张桌子,
几个凳子,一个老板娘和一台做餐的工具,仅此而已。尽管很简单,但却让人一眼看去就很舒服,甚至一点也不排斥,甚至而言,卫生也是不错的,因此,幼美才没有反对乐乐在这儿吃饭。
“奶奶,我又来了,你最近好吗?我很想你哦。”乐乐一到小摊,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老板娘面前去卖乖巧。
老板娘是一个看似年约五十几的女人,虽然并不算很老,但那张脸上却似乎布满了沧桑,让人为之不由一怔。幼美想,老板娘也许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不然她不会如此假装坚强,而这份坚强似乎还是在靠着一个信念支撑。
老板娘看样子很喜欢乐乐,慈爱地看着他,道:“乐乐,你来了,今天又想吃点什么呢?”
“我要吃炒年糕啦,奶奶,还有我爸爸妈妈也来了哦。”乐乐一点儿也不觉得生然,很熟稔地说着。
看来乐乐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想来不是润成,就是大叔带他来的。“阿姨,乐乐这孩子有些调皮和任性,你别见怪。”幼美上前,打着招呼道。老板娘是个很温柔的人,非但没有怪乐乐打扰她做事,还一个劲地夸乐乐,乐乐听得都快喜上眉梢了。
“润成,老板娘是个很好的人。”幼美点完餐回到润成身边坐下,看着远处在那儿聊得很投缘的老板娘和乐乐,感慨道。
“是吗?”
幼美一听润成这声音,明显不对劲,比往常明显降了几个音,而且声音中似乎还掺杂些许不明丝绪,立马就回头看着润成,发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老板娘,脸上看似不动声色,但那双眼眸里却闪过缕缕难过与悲伤。幼美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肯定不是平白无故就这样的,她没有问,只是握住他的手,希冀着给他一份温暖。
润成以为自己是不会再来这个地方的,却没想有朝一日又会被儿子带到这儿来用餐。前些日子,他来过一次,那是在裴食重大叔告诉自己,找到曾经抛弃自己的母亲后,依着大叔留下的地址找来的。他原本以为她会过得很好,至少不会像这样摆着小摊过日子,但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是她抛弃自己的,但为什么会过得如此的拮据。
既然已经抛弃了自己,就应该幸福的生活着,哪怕是再嫁也好,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润成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应该是怨恨她的,恨她的无情抛弃,但同时在看到她过得如此潦倒时,却又不由想质问她。不过,润成倒是没想到乐乐会和她如此熟悉。
“是大叔带乐乐来的。”润成被手心的温度醒过神,道。
也许大叔是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幼美却并不想去问大叔,她想如果润成想说,自然会告诉她的,尽管她心里疑惑多多,不过她选择尊重润成。
“呀,李润成,你竟然也在?”金娜娜和申恩雅相携着而来,一眼看到李润成,就快步踱了过来,道。
“啊,幼美也在。”润成还来不及应声说什么,娜娜忽地又看向幼美,惊道。
幼美对娜娜并不反感,但在脑中一想到有可能润成会和她在一起的可能,就无法释怀,她真后悔当初为什么其他的没想起,不该想起的剧情却想起了。“听娜娜小姐的语气,似乎经常来这儿?”这么一对看,幼美才注意到娜娜脸上贴了一小张药贴,似乎是受了什么伤。
“当然,阿姨的手艺很好嘛,所以你一定要多吃点,不过李润成,你上次怎么一点儿也没吃就走了,这次可不能这样了,你要知道阿姨的每一道菜可都是用心做的,不然,阿姨会伤心的。”娜娜向幼美说完又朝李润成道,她实在有些不明白这李润成明明就一个花花公子,幼美怎么就喜欢了他呢?实在有点可惜啊。
李润成淡看了眼娜娜,没有说话,不过眼神在扫至那药贴的时候,眼神不禁一沉,昨天如果再晚一晚,娜娜恐怕就牺牲了,哪还会站在这儿乐呵呵地说话啊。这几天通过和大叔的努力和排查,他们最终确定了徐龙学就是下一个目标,但同时润成也知道李真彪也查出来了,所以在他远距离射击徐龙学的时候他出手了,顺手也搭救了金娜娜。
李润成不得不承认,金娜娜这个女孩真的很坚强,在经历了妈妈过逝,爸爸以植物人的形态长期住院的打击后,竟然还一心一意的想做警卫员,当然现在她做到了,甚至在这次保护徐龙学时遭受袭击后,还一如继往笑着面对人生,她真的很了不起,不过在润成心里,最了不起的还是当属幼美。也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爸爸,你的面来了。”正当润成要说话时,乐乐却端着面直向润成走来。
这一举动惊了幼美和润成,那么烫的碗啊,润成抢先一步,接过碗,紧接着老板娘也把幼美和乐乐点的餐端了过来,赞赏道:“乐乐可真是个好孩子,说很想为爸爸做一顿饭,但是现在胳膊腿太小,使不起劲,而我又禁不住乐乐的一片孝心,便让他先试着给爸爸端碗面,还望你们不要怪罪我的自作主张才是。”
“乐乐的性子我了解,即使没有您,他也会这么做的,所以您千万别放在心上。”幼美比任何人都清楚乐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孩,他时常做出一些感动人的事情,但偏偏那些感动人的事情却又是让人惊心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他自己。
☆、40章
“娜娜,你也来了,还是老规矩吗?”老板娘招呼完幼美一行,才向金娜娜问道。
娜娜恩声回应着,但眼神却只在老板娘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便把目光投在了乐乐身上,然后又放到李润成身上,最后才是幼美,幼美有些不喜这种打量的眼神,渀佛是在怀疑着什么,这让她很不舒服,道:“娜娜小姐在看什么呢?”
娜娜顿了半晌,终还是开口说道:“幼美,我记得乐乐是你的儿子吧,怎么一下子也变成李润成的儿子了呢?”虽然这句话很失礼,但娜娜仍是有些禁不住好奇心。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在送那位余卿时先生去医院的时候,他们曾谈到过李润成的种种,而那时的乐乐却没有说什么话,甚至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照平常家的孩子来讲,一旦一个人在说着亲人间或者父母亲的坏话时,他肯定会站出来反驳些什么的,至少表面上也会不喜,但乐乐没有,除非……
“金娜娜小姐,你这是在质疑乐乐不是我的儿子吗?”李润成听着这话格外刺耳,他断不容忍别人欺负了他生命中在乎的两个人,哪怕这个人是大叔似乎很在乎的人。
娜娜确实是这么想的,没有心思眼的她紧接着一句话就脱口而出道:“不是我质疑,而是你和乐乐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好不好,我觉得乐乐可比你俊秀多了,长大了一定是个万人迷,不像某人,成天耍帅,女人也是天天换……”当说到这儿时,她才明显地意识到似乎自己说错了话,忙迭地把目光投向幼美,歉意万分。
“娜娜啊,你这看人的眼光可差点火候呢?你不论拉路过的人随便一问,便知乐乐和李润成博士长得很相像,你仔细看那眼睛和鼻子,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老板娘不知是在蘀娜娜解围,还是真心这么想,但至少幼美心里听到这话是好多了,任谁听到说自己生的孩子不像所爱的人,都会生气的。
李润成微愣沉思地看了眼老板娘,回头朝金娜娜道:“金娜娜小姐,你刚才的话我就当是谬赞了,我和幼美基因不差,乐乐集合于我俩的优点,自然是比我这个做爸爸的长得好。不过,下次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尽管你我同为青瓦台的工作人员,也算得上是同事,但你身为将来总统身边的警卫员来说,更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对不起,我为刚才所说冒犯的话道歉。”娜娜是个勇于承担错误的人,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不妥行为,立即道歉。
幼美从不认为自己心胸宽广,所以方才在听到那些话时,她是极为愤怒的,正要反击之际,却被老板娘的话降了火气,而后润成的维护可以说是倏间便把她的怒气给散得无影无踪了。
“我相信娜娜小姐是无意的,而我和润成当然也不会怪你。润成,你觉得是不是?”幼美的行为隐约间有种宣誓的感觉,而且在问到润成那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如果他敢说不是,她绝对会生气,很生气很生气。而润成自然是感受到了幼美无形中的压迫,很高兴地配合道:“当然是,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么,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一向都是放在心底的。”
金娜娜突然有些羡慕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幸好申恩雅看出气氛中的几分火苗,忙迭地拉了娜娜坐到另一边,润成笑了笑,突说道:“娜娜小姐,你真该向申恩雅小姐学学,你比她在某些方面可是差太多了。”
“我哪里差了,李润成,你说清楚。”金娜娜起身返至跟前,质问道。
润成看着她这番动作,摇了摇头,叹息道:“呀,金娜娜小姐,你这脾气可真火爆啊,你看看人家,文文静静地坐在那儿,那才像女人,哪像你,除了从头发上能断定出你的性别来,我从头到尾还真没看出来。一个女人啊,就得有女人的样子,成天素面朝天不说,力气还大得不行,真担心以后没人敢要你。”
“关你什么事,李润成,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反正又不要你要。”金娜娜气急败坏地说着语无伦次的话。
话一落,一众人的眼光立即向金娜娜投去,娜娜立即到好像自己又说错话了,而且在看到幼美面容微变之下,再不敢说话,乖乖地便坐到了申恩雅旁边,临末还狠瞪了一眼润成。
“乐乐,吃好了吗?”幼美不知娜娜的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只知自己现在正处在气头上,尤其是看到方才润成和娜娜甚似打情骂俏的一幕后,本浇熄的火苗一下子便蹭了起来。
而幼美早在年糕端上来时,就辅助着乐乐慢慢的吃着,到现在,一盘年糕已经见底了,虽然她自己的那碗面未动,但此时却已毫无胃口。乐乐点了点头,幼美才牵起他的手,道:“那好,我们该走了,去,给奶奶说再见。”
“奶奶再见,乐乐还会来的哦。”乐乐听话地跑到老板娘跟前,道着别。
老板娘很高兴地应下,还说下次他再来,准备小玩意给他吃呢,这让乐乐听了很高兴。
看着幼美牵着乐乐离开,润成心下了然幼美可能生气了,忙起身付账追了上去。申恩雅羡煞然然地盯着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娜娜,那位幼美小姐可真是幸福啊,李润成博士那么完美的一个人竟然就被她给抓到手心里了,虽然李润成博士之前是有些花心,但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在乎幼美小姐呢?哇,我突然觉得那位幼美小姐太厉害了,我决定崇拜她,唔……”
“你崇拜的人可不少,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吃你的吧。”娜娜不想再听恩雅再叨叨念念下去,快速用菜包了一块肉便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想说也不能说。然毕,微低头,眼角不由间地扫向那已经走远的三人。其实对于李润成,她真的不怎么看好,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而且还很花心,但他的高学历加高人才,都无疑吸引着青瓦台众女的眼球,甚至连打扫清洁的大婶都不由得会多看他几眼。
“你在吃醋吗?”一上车,润成就一副笑脸的问道。
幼美看着他,反问道:“就吃醋了,你就得意吧。”
“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甚至于我确实是很得意的,因为这表示你很在乎我。但是我想说,幼美,在我心底,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润成敛起脸色,肃气正然地道。
润成说的幼美都知道,因为她能深深的感受到那份属于他的深情,但她还是忍不住地去喝那样的干醋,尽管她不想,却还是斗不过感性。“我都明白。”幼美承认是有受剧情的一点儿影响,但那不是根源。当然她也从不曾怀疑过润成对自己的感情,因为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无论于任何人而言,所以心里终究会有一点堵堵的感觉,只不过恰巧那个人是金娜娜而已。
乐乐在玩耍了一天后,突发其想地要到润成那里去睡,话言是要培养感情,而看润成的样子似乎也有点蠢蠢欲动,幼美当然不会反对,但却在看到那父子间一致呆萌望着自己的表情时,存了逗弄心思,故意地停顿了好一会儿,直到乐乐有些沉不住气了,才回答没问题。这让父子俩不约而同地投来了一个鄙视之神,怔了幼美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被那父子俩给嫌弃了呢?
“润成啊,你可回来了,队长电话都快打爆了。”幼美追上已打开门的润成,只听大叔唠叨道。
润成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道:“大叔,你太夸张了,不会有事的。”因着不想扰了乐乐的兴致,所以润成一早便未把手机带在身上,不可否认的是他预料到了父亲会打电话过来。
裴食重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幼美,道:“反正你知道就好了。”
“我心里有数,大叔,安心啦,没事的。”大叔的担心也正是润成的担心,但是眼下他只想享受这短暂的幸福,至于过后,他会安排好的,不会让幼美和乐乐陷入险境中的。
趁着润成去帮着乐乐洗澡的空隙,幼美不由得问裴食重,道:“大叔,李真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食重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不禁有点怵然,道:“队长啊,很严厉,手段也很毒辣,在金三角那里,除了润成,是没人敢跟他对视的,所以幼美,要是有一天,你碰到了队长,一定要装作不认识。”裴食重从润成那里知道幼美知道润成身后的背景,所以并没有怎么隐瞒幼美实际情况。
“一个背负着仇恨的人自然也是不能小觑的。”李真彪的具体性格幼美不知道,但基本能猜出个大概,那样的一个人在经历了那般痛苦后,断然不会还留有同情心,尤其是在短短的几年内,就成了顶顶有名的大毒商,就单单这份能耐,也是不能小看了他,更别提他曾是军人。但要知道从得到一手资料后,幼美就已经做好了随时面见他的可能性,她可没怀着自己的存在能一直隐瞒下去的想法,那样太不切实际了。
裴食重看着丝毫不在乎的幼美,急了,道:“幼美,你可别掉以轻心,真是要让队长知道了你和润成在一起,不光我会没命,你也会没命的。”跟在那个人的身边近十年,他的心狠手辣太深有体会了,如果有一天,真的被察觉到了,他一定会想法设法除去幼美的,那样一个连动物都容不下的人又怎么能容忍得了一个影响着润成的隐患存在呢?
“大叔,相信润成,也相信我,我们都会没事的。”幼美自认为是个很惜命的人,也相信自己这一世会活得很久很久,因为她还要陪着润成一直到老,直至天荒地老的那一刻。
“妈妈,晚安,我去睡了。”乐乐被洗得香喷喷地跑到幼美面前,道。
看着眼睛都困得微咪的乐乐,幼美亲自送他上了床,然后习惯性地印下一吻,便拉上门,向润成道:“乐乐晚上可能会踢被子,你注意点,别让他感冒。”
润成恩着声道:“我送你下去。”
幼美没有拒绝,甚至心底是存着期盼心思的。
刚走几步,就看到地上掉了纸张似的东西,习惯性的捡起来,翻过来一看,微吃惊,因为这是一张照片,而照片里的那个女人竟是白天小摊里的那个老板娘年轻时的样子,而且看样子,照片是被撕过再粘在一起的。
“是从小就抛弃我的那个女人。”润成的语气很平淡,好似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明天不更新,
再者谢谢11502038投的地雷,
让我很是受宠若惊呢。
☆、41章
润成心底是非常渴望母爱的吧,不然他不会表现出如此憎恨的一面,有些事有些情感就是因为乎才会有结,才会有恨,这点幼美从润成之前的几个动作和眼神得出。可是那样表面上看着如此慈爱的一个女真的曾经那般无情过吗?幼美有些不敢相信,而且从她对金娜娜的态度上来看,并不像是抛弃过自己孩子的。
而究竟事情的真相为何,是真的无情地抛弃自己的孩子间或者逼不得已而为之,这些幼美觉得还是有必要去证实一下的,并且还得瞒着润成,因为依目前来看,润成是非常反感于他的母亲的。再者她心里也同时存着太多的疑问,可又不能向润成亲口证实,如此一来,那么裴食重大叔和那个女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因就裴食重大叔不是那么心机沉重的,所以要从他口里套话,是很容易的事情,可也因如此,润成容易知道,所以这个突破口暂时忽略不计,而此,那个女,幼美很有必要照顾一番。正当幼美有些苦恼于如何抽出空闲时间时,润成却告诉她,这段时间他要忙着找出徐龙学犯罪的证据,一时可能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她和乐乐。
听到这儿,幼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很无奈,乐乐自从认了润成之后,基本每天都是要其陪着的,不然就会有些闹小脾气,幼美不可能把真实情况告诉给乐乐,只能哄着他,告诉他,润成出差了。看到乐乐如此反应之后,幼美不禁一阵感慨,她不想再让这种不稳定的日子持续下去。
幼美知道润成很努力地进行查证,当然并不是润成告诉给她的,也不是她有什么渠道,而是电视上的新闻报道出来的。之前徐龙学的三个儿子听裴食重大叔说是免兵役的,甚至以凭为证,但润成却深为疑惑,如果一个孩子生了病免服兵役,这没什么,很正常,可是呢,他家的三个孩子都有问题,所以都没打算送去服兵役的。而问题就出这儿,巧合的令咋舌。
润成的证据查出来后,并没有做出激烈的动作,只是徐龙学送儿子们走的时候,巧妙地把消息告诉给了记者和军务部,断了其不想服兵役的念头。徐龙学遭受各方轰炸和围堵时,也不得不临时编造谎言,毕竟这个大选出马的节骨眼上,他可不希望出什么差错,所以他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虽然徐龙学家三个儿子服兵役的消息新闻上没有报道出是润成背后使的小动作,但幼美却知道一定是他,而且也只有他。
这些天,一则因为润成忙着调查,二则因为润成害怕李真彪知道幼美的存,所以他们一家三口真正聚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而幼美也只能从电视里的实事新闻推断出润成的行踪。
幼美趁着中午的空闲来到老板娘,也就是润成的母亲李景熙的小店时,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而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个熟悉的竟然和金娜娜一块吃饭,她甚为惊讶。她竟然不知道余卿时什么时候又再来到了韩国,而且和娜娜的关系还这么好了,当然,幼美并非嫉妒,只是觉得他太没有把自己当朋友了。不过,她也没有理由怪罪他的。
李景熙对幼美已经很熟悉了,因为她常来光顾小店的生意,所以幼美一来,便微微一笑问道:“幼美,今天吃什么?”幼美早就想好,迅速地把菜名报上后,李景熙便埋头去做了。
“幼美,一个吗?如果不介意,一起吧,正好大家都相识。”娜娜热情的招呼着。
余卿时很是赞同这个提议,幼美便过去同他们坐一块,问道:“娜娜小姐似乎一有空就往这儿跑,看来阿姨的手艺可是抓住了的胃哟。”
“阿姨的手艺自然是好的,不然幼美也不会来了一次后就又接连来了好几次。”娜娜看了眼忙碌着的李景熙,赞叹着。
幼美淡笑不语。
“幼美,可不可以请求一件事。”娜娜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幼美示意她说,娜娜这才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就很小很小的一件事,看吧,们都相识这么久了,怎么也算是朋友吧,所以可不可以请以后直接叫娜娜就成了,别用敬语好吗?”
“没问题。”幼美不得不承认她答应得如此干脆,是有些私心的,原因有二,一是娜娜和李景熙的关系很亲密,似乎是认识了好些年的样子,这样先从称呼上接近彼此间的距离,是有利于她更接近李景熙的;二是对于娜娜,她虽不想太过亲近,但也没有必要太过疏远。
娜娜很高兴,嘴角一弯,便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随道:“幼美,听卿时说,们认识有好几年了,那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吗?问过他,可他却让自己猜,还真没猜出来,所以可以透露一点点儿吗?”自从余卿时小露了几手后,娜娜就猜测着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可猜了好多好多,都没有猜对,这让她有些无力,只得求助。
“想这个问题,既然卿时选择由自己来猜,要是说了,可不是间接拆了他的台吗?这可不行。”幼美心中忽地一阵警记,如果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娜娜竟然有些崇拜地看了眼余卿时,这是不是代表有情况呢?真如此的话,还真是个不错的配对呢?之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幼美飘来的异样目光,卿时接受到了,也领悟到了,眼神传递着“想太多了。”可这并没有打消她的念头,进而增长了其想法,不过这些她只能暂时压心头,因为余卿时的性格她还是清楚几分的。
“卿时,就真的非要猜对才告诉吗?”娜娜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有些丧气地道。
“做要有始有终,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猜测。”卿时的态度很坚决。
这可为难了娜娜,没办法,只能继续苦想。
就这样,三一言一句下用完了午餐,相携着走了几步梯坎时,只听后面一阵碗盘破碎的声音,瞬间回头望去,看到李景熙有些软弱无力地靠小桌上,甚是吃力的样子。
幼美和娜娜齐步过去,扶住她,异口同声问道:“阿姨,没事吧。”
李景熙脸色苍白而疲倦,摇了摇头,道:“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们别担心,坐一会儿就好了,赶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才好,去吧。”
“阿姨,带上医院看看吧。”娜娜关心道。
李景熙不同意,坚持道:“真的没事,娜娜,要是不放心,下班后过来看,保证一脸精神,还能做一手好菜给,知道是关心,可真的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难道这么大岁数的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吗?”
幼美一旁看着甚是赞同娜娜带李景熙去医院的,因为她学过医,知道一个休息不好和生病之间的区别,便开口劝道:“阿姨,还是去看看吧,这样们也好放心,好吗?”
“真的不用了,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李景熙依然持反对意见。
最终幼美和娜娜都未能劝动李景熙去医院,只得其催促下回去上班。但这事终究还是让幼美留了心的,决定下了班再过来看看,如果可以,尽可能的带李景熙去医院,不然她终究还是不放心。
“不去送送她吗?”看着娜娜急步跑着去赶班,幼美问道。
余卿时看了眼其背影,道:“别以为不知道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可惜,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与她之间距离太大,不可能的。”他心里,娜娜确实是个好女,也有让心动的资本。
幼美心里是有些高兴的,为着这些话,因为这表示他真的是放下了前一段感情,而不是一味的执着于原地踏步。但她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所以她没有过分地纠结于这件事上,甚至直接跳跃过,道:“什么时候来韩国的,怎么也没通知一声,也好让尽地主之宜啊。”
“本来想晚上联系的,不是还没来得及吗?”余卿时有些保留地回道。
此之前,他也没有预料到自己又这么快地回到这里,其实照他的想法,他是不愿意的,因为有些害怕面对幼美,但再不愿,他也不得不服从组织的命令。是的,他此次来韩国,为公不为私,本来查运毒贩并不是他的职责所,但因这次的毒贩来头不小,牵连也甚广,所以组织不得不派他来。
因为是执行任务期间,余卿时才没有通知幼美,却没想到这么快的他们就见面了,而见了面之后,才察觉似乎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也许这一切的功劳还得归功于自己的父母吧,幸得有他们的开导和支持,他才这么快地走出来,虽然想起依然有些疼痛和不甘心,但至少他已经不再强求于这段感情了。
既然卿时不想说,幼美也没有追问下去她想知道的事实,问道:“韩国,毕竟不熟,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帮的一定帮,别跟客气。”
“当然。”余卿时这么回着,心里却不这么想,就算是想要帮助,他也会求助于金娜娜。
下班后的幼美终究还是未能有机会再去看望李景熙,因为临时有约,是润成的。又加之徐正雨和芯爱催了几次要幼美带润成和乐乐去他家,她都没答应,便被芯爱下了狠话,于是然和润成一番商量之下,这天晚上去了正雨家。而这次会面,也是几年后的现,他们韩国的第一次聚会。
☆、42章
“幼美,很辛苦吧!”从正雨家出来后,润成就略有所思地问道。润成是有愧的,尽管他知道幼美不乎,可是他想给自己爱的最好的一切,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受苦,而现事情证明他给不了幼美想要的,至少目前看来不能。因为担心受牵连,所以润成不能好好地陪幼美身边,他甚至连保证每天早上能让他们母子能看到自己都做不到,这样的生活,即使没有埋怨,但心底也备受煎熬吧。
幼美不知道润成心底所想,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正雨和芯爱之间,很羡慕不是吗?”刚才幼美眼中短暂的憧憬和向往,都是未能逃过润成的眼睛的,也就是因此,他才会这么问她。其实他根本没有想过,如果幼美回答“是”,他又能怎么办,放开手,让她重新寻找幸福,怎么可能?
幼美经一提醒,总算是明白润成的话中之意,道:“润成,们不是他们,们之间有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也许眼前的困难有些蒙蔽了的眼,但相信,也相信自己,以后们也会如他们那般幸福,甚至更幸福。”
润成没有再答话,但那双眼睛却是深深的看进了幼美的心底。其实他何曾不想说“是的,们也会很幸福。”可是这话一旦说出,到时他做不到,又让幼美何处安身呢?养父的步步紧逼,让他根本不能后退,只能一昧向前走,但前方等着他的是什么,黑暗还是光明,他不知道。
柳茵珠终究为了朴政弘还是找上了幼美,幼美见到她不意外,但却不表示欢迎,秀眉一蹙,道:“柳小姐似乎忘记了们之间的约定,这么单方面的行动,是以为真的不敢毁约吗?还是以为申幼美就真的非帮不可呢?”
“真的很抱歉,也不想的,可是实走投无路了,请无论如何一定要帮帮政弘。”柳茵珠开口请求道。
“们的协议中可没这一条。”柳茵珠完全可以让柳家出面,可柳家早已听闻朴氏的危机,自然不会把资金交到一个没有未来的集团,幼美是预料准了这一点的,不过柳茵珠多少还是让她失望的,她已经为了一个男丧失了自,幼美无话可说。
柳茵珠脸一白,因为她知道事实确实如此,可是除了她,她真的想不到还有任何能有那么大笔资金可以暂时挽救朴氏集团,她只得厚着脸皮,再次请求:“知道没有,可是真的不能帮一下吗?有能力的不是,只要帮,马上让政弘把那份合同签了。”
看来柳茵珠也不是那般难堪,至少她可以借用手头的筹码来诱惑幼美,幼美想了半晌,令面前的柳茵珠都快有些沉不气了,才从抽屉里舀出一份文件,道:“成交,只要让朴政弘把这份文件给签了,立马让商议和朴氏的合约,当然,可以向朴政弘坦白,这是提出的条件,要不要答应随他的便。”
“一定会让他签的,谢谢。”柳茵珠很感谢。
幼美知道自己利用柳茵珠是有些不好,可是利用她的时候,她何尝不是挽救她呢?只是到时她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又一个焦心的晚上,幼美哄完乐乐睡后,十分担忧的坐沙发上,今日新闻报道徐龙学招城市猎绑架,还获悉中了一枪。所以这事一发生,城市里的大小医院都被进行着严密的排查,幼美很是担心,担心润成受伤了会躲到哪里。尽管她知道有那背后保护着他,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但她还是安心不下来,不行,越这么想心里越是不安,幼美决定还是去找找润成,想毕就起身,舀了车钥匙就要冲出门。
刚一开门,就看到了转身要离开的润成,她快速把润成拉进屋里,这才看到他满身的血渍,很是触目惊心,眼泪顿即眼圈里打转,焦急地问道:“润成,哪里受伤了,让看看。”说时还上下其手,要找出他的伤口。
“这血不是的。”润成拉住幼美游动的双手,道。
幼美一时未听进润成的话,如果不是他的,又会是谁的呢?“润成,别骗,好吗?告诉,哪里受伤了,好蘀上药。”说着说着眼泪就再也圈不住滴落了下来,她知道润成要走的路很危险,可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中枪,现想下,如果他真的出事了,她要怎么办?
“听着,幼美,受伤的不是,是另外一个,是他救了。”润成从没有想过有一天,金娜娜真的会向自己开枪,他以为她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可终究还是算错了,如果不是那蘀自己承受了这一枪,他今天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但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那么敏捷的身手,甚至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一瞬间般地挡了自己的面前,硬生生地接下了金娜娜射下来的一枪。到底他是谁,为什么会帮自己,又为什么会舍身相救,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那身上的血是他的?”幼美这下终于是听了明白,原来那真的做到了那个承诺,就是不知他现怎么样了。
润成点头表示是的,如此幼美松了一口气,不安的心也归就原位。
“去洗洗吧,去给准备东西。”幼美看到润成眼角下的疲惫,推了推他道。
“这是挽留留下来吗?”润成调侃道。
幼美心一跳,脸微红,嗔了他一眼,道:“没正经,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润成轻笑地撇了一眼幼美,便向卫生间走去。
幼美趁着润成洗澡的功夫,便试着联系那,但却未接,只是自己挂了电话后,发来了两个字:无恙。如此,幼美才真正地安心下来,毕竟那虽欠自己一份很大的情,但如若为了润成丢了性命,她也是有责任的,等着这些事结束后,她是希望他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也许是彻底的放了心之故,也许真的疲惫之故,总之,当润成穿着浴衣出来时,幼美就那么靠沙发上睡着了。
润成静悄悄地走过去,坐她身边,看着她安静睡着的样子,突然间很是向往每天早上起来睁开的第一眼就是她的日子。抬起手,拂过飘到脸上的流海,心头不禁一荡漾,稍一低头,便含住了那两瓣柔软。本来他只是想偷吻一下即可的,但却上了瘾似的欲罢不能,恨不得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幼美睡得不是很死,感觉唇上有触动的时候就有些迷糊地醒了,然后睁眼一看,就看到了近眼前放大的润成的俊容。她只是反射性地要推开润成,却反被润成抓住了手,压进了沙发里,紧接着就迎来了润成热情的深吻,不一会儿就飘飘然的不知所以了,甚至配合着润成,勾住他的脖子似让他更贴近自己。两都一向很有自制力,自从和好后,也不是没有亲密过,但每次要情迷间就停了下来,不是不想,而是碍于乐乐,怕惊到了他。
此刻,两似乎没有打算要停下来的样子,听着彼此间的喘息更像是一种默契,直到幼美感觉到一双手滑进自己的睡衣里,握住了一边的柔软时,幼美才不动一愣,润成察觉到这小小的推拒,有些难以自拔地抬起满是□的双眼,幼美一望之,身子就像是要被燃起来似的,随而轻撑起头,吻住了他的唇,轻喃道:“带去房间。”如果是一个,幼美不介意沙发上发生这种事,甚至它还可以增加想不到的情趣,可就怕乐乐突然醒了。
润成以为幼美是要拒绝自己的,所以听到这同意之声时,满是悦然。本来还有些自制的行为全然释放,一个公主抱起身,急步便向幼美的房里走去,当门一合上,幼美一放上床,还没匀一口气间,一个滚烫的身体便压了幼美的身上,幼美早已情动,根本禁不住润成如此撩拨,轻吟间……
“幼美,起床了,该上班了。”润成的精神气很好,生理钟自然响后,便轻搂着幼美,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直到看时间该上班了,才叫道。
幼美睡得很沉,像是做了什么过度的劳力般,很疲惫,甚难睁眼。
“幼美,快起床,不然要迟到了。”润成知道昨天晚上是累到她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几次,只知道像是要不够似的,一遍又一遍,后来索性这去补眠了,他还那儿勤勤耕作。
“恩,起来了。”幼美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睁开眼,然后坐了起来,随后猛惊,瞬间便清醒过来,头一转,看到了一声□上半身的润成,动了动嘴唇,有些难以启齿地撇开了眼,而看到地止零乱的睡衣和浴衣时,老脸不由一红,裹着被单就要起身。
润成看着幼美窘迫的样子,很好笑,看着她要逃开,一个闪眼功夫便把幼美压到了床上,幼美羞红了脸,道:“快起来,压着了,好重。”
手底下的肌肤相触,让润成又想做坏事,尤其是那娇嫩柔滑的皮肤更是让他难以罢手,感觉身下的挣扎和轻斥声,润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润成是想着吻一下就好了,可这一吻就有些不想放手了,又加之男早上的生理反应本身就强,就不由得想要好好再爱她一次,看了眼被自己吻得意乱情迷的幼美,心下更是忍不住了,可正当情燃冲刺间,乐乐的声音却响了门处,大叫道:“妈妈,快起床,乐乐要迟到啦。”往常,门都是未锁的,乐乐一醒就会跑到幼美房间,叫醒她,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就开不来了门了呢?
两被这一叫唤立即被清醒,尤其是幼美,快速裹了被单就跑进了卫生间,根本顾不上床上全果体的润成。
只听到砰的一声,润成才叹了一口气,认命地穿上浴衣,打开了房门。乐乐看到是润成,立即便高兴地抱住了润成的大腿,道:“爸爸,回来了吗?乐乐好想,一个电话都没有,难道就没有想念乐乐吗?”
润成把乐乐捞起来,抱到怀里,道:“乐乐是爸爸的小天使,爸爸怎么会不想呢?”
“那怎么不给打电话。”乐乐嘟着嘴问道,小孩子不像大,常常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润成可不想自己的形象乐乐的心里有损,道:“爸爸有打给妈妈的,只是上学,都没有身边,所以才没接到电话,懂了吗?”乐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待幼美收拾好自己,从浴室出来时,裴食重大叔竟然也来了,看到幼美时,轻轻一笑。这一笑,令得幼美又有些不好意思,很是不自然地剐了眼润成,要知道,这会儿,她的身上还酸痛着的呢?幸好乐乐叫得即时,不然又得被某吃了。
“润成,也真是的,幼美这里,也不给大叔一个电话,害大叔差点没找上队长。”裴食重昨天有帮润成的,但因着盘查太严,只得撤退,好润成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真想开新文啊!!
☆、43章
幼美有想过见润成养父李真彪时的方式,其包括被绑来,或者被找上门,总之不会是这种下了请贴被请来的方式,这让幼美难免有些吃惊,请贴上面还说他想见见他的可爱外孙——乐乐。对于他所提出的这点,幼美当然不会真的带乐乐去,她终究还是害怕他会对乐乐不利,或者利用乐乐来达到他的某种目的。
是的,目的,李真彪不会无凭无故地请自己去见他的,一定是有事或者什么,绝不会那什么想见见未来的儿媳和外孙。润成和李真彪感情是很好的,润成也很爱他,乎他,但是复仇这条路上,因产生了分歧,各主自张,所以关系难免是有些激化和僵持的。
幼美从没想过把这事告诉给润成,她相信自己可以完好无缺的走出来。
幼美见李真彪是下班后,为了不迟到,她甚至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开着车来到了所约的大厦,然后坐了一会儿,才下车进了进达顶楼的电梯。
按门铃后,听见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幼美才挺了挺身子,进了房间。
这间屋子很大,很宽阔,甚至可以站至窗前一望尽览全景。而此时李真彪就是侧对着幼美,手持着一根拐杖,站窗前,一动不动。幼美看着那样挺拔与气势的背影,不禁感慨,不愧是二十几年被选出来的精英,即使脚跛了,那份军的气慨仍旧未起丝毫变化。
幼美记得润成提过,之所以李真彪会脚残,还是因为年少的莽撞,进而造成了李真彪为救他而失了正常应有的双脚,好像也是那个时候,李真彪才把润成不是自己亲子的事告诉给了润成,其中也包括了被母亲抛弃的事情,也是那个时候,润成下定决心要报仇血恨,同时也认定了自己的使命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