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爱淡撇了他一眼,轻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难道你忘了我在美国念书吗?也许你真的是忘了,毕竟你的脑子里装的永远是一个叫崔恩熙的女人,怎么又会有我尹芯爱的存在呢?你说我说得对吗?哥哥。”
“芯爱。”俊熙不理解芯爱为什么从小到大都不待见恩熙,他的恩熙是那么的善良与美好,比她不知好多少倍。
“怎么,是恼羞成怒了吗?难道我说错了不成,尹俊熙,你不当我是妹妹没关系,但你和恩熙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爸爸妈妈的感受,他们那么疼你宠你,也是那么疼爱恩熙和思念恩熙,可结果呢?是你们相恋了,而且还要结婚,你问问自己,你对得起养育了你这么多年的父母亲吗?”芯爱质问道。
俊熙怒了,这一段时间因要与恩熙结婚可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因为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所以他无悔,泰锡反对不重要,哪怕失了他这个朋友,也没关系,只要恩熙能呆在他身边;父母不支持也罢,他相信终有一天会得到他们的首肯的,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可当芯爱言语间指出他的自私时,他却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芯爱看着俊熙扬起的手,道:“你想打我?”
俊熙被芯爱眼中失望的目光震惊着,扬起的手也终究是没有落下来,芯爱如果说之前还存有一丝幻想的话,现在可谓是消失殆尽了,她眼花闪烁着,却坚强地忍着在眼圈里打转,好一阵子才似平静地道:“我想既然你从未当过我是你妹妹,我又何必当你是我哥哥呢?”
看着表现得淡定无比的芯爱一步步走上楼,幼美不禁担忧万分,思即忙向申母示意,让她前去看看。申母原本就不乐意再见俊熙,要不是自家老公拦着,她早就回房了,而后看到芯爱受了委屈,她也是打心底疼惜着这个孩子。其实即使幼美不说什么,她也会去看看的。
眼见着芯爱和申母的身影消失在楼际后,幼美才回神,打量着俊熙,对比之前那一次的见面可以说是愈发容光焕发了,是他们所谓的爱情所滋润的吗?“俊熙先生之所以来美国难道就是来教训芯爱吗?还是说特意来向我说朋友的忠告呢?又或者是受尹伯父尹伯母之托来探望我父母?”
“幼美……”
“我说过请叫我幼美小姐。”幼美生生打断俊熙的话,纠正着他的错误。
俊熙很难过,“你一定要这样吗?你不知道在来美国前,恩熙曾千嘱咐万嘱咐于我,希望转告你,祝你幸福。她是有把你当朋友的,我也是,为什么你一定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俊熙先生和恩熙小姐是想得到我的祝福还是原谅?”幼美真想把他给轰出去,尽说些废话。
俊熙一时思维没有跳过来:“什么?”
“俊熙先生来这里难道不是因为心里的愧疚吗?”
“是,我是很愧疚,所以我来了,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我并没有希望你能祝福我与恩熙,只希望自己能心安,这就是我来美国的目的。”俊熙的话只是捡了自己心里的话,而非他人的期望。实则这次来美国他是有些不愿的,因为他不希望与恩熙痛苦的分离,但泰锡告诉他幼美的情况不好,又加之尹母希望他能郑重地向申家道歉,如果幼美原谅的话,尹家会马上为他与幼美举办婚礼的,当然这最后一点,俊熙直接忽略不计了。他爱的是恩熙,这辈子要娶的也会是恩熙,只有她,不会有别人。
好一个只求心安啊,幼美在心底呐笑着,可她凭什么要心安于他们呢?“俊熙先生,容我再次提醒你一点,我与你至医院开始就什么也不是,所以请问你,你有什么要值得我原谅的呢?我与俊熙先生并不熟不是吗?而因为不熟,所以希望明早起来不会再见到俊熙先生你。那么爸爸,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对于女儿表现出来的强硬态度,申父很是大为赞赏,这出戏他可是过足了瘾的,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啊。想到此,申父就不由起了另样心思,以前的幼美因实在不宜接手公司,他也就从未往那个方向想,但现在的幼美却是成长得有这个能力,相信只要自己对她加以操练,她做的并不会比自己差。
次日起床后,俊熙还真的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芯爱也因而松了一口气,心情特好地去帮着申母做早餐,就独留下了幼美和申父两人在厅间,而申父早在幼美下楼的时候便把从看报纸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幼美的身上,越看越觉得幼美有做自己接班人的潜质。
“爸爸,我的身上没有写着时事经济吧。”幼美不是没发现申父在看自己,觉得很反常啊。
申父索性把报纸一收,摆出一副慈祥的面容,关切地问道:“幼美啊,爸爸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去学医吗?你之前受的伤不会对此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有影响的,手恢复得很好,虽然在韩国时医生说只能恢复正常,不能画画什么的,但我有去复症,医生说不仅画画没问题,拿手术刀也是没有问题的。”幼美方才还不疑有什么,但脑子在自动又过了一遍申父的话时,却察觉到了微妙的问题,好像申父在算计着什么似的。
“确定吗?”申父心中感觉不妙。
幼美曾经有短短的做过一年医生的,那样的日子虽忙但却感到幸福,因为看到每一个伤患在自己的手中痊愈走出院门时,她的心就好似被填得满满的了。所以当她在医生那里得知自己手的情况时,心情是有些复杂的,甚至还亲自拿了片子看,依着前世的经验加上到美后的打算,可以说她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正是因为可以她才做。
申父得到幼美肯定的答案后,情绪有点微低,但并没有打倒,接着道:“幼美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医师吗?”
“当然不是,那只能算是一个兴趣而已,要说到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单纯的享受着每一天的生活。”幼美觉得现在的生活也算是种享受,微苦却甘之如饴。
申父面露小喜色,笑道:“你学医的话以后也一定会做医生的,到时就得朝九晚五的上班,面对着形形□的病患,甚至还得面对病人的死亡,那样的生活你觉得还会是享受吗?”
幼美发觉自己正被申父牵着鼻子走,这可不好。而经申父方才这么循循诱导,幼美是有些清楚了申父的小算计的,于是然道:“那没办法啊,现在做哪一样不是朝九晚五呢?就拿爸爸的公司来说吧,你做为一个上级,你不单要对公司负责,还得对公司的员工负责,这还只是单层面的,对吧。世人都以为自己做了董事长,总裁等就可以随心所欲,但真正站到了那个台阶上,你才会发现,事实往往并不是这样的。因为人们看到的永远只是领导者光鲜亮丽的一面,而看不到其后真正的艰辛,你说我说得对吗?爸爸。”
申父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他不就是想提前退休,让位给女儿吗?可用得着这么难吗?现在女儿明显的不希望接自己的衣钵,难不成真要指望着未来的女婿不成,可那人又在哪儿呢?幼美看到申父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一乐,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去厨房了。
早餐过后,幼美就要送芯爱回学校,芯爱不想那么麻烦幼美,却拗不过申父申母的坚持只得应承下来,还不忘提上申母亲自为芯爱做的菜,但当幼美开着车出来看到那辆华丽的兰博基尼时,她忍不住地扶了扶额,想着这人是阴魂不散吗?怎么就盯上了自己呢?
“徐正雨,你这么一大早来替我家守门,真是太辛苦你了。”
徐正雨从自己车上下来,直身进了幼美的车,道:“你真要是觉得辛苦我的话,就把欠在下的一个吻给还了吧,不然我每天来替你守门,不过能这么天天看到你,我觉得这差事也挺美的。”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也令得芯爱忍不住地悄悄打量起这个男人来,觉得单从外表上来看的话,和幼美姐还是挺相配的,但也只是挺相配而已。
☆、chapter 005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不知道这么写会不会让你们不适应,这样的李润成,和这样的幼美……有流水帐的感觉么?
“我和幼美很配,是吧。”徐正雨身子稍向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芯爱。
芯爱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说不的话又怕伤了这双期待着的眼神,说是的话,肯定会惹来幼美姐的不开心,因为她很是强烈地感受到了幼美投过来的警告意味。
徐正雨嘴角一扬,似毫不在意芯爱的答案,还甚肯定地道:“我觉得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最适合幼美的。”
芯爱不满他如此笃定,否认道:“错了,是这个世上只有幼美姐才是最适合你的。”即使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是优秀,甚至超越了曾经让自己怦然心动的韩泰锡,但在芯爱认为,这个男人性子上看去是有些飘忽不定的,如果真想要追幼美姐的话,自己可得好好把关才是,才不能让他轻巧地骗了幼美姐。
幼美看着这一对把自己当成调侃对象的男女,有些想弹他们脑仁的冲动,也幸好她现在是开着车的。扫了眼不自觉依然在那儿高谈着自己的芯爱,幼美觉得自己眼光是不是走眼了呢?明明那么端庄淑女的一个人儿,怎么一遇徐正雨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呢?还是说只因每个女人心底都藏着一间名为八卦的屋子呢?
芯爱高高兴兴地回了学校,走了几步后还不忘回头回了幼美一个加油的神情,当然徐正雨也不例外,可是人都走远了,幼美也自然不能说什么,只是失笑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徐正雨看了眼幼美,把身子斜靠在车旁,道:“芯爱很讨人喜欢,你的眼光不错。”
幼美瞪了眼又在这儿卖弄姿色引得路人频频相望的徐正雨,正色道:“徐正雨,你可不可以拿一次在我面前不要这么招摇,这让我很担心有一天会被你连累。”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醋吗?”正雨坐到副驾驶位置,心情很愉悦。
幼美觉得到底是自己人品的问题还是对方的人品问题,为什么这徐正雨在自己面前就没一刻是正经的呢?永远一副吊儿郎当和花花公子的形象,虽说他做起这些事来是轻车驾熟,可她又怎么能忽略掉他眼底间偶尔飘过的落寞呢?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徐正雨也不例外。
思间,一阵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因着不是自己熟悉的音律,幼美直觉性地看向正雨,正雨看了眼来电显示,眉间一顿,未接,直到铃声第二次响起,他才轻吁了口气,道:“功灿,对,我是正雨,什么,你是说你又和幼琳吵架了,她一气之下来了美国,好吧,我会找到她的,放心,就这样,挂了。”
“看着我干嘛,开车啊。”徐正雨挂了电话侧头见幼美直盯着自己,有些小惊。
幼美早已记不清当年那些韩剧的剧情,她唯记得的便是里面男女主配之间的关系、大致走向以及结局,过程真不得而知。故而正雨方才接听电话的内容给予了她一些信息,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徐正雨就是那个徐正雨,也同时明白了他眼底间偶尔的落寞是为谁而落寞的。
“送我去机场吧。”正雨似乎是纠结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
在这样一个徐正雨处于低迷期的时候,幼美是断不会拒绝他的意思,一则他帮过自己,自己回帮他一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二则四海之内皆朋友,而且偶尔间的施手也许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三是他的样子看着确实让人有些不忍心。
在去机场的路上,徐正雨至始至终都是飘望着窗外,一语不发着。而略带忧郁的模样哪看得出之前那副调侃自己时的神情啊,同时似乎老天也在配合他的心情似的,刚才还晴朗的天空就突地下起小雨来,淅沥淅沥地打在车身上,奏起一曲另样的别样旋律。
一到机场还未停稳车,徐正雨就打起了精神,如同调好的闹钟似的,道:“幼美,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你先回去吧。”说着也顾不到幼美的回答,就一个小跑晃进了机场来往密集的大厅。幼美知道自己算是完成任务了,歇了会儿便再次启动车子欲回家,可还没等她打起引擎,就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幼美以为自己花了眼,再次确认了几次才肯定那人确实是李润成。
真的是李润成,不过他怎么会在这儿呢?幼美这么想着际就猛按了几下喇叭,可似乎他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般,未有半点感应。眼看着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过路的行人因未备雨伞也都疾步奔于雨中,以免雨湿了身子,唯独他李润成静静地站在那儿,仿然天际间只余他一个人一样。
那样直挺的身子就那么地如同山峰般屹立在雨中让幼美突地有些心疼着这样的他,他那淡然的脸颊总是挂着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在那个时候幼美就猜测着他的故事,别人的故事或许她不感兴趣,可李润成的,她却有种想知道的冲动。不是好奇感下的趋动,而是由心而发的情不自己。
幼美终是舍不下把他留在这儿淋雨,独自离去,幸好她的车里从来都是备有雨伞的,原以为永远都不会用到它,可没想到它竟然真的有发挥作用的时候呢。下了车,幼美快步走到李润成身边,把伞撑在了他的头顶。李润成似有所察觉,呆愣着抬头望着头顶上这把透明的伴,慢慢地把目光移至了幼美身上。
“李润成,淋雨会生病的。”幼美不是没想过说责备的话,可话一溜至嘴边,就一转成了这样。
李润成有想说话,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幼美盯了眼有些失魂落魂的他,轻柔地道:“走吧,我送你回家,不然真感冒了就不值了。”
可结果却是李润成依然站在那儿寂然不动,幼美好生无奈,道:“李润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回家再说好吗?你这样站在雨中根本无济于事。”说着就去拉李润成,李润成身子一动,躲开了她的触碰。幼美秀眉一皱,未再说劝慰的话,而是直接把伞塞进了李润成冰凉的手中,然后毅然地回了车上。
回到车上的幼美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观察着李润成,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扔了伞,心里好不气恼,她真的有想过一走了之的,可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她却想着刚触碰到他手时,他手心里的凉意。其实也许对于他来说,凉的不是身体而是心里吧。幼美终还是又出了车子,去拾起了那把被风吹得有些距离的伞,再次把伞撑到了他的头上。
虽然和李润成还不是很热络的朋友,但在幼美心中,他无意间帮了她那么一次,她就已然记在了心上,她自认为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所以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给予同等的回报,如此她又怎么能独自抛下他离去呢?更何况他独自站在雨中的那种孤寂与寞然让她不禁然地感到揪心。
幼美不知这样并排着和他站了多久,只知道她终于是有些禁受不住凉意猛地打了一个喷嚏。而李润成似被这一声喷嚏给召回了神,浓眉微紧,眼神很是专注地盯着她半响没有动静。幼美看着已有丝人气的李润成,绽颜道:“李润成,我们回去吧。”李润成眼眸一动,仍未语。
幼美却是知道他此刻应该不会拒绝的,便又一次拉住了李润成的胳膊,好在他很顺从地跟着幼美走了,甚至也很安静地被幼美给安置在了副驾驶上。幼美坐回到车上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暖气,然后再从后座位置拿出先前储备着的毛巾,递向李润成,道:“虽说可能没多大用,但我建议你还是先擦擦你的头发吧。”
李润成的眼神是有了一些微弱的暖气,可他却并没有接过幼美手上的毛巾,幼美想了想,叹息了口气,直起身子就动手替李润成擦拭着那湿漉漉还有滴着水的头发,刚招呼那一下,李润成身子全体僵硬,令得幼美心底止不住地好笑,不就是擦个头发吗?至于僵硬成这样,但她不知道的他俩之间的纠缠才正是从此刻真正开始。
李润成在幼美轻柔的动作中身体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甚至有些享受的时候,她却戛然而止了,这让他微有些不满与不适,本闭上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有种萌态的神情,而当意识到方才有些迷失自己的时候,忙打起精神,努力调试着自己的情绪,可怎么办,那些事那些人始终都飘际在眼前和脑海,他又怎么能故作什么也没发生呢?
“李润成,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假装坚强。”幼美无意瞟到努力振作的李润成,心再一次不能自己地心疼着这个男人。
李润成心一颤看向幼美,她却是专注地开着车,好像刚才那番话并不是出自她口般。这是个很独特的女人,李润成再一次确定了心中的这个予她的评价。首先她爱笑,而且还笑得很美,就好像没有什么事能挡住她的笑容似的,就算有些时候她没有面带笑容,可他却还是能感受到她心里的开心,至少他还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悲伤的表情,当然他俩也才仅见过几次而已。
其次就是明明没有见过几面,甚至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她却能这样的以一个娇小的身体为自己挡去了一席风雨,想及,润成心里一暖,脸色也开始回温。她说得对,站在雨中根本无济于事,这次自己似乎冲动了些啊,以后再也不能犯这样的错了,即使有再大的困难、再多的折磨,相信经过努力,一切都会好的,她曾经也不是这么说的吗?
幼美看着车窗外愈下愈大的雨,又回看了眼像在沉睡般的李润成,微有些担心,毕竟他刚才还淋了雨,尽管开了暖气,但想必现在身上也还是湿的吧,这样睡过去可是更容易感冒的。可那张俊颜上明显的疲惫之色却又让她不忍心去叫醒他,罢了,还是尽快回家再说,这么想着间,便加快了车的速度。
当车驶进申家院子时,李润成已经反射性地睁开了双眼,清明间又带了些许迷糊。
幼美见他醒了,会心而笑道:“李润成,醒了就下车吧。”
李润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申家的小洋房,随着幼美一道进了申家屋子。而刚一进屋子,幼美便把李润成带进了一间客房,让他去冲凉,她则去申父的房里拿了一套衣服给他。随后便进了厨房,准备熬点姜汤,毕竟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季节,这是最有效的预防,还可以避免吃药,何乐而不为。
李润成出客房时便听到了从厨房传来的细微声音,脚随心动,便站到了厨房门口,幼美转身从厨柜拿碗时才注意到了倚在墙边的他,忍不住地上下看了看,道:“挺合身的嘛,看不出我爸爸年轻时的身材还不错哦。”申父衣橱里有一大半都是清一色的西装,而幼美之前拿的便是申父年轻时的。
“我一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幼美不得不承认,白衣黑裤的搭配更是衬托出了李润成的俊朗,真不知今后会便宜了哪家的姑娘啊。而在听到李润成这样的一个回话后,心里也明了他这算是走出来了,尽管不知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他如此失态。
李润成看着幼美忙活了一阵递给了自己一碗淡黄淡黄的汤水,有些不明所以,尤其是在其味道从鼻间弥漫际,想着不会是让自己喝了它吧,关键是这东西能喝吗?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都不会喝的。幼美收拾好厨房后转过来看李润成时,他竟然还在纠结万分地十分咒怨地看着那碗姜汤。
没想到MIT的高材生竟然还有这么别扭的时候,幼美觉得有些小可爱,道:“李润成,这只是碗小小的姜汤而已,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赶快喝了吧,我还等着洗碗呢?当然如果你想感冒的话,你可以选择无视它。”
如果是没人的时候,李润成多半会倒了它的,可这做汤的主人就在自己跟前,自己要是不领情的话,会不礼貌吧,故而李润成镇静地暗自吸了一口气,把一碗姜汤一饮而尽,很是干脆。
“幼美,你一向都是这么乐善助人的吗?”想到今日发生的种种,李润成忍不住地问着在洗着自己刚用过碗的幼美,幼美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李润成你是我的朋友,而朋友有难不是都应该施手帮助对方的吗?”而李润成在听到朋友两字时心绪竟因此而微泛复杂。
☆、chapter 006
作者有话要说:进度太快?难说。
至徐正雨在那次机场匆匆分别后,幼美已经有半月未曾见到他了,并不是因为挂念他,而是因为芯爱那丫头成天在自己耳边念念不休,她就算是想忘记也会有人时刻提醒着有这人存在的。终于这天电话中芯爱没再提徐正雨了,不过她提倒是不提了,幼美却是习惯性地想起这个名字来。
想着方才芯爱提起的联谊,幼美就止不住地头疼,本要婉拒的话也因芯爱的快速挂断而未能说出口,而当她再打时,芯爱的电话却始终是处于未接听的状态了。幼美想也知道是芯爱那丫头不准备给自己退路,不过也是,谁叫她平时纵容着她这个知心朋友呢?
幼美趋车到达芯爱指定的酒店,刚一踏入酒店竟眼尖地看到了徐正雨。他半斜在沙发上,旁边还躺着一位甜美可爱的女子,只不过那女子像是睡着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徐正雨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深情柔意地看着她吧。而此,幼美也心测也许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唯一一个让徐正雨动心的周幼琳。
正雨的认真和聚精会神并没有发现让他发现幼美,幼美也自不会在那样一个气氛下去同他打招呼,所以她只是短暂地看了他们一眼,便进了芯爱所说的3号房,而刚打开房门,芯爱就上前挽住了幼美的胳膊,得意洋洋地向在场的人介绍道:“这是我幼美姐,很漂亮吧,不过你们可别动歪心思,幼美姐可是我的。”
芯爱这话一落,就迎来了在场的男生们几声口哨,幼美大大方方地同大家打了招呼,刚要找个不醒眼的位置坐下,这才发现角落里坐着的竟然是李润成。这对幼美来说可是有些震惊的,李润成怎么看都不太像这种需要联谊的人啊,更别说他现在犹如置身在花丛中的那副慵懒样子。
由于在场的女子们几乎都前去搭讪李润成了,所以男子们的活动有些单调和无趣,芯爱也不想这样,也竭尽全力地想挽救这种形势,可效果是微乎其微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芯爱才赶鸭子上阵地动起幼美的心思来,她向来是知道幼美不喜欢这种活动的,可她是发起人,她得顾虑全局。
原以为幼美在听到自己的解释后会生气的,却怎么也没想到芯爱只听到了她给自己的这么一句话:“表现不错,不过下次动心思不要动在我身上就完美了。”还别说因着幼美的到来,形势也总算是有些回旋的余地了,至少男子们的眼光都放在了幼美身上,毕竟这可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李润成那个家伙给无形勾去的女人,光是这点就已经令人振奋了,更别说她也很漂亮,并不比那些挂在李润成身上的女生差。
男子们表现得很兴奋,幼美这刚一落坐,就有人男子殷勤地送上一杯啤酒,可惜这杯酒还未落入幼美之手,就被另一男子夺去了,道:“姐姐,别听他的,这酒后劲强着呢,所以还是喝这个的好。”说时就已经奉上了一杯果汁,幼美完美地回了一个淡弱的笑容,直接秒杀了一干人的眼球。
“我说前辈们,我也要果汁。”芯爱有些看不下去了,好歹这个活动是她发起的,怎么就未见有人关心关心她呢?她怎么说也是功劳最大的那个啊,姑娘们被李润成吸去了目光她认了,毕竟李润成比前辈们优秀不只一个台阶。但这被临时拉来救场的幼美也竟然也落入了那些前辈们的魔爪,这让她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看着被塞进手中的啤酒,芯爱的怨念更深了,她由衷而发这次活动是办失败了。最大的失败就是不该让这个李润成来,虽然他也是被人半途塞进来的。不过这个场面越看就越发气恼,芯爱觉得她有必要冷静一下自己,就出了3号房,来到大厅深呼吸了一口气。
“徐正雨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芯爱在大厅呆了几分钟,侧过身子就要回房里去,可眼神无意扫到那处光景时,眼眸也不由一定,随而迈步上前打起招呼来。
徐正雨转头一看,是芯爱,笑回至:“我和朋友在这儿等人,你一个人吗?”
“你是在想问我幼美姐吧,我幼美姐在里面呢?和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联谊哦。”芯爱这话是特地说予给他听的,就是想要看看他什么反应,尤其他现在还单独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徐正雨虽了解女人,但当身边站着一个自己深爱她却深爱着别的男人的时候,他满心所想的都是这个女人,其余的根本容不得他脑子,所以芯爱的话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没有下文,这让芯爱小小的懊悔着亏自己还在幼美面前不停地说着他呢?敢情是自己看错了眼啊。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纠结多久,只因她也很清楚幼美根本未曾想过和徐正雨有进一步发展,于是便施然告辞回了3号房,房子里的氛围依然是那么的热闹,唯一不同于之前的便是李润成不知什么时候竟和幼美坐到了一起,其余的人则是完完全全地被隔绝在了一边,也致使着他们不得不另找目标,这也就造成了之前的形势来了个大反转。
幼美见芯爱回来,招了招手让她过来,道:“你和李润成先聊会儿吧,我去趟洗手间。”说完便提了包包出了房间,来到洗手间,她整理完衣服正洗着手时,之前和徐正雨呆在一起的女人竟然两步并作一步地冲了进来,趴在那儿吐着,看样子很是难受,不过幼美并没有打算上前给予帮助,毕竟不认识不是。
幼美洗完手吹干后,正要出洗手间,就撞上了往里冲的徐正雨,正雨十分抱歉地说着对不起,就直接越过幼美去关照那女人了,幼美不禁想,这正雨满满心心都是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撞到的是自己吧,也许甚至连自己进的是女厕所也不知道吧。唉,情字伤人啊。不过就算如此,自古以来又有多少英雄过得了这美人关呢?
幼美刚一出洗手间,就看到了靠在墙边似在等着自己的李润成。一顿,道:“你这是在等我吗?”
李润成点了点头,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要来。”
幼美反应了半秒,笑答道:“不喜欢是一回事,形势又是另一回事,其实我想如若你没来的话,芯爱也不会打电话拉我救场了,所以罪魁祸首可是你哦,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什么的。”
李润成看着伸手向自己要表示的幼美,大手一落,便把这柔软的一只柔荑给握在了自己手心,随而拉着小跑着出了酒店,幼美完全是强迫性地跟着他在走,根本就弄不清他想干什么,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也没有一丝反抗。就这样一直被他拉着跑,直到跑到不知名的一处小广场。
“李润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幼美看了看四周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
李润成作了个噓声姿势,看着手表,然后手指一转,指向前方,道:“你看。”说间起音乐喷泉便开始了,喷出了美妙的舞姿,配合着那激昂的旋律给黄昏时刻另添了一番别致的美丽风景。
幼美不是没见过音乐喷泉,但却还是头一次近距离仔仔细细地看着它们的舞动景致。幼美很是愉悦的欣赏间,感觉身边的李润成站了起来,也没怎么注意,注意力仍在音乐喷泉上,可这时,耳际却响起了李润成熟悉的声音:“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跳一支舞么。”
幼美寻声望去,只见李润成正很是绅士地伸出了那只手做出邀舞之态呢?幼美不免落俗地想着这太不美观了吧,可当她在看到广场的男女皆起舞盎然便说不出拒绝的话了。最终还是把手轻轻地搭在了李润成的手上,随而借他的力站了起来,道:“我可是那种极没有舞蹈细胞的人,所以呆会儿踩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话一落,她就不禁后悔着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呢?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是知道自己没这个实力的。
幼美的话并不是因谦虚而说的,她的舞确实跳得不怎么样,尤其还是在她要担心会踩着李润成的情况下,她就不得不紧盯着脚下,李润成搂着她的腰一紧,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道:“幼美,这个时刻,你不是应该看着我的吗?”
幼美猛惊抬起头,道:“我这还不是怕踩着你吧。”
“没事,别只顾脚下,你只需看着我,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李润成这话带着一点点的诱惑和说服,又加之幼美确实想克服这一难题,就只能紧了紧心绪,微抬头看着这张离自己十分近距离的俊脸,望着这双鼓励的眼神,一个没注意,就踩到了李润成,她十分抱歉,尴尬地急道着歉,李润成没有因此而松开他的手,反而是紧了紧,不容她逃出自己的圈子。
“李润成,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在连踩了李润成好多次后,幼美实在是不好意思地如此要求着,她一向认为自己挺优秀,尤其是学习方面,可把学习一旦换成与舞蹈相关的事,她的智商就蹭蹭下降,连仅有的自信心也在此遁得无影无踪,所以在生前,她是从不与人共舞的,哪怕是最简单的交际舞也亦然。
李润成是有些不舍的,不舍地放下手中握有的仅有温暖,但看着幼美沮丧与无奈的脸,他终是无法继续,因为他在她脸上看到了难色之情,他说过希望她永远开心,更不希望那份不开心是因为自己而起。
幼美和李润成下场坐在一边看着仍在那边翩翩起舞的情侣们,脑中猛然一惊,望向一旁的李润成,李润成用眼神问着怎么了后,幼美却摇了摇头表示无碍又望向那些情侣们,这一望去,更让尴尬不已了,因为他们有些已经拥吻在一起,然际丢下李润成在后就出了小广场。
李润成从后面追上来,拉住她,道:“你别告诉我你是在害羞?”
“我是想起我从酒店出来还没跟芯爱说,希望她没怪罪才是。”就算是如此,幼美也不会在李润成跟前承认的,只得拉了芯爱来做借口,而为达真实性,还真拿出了电话拨通了芯爱的号码。
李润成一把夺过幼美的手机,关闭拨号键,道:“我走时就已经说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好吧,当我没说。”
“走了,带你去回酒店吃饭。”说着就欲要拉幼美的手,幼美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跟前几步,然后不停地催促着他快点,李润成看着落空的手,有些小小的怅然。
幼美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不就是跳个舞么,她怎么就一下子变得这么的保守了呢?说起来跟李润成的见面也不过十指可数,短短的几次就能产生感情,这有些悬乎啊,可以说甚至他们连很好的朋友都不是嘛。恩,就是这样的,一定不会是之前想的那样,幼美由此在心里做了好一阵子的催眠才平静心绪等着在后面的李润成。
李润成赶上她,对着突然不走的她有些好奇道:“怎么不走了。”
“等你啊,你不是要带我去吃饭吗,我可没钱。”幼美耸了耸肩,无辜地道。
李润成在听她说等他的时候郁闷就消散了,他知道自己对她有点点特别,但特别在哪里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好像这份特别就是从那天她替自己擦头发开始的吧,他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有一个女人能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擦头发啊,想到那天她关心的种种李润成心里就微泛着小喜悦。因为还从没有一个人如此的那么的用心的对待自己呢?
“什么事,这么开心。”
“秘密。”李润成对上幼美的好奇,吐出了这么两个字,就快步向酒店走去,幼美也没有追问,可在她想要前去追上他时,他却总是适时地快走几步,与自己落了几步之差,这让幼美很是怀疑他的用心,这不是存心地耍自己吗?很幼稚但却也总让人忘却一切烦恼似的。
☆、chatper 007
作者有话要说:幼美啊,你要顶住哦。
什么情况?这是?
尹家人竟然全坐在自己家中,而且那一行也还包括恩熙与泰锡,这让幼美深深怀疑她是不是走错了家门,还是出现了幻像。她看向申母,申母用眼神回了一个“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子”的神情,然即也很无奈。
“请问有谁可以解释一下我所看到的一切?”幼美目光一凝,一一从他们身上略过。
俊熙站了出来,解释道:“幼美小姐,是这样的,恩熙生病了,你也知道国内的医术那是远远不及国外的,故我们一家来到美国为恩熙看病,所以将来可能有一段时间会叨扰到你们,也请你不要把之前的恩怨牵怒于恩熙和我的家人,要承担的话也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过错好了。”
“哥哥。”柔弱的恩熙感动得泪眼婆娑。
幼美对这一家人的行为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他们有什么理由入住自己家,以前还可以说是亲家关系,现在呢?什么都不是,真追究其关系,也只是申父与尹父那还仅存的那点友谊罢了,而这难道就成了他们一家人理所当然的理由吗?真是可笑至极。幼美把目光投向申父,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说实话,她是希望申父否定这一切的。
可是希望不是事实,申父微愧疚地看着她。
“妈妈,那请问一下,这么多人,你是怎么安排的呢?我们家只有两间客房而已,当然如果俊熙先生和恩熙小姐住一间的话就断然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幼美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轻声道。
“怎么可以?”
“当然不行。”
这是尹母和泰锡异口同声的和谐音,尹父瞪了自家夫人一眼,微有些抱歉道:“申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难做了,不过放心,只要过了今晚就好了,明天我就去替恩熙办入院手续。”尹父真的是觉得对不起申父,也觉得就算是来美国为恩熙治病,也没有必要打扰到他们一家,可尹母却不赞同,毕竟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能省一分是一分,而且这里不比国内,做什么都是要钱的,如此之下他才厚着脸皮向申父求助。
幼美不再期望什么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到房间粗略地收拾了衣服和拿过几本书,就下楼了,申母看到这样,就急了,上前抓住幼美,道:“幼美,你这孩子要干什么,难不成要离家出走么,我不允许,不允许。”
“妈妈,你多想了,我只是出去住几天,你别忘了不久我要考试的,这样的环境你觉得我还有心思静下来学习么。”幼美是真不想面对这一家子,但申父决定的事她又不好违背,相较之下,只有暂时的离开是最好的。
“这是你的家,要走也不是你走啊。老公,你说句话啊。”申母总觉得幼美要离开不是件好事。
话说申父心里对于尹家不是没有芥蒂的,甚至在知道幼美为尹家长子自杀的时候更是愤怒得想要杀人,当然不包括尹父。可在尹父难为情开口请求他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不是因为原谅了那些人,而是因为同是父亲,他很理解要失去女儿的那种痛苦,当然也还有这是尹父第一次请求的事的缘故。
而女儿的出走是他没预料到的,是的,他忽略了再见这家人时幼美的心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以后他会好好补偿她的,现在只能委屈她了。
幼美一看申父的神色就知他的态度,罢了,就让他们尽情折腾,不过别拉上她就行了,道:“好了,妈妈,你别为难爸爸了,我只是出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况且家里来了客人,总不得把客人赶出去吧。就算是别人失了礼数,我们也不能失了应有的礼貌不是。”
说完就拿包走人,申母一路相送巴不得要把她送到酒店才放心,尹母心里听到这话心里是很不舒坦的,虽然方才幼美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他们,但这影射的是谁,她又怎么会不知,而此她突然有些庆幸,庆幸俊熙与幼美退婚了,不然她指不定要被儿媳活活气死,想来还是恩熙好啊。
“俊熙,你还愣着干什么,去送送幼美啊。”
恩熙听到尹母这话,心里好一阵难受,她以为自己他们已经得到妈妈的祝福了,可是终究还是她高攀了,俊熙哥哥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自然也是要有一个像幼美那般有着高学历和门当户对的人来相配的,而她呢,什么都没有。
“幼美小姐,请等一等。”
幼美把包甩进车里,停住正要跨进车的脚,转头很平静地看着俊熙,道:“俊熙先生这么火急燎扰的追出来,就不怕恩熙小姐误会了吗?”
“恩熙不会的,这点我相信她。而且我出来也只是想跟幼美小姐说声抱歉而已,只要恩熙病好了,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真的,你要相信我。”俊熙也不想麻烦申家,但恩熙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必须得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捐献者,不然他不敢想象他的恩熙会怎么样,只要一想到恩熙会离他而去,他也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而申家在美国也算是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借助他家的人脉关系,他的恩熙应该不会有事的。
幼美淡讽道:“相信,我不觉得俊熙先生身上具有令人相信的资本,在这里,也请容我以一个未来医师的身份告诉你,白血病的治愈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至三十,如果是发现的早治愈率或许会提高,但恩熙小姐已经成年了,治愈率自然也随着其年龄的增长而有所降低,而且我这还是在综合因素下所评估的。具体的治愈率相信恩熙小姐入院后,主治医师会十分乐意地告诉你实情的。这样的话,俊熙先生是不是要继续打扰下去呢?”尹家毕竟在美国也是呆了好几年的人,她就不相信他们在美国除了申家就没有朋友了。
俊熙不是不知道恩熙的病情,也不是不知道这种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可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哪怕成功率再低,只要有希望他就一定会把恩熙治好的。然而在听到幼美的话后,却不由一阵恼怒,愤懑道:“你知道什么,你只是一个画画的而已,别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
“托俊熙先生的福,我现在已经不画画了,当然如果哪天俊熙先生不画画了,我想我是很乐意重拾画笔的。”幼美觉得这恩熙就生来是俊熙的软肋,说说都不可以,更何况她所说的是事实,他如此生气地否认着自己,不是因为不相信,而是因为想自欺欺人罢了,既如此,她又何必浪费时间同他一般见识呢?
“俊熙,恩熙情绪好像不太好,你进去看看吧。幼美,我也要去酒店,不介意载我一程吧。”泰锡的声音从俊熙身后传来。
俊熙这才想起之前幼美是为自己自杀过的,可又拉不下面子再道歉,幸好泰锡的前来拯救了他。可幼美却拒绝了泰锡的提议,道路:“韩泰锡先生,我与你好像也并不是太熟,而且我深信泰锡先生即使没有我的相载,也会平安无事到达酒店的。”
“幼美要恩断义绝的人是俊熙,好像与我无关吧,你可不要央及池鱼哦。”
如果之前泰锡未想拉她去挖角,或许她会试着把他当朋友的,但他却那么做了,所以怪不得她不留情面。也许他对恩熙的情意她能理解,但那并不能作为纵容他的理由,有第一个恩熙,自然也会有第二个恩熙,她不想做为他朋友的自己被他无辜牵累,所以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那就请泰锡先生解释一下,先前来找我那次以及让俊熙先生来美国的意图吧。”幼美找不到理由去原谅他之前的行为。
泰锡顿了一下下,道:“那是我以为你还爱着俊熙,才那么说的。”
“泰锡先生也说了,只是你以为,好了,回见吧。”幼美说着就钻进了车里,发动引擎,就朝酒店方向驶去。但在驶到中途,她却把车停在一边,考虑起有些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