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韩剧同人)完美恋人之申幼美》作者:泞伶【完结】 > 【书香门第】完美恋人之申幼美[综韩剧]泞伶.txt

第 7 页

作者:泞伶 当前章节:15034 字 更新时间:2026-7-1 19:25

终究还是走了,不过要放弃吗?当然不。润成隐藏在大厅一角,望着那人的背影暗告诉着自己。

本来两人内心都殷切地盼着重逢那天的,同时也在为此努力着,这谁也没想到这一别竟是五年之久……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收到了第一个负分,我是该淡定呢还是愤怒呢?下一章更新时间大年初二。

☆、chapter 023

五年后。

仁川机场,幼美提着商务笔记本走出了机场,一上公司安排来接的轿车,便迅速地打开笔记本。一边听着前排宋秘书报告今日的行程,一边和电脑那头的另外几个股东沟通着近况。

“会长是先回公寓吗?”宋秘书对于这个如此年轻的会长是敬仰万分的,虽然这才是他第二次见她,但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人还是为数不多的,他甚至很荣幸能从上千人中脱颖而出成了她的秘书。

幼美未抬头,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划动,道:“去公司。”

宋秘书微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直接服从于她的命令。其实在知道她要来公司后,他就已经规划好了一切,还特意地空出了时间让她先去公寓,却没想到幼美会直接去公司。而且他也知道公司的人为迎接她长驻韩国,还特意搞了一个迎接仪式的,但如若现在去的话,岂不是要被搞砸。

对于宋秘书的想法,幼美当然不知道,她现在只一心扑在工作上。

而在她踏入公司后,每个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时,她不得不正视起背后的原因了,她斜看了眼站得笔直甚至微有些紧张的宋秘书,问:“宋秘书,或许你似乎有什么忘记告诉我了?”

“呃,会长,实在抱歉,是我的疏忽。”宋秘书立即认错。

幼美没有说话,只是睨了他一眼,这让宋秘书倍感压力,道:“会长,大家对于你的长驻表示热烈欢迎,所以为此准备了一个迎接仪式。”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幼美大约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但这种仪式她向来不是很喜欢,而且也没必要。

宋秘书忐忑地跟着幼美进了办公室,看着她径身坐下,压力再现,正当他要说什么时,却听幼美的电话响了,幼美一看来电显示,眼神不由柔了好几分,连带着面颊也略为松动。这让宋秘书心里不禁感慨到底是何许人竟然让严肃的会长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子?“你先出去,十分钟后再进来。”

“大骗子。”电话那头响起一道软糥糥的声音,加之略带委屈的声音让听者不禁心疼。

幼美泛迷惑,有些不理解,那头的人哼了一声,声音再次想起,很不客气地道:“申幼美小姐,你对于你甚至做错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这叫生为你儿子的我十分难堪,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你是在离手机接通五十秒零十厘才接我电话的,这让我很不满,你自己看着办吧。”

天啦,幼美支起一只手撑着头,觉得这小子生下来完全就是折磨自己的,明明才四岁的孩子好不好,竟然说出这么顺通的一句话来,她深受打击,不过也很庆幸儿子的聪明,这为她可省了不少事呢?她一面心疼又一面骄傲于儿子的懂事,于然表示折服,道:“乐乐,我想你了。”

“哼,每次都拿这句话来唐塞我,不过我很爱听,下次如果你再做错事的话,我想你应该说两次,好了,就这样吧,你先上班吧,我去找卿时哥哥玩,妈妈再见。”话虽如此,但声音里还是能听出高兴的心情的。

幼美无奈地听着手机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不过她也只能从每次他先挂电话的行为中深切的体会到儿子只有四岁的事实。不过怎么又是卿时哥哥,不是都纠正了他好几次要叫叔叔的吗?

此后,幼美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布置了接下来半年的工作计划和目标,然后散会。

“会长,这是皇家宾馆刚送来的请柬。”宋秘书递上请柬。

幼美看都未看一眼,只身埋头于文件中,道:“宋秘书,以后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而浪费时间,当然参加是一定的,只要派公司代表去即可。”

宋秘书点头,“是,我知道了。”

说着就拿起请柬向外走,他此时是有些沮丧的,原本还很期待会长的来临,而在这刻他却有些后悔了,实在是受的打击太多了,感觉做什么都被驳回似的,这让他自信满满的心开始动摇了。

“等等,宋秘书,你刚才说是哪家的请柬。”幼美抓住了几个字眼,抬头叫住宋秘书。

宋秘书一喜,小跑回到书桌面前,认真回至:“是皇家宾馆。”

幼美示意他把请柬递予自己,翻开一看,心里瞬间喜悦起来,竟然是徐正雨和尹芯爱的结婚柬,这事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想到五年后他俩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还马上就要结为夫妇,可真是件高兴的事啊。

五年了,从美国回韩国再到中国,她已经忙得快要忘记曾经的一切。这五年来,其中的艰辛没人知道,但好在有乐乐陪着,即使再辛苦再累只要能看到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就似乎一切都没关系了。在此期间,她从没忘记过那些朋友,包括乐乐的爸爸,但她也从没联系过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这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本阴霾的天气也似乎在为两个新人喝彩般,大放晴彩。

幼美也难得穿上了五年后的一次礼服,然后又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出发到婚礼场地,当她到地儿时,正是人流高峰之际,各色名人不说,甚至还有些要政官员也在里面,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皇家宾馆的成功,毕竟在韩国,它的地位不容小觑。

远远地便看到张女士和徐正雨在那儿招呼着客人,不过幼美倒是没有看到尹家的人出现,不过也很理解,她只希望张女士和徐正雨不要因此而对芯爱有些偏解才是。忽地,正雨似乎看到了幼美,甚为惊讶。张女士见他有些反常地直看着一个方向,随之追随,也发现了幼美。

幼美朝之一笑,向他们走去,待至面前,恭贺道:“张女士,徐正雨先生,恭喜了。”

“幼美……妈妈,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花眼了。”徐正雨仍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当初他是在幼美走后三天才知道她离开的,后也曾派人打听到她的下落,可最终也只查到她在韩国某一小镇呆过一段时间,再后来就如同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杳无音讯。

张女士瞪了徐正雨一眼,可这厮似乎还在发愣,于然真狠狠掐了他一下,抱歉地道:“申小姐,让你见笑了。”

“您严重了。”

“幼美,你真回来了,要是被芯爱知道,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不如现在我就带你过去见见她吧。”徐正雨兴奋地就想要带幼美去见芯爱,他现在心里可是万分期待着芯爱看到幼美的那一刻的,虽然时过五年,但芯爱对幼美的那份友谊有时却是叫他都有些泛酸味的。

幼美却没有这个打算,道:“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的,况且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怎么的也不能让我抢了风头去是吧。”她不是不想马上和芯爱重逢,而是吉时就要到,怕误了时辰。

“好吧,不过你得给我你的名片。”徐正雨无视张女士瞪过来的视线。

“SG集团?”徐正雨对于这个集团的名声可是早有耳闻,它在短短五年的时间迅速掘起,横跨于业界,被业界人士视为眼中钉,甚至有人想合力铲除之,却反而助长了SG集团的名声,从此更是把一干集团甩了好大远,让人望尘莫及,而此不免有人猜测其幕后背景及幕后人的手段。

徐正雨本还想说什么,可仪式已经开始,他不得不快速地放好名片,道:“幼美,或许在观礼后你应该给我和芯爱一个合理的解释。”幼美点头表示会,正雨这才理了理衣服,踏上礼台。

在听完主持人的宣持后,幼美不得不感慨正雨对芯爱的用心,也许因为知道芯爱和家里人的僵硬关系,环节就省略了由父亲带新娘交给新郎的那一环节,所以当叫完新郎上台后,众目光便不由即地盼望着一睹新娘的风采,可左等右等,主持人甚至都宣了三次新娘上台,都未能见到人时,众人不由有些好奇,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而就在这时,一个伴娘从后台出来,附耳至正雨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正雨满脸震惊与不可置信,瞬即抛下一众客人向后台跑去了,见新郎都跑了,一干人等更是沸腾了,张女士虽有些担忧,但不得不担当起安抚众人情绪的工作。幼美也趁此溜到了后台,想一探究竟。

化妆间的门被正雨从里反锁,门外也同时聚集了好大一群人。

“徐正雨,你快开门,别让大家担心好吗?”身为人母的周幼琳全身都散发着妩媚的味道,令得幼美不得不感慨难道当初正雨会爱上她了,她有那个实力,只是便宜了薛功灿啊。

“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徐正雨的声音从里传出来,听上去似乎没什么大碍。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焦急的的张女士做好工作赶了过来,很不高兴地问道。

这话没人敢回答,纷然低头躲闪着逃到了一边,张女士见状,只得自己上前,敲门道:“正雨,开门。”

徐正雨完全沉默,根本不理会张女士。

张女士无奈地把希冀放到幼美身上,道:“申小姐,或许得麻烦你了。”

如果发生了什么,幼美不觉得自己有那个实力能劝慰得了正雨,但张女士这话都开口了,她自然不会拒绝,尤其是事关徐正雨和芯爱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不想说。新年快乐!!拜年了!!!

☆、24chapter024

还别说,正雨还真让幼美进了化妆室,一进去,就发现两个新人各占一方,互不理睬。

芯爱是有些不高兴正雨放幼美进来的,但当看到进来的人是幼美时,脸色瞬时变了,激动地站起来,扑向幼美,埋怨道:“幼美姐,你回来了,你这几年到底在哪里啊,怎么找你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越说到后面,芯爱就不禁地泣声然然了,幼美自知形势不是叙旧的时刻,忙迭地道:“好了,别哭了,今天你可是新娘子,哭花了妆可是会闹笑话的哟。”

“不会有婚礼了。”芯爱稍稍推开幼美,顿了半晌,沉声道。

看芯爱的样子,明明还是爱着正雨的,可却又说出这番话,到底为何呢?这让幼美十分不解,徐正雨同不明白,之前他偷偷进来看她时都还是有说有笑的,怎么才一下子的功夫变成这样了呢?他很不甘心,“芯爱,为什么,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理由,我会放你走的,难道你还怕我死赖着你不成吗?”

“总之是不会有婚礼了。”芯爱似乎有难言之隐。

正雨显然不能接受这样一个模糊的结果,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用那双单凤眼看着芯爱,希冀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复,而不是这样的一味的逃避与躲闪。芯爱呢则一副依旧不想谈的样子,甚至看都不去看正雨一眼,幼美觉得这样下去并不能解决问题,便道:“正雨,你先出去,我和芯爱单独谈谈。”

正雨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幼美。”

幼美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到在背对着的芯爱后面,把手搁置在芯爱的肩上,道:“芯爱,也许你有不可说的理由,但两个人相爱就须得互相坦承、信任,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是可以一起承担互助的。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真心想退婚的,而且正雨的反应你也看到了,他是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幼美姐。”芯爱很慌乱的捂住脸,小泣道。

幼美侧着身子把芯爱拥入怀,疼惜地道:“如果可以,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当然在未经你的允许内,我是不会告诉正雨的。”

“我很害怕。”芯爱抓着幼美的手,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幼美轻拍着她的手以此安慰她的情绪,芯爱又隔了半晌,才道:“幼美姐,我可能怀孕了。”她月事本来就不是很正常,迟个一个星期也没什么,可至今天为止已经十天了,因着有前例,她也没放在心上,更没往怀孕方面想,直到在之前去卫生间时无意听到来宾们说到未婚生子时,才大悟着自己的糊涂,于然越想越后怕,才生起了那个一个念头。

“这是件好事,不是吗?”幼美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芯爱摇了摇头,否认道:“不,也许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件喜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深深的恐惧,我不是不期望他的到来,也不是不想要他,而是我怕我担当不好一个妈妈的角色,我害怕我会对他不好,害怕他会以为我不爱他,幼美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留下他吗?”芯爱一想到自己的前半生,就不由己地担心起未来的所有。

“芯爱,相信自己,你会是一个好妈妈的。”幼美蘀芯爱打着气。

芯爱在面对这个问题时毫无一点自信风采,道:“我怕我做不到,只要我一想着将来他会受着与我同等的委屈,我就恐惧,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宁愿现在就不要他。”在初猜测自己可能怀孕时,芯爱心头很高兴很兴奋,但也只有那么一会儿功夫,之后余下的尽是无助的痛苦。

“首先,你还不能确定你是否真有了这个事实,其次,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必要生起不要结婚的念头吧。”幼美从来不知道尹母的行为竟影响芯爱如此之深,甚至让她如此畏惧一个小孩子的到来。

芯爱埋起眼帘,道:“这事八/九不离十,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更何况刚才我已经上网查了初期反应,一模一样。而且如果假设成立,我没怀上的话,我就更不能嫁给正雨了,依我这状态,我是不想要小孩的,可正雨不行,他是皇家宾馆的继承人,注定是要有继承人的,我不想他为我成为罪人。”

“好吧,那我问你,你真不想留下他。”幼美郑重地问着。

芯爱一闪而过的伤痛,告诉了幼美答案,于继续道:“芯爱,你不是你母亲,你凭什么认为你自己不能做好一个母亲呢?别那么笃定的告诉我你做不到,在我印象中,你从来都是不服输的人,怎么又会因为这么点困难就想要放弃呢?芯爱,我是过来人,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当他降临到这个世上时,你才会察觉到人生的圆满,之后你的喜怒都随他而动,看到他难过你也会难过,看到他开心你就渀然拥有了一切,你只需按着感觉走,你就已经是一个好妈妈,相信自己,你能做到。”

“幼美姐,你……结婚了,那……”芯爱的心思被幼美的话给震惊住了。

幼美叹息了一声,道:“这些我以后告诉你,你别忘了你今天才是主角,你可要想好了,错过了正雨,可是会遗憾终生的。每个人都会经历现在你要经历的一切,其实只要你能于面对,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毕竟你也很爱这个孩子,不是吗?”

“是,我爱他。”芯爱把手放至小腹,肯定地道。

虽然芯爱想过打掉他,但她是爱他的,而就是因为爱他才怕他出生后受委屈。

“芯爱,你可要想清楚了啊。”幼美见芯爱有些微松动,心略生紧张,道。

其实当一个妈妈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吧,她或许不应该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她应该往美好的方向想,正如幼美所说,她不是尹母,而且只要一想到将来他受了委屈什么的,就不禁伤心。单从这点区别,她就注定和尹母不一样,因为她是如此的爱着他这个上天赐予的宝贝。

“幼美姐,或许观礼后你应该会很乐意分享你这几年所发生的一切。”芯爱在决定了的那一刻,心里瞬时一松,脸上的愁色也随即飞逝,一个光彩照人的美丽新娘就又回来了。

幼美不禁感慨,还真不亏是即将成为夫妻的人,这话都说得如此相似。

幼美过去打开房门,示意化妆师进去补妆,然则走到有些颓废与伤心欲绝的正雨面前,道:“正雨,没事了,芯爱只是一时想不通有些事情,你别怪她。而且她还会给一个惊喜哦。”幼美差点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幸好刹住了嘴,这种事情,自然还是要当事人告知的才好。

婚礼如约举行,尽管拖延了些时辰,但并不妨碍什么,两人也终于在众人的祝福声下真正地结为了夫妇。

婚礼后,新人则按安排去度蜜月,一众宾客也各回各家了。在此,张女士特别感谢了幼美的帮助,她觉得要不是有幼美的掺和,正雨和芯爱两人一定不会这么圆满。可幼美并不觉得自己有功劳,她认为芯爱只是暂时没有想通而已,即使没有她的参与,他们也不会就此真正的分开的。

幼美回到sg,刚一打开随身笔记本,就收到了一条震惊的消息:朴政弘回韩国了。

当然,幼美不是震惊于他的回归,而是震惊于他的回归之速,毕竟这一切可都得归咎于幼美和某些人的逼迫呢?为什么他会这么急于回韩国,很简单,寻求帮助。而且有小道消息称某集团的千金小姐对他情有独钟呢?指不定这千金小姐就是他回国的其中一个目标呢?或许她可以借题发挥。

sg是一个上市不到两年的集团,世人皆知它只是一个跨国企业,却不知在它背后却隐藏着极大的情报公司,这也同时是sg为何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掘起的一个原因。所以,在一个小时后,幼美如愿地舀到某集团千金小姐的资料,看完资料,觉得那么骄傲的一个小姐怎么就看上了野心勃勃的朴政弘了呢?难不成被男/色/诱/惑了?

柳茵珠,那位柳家的掌上明珠,因着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自然继承人的身份就落至到了她身上,但似乎她的行为与继承人划不上相同的等号呢?这位小姐从高中就超喜欢逛夜店,一个星期有五天都会在里面,幼美觉得有必要去会会这位柳家千金,也许她可以成为她计划中的助力也不一定。

当宋秘书被要求把幼美送到某一夜店时,他在心里流泪了,这会长到底是想怎么样了,他的小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而这段时间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受了太多太多的打击,真担心有一天会因此心脏突然停了。

幼美对夜店向来是有些不待见的,因为太吵闹了。

幼美找了一圈,也未能找到柳茵珠,正当寻思着再找一圈时,却接到宋秘书的电话,说看到她出了夜店,于是快速出了夜店,看到的却是柳茵珠绝尘而去的车辆,不由叹息了一口气,想着自己晚了一步,看来得另找机会相识了。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和朴政弘慢慢玩这个由她主宰的游戏。

“客人,你要去哪里。”幼美刚要回车上,只听一个和自己年渀的女子冲过来,问道。

幼美不明所以,那女子似乎小声啊了一声,抱歉地笑了笑,道:“那个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是你的车吗?”

看了眼停在一边的蓝色车,幼美回道:“不是。”然就要绕过她,可似乎在那么一瞬,觉得这女孩很熟,像是在哪里见过面似的,但在哪里却又有些想不起来,只觉得很熟悉。

幼美向前走了几步,打开车门就要跨进车门,却在要进车时,看到了那个从夜店里带着女伴出来的男人,不由一僵。

那个她在心底深处时时牵挂和思念着的人,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心里的波动不是一点儿的大,虽然知道他是韩国人,但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韩国与他重逢,而在此刻,幼美也想起了那女子的名字,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女子应该叫金娜娜,而那男人也就是李润成也蓦地看向了幼美。

☆、25chapter025

四目相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快速闪烁开的不明情绪,在这刻,渀然天地间只余他们俩人,可这份属于两人之间的静谧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甚至它是那么地短暂,李润成率先侧过头,朝身边的女伴温和地道:“你先到车上去等我。”那女伴微笑地点了点头上了车。

看到这一幕,幼美心里不同泛起一阵苦涩,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是吗?五年前她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相当于他俩已分手,如此的话,他又有什么理由等自己呢?这可真好笑,但更好笑的是她心里竟然真期望他这么做。而想当然,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很多人,包括幼美自己亦是。

幼美在润成收回眼神后也很快回神,同时在心底嘲笑着了自己一番,随继上车离开。

润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车子离去的车影,心底深处隐藏的思念之情继而涌出,直袭心头。他有想过终有一天,他们会重逢,可以在一年后,也可以在十年后,但在五年后的今天,他不敢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因为现在的他很危险,如果相认的话她会很危险。更何况父亲知道她的存在,也曾警告过自己,所以,他绝不能让她损伤半毫。即使这么想着,他因思念而疼的心划过的失落感又代表着什么呢?

幼美看着窗外快速飞过的夜景,思绪一下子飞回了五年前,她想如果五年前自己没有离开,他们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呢?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她终究是选择了离开这条怎么无比自私的路,但她不后悔。

就算他们错失在了那美好的年华也没关系,记忆里那些美丽的回忆至少可以在难过的时候舀出来宽慰她的心。而且她也知道,世事并不一定会完美,她应该学会着知足,更何况她还有乐乐,想到这,幼美突然觉得人生似乎已经圆满了,当然如果忽略掉那心底遗失掉的一部分外。

“乐乐,还没睡吗?”正这么想念间,幼美就接到了某小东西的电话。

乐乐鼓了鼓嘴,皱着小小的眉头,道:“妈妈,我想你了,所以睡不着,我可不可以明天去找你呢?你放心,到了那里,我一定不会调皮,一定会乖乖地待在你身边的,好不好。”

小家伙越说心里就越是想妈妈,到最后都有些带乞求了。

幼美听着乐乐在那头带鼻音的声音,心里一痛,她又何尝不想他呢?自他出生以来,还未真正地像现在这样远距离的分开过的,可是让他到韩国来,她绝不能答应,即使她也渴望能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笑,看着他哭。

“不可以吗?”乐乐一听幼美没答应自己,就知道肯定没戏。

幼美知道乐乐在那头肯定又是拼命忍着要下来的眼泪了,她很难过也很想答应,但现实让她不得不狠心,道:“乐乐乖,等妈妈把事情处理好了就去接你,到时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那要多久。”乐乐心生盼望。

“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妈妈就回去接你,我保证。”幼美一想到儿子孤身一人在中国,心里就一阵阵生疼,可那又能怎么办呢?如果把他放在身边,危险系数太高了,她不想乐乐变成第二个妈妈。

乐乐非常不赞同,大声地表示自己的不满,“我不管,我只等十天,如果十天你不来接我,我就离家出走。”说完就生气地把电话给挂断了,幼美深知乐乐的性子,那小家伙特别倔,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做到,她有些担心,觉得有必要跟余卿时沟通一下乐乐的问题。

宋秘书从车镜里看到有些伤神的幼美,心里暗惊方才听到的□,他们的会长,竟然……竟然结婚了,要是被下面的男同事知道了,不知道要碎好大一片心,要知道从知道幼美小姐进sg那刻起,众男就已经把她列为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这下好了,女神竟然已经名花有主,甚至已经是孩子他母亲,太打击了啊。

“女孩子还是少喝点酒的好。”幼美终于还是在夜店里找到了柳茵珠,见她一个人在那儿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浓度酒,上前就夺过了她手上的酒杯。

柳茵珠愤然地夺回酒杯,一饮而尽,骄傲地道:“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事,滚开。”

“听说朴氏的朴会长回国了,不知现在睡在哪个温柔乡呢?”幼美知道柳茵珠的弱点是什么,她可以不在乎金钱,可以不在乎权利,甚至可以不在乎家人的态度,但却不能不在乎朴政弘的一切,在这点上,幼美有些难以理解,那般骄傲的她在爱情面前怎么就可以变得那么隐忍,那么卑微呢?想必是真正地爱到骨子里去了吧,只可惜爱的人从未在她身上停留半秒。

幼美的话踩到了茵珠的底线,她很愤怒,当即就舀过又调好的酒欲往幼美身上拨去,幼美不动声色地快速接过就要呈抛物线飞过来的酒,轻笑道:“柳小姐何必这么生气呢?我只不过是在向你阐述着一个事实而已,不是吗?”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作为一个企业的继承人茵珠固然不合格,但该有的警惕还是有的。

幼美递上名片,柳茵珠瞟了一眼,“sg会长,还真没看出,不会是冒充的吧。”sg的名声茵珠多少是有耳闻的,不过对于其会长是男是女还真不知道,业界也一直猜测着,但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自称是sg会长,但有这么巧合的事吧,而且她还这么年轻,茵珠自认为自己的运气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如果我能五分钟让友荣集团的股价跌一半,你是不是就会信了呢?”幼美淡淡地道。

茵珠心头一颤,她可不想成为自家企业的罪人,而且她依希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真会那么做,对此,她只能选择相信幼美的身份,“我很好奇,申会长前来搭讪就仅为警告我自爱吗?”

“你觉得呢?”幼美反问。

茵珠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我可没有申会长那么高的智商。”尽管对方背景很吓人,也很有气势,但她柳茵珠也不是任由人踩在脚上的,她有属于她自己的骄傲。

“知道朴政弘会长为何回国吗?”

茵珠有些排斥幼美提到朴政弘,但同时又很想知道答案。

“朴政弘在项目上做了错误抉择,导致集团资金短缺,美国企业无一家伸出援助之手,他只得回国寻找资金。”那个项目是幼美让人抛出一个诱饵,目的就是为了让朴政弘下位,而且幼美还知道,朴氏集团的有好几位股东已经虎视眈眈地盯着会长那个位置了。

“你怎么会知道?”茵珠怀疑地看着幼美。

幼美视若无睹,道:“这里可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如果柳小姐愿意的话,可以明天到我办公室谈,相信你会很感兴趣的。”茵珠的谨慎幼美倒是没预料到,似乎她有些错估了茵珠的实力,不过也是因为这样,幼美才选择不予点醒有些事情,她相信茵珠还是会考虑到后顾之忧的,毕竟透露了朴氏集团的危险于她是不忍心的。

幼美穿过跳得正high的男男女女,就要向外走去,可就有这么巧的又看到了李润成正纠缠于之前的那个女伴和金娜娜之间,她听不见李润成说了什么,只见他上前一步,撑住金娜娜的头,吻了她,这一幕忽地让幼美脑子里哄的一声,右脚稍后退了一分。她原以为她可以淡然地接受一切,却在看到他亲密地对待另一个女人后才发觉她自己的自欺欺人。

棋子利用完自然是要弃的,李润成觉得身边的女伴就是那枚棋子,可这枚棋子似乎不甘心,于是他就巧借金娜娜摆脱了纠缠,完毕他感觉到一股注视感,随之望去,就看到了站在那儿无一丝表情的幼美,润成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他很想上前解释他并没有真吻金娜娜,只是借位,可当他想这么做时,却被金娜娜拉住给毫不犹豫地摔到了地上。

当他坐起来时,再看向那处,已无她的身影。

幼美不知是怎么走出店的,她甚至是有些迷糊的。她知道自己仍爱着李润成,但却没有想到这份爱的冲击力如此之大,竟然让她在那样的场景下潜逃了,可是不能逃出那么一个令她窒息的地方,又该如何呢,难道要上前去问好,说很高兴能见到他吗?她没那信心能做到,至少目前看来是的。

猛地听闻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在左侧,幼美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想到差点出的车祸,身子不由一软就靠在了车头上,原来死亡在那么一瞬间竟然离她那么近啊。“小姐,你没事吧。”

说话的正是车子的主人,一个有着刚毅般面容的男人,就像余卿时,只不过余卿时比他的五官更清晰,甚至让人可以一眼看出那就是一个铁睁睁的汉子,就如他的身份——军人。

“我没事。”幼美站直身体,抱歉地道。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地道:“真的没事?”

幼美肯定地点了点头,男人仍是有些不放心,抽出名片递给幼美,道:“我叫金英株,如若之后你身体有什么不适,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负责的。”

金英株似乎有急事要办,说完便往店里走去,幼美这才注意起手中的名片,竟然是一位检察官,难怪如此。

幼美看了眼其背影,正身就要向自己的车走去,刚走几步,就又被人拦住了,一看是金娜娜。金娜娜的表情有些焦急,但亦认出幼美,微惊喜,道:“是你啊,小姐,恩,可以请问你一下,你是否看到过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小女生呢?头发长长的?”

幼美摇了摇头,金娜娜失望地看了看四周,道歉完便又向店里走去。

☆、26chapter026

幼美终于在三日后在办公室见到前来的柳茵珠。

“你到底有何目的?”柳茵珠是再三考虑后才决定来找幼美的,她觉得她似乎知道不少朴政弘的事,甚觉得她会对朴政弘不利,所以她来了,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她。

幼美示意柳茵珠到会客沙发处坐下,亲自接了一杯水递给她,道:“别紧张,我并无恶意。”

茵珠打心底对这句话表示怀疑。

“其实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幼美坐到茵珠对面,不在意她的态度。

“我想我和你没什么生意可谈,虽然我是合法继承人,但到目前为止,我父亲可还健康着呢,再在位二十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茵珠尽管很在乎朴政弘,但如若朴政弘和企业两者可以共存时,她自然也是希望企业长存。

幼美笑了笑,否认她的猜想,道:“柳小姐,你错了,我要谈的可不是你家的生意,而且我相信你父亲会长命百岁的。而接下来说的才是我与你之间的生意,你可要听清楚了,当然你可以拒绝。”

“如果我可以让朴会长爱上你,你愿意舀什么来等价交换呢?”在茵珠的示意下,幼美继续道。

茵珠有些暴走,在她认为,爱情是神圣不可侵犯了,不能掺杂任何一点杂质,故在听到这话后,很是气愤,拍案而起,道:“申会长,我想我与你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看来柳小姐是很乐意祝福朴会长和吴家千金的。”幼美在茵珠走到办公室门前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茵珠去而复返,瞪着幼美,道:“什么意思?”

“我想柳小姐应该听得十分清楚不是。”幼美对于即将开始的合作很有信心,虽然现在茵珠还不在状态,但很快,她便会答应的。谁叫朴政弘回国所搭讪的第一个女子便是吴家的千金,要知道这柳家和吴家向来是宿敌,生意场上从来都是非要争出个输赢不可的,更关键的一点是茵珠和吴家千金吴美慧也从来是不对盘的,两人从小比到大,直至现在依然如此。

“朴会长绝不会娶吴美慧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的。”茵珠怒吼道。

幼美笑了笑,道:“或许柳小姐可以去问朴会长,相信他会很乐意地告诉你的。”

“我会去问的,不过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茵珠心里是绝对不能容忍朴政弘和吴美慧在一起的,只要一想到那个场面,她就恨不得立马解决了吴美慧不可。

幼美无所谓的看着茵珠离去,但心底却甚明白过不了几天她会主动回来找自己的,一定会。

想到即将开始的一切,幼美不禁有些激动。这么几年的努力,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在这期间她失了太多东西,一切皆因朴政弘,当年如若不是他,她也不至于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现在一报还一报,是时候一一讨回来了。

幼美随手端起茶杯,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金英株检察官调查李庆菀议员进入国会的情景,紧接着便是李庆菀义正言辞与慷慨激昂的讲话,看到这,幼美不禁有些笑了,这种官面上的讲话谁不会,有些时候越是这样的人暗地里阴着黑暗。不过她倒是挺佩服金英株的勇气,但想要真如愿逮捕李庆菀,应该会有很多困难。

晚上十二点左右,幼美才终于处理完文件开车回家,刚把车停好,胃部就开始隐隐作痛,她知道可能是胃病又犯了,毕竟回到韩国后,一日三餐都不是很有规律的吃。要说这毛病还是从刚建立sg那会开始积累起的呢?那个时候她不仅要操心公司的事,还要兼顾乐乐,巴不得一天当两天用才好,而且那阵子有很多事都得亲力亲为,久而久而,便患上了轻微的胃病,后来公司上了轨道,她才开始慢慢松驰下来,把胃一点点调养好。没曾想竟然会回到韩国又犯了,也许一方面是饮食不规律,另一个方面是饮食差异。

幼美走进电梯,按了自己所在楼层,手不自主地按到胃上,以求能舒适点,但成果不大,而后疼痛开始加剧,延伸至腹部,于然不由间她便靠在了冰冷的电梯墙上,身体稍稍躬起。

电梯在一楼停了下来,幼美的思绪全被疼痛占据,根本无暇顾及进电梯的人,直至感觉到一股熟悉感,一看竟然又是李润成,稍愣片刻,便再次被痛袭击了神经。李润成看到某个女人靠在角落一脸苍白似很难受的样子,眉头不由一紧,心里暗气结:这个女人,难道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虽然如此,两人之间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幼美的楼层到了,在22楼,她无意看了李润成的楼层,竟然就在自己的上一层,不由心里叹息了一声,这命运啊还真是捉弄人,回韩国这么久来,竟然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居住在同一所楼,而且偏偏遇到的时候又是她狼狈的时候。

润成看到幼美走得十分艰难的样子,心里十分痛心,终于在电梯关上了那刻按了开门键,一个箭步过去就把幼美腾空抱起,在她小小的惊呼声下不顾一切地往前走,在这一刻,他觉得她的叫声都是那般地动听。

幼美知道润成的固执,就如同乐乐一样,只得无奈地告诉了门号房,然后按了密码进去,当知道密码是一个陌生的数字时,润成心里起疙瘩了,但进了房发现屋内似乎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心又当即便松了下来,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而在幼美的房子感觉到那一如继往的家的味道时,这让润成十分怀念。

幼美在润成的帮助下服了药,道:“今天谢谢你。”

“好好照顾自己,不是每次都能幸运的遇到我的。”明明是想说关心的话,但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隔应得很,润成瞄了眼幼美,似乎药的副作用起了效果,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润成快速出了幼美的家,背抵至她门前,看不出其所想。

次日一早,幼美按时起床,收拾好一切就出了门,在电梯里再次遇到了李润成。她想不论怎样,昨天都是他帮助了自己,虽然已说过了谢谢,但在同一层楼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便朝之淡淡一笑,未含有丝毫情感之绪。对于昨天发生的事,她不会认为有什么,很正常的一件事,如果换作是她,她也会这么做的。

“告诉我,怎样才能让朴会长放弃吴美慧。”茵珠推开拦阻着她前进的宋秘书,一口气冲到幼美办公桌前,大声道。

幼美看了眼茵珠,示意宋秘书出去,依如之前一样给了茵珠一杯温水,茵珠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缓慢的步骤,很是迫不及待地道:“只要你能让吴美慧死了爱朴会长的心,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这个骄傲的女子看来这几日被吴美慧给逼得有些急功近利了,甚至性子都来了个大反转,无疑,这对幼美而言是件好事,“其实我并不需要你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只需要你在朴会长向你提出结婚的时候,把这份文件让他给签了而已,不过你最好是一字一句地看完后再答应也不迟。”

“好,我答应你。”茵珠根本没有细看合约,痛快地应承下来。

幼美又舀出一份合约,道:“为着你我之间的合作愉快,我想我们之间有必要签定一份合约,很简单,就是你保证不向朴会长透露sg所有的一切,哪怕地址也不可以。”

“我签。”茵珠满脑子都是吴美慧趾高气昂在自己面前耍势的样子,对于合约中的条条款款都只是过了一遍而已。

茵珠看着幼美斯文地把合约收起,心里甚是焦急,还是未能忍住,道:“我要怎么做或者你要怎么做。”

“先静观其变吧,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的,你最好是回家好好休息几天,睡个美美的美容觉,到时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幼美安抚着情绪十分不稳定的茵珠。

“真的,没骗我。”如果是之前,茵珠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但现在她只能相信幼美。

茵珠是松了一口气地出了sg集团,她想如果幼美有胆量骗她的话,她一定会让sg鸡犬不宁。

在茵珠离开后,幼美就回到位置,把早已备好的资料用邮件传到了吴美慧的邮箱,相信她看到这一切,自然就不会把心思放到朴政弘身上了。说到这,她不得承认吴美慧是个挺务实的一个女子,而从这点也自然能看出日后吴家企业定比柳家企业更上一层楼,只因吴美慧的现实。

吴美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其实同柳茵珠一样,一样的骄傲,但只除了这一点,其余都不相同,无论价值观、世界观等等,在吴美慧眼里,爱情只是她获取更多效益的一个工具而已,只要对方家世相当,入得了她的眼,她是毫不介意把自己嫁给对方的,哪怕对方岁数再大也没问题,只要他给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方才她发给吴美慧的资料则是近半年来朴氏集团的财务状况,还有朴政弘此次回韩的目的,看到这里后,除非吴美慧真愿舍下金钱权势,不然她是断不会坚持选择朴政弘的,即使他目前还是朴氏集团的会长,但她肯定会很清楚,不久甚至很快,朴氏集团将不再是朴氏集团。

“哟,稀客呀,余卿时先生,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刻给我打电话呢?”看到余卿时的电话时,幼美真觉得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打电话。

余卿时没空闲功夫与幼美扯谈,道:“幼美,乐乐不见了。”

“你说什么,乐乐不见了?”幼美一听霍地从椅子站起来。

余卿时知道幼美肯定很着急,忙迭道:“幼美,你先别急,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应该不会走很远的,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想来想去,你还是有权知道这件事情的。”

幼美完全听不到余卿时说了什么,她此时满脑子都是乐乐不见了的消息,他还那么小,能到哪儿去呢,想到此,她坐不住了,她决定以最快地速度回中国,不然她放不下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