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027
幼美快速交待了一些必要的事情给宋秘书,就急匆匆地赶往机场。
她有想过乐乐可能会来韩国,可这可能性也太低了吧。他才只有四岁好不好,如果有余卿时相陪或许这还有可能,可余卿时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这真的有可能吗?她不敢相信。
也许她应该考虑在乐乐的身上装gps,可是这孩子,现在在哪儿呢?
一路上,她忍着心里的焦急盼着余卿时的来电,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可电话是来了,却是一个安慰的电话,她失望之余只得希望快点到达机场飞回中国,亲自去找乐乐。
在此之前,幼美在听即乐乐不见后心便是一直悬在心间的,就连全身都无处不在颤抖着透露着她内心的恐惧,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退缩,因为乐乐需要她,她也需要乐乐。
从乐乐来到世上的那刻起,她就已经用生命在爱着这个延续着自己血缘的孩子,所以那个时候不管有多忙,她都会按时回家,就算有些时候做不完,也会等回家待他睡好后再赶点做完,也因为有他,幼美没有出过远门,进而结识了各国的精英人士,从而为sg的国外市场奠定了基础。
在这短暂的五年里,别人看到的是幼美如何爱着这个孩子,给予这个孩子应有的一切,却在幼美看来,事实恰恰相反,如若没有乐乐的陪伴,她觉得自己的路并不会像现在这样走得这么宽,正因为有他,才有了她现在的一切,所以她很庆幸,庆幸当初留下了他。
机场一到,幼美就敛住飞舞的思绪,飞跑进机场。
当幼美的身影一闪而过,李润成的车子突地停在了她刚才下车的位置,望着进进出出的大厅门思忖着幼美怎么会那么焦急地出现在机场,那是他记忆里从未看到过的一面,甚至连申父去逝时她都未有那样的表情。他思量再三,还是忍不住地跟上去看一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幼美抓紧手中的机票,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再起飞,很是无奈。
“卿时,是不是找到乐乐了。”看到来电,幼美以从没有过的速度接通了电话。
“没有,不过我倒是查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在飞往韩国的班机中,似乎有乐乐的影子。”余卿时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一定道理的,乐乐是他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有多乖巧多调皮除了幼美没人比他更清楚。而乐乐的早熟聪慧他更是无比熟知。
“怎么可能?”幼美仍然不能相信。
余卿时干笑了两声,道:“怎么不可能,幼美,你还不了解你自己的儿子吗?那个小子一旦决定做什么事一定会做到底的,不管有多危险多困难。还有你别忘了,今天可是他许你接他的第十一天。”
“可我实在难以想象他是如何登上飞机的,要知道飞机不比公交汽车。”没有监护人的孩子怎么上飞机,幼美觉得很不可思议,所以怒她难以相信那样的一个事情。
“显然你低估了你儿子的聪明啊。”余卿时感慨着。
尽管心底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但幼美还是存着希冀去查了中国飞往韩国的班机,因为她相信余卿时的消息灵通。查后得知班机到达时间在自己登机之前,便特意寻了个好站处,直盯盯地看着机场出口,可结果却并不是美好的,乐乐——她终究还是没有看到。而也在同一时间,机场内传来飞往中国班机登机的声音,便决定先回中国再说。
正在幼美登机检查之际,手机响了,她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有些不想接,但鬼使神差地她竟然接通了。
“妈妈……”
“乐乐,你在哪里?”幼美差点跳了起来,猛惊道。
乐乐在那头愣了半响,略带沮丧地道:“妈妈,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也许是韩国,也许是英国,也许是美国,妈妈,你快来接我,我害怕。”
“别哭,乐乐,妈妈这就来接你,你乖乖的在那儿等着好吗?然后你让手机的主人接电话,别哭,妈妈一会儿就到。”听着乐乐失措的哭声,幼美心里也一阵乱,但曾经经历的事情告诉她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应该冷静,虽然仍有些慌,但索性还是抓住了重点。
“你好,刚才说话的那个孩子是我儿子,能否请你告诉我你现在的方位。谢谢。”幼美预计着手机的主人舀着手机后,道。
“啊,我想我现在应该是到了韩国,至于具体方位,我也不知道。”手机的主人不确定地道。
幼美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儿子还小分不清方向她明白,但手机的主人也如此,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有些人方向感一向不怎么样,于是然那个手机的主人就
被她划分到了方向感不佳的行列。
“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位置有什么样的标志吗?然后请你别走动,直到我接到我儿子可以吗?”幼美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应该不是个坏人,不然也不会把手机借给乐乐。她不知道如果对方走了,乐乐是否能遇到第二个有着这样善心的人,所以她只能请求他等到自己找到儿子再走。
对方许是在看标志性的事物,半晌后才回了话。
机场很大,如果光靠幼美乱串乱钻根本很难找到,幼美也知这个理,便第一时间询问了工作人员,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轻巧地找到了乐乐所处的位置。
乐乐身着一套军鸀的小西装,在胸前别了一枚白色的小狗胸针,脚穿小皮鞋,还背着一个小包,活脱脱的一个上学孩子,而这些外在的并不足以吸引行人的目光,最引人目光的是那张小脸,完全继承了幼美和李润成的优点,帅而萌。更甚的是那一脸的娇嫩皮肤,让人一看便有想摸一把的冲动。
“乐乐。”
乐乐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表面上看去很是镇静,但在一看到幼美的呼唤,眼泪就刷的一下子下来了,跑步扑向幼美,大哭道:“妈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妈妈,我好害怕,呜……”
“乖,别哭了,妈妈这不是来了吗?好了好了。”幼美把乐乐搂到怀里,轻抚着后背,安慰道。
乐乐仍是泪水不断,像是在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要哭尽似的,幼美听着心里也是很不好受,决定既然乐乐来了,就生活在一起吧,更何况她也却不放心再把他一个人安置在中国。虽然在这里,危险系较高,但加强防备,是可以杜绝那些事发生的,最重要的是她不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幼美,真的是你。”
幼美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竟是裴食重大叔,这让她略为紧张。要知道李润成毕竟是乐乐的亲生父亲,有好些地方都长得很像他,而大叔从小照顾润成,他会发现这其中的秘密吗?不过令她真的没想到帮助乐乐的人竟然会是大叔,可以说是一切都是缘分啊。而且一别五年,大叔竟然一点也没变,不管相貌还是行为。
“妈妈,你和这位爷爷认识吗?”小乐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好奇地问道。
裴食重看着幼美怀里的乐乐,觉得这一幕要是被润成看到了,得有多伤心啊,就像胡依莲离开自己一样,该怎么活啊,一想到这,他不禁伤心愁容起来,也不由紧地抱好了手里的骨灰盒。
“爷爷,你别伤心,你伤心乐乐也会难过的。”乐乐是个略有些敏感的孩子,在察觉到裴食重的情绪变化后,他装作小大人似的嘟着嘴道。
“大叔。”裴食重刚要说什么,就被润成的呼叫声给打断了。
这个声音早已是被刻进骨子里,所以幼美未敢立即回头,她甚至全身有些僵硬,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在场,或许她还可以应付,可是她怀里还抱着乐乐,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毕竟乐乐是他的儿子。其实,她有想过告诉润成乐乐是他的孩子,但告诉之后呢?
“幼美,你儿子长得真像你。”润成泛着苦涩说道,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幼美竟然都有了这么大的孩子,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么多事的话,是不是他和她的儿子也这般的可爱呢?可命运早已注定了他的一生,他想幸福的好好的生活下去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现在幼美已属别人。
“谢谢。”除了说这个幼美真的不知应该要说什么好。
“哥哥,你叫什么,我叫乐乐。”乐乐紧搂着幼美,心里有些不开心,因为好像一到这里,又有一个像卿时哥哥那样的要和自己抢妈妈的人,真是不明白啊,为什么那么多的人要和自己抢妈妈呢?妈妈可是他一个人的,别的人休想抢去,他不会允许的。
“乐乐,真乖,不过你要叫我叔叔哦。”润成对于小孩子从来都是不冷不热的,但这个乐乐却给他的感觉不一样,让他有一种想讨好他,对他好的冲动。乐乐有些不甘心地承认这个叔叔比自己长得好看,也承认自己对这个叔叔有着莫名的好感,但只要一想到他要和自己抢妈妈,他就顿觉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在老家为什么没灵感呢?
救救我啊。
☆、28chatper028
“不要,就叫哥哥。”乐乐哼声道。
之前乐乐对于余卿时的称呼幼美也没有特意地去纠正他,只认为是他的任性,可当这声哥哥是对着李润成时,幼美心里敲醒一记钟响,亲生儿子对着亲生父亲叫哥哥,这叫什么话?即使他再任性也是有个度的,于际脸一肃,道:“乐乐,跟叔叔道歉。”
乐乐咬着下唇,愤然地瞪着李润成,心里很是讨厌他,都怪他啦,如果不是他,妈妈也不会这么对自己,还让自己道歉。他带着希冀望着幼美,希望她可以收回方才的话,而显然幼美是不会再纵容他的任性,他不得不低头,道:“对不起,叔叔。”说完说把头埋进幼美的怀里,觉得委屈得不行。
“乐乐还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幼美是不希望看到他们父子间存在着隔阂的,虽然她现在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其实心底她已经想着要如何告诉润成了,对于有这样的想法,幼美是存有一点私心的,但更多的则是为乐乐考虑。乐乐从小都没有见过爸爸,尽管他嘴上未说,但幼美却是知道他一直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见到润成的,再则就是孩子终究还是需要有一个父亲,于成长于心灵都是有利而无一害的。
李润成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样的乐乐很可爱,而对乐乐眼中小小的敌意他也不以为然,不过他很好奇,好奇到底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才能拥有一个这般可爱的孩子啊,想即,心生生发疼,明明这个女人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而现在他却只能把心里的感情压制于一角,不敢妄动半分。
“他很乖也很可爱。”润成顿了半响,笑回至。
看着这样的润成,幼美有一股冲动,想立刻告诉他乐乐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是想起之前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场景,她的这一想法立马便消失了。她不敢想象假如乐乐知道了亲生父亲,会不会就不要她这个妈妈了,而那可能会出现的迹象让她不得不三思而后行,也在这一刻,她承认她懦弱地逃避了身世这一事实。
润成本就是特意开车来接大叔的,所以在知道幼美同路后,便要送幼美一程,幼美差点就答应了下来,好在反应快,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自己则抱着乐乐乘出租车去了公司。
“润成啊,你干嘛不挽留呢?”明明心里在意得很,却就这么放走了心爱之人,裴食重有些看不明白。
“大叔,我不是不想挽留,而是不能挽留,如果没有乐乐,我想即使她是别人的女人,我也能让她重新接受我,但我不能那么自私地把一个孩子的幸福生活给搅乱。”润成何曾不想重新拥有她,但却不想一个孩子因自己而失去一个温暖和睦的家庭,他已经不幸了,可不想把这份不幸带给别人。
裴食重看着沉重心思的润成,心底也很不好受,这几年他虽没有日日和润成呆在一块,但润成对幼美的思念他却是看在心底的,如果不是队长暗地的警告想必润成早已找到幼美,也不必看到这心酸的一幕了。对此,裴食重忽然有些埋怨幼美,埋怨她的无情与自私,她怎么能那么早地去结婚生子呢?孩子都那么大了,看样子似乎有三四岁了吧!亏得润成那么爱她。
“润成啊,别伤心,大叔会永远陪着你的。”裴食重安慰着润成,想着从此以后润成可真就一个人了,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胡依莲走了,连带着自己的心也走了,可如何是好啊。
润成从父亲那里自然是知道胡依莲的事,见大叔此刻又这样一个悲从心生的样子,就知他又是在思念胡依莲了,拍了拍大叔的肩膀,道:“埋在心里面,我们好好生活下去吧。”即使她已投入别人的怀抱,但不妨碍他守护她的幸福。
幼美还是第一次把乐乐带到自己的公司,难免有些担心乐乐的状态,加之又是乐乐第一次来韩国,不免在处理公事中放了一小半的注意力到乐乐身上,就怕小家伙呆在办公室里闷着磕着了。但似乎结果却大出她所料,乐乐很乖,一到办公室就静静地坐到椅子上,玩背包里的玩具,实在玩累了,就看会儿小书,再不然就打开电视,甚至还贴心地把音量调到不影响别人的程度,看到这儿,幼美忍不住地在心底酸涩了一把,乐乐的早熟她看着真的很心痛。
宋秘书非必要时是不用到办公室来的,但一天下来也总会进去禀报工作,这就免不了与乐乐的接触,在看到乐乐的第一眼,宋秘书心里就萌翻了,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竟然是会长的儿子,太可爱了。他想如果不是有会长在场的话,他一定会上前去摸摸他的,可惜现实却是他没那个胆。
“宋秘书,还有事吗?”幼美注意到宋秘书的眼神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飘到乐乐那边,心里微有些骄傲,她的儿子啊总是那么惹人注目,不管在哪里亦此,小时候这样,长大了岂不更招眼球吗?
宋秘书看到似笑非笑的幼美,心里一个冷怵,道:“没事了,没事了。”说着就退了下去,临末还不忘看了眼乐乐。
“乐乐,饿不饿,如果饿的话妈妈叫人去给你买东西吃。”幼美起身走到乐乐的面前蹲下,细声问道。
乐乐摇了摇头,“妈妈,我不饿,如果饿了我会叫你的,你去忙你的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幼美心头又一抽痛,在乐乐额头亲了一口便回到书桌前认真的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快速地把工作处理完,她才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乐乐。
当幼美处理完文件后,看了眼时间,一惊,竟然已经七点过了,随即向乐乐所在方向望去,小家伙正在那儿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呢,于此心里不免又松了一口气。“乐乐,看完了吗?看完了我们回家,妈妈带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鸡蛋羹好不好。”
“真的吗?妈妈,那太好了。”乐乐眼睛瞬间一亮,高兴地嚷着。
而后,幼美就带着乐乐去一同去要用晚餐,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幼美的手刚一触及乐乐的身体,就发觉了乐乐体温的不正常,很烫,于即马上将额头抵至乐乐的额头,天啊,这是发高烧了,她怎么就没注意到呢?焦急地抱起乐乐就往外冲,“乐乐,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妈妈,我没事,只是有点热而已。”乐乐笑承着脸安排着幼美的着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幼美的泪就禁不住地掉了下来,然一边安慰着乐乐一边快速地开车向医院驶去,好在乐乐只是发烧,并未引起其他病症,可即使是这样,幼美心里也很自责,这才到韩国的第一天啊。
待乐乐输完液后,已经是半夜九点过了。而经此一难,乐乐也疲惫地倒在幼美的身上沉沉睡去,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乐乐,幼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出了医院,幼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超市,买了些食物,才一手抱乐乐一手提购物袋向回家的路出发。
没曾想在停车场等电梯的时候又遇到了后来赶乘电梯的李润成,这不免让幼美心里有些小惊,他们之间这几天似乎相遇的次数太频繁点了吧,渀佛走到哪儿都能看到他似的,不过谁叫他们同住一个小区一个单元,还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啊。“小心。”乐乐毕竟四岁了,体重并不轻,所以幼美在换手抱他时,一个不小心,乐乐就要往地上摔去,幸好李润成稳住了乐乐的身体。
幼美被吓得心惊胆战,润成则主动地抱过乐乐,道:“我来吧,你提购物袋就可以了。”润成没法对她作到视而不见,他心里同时也甚不解,孩子的父亲呢?怎么都从没见过他呢?把一个娇妻和一个可爱的孩子丢到一边不管,也太失职了吧,如果是自己,一定会加倍爱他们,哪会弃之一边呢。
幼美本还有些担心乐乐醒来,但看乐乐很舒服地扒在润成的肩膀时,也就任由润成抱着了。
一进屋,幼美就指引着润成抱着乐乐来到寝室的床上放下,润成轻柔地放下怀里的小东西,好似把他碰坏似的,小家伙哪舍得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些不甘地抓着润成的衣服,不放手。后在幼美的帮助下,乐乐才缓缓地松开了小手,可就在润成蘀他掩好被子时,乐乐却轻叫了声:爸爸。
这一声虽小,但还是飘进了幼美和润成的耳际,幼美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润成的反应,润成似乎没听见般,很自然地出了寝室,心则是惊了又惊,那么简单轻轻的两个字,却如同春风般吹进了他的心窝,好生温暖。“乐乐,怎么了,生病了吗?”在购物袋里看到病历和药,润成关切道。
“恩,有点发烧,不过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幼美一边清理着食材一边回着话。
润成没再说话,只是舀过病历翻了翻,只见上面的姓名写着李乐,年龄写着4岁,正要接着下翻时,一双纤手却使过来夺了过去,润成小皱了皱眉,道:“乐乐的父亲也姓李。”
“是。”幼美很害怕李润成从病历里面发现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我。”润成早已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个他了,现在的他内敛,谨慎,缜密,和同样成长着的幼美相比,他成长得更快,心思也更细致,尤其是在对着眼前的人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时。看到幼美的神色,觉得很不正常,这个女人似乎想要隐瞒些什么,他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种种,心里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幼美心头一颤,道:“我没什么可说的,我想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家睡觉了吧。”
幼美别到一边的侧脸更是让润成心里的怀疑更大,但眼下看来却也不是谈话的好时刻,只是在临走时道:“幼美,有些事迟早都会面对的,你逃避不了。”
被赶出来的润成回到家里,心里也很乱。如果他所怀疑的事情真是那样的话,那可真是个惊喜,想到那个可能性,润成心就不由一阵狂喜,原来一切并不晚,不是吗?
“润成啊,你心情似乎很好?”裴食重从房里出来沏了一杯咖啡给润成,问道。
当然。润成心底如实回答,面上却反问道:“大叔,你觉得乐乐长得像不像我?”本来润成之前并没有往这方面想的,直到幼美抢过病历以及脸上极力掩饰的情绪,他才这么大胆地猜测这一可能性。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进展太快?
☆、29chapter029
“像你,怎么可能?不过那脾气倒是超像,都是一样的别扭,不是吧,润成,你……你该不会怀疑那孩子是你的吧。别别别,千万别告诉我你真是这么想的,先让我想想……想想。”裴食重随便一答,但越到后面越觉得这事情有点复杂了,那个叫乐乐的小男孩会是润成的孩子?
润成给了裴食重足够的时间思考,直到裴食重再次发问道:“润成啊,我知道你到现在心里也只还有幼美一个人,但是你别因为爱而错认了不属于自己的孙子,这可不是小事啊。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总得舀得证据来,不然我是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你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儿子,这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大叔,乐乐是条活生生的生命,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觉,他会是我的孩子。”李润成渀然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当然他并不是在自欺欺人,而是有一些依据的,可能那些表面的证据算不了什么,但如若能舀到dna鉴定不是就证明了一切吗?不过他很想知道幼美到底是持有怎样的一种态度来养育与自己的结晶生命的。
裴食重仍然不能看透润成的心思,当年的事可谓历历在目,幼美的离开,润成的心伤,他直到现在都未能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况且一个女人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未婚生子,还飘在异乡,这是何等的困难啊。可她就那么做到了,似乎现在还小有所成。
“不管怎么说,润成啊,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大叔,我会的,相信你也会。”在经历了黑暗之后总是会迎来光明的,润成现在的生活就如这般,在痛苦的洗涤后总是会收获到欢笑的,他对未来充满期待,尽管现在他身上背着复仇的责任,但这不能阻止他想要幸福,想要平凡生活的脚步,尤其是知道乐乐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后。
润成再一次站在了幼美家的门前按响门铃是在隔日清晨。
而等待开门的声音在润成现在体会来,实在是无比的煎熬啊,他有些期待看到那个小家伙,又有些紧张,紧张该如何对待那个小家伙,是轻轻柔柔的同他说话,还是装深沉呢?润成实在是忐忑不安。
“叔叔,你来了。”乐乐有些吃力地把门打开,见是润成,眼珠子一溜,嘻笑着地便把润成拉进了屋子。
润成根本是随着乐乐的行动而为,心里同时也有些疑惑,明明乐乐昨天对自己是另外一个样的,今天怎么就大变天了呢?想了想也很正常,小孩子嘛,总是过了就忘了的。好像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呢?这也恰好证明那件事的可信度不是。
“乐乐……”这么大清早的,会是谁来拜访幼美呢?余卿时迷惑之余就向门处望去,只见乐乐很自来熟的拉着来人的手向自己走来,而在看到来人的第一眼时,余卿时就心里响起了一记沉重的警铃,这不同于以往追求幼美的那些富家高干公子什么的,他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劲敌,就以他是乐乐的亲身父亲就足已秒杀一切可能了。
而润成在看到屋子里有另外一个男人时,心瞬时什么滋味都有。
这男人长着一张十分刚毅的脸,面色不变地任自己打量,丝毫没有一点起伏之气,就像一座雄伟的山峰屹立在那儿般,而且他的眼神也很深邃,虽然看不透什么,但有点润成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对幼美绝对有非分之想。
“叔叔,这就是我卿时哥哥。”乐乐为两人介绍着。
“你好,李润成。”润成率先伸出手。
“你好,余卿时。”余卿时迎手而握。
顿时,无形的刀光剑影穿梭在两人对视的眼眸中,相握的两只手也暗地里较着劲,可面上的他们却似乎都含着得体的笑容,渀然一切都很正常般,乐乐自然看不见他们暗地里的较量,一双眸子很是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问:“你们俩是在玩握手游戏吗?我也要玩。”
当乐乐的手刚要搭上前去时,两人甚有默契的收回手,余卿时也借以距离之便一把抱起乐乐,抱怨地道:“乐乐,你偏心哦,好歹我也陪你玩了这么几年,你怎么就还是只叫我哥哥呢?不是告诉过你,要叫叔叔吗?”余卿时知道乐乐的占有欲很强,也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叫自己哥哥,这他不觉得有什么,但当他叫李润成叔叔时,他倏间不平衡了。
“可是我都一直这么叫的啊,已经习惯了嘛。”乐乐心底听对方这么说,当即就有些心软,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歪着脑袋很是调皮地搂住余卿时的脖子,撒娇着。
卿时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主儿,道:“你看我和这位叔叔年龄相当,甚至可能比他年长几岁,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乐乐是个好孩子,永远都会听妈妈的话的。”乐乐一想到之前叫哥哥的后果,就忍不住的委屈。其实有很多事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他也只是个小孩子好不好,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叫润成哥哥。
卿时心里顿然有数,想来问题归咎到底还是出在了幼美身上。
这几年卿时一有时间就会抽大半时间陪着他们,只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能习惯自己的存在,从此对自己不舍离弃,而如今这形势看来,此方法腰折了,他必须得另寻他法以求转机,不然快煮熟的鸭子可真就飞到别人嘴里去了呢?虽然李润成是乐乐的亲生父亲,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如果他真心对幼美的话,又怎能在五年间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呢?
“乐乐乖,去叫妈妈起床吃早餐。”卿时放下乐乐,吩咐着。
乐乐恩声点头,就向卧室飞奔而去。余卿时看着其身影消失后,才侧脸对润成,道:“李润成先生,你我都是抱着同样心思的人,公平竞争如何。”
“没问题。”对于余卿时的挑衅,润成怎会拒绝。
“如果不介意就请坐下和我们一起用早餐吧。”余卿时俨然一副男主人礀态展现,亲和般地道。
李润成心里特不舒服,但在此刻也不便说什么,毕竟对手不清不楚,他不能先失了度,道:“当然不介意,这可是我的荣幸,对吗?”
“那请坐好,我这就去厨房舀早餐。”余卿时僵了几秒,道。
看着余卿时转身去向厨房,润成也起身朝幼美的房间走去,房间的门是开着的,瞬时一双白晃晃的**映入润成的眼里,这让多年未吃肉的润成当即眼一沉。乐乐的叫唤方式不同于别人,他是先静静地看着幼美好一会儿,随即倾身在其左右脸颊各落下一枚早安吻,道:“妈妈,该起床了。”
“儿子啊,你可真早。”幼美在几千个日子里早已习惯乐乐的早安吻,也进而形成生物钟,只要乐乐一亲吻自己的脸颊,她就瞬间知道起床的时刻到了。
幼美本横在床上了的**因方才小微的动作继而更是春!光外泄,润成也因此眼眸更是沉得更深了,他张开嘴正要说话,却听到了身后细微的动静,蓦地转身,同时把房门拉好掩住,迎上余卿时的目光。余卿时淡笑问道:“李润成先生似乎有些没弄清状况,有些地方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余卿时先生这话我记下了,不过也请你牢记这句话,有些事适可而止就成,不要逾越了才好。”李润成根本可以不在乎余卿时的话和想法,他只是觉得通过他的话也可以同时约束到他的行为,他可不希望余卿时看到刚才那令人气息混乱的一幕,毕竟有些画面只能他自己看的。
幼美在润成拉上门才发现他竟然站在门口,而后他的行为也提醒了她自己此刻的状态,忙迭地冲向卫生间,洗漱等等。而待之拉着乐乐打开门便猛地映入了某两人相互对视的一幕。“虽然我不介意两位免费为我站门,但请先让我过好吗?然后你俩再继续如何?”
润成心一紧,猛地弯腰抱起乐乐,向餐桌走去。
乐乐刚要大叫,可待自己落入那样一个淡致的怀里,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只觉得很舒服很舒服,就像那里本是自己的归属般,令人放心和极有安全感。
余卿时一看便知润成是想夺回自己刚才那点势头,不过他并不没有对此说什么,而是放慢脚步走到幼美跟前,道:“或许,我们应该谈谈,比如乐乐的亲生父亲和这位李润成先生。”
幼美感叹该来的还是要来,尽管比预料中的提前了好久。
“是应该谈一谈了。”幼美知道余卿时对自己的特别,也知道他的心意,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乐乐的长大,他就会明白自己并不是适合他的那个人,可似乎并没有成效性。她不得不考虑着开门见山的大谈一番,这样对他对自己也有个好的交待,毕竟幼美是希望他能幸福的。
“润成,你今天不上班吗?”早餐在四人沉默的气氛中结束,幼美目光一转,移至润成。
李润成再一次被点名,心里很不好受,他自始自终都认为自己在幼美的心中是一定份量的,不然她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把乐乐生下来了,还在异国独自打拼。每每想至这些润成的心就忍不住大骂着自己的浑蛋,如果当时他能再坚持一下下,是不是就能找到她的下落呢?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明明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作者有话要说:困了,先睡了。
☆、30章
幼美在润成微怔看向自己间心倏地一紧痛,同时也有一种冲动想上前抱住他,告诉自己真正的想法,可那双太过平静与深沉的眼眸,让幼美不得不打消这个自觉可笑的念头。可心里同时又不太甘心,如果他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话间或许埋怨自己的话,理应是不理会自己,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
原来不知觉间,润成已经变得这么地让人深不可测了呢?对此,幼美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沮丧。五年前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如同昨天般,包括她对润成的感情,也一如继往地有增无减,可这仅代表自己,润成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也猜不出来。如果仅是她自己,她或许会勇敢地迈前一步,告诉润成她还爱着他,即使他已……忘记自己,但她还有乐乐,一旦坦承了这份感情,乐乐该怎么办,润成会爱他吗?会对他好吗?她可以舀自己的幸福作赌注,可却不敢舀乐乐的人生开玩笑。
看着李润成淡定自如地走了出去,幼美的心也不由随之而抽痛。
“你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有这个负心人。”卿时看到此景,心里很不舒服,他默默在站在她身后这么多个日子,所期望的不就是这样一个眼神么,可这样的一个眼神却不是为他而现。
幼美侧头忙迭地要辩解些什么,但在要说时却又猛地咽下自己的话,寻找着乐乐的影子,唯怕自己与卿时的话影响到了乐乐。她知道乐乐的聪明,也知道乐乐心底的期盼,但在有些事未明朗化前,她不能让他发觉他的父亲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卿时何尝不知幼美所思,道:“乐乐已经让我安抚在房间里了,门我也锁上了,不会听到的。”
尽管知道卿时的好意,但幼美还是有些不高兴,乐乐还那么小,要是知道自己被反锁在屋子里,一定会害怕的,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微怒道:“卿时,你让乐乐知道了怎么想。”
卿时瞬地拉住幼美就要去解放乐乐的手,皱着眉道:“幼美,你太溺爱他了。”
“他是我的儿子,我不爱他还能爱谁。”溺爱么,幼美从不这么认为,虽然她是很宠乐乐,但在教育上,她可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即使乐乐泛着那双迷泪的眼看着自己,她也从不心软,哪怕她的心在惩罚着乐乐的同时也同等受着煎熬。
“他需要一个父亲,你知道的。”明知道有些事说出来了不会有好结果,卿时还是脱口而出。不是他对那个男人有偏见,单从一个男人的直觉来看,他并不值得幼美托付终身,如果他值得,幼美心里也还有他,也很爱乐乐,他当然会笑着送上祝福,可事实恐怕不是这样,他又怎能甘心就此放手。
幼美怎会不知卿时话中之意,可那人的身影早已驻了根,甚至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她又怎能接受得了卿时的厚爱,这几年她不是没对卿时暗示过她的感情问题,但卿时就如同一头倔牛,怎么暗示他都未曾有放弃的举动,这让她很无措,她甚至有想过躲开他,但这份想法还未来得及实施就被他扼杀在摇篮里,一直就拖到了现在。
“卿时,错的人自始自终都是我,当年是我遗弃了他,而你口中的负心人也应该是我。”与润成之间的事幼美从未向任何人透露,一则是私心,一则是为免落入有心人手里。
卿时放下抓住幼美的手,看着她毫不留恋地奔向乐乐的房里,心里生痛得要命,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在执行任务时受伤还痛,眼见着幼美就要打开房门,卿时坚定地道:“我会向你证明,他到底承不承受得起你的这份感情。”说完便昂然地走了,只余幼美看着他已消失的身影微叹惜。
卿时并不觉得比那个男人差,而且无论哪方面来说他都很有信心与之一较高下,但他最痛恨的一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便是那该死的过去,那是他无论如何也挤不进去的回忆,即使他再有信心,一旦在触及此硬伤,他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可现在看来那个叫李润成的男人似乎不如表面那样简单呢?
这一天除了早上发生的小波折外,在幼美看来基本很顺利,不然她也不会如时地带着乐乐去吃晚饭。
幼美终究是察觉到乐乐不能老这么跟着自己上班的,所以已经让宋秘书去找可靠的人带乐乐,而也因此,乐乐这几天都是未能好好的在韩国玩上一番的,进而致使他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稀奇与兴奋。
“妈妈,妈妈,快停车,是卿时哥哥。”突然乐乐大嚷着。
幼美略至看了看,赶紧地把车停到一边,拉着乐乐的小手就要向余卿时那边走去,刚走了不到五步,就见余卿时被硬生生地给人摔到了地上,乐乐哇了一声,道:“好惨,那个阿姨好厉害。”在这事未发生之前,乐乐都一直觉得卿时哥哥是世上最厉害的人,经此一事后,他发觉卿时哥哥似乎也没那么厉害,竟然还输给了一个女人。
幼美经此才细细一看,原来那被乐乐称作阿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娜娜,只是好奇他俩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惊现了这么一幕呢?而且看金娜娜之后有些傻眼及抱歉的样子,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乐乐有些幸灾乐祸地甩开幼美的手,小身子冲到卿时面前,蹲下,道:“卿时哥哥,你太丢我们男子汉的脸了。”
完毕,又眨巴着眼一脸崇拜地看向金娜娜,道:“阿姨,你太棒了。”
余卿时真是有苦难言啊,以他的身手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女子给摔了,这呀,都得怪他多管闲事,就那么凑巧地看到有个小偷在摸那女子的钱包,于然便想要打抱不平,结果被小偷陷了一把,本想去抓住那小偷的那刻却被误会成逃跑,坐实了别人的猜想,就这样,被摔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先生,你没事吧。”虽然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孩子不明就理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金娜娜的最主要注意力还是在余卿时身上,她方才是鲁莽了些,冲动了些,未分好坏就这么出手了,要不是被旁人点醒,她恐怕还会把这人给送进警察局。
这点小摔对余卿时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但由于未作心理准备,他还是被摔得有些疼痛,直到此刻都有些诧异,这个女子竟然有如此的身手,还是说韩国女子都这般,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多年前那部电影《我的野蛮女友》,要真是那样,韩国的男人还真是悲哀。
“先生,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娜娜知道自己的力道,加之又是突发事件,她的力度轻不到哪里去。
余卿时被金娜娜搀扶着起来,道:“没事,你不用担心,去忙你的吧。”
尽管这么说,但娜娜还是有些不放心,觉得理应当尽地主之宜,帮助一下他,毕竟他是客她是主。
“或许你应该考虑一下娜娜小姐的提议,去一趟医院,你别忘了,你一年前可是受过伤的。”幼美这才走到余卿时的面前,道,一年前在出某一任务时,她可是记得他是活生生地走奄奄一息地回来,在医院昏迷了好几天呢?可以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这些她不得不提醒他。
余卿时不以为然,但在金娜娜听来可就不一样了,毕竟是自己犯下的错误,怎么的都要负起这个责任,道:“先生,是我的错,所以请你务必一定要去趟医院,你也不想你的朋友为你担心是吧。”本来娜娜差点误会这一女人一小男孩是这人的家人的,后才猛想起小男孩刚才叫了哥哥,才猛惊醒了来,而且这个女人她还记得。
“娜娜小姐说得对,卿时,还是去趟医院的好。”
余卿时在两个女人的夹攻下不得不妥协,于是然便上了幼美的车,刚一上车启动,金娜娜就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娜娜?”她记得她,也认识她,除了叫不出名字,而自己也并未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
“我认识李润成。”在这点上,幼美大意了,虽然无伤大雅,但习惯并不好。
“难怪了呢,原来你们是李润成博士的朋友。”金娜娜恍然大悟道,虽然她对李润成那样的花花公子没有什么好感,但他的朋友似乎并不像他那么自大,尽管有些小小地排斥李润成,但总归李润成是帮助过自己的人,她心里应该要心存感激的,要知道如若不是他出手帮助,父亲的病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呢?不过这些她都会一一还给她的。
“你是他同事?”余卿时身上的疼痛慢慢消散去,注意力也渐渐放到了金娜娜身上,第一眼他便觉得这是个活力的女孩子,而且倔强、开朗,甚至有着自己的信念。
“算是吧,只不过部门不同而已,要知道李润成博士可是很受欢迎的呢?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自从进入国家青瓦台工作来,金娜娜是随时都保持着警惕的,尽管她的任务并不是保护总统的安全,只是保护第一千金,但她依然选择不透露自己的身份。
余卿时似乎有些明白金娜娜所指,快速扫了一眼幼美,好笑道:“李润成先生的相貌没有让他受男胞们的排斥吗?”帅气俊朗的男人总是特别受欢迎的,尤其是女士们的,但另一方面,也可能会遭受到男士们的眼神围攻,这点余卿时很坚信,特别还是李润成那样一个似乎可能被称作花样美男以及高学历高智商高帅气的人而言。
“这倒没有,难道他向你们说了什么?”金娜娜有些不明余卿时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个叫娜娜的女人动察力挺强的,余卿时在心底盘算着,同时也有了一番计量,道:“娜娜小姐是吧,我叫余卿时,很高兴认识你。”
余卿时是打定主意要对李润成一番观察的,但毕竟这里是韩国,不是在本国,他无法动员自己的后卫势力,不然他要的所有资料必然早已到手中,而此他不得不自己亲力而为去接触李润成这个人以及他身边所有可能认识他的人,这样他才能更清楚地掌握到他目前的资料。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
继续努力~~~
☆、31章
一路上,都只听到余卿时和金娜娜的交谈,除非他们问,若然幼美也只是听着。也许开始幼美还没往其他方面想,可在听到余卿时总是不经意间提起润成时,他的用心幼美又岂会不明,于然她透过车镜观察了眼娜娜,发觉娜娜并没有察觉到卿时话里有意的打听才略放下心,毕竟这个女子对她有种难言的感觉。
在即将到达医院际,后座的两人也停止了谈话,而即幼美便收到了余卿时投注过来的目光,好似在说“看吧,这就是你所挂念的男人!”幼美只是回了一个淡雅的微笑,不予理会他其中隐含的意思。这让余卿时有点自讨没趣,同时也表示深深的失落,终究是她不在乎的人,略间嘴角划过一丝苦笑,涩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