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航,你别总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那么父亲大人您呢?”
“不管怎么样,陆氏不能宣告破产!”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陆氏不是你一个人的。”
“但它现在以我的名义存在!”
“你哥哥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我说过,别拿哥来当你的盾牌!我想哥一定也很不屑。”
“你……”
“呵呵,父亲大人这是恼羞成怒了!”
“振航,你够了,他可是你爸!”
“呵呵,爸,多可笑的名词!妈,在你们的眼里可有我们做儿子的,你们的眼里除了利益还是利益,没有利益的婚姻那根本不被你们所接受,哥的死你们依旧无法得到醒悟,难道你们真的想让我步上哥的后尘,你们才肯罢休!”
“振航,你这是说什么话!爸妈绝没有这个意思!”
“我说什么,你们应该清楚,我的心早就在哥死的那天就随他去了,别告诉我,这是你们的迫不得已,心月姐的死,同样你们脱不了干系,只是我不想去追究罢了,如果你们有想动晰诺的念头,我劝你们趁早打消,我只想说我不是陆振风!”哥可以容忍你们对心月姐下手,但他绝不允许晰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哪怕只有一点,他也不愿!
“振航,你这话会让我们寒心的!”
“有我寒心吗?你们还记得哥是怎么求你们放过心月姐,别告诉我心月姐的死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哥只是不想让你们为难,他选择自己承受一切,但是你们忘了,哥终究只是一个凡人,他无法承受失去的痛苦,他也走了,他也解脱了,但你们呢?有反醒过吗?”还记得哥说过,不要恨任何人,但无法做到,他无法做到哥这般容忍,哥,你的经历我不想再有!
“振航,我们……”她很想说自己没有,却发现是这般无力,依稀还记得倒在血泊里的李心月,如何用愤恨的眼神望着他们。振风的死是他们心里的伤痛,她不想提起,但却惧怕提起,那个无辜的女孩,那低低的请求声,她怎么也无法忘怀……
“我要和晰诺订婚了,你们来不来随你们。”
“这就是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仅限于此!”他不容他们再说半句便离开了,他知道伤害一定存在,但无论如何,他都好好保护他的爱,哥,我和你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懂得去争取,而你只懂得隐忍……
凉薄的友情
“老公,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完了,彻底的完了。。。。”半生荣华将毁于一殆。
“不对,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我们从沈晰诺那里下手。。。”
“不行的,老公,振航说过不许碰她的,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那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办法,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其他的办法。。。。”
“可是。。。。”
“没有可是,没有可是,记住,今天的事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历史一定会重演的知道吗?”振风,我在守护你一手打造的公司,爸不能眼看着你的公司就这么毁了。
转眼已入秋,秋天是个伤感的季节,他们的相遇在那个季节,在那颗泛黄的树下他们互相追逐的身影,那愉悦的笑声那般动人心弦。。。。
“晰诺,我在上次我庆生的酒吧里,你来吗?”张心洁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信她,她赖她。
“晰诺,你不会有了男人就忘了友人吧?”
“心洁,你在那干吗?”酒吧那种地方太嘈杂了,不适合她,据上次去,已时隔一年。
“晰诺,我失恋了,正借酒浇愁呢?你丫也不过来陪我一下。”张心洁不由的打了个酒嗝。
“心洁,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嘿嘿,我告诉你,姐现在酒量大着呢!你快过来,陪姐喝个痛快!”
“好了,心洁,你在这好好呆着,我马上过去接你回来!”
“妈,我出去一下!”
“诺诺啊,这么晚了去哪啊!”
“心洁在酒吧喝醉了,我得过去接她,那地方太不安全了。”
“啊?那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晰阳,陪你姐去一趟!晰阳。。。。”叫了一会仍不见那小子有所动静,估计还在生气呢?
“妈,要不了一会,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恩,那你快去快回,知道吗?”
“知道了,妈。”马上套上外套,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不省心的张心洁。
一到酒吧,那嘈杂的气氛让晰诺不由的皱了眉,她四处张望,果然看到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在吧台上猛灌酒。
“心洁。。。。”
“晰诺,你来了,来,陪我干一杯!”
“心洁,好了,别再喝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好!是姐妹就陪我喝一杯!”
“心洁,你醉了,我带你回去吧!”
“晰诺,就一杯拉,我们就走,好吗?”
“恩。。。。”看着那五颜六色的液体,晰诺还真是不敢喝下,那东西她从来不沾,可是眼前执拗的丫头,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一杯应该不会有事,“那好,喝了我们就回家!”
“呵呵。。。。好姐妹!来干!”任由那火辣的液体自嘴里没入
“好了,心洁我们回家吧!”可是那突来的晕眩感从哪来,心洁的模样也变得模糊不清,这酒劲都这么大吗?
“心洁。。。。我。。。”头好晕,话还没说便直直倒入她的怀里。
“晰诺。。。。”原本还醉态可掬的张心洁现在却清明异常。
“你们想带她去哪?”
“张小姐,这就是你应得的。”那人给了一张支票,心洁只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着。
“求你们不要伤害她!”她不舍的看着那被抱走的人儿,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真的找不到第二个字。
“张小姐,你拿钱走人,剩下的事就不烦你了。”
“我。。。。”
“还不快走,不然,这张支票将无法兑现!”
“好,我走我走。。。”她像后面有洪水猛兽般飞也似的逃走,对不起晰诺,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对不起,对不起!泪水模糊的是双眼,也是那颗原本纯真的心~
迎面撞上的人吃痛一声
“心洁姐,我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晰阳,你怎么来了,你姐她没来啊!我正准备找她呢?”晰阳觉得奇怪,沈晰诺是出来了啊,他只是刚才不小心跟丢,现在怎么说她没来?
“心洁姐,你怎么哭了,告诉我,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我现在就帮你好好教训教训!”
“没,没事,晰阳,要不,你先送我回家吧!”她眼里的闪躲,更确定他心中的的疑问,他绝不是什么笨蛋。
“对不起,心洁姐,我得找到我姐才行!”他嘴里噙着无害的笑颜,让她无法正视!
“晰阳,我醉了,你先送我回去好吗?再说你姐这么大人能出什么事?”
“那心洁姐不也是这么大的人吗?我姐生性迷糊,而且还是十足的路痴,我相信她一定会找不到出口!我得去找她!”
“晰阳,别去。。。。”
“心洁姐,我姐信你,但并不代表我一定会信,你根本就没醉,为什么要骗我姐来这种地方,明知道她是怎样的人,还非要她来,我想这其中的理由,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心洁姐?”他明亮的眼眸仿佛要看穿她心事般,让她无法正视。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她干笑着:“既然这样,你就去找她吧~我得先回去了!~”
“张心洁,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知道我姐在哪?为什么要骗她!她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回报她吗?”那个笨蛋一定是出了事,不然,张心洁绝不会如此异常,惊觉到这样,他的心都开始颤抖,那个笨蛋一定会躲在哪哭了,他必须得找到她,必须。
“晰阳,你说的是什么话!”
“告诉我,我姐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疯也似的逃走,让晰阳顿觉得事态的严重。
“你好,陆振航,未来姐夫,我姐可能出事了,我找不到她了,我姐平生没得罪什么人,唯一得罪的好像就只有你们这家子人了。”陆振航的背景他可没少查,他们家那段不为人之的秘密就是姐失踪的主要原因。如果是这样,唯一能找到她的只有他了。希望他的动作能快点。
他漫无目的的寻找绝不是什么良策,只希望她没事!这帮人明显冲着她而来,该死的,自己居然没有保护好她,他还能记得她总是傻傻的笑着,如果谁敢破坏她脸上的笑,那么他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重技重施
当听到晰诺出事,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凝固,你们还是迫不急待了是吗?看来他的警告真的对他们造不成任何威胁。
“晰阳,你别急,一切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绝不!”
“我信你!”如此简单的字眼,让陆振航备感沉重,他跟晰诺一样,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但他不知道,他除了信他还能做什么?除了他,没有可以救得了她,不是吗?
急急闯入陆家,他的心从未有过的寒冷。。。为什么他们还选择同样的方式来对付他,陆振风如此,他亦如此。难道除了这个办法,他们就不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吗?
“你们想怎么样!~”
“振航。。。。”陆母知道他们从此要撕破脸面了,但是为了这个家,她忍了。
“威胁我的筹码,你们押的对极了,但是如果你们敢动她一根头发,那么我不介意与你们同归于尽。”
“陆振航,这就是你应有的态度。”
“哈哈。。。。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只是你们一直没把它当回事!”
“振航,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听妈的话,就一次好不好,和江小姐结婚,那么那位沈小姐也会平安无事,这样不是很好吗?”
“妈,是很好?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你们到是说啊,有没有?”
“振航,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怎么看不出来,想当年,你们也是这么对哥说的吧!哥信你们所以将一切都交给你们,以至于交出了他的命,他都没有任何怨言,但我不是他,不是他,跟你们说几遍你们才可以懂!告诉我晰诺在哪,她在哪!别逼我恨你们!”
“振航,不要,沈小姐她现在没事,如果你不听我们的话,那么沈小姐她。。。。”
“怎么样,像毁掉心月姐一样毁掉她是吗?”
“振航。。。。”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的人只会是哥,你们当年做了什么,你们比谁都清楚,难道还要故伎重施?”
“陆振航,我们好言好语劝你,你别不识抬举!”陆雄气愤难当,这个儿子真是冥顽不灵。
“识抬举又能怎样,你们要的不是儿子,是一个玩偶,可惜了,你们当初不该逼死李心月,那么你那个听话的儿子或许还在,现在的处境也不会如此是不是?你们一定在想,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我,而是哥吧!”
“陆振航。。。。”为什么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死去的陆振风。
“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或许也会有那么一点忏悔之心。。。。或许根本就没有,而是我的话激怒了我敬爱的父亲大人您了呢?”
“振航,够了,够了,好不好?听妈的话,以前没有沈小姐,我们的生活会一直那么平静的。”振航会如期跟江小姐成婚,陆氏也不会宣告破产。
“妈,生活没有假设性!她是真实的存在,请你们把她还给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她!”
“难道你不要爸妈了吗?”
“你觉得我能要得起吗?”
“振航。。。。”心痛如此,她不知道原来在儿子心里他们已经是如此不堪。
“再说一遍,把晰诺还给我!”
“陆振航,是你逼我毁了她的!”
“你敢,如果你敢,那么我不介意我们一起毁灭。”
“你。。。你什么意思!”
“振航,不要做傻事,有话,我们好好说,我们是一家人啊!”陆母不想看到父子不和,这个家从此支离破碎。
“您怕了吗?父亲大人,我都不知道原来您也有怕的一天,要是哥看到了,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心月姐会不会觉得痛快呢?”
“够了,够了。。。。”那个画面仿佛再次血淋淋的呈现在他面前,让他觉得冷汗直冒。
“你记不记得,心月姐是怎么求你们的,还记不记得她怎么惨死的。好多的血,好多的血,仿佛怎么也流不干,她就这么躺在那,看着你们,看着你们。。。。”
“陆振航,你够了,告诉你够了。。。。”
“不够,不够,敢做不敢承认了是不是?是谁从小教导我的,男子汉敢做就敢当,可是可笑的,那个教导的人却从没有做到这一点,是不是觉得可笑,非常的可笑!当谎言被无情的揭穿,当谎言没有存在的价值时,你们的心情作何感想呢?你们永远不会懂,那时的我背负的是什么心境!”
“振航,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呵呵,我当时在想,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心月姐她没有错,唯一做错的是爱上了哥,可她到死也说自己无悔,虽然她是风月女子,但是我觉得他们比你们高贵多的多!你们的心是如此肮脏,肮脏的让人恶心!”
“振航。。。。”陆母早已泣不成声,那个画面,那个画面,她一辈子都不想提起。。。。
“你们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手执起一片晶片,他眼里的黯淡没有人知晓,“里面记载着你们的罪恶,别逼我将你们亲自送进监狱!放了晰诺!听到没有!”
“振航。。。。”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当年所犯的罪证居然捏在自己儿子的手里。
“是我错了,估息你们的一切,但现在是你们逼我的,快放了晰诺!难道你们非要在你们的手里再多一条人命,你们才肯罢休吗?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承认错,只要你们肯,哥就不会死,哥就不会那么绝望!”
“好,我放了她,不过你心须把手里的罪证给我!”他想示意手下将振航制服,惹的他一阵大笑,“你的手段能不知道吗?父亲大人,如果我不能在一个小时后安全带着晰诺离开,那么这个晶片里的内容将在网上发布!到时候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振航,他可是你爸!”
“爸?多可笑的名词,如果他有一丝父子情,如果你也有一丝母子情,那么就不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儿子,让儿子就范!你们的眼里除了利益还有什么?我清楚的告诉你们,没有什么都没有!哥的死只能说是毫无价值可言!哥,你可真傻!你以为你的死可以带给他们觉悟,你是解脱了,可他们呢?永远无法得到解脱!”他眼里浓的化不开的恨意让他们后怕,这局他们败了,败的如此彻底!
不愿你受到任何伤害
从他们手中接过那伤痕累累的人儿,他的心在滴血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说?”
“振航,沈小姐她没事,妈给你保证!”她没想到她的反抗如此剧烈,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被他人伤害。
“妈,你好狠,真的好狠,为什么我要生在这样的家庭!”
“振航,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你可以把晶片给妈吗?”
“呵呵……”他笑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心死!还在期待什么吗?他们在乎只有他手里的证据。陆振航,该死心了,该死心了……
“振航你……”看着那晶片被抛出穿外,她的心也跟着揪紧,赶紧派人到外搜索,无论如何都得找到那个晶片.
“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别怪我,如果我不那么做,我想我不可能安全离开吧!”
“陆振航……”
沈家人当得知晰诺出事之后,他们的心都提起来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占据着他们的心里,从小到大,他们家都是如此平安无事,原以为晰诺有了一个很好的归宿,却不知那根本就是一个火坑。
“爸,妈,姐回来了,她回来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心境,让他们有种落泪的冲动,幸好没事,幸好没事!
“我姐她怎么了!”她脸上的伤,手上的伤都是那般触目惊心,让他们的心无不在凌迟着。她到底受到怎样的虐待,他们不难想像她作过多少激烈的挣扎。
“晰阳,快抱你姐回房!我有话和振航说!”
“好!”沈晰阳从陆振航怀里接过那伤痕累累的姐姐,从未有过的愤怒自心田而来,我一定要变得强大,强大的可以自己保护你,而不需要依赖任何人。笨蛋,你就不会好好保护自己吗?你知道这样的你让我无法放心!陆振航他根本无法保护好你,明知道你们的爱根本不会一路无事,为什么还是选择一意孤行?难道你和他之间的爱真的无法悍动吗?
“振航,你坐!”沈启风看着面前神色恍忽的男子“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你,但是你要理解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心,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得到幸福……”
“伯父伯母,你们的意思我懂,可是我真的比你们想像中还要爱她,老天安排我们再次相遇相恋,我不甘心就此放手!”
“振航啊,我们就晰诺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这样的伤害我们都无法再接受,你能保证以后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吗?”
“……”他沉默了,是啊,他不能保证,可是他们真的是相爱的,为什么他们的爱是如此不被他们认同,爱一个人原本简单而幸福,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变成如此呢?
“你也知道你不能是吗?我们要的只是简单的幸福,可是你连最起码的安定都不能给予,我想我们无法放心将晰诺交在你手里!”
“你们征求过晰诺的同意吗?”他觉得无力,为什么连起码的保证都不能给予,难道他真的不能给她幸福吗?一想到她的离去,他的心在煎熬着!从未有过的彷徨让他无措着。
“晰诺也许会不同意,但是如果继续下去,受伤的只会是我们晰诺,而不会是你!”他们不知道他也同样会受伤,没有她,他同样也会觉得孤独,没有她的日子,他有什么信念可以支撑下去!
“爸妈,我不同意!”晰诺强撑着不舒服走至他们中间,轻轻偎进他的怀里,那份依恋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诺诺,爸妈这是为你好。”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放弃,爸妈,只要我认定了,我就不会轻言说放弃,我们也约定好了,绝不会放弃,爸妈,你不想女儿做一个不信守承诺的人吧!”
“诺诺(姐)……”
“晰诺,你……”
“振航,你要放弃了吗?你要放弃我了是吗?”她眼里哀伤让他不忍,他紧紧拥着她,轻声道
“不,我永远不想放弃,这个世上我可以放弃所有,但是唯独不能放弃你!这世上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唯独不能少了你!没有你我没有办法活下去!”那是怎样的一种爱,晰阳沉默了,沈家二老也沉默了,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可以阻止他们,那他们这么做只是徒然罢了。
“那你还在顾虑什么呢!”她笑,苍白的笑着,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要在他身边坚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爱,她都没有放弃,他怎能轻言放弃。
“你不怕苦吗?你不怪我吗?”
“我不怕也不怪!”
“如果以后还有更多的危险呢~”
“那你要时刻保护我!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保护你!”她的信任让他欣喜,一切都够了,一切都够了不是吗?只要她不曾放弃,那么所有都无所谓了,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快,都已随风消逝。
“诺诺,振航……”
“爸妈,请你们相信,我的幸福一直是他,只有他能带给女儿幸福!”
“诺诺,你这样只会让我们心痛!”
“就容女儿任性一次吧!在爱的面前,女儿要的只是勇往直前的勇气,和来自你们的认同!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这一切都女儿自己的选择!”
“诺诺,他不能给你所要的幸福呢?”
“我信他能!”为什么你就这么认定他能呢?今晚的事只是一小小的开始,以后发生会更多甚至是更甚,难道你没有想过以后,现在的陆振航他无权无势,根本无法对抗他们,只要他们一声命下,你们就只有受伤的份!别人受伤我管不着,但是你,我却无法不管,你总是那么天真的相信一切,可这一切并不是如你想的那样天真,不想看到你伤心落泪的神情,不想看到受伤的眼眸,只希望快乐和幸福永远常伴你左右……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知道你们的不忍心,但是我就是认定他了,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认定了!”
“伯父伯母,请你们相信好吗?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晰诺的选择没有错!”
“可是……”
“爸妈,就相信他们吧,反正姐已经是他的人了,你总不能拆了他们吧!”晰阳的声音透着苦涩,以后再也不能肆无忌殚的欺负这个笨蛋了
“阳阳,你不懂……”晰阳笑了,其实他什么都懂,只是他不愿说不愿想罢了!
“爸妈……”
“好了,好了,随你们了!”也许拆散他们不是明智之举,但是出于那份爱,他们不能不这么做,看着他们如此依恋彼此,他们真的不忍做绝!只希望一切都平安无事,一切能幸福依旧……
是什么改变了一切
“惠美小姐……”从暗处走出的江惠美,脸上噙着淡雅的笑容,沈晰诺,那个看似柔不禁风的女孩,她身上的刚强是她无法做到的,她会选择忍辱偷生,因为这世上有太多值得她眷恋的人和物,而她却不同,她顽强反抗着一切,即使拼上性命也无谓,可是,如果她遇到的是如她所受的,她还能这般吗?绝对不能!她所受的屈辱,她一定十倍甚至百倍的讨回!
“我看是我高估你们在他心中的地位了!”陆振航,你爱她就如此之深吗?深到让你舍弃亲情,只为她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爱有多让我嫉妒吗?嫉妒的快要发狂了。
“江小姐,那么陆氏……”
“陆伯父,好像你们并没有做到什么吧!我还白白浪费了一张支票,不是吗?这个损失我该问谁呢?”
“江小姐,当初你不是说好的吗?”
“是我说的,但是你们有毁掉她吗?别告诉我,你们只是敷衍我?”
“惠美……”
“谁准许你们这么叫我的!”陆雄看着面前面色狰狞的少女,心里不由发生感叹,逆境的人总是奋起反扑,就如前面的江惠美,他们又何尝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名和利,他们牺牲的又何尝不多呢?到了最后,没有对与错,只有永无止尽的前进……
“江小姐,这情况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们不守信用,而是振航他……”
“少给我推卸责任,毁掉一个女人何其简单,这种事你们又不是没做过,怎么到了沈晰诺这,你们反倒学会仁慈了?怎么也心疼了?像你们这种人,也会有心痛的感觉吗?”
“江小姐,做人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可笑!陆伯父,你不觉得您说这话是太污辱了这词吗?”
“你……”
“你们心里一定在庆幸,幸好你们好儿子没有娶我吧?”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森冷异常:“我能这样,还真是拜你的好儿子所赐!”
“惠美,你够了!”江楚明不知何时已在陆家!如果没有亲耳听到惠美的话,他还不相信,能说这种话的是那个柔弱且善良的惠美,他出声阻止只是为了不想听到他所不能接受的一切。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一直没能发现!
“来了很久……久的让我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他记忆中的女孩已不在,是那件事毁了她,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能做出这种事,伤害他人来满足自己,他怎么也无法连想,那便是惠美。
“哥,我……”她的柔弱的身子颤抖不已,她抬起泪眸:“哥,我没有错,没有错,是他们的错,全是他们的错,不是他们,我还会是以前的惠美,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惠美乖,一切都会过去的,有哥在,哥会帮你的~”
“哥,我们还能回去吗?哥我忘不了忘不了,凭什么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着幸福,而我就不可以,我恨,我恨!哥,我的心好痛,我也不想再痛,可是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我做不到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做不到可以若无其事的过着每一天!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努力想做不去想,可是那些画面就像阴魂不散般,天天在我脑海里,想挥都挥不走!我每夜每夜睡不着,我快疯了,快疯了!”
“惠美!停手,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你这样我们会心痛,哥带你回家,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看着她疯狂的揪着头发的模样他的心无法不柔软,他忽略了刚才她所做的一切,在他潜意识里,惠美这些过激的行为,只是因为她情绪上的失控。
“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我们这就回家!”
“陆董事长,陆氏宣告破产只是必然的事,是悲剧一次就已经够了!我代惠美向你们说声对不起!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你们陆家的事跟我们江家从此不再有任何联系!”
“……”
人去楼空,从未有过的孤单自心中来。
“是不是觉得这房子太大了!”陆雄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多久没有在这个大房子里听到笑声了,是什么改变了一切,原本的家是该怎么样,至少不会这般冷清,冷清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已。
“老公,你怎么了?”孤寂了这么多年,她反倒有些习惯了,那些过往的事,她很少想起,也更惧怕想起。振风的死,振航的离开,一切都仿佛是注定般,让她无力去挽回。这个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支离破碎了,只是到现在才肯去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累了!”
“那我扶你好好休息一下!”
“呵呵……不用,不用,是这里累了!”他指着胸口处,苍白的笑着。
“老公?那晶片?”
“没有找的必要了!”
“为什么?”
“因为那根本没有任何东西!”那所谓的证据根本不存在,它的存在只是瞒骗那个人罢了,即使他知道事实的存在,那时他的年纪尚小,怎么有这个能力去弄什么晶片去收集他的证据。
“原来你早就知道,振航一定要恨死我们了!”他不想毁了那个女孩,那是他儿子的最爱,他只是想从她那里下手,希望她能成全,并不是想伤害她,答应江惠美也只是权宜之计,那女孩的倔强让他折服,能为振航做的只有保护她的周全。
“这辈子啊,我们两父子永远没有办法冰释前嫌的了,我不介意让他多恨我一点!多一点少一点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了吧!”
“老公,你想通了是吗?”
“哎,想通了又能怎么样,陆氏没有了,儿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不,老公,你还有我啊!”她眼里的泪那般鲜明,是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已了!
“是啊,我还有你这个老伴了!以后要跟着我受苦了!”
“说什么话呢?享了大半辈子的福了,是该历练历练了!”
“好,历练历练!”到最后荣华不再,却发现是如此轻松自在,为什么这个道理他们到现在才能明白呢?是不是太迟了,也许是太迟了,失去了这么多才醒悟的道理让他们备感无力!
“明天又是振风的祭日了!”
“是啊,好快,又一年了啊!”
“是啊,我们都老了!”
“呵呵,老了,老了好啊!”
“呵呵……”第一次两人这般笑着……
再见李心月
曾几何时的风光早已成过往云烟,明明早就不复存在,可为什么还要如此执意,直到失去所有,才恍然觉得这无由的坚持是多么可笑至极,人生在世,图的是什么?荣华还是富贵?还是其他?想去深究却无力深究。。。。
“振风,爸妈来看你了!”颤抖的双手轻轻抚过墓碑的照片,泪花闪闪,她多想真实触摸着儿子的脸颊,而不是这冰冷的照片,她知道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他们已经处在不同的空间,照片上男子温和的笑着,仿佛那笑能照进他们此刻阴暗的心里,记得他总是这般温和的笑着,他从来不会大声的说不,只会听从他们任何毫无理由的安排,即使强行要他离开那个女人,他也只是遵从了,如果他们不是那般阻挠,他或许还好好的站在那,对着他们真实的微笑。。。。可是这一切都没有重来的机会,他已经离他们远处。。。。。
“振风啊,又一年了,又一年了啊。。。。”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老得不想动了。他们静静的站着,忏悔着过往,可惜人事已非,他最器重的儿子不能死而复生,如果可以,他真想躺在这里是自己而不是那个总是会温和笑着的陆振风。
“振风啊,公司没了,爸不能帮你守着,是爸的错啊!”他知道振风用了多少的心血来打拼这个公司,多少个彻夜难眠,多少个风风雨雨,他都毅然挺过,可是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振风啊,爸妈想你啊,你在那过得好吗?是不是已经到哪投胎,投股好啊,记得一定投得好点,至少别这么累了,啊?”太多的话在嘴里,他想说的太多,却发现无从说起,这一年发生的太多的事,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已经不能再去争和抢了,再说争有什么用,抢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是徒然罢了
“是爸明白的太迟了,爸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啊!你能原谅爸吗?”第一次他肯低头承认自己的错,在一旁的陆母禁不住老泪纵横了,照片的人依旧只是笑着,他知道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任何回复,哎。。。。只能感叹物是人非。。。。
“老公啊,下雨了,我们该走了。。。。”即使再多不舍,他们终究要离开了。。。。。
目送着二老离去的背影,陆振航的心再一次沉闷,他们老了,步履蹒跚,老态龙钟了,心开始有些泛酸
“哥,对不起,请原谅我不经过你的同意而擅自将公司关闭!”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望着那张照片,仿佛听到哥在耳边轻轻的说,没关系,只要振航做的,哥都答应。
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没有看到你的付出,但是如果公司再如此经营下去,那么破产就是最终的结局,但是哥,请你放心,我一定会重新为你打造一片新的天地,相信我,哥。。。。照片上男人温和的笑意让振航恍神,仿佛陆振风一直未曾离开般,一直在他左右般,笑着对他说,哥信你。。。。
轻轻揽过身边的晰诺,他笑的格外灿烂。
“哥,她就是晰诺!是我一生想守护的女孩!你还记得她吗?”记得那年他在哥面前提起她时,还被哥哥取笑了一番,硬是说他早恋了,害的他在第二天都不敢直视晰诺那张纯真的笑脸了,想想那时就便是喜欢了,只是当时自己还太过青涩罢了。
“振风哥,你好,我是沈晰诺!”晰诺娇羞的偎进他的怀里,虽然前面只是一张照片,但她还是不由的羞涩起来。那是他一生最敬重的人,那个想爱却不能爱的男人,让她的心不由的泛疼。。。。
他们说了好多,多的只剩下欢笑,哥,我要走了,请你在那一定要过得幸福。。。。
墓园里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那泪混合的雨水变得异常苦涩。。。。。
“陆振风,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她都没有放弃,而他却独独一人离开,算什么算什么。女人娇艳的脸上剩下只有无尽的悲伤。
原以为一切的打击报复现在才开始,到头来,自己辛苦而活的每一天,变得毫无意义可言,没有他的世界,还有精彩可言吗?没有的他的世界,那么还有她存在的价值吗?是她太傻,还是太笨,这么多年他一直毫无音讯,她怎么会一点毫无察觉,是那个人骗了她,她是十足的大傻瓜,彻彻底底的大傻瓜。
“陆振风,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女人的泪水肆无忌殚的挥洒,“为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的躺在这里,而我却要为你背负这么多?”
“振风,你一定在跟我开玩笑是吗?你给我起来好不好,好不好?我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我们的未来还要不要继续,你起来,你起来啊!”她声嘶力竭的呼喊,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那张照片依旧温和的笑着,只是温和的笑着。。。。。“我宁愿里面躺着的人是我,至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心痛的滋味。。。。”
“你是。。。。”半路折回的陆振航,看着眼前泣不成声女人,心里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牵引着他上前,女人抬头那一霎那,他承认他是被吓到了。。。。
“心月姐。。。。。”女人苍白的脸望着前面那个高大的男子,那张酷似陆振风的脸,却不同振风的温和
“你是振航?”女人带着哽咽的声音异常柔弱,让人不免升直一丝怜惜之情。
“心月姐,你是心月姐,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心月姐你没有死,你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李心月没死,那么说明爸妈当时真的没有杀了她吗?心里那份枷索似乎变得不那么沉重了,哥,心月姐没有死,她回来了,她回来了,你是不是也同样高兴!哥,我知道,你一定比任何人都开心。。。。。
晰诺看着那异常兴奋的振航,心里困惑异常,李心月?那个曾经为爱无悔的李心月,不是自杀身亡了吗?那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谁?看振航那兴奋样,就知道是李心月了,可。。。。不会是死而复生吗?这太惊悚了,环顾着这片墓园,无一人烟,忽然感觉阵阵阴风吹过,晰诺不自觉的哆嗦着。。。。。。
无悔的爱
女子苍白的面容混合着雨水显得那般楚楚动人,无疑她是美的,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刻上任何印记,只是为她平添了妩媚,让人无法不直视她的美。
“振航,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初跟在振风身后的少年如今已是这般出众,岁月如梭,一点也不假,她记忆依旧存在着那年的时光,他跟着他们的身后,欢快的叫着她心月姐,她偎在他的怀里,幸福的笑着,规划着属于他们的未来……
“告诉我,这里躺着的人是谁,他不是你哥,是不是?”她始终不肯相信他的离开,当重新睁开眼的一霎那,她便知道自己睡了很久,但她却不知道已有十年,她静静的躺在那已经十年,她拼了命的活着,只是为了能再见他,告诉他,她的爱一直无悔,一直无悔,可是为什么,等待她的竟是这样!那么一直支撑她活下来的理由今又何在?
十年的岁月,十年的相盼,到头来等来却是阴阳两隔,晰诺的看着眼前那失魂落魄的人儿,心也跟着沉痛,失去至爱的痛谁也没办法体会,他们的爱太过心酸,太过艰辛……
“心月姐,哥知道心心念念的你还活着,他一定比谁都高兴吧!”他不忍伤害眼前已经痛哭的人儿,他不懂要怎么安慰,还记得当看到哥那么平静的睡颜时,他也崩溃到绝望。
“那你让他起来告诉我,他有多高兴,你让他起来啊!我们的事还没完,他怎么可以不信守承诺!陆振风,你个大骗子!”说好要一起长相厮守,可他的生命早就十年前就已经终结,那所谓的长相厮守从何而起!
“心月姐……”原以为他们会在另一个空里再次相遇,想不到,心月姐她活着,为什么明明活着,却不来找哥,如果她能早点来,那么哥会不会就不会死,他的心再次复杂起来。
“为什么你不能早点回来!如果你没死,为什么不告诉哥,让哥忍受这样的煎熬!你不知道当他接到你最后一通电话时,他有多绝望吗?”他永远无法忘怀那不属于哥的绝望眼神,那仿佛是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不管他怎么叫他,他总是毫无反应,那时的他有多害怕!
哥,上天又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们都以为是爸害死了心月姐,你无法恨,也不敢恨,只是用终结的生命来告慰那已逝去的生命,可是现在她正好好站的在你的面前!你的死又具何种意义呢?哥,如果你能复生该有多好,但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你会怪我吗?”要不是她的出现,陆振风的一生应该是风平浪静,他会按照父母的安排结婚生子,如果当初他没有救下她,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不是他们的百般阻挠,也不会到今天这种局面,谁对谁错,这一切还有意义可言吗?
“不会,哥说,他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你!”振航摇了摇头,一切都过去了,哥死了,哥以为死后可以向心月姐忏悔,却发现心月姐一直活着,哥你是不是也会因为找不到她而感觉失落,你的离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哥死的太莫名其妙了!”他转身看着照片上的陆振风,“哥,心月姐回来了,她没有死,你应该早知道了是不是?哥,你的忏悔没有人听是不是!哥,你真傻,死并不能解决什么,死也不能摆脱什么?如果当时你能坚强的选择面对,那么你们的誓言依旧可以兑现,不过一切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