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成这样,谁会放心啊!再说陆振航又不是什么傻子,他绝对会知道的!”今晚的伤害他一定会加倍讨回。
“我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控制嘛!”她使劲的擦了擦,可是刚擦完下波的泪水就又涌来,周而复始的动作,真是惹人怜爱,小李看着也心疼,这么一个女孩,那老女人也下得了手!
“你有办法让它别流吗?”她可以兮兮的仰起小脸,韩少谦有那一刻的怔愣。
“可以!”韩少谦邪肆一笑。小李后背发冷,每每总裁用这种笑,他就感觉灾难来了!!!
“用什么办法?韩……”他用手向她后颈一打,她瞬间晕了过去。她的怒气也随之消失。
“现在,你就不会哭了,不过明天绝对不可以找我算账!!”他轻声在她耳边低语,让小李一阵恶寒,他们的总裁有时居然如此‘可爱’!简直‘可爱’的让人发指了!!!
“将她交给那个男人!”小李悲摧着接受总裁大人指示,将晰诺完好的交回到陆振航手中。
“她怎么回事?”陆振航看着昏睡的晰诺,全身那散发的冷意,让小李一阵哆嗦,总裁你不带这样玩的,你自己做的事,还要我这个小职员来背。
“陆先生,沈小姐她没事,只是晕过去罢了!”陆振航身上的气场绝不比他家总裁弱,他的小心肝啊#
“你以为我是这么好打发的吗?是谁干的!”晰诺眼角未干的泪痕分明说着今晚一定发生过什么?
“我干的!”韩少谦亦是冰冷的声音幽幽传来,两个男人身上所散发的气场让将他给淹没了,上天啊,他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别这么折腾他好不好!!
“你为什么这么做!”
“女人麻烦……”其实他早就想打昏她了,至少不用那么聒躁。
“韩少谦,我们都是明白人,说话何必藏着!”
“呵呵,陆振航,我倒觉得有意思。”
“晰诺发生了什么事?”这男人,他随即冷下脸,比冷脸谁不会,韩少谦就是跟他扛上了,怎么着吧·
“我想你应该知道,遇上你,她就注定了悲哀!!”工作上的排挤,生活上的施难,她怎么就能一个人挺过去,难道她就不会喊一下苦吗?这个笨女人,一天到晚傻咧咧的笑着,没有人过后,却一个傻傻的躲起来哭,明明不坚强,却要该死的假装坚强,明明就是脆弱的要死,却还是不肯示弱一下下,示弱一下会死吗?他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想一定是稻草吧!!!
“你在说什么?”他气,他们之间的事需要他管吗?他也管的太宽了吧!
“她所遇到的可都是拜你所赐~”她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担心,自己却一个人独自承受着一切,你不说,我来帮你说,沈晰诺,有时不是一味的隐藏才是对方维系的筹码!
“韩少谦,我说过,她由我来保护!”
“呵呵,陆振航,现在的你凭什么呢?她今晚该死的被人欺负,你能确定你能保护的了她吗?”
“该死的,谁伤害了她!韩少谦,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李那个郁闷的,你们吵归吵,怎么得先把沈小姐放下吧!
“你说还有谁?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陆振航,现在凭你想对付他们?不是我韩少谦看不起你,而是你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韩少谦,你别欺人太甚!”
“我的说是事实,是你没胆承认吧!”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我尽我的全部去保护她爱她,我努力让她幸福,努力让她不受到伤害!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会因为她而有动力!”韩少谦愣然,他没有恼羞成怒,反倒承认事实,他在心底多少对他有些改观!
“但这只是空谈,陆振航,我想你也不是空谈主义者吧!”
“那你为什么不拭目以待呢?”两个男人就这么对望着,目光里有着对彼此的赞赏和该死的敌意!
“好!”韩少谦笑了!
“少谦哥……”沈晰阳正准备去超市里买些吃的,在门口碰到了许久不见的韩少谦。
“晰阳?”看着眼前的大男孩,韩少谦笑着:“小子,越长越得瑟了吧~”
“少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和姐夫一起站在门外?”
“姐夫?”韩少谦非常不喜欢沈晰阳这么称呼他,而陆振航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是啊,少谦哥,你要是早点回来,你可能就是姐夫了?”陆振航满脸黑线,这死小子,说话就不能含着点吗?有啥说啥的!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哎,晚了,我姐早就被摧残了!”
“沈晰阳!!!”陆振航实在受不了这个小子,韩少谦笑,这小子还是十年如一日,倒是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咦,我姐怎么了!”某人终于发现姐姐的存在/
“没什么事,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干吗了?”
“喝醉了?”某人说话绝不打草稿,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少谦哥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不了,我要回去!你姐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我准假!”头也不回的离开,小李在后面狂追。
“那个姐夫,姐姐的样子像喝醉了吗?”他眼尖的发现那未干的泪痕。
“恩,我抱她回房·”看着她眼角的泪痕,陆振航的心在抽疼着,傻晰诺,为什么遇到这种事,你也不告诉我,怕我担心是吗?你知道这样的你让我的心好痛好痛!
沈晰阳站在门外,那嘻笑的眸子隐去,他手的紧握成拳,傻姐姐……
轰动的头条
翌日,各大报纸刊登着江董事长夫人赤身于酒会现场!各种版面,各种精彩,看着手里的报纸,韩少谦满意一笑。接下来的事实越来越棘手了,江氏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媒体果然守信!”小李恶寒,能不守信吗?除非他们不想在业界混了!
“小李,马上通知媒体,一定要到独家采访,另外,如果有人抛股,尽一切肯能收购江氏的股票,让他们的股盘一跌再跌。”绝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是,总裁。”
报纸一经刊登,如韩少谦所料江氏股票大跌,负面影响层出不穷,更有甚想对江氏夫妇做一个独家采访被他们拒之门外!江氏大楼外,各大媒体争相想要到独家!
“可恶,韩少谦,我跟你没完……”江寒将报纸狠狠揉碎,韩少谦居然公然于他树敌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个年轻人的魄力不容小觑。
“我早说过的,韩少谦并不是你们所能惹的~”那日宴会上的事他多少有些耳闻,是他母亲有错在先,但是韩少谦这招未免太不留余地了吧!公然于江氏为敌,并不是他的作风啊!难道真的为了一个女人,韩少谦负水一战?韩少谦,这一招,你也并不明智嘛……
“楚明,妈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不如死了算了啊……”郑敏抽泣着,活了大半辈子,还不曾受过这等事,这个奇耻大辱拜那个沈晰诺所赐~沈晰诺,有招一日,一定要这个屈辱十倍百倍,不,是万倍的讨回来!!!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惠美看着那一群群围堵的记者,心里慌乱不已。
“还不是因为你!”
“爸……”第一次江寒对她说了一句重话!她眼角未落的泪,疼了郑敏的心!
“江寒,这怎么怪到惠美头上来,要不是你无能,我怎么会受这个苦!”
“好,我无能,你也不瞧瞧你自己,要不是你惹出那些事,至于这样吗?~”
“江寒,这能怪我吗?要不是那个沈晰诺,我能受这气吗?”
“沈晰诺?”惠美直觉这件事因她而起~又是沈晰诺,又是她?
“好了,妈,这件事就以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楚明我没听错吧?”
“妈,你们还想怎么样,跟韩少谦斗吗?你觉得肯能吗?再说,这一切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如果现在江氏跟韩氏对着干,那么江氏绝对在倾刻之间倒闭,被韩氏收购,如果现在喊停,我们还有转环的余地。”
“楚明你的意思是说?”
“爸,你在业界也算是元老了,韩少谦的伎俩你难道不清楚吗?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江氏如果挺过这一关,我们再与他斗,如果现在奋起反抗,那么结局只会有一个~”
“楚明,你说的没错,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想到什么?韩少谦这小子太猖狂了!楚明,你一定要帮妈的忙!”
“妈,他不会猖狂太久的·”韩少谦,本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一事,我定会向你讨回公道。
“好,妈信你,你一定要帮我妈报仇,妈什么都听你的!~”
“好,爸妈,我帮你们,不过,你们以后千万别再动沈晰诺!”又是那个沈晰诺~
“好,爸妈什么都听你的~”郑敏假意答应,心里早就盘算着下一步如何对付那个沈晰诺了~
“惠美,你也放下一切,我已经打点好一切,你去美国深造吧~”
“不,哥,我不去,我想留在你们身边,我哪都不想去~”
“是啊,楚明怎么要把惠美送到国外去干什么?”
“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哥,如果真的是为我好,请你让我留下来好吗?我保证我会乖乖的,请哥不要赶我走?”
“惠美,哥不是赶你走,哥是心疼你!”
“哥,我不走,我不走……”泪水早已决堤,离开他们她该怎么办?
“好了,楚明,惠美不是刚回来没多久,你又要送她走,好了好了,妈给你作主,我们哪都不去,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吗?”
“谢谢妈,谢谢妈……”她努力的笑着,一定是因为她太爱哭了,所以哥要不喜欢她了?“哥,我求求你,我一定会乖乖的,惠美不会给你惹事了,再也不会了!”
“傻孩子?”楚明摇了摇了头,送走她,他同样也不舍,但是如果不送走她,那么她将永远走不出那段阴暗,她的心灵已经扭曲,如果他这时能执意一些,那么结局也许不会如此~
“好了,我已经安排好车,你们从后门离开·”
第一次江寒夫妇为了躲避媒体从后门低调离开,这一切的一切都拜那个女人所赐,这个仇他们绝对会报回来……
一切早已偏离了轨道,原本的交集就此割断,当一切后悔时,却发现伤害早已造成,无法再去弥补了……
排挤
韩氏与江氏的对抗从此开始,韩氏同样也受到一定的影响,看着这一切的起由,沈晰诺该死的自责。
“你们有没有听说现在公司为什么紧张,还要不停的加班,害的我都没办法约会了》”
“是啊是啊,听说都是拜财务部的沈晰诺!”
“喂,你们说话要当心点,那个沈晰诺可不是咱们能惹的主!”
“哎,我悲摧的命哦!”
“喂,你别说了,她来了,我们快走,不然得惹麻烦了!”大家纷纷散去,茶水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对啊,一切都由她而起,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看着大家的排挤,江太太的无理搔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备受煎敖,她真的好难过,眼泪抑不住的留下。
“沈晰诺,干吗?永远只是躲着自己一个人哭!”她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让人心疼。
“哭不躲起来,难道还要上电视吗?”她只想一个人好好呆一会,可是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他不应该很忙的吗?至少现在的问题应该很棘手才是?他怎么有这个闲功夫管她哭不哭的。
“……”韩少谦无语,她抽dong的肩膀说明她的隐忍,明明委屈的要死,却死不肯承认。
“韩少谦,你走拉!”这些天所遇到的都让她快崩溃,她只想好好哭一场,好不好?
“丫头,你得搞清楚,这是谁的公司?”他无力抚额,为什么她永远不能在状况内呢?
“……”这会她无语的望着他,她眼角的泪未干,看着他的心一抽一抽的。
“好了,别哭了,难看死了?”
“喂,韩少谦,你会不会安慰人啊?没看到我现在很伤心难过吗?”
“沈晰诺,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觉得身为老板的我还得负责员工的心情吗?”韩少谦真想将眼前这个女人一脚踹飞,敢跟他大呼小叫。
“韩少谦?我……”她努着嘴,是啊,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怎么可以这样。
“知道错了?”他温柔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恩,我现在就去工作?”
“恩,好,不过,你的办公室好像在那边。”
“哦,对不起!”她的恍惚,让他不悦,该死的郑敏,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骚扰晰诺。
想着想着,头都快暴了,使劲的敲了敲那个原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看着韩少谦一个劲的郁闷,这女人就不能消停会吗?
“住手!”他实在看不下去,整个部门的员工看着他们敬爱的总裁的大人就这么降临了他们的小小财务部。
“韩少谦~你怎么来了?”
“沈晰诺,这是我的公司,听清楚了没?”他到底要说几遍她才能记住。
“哦~”她只是简单了哦了一声,居然没了下文,李特助看着自家总裁一脸臭样,心里早就笑开了花,总裁,不带你这样的。
“沈晰诺?”
“有事吗?”
“……”周遭的人都感觉那股强大的冷意,只是某个小女人就是毫无知觉,依然故我。
“韩少谦,你很闲吗?”她颇具杀伤力的话,让全体人员倒抽了一口气。
“你觉得呢?”他怒,而她却不知。
“我觉得你……”她歪着小脑袋那俏皮的模样,晃了某人的眼:“的确很闲!”
“……”某人黑线中。笨女人!见过笨的就没见过有这么笨的人。
工
一到下班时间,晰诺冲也似的离开办公大楼,现在唯一能帮助她的只有那个江楚明,那个唯一在江家算的上是善类的人!
“你好,请问江楚明江先生在吗?”她十分小心的问着。
“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我……没有!可是我有要紧的事找江先生,请小姐帮我传达一下,好吗!”
“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们没有办法的!小姐请回吧~”
“拜托,拜托,我真的有要事~”她知道要见到江楚明并不件容易的事!可是除了找他,她真的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了~
“怎么回事~!”江惠美依旧如公主般的降临,而她的身边正好是那日对她百般羞辱的郑敏!她下意识的想逃离!她无法忘记那日的她的无助。
“大小姐,夫人,这位小姐要见总经理!”
“沈晰诺?”她看着眼前那个让她愤恨的人!
“……”她想问好来着,可是当看到那双恶毒的眼神时,她有那么一瞬间害怕了!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沈晰诺,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郑敏看着她一身廉价的衣服,她就不明白,陆振航到底是看上她哪点了,心里对她更是厌恶了几分。
“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公共场所~”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
“妈,这里是公司……当心哥回来发现!”惠美小声的提醒着。虽然她很想教训她,可是这里真的不适合!
“我知道,一切有我呢?怕什么?”楚明现在正在外头办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可是妈……”看着她们在小声嘀咕,沈晰诺趁此就要离开!
“想走~”郑敏一把揪住她的长发,那种撕扯的痛,让她忍不住要落泪了,可是她绝不可以哭,沈晰诺,不可以哭,不可以哭,她在心里一直说着这句话。
前台的女人们看到这架势都愣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孩跟夫人和小姐有什么过节吗?
“你放手,好痛!”她愤恨的眼神,让她一阵恍神,这种眼神在哪见过,一定在哪见过,不然怎么会这么熟悉……
“痛啊?其实我也有点舍不得了!”
“啊~”郑敏用力一甩,将原来弱不禁区风的女孩摔至地上!额头正巧不巧的撞到了柜角,鲜红的血顺势而下,那模样好不凄惨。“手滑了,不小心,沈小姐有没有事?是不是摔疼了!”她故意伸出手假意扶起她,却被她一手拍掉,她才不要她的假惺惺!
“妈……”惠美看着人越聚越多,心里充满着恐慌,虽然这点痛比起她所受的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要是被哥发现……她无法想像这后果。
“告诉你,沈晰诺,你受的这些还远远不够!”看着被拍掉的手,她有那么一会恍惚,她是真的想牵起她?可是当想到惠美所受的伤害,她觉得一切都是合理的~
“……”晰诺看着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上,然后晕开,形成一朵朵美丽的花形,她笑,她真是有够蠢的,居然会跑到这里找罪受!看着自己如此狼狈的被郑敏推倒在地,她想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就这么被她牵着走吗?她缓缓的从地上站起!她的眼就这么直直的望进郑敏的眼里,仿佛要望穿她的灵魂般!
“那么请问我到底要受多少才能等同你们所受的?”她就这么的直直的站着,任凭额角上的血往下溢出!~而这一切刚好被进来的江楚明看到!她倔强的眼神,她不服输的样子,让他觉得她真的与众不同~
“即使你再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可以!~”
“我想只要死一遍我就足够了·不过我的命只有一条,我没有多余的命可以用来挥霍,况且,我没有欠你们任何人,也没有害任何人!”
“你……”郑敏扬起的手被江楚明直直拦下,他眼里的怒火居然该死的像刚才沈晰诺的眼神,不对,这眼神?这眼神?郑敏看着心却越来越慌乱,怎么回事?
“妈,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承诺吗?”
“楚明,你误会了?”郑敏直觉的想推卸!
“妈,我没有误会什么而且根本不需要误会什么?我只要一看监控录像就什么事都知道了~妈,这么做有必要吗?沈晰诺根本就是无辜的,为什么你们这么针对她!”
“楚明,你在说什么?”江楚明的身边站着沈晰诺,为什么感觉他们俩人是如此的相像,这点,江惠美也该死的注意到了!难道?惠美眼里一阵慌乱,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有这么巧的事?绝不会?江惠美,别胡思乱想了,不要想了~
“妈,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好吗?”她承认她有些怕了?再得知沈晰诺根本不是沈家的孩子时,她的心慌乱的不能再慌乱了!~
“惠美,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头有点晕,妈,你陪我回去好吗?”江惠美不想让那猜测成为事实,再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一定是!
“妈,够了,收手!别让我再次失望!”江楚明直直看着,那仿佛也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一样,让她觉得无法呼吸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晰诺,今天算你走运!惠美,妈带你回家!”她们就这么高调的离开,沈晰诺一阵苦笑!打了她居然还有理了?她转身就想离开!
“沈小姐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忘了今天来的目的!”她回头,轻笑,该死的,头好痛!
“我今天来的目的?”她沉下脸,“刚才有,不过现在没有了!”江家绝对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她不能再抱着这种心态继续呆在这里了!除非是自己疯了·
“……”江楚明愕然,“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她流血的样子真的让他心疼了~看着她受伤,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吗?他们只不过是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而已啊?
“不用~”她就想逃离这里的一切!看着她仓皇逃离的模样,江楚明居然不放心的尾随她离去!
车祸
笨蛋沈晰诺,这就是要的吗?给自己难堪,给自己添堵,给自己找罪受,啊,沈晰诺,你就是一个笨蛋,彻彻底底的大笨蛋~
额头的血还在流,晕死,看着眼前模糊一片,为什么眼前的景像越来越迷糊了?怎么回事?
“沈小姐?我先送你去医院好吗?”江楚明一把拉住她,这个女人不知道这样出去会吓死人的吗?
“你……”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江楚明?”她终于看清前面的人~头真的好痛,她何时受过这样的遭遇,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开始降临了。
“沈小姐?你没事吗?”看着她恍神的模样,没有人可以放由她一人回去。
“没事你个头,我这样能叫没事吗?”她怒,而江楚明却笑了,这女人……明明有事死撑个什么劲~
“放手?”她一把拍掉那个碍事的手~可却没有看清迎面而来的车辆!~
“沈晰诺……”江楚明看着眼前的人儿被车子撞飞几米开外,鲜血流的更加肆意了!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处被狠狠的抽疼了……
那车子根本没有看见江楚明,也直直驶向他,完全一副不撞死她誓不甘休的模样,该死,他完全可以不顾一切的离开,毕竟这个女孩还不能关系到他的生命,可是那时居然他没有离开,想抱着她一起离开,可是,他的速度怎么肯能比得上那辆车呢?
“嘣”那碰撞的声音让人无法再看那鲜血下的生命!
医院……
急救室的灯一直不肯熄灭,在外的家属,一个个心急的要死!怎么回事,刚才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出现这种情况。郑敏愣愣的,感觉生命都快剥离了一般,看着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就这么躺在里面,她忘不了初见他血流成河的场面,那样的惊心动魄。
“老公,晰诺,晰诺她没有事吗?”沈母的泪就没有断过,她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早上她还好好的跟她说再见,为什么一天的时间,居然发生这样的事?
“放心,医生在急救,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他也不能保证什么?那样的惨状,谁也无法想像。
“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那个沈晰诺简直就是一个害人精!”郑敏像疯了一样的开始厮打着沈清风一家。
“江夫人Q!”韩少谦赶到时,就发现一场混乱,该死的,就不能消停会吗?
“又是你!”那个男人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看来,韩某在夫人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
“韩少谦,现在我们没有这个功夫陪你打官腔。”江寒不想面对这个狠辣的男人。
“呵呵,不过,当你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你们还会不会这样对晰诺!看你们今后该怎么面对她!”要不是根江氏一拼到底,他也不会调查出这么多!
“你在说什么?”
“想知道?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少谦,你在说什么呢?”沈清风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不然少谦绝不会说这些,他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多的孩子,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是这样的。
“伯父,放心,晰诺一定会没事的,一切有我在,我绝不会允许她发生任何事!”他看着急救室的灯一直还未熄灭,说不担心那全是假的,但此刻如果他不能镇定,那么他该如何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江董事长,你的女儿是在仁和医院出生的吧!”
“韩少谦,你调查我?”
“呵呵,很巧,晰诺也是在那个医院出生的!而且和你女儿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你说巧不巧?”大家面面相觑,沈晰阳早已猜到大半,但他不敢想像,伤害姐姐的人会是姐姐的至亲吗?
“韩少谦,你在说什么?”郑敏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当沈晰诺和楚明站在一块的那种相像感,让她的心慌了,那种熟悉的眼神,那如出一辙的眼神,让她有种错觉。
“感兴趣吗?”韩少谦的眼神变得凌历异常。
“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惠美慌了,难道这一切,真的有那么巧吗?不要,不要,这一切都是她的,凭什么沈晰诺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轻易得到这一切。
“我已经通知医院作亲子鉴定,呆会就会有结果了!”
“亲子鉴定,要鉴定什么?”郑敏慌了,她连站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着惠美将她扶住,惠美的脸色也苍白的可怕!为什么?为什么?真的是验证了那一句,纸是包不住火的,她终究不是江家的人,她该何去何从呢?
“江楚明和沈晰诺的兄妹关系!”
“韩少谦,你在胡说什么?”江惠美激动的模样让郑敏愕然。
“惠美?难道你知道?”她的大脑终于可以清醒一些了。
“不……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你们的女儿啊,我一直是你们的女儿,是你们陪着我长大的,不是吗?”
“江小姐,是不是,呆会就见分晓,不过你们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怎么去面对你们真正的女儿·”
“韩少谦,你少在那危言耸听·”
“少谦哥,这是真的吗?”
“晰阳,我什么时候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总裁,这是刚才陆斯送过来的鉴定书!”李特助亲手递上那份报告。大家都屏息的看着韩少谦打开这个文件夹,那里清楚的写着,江楚明和沈晰诺是亲兄妹的关系。
“怎么可能,这一切怎么可能?是你在骗我们,是不是,韩少谦,对,你在报复,你在报复。”她急忙抢过报告单,上面清楚的写着鉴定结果,她不敢相信,这数十日来的故意刁难,今天的恶意伤害,这一切这一切的对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那么请你们自己和晰诺作个鉴定吧·”当他知道时,他也被震憾到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如果是晰诺,她怎么肯能会接受这一切呢?
江家的人全都愣了,江寒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他一直极力想打击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儿,今天才差点造成悲剧。不……上天到底给他们开了一个怎样的玩笑……
真相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看着资料上清楚的记载,江寒彻底愣了,那和楚明一样的眼神,晰诺小时候那甜美的笑容和楚明如此相像,郑敏也愣了,抚摸着照片上甜美的女孩,她的心沉入谷底,她终于明白初见时的熟悉感,因为那是她的女儿,她怎可以忽略掉心里的那份真实的感觉呢?就任由自己一次次的伤害她!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还刚刚打她的双手,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而这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大伙一拥而上。
“医生,请问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你们请安静些,病人都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现转入普通病房。不过,女孩好像没有那么幸运,她的脚受到严重骨折,需要进一步观察!”
“你说什么?医生你说什么?”她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请家属们安静,这里是医院,先送病人回房,详细的我们呆会再说:”
沈母早已瘫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老公,怎么办,怎么办,晰诺还这么年轻,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我们晰诺到底招谁惹谁了?凭什么你们要这么为难我们,现在好了,你们看到了,你们看到了!”想着晰诺,她的心就无法不疼。
“医生,请你救救她,救救她!”郑敏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是她害了她,是她这个作母亲的害了自己的女儿,她没有那么恶毒,是什么改变了她,是什么让她如此?
“我们会尽力的。”看着病床上苍白的女孩,江寒的心再一次沉入谷底,那才是他们的女孩,她的身上流着和他们一样的血,而如今,是自己亲手导演了这一切。当得知她去了江氏时,他就雇了亲信,亲手造就这场车祸,谁叫她是韩少谦的心头肉,陆振航的至爱,而如今呢?他想笑却无法再笑,想哭,却无从哭起。
“如果不是看在晰诺的面子,我想我绝对会亲手将你送进牢里。”那苦命的女孩啊,如果知道自己的不幸全是拜她的父母所赐,她如何接受这一切的事实。
“少谦,你,你说什么?”沈清风不敢置信,难道这场车祸不是意外?韩少谦点头,表态这幕后的黑手就是江寒,郑敏疯狂着拍打着他。
“瞧你作的好事,你怎么这么狠心,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恨死你恨死你了。”
“……”江寒不语承受着她的谩骂,因为这一切远比起女儿所受的简直要轻上一千倍。医院内一片混乱有哭声,打骂声,让安静远离了这所医院。
“请你们安静,病人需要安静。你们这样会影响病人的休息的。”他们从始至终都忘了江惠美的存在,她仿佛被世人所遗忘,他们终于骨肉相见了,而她呢?从此将一无所有了是不是?
“妈……”她柔弱的声音响起,泪也伴随着流下。
“惠美?”对啊,她忘了这个女孩,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为了她,她居然对自己的女儿如此狠绝,她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复杂异常。
“妈,那我呢?我是谁?我该怎么办?”从来害怕去揭开真相,可这一刻,没有办法再去维系了,从知道自己不是她们的女儿时,她是如此小心翼翼的过着每一天,如今当真相摊开时,她却觉得无比的轻松。
“惠美……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她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原谅惠美。韩少谦冷冷的看着他们这一家三口,虚伪的让他恶心。
“给我调最好的医生过来,我要晰诺像从前一样。”他可没这个心思跟他们搅和,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晰诺重新站起来,听医生说她的腿有可能就此残废,要强的晰诺怎么可能会接受这一切,他绝不许再看到她脸上的伤心和落寞。
“对了,陆振航呢?”不理会他们的争吵,韩少谦觉得晰诺出了这么大的事,而身为她的至爱却一直未曾露面。
“振航出差去了,就那晚你将姐送回来的那天晚上。”晰阳还记得是临时下半夜走了,姐还昏迷着的时候,他眼里深情,让他无法忘掉,现在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没有理由不告诉他。
“那最好先别通知他好了!”
“可是,我已经通知了,就刚刚……”
“……”韩少谦不语,这孩子,总是这样。
“好了,大家先回去吧!”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肯离开。
“嘶,好痛……”江楚明抚着头,他还记得晕迷前,那车子开过来的画面。
“楚明,你醒了~你吓死妈了。”郑敏忙过去将儿子抱在怀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再要了。
“妈……我没事了!对了,沈小姐呢?”
“晰诺她……”郑敏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那满是绷带的晰诺,她的心就在滴血,为什么,自己不能对她仁慈点,不然也不会造就这样的的场面。
“……”楚明愕然,那一句晰诺叫的太过温柔,让他产生不解,平时,老妈一听到这个名字总是一股恨不得吃了她一样,而刚刚那个神情?
“惠美?”他望着那一脸苍白的惠美,那仿佛失去支撑的眼神,让楚明一阵心疼,这个样子的她,只有那天看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觉这一切都在悄然的改变。
“能告诉我有发生了什么事吗?”江楚明看着周围的,他的目光便落到隔壁床的沈晰诺身上,那还刚刚一脸灿笑的女孩,如今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身上还插着氧气。
“沈晰诺……”他的眼里浓浓的悲伤,那是兄妹的本能反应吗?
“楚明,她是妹妹,她才是妹妹啊!~”郑敏哭,已经泣不成声。
“你们在说什么?”
“楚明,是当年护士抱错了,沈晰诺才是你的妹妹啊!”郑敏的泪流的更凶了,晰诺,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即使说一千遍一万遍你也不肯能原谅我的。晰诺,我的晰诺……
“……”江楚明愣然的看着那已伤痕累累的女孩,他轻笑,怪不得他总是不忍看到她受伤,看着她受伤,他会如此义无反顾的救她,原来那是一种天性。
没有余地
病房内的空气一度的凝固,沈母看着那可怜的女孩,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她无法想像这一切的到来,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孩,她的爱那么辛苦,那么无助,可她却一如即往的坚持,晰诺,你快醒醒好吗?妈的心都要碎了。
“晰诺……”陆振航风尘仆仆的赶来,那满脸的憔悴,让人无法不连想到他的煎熬。
“振航,晰诺她……”沈母已经哽咽的不能自己了。
“告诉我,究竟发了什么事?是谁干的?”为什么他离开了几天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丫头,你没有我就会出事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一步,再也不要离开你半步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躺在那的女孩就是他日夜思念的女孩,她的笑容不见了,她的调皮不见了,有的只是那沉睡的睡颜,他每靠近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晰诺能醒过来!”他们就在这里,难道要和他们拼命不成,况且,他们才是晰诺的亲生父母,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怪不得语晨抱着晰诺回来的时候硬是说把孩子弄丢了,原来那才是语晨的孩子,她多像语晨啊!只是语晨到死也没能见上她一面,哎……语晨,现在你的女儿回来了,你看到了吗?她过得很好,她长得和你一样漂亮。
惠美感觉那投注在她身那抹目光,她抬头,望见沈清风探究的目光,她知道他一定认识自己的生母,但她没有这个勇气问,她怕知道她的存在,她怕知道所有有关自己母亲的过去。
“晰诺,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听到了没,我回来了,你也睡的够久了,醒醒好吧?”陆振航的泪就这么滴落在她的脸上,江惠美看着心也跟着痛了,看着陆振航居然能为她落泪,这就说明他对她的爱有多深。
“振航,你别这样,晰诺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姐夫,你别难过,你要是这样,姐也会难受的。”
“晰诺,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绝不会!”他眼里坚定让所有人都动容。而这时晰诺的手也动了一下
“快看,她的手动了,她的手动了。”一听晰诺的手动了,大家都兴奋不已。晰诺已经昏迷一天一夜。
“晰诺,晰诺……你是不是听到我的呼唤了,是不是?”晰诺困难的睁开双眼,刺眼的光线让她的眼微眯了一下。
“振航?呜,振航……”一见到眼前让她日思夜想的人,她的泪就流的更凶了,她不是在做梦吧!
“傻丫头,哭什么,别哭,难看死了。”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可怕,我以为我死了。”那句以为死了,让郑敏的心泛疼,眼泪更肆意了,晰诺醒了,她终于醒了,这一天一夜让她老了不少,每分每秒盼着她能醒来,盼着一切都能回到从前。如果她好好的,那么她保证永远都不会打扰到她。
“好了,你还好好的活着,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可以轻易的离开我呢?”他紧紧的抱着女孩,生怕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了。
“振航……”她透过他看见了身后的郑敏,她怎么在这,一定又是想污辱或是报复她吧,她下意识的想后退,让振航发现了。
“怎么了?”
“我害怕!”
“傻瓜,怕什么?有我呢?”她知道她在怕什么?郑敏觉得心酸无比,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不会忘了是谁将她的衣服脱去,任由别人取笑她的狼狈,她更不会忘了,是谁无情的将她推倒在地,任由鲜血直流。
“恩,你陪着我,我疼。”额头已被包扎,所有的人以为那车祸造成的,只有她们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哪疼了?”郑敏一个箭步便冲上去,检查着她的不适,让晰诺反射性的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脚被打包的像个棕子。她的闪躲让郑敏为之一暗,是啊,她现在有什么资格呢?惠美看着心有些泛酸,妈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我怎么了!”看着自己的双脚被缠上厚厚的石膏,她彻底傻了眼。
“傻瓜,你出了车祸,你忘了吗?”对啊,她发生了车祸,是江楚明,对江楚明救了她,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江楚明,江楚明他还好吗?”
“他没事,只是受了皮外伤,过不了几天就能出院,倒是你啊,真是不给我省心的丫头。”
“呜呜……振航……”她还只是哭,那天实在是太可怕。
“江夫人,我想你先回去,晰诺她也醒过来了!”沈母沉下脸下了逐客令,她没有忽略掉晰诺眼里的害怕和恐惧,她才刚醒,她不想再让她受打击了。
“是啊,江夫人,你先回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沈清风的提醒,郑敏不是不知道,她也知道晰诺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接受不了,即而恨她,她不想她恨她,她多想听她叫一声妈,可是能等到那天吗?
“恩,惠美,我们先走吧。那晰诺,你好好休息。”她也多想抱抱她,可是她眼里深深的防备让她无力,这一切都她造成的。怪谁呢?惠美看着从始至终都未曾看她一眼的陆振航,心里的酸楚更与谁人知,为什么有她在的地方永远没有她江惠美的位置呢?沈晰诺,到底你有什么魔力,让所有的人都愿为你付出一切。
“……”晰诺躲在他怀里,她才不会相信她有这么好心呢?她一定是找不到理由欺负她了吧,那女人离去的背影为什么让她觉得有丝悲伤呢?
“好了,危险解除了,别在躲了,好好躺下休息。”陆振航看着她眼里的防备,他的心就又一次沉了沉,一定是江家,可是刚刚江夫人的表情,怎么感觉怪怪的,他不在的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有些蹊跷……
崩溃的绝望
得知晰诺清醒过后,江楚明第一个想过去看她,却被郑敏生生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