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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桑靳陌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05

月昭宁拆穿变色梅花和血脚印的把戏后请求说道:“如果是狐妖出没的话,既是要害人,以狐狸机警的性子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更不会留些痕迹让人去拿它。臣妾只觉得这狐妖来得离奇,请皇上和太后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定夺。”

李庄妃巧笑嫣然:“皇后怎的这般笃定梅花和血脚印一事是认为而非天意?也许狐妖之事本就是上天在指示圣天什么。”

沉默之后,杜慎妃也疑惑道:“皇后怎么知道这些戏法儿,难不成是贼喊捉贼掩人耳目吗?”

月昭宁面色平静,走到杜慎妃面前,说:“贼喊捉贼?慎妃真是思虑周全。不过要问慎妃一句,被人说成是狐妖,整个圣天喊着废后,于本宫有什么好处?众所周知本宫冬天寒疾发作无法出门,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怎会做出这些事?被囚禁在椒房殿时为了避嫌,云夫人、紫墨和碧枝等宫女都被拘禁在偏殿,近身伺候的均是圣天的宫人,本宫会让她们去染梅花弄红脚印吗?至于是哪位请来的高人本宫不得而知。”

“启禀太后皇上,请容老奴说一句。”云夫人走上前来向众人行礼,尔后说道:“皇后在月神殿待了十年,神殿的学堂有炼金一课专学此类戏法,为的就是让映月众人不被所谓‘异术’蒙蔽。因此皇后懂这些不足为奇。”

经月昭宁和云夫人这么一说,杜慎妃已经哑口无言。檀香直言为月昭宁打气:“臣女相信皇后所言不假。毕竟皇后得皇兄宠爱,有些人难免妒忌,说不定就是在座诸位设计陷害皇后。”

月昭宁感激檀香为她说话,又跪在华太后和炎北宸面前:“臣妾私以为能在宫禁内做出闹出狐妖一事,定是对宫内布局十分了解之人。也许装神弄鬼之人还在内宫,请皇上查明真相还后宫安宁。”

华太后早怀疑狐妖一事有人造谣,经月昭宁一辩解已经豁然开朗:“在后宫惹是生非着实可恨,此事涉及后位之争,皇帝定要查清此事还皇后清白。”

炎北宸在后宫出现狐妖之时已经开始彻查,不过幕后黑手隐瞒得紧密到现在只有一点头绪。不到一个时辰,德年就来回报看守梅园的几个宫女太监死在自己的居所,连他们宫外的家人亲友均死于非命,内宫还有几个奇怪死去的宫女太监,说是培育花木的宫女和御药房的太监。

炎北宸看着验尸密报,中蛊毒而死,好个中蛊毒而死!又是撒渊!不过撒渊远在西秦,在圣天国内应有他的内应,否则他不会那么大胆!

死无对证,到底是谁陷害皇后一事似乎永远也查不清楚了。梅园里变色的梅花凋谢了,在雪地里出现的红脚印也消失了。春天雪化之后一切都平静了,狐妖一事终于过去。不过前朝对皇后专宠一事仍然不满,要求废后或者选民女充实后宫的呼声却越来越高。

左都御史潘鸿儒上书进言让炎北宸切忌专宠,后宫的为君之道是雨露均沾。他贴心的指出后宫嫔妃除皇后之外其余年岁均已不小,请皇上任命花鸟使到民进广选美女充实后宫。

炎北宸命人找出当年的奏折让德年念给潘鸿儒听。德年苍老阴气的声音吓得潘鸿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是潘大人八年前上的折子,其中的内容大人可还记得?”炎北宸将折子扔到潘鸿儒面前,冷笑一声,“劝朕不要沉迷女色裁减后宫的人是你,今天劝朕广选民女充实后宫的人还是你。潘大人到底是何居心?”

潘鸿儒匍匐在地,不安的说道:“老臣惶恐。“

“你不惶恐,只是审时度势罢了!朕看潘大人老糊涂了,不如回潘府修养数月,什么时候清醒了再来上朝。”

“谢皇上。”潘鸿儒这一次撞到刀刃上,炎北宸对他的惩罚不重,只得谢恩领罚回府养病。

为澄清皇后狐媚惑主一事,月昭宁征得炎北宸同意,月昭宁得以有了到朝堂为自己辩驳的机会。

同炎北宸一齐到朝堂,月昭宁正襟危坐在炎北宸右侧的位置上。朝臣见帝后同时上朝,纷纷低头看自己手上的玉笏,这两个都是不能直视的人。

杜相壮着胆子出列,清清嗓子说道:“启禀皇上,后宫不得干政,皇后上朝于理不合,仅凭这一点就可废后。”

炎北宸森冷无情的问道:“让皇后上朝是朕的意思,杜相有异议吗?”

月昭宁正色说道:“本宫是深宫妇人确实不能到朝堂之上。不过本宫有几个问题想向诸位大人请教。问完之后本宫自会离开。”

杜相严肃说道:“皇后请问。”

第一个问题:“请问杜相当今圣天之主是谁?”

对于皇帝的名讳,大臣们向来不敢直言。炎北宸说:“杜相直说罢了,朕恕你无罪。”

杜相的了允许,大声回答:“太祖皇帝第九代孙炎氏北宸。”

第二个问题:“请问我皇与古代帝王桀纣相比如何?与前朝的武帝、光武帝又如何?”

这个时候只能拍炎北宸的马屁,杜相沉思一会儿,回答:“我皇外御强敌,内安朝野。斩杀奸臣为国除害,全力守护祖宗留下的基业。近年来振兴圣天,国家欣欣向荣,我皇乃千古明君,桀纣等亡国之君岂能与我皇相比?”

月昭宁点头微笑,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又问朝臣说:“不知诸位大人是否同意杜相的说法。”

文武百官齐刷刷的跪下:“我皇乃千古明君,臣等附议杜相之说。”夸赞完炎北宸之后众臣归队站好。

第三个问题:“请问我皇英明神武乃前所未有之明君,不知近几年可有做出德行有失或者不利朝政之事?”

众大臣思量许久,齐齐摇头:“没有。”

月昭宁面色不改的说:“既然如此,皇上英明睿智,又事事以国家为重。本宫一介深宫妇人怎能仅凭三言两语和一副皮囊就迷惑皇上,让皇上成为桀纣之流的昏君?若本宫真是映月派来的细作,为什么两年了朝野上下还一片安宁?”清朗的声音回旋在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对于映月,月昭宁还是祭司之时颇有美名,若不是突然被废,炎北宸又机缘凑巧的到映月求亲,她会一直待在映月,甚至成婚生子,更不会到圣天来撒野。两年来月昭宁除了专宠确实德行无过。

众臣都是男人,哪个家里没有几房小妾?都知道宠爱年轻貌美的新人,对于房事上一切都是男人

做主,皇后有让皇帝宠爱的资本。因此专宠么……实则与皇后无关……

另,在后宫中一切宫务还由华太后和曹夫人主持着,皇后只有一个正宫之主的名头。炎北宸也不算将皇后宠到了事事迁就百依百顺的地步,朝堂么?也未因为一个映月公主掀起多大波澜。

“本宫的问题问完了。”月昭宁离了位置,朝炎北宸福了福,“打扰皇上早朝,等退朝之后臣妾再来请罪。先告辞了。”

曹夫人扶了月昭宁回后宫,路上两人未说一句话。到长乐宫里请安,月昭宁行了一个正规的揖礼,请罪说道:“臣媳今日随皇上早朝,请太后恕罪。”

华太后屏退众人:“皇帝许你上朝谁人敢有异议?再者你并未干预朝政只不过说了该说的话而已,起来吧。”

谢罪起身,月昭宁恭敬道:“皇上虽然驳了潘大人的折子,但也不无可取之处。今时不同往日,皇上不再是少不更事的少年。臣媳在此请太后为皇上选新人入宫绵延子嗣。”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评论……木有花花……木有人看……偶蹲墙角%>_<%去了……默默的写肉去了……写不出来就熬肉汤……

☆、缠绵

炎北宸虽然稳坐帝位,但从不缺乏觊觎皇位之人。如果炎北宸某一天突然驾崩,帝位难免落入他人手中,为此华太后不得不考虑选新人进宫一事。“皇后的提议哀家会考虑。不过你将来生下皇子又怎么办,皇后可曾想过这一层?”

月昭宁本不能生育,现在更不会藏着噎着,坦然说道:“臣媳不能生育所以没有考虑过。为了江山社稷,皇上需要子嗣。那时候臣媳愿意让出后位以安朝堂。若将来臣媳威胁到皇上的江山,请太后为皇上收回臣媳的性命。”

华太后早知道月昭宁不能生育一事,听她一席话也不惊讶。不过华太后佩服月昭宁的胆识:“你不怕死?”

月昭宁面不改色:“无欲无求之时不怕死,现在心有牵挂也许会怕了。六年前皇上救了我,我欠皇上一条命。如果我死了能还皇上的救命之恩,臣媳愿意领死。”

华太后应允说:“好,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哀家不会杀你。”

月昭宁请求说:“谢太后。到时候请太后告诉皇上,请他在陵寝内为臣媳留个位置。”

华太后说:“皇后的要求哀家会转达。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吧。孔嬷嬷,你送皇后回宫。”

初春的残雪里,四时有不同景致的皇宫也有些衰败。换下吉服卧在美人榻上小憩。现在的后宫是她一枝独秀,以后估计是满园春·色吧,炎北宸的夜里不会是她一人相伴。月昭宁已经二十二岁,炎北宸已经三十又三,照他的年纪估计儿子都快结婚了。为了子嗣,华太后不会坐视不理。

曹夫人回了早朝时候的情景,月昭宁隐忍两年终于爆发了一次。所幸她未作出出格的事来,华太后也因此不深究。

夜里,太极殿内的龙床上一对痴缠的男女弄得满室旖旎。对男人无度的索取月昭宁已经麻木了,还停留在身体里灼热的硬物不停的摩擦身体里的肉壁,身体跟着抽搐。只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一起在欲海里沉沦,娥吟婉转,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心才会有所触动。

趴在红褥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男人的坚硬已经从体内抽出,却还在那个地方外不停的摩擦,很痒。咬着左手的手指任男人压在背上肆意抚弄。

男人热吻着女人的香肩和光滑的玉背,双手伸到腋下开始袭击女人胸前丰盈饱满的柔软。女人的丰盈在男人的蹂躏下变得坚硬红润,“嗯……”

女人被刺激的身体再次动情,蜜液已经从甬道里流出。男人紧箍着女人的纤腰让她弓起身背对着,看准了芳草萋萋下的目的地直直的挺进去。女人“啊”的一声惨叫,从未有过的快感袭遍全身。他从未这样对待过她,这个羞人的姿势让人不敢直视,“你……啊……好疼……啊……”

干劲儿十足的男人未理会女人的反映仍用力的挞伐,交合处的粘液汇成小溪,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声音。男人着火般的眼睛痴迷的看着女人的身体,坚硬深深浅浅的进出,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盛。

男人释放出压抑的情愫之后才放开女人,问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喜欢吗?”男人魅惑的声音响起。

女人诚实的点头。

男人紧拥着女人,吻着她的额头:“今天你在母后那里说的话我都知道了。”

“我做不了贤后,只能装模作样的跟着学。”月昭宁苦笑,这样贪念男人温情的日子不多了,

“你是一国之君,我受不起你的独宠。再说了我是映月的公主,你无论如何都应该防着不是吗?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膝下尚无男嗣,百年之后你的江山交给谁?你想过吗?岁月不饶人,我们都耗不起了。”

炎北宸的唇移到她的红唇上,痴缠一阵后才说:“我知道你的难处,江山和女人我都要了。”

“红颜弹指老,但后宫从来不缺美人。你可以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可我已经不年轻了,也快留不住你了。嫁给你的第一天就已经想到了年老之后的日子,所谓的帝王之爱不过是奢望……”

“楚风介许下的承诺我同样能做到。”炎北宸堵住月昭宁的嘴不让她继续说,“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宁儿舍得吗?”男人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女人在他的疯狂中沉沦,在沉沦中越陷越深。

自从月昭宁上朝堂为自己辩解一通之后朝堂之上说她是狐媚惑主之声渐少,华太后也未提选新民女入宫一事,炎北宸依旧每日召她侍寝一起在欲海沉沦。

玄隐肃清北方奴族入侵势力之后班师回朝。檀香的梦魇和食不甘味之症渐渐好转,众人都调笑她是太过思念夫君才会如此。对于过去几月说月昭宁和胎神星相冲也没了下文。

冬季圣天遭了雪灾炎北宸忙于朝政很少进后宫,月昭宁闲在椒房殿无事可做,后宫的日子当真无聊。因知道前朝和后宫都有人陷害皇后,现在后宫众人也无人敢起幺蛾子,一时后宫平静,好一副妻妾之间和睦相处的样子。

因玄隐回朝檀香也跟着回府了,她现在整日待在府上养胎闭门不出。现在檀香腹中的孩子已经五个月,华太后和炎北宸的赏赐一拨又一拨的送进将军府,一时间将军府风光无限。玄隐识时务的交上兵符,又以陪公主养胎为由拒绝一切宴请和聚会。

玄隐是空降来的大将军,夺走了多少人觊觎的将军之位。众所周知玄隐是炎北宸的人,因此兵权还牢牢的握在皇帝手中。朝臣知道他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被公主殿下相中成为驸马。想送美人到将军府这条路已经断了,偏偏玄隐还是个油盐不进的愣木头对行贿拉帮结派一事不上心,因此只得在朝堂上孤立他。因玄隐现在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多少大臣眼红明里暗里的挑刺说他坏话。不过炎北宸皆是一笑置之。

炎北宸忙完前朝之事就忙着为长阳亲自挑选驸马。月昭宁说她不知道圣天朝臣的子弟怎样,炎北宸在朝堂上多少知道自己臣子,选驸马一事全权交由他来负责。

长阳公主的夫婿,必须得家世好人品好没有前科,不过这些还是其次,主要是长阳满意。为了防止旧贵族坐大,炎北宸在寒族和新贵中挑了几个年轻有为的年轻人。

经过两个多月的挑选,长阳事后挑中了在十年前诛杀奸臣立下功劳的施侯府施老大人的大公子施维远,他现居吏部侍郎之位。炎北宸钟意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也有意利用长阳拉拢新贵为自己效命之意。不过长阳还未并笈,炎北宸说等长阳并笈之后再下旨赐婚。

对于驸马人选一事知道的只有炎北宸、月昭宁以及长阳和嘴快的灵雀。为了少生事端,月昭宁吩咐金雀不要张扬。金雀在后宫多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因此也极力保密。

听说选驸马那日炎北宸带了长阳去,让她亲自挑选。不过长阳只以普通宫女的身份去,月昭宁还在她的脸上捣鼓了一阵才出宫门。

回来的灵雀回来说那位施公子十分傲气,人也长得俊,身手也好,在狩猎场上表现十分出众,在狩猎之时拔十分惹眼。

在射红绸时炎北宸说拔得头筹者有赏,虽然几个年轻人也不知是什么赏赐,不过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不敢落后。施公子和老士族的谢家公子都射中了红绸,至于这奖品施公子也不争,大方的让给了谢公子。

在拜见公主时众人都明白了什么是赏赐了,各人都在后悔刚才没尽全力,不过施公子的脸色依旧没有半分遗憾之色。长阳公主已经并笈到了出嫁的年龄,也许今天皇帝是在考验他们从中选出一个驸马。

在拜见帘子后打扮得精致美艳的公主时众人都忙着取宠献媚,施公子在回答公主的问题时也不卑不亢不急着巴结讨好,坐直了说话。

“施大人可否为刚才之事后悔了?”长阳扮的宫女问施维远。

施维远轻笑:“不后悔。公主是天家之女,小臣高攀不上。”

“可公子明明有机会。”长阳问他。

施维远正襟危坐,严肃说道:“小臣只想求一个知心人白首到老,不会在乎她的身份地位。公主未见过小臣,而小臣也非公主的良人,更不知婚后能否和睦相处。若公主不满意,小臣担待不起。论人品论家世,谢公子更适合。”

“原来施大人是这般心思,奴婢祝公子早日寻得知心人。”长阳退下回到帘子后立于公主身侧。

炎北宸的奖赏不过是一块上好的玉如意和百两黄金,未能成为皇帝的东床快婿谢公子着实失落。施维远倒没什么,他不想扯进皇家这个是非漩涡中。娶公主不一定是好事,或许是祸患也不一定。

长阳的生日在三月,驸马人选已定,只等她行了并笈之礼再下降。十五岁生日那天长阳行过成年礼,月昭宁作为嫡母亲自为她主持大礼。“长阳如今是大姑娘了,并笈之后可不能像以前那样莽撞了。”

月昭宁从自己的嫁妆里挑了好些礼物送给她,看着两个小的艳羡的目光,月昭宁说:“你们的那份已经备好了,等并笈那日再给。”

长阳公主并笈后不久,赐婚的旨意就传到了施府。公主于四月二十七下降施家大公子施维远。

作者有话要说:还木有留言……还木有……无耻的求评论……PS:下一章有JQ( ⊙ o ⊙ )……JQ的后果是黄牌,偶不道德的再次伪更……

☆、纵情

长阳公主是皇帝的长女,加之炎北宸有提拔新贵之意,是以公主下降之礼操办得极为隆重。炎北宸不知是什么心态不让月昭宁送长阳出嫁,为了提前弥补长阳,她出嫁前的妆容都是月昭宁在打理。

回门那日长阳同驸马到椒房殿请安谢恩。隔着纱帘,月昭宁也瞧着施维远是个极稳重的年轻人。除去相貌之外,也是个翩翩公子,倒配得上长阳。新婚的两个人看上去还和谐,月昭宁挑了好些礼送给两个晚辈。

“如今你也嫁了,到夫家可不能摆公主的架子,好好侍奉婆母,与驸马好好过日子。公主养在宫里多年,在宫外若有做得不妥之处驸马要多多原谅。既然已经是夫妻,两个人就要好好相处、互相包容。”月昭宁叮嘱长阳和驸马说。

“是,母后。”长阳和施维远恭恭敬敬的拜道。

“你两个妹妹急着见姐夫呢,你俩去看看尔雅和安然吧。”月昭宁说。新人相携而去,都说当公主最好,可她这公主为什么那么憋屈?月昭宁摇头,是她男人太强悍还是婆婆太厉害?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十五岁的年纪,她还是少年轻狂,天南海北意气风发,多好的年华!只不过现在心已经老了,胆子也小了,不敢再做那些出格的事了。

近一年来月昭宁在御医的诊治下病痛渐少,在调养身子的时候又喝了不少御医开的养颜美容的药,更兼近几月偷练武功身子骨恢复了不少,是以这具躯体倒是越发迷人。

不过晚上没了曹夫人在一旁监督,炎北宸在房事上更没了顾忌,几乎夜夜把她吃光抹干净了还嫌不足。什么叫精力旺盛月昭宁终于见识到了,经这几月运动,才知道从前那些什么也不算。

两人紧密结合处已经情潮泛滥,男人搂着怀里的女人尽情偷欢,每一次撞击都到了目的地的最深处。身体就像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一样,长发紧贴在胸前化成黑色的妖花。滑腻的丰盈在撞击的时候不停地摩擦着男人的胸膛,男人更欲罢不能只用坚硬处说明一切。

瘫软在男人怀里不断呻·吟:“孙神医不是说不能纵欲过度吗?你也该节制一些才是。”今晚是第几次了?也许真不该让曹夫人离开……

“为夫已经很克制了。”男人精力十足还在用力挞伐,喘息的声音此起彼伏。

地动过去一年多,无奈那次地动带来的损失太过巨大,至今西秦仍是国力衰弱。年幼的小皇帝还是三岁的无知孩童,国内一切事宜均依赖撒渊,他为此忙得抽不开身。在皇陵守墓的太后月俊宁也因此春闺寂寞了许久。

冬天刚过,皇陵中的景致除了冷清还是冷清,一身素白孝衣、美艳绝色的年轻太后月俊宁和数十名宫女为死去的符郄守陵,日子着实过得无聊,月俊宁请求撒渊把小皇子送到皇陵陪她。朝臣纷纷反对,撒渊以小皇子为先帝尽孝为由堵住众人的嘴。

带孩子的无聊日子里,月俊宁听着撒渊手下递来的圣天密报,她的祭司姐姐在华太后和曹夫人两个老女人的安排下已经把身体献给了炎北宸,也不知她在最讨厌的男人身下承欢时什么样子。不过月昭宁专宠是预料之中的事,炎北宸可是风流皇帝,也不知会在床上怎样折磨她清高的姐姐。

现在圣天朝臣的废后之声越来越高,撒渊利用几个亲王的反叛之心然后略施小计就让月昭宁被狐妖一事所困。想不到曾经不可一世的月昭宁也有如今的憋屈样,月俊宁想着就觉得解气。

不过近来收到撒渊的情报说月昭宁已经自己查清狐妖和血脚印是有人栽赃陷害,又亲自到朝堂上辩解了一番,现在圣天朝臣也不敢提废后一事。现在为撒渊出谋划策扳倒月昭宁是她最费神的事。

夏风吹来,夜里多了一份燥热和淫·靡的气息,和着熏香的味道,寝殿里多了一分暧昧。撒渊终于腾出手来亲自到皇陵慰问空闺寂寞的年轻太后。月俊宁在房内点了依兰香,气氛顿时煽情起来。

撒渊看到一身孝服的月俊宁,夸赞说:“‘俏不俏一身孝’,今天见了你这身打扮,才知道这句话一点没错。”搂过娇艳的太后亲了一口。

“我宁愿不要这个俏法,孝服多晦气呀!还是为那个臭男人穿。”月俊宁啐道,不满的撕扯身上的白衣素服,“嗯!……你别急……”撒渊的爪子已经伸进她的衣裳里反复揉捏她的丰满。

“咱们多久没像今天这样亲密了,本王怎能不急……”说着解开她的衣裳捣弄她的脖子和胸前的柔软处。

月俊宁在凄清的皇陵待了一年多内心早就饥渴了,撒渊在锦城虽有珠玉在怀,可没哪个让他满意的。论起这方面的功夫,月俊宁还真是天生尤物。迫不及待的脱下衣裤直接把凸起物送进熟悉的甬道里。

“嗯啊……你什么时候能温柔一点……”月俊宁对撒渊的冲动很不满意。脱下撒渊身上剩余的衣裳,再解开自己的抹胸。

在男人怀里肆意享受,久旱逢甘霖的滋味大概如此。当初为了制造出帝后鹣鲽情深的假象,故意在寝殿内挂了符郗的遗像。现在看着墙壁上符郗脑满肠肥的画像月俊宁就觉得恶心,对撒渊撒娇说:“我们换个地方吧,椅子上不太好……”说着还娇弱无力的指了指床的位置。

“就依你。”撒渊在这方面向来对她千依百顺,抱起不着寸缕的女人扯下帷帐就开始翻滚。

月俊宁的头埋在撒渊的双腿间反复吞舔他的凸起物,丰盈的玉兔在他双腿内侧反复跳动,更弄得撒渊心痒难耐。小嘴被撒渊的粗大塞得满满的,喉咙里还残存在刚喷射出的高温液体。

撒渊满意的低吼道:“够了……”

月俊宁跨坐在撒渊的腰上熟练的抖动身体,身下的男人也是一副久未宣泄过的样子。“听说姐姐在圣天是专宠,她可是什么都厉害的角色,不知这方面怎样?”月俊宁饶有兴致的问。

撒渊只顾着现在鱼水之乐,哪顾得着其他:“她?自然不及你。越清高的女人越放不下·身段,男人可不喜欢这方面不合心意的愣木头。还是你这种既美貌又热情的女人好。”看着月俊宁波涛汹涌的浪花忍不住身手捏住那一对不停跳动的玉兔。

谈及月昭宁,月俊宁无论在何时都会清醒:“你怎么知道……莫非……啊……讨厌……啊……莫非你试过……”撒渊的大手使劲儿捏着她胸前的玉兔,弄得她疼死了。

“我怎么会看上那女人?有你就够了。”月昭宁被炎北宸看得死死的,不止身边的宫女都是隐藏的高手,更有无处不在的影卫。出了上次毒蛇之事,原沧濂在炎北宸的授意下放了好多防巫蛊的东西。他想给炎北宸戴绿帽子也没机会。地动后的两年来西秦的琐事已经让他忙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去惦记别人的女人,身边有一个尤物何必舍近求远?

“你见过姐姐的,我可不信你一点儿别的心思都没有?我出嫁前几日,你一直盯着她看。”月俊宁的动作越来越慢,索性赌气不干了从撒渊的身体上下来睡在一旁背对着他。

撒渊正在兴头上,凸起之处还沾满了月俊宁的蜜液,正要发射之际女人却罢工了。粗暴的将不配合的女人按倒直接进入。搂紧了撒渊的腰,越来越饥渴的月俊宁娇呻请求:“好深……再进去一点儿……嗯……就是那里……嗯……快……求你别停……”

在房事上撒渊从来不会怜香惜玉,听到月俊宁的请求挞伐得更用力。极尽鱼水之欢过后,月俊宁牵起撒渊的手按在自己的丰满上:“春宵苦短,如果夜长一些该多好。”幽怨之色溢于言表。

撒渊近来压力大急需释放,他手下寻来的女人没一个让他满意的,如果能把月俊宁弄到府上最好不过。现在西秦唯撒渊独尊,偷梁换柱之事常做得得心应手。“那本王接你回王府,再找个人扮成你的样子在这里守陵。”撒渊狠狠的捏着月俊宁胸前手感异常好的软肉。

月俊宁面露喜色,主动将身子送到撒渊手上:“真的吗?”她不喜欢皇陵冷清的日子。

撒渊不客气的接受:“当然,本王的话还有假?以后别在亲近的时候提不相干的女人,懂吗?”

月俊宁笑嘻嘻的答应:“是,咱们不提。”两个人又在欲海里翻腾了一阵,突然想起一件事:“月昭宁没被废是不是?”

“怎么又提她?”撒渊皱眉。

“你先听我说嘛,这次一定能扳倒她。”月俊宁得意洋洋的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月昭宁不能生育。这事不仅我母后知道,映月宫里的御医都知道。你只要到映月绑一个常为月昭宁诊治的御医送到圣天去揭发她,她一定会更不好过。我可听说圣天皇后若不能生育只能被废。”

撒渊灵光一现,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映月王可最在乎那个女儿,若知道她在圣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能坐视不理,也许这结盟也就完了:“好,就依你说的办。”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女主被男主那啥啥以后,偶的节操掉下再也捡不起来了,%>_<%……

节操君,乃在哪里,偶在这里呼唤你……

你快回来,把我的节操还回来!

☆、美人

皇后不能生育的消息从朝野传到朝堂,众臣一开始还不敢言语,不过眼见着皇后嫁过来将近三年肚子还没一点消息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华太后听了也心焦,召来安纮帧询问月昭宁的病情:“皇后的不孕之症当真好不了吗?”

安纮帧垂首,惋惜说道:“老臣医术不精治不好皇后的不孕之症。”

华太后反复说道:“治不好,治不好,当真治不好?”

安纮帧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和表情:“微臣已经尽力,若要医治皇后的不孕之症只能另请高明。”

“好了,你下去吧。”也许华太后会为月昭宁不能生育感到惋惜,不过她不能生育也许是最好的结局。炎北宸不能没有子嗣,是该选一些新人入宫了。

废后!废后!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普通人家尚可因媳妇不能生育一事休妻或者纳妾,更何况皇帝的子嗣问题事关国体。因此群臣要求废后的呼声越来越高,炎北宸一时心浮气躁。

前朝人心浮动,后宫也不平静。杜慎妃闻言冷笑,原来进宫就拉拢三个公主是因为不能生。很好!不过女儿有什么用,同样保不住她的后位。若她后位保住了,后宫里也是满园春·色了,哪还容得皇后一枝独秀。至少也得让她尝尝独守空闺的滋味。

月昭宁听了淡淡的,该来的总会来,只是迟早的事。谁爱说谁就去说。

炎北宸为了保护她让她安心住在椒房殿不让任何人来打扰,连去太后宫里请安都免了。见炎北宸迟迟没有动作,众多大臣联名上书请求废后。先说皇后乃异国公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皇后将来生下皇子,母壮子幼,圣天危矣。如今皇后被诊断出不孕之症,为了江山社稷正可借此机会废后。无后为大,可令映月无可辩驳。

“谁说皇后不能生育!”炎北宸在太极殿书房内质问群臣,“尔等都是圣天老臣,怎可听信谣言请废皇后。无凭无据,着实荒唐!”

“皇后进宫两年多未曾有孕,臣等着实怀疑。”潘鸿儒磕头说道。

炎北宸冷道:“皇后体弱,刚进宫那阵子又中了毒未曾侍寝,而后一直养病。现今承宠还未到一年,你等怎的就知道皇后日后不会有孕!”

郑太傅俯首说道:“皇后体弱不能侍奉皇上,皇上英明更不能因为一介女子耽误子嗣之事,请皇上三思。”太傅言辞恳切,炎北宸无可辩驳。

“皇上,臣等并非危言耸听,实乃映月为皇后诊治的章彦章御医所说。若皇上不信可请章御医来。”杜相说。

“映月!杜相真是思虑周全之人,连映月的御医都请过来了!”炎北宸冷笑。

杜相不卑不亢:“若皇上不信可请皇后来看看是不是在映月时为娘娘诊治的御医。”

炎北宸说:“不用了,请章御医进来。”

章彦是在回府的路上被人绑架到圣天来的,黑衣人在路上说只要他指正在映月之时便诊治出月昭宁不能生育一事便可饶他性命。跪在炎北宸面前,章彦一言不发。

杜相成竹在胸:“章御医知道什么就说吧,皇上不会苛责于你。”

章彦再次俯首:“请皇上饶臣一命。”

“此话怎讲?”炎北宸冷道。

章彦磕头不迭:“启禀圣天的皇帝陛下,臣在回府的路上被一群黑衣人绑架到了圣天。面圣之前那黑衣人还说若臣不配合他,便要了老臣的性命。为此老臣求皇上救命!”

炎北宸冷冷的瞥了杜相一眼,对章彦说:“章御医但说无妨。”

“那黑衣人对老臣说,让老臣进宫面见圣天皇帝胡诌皇后不能生育一事,若不听话便杀了老臣。为了保命老臣只得假意服从,只为了面圣之后向皇上说明一切。”

章彦说完一席话,杜相脸色都变了。

炎北宸话如刀刃直逼杜相:“朕就奇怪章大人在映月待得好好的怎么就到了圣天,原来还有这层缘故。杜相,你怎么解释!”

杜相跪在地上求饶:“皇上,老臣冤枉!”

“冤枉!朕看你老糊涂了!”炎北宸大怒,“杜相年事已高更兼言行有失,陷害皇后不堪居于相位,从今起封清平候好好在府中颐养天年吧!”

“皇上!”各大臣连声哀求道。

“你们也想在府中颐养天年吗?”炎北宸冷道!

“老臣不敢。”太傅等人均是垂首不敢仰视天颜。

炎北宸对章彦说:“章御医放心,朕会安排人护送你回映月国。”

“谢皇帝陛下恩典。”章彦忙叩头谢恩。

不过炎北宸发怒后朝臣并未停止议论废后一事,如今沉默的只有玄隐大将军、藩王华家和施家。朝臣请不动皇帝只得进宫面见华太后请她老人家出面。

言辞恳切的众臣最终说动太后,华太后说废后一事事关国体不能轻易废除,不过选民女一事她会考虑。

得了准信的众臣离宫回府,得了消息的虞敏姬伺机而动。堵在炎北宸的太极殿前,炎北宸虽有怒气也不得不先忍着。

“请皇上听臣妾说完再发落臣妾也不迟。”虞敏姬壮着胆子跪在炎北宸面前说道,“皇后美若天人臣妾等人望尘莫及,她得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臣妾确实有妒忌之心。不过皇上专宠皇后引来前朝和后宫的非议臣妾不得有今天的举动。”

“臣妾只想说一句实话,臣妾等人是皇上的妃子,久居后宫无宠,请问皇上立三宫六院于何用,立臣妾有何用?臣妾不才,好歹也是东齐的公主,和亲圣天是为两国和平。若皇上长久的忽视臣妾,只请皇上送臣妾回东齐国。”虞敏姬言辞泛酸却句句在理让人无可辩驳。

炎北宸隐去眼角眉梢的怒意亲自扶起虞敏姬,是皇帝夜宿在荣华殿。

夜风吹来夹杂着仲夏时节的燥热和不安,“公主,已经子时了,该安寝了。”云夫人请道。

“子时了……”月昭宁停止拨动箜篌,“云姨先休息吧,我睡不着。”

云夫人叹气离开。

“还不休息吗?”男人的气息包围着月昭宁。

月昭宁简单回答说:“睡不着。”

“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无所谓对不起我,你是皇帝,是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君。”

“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那天?哪一天?沉默一阵后:“一时的妄想而已,不能当真。”

炎北宸扳过月昭宁的身体,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可我当真了。”苦笑一声后,“原来你也那么胆小,也会害怕退缩。”

“你说的对,我已经不是当年无欲无求的月昭宁,我是你的女人,在你身边我也会害怕会担心更会退缩。对现在的一切我做不到冷眼旁观。”

“宁儿……”炎北宸拥着月昭宁的力度越大,“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

一夕缠绵过后炎北宸已经早朝去了。

曹夫人回到太后身边做事,后几天各宫嫔妃都有承恩,彤史的记录均有曹夫人记载再送到椒房殿由皇后盖上金印。

椒房殿日渐冷清如同冷宫,皇后被废一事似乎注定。后宫几位嫔妃中虞敏姬最有望成为新皇后。

炎北宸用当初群臣求废皇后“敏妃乃异国公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她将来生下皇子则母壮子幼,将圣天危,是以敏妃不能居于后位”断了虞敏姬所有的念头。

对此有朝臣建议太后从朝臣中选新人入宫,得了允许的夫人们等纷纷觐见太后,极力向华太后推荐自家的女儿或亲戚家的女儿,以求承沐皇恩诞下子嗣日后荣登后位。

眼下正值仲夏,华太后请了朝臣各家风华正茂的女儿进宫参加赏荷会,太液池渔舟荡漾,荷花丛中衣香鬓影。芙蓉如面柳如眉,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传来,太后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瞧那一群少女。

华太后亲自挑选新妃,各宫嫔妃虽有怨言也不敢多说一句。月昭宁现在算是禁足,前朝掀起那么大的波浪她更不能插手管这件事。

无事可做整日在椒房殿弹箜篌解闷,如果炎北宸反对废后,她只能成为世人所说的妖孽,然后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缠绵。如果被废,只能在冷宫里被践踏或者贬到宫外出家为尼。

墙外的欢声笑语传来在清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现在各宫嫔妃也不来冷嘲热讽,只吩咐自己宫里嗓门大的宫女在宫墙外大声说皇帝招幸了哪位妃子,或者太后又看中了哪家的小姐。今天从她们口中得知华太后在太液池畔请了各家小姐进宫赏荷花。

眼下已是七月的天气,椒房殿却冷得如冰。“云姨别生气,她们爱说就说吧。”月昭宁手不离箜篌,也许只有箜篌清越的声音才能让她安静下来。

这一月十三,檀香生下一个儿子。五日后,皇后奉太后之命到宫外伽蓝寺修行祈福。“等朝堂之事处理完,我亲自到伽蓝寺接你回宫。”一月不见,炎北宸清减了许多。

“出宫之后还能再回来吗?皇上不要天真了。”月昭宁淡淡的说。也许后宫无所出华太后不会让她回来,或者永远也不会回来。

☆、疯女人

换下锦衣华服,一身素白色纱缎襦裙,只挽了个抛家髻,剩余的长发垂在身后,发髻上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子,形同废后一般出宫。

“我一定会接你回宫。”炎北宸紧拥着月昭宁。

月昭宁推开他:“很早以前你就知道我不能生育一事,现在的情形只怕是意料之中而已。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炎北宸问道:“你后悔过吗?”

“后悔?我从不为自己做错的事找借口。再说后悔有什么用,不如想着未来该怎么办。太后亲自挑选的五位美人一定很合她的意,想必皇上也会满意。”月昭宁推开炎北宸上了去伽蓝寺的马车。

白纱障面,与她一同出宫的还有曹夫人、云夫人、琅环、紫墨、碧枝以及金雀。“皇后别怪太后。”曹夫人在马车旁说。

月昭宁淡淡的微笑,不以为然:“太后的所作所为没错,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理应如此,倒是委屈夫人得到伽蓝寺过凄清的日子。”

曹夫人敛容答道:“能陪伴皇后是老奴的福气。”

“福气?夫人果然心宽,本宫得多向夫人学学。”月昭宁说完放下马车的车帘闭口不言。

武定二十五年七月末,皇后月昭宁出宫前往伽蓝寺修行,同一天华太后亲自挑选的五位朝臣千金进宫。左都御史潘鸿儒的小女儿潘明慧为从六品良娣,陆国公的千金陆茹佳为正六品贵人,谢侯府的嫡长孙女为从六品才人,陈总督的女儿陈倩妍为从六品美人,太常寺卿明永业之女明荞毓为从六品美人。新人新衣,各女怀着对未来的希望进入皇宫。

炎北宸在太后下旨让月昭宁出宫时已经安排好,皇后在宫外的安危由郑太傅、清平侯、潘鸿孺等人全权负责,若皇后在宫外出了事,要几位废后呼声最高的大臣全族陪葬!为了家族安危,几位大臣不得不万事小心、处处提防。

伽蓝寺僧侣众多,为了避嫌划出西厢房给月昭宁单独居住和修行。为了安全着想,也为了让曹夫人安心,月昭宁待在西厢房甚少出门。若出门也是前呼后拥,白纱障面。

也不知他现在怎样,只怕是红袖添香,佳人在怀黯然销魂吧。原来她也会在乎,也会觉得夜长难以度过。为了不想皇城里的那个男人,只能以每日抄写经书,念经祈福来麻痹心神。这样没有勾心斗角的日子过得也快。

琅环、金雀和曹夫人寸步不离的跟在月昭宁身边,无处不在的影卫藏在各个角落。至于云夫人等三人,为了避免她们帮着月昭宁耍阴谋诡计,因此则另居一室给她们居住,不得靠近月昭宁半步。

宫内宫外,无论是圣天、西秦还是东齐,想月昭宁死的人太多。一时间伽蓝寺杀机重重,时不时有僧侣或香客暴毙,为了保住身家性命,几位大臣更加不敢懈怠。外边的血腥未传进西厢房,不过从丫鬟们的只言片语中也听到了不少寺庙里不断有人死亡的事。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修行还是作孽?

月昭宁虽仍在后位,不过已同废后,现在后宫主位空缺(至少新晋的几位新人这么认为)。炎北宸已经断了虞敏姬登上后位的野心,她已经不可能成为皇后,其余几位已经年老生育困难不在对手之列。

五位新人家世显赫,模样又生得好,又得太后欢心,如何能登上后位个个都摩拳擦掌,为了那个位置都使出浑身懈数往上爬。而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怀上皇嗣,为此五位美人通过各种手段寻来各种偏方以求怀上珠胎。

两月后,最先承宠陈美人怀上皇嗣,在得意半个月后却在十一月淹死在冰冷的太液池中。陈总督在朝中颇有势力,为安慰他华太后做主封陈倩妍为妍嫔,以正四品荣华之礼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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