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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桑靳陌 当前章节:149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05

有孩子后月昭宁真的不一样了,也许她再也不会逃走了吧,“来,父皇抱抱。”炎北宸对炎天祎说。炎天祎不计较刚才的事,就往炎北宸怀里跌。

“走,父皇教天祎写字去。”炎北宸抱着炎天祎坐到书案前开始奋笔疾书。不过炎天祎只看炎北宸写,好奇的睁大眼睛看他阅折子。

青凰上次救月昭宁失血过多,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在它养伤期间都是碧枝在照顾。现在伤好了月昭宁已经有了新宠炎天祎就很少理它,因此很不高兴了许久。

月昭宁哄了它好一阵,青凰仍是一副鄙视你的眼神看着月昭宁。“青凰是神鸟不可以小气。”月昭宁说一个字青凰就后退一步,离她远远的不接受月昭宁的道歉。

现在不同从前了,她有丈夫有孩子要操心,还要管着宫里大大小小的事,照顾青凰的时间也没从前多了。炎天祎抓了一把竹籽摇摇晃晃的走到青凰面前,伸出小手把竹籽递给它:“吃,好吃。”

青凰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爱看俊男美人,也爱炎天祎这种可爱又有些小坏的孩子,看着炎天祎专心认真的小模样,它的小心脏都快融化了,用碧绿色的小嘴啄炎天祎的小手。

炎天祎学者母亲哄它的样子,用小手摸着青凰的绒毛,叫道:“小凰乖,小凰不要生气。生气就不可爱了。”

晚上炎天祎被曹夫人抱回长乐宫,有一次青凰撞见炎北宸和月昭宁行房,那场面太暧昧太香艳,青凰刚看了一眼逃似的飞走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在晚上留在月昭宁身边。是以今天交上新朋友的青凰也跟着炎天祎走了,晚上挤在炎天祎的小床里,叽叽喳喳的和炎天祎说话。

月昭宁伏在书案上,面前摆了一张上好的白纸,时而挥笔,时而朝炎北宸那儿看。在纸上描了一会儿,捏着笔撑着下巴看了炎北宸好一会儿。

炎北宸双眼不离奏折,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等半个时辰后炎北宸放下手中的折子走到月昭宁身边,俯下·身环着她的腰,说:“刚才你看了我二十七次,这几年还没看够吗?”

月昭宁放下画笔,“批阅奏折的时候还不专心,连我朝你那里看了多少次都知道。”

“怎么不说你扰了我阅折子?如果不是你频繁的看我,兴许我会更早看完。”炎北宸看着白纸上画的人是他,身姿挺拔,一身玄色衣裳,黑色冠玉束发,眸子冷冽,一张脸冷得像座冰山。“怎么想起画我了?”炎北宸欣喜过后又皱眉道:“我的脸色有那么难看吗?”

月昭宁不否认,说:“十年前见到你,你就是这个样子,十年后也不觉得你的脸色好到哪里去。”

“这是十年前的我?”十年前刚解决完内忧外患,国家刚刚安定,却忍不住到映月河西插一脚,为的是在混乱之时分得一杯羹。记得去河西之前,原沧濂说他红鸾星动,会遇到将来的皇后,那时他还不满的狠瞪了原沧濂一眼。 如果没去河西,便遇不到月昭宁,兴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是十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样子。”月昭宁回答。

“第一次见我?”如果没记错,月昭宁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书房里,那时候她是北屋里唯一的婢女。

月昭宁忍不住打趣说:“你刚进华清居,我躲在北屋回廊的角落里看到你的样子。青凰惊得从树上摔下来了,后来在你那里三天都没回来。北宸你的容貌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见了真真是快羞愧死了。”

炎北宸揶揄说道:“难为那么黑的晚上你还能看清我的样子,不过说起来论容貌还真没谁比得上我,宁儿说呢?”

月昭宁松开炎北宸环在她腰上的手去洗手:“你还真是爱臭美,玩笑话就当真了。”

炎北宸浇水为月昭宁洗手:“宁儿说的话为夫当然当真了。你,为他画过画像吗?”

“没有,只为他绣过一幅绣像。”月昭宁搓着双手说,“好端端的问这些做什么?”又在吃醋?

炎北宸拿了毛巾为月昭宁擦手:“他有的我有,我有的他从来没有过。” 炎北宸擦干月昭宁手上的水渍,放好毛巾认真的看着她的脸:“若论美貌,没有人比得过宁儿。如果说美色误国,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月昭宁已经停药好几天了,太医也说并全好了,那么今晚……额头上一阵湿热,炎北宸吻着她的额头,双手紧箍着她的腰肢,两人紧拥在一起了。月昭宁踮起脚尖亲他。炎北宸反客为主含着她的唇不放。

对月昭宁,炎北宸永远像个年轻莽撞的少年,狠狠咬了她的唇瓣,淡淡的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开来。月昭宁狠推开炎北宸,拿着手绢擦唇上的血迹,刚开始炎北宸就忍不住上演血腥和暴力了。

“对不起……”炎北宸又靠了过来,搂着她的药,靠在她的肩膀上磨着脖颈上细腻的肌肤。耳鬓厮磨了一阵炎北宸才开始细细的吻她。刚才难道是嫌弃她的主动?月昭宁越来越不懂炎北宸了,任他搂着亲吻。

☆、月夜

一改往日的正经,男人抱着她吹熄了灯,拉下帘帐后就露出了恶狼的本性。大冬天身上穿的衣裳多,男人剥洋葱似的剥了好久才看到想吃的肉,散落在床榻边凌乱的衣衫上落下最后的一抹红色,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重。

男人灼热的气息一路往下,停在丰盈处啃咬吸食一阵。把女人按到在身下,在通道入口处磨了一阵才送进自己的灼热。女人紧致的地方紧紧包围着他灼热的硬物,男人压抑许久的情愫全部倾泻在里面。

身下的女人媚眼如丝的看着用力挞伐的男人男人盯着她红得快滴出血来的唇瓣狠狠地吻下去。两人如同扑向烈火的黑色蝴蝶,在火海中缠绵燃烧,最后化成灰烬。身上的汗液和欢好时留下的爱·液弄得浑身都黏糊糊的。

用尽力气的两个人都疲倦的闭上眼睛睡下,“宁儿,再为天祎添几个弟弟吧,以后我会在你身边守着你,一起等着孩子出生。”浑身无力的女人点点头后就睡了过去。

不过后来两人再怎么努力,月昭宁的肚子仍无半点好消息。炎天祎一天天长大,已经能跑得飞快了。他爱玩爱闹不消停,身边伺候的奶妈宫女个个都心惊胆战担心他出事。宫里大大小小的人都围着他传,虽然不省心,着实也为宫里带来不少笑声。

在月昭宁身边的时候才安静一点。每天他软软糯糯的童音都会在太极殿响起,跟着月昭宁背三字经等孩童的启蒙书籍。月昭宁无奈,这孩子骨子里虽然霸道好强不认输,像极了炎北宸,可长相却没继承多少。像个小妹妹似的,见着的人都误以为是个公主,也不知以后他怎样镇住朝堂上那一帮人。

炎炎夏日,太极殿后的小花园内绿树成荫,炎天祎在花园里追着阿呆玩儿。“天祎像你多一点。”炎北宸再她身后环着她的腰说。

月昭宁看着跑得飞快的儿子,叹气:“男孩子长得太阴柔始终不好。”

“天祎还小,长大以后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子。”炎北宸同月昭宁的视线一起,看儿子在花园里嬉闹。

青凰自从和炎天祎好上后,就很少围着月昭宁转了。炎天祎现在和那只呆鸟沆瀣一气,老是欺负无辜的阿呆。

被追得疲惫的阿呆躲到花丛深处去了,炎天祎就在外面大喊:“呆狗,快出来,快出来。”不过阿呆笃定里面是个好地方赖着不出去被两个坏蛋欺负。

看到炎北宸亲月昭宁的脸颊,炎天祎和青凰同时捂着眼睛,齐声说:“羞!羞!羞!”

刚才的画面确实有些少儿不宜,炎北宸送来月昭宁的腰肢,走到炎天祎面前,轻轻掰开他的小手:“小孩子家的懂什么?”

炎天祎嘟着小嘴说:“是小凰说的。”

“才不是我!”推卸责任的青凰一溜烟儿的飞走了。

“来,到母后这儿来。”

炎天祎飞快的跑到月昭宁身边去,抱着她的小腿:“母后抱天祎。”月昭宁俯下·身来抱起儿子,炎天祎学着父亲的样子去亲月昭宁的脸颊,又像做错事的孩子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月昭宁一笑了之,抱着他去书房:“母后今天给你讲光武皇帝的故事好不好?”

炎天祎稚嫩的童音回答:“好。”

炎天祎养在华太后身边唯一的好处便是不会在那方面打扰他们,自月昭宁病好以后,炎北宸便化身为狼,把前一年没吃到的都讨了回来。

炎北宸精神倒好,每天都红光满面的去上朝。倒是月昭宁每天精神不济,顶着一张疲惫的脸到太后宫里请安,再回太极殿睡了回笼觉后再处理后宫的事。炎天祎常问月昭宁怎么了,月昭宁只笑着推辞说身体病还没好。

夏夜燥热的程度不比白昼,月昭宁沐浴完后就命人搬了一张美人榻到太极殿后的花园里纳凉。今晚的月色甚好,望着夜空中的满月,人也有些迷糊了,她现在有丈夫有儿子,想想还觉得在做梦。摇着团扇扇凉,闭眼假寐不再去想其他。

“怎么跑到这里了?”炎北宸坐在她身边问。

月昭宁睁开眼坐起身来:“内殿太热,想出来坐坐。今晚这么早就阅完折子了?”

炎北宸没回答她,只盯着她直直的看。月昭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炎北宸不悦的把她的手移开:“晃什么晃?”

“那你看什么看?”说完,月昭宁又躺在榻上。看着身上这身衣裳,确实太有诱惑力。她身上哪一点炎北宸没看过,什么样子没见过,想着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天气太热,穿了一身薄纱长衫只为了图个凉快。

“你……甚少这样穿。除了那一次。”炎北宸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个仔细。

那次,是曹夫人安排的,好像比这次还有诱惑力一些。炎北宸现在也不急着欢爱,只靠着月昭宁躺了下来:“记得那天晚上你说了什么做了些什么吗?”

“我喝醉了哪里还记得?”月昭宁说。

“你说要和我比喝酒,看谁厉害。还趁着醉酒调戏……咳咳……”向来是男人调戏女人,换过来他很没面子,所以说到一半就打住了。

月昭宁噗嗤一声笑:“我怎么敢调戏皇上?借一百个胆子给我,我也不敢。”

“是吗?”炎北宸幽幽道,“今晚的夜色很好,不如我们比喝酒吧,看谁厉害。”

月昭宁立刻摇头:“喝酒伤身,你千杯不醉,我比不过。”

“不试试怎么知道。”炎北宸起身就让人去冰窖拿冻好了的葡萄酒,送酒来的几个宫女将一切摆弄好后就退下了。俗话说酒后乱性,她们可不能打扰了皇帝陛下的兴致。

炎北宸灌下了好几杯,月昭宁躺在榻上纹丝不动:“怎么不喝?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可比上次曹夫人给你喝的玫瑰酒好多了。”

玫瑰酒,炎北宸说被曹夫人下了那种药,然后晚上她表现得无比的热情,什么端庄高贵的形象都毁了。如果拒绝陪炎北宸滚床单,总要被他用那夜的事来嘲讽一番。从此她对酒就非常抵触,再也不沾一滴酒。

喝下几大杯酒,炎北宸就压在月昭宁身上,探上她的唇,撬开贝齿将嘴里的酒度了过去。

“唔……”被强迫灌下浓烈的葡萄酒,脸刷的红了。炎北宸乐于这种玩乐的游戏,不厌其烦的做了几次,一壶葡萄酒就在两人的往来推拒喝完了。

月昭宁一杯就倒,这次被炎北宸灌下一壶,已经没力气的躺在美人榻上喘气,手里握着的团扇早落在地上了。脑子已经有些迷糊了,想要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不就已被灌了葡萄酒么,至于就轻易动情了吗?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夫妻了,还用得着恶趣味的用药来提升肉体上的欢愉吗?炎北宸压在她身上,细细的吻着温润的红唇,嘴里残留的葡萄酒香和着酒精的味道,很容易让人就此醉了。

夏夜本就燥热,一杯冰酒下肚,也被痴缠的男女捂热了,和着夏夜的闷热和酒精带来的体热,身上再轻薄的衣裳都是多余的。一把扯下女人身上的薄纱长衫,丰盈在抹胸被就开后变得肆意奔放。

男人将头埋在温柔乡里左右亲吻吮吸,留下诸多红印后才离开。起身坐在女人腰上,女人全身粉红,月色撒在她身上有朦胧的诱惑。女人的眼神不再澄澈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如火的欲望和幽怨热情,她的脸上也是不满足的怨色。

看着女人完美的胴体,男人迅速丢开自己身上的衣袍,狠狠的咬上女人的红唇。在脖颈和胸脯间流连,女人抽出空来娇声喘息,不满的说:“你又给我下药……”

“那酒我也喝了呢。”男人说着,在女人细白的脖子上留下细密的牙印。

脑子已经不能再想其他,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空虚,身体已经沦陷到深处了,男人还是忍着不进去。在男人身下不安的躁动:“北宸,要我……”近乎请求的咬着男人的耳朵说。

男人早已经忍不住,听了女人的话“噗嗤”一声将自己粗大的硬物送了进去,反反复复的早蜜道内捣弄,两人没有缝隙的贴合在一起。男人释然的喘息,女人在顶峰处的呻·吟,在夏夜里回荡。

美人榻经不起两人的折腾,正嘎吱嘎吱的出声抗议。男人还在将女人压在身下,坚硬还停留在女人,到达最深处后送出了欲液。

“嗯……”,女人紧按着男人的臀部,不让他抽出来,“别离开,就在那儿。”男人痴迷的看着她沉沦欲海的样子,情到深处他们都不是孤独的人:“好,为夫不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酒劲和药劲都散了,女人躺在男人怀中恨恨的咬他胸前的肌肉:“你无耻。”

“刚才怎么不说为夫无耻?我看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太可怜,担心你忍着有损身体,所以才用力满足你,现在还来编排我。”男人宠溺的拍着女人的玉臀。

女人咬了一下男人的唇角:“我只说了三个字,你就说了一大通来反驳我。什么欲求不满,还不是你给我下药,当真可耻至极!”

男人抱着女人又用力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激吻了一阵,才说:“夜深了,回寝殿吧,为夫不想你生病了明天不能侍奉圣驾。”

作者有话要说:……o(╯□╰)oo(╯□╰)o有神的望着各位,o(╯□╰)oo(╯□╰)o……偶已经写肉无力了……

☆、太生猛

炎北宸赤条条的起身,站在月色中,月昭宁看了忍不住咽口水,他的身材果然很好啊,精瘦有力有劲儿有棱角,有肌肉但不显得难看,比映月国内雕刻家手下的雕塑还完美。

“回去为夫让你看个够。”抱着女人离开小花园,回到寝殿拉上帐幔,人影又交叠在一起,燥热的内殿变得暧昧淫靡。

整个夏天夜里,炎北宸都玩这种游戏,乐此不疲不嫌烦腻。他们虽闹腾,但太极殿中的宫女太监都不敢说出去半分,脑袋要紧,只要皇帝陛下不发火比什么都重要。

天气变冷后炎北宸才没继续享受在寝殿外的情趣,年下忙碌,华太后将后宫所有的事交给月昭宁打理,自己在长乐宫含饴弄孙。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现在干劲十足,为了防着月昭宁,为了目前唯一的孙子,她必须活得好好的。

檀香和长阳都带了她们的儿女进宫,一时间华太后的长乐宫热闹非凡。月昭宁忙绿,做事有理有据,价格后宫打理的妥妥当当。李庄妃称病不参加任何年下活动,蓝荣华只是走走场子,应酬完了回到自己寝宫闭门不出。

站在回廊里看几个小太监陪着炎天祎在雪地里嬉闹。玄湛冷傲,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脸臭得颇像玄隐,檀香见着他这个样子头疼得很:“他才几岁呀,偏偏做出一副小老头忧国忧民的样子。”

“你也没瞧见天祎那个小坏蛋,调皮的很,才一岁就跑得飞快,有时候步子慢了还追不上。偏偏长得像个女孩子,还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办。”月昭宁也无奈。

这时活泼好动的炎天祎厚着脸皮啦玄湛一起玩儿,玄湛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开始玩儿雪球,终于看到他的笑脸了。施芙雅也被他们的玩性所然,跟着跑到雪地里抓起雪就往两个小叔叔身上扔。慌得长阳在她身后喊:“芙雅快回来,别胡闹伤了两位叔叔。”

月昭宁拉着长阳笑道:“有宫女看着不会有事,让他们玩儿去吧。你现在该关心肚子了这给才是。”

长阳这一胎已经五个月了,施维远待她极好,也未因第一个是女儿就对她有微词,所以现在忙着生第二个,长阳听了月昭宁的话,低下头去:“母后别打趣我了。”

“施维远是个好男儿,你如今有了好归宿,尔雅和安然现在一个十六,一个十五,因为征战和我的是耽搁了她们,现在是该考虑她们的亲事的时候了。”月昭宁说。

长阳看着内殿里两个正在剪窗花的妹妹,说:“有母后在,她们的前程自然是好的。”

“外边冷,快进去歇着暖暖身体吧,云菲有我看着。”月昭宁拉好长阳被风吹乱的斗篷说。

长阳见女儿玩儿的高兴,便听月昭宁的话进殿去。檀香见儿子玩儿的开心,也欣慰说:“从没见那小子笑得那么开心。”

月昭宁拍拍檀香的肩膀,说:”大概是没个弟弟妹妹陪他玩儿,所以你和玄大将军赶紧多生几个吧。”

檀香拉过月昭宁,在她耳边悄悄说道:“你的病好了一年多了,现在皇兄只宠着你一个,还有,母后和皇兄都在努力为你求子。至于母后么就是诵经求送子观音娘娘,皇兄么就是在那方面,不过你也得加把劲儿才行,多生几个想天祎那样的好儿子。如果有女儿了,我先给湛儿预定这,记着不许把女儿许给别人。”

月昭宁听了,脸一阵又一阵的红了,檀香现在说话真是没个顾忌,连她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女儿都盯上了。只得开玩笑说道:“那我先替女儿见过未来婆婆了。”

“母后,母后,抱天祎。”炎天祎玩儿够了跑到廊子里抱着月昭宁的大腿撒娇。

“好,母后抱。”月昭宁刚伸出双手抱他,炎天祎就像个八爪鱼一样全方位死死的抱着月昭宁不放。在雪地里玩儿久了,他的小脸冻得通红。

檀香有些羡慕月昭宁:“天祎真是黏你,不像湛儿和我疏远得很。”

“天祎喜欢母后,母后也喜欢天祎,我长大以后就不能让母后抱了。”炎天祎软软糯糯的童音说,又亲昵的蹭月昭宁的脸。

檀香正抖着玄湛身上的雪,听到炎天祎的话不由得大笑。

“天祎的性子就像个女孩子……”

炎天祎立刻打断月昭宁的话:“母后说得不对,我以后要成为父皇和姑父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是女孩子!”

檀香捏着他肉肉的小脸:“对,我们的天祎是男子汉。”

他对檀香的话表示赞同:“姑姑说得对,我要姑姑抱。”

“好,姑姑抱天祎。我们去找祖母,让她给压岁钱好不好?”檀香结果炎天祎,小家伙对她很是亲昵。

“走吧,回内殿去吧。”月昭宁招呼两个小的说。

年后月昭宁对炎北宸说起尔雅和安然的婚事。为了管制东齐故土,炎北宸封了征战有功的两位将军为节度使。为了控制形同名不同的新番王,炎北宸将尔雅指给刘将军之子刘淇,安然指给东齐曾经的大臣,现在的旧贵族金家大公子,于二月初一一同下嫁。

已经八岁的玉苒陪着月昭宁送两位公主出嫁,她的小脸上没有对于的表情。这孩子和她不亲近,算是尊敬有加,举止有度。无论是性子还是容貌,都像极了死去的月镜宁,永远温顺平和,永远娴雅柔婉,永远与世无争。她是炎北宸几个女儿中最耀眼的,不说长得清丽可人,更难的是彬彬有礼,宠辱不惊。

月昭宁的病好后炎北宸也没让她回椒房殿,晚上咬着她的耳朵说:“你住太极殿行事方便,省得一天两次来回跑,多麻烦。不如省下这些时间做些正事。”

叹气之际,男人已经进入她的体内,炽热的硬物正向更深处蠕动。火拼一阵后才歇下。过去八年了,不知两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搂着身侧的女人睡下。

征讨东齐过后,炎北宸本欲封玄隐为异姓王,不过他一口回绝。掌握兵马的兵马大元帅,当朝驸马,还有个隐秘的身份——暗影司的大统领,若再多一个异姓藩王的爵位,朝廷那帮言官不知会吐多少口水淹死他。

辞了大元帅之职,当个闲散驸马,教教儿子,管管暗影司,玄隐过得低调又幸福。上次行刺一事过去后,虞敏姬说漏嘴是魅影——一个隐秘的江湖杀手组织所为,玄隐目前的任务便是查出这个组织,找出幕后黑手,将其连根拔起。听说魅影幕后的老大是个及厉害的人物,争强好胜的炎北宸和玄隐都想着和那男人一较高下。

夏季天热,六月总是个让人浮躁的月份,也总有人内心那团火燃烧得更旺盛。月昭宁修剪花瓶里的栀子花,身后的男人又开始在她身上磨磨蹭蹭的。

见此,伺候的宫人们都关上门窗退下了。夏衫轻薄,隔着几层薄纱抚弄女人胸前的丰盈,又在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上落下炽热的气息。

男人的气息粗重,扳过女人的身子朝着红花瓣狠咬下去。“大白天的你还要!”男人的手已经伸进衣衫内。轻衫半褪,露出香肩,男人啃咬着她的肩头。

“不会有人说的,再者我们要努力为天祎添几个弟弟。”扛起女人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扔进帐内,快速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裳覆了上去。

“昨晚你闹成那样,白天还不消停么?万一曹夫人抱了天祎来怎么办?你快出来!”女人推嚷说道。

“为夫已经吩咐过了,曹夫人不会抱天祎过来。政事都处理完了,现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宁儿还能说话,是为夫还不够用力?”男人不满说道,用力抵到甬道最深处。

女人痛得尖叫起来。这两年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力气也大了,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这个大色魔,都八年了还那么如狼似虎的不嫌烦腻。

“宁儿今天一点儿也不乖。”男人说道,这才开始就不配合。

“等等,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躲到床角,月昭宁拿着红色的锦缎薄毯裹在身上喊停,“那个……你……你太厉害,我……我承受不起。如今宫里只有我、李庄妃和蓝荣华。为了你的身体得到阴阳调和,你该多选些新美人入宫。”

炎北宸摇头说:“她们没你好,无论哪方面都不及你。”

月昭宁更紧张了:“你……你阅女无数……怎就知道我一个人……好了。”

“正因为看过太多女人,所以才知道宁儿是最好的。无论是容貌还是胴体,还是在那方面的表现。宁儿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出众的。”男人说道,一双眼睛像盯着猎物的豹子。

“等等,我还有话说。”

正在扶额无语时,男人又靠了过来:“做完事再说。”

“先说再做!”

“为夫等不及了。”男人将手脚、身体都不配合女人死死的压在身下。一手时期落在床榻上的衣裳,困住女人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

“你要做什么?”

“宁儿今天一点儿也不听话,为夫只是想个办法让你乖一点而已。”手脚都被捆住的女人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男人全方位出击,身上每个地方都被袭击过了,小腹胀得难受死了,男人还不满足的继续折磨她。听到里边的动静,守在殿外的宫女太监们的脸都红了,头也埋得更低。不知道闹了几个时辰,里面终于没了让人心眼难耐的喘息声和震得耳根子痒的淫靡声音。

☆、天祎

办完事,月昭宁已经累得晕了,这个年纪的大叔也特猛了,以后该怎么办?

戌时,炎北宸从外撩开帐帘,一脸疲惫的月昭宁还未醒过来。夏季炎热,她并没老实的盖着薄毯。丰盈露了大半在外,仍能隐约见到幽深的黑色草丛。这番睡相着实诱人,他的喘息声又重了。

强按下心中的那团火叫月昭宁起床,炎天祎那孩子吵着要母后,他可不想让小小年纪的孩子看到这么诱人的画面。月昭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炎北宸火焰又开始燃烧的眼神,忙用毛毯把身子裹严实了:“你先出去,我先去沐浴。”

“快点儿,天祎来了,吵着要见你。”炎北宸放下帐帘走到外殿。

抱着炎天祎用晚膳,月昭宁喂他吃一些软糯的吃食。炎天祎乖乖的坐在月昭宁怀中吃东西:“母后,今天父皇为什么不让我来太极殿见您?”

“因为……因为你父皇做了坏事。”月昭宁说,舀了一勺核桃肉给他吃。

炎天祎睁大眼睛问:“父皇也会做坏事吗?他做了什么坏事呀?”

月昭宁一脸黑线:“很坏很坏的事,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哦。”炎天祎也不再问下去,“母后,今晚我可不可以挨着您睡?”擦干净嘴巴又问道。

“可以。”

“不可以!”

月昭宁和炎北宸同时开口。

两种截然不同的回答,炎天祎不解,从月昭宁怀中滑下来,跑到炎北宸身边拉着他的袖子问:“父皇,为什么不可以呀?”

炎北宸抱着炎天祎,问道:“天祎想不想要弟弟呀?”

“想,可这和我挨着母后睡有关系吗?”炎天祎问。

“有关系,因为天祎在弟弟不好意思来了。再说了,男子汉就应该一个人睡觉,懂吗?”炎北宸说。

“哦。”炎天祎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但立即又露出不解的神色:“父皇也是男子汉,为什么不一个人睡,要挨着母后睡?”

炎北宸暗叹,这小鬼真难搞定!

月昭宁害怕炎北宸又说出什么歪理来,赶忙抢白说:“天祎挨着父皇母后睡和有没有小弟弟一点关系也没有。你都快三岁了一直一个人睡觉,今天挨着母后睡好不好?来,母后抱你去沐浴。”

夜晚,炎天祎躺在月昭宁和炎北宸中间,呈大字霸占着中间大部分空间,炎北宸狠瞪一眼月昭宁:“明晚再算账!”月昭宁无视他的目光,抱着儿子睡觉。

平安无事的过了两年,月昭宁一生从来没这般惬意过,华太后也没刻意为难她,只不过老是提醒她不要只顾着个人享乐,再多生几个孩子要紧。

月昭宁当时就囧了,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和炎北宸再造人,可两年过去也没造出个结果来。炎北宸在晚上啥啥啥时也用“我们给天祎添个弟弟吧”这理由为开始,努力耕耘,就是没收获。

炎北宸也抚着她的小腹说;“当初真不该让神医那么简单的就走。”

仲夏夜的一场大雨过后,冲走了狂躁的气息,太极殿内仍是一室燥热,男女欢好交战的声音和喘息的声音此起彼伏,氤氲着的雾气散去后,帐内的动作才慢慢停下。

“看着你,我就觉得自己老了。是不是因为我老了才不会让你再有孩子?”炎北宸拍着月昭宁的肩膀叹气。

“你一点儿也不老,孩子么,总会有的。”炎北宸怀疑自己那方面的能力衰退了,可刚才那劲儿哪有衰老的痕迹,比往几年还厉害。兴许是自己在生天祎的时候伤了身子现在才不容易怀孕。

“那我们继续努力一次吧。”炎北宸翻身将月昭宁压在身下,又开始做运动。

“你!”月昭宁无语凝咽,这男人太无耻了!

大雨连着下了几日,路边的石板上都长青苔了。一个阴天的早晨,长乐宫里的宫女跑过来对月昭宁说皇长子摔倒后昏迷不醒。

月昭宁大惊:“怎么会摔倒?”

小宫女伤心说道:“今天来太极殿的路上,经过御花园时,突然从树上飞下一直大猫头鹰直直的扑向皇子,皇子受惊摔倒在地上,却被地上的石子磕到了头,然后留了好多血。太医院的太医都赶到长乐宫了,娘娘您快去看看吧。”

月昭宁急了,匆匆慢慢的跟着小宫女赶到长乐宫。早晨跟在炎天祎身边的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请罪,曹夫人也受到了责罚,华太后正大怒着用鞭子抽她。

月昭宁没理会发怒的华太后,赶到炎天祎在的东殿,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头上包着白纱布,小脸皱成一团,太医们都说伤了脑子,积了太多淤血,很难医治。更糟的结果是以后都治不了,也许会成为痴儿。

医不好,伤了脑子,痴儿?!难道炎天祎以后真会变成傻子吗?扑到他的小床边,紧握着他的小手。昨天还好好的孩子,今天怎么就成了这样了?他的手好烫,摸着他的额头,只觉得烫手,脸上也出现异样的红色。

月昭宁惊叫道:“太医,太医快来,天祎发烧了!”好烫,这个时候发高烧,也许真会烧坏脑子。

“皇后请到偏殿休息,臣等定会竭尽全力医治系皇子。”张太医请道。不过他也说不准,只得这样说着稳定月昭宁的情绪。

炎北宸下朝后直接到了长乐宫东殿,只看到月昭宁抱着炎天祎恸哭。月昭宁见到炎北宸过来,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臂说:“北宸,你派人去请孙神医来好不好?他能治好我的病,一定能治好天祎的。”

“嗯。”炎北宸小声的对德年吩咐几句,德年就离开了。

炎天祎高热不退,退烧药灌下去也不见好,然而烧得更厉害。月昭宁不停守在他身边不停的用冷毛巾为他冷敷散热,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擦身体。

青凰一直在旁边叫嚷,月昭宁一句也听不进去。炎北宸陪着月昭宁一起守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炎天祎的身体就像个火罐,被烧糊涂的时候不停的喊怕喊疼。

死死的抓住月昭宁的衣裳不放,“母后……母后……我害怕……”

“天祎乖,天祎不怕,母后在这里陪你。”月昭宁抱着儿子哭,一夜过去他的高热还是没退下来。

稍作休息的炎北宸换上朝服上朝去了,月昭宁留下继续守着他。月昭宁守了炎天祎一天一夜,他的高热也持续了一天一夜。炎北宸处理完朝政和月昭宁一起守着炎天祎。

“为什么会这样呢?天祎会死吗?”月昭宁抱着炎天祎说胡话,“他还不到四岁,还只是个无知的孩子。”

“不哭了,天祎会好的。神医马上就到了。”炎北宸安慰了她多次,月昭宁都听不进去,“孩子给我抱抱吧,我看着他,你去歇会儿。”

月昭宁紧抱着炎天祎不放手:“我想再陪他一会儿,守着他我会好过一点。”炎北宸只能由着她去。

孙神医赶过来,炎天祎的高热还是不散。检查过后,摇头叹气:“怕是没救了。”

月昭宁跪在孙神医面前哀求说:“先生,您是神医,您一定能医好他的。”

孙神医无奈:“神医也有回天乏术的时候。”

炎北宸抱拳请道:“请先生务必一试,若能医好,请先生收他为义子,若医不好……那也是他的命。”

孙神医深吸一口气:“老夫尽力而为。”华太后脸色极不好的坐在正位上,不停的转动手中的佛珠串,月昭宁在殿门口走来走去心焦得很。

炎北宸抱着她的肩,说道:“别急,天祎会好的。”

孙神医走出来,遗憾说道:“老夫已经尽力了。”

月昭宁泪流满面:”那是,没救了吗?”扑到炎天祎窗前紧握着他的小手。一边为他擦身子一边哭,炎天祎身上的皮都快掉了一层,天亮时他的烧才退下。

孙神医检查之后,仍是摇头:“他的性命无忧了,只怕以后……”

“变成痴儿吗?”月昭宁自己说出这个不能接受的事实。

“天祎烧了两天两夜,他原本就伤了脑子,高热之后脑袋更是严重受损难以医治。”她原本聪明可爱的儿子,因为一只猫头鹰而变成了痴儿,月昭宁抱着炎天祎大哭了一场,哭得眼睛都肿了看不清东西了。

“天祎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已经无力回天了。”炎北宸拥着哭成泪人的月昭宁,“你已经两天两夜没休息了,回宫歇一会儿吧。我守着他。”

月昭宁不能怪炎北宸冷漠无情,他是不轻易表达内心所想之人,也许他比他更心痛更难过。

孙神医走了,曹夫人因照顾炎天祎不周而被处死,连着几个宫女也被处死了。月昭宁醒过来就听到这个消息。炎北宸说,她又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我刚失去天祎,还有心思再养孩子吗?”炎天祎变成痴儿,因伤了脑子,以后走路,说话,都成问题。这样的皇子在皇家与废人无异。

☆、水鬼

炎北宸紧握着她的手:“天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难过,但我们不能因为天祎就不要别的孩子了。我需要孩子镇住那帮朝臣懂吗?天祎我不会放弃,他被人害成现痴儿,我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为他讨回公道。”

月昭宁情绪太激动,听到炎北宸这样说起身反拉着他的袖子问:“真的是有心人害天祎的吗?是谁要害他?是谁?难道就因为天祎是皇子,会抢他的皇位吗?”

“宁儿,你先冷静听我说。那人害过你,害过我,害了我们的孩子,也许镜宁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炎北宸利用那些箭支已经查出了一点儿眉目。

“真的吗?他害死了镜宁?”月昭宁傻傻的问道,原来那个有心人早在八年前就出手了,镜宁不能白死,天祎的事不能就这么了了。

炎北宸双手按在月昭宁的肩膀上,说:“所以你要坚强,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只能步步小心谨慎。你要好好活着,保住我们还没出生的孩子。他们欠下的债,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嗯,这次生个女儿吧,女儿贴心,不会抢皇位,也不会出那么多意外。”月昭宁抚着小腹说,“北宸,等生下这个孩子后,天祎让我来养好不好。”

“好。”炎北宸应道。若炎北宸迁怒小宫女倒罢了,为什么连曹夫人也被处死了。他都说了炎天祎出事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与曹夫人没半点关系,为什么还要责怪曹夫人。月昭宁没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个疑点了,现在养好身体最重要。

皇长子途径御花园被猫头鹰吓到而摔伤脑子,又高热不退后彻底变成傻子一事传遍了朝野上下。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微妙非常,炎北宸现在已经三十又九了,皇帝能活到六十岁已经算长命了,可炎北宸能有那个运气活到那个时候吗?他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却成了傻子,真是造孽。

朝臣们都见过炎天祎,见过他的人都会夸他聪明伶俐,现在众臣不能想象那么聪明可爱的一个孩子变成傻子会是什么样子。九王炎皓宇把自己的寒玉剑都送给了他,而寒玉剑是帝王的象征,曾经他们认为,炎天祎是无可争议的太子,如今,只怕难说了。

月昭宁再次怀孕的事炎北宸并没伸张,除了他和月昭宁,以及近身服侍的三个宫女和为她安胎的安纮帧外,其余再无人知晓,连华太后也瞒着不说。

月昭宁还未从变故中恢复过来,八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到御花园炎天祎摔倒的地方,那棵猫头鹰栖息的香樟树依旧挺拔,好似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磕坏她儿子的那块石头还挺立在路边,尖尖的像一枚放大的银针。

沾满血的石头已经在秋雨的作用下长满了漂亮的青苔,嫩嫩的,茂盛的。

“德公公,您命人把这地方的石头都铲掉种花草吧。”

“是。奴才一定换了。”德年低头回道。这地方的石头是半月前新弄来的,那时候专管御花园的总管说在这个地方放上石头好看。不过在炎天祎刚摔伤的时候,那太监就自杀死了。猫头鹰俗称夜枭,怎么会在白天出现,这种生物向来被视为不祥,怎么会在宫里?还在大白天的袭击人,而那人不是宫女太监,恰好是不到三岁的炎天祎。

“天快黑了,回宫吧。”十天过了,所有的证据都被秋雨淋散了,月昭宁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走过石桥回廊的时候路遇李庄妃,自炎天祎出事后,她出门的次数倒多了。

李庄妃福道:“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庄妃不必多礼。”月昭宁淡淡回答说。

“皇后切莫因为大皇子的事伤了身子,娘娘还年轻又是椒房独宠,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李庄妃笑道。

“谢庄妃提醒。不过庄妃平日都不出门,怎么想起今天出来了?”月昭宁面无表情的问道。

李庄妃看着秋天阴沉的天气说:“快变天了,嫔妾想着在变天之前出来看看走走。”

“那不打扰庄妃赏景了。”月昭宁说。

李庄妃让路让月昭宁先过。刚走一步,月昭宁却掉进了池子里。

李庄妃惊叫一声:“皇后娘娘!”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碧枝见着情形不对,也跟着跳了下去。

“德公公,您先回宫请皇上来!”琅环慌忙说道。

水里冒了一阵水泡,就是不见人起来。碧枝和月昭宁都是会游泳的,除了李庄妃。

绿色的池水被血染成红色,碧枝费力的托起月昭宁倒水面,却又沉了下去。

金雀见着有古怪也跳下去帮忙,沉到水下一阵后,露出头大叫道:“琅环快叫人来,水下有刺客!”

匆匆赶来的侍卫纷纷下水,水面的红色越深,挣扎一阵后,碧枝和金雀终于将昏迷的月昭宁托出水面,岸上的宫女们一齐将月昭宁拉上岸,只见她胸口处有个血窟窿。

“快叫御医,快啊!”琅环抚着月昭宁的肚子大叫。

李庄妃的宫女们哭成一团:“快,快救救庄妃娘娘!”李庄妃被拉上来,她的大腿上也有刀上,在水下泡久了,李庄妃的脸色发白。

“娘娘,娘娘,您快醒醒啊!”墨梅摇着李庄妃的身子大哭道。

炎北宸赶来俯下·身吸出月昭宁肚子里的积水,脱下龙袍罩在月昭宁的身上,不看李庄妃一眼抱着月昭宁离开:“德年,命人堵住池水的出口处,务必要救活那两个宫女,还有,水下的水鬼也一并找出来!”

李庄妃从眼睛缝里看着炎北宸抱着月昭宁远去,握紧了拳头。

碧枝和金雀被救上岸,两人都受了重伤,碧枝尤甚。她心口,后背,腰腹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血窟窿,说了一句:“有人要害公主,皇上小心。”就倒下了。

金雀的腿上和后背都是伤口,不过未伤及要害。碧枝为救月昭宁而死,炎北宸封她为碧落县主风光大葬。金雀也脱了奴籍,炎北宸赐金百两,说放她出宫还以自由。金雀拒绝,愿留在宫中伺候皇后。

月昭宁会游泳,因在水下有碧枝和金雀护着,她身上只有胸口一处伤。幸好水下混乱刺客的刀偏了心脏未伤到要害,否则小命不保。

安纮帧为月昭宁诊治过后,说动了胎气,索性胎儿保住了不至于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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