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睁开眼,之间一堵肉墙横在眼前,整个身体被紧紧的箍着无法动弹。下·身碰到某硬物,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不想我做坏事就乖乖睡觉,别乱动。”炎北宸沙哑的懒散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昨晚的梦都是真的!她真的把自己交待了?全身一颤,挣扎着离开炎北宸。用被子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见鬼似地缩到墙角。却见一具男性身体映入眼帘,那身材,那肌肉,堪称完美的典范。她全看光了!
身下的褥单也褶皱得不成样子,天知道他们昨晚交战得有多激烈!难道喝酒之后,她的形象尽毁了吗?白绢上干涸的血迹格外刺眼,眼前的场景太不堪入目。把头埋进被子里,昨晚她都做了些什么?
“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怎么现在还害羞了?宁儿难道忘记昨晚你有多热情多饥渴了吗?”炎北宸赤着身子靠近她。
饥渴?!热情?!她是被强迫的,不是主动的……
“你……无耻……”捂着脸嘤嘤哭泣。
“我们是夫妻,这不能算无耻。如果宁儿忘了昨晚的事,为夫不介意让你记起来。”炎北宸掰开月昭宁死死的握着被子的双手,薄被滑落,露出一片大好春光。
男人邪魅的笑起来,把她的手禁锢在头顶,开始贪婪的吮吸她的红唇。被男人的身体刺激着,月昭宁的身子早就瘫软下来。
昨夜里两人欢好的情景和现在的场景重合。或许真如他所说,昨晚她很饥渴很热情。现在反抗算是矫情吗?紧握的双手渐渐舒展开,两人痴缠在一起,她已经动情,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但她的眼睛依旧清澈不染一丝情·欲。
男人冷笑一声,身体覆了上去。身体紧紧的贴合着,男人贪恋她的温柔,不放过她身上的任何一片柔软,双眼贪婪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我告诉你,你才是真正的妖孽。”
缠绵过后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昭宁已经无法动弹,男人还不安分和女人温存着,弄得她阵阵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掉了……擦鼻血去……
☆、请安
醒过来的时候,昨晚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已经不再枕边了。私密处还在隐隐作痛,腰也快断了。做炎北宸的女人果然是个力气活儿,月昭宁只能惊叹他精力太过旺盛。
“什么时辰了?”月昭宁躺在偌大的龙床上,望着华帐上腾云驾雾的团龙图案。
回话的是曹夫人:“现在是卯时两刻。皇上已经免了各宫到椒房殿请安,长乐宫也可以晚些去。”
也就说她还可以继续在这张很多女人都想爬上来的龙床上多睡一会儿。“劳烦夫人拿一件寝衣来。”月昭宁说话有些懒懒的,她现在全身酸软乏力。
曹夫人和云夫人一齐进来,曹夫人看她就像检验是否货真价实,云夫人扶起月昭宁为她穿上柔软的寝衣。遮住身上欢好之后留下的痕迹才走下来。看到她双腿之间有残留的血迹,曹夫人才放心的拿了带血的白绢就走。
打发走所有的宫女,只留下云夫人在净房里陪她。“云姨,为什么活在这里那么累?”月昭宁靠在浴桶边问云夫人。
云夫人轻轻的擦拭她的上身:“你回不到从前了,现在的情形就当是天意吧。早些时候你是映月的大祭司,谁也不会想到你会嫁了。也许是这就是缘,皇上定不会亏待你的。”
月昭宁闭上眼睛叹气:“天意安排我做一个提线木偶吗?连这种事都不由自己做主。”她还在为华太后和曹夫人的安排不满。
“安娴年轻的时候心思单纯,敢爱敢恨,把所有不高兴的高兴的都写在脸上。她心太软容易相信别人,又不懂为人处事的道理。这样的性子说得好听是纯真无邪,说得不好听就是没脑子,所以在后宫里只能被人算计。”
“你不同,你比她聪明懂得多,知道怎样拿捏人。华太后对你也说不上讨厌,顶多有些忌惮你防着你罢了。先收一收性子,多顺着华太后一些。皇上比你父亲强,你不用操心国事,也不用像从前那样辛苦,好好的过日子不也挺好?”云夫人说起安娴的事,又劝月昭宁不要想太多了。
安娴早死,关于她的事只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是怎样一个人月昭宁也不知道。被废那天已经知道回到从前不可能,到圣天后不过是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现在云夫人又说起来,月昭宁豁然开朗。
“我说这些只希望你能明白,你还年轻,有很多路要走。都说皇上残酷暴虐,不过我看皇上挺好。至少他待你不比你父皇待你母后差。”云夫人继续娓娓说道。
炎北宸是她的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昨晚过后一切都不同了。少年时候的心以及与楚风介的过去和记忆,都埋葬在他死的时候了。月昭宁突然来了精神:“现在去太后宫里请安还来得及吗?”
云夫人拿来浴袍:“还来得及。”
出浴之后穿上浴袍,云夫人将清淤和消肿的药膏交到月昭宁手上,她接过一个人躲到更衣室。赤·裸着身体站在穿衣镜前,镜中人娇俏的面庞退去了青涩显现出丝丝妩媚,她有傲人的胴体,可以勾起任何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容颜有成为红颜祸水的资本。身上留下的痕迹证明炎北宸还是迷恋这具躯体。擦好药膏,一件一件的穿上备好的衣裳。
一身浅紫色宫装,外套一件银灰色宫纱。三千青丝挽成朝天髻,斜插一对鎏金银钗和一支双凤衔珠金翅步摇,发髻上随意点缀几颗圆润的珍珠,额前装点了浅紫色额饰。月昭宁这一身装扮简单婉约,素净中透露出华贵的气息。
装扮好后去长乐宫请安。太后刚用过早膳月昭宁就到了。太后见她这身打扮也喜欢,笑着嗔怪说:“哀家许你晚些来,怎的还来这么早?”
月昭宁行过揖礼后,恭敬回答说:“臣妾侍奉皇上更不能忘记太后。有太后和皇上垂爱,昭宁更不能失了礼数。”
华太后知道月神殿里的师傅们对女学生严格,对祭司尤甚,不仅要知书识礼还要做到博古通今。虽然不求祭司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一定得有辅臣之能。做到简单的礼数不在话下,华太后只想着磨一磨她的性子,一年过后也算成效显著:“伺候皇帝辛苦,起来说话。”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各宫嫔妃不约而同的到太后宫里请安。知道太后不喜欢妃嫔们穿得太艳丽,看出去她们的衣裳都是月白、艾绿、品蓝等颜色。钗环首饰也没往日的多,今天她们走路的步子也轻盈了不少。向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虞敏姬今天也穿得及其素净,不过看起来倒比平常俏丽了三分。
行礼问安之后,李庄妃巧笑嫣然:“皇后初承恩泽,到太后宫里请安比妾等人还早,妾真是不识礼数,枉为诗书礼仪之家之女。”她的笑里含了讽刺。
月昭宁说:“本宫听闻圣天李大人教女最严格,庄妃又是宫里第一知书识礼之人,你这么说太过严重了。”心计深沉的李庄妃比只会刁钻耍滑的虞敏姬难应付多了。
太后看着一屋子里的莺莺燕燕,笑着问道:“你们平日里鲜少到哀家这长乐宫里来,今天怎的来得这般整齐?”太后的笑意未到眼底。月昭宁也抿一口茶等着众人的回答。
一时间没人答话,太后脸上浮现冷冷的笑意。
“臣妾入宫无福伺候皇上,更疏于侍奉太后。皇后贤德仁孝,躬身为太后侍疾,抄写经书为太后祈福,臣妾见了才知失职成了不忠不孝之人。如今皇上有皇后相伴,臣妾不能在皇上身边尽忠,多陪陪太后尽一尽孝道也好。”杜慎妃离了座跪到太后跟前垂眉,恳切的说道,接过贴身宫女雪晴递过来的茶,高举过头,带着深深的歉意说:“妾以茶敬太后,求太后原谅臣妾从前的不忠不孝。”
华太后接过茶当到一边:“慎妃有心,你们都有心了。忠君尽孝可不能只是嘴上说说。皇上忙于前朝,政务繁忙,你们能和睦相处保持后宫无事便是忠君。哀家年纪大了,长乐宫里还是清静些好。只要你们有心不必每天到哀家这里来请安。”
杜慎妃面色微微一沉,随即磕头回道:“妾谨遵太后教诲。”
李庄妃也领着众妃跟着跪下,齐声道:“妾谨遵太后教诲。”
气氛缓和之后,太后的目光落到虞敏姬身上:“敏妃甚少穿得这样素净,今天这身哀家看着挺好。”
虞敏姬今天梳着堕马髻,只插了一对三翅莺羽珠钗,配着四蝶穿花碧钿。外穿着团锦碎花衣衫,内着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被禁足三个月,又经孔嬷嬷教导了两个月的宫规礼仪。看样子刁钻的性子被华太后磨去了不少。起身福了福,柔声说:“谢太后夸奖。”
李庄妃淡淡的微笑,疑问道:“敏妃妹妹今天很少说话,嫔妾非常不解呢。”
“当然是抄写《女戒》《女则》,受了古代贤后贤妃熏陶的结果了。”杜慎妃笑道,就像刚才那一幕没发生过。
虞敏姬咬一咬牙,很快又温婉的笑道:“嫔妾愚钝做不了贤妃,不过有孔嬷嬷的悉心教导,嫔妾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鲁莽行事。过了这些年,嫔妾也学到了谨言慎行这个道理。”
士别多日,虞敏姬果然让人刮目相看。大抵有人想找存在感,沈贵嫔灿然笑道:“皇后娘娘年轻貌美,可得趁早诞下皇子为太后和皇上分忧。”
矛头又转到她这里了,月昭宁正襟危坐,扬起青涩的笑容:“本宫也愿为太后和皇上分忧,只是子嗣一事还得靠天意。先借贵嫔吉言了。”
李庄妃联系实际,说道:“当初镜贵妃初承雨露后不久就有了身孕,皇后是镜贵妃的姐姐怎能落后?明年二月二十七是太后五十大寿,皇后若能诞下皇子,这可比送什么寿礼都让太后高兴。”
太后敛起笑容,意味不明的看向月昭宁,片刻沉默之后:“曹夫人,伽蓝寺的里有座送子观音听说是最灵验的。明天你去向方丈把送子观音求过来放到皇后寝殿床头。哀家也想明年抱孙子。”
曹夫人忙回道:“是。”
说起子嗣,恬婕妤想到几年前,叹惋的说:“听御医说镜贵妃流掉的那一胎是个皇子,如果没有意外,皇上以不至于过了而立之年膝下还没男嗣,否则玉苒公主也有个皇兄可以相伴。”
她的话刚落音,气氛就变得怪怪的。华太后冷冷的看着虞敏姬,虞敏姬则刻毒的看着恬婕妤,似要用眼神杀死她一样。李庄妃和杜慎妃笑而不语,沈贵嫔淡淡的抿一口茶不说话。蓝荣华拉了拉恬婕妤的衣袖,恬婕妤知道自己说错话也低头不语。
当年镜宁小产与虞敏姬脱不了干系,不知恬婕妤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过恬婕妤今天让虞敏姬恨上她了。
华太后心有戚戚,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时辰不早,你们都散了吧。”
“是。”莺莺燕燕都散了,华太后这里也安静了。
“今天连深藏不漏的都出手了,看来真是不想再忍了。”曹夫人等长乐宫彻底安静之后说道。
华太后揉着太阳穴,懒懒的说:“哀家累了,皇后有能力保护自己,该怎么应付那些女人她自己知道。”
☆、温情
坐上辇轿回椒房殿,阿呆一天没见到她,月昭宁一回来阿呆就扑到她脚下撒娇。月昭宁抱起阿呆走到殿内,吩咐紫墨和碧枝:“准备一些绿豆百合粥、烩什锦豆腐丸子和桂花糖蒸栗粉糕来,我有些饿了。”没用早膳众妃周旋,她确实饿了,用了好几碗粥才抱着阿呆歪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
现在她和虞敏姬都成了众矢之的,那几位的话可是每字每句都针对她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后宫也是一样。为了共同利益,圣天的嫔妃难免合在一起对付她俩。
“碧枝,被曹夫人罚到杂役房做事的十二名宫女现在怎样了?”月昭宁突然想起这档子事。
碧枝揉着月昭宁的太阳穴,回道:“奴婢按娘娘的吩咐,支会了杂役房的管事一声别难为她们,那十二名宫女也不至于被欺负。”
月昭宁假寐着说:“那就好。”她在宫里根基未稳,不能树敌太多。俗话说一颗老鼠屎破坏一碗汤,更何况是人?永远别小瞧了那些小人物的作用。虽然是小小的宫女,保不定日后有用到她们的地方。
午睡过后才恢复了精神。坐在雕花的窗户下弹箜篌解闷,窗外荼靡花的香气飘进来,闻着让人心旷神怡。花架上的红蔷薇花盛开,偶尔有几片花瓣飘进来落在月昭宁的发髻和衣裙上。阿呆趴在她的大腿上闭目聆听。
碧枝进来说道:“皇后,三位公主来了。”
月昭宁未停止拨动琴弦:“请她们进来,也去厨房端一些她们爱吃的点心来。”
长阳几乎是跑进来的,她神色焦急,看到月昭宁平安无事之后才放下心来。又问道:“母后,您没事吧?”
月昭宁停止弹奏,把阿呆抱下来放到地上:“母后没事,你们都不用担心。”
长阳松了口气:“您没事就好。”她听说昨天华太后留下了月昭宁,还将她交到曹夫人手里。她一直认为落到曹夫人手里的女人一定活不了。
三位公主也喜欢月昭宁这个嫡母,至少有月昭宁在她们的日子好过了很多,芳华殿伺候她们的宫人也没那么放肆了。三个孩子中长阳有一点心计,不过她的反映还算真诚,也不枉月昭宁去年到芳华殿看她们,又让云夫人多照料着她们。两个小的心思没长阳这么多,因此更好拿捏一些。
阿呆喜欢到殿外的花丛里扑蝴蝶,两个小公主就跟在它后面追着狗和蝴蝶跑。月昭宁趁机对长阳进行教导:“本宫知道你恨华太后和曹夫人,但你知道后宫里最大的两个女人是谁吗?”
长阳的心眼多,她在芳华殿待了十三年,也看到后宫里的嫔妃们为了那个位置你争我夺,而她的亲身母亲也为了那个位置而死,仰头问月昭宁:“是母后您吗?”
月昭宁摇头。长阳知道后宫里的人都害怕那两个女人:“是华太后和曹夫人吗?”
“你明白就好,在后宫里母后说话不算数,只有她们和你父皇说的话才能服人。不说你父皇,只说华太后和曹夫人,谁见了她们都毕恭毕敬,你认为你有能力与她们对抗吗?”月昭宁知道长阳聪明,故意这样问她。
长阳不想一刻,摇头说:“不能。”
长阳的母亲德夫人,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她想起那位德夫人:“你母亲不能,你更不能。皇上忙于前朝无暇顾及你们,而为了将来着想,你只能依附依附于太后。如果永远放不下你母亲的死,就只能湮没在后宫里,懂吗?你还小,母后不想告诉你你母亲的事。”
长阳艰难的问道:“我母亲是犯了错才被华太后和曹夫人处死的吗?”她从小知道做错了事就会挨打挨骂,被处死一定犯了大错。
月昭宁双手按在长阳的肩膀上,认真的说:“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一切。母后今天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华太后和曹夫人虽然狠毒,但她们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圣天,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她们只杀有错之人和威胁到圣天的人。如果想在后宫里好好的活着,你必须忘掉你母亲的事,要为自己好好活着。长阳公主是皇上的长女,你要活得像一个真正的公主。”
月昭宁陪着长阳在椒房殿外的花·径里走了好长一段路,她一直没说话。走到尽头,长阳才郑重的回答:“母后,长阳明白了。”
“你比两个妹妹都聪明,想明白了最好。”月昭宁同意的点头。
送走三位公主回到椒房殿内,不一会儿紫墨进来说道:“启禀皇后,太极殿的人来接您了,曹夫人会陪同您一起到太极殿。”
侍奉圣驾一事曹夫人还不放心,故而在以后几天都得陪着月昭宁去太极殿,看着她上龙床。她已经是炎北宸的女人了,再去陪他睡觉也不用故作娇羞。洗干净身体后在寝殿里等他。昨天那种寝衣穿一次就够了,所以月昭宁今天的穿着还算正常,炎北宸也没回来的那么晚。夜里站在窗边看海棠吐香,月昭宁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炎北宸从身后环住月昭宁的腰肢,温热的气息打在脖颈上痒痒湿湿的:“昨天晚上对不起,是我太粗鲁了。”炎北宸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在月昭宁面前,他很少称“朕”。
月昭宁能怪他说“你能温柔一点”吗?昨晚唯一的反抗唤来更粗野的掠夺,她再也不敢反抗了。
炎北宸扳过月昭宁的身体让她直视自己:“还疼吗?早晨备的药都擦了吗?”
月昭宁低声回道:“不疼了。”
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月昭宁的唇,贴到她耳边说:“西秦太后诞下了一个皇子,你说我该送一份什么礼给撒渊祝贺他又得了一个儿子?”
“该送什么送什么好了,西秦现在遭了地动的重创,怎么也得借机安慰一下。”月昭宁说。月俊宁果然好福气,一连剩下两个儿子。独孤琉璃若有她一半福气也不用寒露殿终老一生了。
“好,就依皇后所言。”炎北宸又啄了一下她的唇,到随后越发不舍。留恋怀中人唇舌间的温柔,吻得更加肆意。月昭宁被他禁锢在怀中,被迫与炎北宸纠缠。
圣天不能生育的皇后最后会被废,贬到永巷里了此残生。月俊宁虽然死了名义上的丈夫,可还有两个儿子和撒渊傍身,她呢?也许等炎北宸厌弃她的时候或者不久之后,就是独孤琉璃那样的下场。
“在想什么呢?那么不专心。”炎北宸责怪月昭宁在亲昵的时候不专心。
月昭宁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裳已经不知去向,近乎完美的胴体落在男人眼里,只剩下粉白的抹胸囚禁着呼之欲出的丰满。薄怒的男人气息紊乱,他身上的衣裳滑落到了脚踝处,此刻满含情·欲的双眼带着不满和幽怨的色彩看着她。
“在这个时候你只能想我。”炎北宸哑着嗓子说。解开最后的束缚,丰满圆润的柔软在夜明珠的光辉下越发的迷人。月昭宁不安的用手挡住羞人的地方,戒备的后退数步。这样相对,着实很难接受。
“昨晚浪荡的像个妓·女一样,怎么这会儿想起做贞洁烈女了?”男人低声嘲讽她。月昭宁听了愣在原地,原来昨晚她竟是那个样子。现在反抗算什么?
男人已经靠近她了,他痴迷的看着眼前这具迷人的胴体,一双大手已经移到柔软处开始反复揉捏。紧靠着男人火一样热的身体,闭上眼睛任他亲吻索取。
痴缠着怀中人的身体,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缠绵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月昭宁被男人压在身下,任他摆弄。背上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温热缠绵。
吻遍她的全身之后才进入正题,分开女人的一双玉腿,男人进·入女人体内时动作异常轻柔,似害怕揉碎的心爱的瓷娃娃。女人死死的抓住身下的红色锦褥,隐忍着极致快乐的痛苦。
男人已经用最轻的力度索取,女人还是累得直喘气。男人还没尽兴,女人已经体力不支了。高·潮过后温存了一阵,男人还是没忍住,又索取了一次。直到温热的液体进入女人体内才作罢,“看来以后得多让你补一补,才这么一会儿就承受不住了。”男人咬着女人的耳垂说。
什么一会儿就承受不住!明明是你的精力太旺盛了!两次,你不累么!月昭宁内心诽腹,却是早已经疲惫得睁不开眼,不回答他的话就睡下了。
炎北宸起得早,月昭宁也不喜欢赖床。
“折腾了一夜不多睡会儿吗?”炎北宸冰冷的话里含了嘲笑,似乎在嘲笑她体力太好。
你还好意思说折腾了一夜!昨晚缠绵的时候那么温柔,现在这幅冰块儿脸看着就让人讨厌!月昭宁严肃而认真的说:“在您这里不敢安睡。”说话有些颤音,隐隐有些不安。
炎北宸冷笑着揽过月昭宁,抚着她的面庞,说道:“我看你昨晚睡得很好。”
月昭宁无语凝咽,这男人求欢的时候那么温柔,睡过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推开他厌弃道:“皇上还要上朝,我先回去了。”
炎北宸一把捏住月昭宁的手腕:“陪我用了早膳再走。”他微染情·欲的双眼闪着清冷的光,话语冷冷的不容拒绝。
夹了好些早点到月昭宁碗里,她只说“吃不了”。
“是吗?这么大了还挑食要我喂你?”炎北宸夹起一个翡翠虾饺到嘴里,嚼烂了搂着月昭宁送到她嘴里,趁机深吻着怀里的女人。
女人现在脸红,心跳,脖子粗……
“如果不乖乖用膳,我可以每天喂你吃。”炎北宸亲昵的说,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才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强忍着恶心咽下去,慢慢的夹起碗里的吃食细细的嚼。直到吃了一大半炎北宸才点头:“剩下的不吃也罢,我不想你又因为消不了食而染上风寒不能侍寝。先回椒房殿去,晚上来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点料,亲们凑合着看,因该不会给我黄牌。应该不会……
☆、女儿
到长乐宫请安,情敌们都还没来。华太后见她面有倦色,加之曹夫人已将这两天龙床上的事一一回了,知道炎北宸折腾月昭宁得够多,不多留她就让她回去休息。
回到椒房殿小憩片刻,三位公主就来问安。月昭宁让她们抱着阿呆到后殿去玩,尔后各宫嫔妃都来了。
行礼问安过后,杜慎妃酸道:“皇后近来真是光彩照人,有皇上的龙气罩着果然不一样。”
这两天她明明很憔悴,那里有光彩照人的样子?久未得到炎北宸雨露滋润的女人果然很泛酸,等她老了也许就是那个样子。李庄妃和杜慎妃这两个女人最能来事,虞敏姬也不在话下。其余几位没有发难估计忌惮着她的身份不敢放肆。
不过她又不是懦弱好欺负的月镜宁,时时刻刻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是圣天之主,龙气罩着整个圣天,何以本宫这里不一样?再者杜慎妃进宫的日子比本宫久,龙气罩着你的时日比本宫长,慎妃的荣光自然比本宫更甚。”
被月昭宁暗讽,杜慎妃闭口不言。
外边传进嬉闹的声音,李庄妃听了,薄怒道:“外面是哪些丫头在打闹,皇后是怎么教训宫女的?”
月昭宁慢条斯理的解释:“三位公主刚才来请安,这会儿在外边玩儿。如果吵到了慎妃,本宫支会她们别太闹腾了。”
李庄妃闻言笑道:“原来是三位公主,这倒不碍事。”
杜慎妃带着看好戏的笑:“三位公主怎能随意在椒房殿外打闹,她们也太不懂规矩了。皇后这样纵容也不是办法,若太后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生气呢。”
虞敏姬温和的说道:“三位公主的生母虽然位卑,可毕竟是皇上的女儿太后的孙女。豆蔻年华的少女难免天真,活泼爱玩一些也无妨。”看样子真是《女训》《女则》起了作用,刁钻的虞敏姬也变得贤惠了。
说起三位公主,几个知根知底的嫔妃都不说一句好话。谁都明白碰了她们就是谁自找麻烦。李庄妃起身告辞说:“妾还要去拜见太后,就不叨扰皇后了。”众人散去,看来是到太后那里说什么坏话了。
去而复返的恬婕妤对月昭宁小声说:“三位公主固然是皇上之女,但皇上和太后不喜欢,娘娘还是远离她们为妙。如今皇后圣眷正浓,切不可因三位公主失了圣宠。”
月昭宁温婉一笑:“谢婕妤提醒。”
“妾先走了,明天再来拜会。”恬婕妤说完话急匆匆的走了。
曹夫人将送子观音求回来,命人放在月昭宁寝殿的床头。白玉雕刻的观音像慈眉善目,戴着和蔼的笑意。她怀中抱着一对可爱的婴孩,脚下也有几个神态可拘的男孩。孩子,她不会有孩子,送再多送子观音也无济于事。
曹夫人见月昭宁神色凄然,安慰说:“皇后福泽深厚定会诞下皇子。”
月昭宁苦笑:“夫人难道忘记我说过我不会有孩子这句话吗?”
曹夫人知道她说过这句话,安竑帧为月昭宁诊治后告诉华太后,说皇后底子薄还需调理一阵,能不能有孩子,什么时候有孩子要看天意。不过华太后说她能生就一定可以:“过去说过的话何必当真,现在与往日不同了。”
月昭宁怔怔的望着那尊送子观音,凄然说道:“今天也改变不了我不能生育的事实。”
三个女孩儿的笑声传到曹夫人耳中,她知道月昭宁对她们多有扶持,太后听了也是冷冷的,看不出月昭宁优待三个不受宠的公主有什么用心。
“皇后似乎很喜欢三位公主。”曹夫人看似无意的对月昭宁说道。
月昭宁在暖席上与曹夫人相对跪坐着,她拿起拨子拨弄香炉里的香料。缓缓回答说:“三位公主娇俏可爱,谁见了都会喜欢。”
如果不是这几个月亲眼所见三位公主在椒房殿追逐嬉戏的身影,她一定会认为月昭宁在说谎。她平日里见到的公主们都是一脸戒备,看着谁都低眉顺眼像个安分的小宫女,懦弱胆小见着谁都防备着。
曹夫人问:“皇后知道她们的生母吗?”
“她们的生母去得早,也没学到那些坏习气。太后和夫人不用担心太多。”
曹夫人收敛悲悯之色:“有其母必有其子,皇后知道这个道理。”那三个女人都是她处死的,她们是什么样的人曹夫人最清楚不过。
“可我也听过有其父必有其女,她们也是皇上的女儿。”月昭宁温和的反驳曹夫人。曹夫人现在也不能说炎北宸的不是,毕竟曹夫人看着炎北宸长大。
拨弄好香料,月昭宁放下拨子,说:“我不知道她们的生母如何,我只看到三位公主纯真善良惹人怜爱。无论她们的生母是谁,但她们都是太后的亲孙女、皇上的女儿、圣天的公主。生母有罪,稚只子何辜,何必怪罪不懂事的孩子。”
月昭宁继续说道:“天性固然重要,可后天教育也不可轻视。她们经太后和夫人手下的人栽培,想来也不会赴了那几位的后尘。三位公主到底是天家之女,如果太后继续冷落了她们,传出去说太后苛责孙女也不好。”
月昭宁为曹夫人斟了杯茶:“我知道太后不喜欢三位公主,也不愿意细细打听其中的缘由。看到今日的她们,我便会想起当年和镜宁身处冷宫的情形。镜宁何其温顺懂事,却在冷宫里埋没了十七年。”
月昭宁知道华太后喜欢月镜宁,提起月镜宁伤心不堪回首的过去华太后一定会心软。曹夫人思量良久,说:“这件事老身会回禀太后,三位公主遇到皇后是她们的福气。”
月昭宁谦虚说道:“夫人言重了。”
“有一事求夫人松手。”月昭宁用一贯的尊敬语气对曹夫人说道。
月昭宁甚少有求与她,曹夫人很好奇她会提什么要求:“皇后有事请说。”
月昭宁说:“去年因我养病不能侍奉圣驾一事宫里宫外多有谣言,曹夫人也责罚了几个说闲话的宫女。如今我已承宠,谣言也不攻自破。宫女多嘴不是大过,求夫人让那十二名宫女回原处做事。”
曹夫人明白不能结怨太多,想着也答应了:“好,就依皇后所言。”
走出杂役房的十二名宫女被紫墨领到椒房殿。让她们洗掉一身污秽之后换上干净衣裳之后,月昭宁亲自见了她们:“因为本宫连累你们受苦了。本宫略备薄礼送给各位,就当补了那几个月的俸禄,还有这些新的衣裳,拿回去换吧。后宫中你们要惟太后马首是瞻,尊敬曹夫人。在宫里要谨言慎行,切不可犯了相同的错。”
领了东西的十二名宫女谢恩离开,新皇后比华太后和曹夫人更得人心,因此她们对月昭宁的不满也消了几分。
华太后听了曹夫人原原本本的复述了月昭宁的话也不多说。刚才请安的时候各宫妃嫔已经说了月昭宁和三位公主的事。还顺带说虞敏姬也帮着月昭宁和三位公主说话。她们不过是打小报告,华太后也不以为意。
华太后想着只不过不过是三个黄毛丫头配上一个新得宠的皇后,闹腾不起来。三个小丫头如今已年过十岁,不过几年就出嫁了,月昭宁靠她们也成不了大事。那三个做恶的女人已经死了,思及月镜宁,她也不必过于恪责三个小的,不过玉苒绝不能让月昭宁养。再想到她的一生,曾经和她争宠的那些漂亮女人已经年老色衰晚景凄凉,笑到最后的还是她。
因此也不计较,就让月昭宁和三个公主走得近些,当然她也不能落后,也常让孔嬷嬷去照看。三个公主的母亲曾经也是炎北宸的床伴,不过是贪心不足,人死了也不计较,三个孙女还是有空就见一见。
有太后关怀,炎北宸偶尔接见,皇后亲自照扶,三位被冷落的公主现在是扬眉吐气谁也不能轻视了她们。芳华殿换了一批宫人,三位公主的待遇也提高了。得了好的女孩儿们对月昭宁感恩带德。得了好的三位公主更对月昭宁感恩戴德走得更近。她们从小没了母亲,傍上皇后这个嫡母也是好事一桩。互利互惠,真真假假说不清。
月昭宁拉拢三位公主的私心被宫里的宫女误以为好意,都说她仁慈。不过能得三个女儿,还能博得美名,何乐而不为?
月昭宁不是没听过三位公主生母的事,不过当着曹夫人也得避嫌。长阳的母亲温玉颜是个有争议的女子。听说她是后宫里一朵圣洁的白莲花,忙碌完前朝之事的炎北宸夜晚散心时遇到在花间拜月的美貌宫女——温玉颜,也不知怎么回事,炎北宸与她成了知己。
炎北宸与她交心多年也没纳她,不过后来还是两人还是滚了床单,炎北宸封温玉颜为正五品的嫔位,赐号“玉”。传说温玉颜容色并不出众却独占圣宠多年,先生下一位皇子,母凭子贵成了九嫔众的第一人昭仪。她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两年还没上升,后生下长阳公主晋为德夫人。
一年后她生的皇子奇怪的死了,德夫人未被降位,不过炎北宸下令一杯毒酒鸩杀了温玉颜。听说她不甘死,临死前死死抱着一岁的长阳求曹夫人念在公主年幼饶了她。她还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过曹夫人没有放过她,当着长阳的面鸩杀了温玉颜,公主也被丢到芳华殿里从此无人问津。
长阳一岁多不懂事,她只看到曹夫人逼死她母亲,看到她母亲临死前流了一地的黑血。那时的阴影让长阳记忆深刻,长于暗处的长阳学会看人脸色,以她细腻的心思或多或少也能从宫人们的只言片语中明白一些事。等年龄稍大就会完全知道小时候那一幕的意义。
尔雅公主的生母是个司花的宫女,听说长得极美。因不甘为宫女在后宫里埋葬青春,用媚香迷惑了皇帝。不过一夕缠绵后被封为末流的更衣,被抛诸脑后。她幸运承恩以后怀上帝裔,如果是皇子她倒有机会上升或者母凭子贵。不过她只生下一位公主,就是后来的尔雅。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故意让女儿生病来争宠。后来事发被华太后下令处死,送上毒酒的人是曹夫人。
安然公主的生母是名舞女,后得圣宠怀上帝裔,又多对曹夫人不敬,曹夫人念在她怀有身孕不计较。宫里的美人比她想象得多,在有孕期间不能承宠,因此她失宠了。
生下女儿后炎北宸已经有了新欢,她心生妒意下毒毒死了新欢,炎北宸一怒之下命曹夫人赐她三尺白绫。
那三个女人只是这后宫里反抗不公命运的失败者,不仅自己殒命,还累得自己的女儿不受待见。只希望孺子可教,她们身上不要有那些华太后和曹夫人讨厌的习气。
☆、床伴
第一次毫无知觉,第二次迷迷糊糊,第三次被送到太极殿,月昭宁没有半分轻车熟路之感,反倒觉得非常紧张。
许是曹夫人知道她那方面的技术不好,白日里又请了司寝的嬷嬷来教她夫妻床笫之前的那些事。月昭宁也不能像上次那样故作娇羞的逃开,只得硬着头皮听着,不过脸还是红了一阵又一阵。
司寝嬷嬷说此乃为妻职责,是夫妻之间最平常不过的事,而且月昭宁作为皇后,有服侍好皇帝夫君的义务。已经洗干净了被送到太极殿,只得来回踱步打消内心的不安。
一回头就撞到炎北宸怀里,炎北宸顺势将月昭宁揽在怀中,细吻着她光洁的额头。炎北宸已经沐浴过,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袍,隐约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
“你怕我。”炎北宸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有说不尽的性感和诱惑力。
月昭宁反问:“为什么怕你?”
“你的身体在抖,好像很紧张,这难道不是怕我或者恨我?”怀中的女人完完整整的属于他,据打探来的消息,在规定严格的月神殿里,她和她的青梅竹马仅限于说说话,连手也没拉过几次。唯一的一次拥抱还是在月王宫那次。不过还是当着他的面,想着就有些吃味。
月昭宁仰头讽刺说:“你不觉得可笑吗?就像故意做错了事,伤害到别人后还假惺惺的去问她恨不恨你一个样。”
炎北宸顺势挑起她的下巴:“与你,我没做错事,不过是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何错之有?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做正事要紧。”抱起月昭宁就往帘帐内走去。
倚靠在半人高宽的靠枕上,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火热缠绵,像个温柔陷阱,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近在咫尺的俊颜一改白昼的冷漠,露出无限的温情来,认真的吻着怀中的女人。
不敢直视男人深邃的眼睛,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被禁锢的双手终得解放,身上却是突然一凉,男人已经脱下她的薄薄的寝衣随手扔到一边,解开她的抹胸和亵裤,身上没了半分束缚。
男人盯着她的身子:“你现在的身体我喜欢的紧。”
不想炎北宸说得那样直白,她果真只是泄欲的工具而已。过去一年,不知那些太医们开了什么方子给她补身体,一年后她的气色也好了,身上的肉也没那么多了,而胸部,更是如少女时候那般飞快的长大了许多,胸衣的尺码也越来越大,她最终被改造成了完美的床伴。
男人脱下自己身上的一寝袍,开始专心的想用身下的美色,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一番才开始办正事。探寻到女人下·身甬道口湿润了,才分开曲起她的双腿,将自己的硬物送了进去。一点一点的往更深处移去。
被温热的肉壁包围着,听到女人痛苦的呻·吟声,才放慢了动作。不过怀中人不安的骚动更激起了男人的欲·望,丢开最后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狠狠地反反复复的要了她几次还不放过她。
“你出……出来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女人偏着头大声喘息。
男人并未因为女人的求饶而放过她,继续禁锢着女人的双手,将她死死的困在自己的身体和靠枕见,痴缠上女人的红唇,再次送出欲液,却仍停留在她身体里不愿出来。
餍足之后,两人靠在大靠枕上相对而视。月昭宁没力气说话,只怔怔的望着正幽幽的盯着她看的男人,想起自己身上还一丝·不挂,忙扯了一条红毯将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闭眼不再看男人,只希望他别再兽性大发继续折腾。被炎北宸连人带着毛毯拥在怀中,呼吸又被夺去。唇舌交战了好一阵,炎北宸才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日子还长。”也就是以后做这事的机会多着,习惯了就好。
身上的毛毯被他扯开扔掉,男人环着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说:“睡吧。”又在她额头上留下一记吻才没多的动作。两人的身体最近距离的挨在一起,男人的那个地方也安静的躺在她的大腿内侧,隐隐有些不安。“你……”月昭宁犹犹豫豫的吐了这么个字出来。
“今晚到此为止,我不会做别的。好好休息。”炎北宸已经闭上眼睛睡了。靠在炎北宸的胸膛上,安静的听他心跳的声音,是啊,来日方长,也许以后都这样了。她还有利用的价值,炎北宸不会那么快丢掉她。
如炎北宸所说的日子还长,每晚都派人到椒房殿接她共度春宵。炎北宸花样多技术好,果然阅女无数又身经百战的男人就是经验丰富,月昭宁在炎北宸发出重重的喘息时嘲讽的笑道。
夜夜欢情,夜夜疯狂,销魂嗜骨的滋味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炎北宸对月昭宁的身体有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夜里可以忘掉一切沉溺在欲海里,他可以说任何深情款款的情话哄身下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
不过晚上还和月昭宁级尽缠绵、情深意笃的男人,在早晨起身之后就成了高处那个冷漠而遥不可及的皇帝。他可以嘲笑月昭宁晚上太冷淡不懂风月,或者笑她心口不一,身体比心反应得更诚实。好像昨夜的温柔就是幻觉或者一场可笑的笑话。
如果以不侍寝来反抗,炎北宸会亲自到椒房殿接人,再如果他没有耐心就在椒房殿共赴巫山云雨,那香艳的动作场面经常吓得紫墨和碧枝不敢出声忙掩了殿门出去。男人会更用力的折磨她,月昭宁只仰望着床头的送子观音出神。
寝殿内传出的动静在夜里尤其刺耳,醒过来后总会看到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宫女们异样的眼光。云夫人只看着月昭宁身上欢好后留下的痕迹叹气,炎北宸还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不知道节制。为了不出现类似的情形,每晚月昭宁只得去太极殿。
四个月来,皇后一直是专宠,宫中众嫔妃也没敢到椒房殿去放肆,不过或明或暗的讽刺绵绵不绝。华太后也忌惮她专宠,又害怕她掌管后宫之后出事一直未交出打理六宫之权。月昭宁依旧是个空壳皇后。圣宠再多,不过是虚假的。
到太后宫里请安,就今天各宫嫔妃都出奇得来得比她早。她今天来得也不比往常晚,是慎妃她们睡不着起得太早?“到长乐宫请安,皇后向来来得比妾等人早,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晚?”杜慎妃笑着问。
教养稍好的虞敏姬也开始犯酸:“皇后夜夜服侍皇上辛苦得紧,臣妾这等闲人无事可做只能早睡早起。”
华太后漠漠的开口:“现在是辰时一刻,皇后来得也不比往日晚,倒是你们今天怎么来得这般早?”
李庄妃接过去颇为委屈的说:“现在日头大,臣妾晚间睡不好因此起得早了些。”
华太后脸上还有倦容忍不住轻斥道:“庄妃也知道白昼日头大晚间暑热不散睡不着觉,就后半夜凉快些倒能睡几个时辰。哀家也只能睡那么些时候,你们睡不着就来哀家这里叫屈吗?慎妃才说要尽孝道,这就是你们的尽孝之道吗?”
月昭宁知道今天这些人早来太后这里不过是为了嘲讽她,因此也不言不语任她们去说。不过事后触了霉头,众妃也觉得无地自容不知道怎样回答。
月昭宁适时侯建议说道:“夏天容易发困,不如以后定个固定的时间来请安也不至于打扰了太后?”
华太后带着倦意说:“哀家看也好,不如就辰时三刻好了。哀家乏了,你们都回去吧。”
走在太液池边,夏天里的垂柳正绿,清风拂面正好散一散身上的酸气。月昭宁身后的李庄妃赶上前来说:“不知臣妾有没有荣幸陪皇后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