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纤纤发出叫声,雪白的颈子瞬间被人抵上了一把刀。
「放开她!」上官卫瞳眸骤缩,立刻挣开身旁的两名官兵,纵然担心纤纤的安危却不敢贸然靠近。
「不可能!」那人口贩子阴狠拒绝,赫然是当初扛着圆木桶进入船舱,被人称作老大的男人。「既然事蹟败露,那麽拉个人陪葬也快活!」
男人疯狂大笑,话没说完,手中大刀已高高举起,所有人心急如焚却偏偏束手无策,上官卫瞬间迈开了脚步冲向纤纤,只求自己脚步够快,能让刀锋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料纤纤的动作比他更快,只见她猝不及防的弓起手肘,奋力往後一撞,趁着男人重心失衡的瞬间,快带旋身抬起右脚,卯足全身力量狠狠朝男人的胯下踹了过去——
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甚至就连货船上打了胜仗的上官召、范军筹,和无数官兵都清楚看见了。
得意的笑声瞬间嘎然而止,男人连唉痛的余力也没有,大刀落地,两眼翻白就倒在了地上,一张脸乍青又白,扭曲得就像是被人用力搓揉过的纸团,所有官兵见状,不禁立刻伸手护住胯下,就怕下一个受害的人会是自己。
老天,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仙女也是会杀人的。
而且还是用这麽惨无人道的方法!
「王八蛋!大混蛋!谁叫你们掳了那麽多人!谁叫你们伤了卫哥哥!」纤纤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注目焦点,怒气冲冲的抬着小脚,每说一句话,小脚就狠狠往男人身上猛踹,想到那些被关在牢笼里的少女、孩童,想到上官卫手臂上的鲜血,就恨不得把男人踩扁。
「纤纤,别踹了。」上官卫连忙阻止她。
「都是他们害你受伤的!」说话的同时她又补了一脚,美丽的小脸泫然欲泣,想起他身上的鲜血眼眶又红了。「你都不知道那些姑娘、孩子有多害怕、多虚弱,这些人口贩子压根儿就是人渣!」语毕,她又气呼呼的补了好几脚,将孩童时期他教给她的防身术落实个彻底,甚至不忘执行「斩草除根」的基本法则,绝对不给死灰复燃的机会,来个绝地大反扑。
眼看她如此受教,不但能够临危不乱救自己脱离险境,还能牢牢记得他教过後每一件事,上官卫纵然备感安慰,却不得不迅速架着她离开昏迷不醒的男人,就怕她真的将人踹死。
何况他身上有伤,其实是昨日到汝州缉捕罗加驾时遭人砍伤,与这些人口贩子无关,冤有头债有主,实在不能让她报错了仇。
只是此时此刻纤纤早已气坏了,纵然他有心解释恐怕她也听不下,无可奈何下他只好低叫一声,佯装痛苦的捂上鲜血淋漓的左手臂。
「卫哥哥,你怎麽了?」这一招效果显着,纤纤果然立刻就忘了生气,心急如焚的扶住他。
「伤口似乎裂得更大了。」他痛得气喘吁吁。
纤纤急得又想哭了,可这次她死命的忍着泪水,对着愣在一旁的官兵们发号施令。「快,快去找大夫,你过来帮我搀着卫哥哥,你过来包紮止血,还有你,还愣着做什麽,快把这坏蛋绑起来啊!」
没有一个人有胆子迟疑,所有官兵在纤纤的指示下,寻事执行她的命令,脸上再也没有迷恋,只有浓浓的敬畏。
上官卫看在眼里,差点就要放声大笑。
知道纤纤是一战成名了,经过方才那一踹,所有目睹一切的男人都会牢牢的记住她,从今以後再也不会有人敢觊觎她、甚至染指她了。
「没事吧?」不知不觉中,上官召和范军筹也回到了岸上,一同来到纤纤的身边,关心地看着儿子的伤势。
「没事。」上官卫实在藏不住眼里的笑意,纵然连着三日三夜没睡,又受了重伤,却是甘之如饴。
「阿卫……」范军筹在一旁叹了口气,非常怜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终於知道你为什麽这麽怕她误会了,从今以後你可要多多保重哪!」他谨慎的压低嗓音,语重心长的安慰,暗中发誓这一辈子绝对都不能惹云纤纤生气。
方才那一幕,终於让他见识到她的可怕,真的不小心不行哪。
上官卫但笑不语,只是紧紧握住纤纤的小手,任由她含着泪上上下下检查自己。
她是他的宝,永永远远的心头宝,他绝对不能失去她,只要她平安无事,再大的伤、再大的痛他都能忍。
这双小手,这辈子他永远永远不会放。
汝州别驾罗荣耀就逮後,上官召以河南府府尹之权,派兵到罗家大肆搜索,果然从密窖中搜出为数不少的帐册名单。
名单上头全记载了与罗荣耀挂勾人口贩子、牙婆、妓院、船夫,其中甚至还有不少与他合作的朝廷官员,大大损伤了朝廷颜面。
因为兹事体大,龙颜大怒,下令整个案子必须彻查清楚,凡是与罗荣耀有所挂钩的一干人等全都不能放过,而那些已被强掳卖出的少女、孩子也必须尽早救回。
圣旨一下,各州各县全都雷霆扫荡,全面清查县内所有青楼窑子、户口人家,一一查对每户人口,若有不法,一律依法办理。
上官卫身为洛阳县城户佐,自然应该奉旨办事,但整个洛阳县里谁不知道他为了协助上官召破案,在缉捕罗荣耀时受了重伤,因此洛阳县令便将这份工作交到了他人手中,要他暂时不用忧心公务,好好的在家里休息养伤。
因此这段期间纤纤就一直待在上官府,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凡事不假他人之手,每一碗汤药都是由她亲手熬煮,再亲自送到君清楼里喂着上官卫喝下。
上官夫妇看在眼里也乐得轻松,任由小俩口你侬我侬培养感情,非常知趣的甚少打扰。
「卫哥哥,该喝药了。」
这日傍晚,上官夫妇一如往常在晚饭过後,又跑到了隔壁家讨论婚事,而纤纤则是从厨房熬了一碗汤药回到君清楼,谁知才推开了门,就见到一名男子坐在花厅的圆桌边,而原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上官卫,竟然也坐在一旁。
「云姑娘。」男子主动起身招呼。
「您是……」她连忙停下脚步,有礼的在门边福身回礼。
「在下夏侯谆。」男人淡淡勾唇,深沉而内敛,明明是寻常的外貌,却有不寻常的气度,让人过目难忘。
「夏侯谆?」也许是迷惑于他不同於一般人的气度,纤纤竟没有马上跨过门槛,而是站在门外好奇的盯着他看,直到上官卫笑着对她招了招手,她才如梦初醒般的红了脸,连忙端着汤药进入屋内。
她款款走到上官卫的身边,发现夏侯谆还盯着她看,纵然心中觉得奇怪,却还是落落大方的抬头对着他微微一笑。
「果然是个敏锐的姑娘。」夏侯谆没有马上入座。
上官卫但笑不语,只是一口喝尽纤纤端来的汤药。
「加上她对付人口贩子的手段……」夏侯谆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将嘴角扬得更高,仿佛忽然想起某件令人发噱的趣事。
实在听不懂他话间的意思,纤纤只好求助地看向上官卫,谁知他却只是搁下药碗,也打着哑谜。
「就算我想瞒,恐怕也瞒不住。」说话的同时,他突然起身握住她的小手,一点也不在乎夏侯谆就在眼前看着。
「你心意已决?」平凡的脸庞上波澜不兴。
「不错。」
夏侯谆看着满脸通红、不断暗中试着抽回小手的纤纤,沉吟了一会儿,才又出声。「好吧,一切随你,但皇上的意思是你身分不变,朝廷还是需要你。」
「能为我皇效命,是我一生荣耀,一生一世定当效尽犬马之劳。」
夏侯谆加深笑意,接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这是皇上特赏的双龙玦,一枚玉佩一个心愿,奖赏你办案有功,也预祝你大婚愉快。」
「多谢圣上。」上官卫连忙以双手接过玉佩,连声道谢。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他点点头,接着又多看了纤纤一眼,才转身离开君清楼。
直到人都走远了,送客送到门外的纤纤才终於按捺不住满腔疑惑,连忙回到房里,敬畏地看着上官卫手中的双龙玦,纵然亲耳听见是皇上赏赐的,却又不敢轻易相信。只是放眼天下,除了当今皇上,还有谁敢在玉佩上雕上五爪真龙?
「卫哥哥,你们到底在打什麽哑谜,为什麽你和夏侯公子会说到皇上?皇上还说你身分不变,你认识皇上吗?这是怎麽回事?夏侯公子又是谁?」她连珠炮似的发问,整个人不停绕着他打转。
「你真的想知道?」他搁下玉佩,伸手拥她入怀,在她这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伤势早已好了大半。
「所以你果然有事瞒着我?」纤纤大受打击的睁大眼,早已从方才的对话中听出一些端倪。
「别胡思乱想,我瞒你的不是坏事。」
「那是什麽事?」她连忙追问。
深邃黑眸定定的看着她,终於道出这些年来辛苦隐藏的真实身分。
「其实我是监察御史。」
「监察御史?」纤纤瞬间一愣。「你……你不是县衙里的司户佐吗?」
「不错,在官籍上我确实是司户佐,为的就是隐藏监察御史的身分,唯有以司户佐的身分作为掩护,我才能光明正在大的在河南府里探访查案,不露出破绽。」
纤纤更错愕了,只见她红唇又张又合,却始终吐不出一句话。
监察御史?
那、那不是御史台的人吗?
纵然她再不懂官场上的事,也知道当今圣上在各州各地安插了不少监察御史,为的就是分察百僚、巡按郡县、纠视刑狱、肃整朝仪,虽然官位不高,却直接听命於皇上,可谓是皇上的心腹眼线。
卫哥哥竟然是监察御史?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所以这次的人口盗卖案,他压根儿不是「协助」办案,而是「领命」办案?
「你不喜欢我是监察御史?」他看着她千变万化的脸色,心知肚明这屋身分也代表着极大的危险,为了追查犯罪,他不免要出生入死,而她即将嫁给他,自然会担心害怕。
只是比起她担心受怕,他更不想一辈子瞒骗她,所以早在婚期定下的那日,他便上奏御史大夫,恳请将真实身分据实以报。
「我……」纤纤没有办法马上回答。
经过这次的事件後,她何尝不知道他的工作有多危险,但是倘若没有他,她和那些少女、孩童恐怕早已凶多吉少,再也回不来了。
他是用自己的命,在保护许许多多人的命,而这其中包括了她、他们云家,和所有洛阳县城里的老百姓,甚至还有河南府以外的地方……
「十七岁那年,我并非是到京城求取功名,而是暗中到御史台接受训练。」他看着她静默挣扎的小脸,再次道出不为人知的真相。
纤纤再次一震,万万没料到他竟然早在十七岁那年,就已经是名监察御史。
「为什麽?」她艰涩地问出心里的困惑。「为什麽你会这麽做?」
「因为我对功名权力无所求,只求能保护心爱的家人,为百姓尽点心力。」他徐声道出最简单无奇,却也真心诚意的答案。
「就、就算这样,司户佐……身为司户佐你也能为百姓造福啊。」纵然明白他的理想,纵然明白他的伟大,但身为女人,她又如何能够坦然接受自己未来的夫婿成天出生入死,与危险相伴?
「但监察御史也许更适合我。」
她哑口无言,竟无法再反驳。
他们自幼青梅竹马,没有人比她更懂得他的品性为人。
他极富才学、足智多谋,却不喜官场那套,从来不爱与人同流合污、虚与委蛇,纵然自幼学武、文武双全,却总是谦虚低调,从来不卖弄风骚,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当监察御史。
他为人真诚,是真心为民为国,与上官伯父都是一等一的好官,正因为洛阳县城有他的保护,河南府有上官伯父的廉政,这些年来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富足安康。
何况,他都能纵容她当红娘的心愿,心甘情愿为她等了这麽多年,为什麽她就不能认同他的理想,与他携手相互扶持?
心念一定,她立刻主动环上他的腰。
就像幼时,他为了让她摘到最美的那朵紫薇花,心甘情愿冒着烈日让她跨坐在他的肩上,从今以後,她也愿意无怨无悔环抱、支持着他,与他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我知道了。」她在他的怀里用力的点了个头。
「你知道了什麽?」他不解的抬起她的小脸。
「我知道了你是监察御史,将来也一直会是,而我……」她顿了下,生平头一遭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坚定不移的向他保证。「也将会是你永远的妻子。」
瞳眸骤缩,他激动地看着她坚定的小脸,仿佛如获至宝。
纵然深知她的个性,早料到她不会因此大哭大闹,逼着他脱离危险,但却万万没想到她会这麽快接受这个事实,甚至同意支持他。
「你确定?」他哑着声音问。
「你不是非我不娶吗?」她佯装娇嗔的瞪着他。「除了我,难道往後你还会有别的妻子?」
「当然不会。」他斩钉截铁的保证。
「你最好是不会,都是因为你教我的防身术,害得所有人都怕极了我,以前县城里的公子们见到我时总是笑,现在看到我一个比一个跑得还要快,你要是不娶我,也没人要我了!」她鼓着腮帮子,直到一战成名後,才恍然大悟他当初教给她的防身术是多麽的「不入流」。
如今洛阳县城里谁不知道她干过什麽好事,方才的夏侯公子会那般莞尔,恐怕也是笑着这件事,真是丢脸丢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夏侯公子知道卫哥哥是监察御史,难道他也是——
「所以夏侯公子也是监察御史喽?」
在上官卫无法掩饰的轻笑声中,她连忙问出心里的猜测。
「不。」上官卫微笑摇头。「夏侯大人用是当今御史大夫,执掌御史台,他是特地来探伤的。」
纤纤将小嘴张成了口字。
「唯有大人首肯,我才能将真实身分告诉你。」
纤纤又是一愣。
「所以伯父和欢姨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分?」不会吧?
「爹知道,不过为了不让娘担心,我和爹都不打算告诉她。」他徐徐说道,粗糙的大掌总是对她柔顺的长发爱不释手。「也许将来还是得瞒着娘,为了不节外生枝,恐怕连岳祖母、岳父和岳母也蒙在鼓里,你……」
「我知道。」她打断他的话,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毕竟他的身分敏感,若是能少些人知道总是安全些,而且全然的无知,才能全然的放心。祖母、爹娘年纪都大了,她也不愿他们成天担心受怕。
「欢姨那边我会帮忙瞒着的,我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她紧紧的环抱着他。「这件事是我们的秘密,我知道轻重。」
他感动的回抱她,一直都知道她是个体贴的好女孩,经历这麽多事後,她的宽容坚强让他更深更深的爱着她。
「纤纤,谢谢你。」
她红着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麽回话,只好温驯的让他搂着,感受他的心跳与体温。
想当年,她就是在这儿将范公子误认成了女人,甚至误会卫哥哥和范公子之间有「暧昧」,一气就是八年,没想到如今他们却要成亲了,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话说回来,卫哥哥当年既然是从御史台受训归来,那当时跟着他一块儿回来的范公子难道也是……
想起范军筹在货船上奋勇杀敌的模样,想起他扮成姑娘唯妙唯肖的模样,忽然之间纤纤总算明白,范军筹为何会坚持「往後」都不再扮成女人了。
「卫哥哥,范公子也是监察御史对吧?」她连忙发问,即使尚未得到回答,却几乎已经确定范军筹也是监察御史。
玩弄长发的大掌蓦地一顿,上官卫低头看着怀里那总是小事糊涂、大事精明的可人儿,只能想办法蒙混过去,毕竟夏侯大人只允许他自曝身分。
「这个嘛……」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纤纤用一副「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的眼神看着他。
剑眉微微一挑。「你又知道什麽了?」
「当然是你以後还是会继续想办法,让范公子扮成女人去查案,对吧?」纤纤理所当然地加深嘴边的笑意。
看着她了然一切的眼神,他终於忍不住满腔笑意,大笑了出来。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纤纤哪。」
「那是当然。」想起范军筹将来又要气得跳脚,纤纤也忍不住捂住小嘴低笑了起来。
一阵秋风袭来,将两人的笑声吹到了君清楼外,让经过的奴仆们都不禁停下脚步,含笑聆听两人喜悦的笑声,知道这份喜悦将会年复一年,永远不会间断。
「要是他不肯,我会想办法帮你的。」笑声之後,是神秘兮兮的低语。
「那就麻烦你了,娘子。」
「讨厌,我还不是你娘子呢!」
「再过几天就是了。」
「那你的伤得先养好吧。」
「已经好了。」
「骗人……」
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谈话间,夜色更暗,星光更亮,满天的星子都开心地不停闪烁,微笑凝视站在君清楼门那对相互依偎的有情人,始终静静倾听他们间的情人私语。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这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故事,而满天星子早在十八年前,就一直欢喜地看着……
【全书完】
後记
南台湾的夏天总是来得特别快,才刚进入五月,乔阿恩就连吞了四颗的止痛药,惊得乔阿恩再也不敢轻易出门,就怕一晒到太阳就中暑,然後立马头痛!
只是怎麽躲,每年夏天总是逃不过中暑的命运,总不能永远不出门吧,何况乔阿恩就算不出门,只要热到也会中暑,呜呜呜。
扳着指头算一算,五月还不到一半,乔阿恩就已经耗掉四颗止痛药,以及数不清次数的刮痧,明明就是土生土长的南部小孩,明明就有原住民的血统,为什麽会这麽弱?
也难怪三月中旬的感冒,到了现在仍然留着咳嗽的病灶,怎样都治不好,一定是因为进入夏天的关系啦!(天使乔阿恩叹: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ANYWAY,才五月,我已经开始想念冬天了。
BYTHEWAY,就算我会中暑,但我还是好想出去玩,所以去海边时,我一定会记得撑伞的——这是什麽鬼画面啊?
唔,怎麽话题才开头就是抱怨,快快快,快把主题拉回来。
话说这次乔阿恩极其幸运的又有机会参与了主题书,当初编编提出主题系列名——【爱上李大人】时,乔阿恩还傻傻的分不清楚,竟然听成了「爱上你大人」,还忍不住暗中困惑,这究竟跟偶像剧中的「李大仁」有什麽关系?
结果乔阿恩也傻傻的没有深问,只是乖乖的想书名、想设定、想剧本,直到公司广告打出来,乔阿恩才恍然大悟……
诸如此类的误会,乔阿恩从小到大不知干了几回,就连瑜伽课都能跑错活动中心,而且还是在上了一年半的课後,才发现这个真相。
整整一年半,乔阿恩都没有怀疑活动中心的地址为什麽跟我当初抄下的完全不一样,为什麽上课时间也跟网路写的不一样,就连老师的名字也不一样,甚至连老师说话的声音,也和当初在电话中的声音不一样。
直到一年半後,乔阿恩偶然跟老师提及,当初我跟他预约观摩时间却接连三次吃闭门羹,老师才非常淡定的跟我说,她完全没接过我的电话,而有我所说的那个活动中心,其实是在隔壁街上,不是她放了我鸽子,而是我狠狠放了另外一位瑜伽老师三次的鸽子啊——
我当场囧叭!
乔阿恩实在不得不承认,我天生就粗神经,而且还是个无庸置疑的大路痴!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个性,乔阿恩非常喜欢本书里的女主角,就某些方面我们真的有像到,都需要「修养」非常足够的男性来包容我们的缺点,所以本书的男主角也颇得乔阿恩我的喜爱。
至於剧情就乔阿恩我不多说喽,反正看到这儿,就代表你们都看完了嘛,乔阿恩何必多此一举呢,哈哈哈——
总之,非常感谢编编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跟「煓梓」、「橙诺」一起合这次的主题书。
希望各位亲爱的读者也别错过「煓梓」大大的《对门冤家》,以及「橙诺」大大的《小婢不敢》喔!毕竟主题书,就是要全部的书看完才懂主题啊!(天使乔阿恩叹:又在胡说八道……)
总之我不要再中暑,还有掰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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