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木真迅速理出个干净位置,让香奴平躺着,再一件件的脱掉她的衣服。
她白皙、光滑的右下腹,肿得老高……
“好痛!”
烈木真解下腰间一小壶酒,俯下头,用力吸出黑色的蝎毒汁。
“唉!哎!好疼……”
“忍耐一下,就快好了。”烈木真说完,又连吸几口,再吐到地上。
等毒汁全吸出来后,他倒一点酒,在她伤口上涂抹……
“唉哎!痛!”
“不这样不行,好了,毒全吸出来了,不碍事!”
虽然伤口很疼痛,但香奴觉得比方才好多了,勉力支起身,说:
“谢谢你救……”
猛地,香奴低眼望见自己,毫无遮掩,完全裸露地袒裎在他眼前,霎时,她忘了痛,小脸红透颈脖。
蹲着的烈木真,脸上轮廓更分明,他擦罢她腹下的伤口,问:“还痛吗?”
香奴半是娇羞,半是赧然地重躺下去。
“不痛,可是,我好累!”
“睡一会吧!”
香奴不敢看他,轻轻合上眼,她真是累了!
烈木真深潭似大黑瞳,恣意欣赏她完美无瑕的裸体好一会,轻吸一口气,拉过她的衣服,轻轻覆上她,这才转身踏出草屋。
“特、特勒!我家小姐呢?”小桃显然哭过,双眼红肿,焦急的迎上来。
“不碍事!”
“看吧!”哈蒙松了一口气,接口说:“我不说了?特勒有办法,你眼泪都
白流了!”
“耶!蝎子很毒的,被螫一口,会要人命的,你懂不懂?”听到小姐没事,小桃放了心,口舌就不饶人了。
她一面说,一面越过烈木真,往草屋方向走。
“站住!”烈木真突然叱道。
小桃吓一跳,站住脚,望着他……
“你干什么?”
“我……我去找小姐,侍候她、照料她呀!”
“不必,她睡着了!”
“那我更要守在她身边哪!”
“我会照顾她!小图朗、哈蒙!”
“是!特勒!”
“天色快暗了,你们升个火,准备晚餐、扎营。小桃!你可以帮忙吗?”
“当然可以!”
“特勒!”小图朗问:“我们不走了?”
“我看香奴很累,让她多睡会。咱们也顺便休息,明天一早再赶路!”顿顿,烈木真望着天空。“我担心……会有暴风雨……”
三个人得令,马上忙碌起来。
在沙漠中行走,最可怕的,是半途遇有沙暴或暴风雨,那不但会困住行旅,有时还会有生命危险。
香奴醒过来,发现身上多加了一件毡裘,烈木真就坐在地上。看她醒了,站起身,送上羊肉、奶酪、抹茶。
“肚子饿了吧?”
“你呢?一起吃?”
烈木真摇着头。“我刚才和大家一起用过了。多吃点奶酪,增强体力还可耐风寒!”
睡过香甜一觉,肚子还真饿了,香奴老实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原来,天色早暗了,哈蒙等三人,吃完晚餐,就在扎营内休息。烈木真则回到草屋,守候香奴。
所幸,草屋内有一盏老旧的风灯,烈木真稍微修理一下,放入燃料,竟然还可以用,虽然一灯如豆,却平添几分浪漫幽情。
饱餐一顿后,香奴精神更好了。
“来!我看看伤口!”
“都不疼了!”
“是吗?”
烈木真让香奴平躺着,他掀开毡裘、衣服……
烈木真检视着伤口,已完全消肿。“嗯,还好,毒全吸干净。”
他的大手抚过伤口,又轻轻按了按。
“嗯、哼!”
“痛吗?”烈木真一惊。
香奴摇摇头,微现腼腆。其实是他的碰触,让她敏感的引发反应。
“呃。”烈木真松了一口气。“伤口不黑也不肿,表示都好了,怎么会痛?”
他愈说,声音愈低沉,大手抚过香奴细致、白皙的腹部,接着往下滑……
滑过小腹、滑向她的神秘幽萋……
香奴浑身微颤。
“你……好美。”
微微轻颤中,香奴心口砰跳不已……
蹲在木板床畔的烈木真,忽然俯首,亲吻着香奴浓密的幽萋……
低声喃叫着,香奴禁不住他的亲吻、抚弄,扭曲着腰肢。
“好美,好香!”
香奴忆起梦境中的舒适快感,体内温度渐渐上升,同时,半是挑逗似,徐
徐分开嫩白的玉腿……
烈木真有如喝酒地,脸醺酡着,双手并用,一手掰住香奴玉腿,想分得更开;一手撩弄她的花瓣、撩开碍眼的草原。
霎时,他窥视到幽寂的秘密肉穴,原来,那就是欲望核心,只是,核心却这么粉嫩、诱人。
让人真想品尝呐!
于是,他忍不住,将手指插进去——
“呀!哎——”香奴狂乱的低声叫:“不要,痛……”
烈木真抽回手,忙抚慰着,轻梳她苍翠草原。
“嗯、哼——”
香奴美丽的下体,又舒适地轻轻扭动起来,烈木真大眼尽赤,一下子拉掉覆在她上身的衣服……
低叫一声,香奴心口砰跳得更厉害。
因此,她两颗高挺、雪绵似的玉峰,相互争艳,巍颤不止地一起、一伏;一伏、一起……
烈木真站起,一面脱自己衣裳;一面恣意饱览眼前这具完全裸裎、活色生香的美体。
礼教、束缚全然不见,香奴双手捧握住自己双峰,挑逗似向他挺送,浑身畅快、舒适的扭摆着……
烈木真兴奋的笑开来,迫不及待的覆压上去,香奴反手抱住他伟岸熊腰,在此同时,他也捏握住她饱满雪峰。
烈木真一迳往下吻,吻她颈脖、上胸……最后,吻向高挺的双峰,并贪婪的吸吮。
他双手不得闲地;一手更紧握、捏柔一边雪峰;另一手滑过她腰腹,探向下体……
两人交相缠绵许久,烈木真实在忍不住了,他附在她耳际,问:
“可以了吗?”
“嗯?什么?”
“可以进去了吗?”
“嗯……”香奴这才听懂他的意思,不依的低喃摇头。
烈木真低沉地说:“你就是我的温柔乡!”
香奴除了舒畅,还有兴奋似的战栗,她反手紧紧抱住烈木真,以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缠绵!
被她一抱,烈木真的“性”致,被催化得更白热,于是,他挺坐起来,将自己硬挺而燥热的硕大,擦摩着她的蜜穴口。
蜜穴被这么样摩擦,又唤起她另一股兴奋气焰……
享受摩擦同时,香奴忘形的打开玉腿,期待他再进入一些……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股晶莹透明的液体自她蜜穴中流出。
“你……”
他知道差不多了,但是,他要再等一下下。
因此,他再进入一点,可是,很快又退回去……
就这样,他在她蜜穴口,来回轻进、轻退地玩弄她。
这反而激起香奴的需索,浓稠的蜜汁,乍然倾泄。
紧接着,他长驱直入——直到灼热的硕大,完全插入蜜穴内……
“呀!哎哟……”
看她皱起柳眉,烈木真想抽回,谁知道,她竟反手紧钳住他。
他只好再往前冲,而她,则配合着他,时而迎、时而退地。
香奴达到前所未有的舒适、畅快,她完全释放、开怀,跟着他的节奏律动,不断地冲抽起伏……
烈木真伸出巨掌,覆压住她雪绵地乳峰,不断搓捏着、握揉着。
两人忘却一切地享受着,这感觉是如此奇妙、如此美好、如此畅快……
直到他忍不住,将体内的热,完全倾泄给她。
而她,因承受了他的热情,而娇呼不已……
大漠的夜色,暗寂、清荒而寒冷。但是,香奴与烈木真因为彼此的缠绵、滋润,安宁的大漠,反而是他们爱苗的催化与温场。
他们心中,只有温馨;只有绵绵情意:只有彼此……
3
一夜的变化,可以惊天动地;也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像香奴,完全不同了!
她依偎在烈木真怀中,两人深浓的绵情,唯有天知、地知,他俩知道!
烈木真的龙驹,休息了一晚后,精神奕奕,一马当先,将哈蒙等三人,远远抛在后面。
“真哥!哈蒙和小图朗称你——特勒?”
“嗯。”
“你是哪个部族的特勒?”
烈木真沉思了好一会,才说:“反正不会是汉族特勒就对了!”
接着,香奴谈起了她的梦境,还有,次日在窗口,就看见了烈木真的事。
“是吗?原来我们的缘分早就注定。”烈木真笑着说。
香奴高兴得转回头,亲了他一下,问:
“你怎么会来驿馆呢?”
烈木真不作声,香奴转眼看到他手指上的戒环,抓起他的手,轻抚戒环,细细打量着……
“我梦见这只戒环,照见了你的指骨头,才吓醒过来……”
“噫!你的梦境很准!你可知道它的来历?”烈木真举高戒环。
戒环迎着阳光,闪然生辉。
“你说嘛!你说嘛!”
原来,这戒环名叫“金躯环”。汉朝高祖刘邦的宠姬——戚夫人以久炼而成的百炼精金,打造了八枚金戒环,因为照得见手指里的骨头,皇上很讨厌,戚夫人就将它赏赐给侍女——呜玉、耀光等人。流传了八百多年,竟辗转传入北方。
香奴听得啧啧称奇,检视戒环,问道:
“现在呢?怎么看不到你的指骨头?”
“平常看不到,但是,神奇的是,每当我有灾难发生时,金躯环就会照见我的指骨!”
“这么玄奇呀?”
“或许,这次会遇上你,也是金躯环的指引!”
原来,烈木真小时候,金躯环照见出指骨,结果,他摔下马背,足足躺了几个月。前阵子,金躯环又照见他的指骨,不管他策马走哪个方向,指骨都显现着,唯有往东南方向走,指骨才完全消失,恢复常态!
这只是大概,其中,有许多细节,烈木真略过,隐而不说。
香奴则错以为,两人间有深浓的缘分,才有这些神奇的撮合。
小图朗忽然拍马追上来,扬声叫:“特勒!特勒!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过去就是“塔克拉玛干”了!”
“啊!”烈木真讶然的抬眼,往前游目四顾。“糟糕!我顾着说话,竟然忽略了!”
于是,策转马头,烈木真转往北而走。
“真哥!我们为什么不能继续朝西走?”香奴以衣袖擦掉额头的汗。
“再过去就是“塔克拉玛干”!”
香奴转首,往左边了望,看去也是一片沙漠,根本看不出什么。
“那是属于流沙型的沙漠。沙漠中的沙丘、沙山,不断受干燥的狂风卷扫,而改变位置,有时连村落、小城,整个被风沙掩没了!”
“好可怕!”
“你不知道!当狂风卷起时,沙浪像巨魔一样,翻腾滚动,足可卷高二百多公尺,行旅或骆驼商队遇上了,会像蚂蚁般,被沙浪吞食掉!”
这时候,香奴终于明白,为什么烈木真要以头巾包住头、脸。
一路走来,不但烈日酷晒,还有风沙袭人,此外,最让香奴吃不消的,是日夜的大温差。
晌午时,大伙停脚休息、准备午餐。
小桃觎空,悄悄拉香奴衣袖。“小姐!”
“嗯,什么事?”
“不对耶!我们走了这几天,怎么没看到大唐军队?”
香奴沉思了一会,说:“我去问问真哥!”
两人走向正在闭目假寐的烈木真。听完香奴的话,烈木真深潭大眼转望小桃。
小桃慑于他威严十足的眼神,怯怯的垂下眼。
“军队早了我们两、三天路程,昨天你受伤,路程又慢了半天,当然赶不上军队。”
香奴点点头,小桃却低声问:“大唐军队,也是走这条路吗?”
“你又怎知他们不是走这条路?”
小桃无话可接,唯唯诺诺的与香奴退向一旁。
“小姐!我觉得……他们很奇怪。”
“怎么奇怪?”
“我也说不上来,特勒很怪……”
“不会!你太多心了。真哥说的没错,我们这样的脚程,当然赶不上大军
喽!”
“哦?”
“真哥可是好心带我们去找我爹呢!就凭咱两个,哪可能越过沙漠?”
小桃点点头。
“昨天你也看到了,真哥神勇的救了我,还不怕中毒的为我吸出蝎毒,否则,我早毒发而死!”
小桃更用力的点点头,疑虑尽释。
“别想太多。”香奴拍拍小桃肩膀。“真哥绝不会害我们!”
瀚海沙漠,人迹罕见,景象萧条,没有风时,寂静如一片死城。
但是,晌午还是很热的天气,到了下午,由死城遽变成风沙滚沸。
首当其冲的香奴,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脸上、手上被细沙打得刺痛不已。
“呀!不好!是狂风卷!”烈木真迅速调转马头,向后面的人示警。
“特勒!怎办呐?这风看来挺强的!”
“快!小图朗!快走呀!”
小图朗策马上前。
“趁风势不太大之前,我们赶一段路,前面不远,就是“老风谷”。我们可在那里避一避。”
说完,烈木真又往前带路,不过,为了安全,他让香奴反坐在后面,他替她挡风沙。
一行人在烈木真带领下,加快速度往前走。然而,走不到半盏茶时光,风势顿变强,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势若万马奔腾,声震河岳。
而且,气温随之下降。
这一来,连马都寸步难行。三匹马像乌龟,既要抵风挡雨,又要遮掩风沙,他们狼狈不堪的奋勇向前。
娇弱的香奴,虽有烈木真的毡裘披盖,也是挡不住狂风暴雨,加上气温冷冽,她浑身湿得打颤,抱不住烈木真的熊腰,几次都要滑下马背,好在烈木真及时反手拉住她。
哈蒙和小桃,情形也好不了多少,小桃紧紧偎在哈蒙怀中,由于风沙大、雨又急,她干脆闭上眼。
小图朗的马,背着粮食和行李,算是负载最重的,不过,由于他只有一个人,情况好些,但人马也都打湿。
好几次,马后腿陷入沙中,苦挣、力挣,才脱出沙滩,奋力再向前匍行。
艰险、困顿的走了一大段,香奴泫泣地扬声道:
“我不要走了啦!好难受!”
“瞧!看到峡岩了。”烈木真指着前方。“老风口也快到了!”
“我不要!我不要往前走……”
“你往回走,路也是一样难走。忍耐一下!快到了!”
迷茫的狂风暴雨中,香奴根本看不到什么峡岩,她伏在烈木真后背,哭了。
一向深居在闺阁中,几曾吃过这种苦?就是上回跟着李宗道大军,香奴也是坐在马车内,而马车,至少可以遮风避雨呀!
突然,一阵强风袭来,骏马似乎受不住的退了半步,腿略歪……
受不了风雨而哭泣的香奴,这时双手一松,竟然滚下马背。
在泥泞的滩沙上,滚了几滚,香奴根本无法站起身,就随着地形的斜坡,一路滚向右侧。
沙渍尽处,竟然是一堵尖锐、嶙峋的峡岩,她叫都来不及叫,就跌入峡岩下……
这原是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而且事出突然,烈木真乍然回头,却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香奴,滚入峡岩下,他嘶声大喊:
“香奴——”
同时,他迅疾下马,滩沙松软难行,他困踬的奔向峡岩……
后面的哈蒙、小图朗相继走近,小图朗也翻身下马,冲向烈木真。
“特勒!你干什么?”
“香奴!香奴!掉下峡岩了……”
“特勒!峡岩下,深不见底,现在天色这么昏暗,你不能下去!”
小图朗抱住烈木真,不让他靠近峡边。
小桃也顾不得风雨激烈的翻下马,却跌在滩沙上。
“啊!小桃!”哈蒙忙跃下马,想扶小桃。
小桃跌跌撞撞的奔向烈木真、小图朗,她不顾拉扯的两人,朝峡边奔去,并大喊着: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哈蒙奋不顾身的扑向小桃,一把抱住她。“小桃!不要去!峡岩下面很危险……”
“小姐——小姐——”小桃挣扭着,声泪俱下的在风中狂喊。
狂风暴雨可没有慈悯心,它依然无情的横扫着大地。
“小桃!不要这样!跌下峡岩就糟糕,那会没命——”
小桃突然停顿住,扬声问:“你说,小姐跌下去,不就没命了?”
哈蒙答不出话,死命的抱住小桃……
“放开我!”烈木真突然狂吼着,旋身甩掉小图朗。
小图朗摔跌在滩沙上,立即一跃而起。
“特勒!让我下去!”
拔足再奔的烈木真,顿住脚,这时,他距峡边不足二尺。
小图朗立刻冲近烈木真,在风中狂喊:“我下去救小姐。”
强风将他两人吹得站不住脚,摇摇晃晃地,惊险万状。
不远处,哈蒙与小桃相拥着,看着他们。
短暂的沉默后,烈木真用力摇头。
“不!特勒!求求你,不要轻易涉险,你要有什么闪失,属下如何向可汗交
代?”
“放开我!”烈木真缓下声,但神容威冷地说:“不要延误我救人!”
小图朗慑惮地放开手,促声道:
“特勒!如果你一定要涉险,就让小的先死吧!”
话声未完,小图朗倾身,作势往峡岩跳,不料,烈木真身手矫捷的抓住小图朗衣领,往后推送,他自己则乘势,纵身跃入峡岩下。
哈蒙和小桃,双双奔向峡岩边缘,惊声大呼:
“特勒——”
小图朗满身沙泞地爬起,跪爬向峡边,痛心疾喊,同时用力拍打着沙地。
“特勒——”
三个人同样嘶声狂喊,涕泪交流,他们已分不清脸上究是泪水、抑是雨水。
然而,无情的狂风暴雨,依然肆虐着整个大地,完全无视于三个撕心裂肺、惊惧震颤的人……
无边的黑暗;无尽的凄冷;无垠的寂寥……
但是,那轰隆的呼声,又是什么……
“香奴!香奴!”
“小姐!小姐!你醒醒……”
在呼唤与哽泣声中,香奴幽幽回过神,然而,怎么如此昏黑、黯淡?
睁开眼,香奴冷得直打寒颤。“冷……好冷!这是哪?阴曹地府吗?”
“天呀!谢天谢地!”小桃大声哭道:“小姐!你总算醒了!”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暗?”香奴说着,感到自己被抱紧,耳中听到烈木真
说道:
“我们在老风口峡谷内了。小桃!你也去避避风雨吧!”
“我,我要看着小姐——”
“香奴没事了。瞧!哈蒙也跟着你淋雨呢。”
原来,烈木真抱着香奴,躲在洞穴内,洞穴不大,只能勉强容纳两人,小桃由于心系香奴,不顾雨淋的待在洞穴外。
哈蒙则担心小桃,陪蹲在洞穴外淋雨。
香奴听了,出声催道:“小桃!快去躲雨。别生病了,别害哈蒙也跟着生病。”
“是!请容我再说一句话!”小桃忙转向香奴。“小姐!特勒!请原谅我!”
香奴听不懂她的意思,烈木真更是一头雾水,在漆黑洞穴中,他双眼灿如星光,直视着小桃。
“我不该怀疑特勒!特勒为了小姐,可以不顾生命危险,我竟然怀疑——”
“怀疑我什么?”
“怀疑特勒是坏人,想对我小姐不利!”
“好啦!真哥不会怪你!快去躲雨。你如果害哈蒙病了,真哥就真的会不高兴……”
哈蒙接着扶起小桃,另找洞穴躲避风雨。
他们一走,香奴感受到洞口吹灌进来的风,依然强劲。
“冷吗?”烈木真低沉问。
香奴抖簌着,伸手摸摸烈木真的脸。
“风雨还要多久,才会停?”
“已经逐渐变小了。”
“刚才怎回事?我好像摔掉到哪去了!”
接着,烈木真说起峡岩边缘惊险的一幕。原来,这道峡岩很长,而且深不见底,平常经过的旅人,都视为可怕禁地。
曾有人掉进去,出不来,也找不到掉入者的尸首,小图朗和哈蒙才会那么骇怕。
但是,香奴掉下处,就是峡岩缝里,一块突出约三尺见方的岩石,由于强风吹拂,岩石上满是沙石,香奴才没有受伤。
烈木真跃下时,本以为非死即伤,料不到竟如此幸运。
当他背住昏迷的香奴,艰险的攀爬,出现在峡岩边,出声要他们帮忙时,三个心胆俱碎的人,都被大大震惊住。
“老风谷”因风力甚强,岩石在狂风长期侵袭下,已被钻成无数奇形怪状的大小洞穴,整座谷,看来景象萧寂凄凉。
烈木真生长在这北漠,对附近地形十分清楚,也知道老风谷这些洞穴,是最佳的避风雨之处。
渐渐的,雨停了,风也不再强劲了。
但是,夜里的气温,随着骤降,香奴冷得直打颤。
烈木真看看不行,动手脱掉她衣服。
“耶!你……干什么?”香奴吓一跳,掩住衣领。
“这样会受风寒,得脱掉湿衣服!”
脱掉衣服?那不更冷吗?香奴虽有疑虑,却无法抗拒,任凭烈木真一件件的脱掉她衣服。
这些湿衣,居然还拧得出水呢。
接着,他也脱除身上衣物,拧干水,分别搭披在岩洞上下左右。
然后,他摊开毡裘,盖住两人……
“还……还是冷……”香奴抖着身躯,牙齿也打颤。
烈木真将她抱紧,想以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好些了没?”
“嗯,好多了。”香奴说。
虽然不再冷得可怕,可是,另一股可怕的欲念,却接踵而来。
因为,全裸的两人,肌肤相亲、摩擦之间,竟挑引出阵阵热情。
烈木真抱住香奴的手,移覆到她乳峰,还情难自禁的搓按、揉捏。
他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下体……
虽然周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雨停风止后的天际,犹有余光映照着晦暗的大地。
香奴被他摩擦、抚揉得浑身燥热,不觉也伸手,抚摸着他壮实的身躯……
由于黑暗,她的胆子大了,小手在他身躯抚摸一阵后,游移到他的小腹、抓握着他热胀的……
这使烈木真更兴奋,他搔弄着她的幽萋,而她,被撩拨得热度逐渐上升,悄悄的张开双腿。
他立刻伸长手指,插入她蜜穴……开始逗弄……
“嗯,嗯……”
“还冷吗?”
“不……不……好……好热……”
烈木真笑了,随着他的手指一伸、一缩,而香奴也扭摆迎拒。直到她蜜穴潮润,哼唧不已……
接着,烈木真让香奴面向他,掰开她双腿,坐在他腿上,因为洞穴实在太窄了。
香奴抬高后臀,烈木真则将自己热胀的硕大,对准她的蜜穴……
接着,香奴坐了下来,同时,也将他完全吞进去了,黑暗中,香奴毫无忌惮的扭摇着臀,起起伏伏的……
在这人烟绝迹的荒野外,虽然有风拂过,但在他两人感觉中,阵阵的风,仿佛正配合着他俩的韵律,一阵紧似一阵。
虽然没有舒适的床;没有温暖的被,可是,这荒郊外,反倒有一股浪漫情调。
最主要的是,他们藉由彼此的热情,互相取暖,如此一来,就是气候再冷,他们也不会冻僵了。
野外的浪漫情怀,完全不同于屋内的感觉,尤其是这儿一片黑漆,不过至少还可看到对方的轮廓。在这样黑漫漫的洞穴中,香奴只觉自己倍增激情。
而烈木真更爱她的主动、她的柔情、她的热劲。
风雨过后、激情过后,一切复归于平静。
烈木真还舍不得放开她,紧拥住她的纤腰。
香奴捧住他的脸,在他嘴上一啄。
“满意吗?我的特勒!”
“嗯,真好,再来一次?”
“不行!”
“可是……”
“以后有的是时间,嗯?我看看衣服干了没有。”
“我去!你坐着别动!”
“啊?”香奴不解的看他。
“我不准任何人看到你这样!再说,我的手长,一伸就构得到衣服!”
香奴果真坐好,但她却轻笑道:
“真哥!你太多心了,这么暗,谁看得到我?”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轻移身躯,烈木真手一抓,就把挂在岩口、岩壁上的衣服,一一拿进洞穴
内。
因为风很强劲,湿透的衣服,被吹得半干,虽然还不是完全干,可是,已经可以穿上身了。
两人穿妥衣服,彼此相依偎着取暖,烈木真道:
“你刚才说的,不能忘记!”
“说什么?”
“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得天天陪我,服侍我!”
“天天?那怎么成?”香奴低呼道:“你不怕被掏空?变成白骨?”
烈木真拉香奴的小手,按上他胸膛。
“你是我的温柔乡,就是死了也甘心。瞧!我这么勇壮,不怕!”
“人家怕!”香奴撒娇地低语。
“怕什么?”
“你死了,我怎么办?”
“傻瓜!那是不可能的!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温柔乡,我哪舍得死?”
“一言为定,绝不分开喔!来!打勾勾。”香奴的尾指,勾住烈木真的尾指。
“一言为定!来!睡觉吧!明天还得赶路!”
“嗯。”香奴家温驯的小猫,偎在他胸前,合上眼。
4
千辛万苦的越过大戈壁,烈木真等人,终于抵达城镇。
来到城镇,先看到各式大、小不一的牙帐。城内百姓的衣着、风俗、小贩、卖杂耍的,完全呈现出北地风貌。
烈木真一路走来,所有的百姓,一致让路,同时行礼,大喊:
“特勒!”
“特勒回来了!”
“特勒好!”
烈木真含笑一一回礼。
城中央有一座牙帐式的三层宫殿,左、右则是牙帐式的两层宫殿。
香奴睁大眼眸打量,料想,这必是他们族里的王宫了!
王宫周遭,布满手持武器的士兵,肃杀之气,浓烈的笼罩着,烈木真迳自进入右边的两层宫殿内。
里面好宽敞,烈木真将香奴、小桃安顿在内殿,就转身出去。
小图朗和哈蒙恭谨的候在前帐,烈木真道:
“小图朗!你去禀告可汗,说我回来了,我换过衣服,马上去见他。”
“是!”小图朗犹豫似看着烈木真。
“还有事?”
“呃!没……没有。”
“还不快去?”
“是!”忽然,小图朗转眼,看一下内殿,这才转身走出去。
“哈蒙!”
“是!特勒!”
“你也去换件衣服,我们一起去见可汗。”
“是!”
哈蒙退下去,烈木真重回内帐。
香奴和小桃坐在矮榻旁,看到烈木真,两人迎了上来。
“累吧?奔波了这些日子,总算平安抵达王宫。”
“真哥,这里是……”
“安北城!”顿顿,烈木真接口又说:“这座名叫“月殿”,是我的寝宫。当中三层高的,是“太阳殿”,我父王的寝宫。左边那座,名唤“星殿”,是我两位弟弟的寝宫。”
香奴点点头。
“换过衣服,我要去面见可汗,如果你累了,可以先睡会。”
向来强悍,不苟言笑的烈木真,难得的露出和煦神色。
“我想梳洗……”
烈木真双掌一拍,殿门外闪入两名女仆,蹲跪着。
“香奴!她叫本娜,她叫西伶,有事尽管吩咐她们。”烈木真又转向女仆。“本娜!西伶!”
“是!特勒!”
“好好服侍李小姐。”
“是。”两名女仆立刻下去准备。
烈木真朝香奴说:
“饿了、渴了,要她们送来,嗯?”
“特勒,你一说,我才感到肚子好饿!”小桃接口说。
“小姐没说饿,你敢喊饿?”烈木真严肃的看着小桃。“好好侍候小姐!”
小桃畏惧的俯首,吐吐舌头。
烈木真转身,大踏步走了。
虽然一切都很不习惯,但香奴沐浴、梳洗罢,整个人焕然一新,感觉十分舒畅。
本娜奉香奴之命,送来吃食,有煮羊肉、奶酪、奶茶、瓜果、葡萄等。
小桃和香奴饱餐一顿后,舒坦的坐在矮几前地毡上,小桃乍然想起。
“咦,小姐,这是哪个部族?咱们胡里胡涂的被带到这里,居然不知道?”
“怎么?你还怀疑真哥?”
“不!不!不!小婢不敢了。”
香奴淡然一笑,可是,心中却不免开始疑云丛生。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路,我们都没遇到大唐军队。”
“嗯,或许真哥带我们抄捷径!”
小桃点点头,不再多话。
吃饱喝足的主仆俩,可能是太乏累了,西伶放下暖帐,侍候她们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香奴叫了一声,惊悸的醒过来,却发现小桃不在旁边。
她转头,突然看到烈木真异常静寂的坐在一旁,眼神复杂的盯住她,她低呼一声:
“真哥——吓死我了!”
“温柔乡!我的温柔乡被什么吓到了?”烈木真伸手,抱住香奴。
“我梦见一片沙场上,全是拿着武器的士兵,战鼓频催,好可怕!”
说着,香奴还战栗不止……
“你作恶梦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不安的感觉!”
“我会保护你,别怕!”
香奴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在暗夜里发着光。“嗯!”
烈木真俯下头,深深吻住她香泽,她也热情的回应他……
两人索性躺下来,滚入暖帐内,交互缠绵了一阵,香奴轻轻推开他,问:
“你去见可汗,可汗说了什么?”
烈木真沉寂了一会,低声道:“没有!”
“为什么不带我去见可汗?”
“该见的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他!”
“嗤!”香奴娇笑:?“这什么话?什么叫“该见的时候”?”
烈木真不响。
“我刚到安北城,不去拜见可汗,好像不合礼节喔?”
“……再说吧!”
“真哥!”香奴望住他。“一到安北城,你好像……变了!”
“有吗?”
“嗯!变得……不太一样!”
“你多心了!”
烈木真深潭似的大眼,仿佛更深不可测……
“不!我感觉得到,你有心事!”
“我的温柔乡!你真是疑心病重!”烈木真横过手,拥住香奴。
“我相信你对我的爱!所以,我希望你,有心事,别瞒着我!”
“好!既然相信我,就什么都别说!”
香奴乖乖的贴近他、抱住他壮魁的身躯。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
“我知道!”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的温柔乡!”
“嗯!那当然!”香奴甜甜的柔声说。
“不准背叛我!”
“嘻!”香奴轻笑道:“怎么会呢?耶!对了!光说我,你呢?要是你有其他女人……”
说到此,烈木真翻过身,吻住她,好一会,才放开她。
“那是不可能的!你是我的全世界,我的温柔乡!我再无法容纳别的女人!”
“真哥!我爱你!”香奴心感的,自动凑上香吻。
在漫漫长夜里,两颗温馨的心,彼此紧紧相连,而两具如火如荼的身躯,更是交相夹缠,只希望这刻,成了永恒,再不必分离了……
香奴醒来时,烈木真已不在床畔,想起昨晚,她心底涌起甜甜蜜汁……
下了床榻,小桃、本娜、西伶侍候香奴盥洗、梳头。
突然,阵阵急骤的战鼓声响起,香奴小脸乍白,心口悸动,倏地立起身。
“这是什么?”
“李小姐!别怕,这是战鼓声,几乎是天天都有的!”西伶说。
“战鼓声?”香奴睁大眼:“你们这里……有战争?”
“嗯!对呀!”本娜用力点头。
“咦?”小桃讶异道:“昨天我们进城时,怎么不见半个敌兵?”
“是呀!”香奴回想着。
“喔!我知道了!”西伶说:“你们一定是由后城门进来!”
“后城门?”香奴皱紧柳眉,那么,昨晚让她惊醒过来的,果真是战鼓声,而不是梦境了?
她眨眨水汪汪的大眼,正想再开口,帐门外,忽然涌进一列士兵,为首的大叫:“不要动!”
“你们好大胆!敢闯人特勒后殿!”
“我们奉叶护图朗之命,来押李香奴和小桃!”
“不行!”本娜张手,护住香奴。“等特勒回殿来再说。”
“不行!我们不能等!”为首的士兵,一把推开本娜和西伶,凶猛万状的押住香奴和小桃。
小桃冲到香奴面前,向押香奴的士兵又咬、又踢。
“放手!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家小姐!”
然而,小桃哪是士兵们的对手?士兵像拎小鸡似,抓起小桃,小桃在空中又踢、又叫,却无可奈何……
“放手!”香奴脆声叫道:“我跟你们走!”
“小姐!不要!”小桃大叫,却被士兵放下来,她摔了一跤。
香奴赶前一步,扶起小桃,小桃指着士兵:
“夭寿死番兵,可恶!可恨!哎——”
“快走!快!叶护大人等着呐!”
“小姐!我怕——”小桃哭道。
“跟他们去看看,别怕,想杀我们,总有个理由吧!走!”
“这些番兵可是很野蛮的。”小桃嘀咕着。
“不行!我和西伶奉特勒之命……”本娜横身说道。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士兵拉开本娜。“你去跟叶护大人说!”
香奴看她们四个,都是柔弱女子,哪是士兵们的对手?
估量一下形势,临危不乱的向本娜说:
“我和他们去,你和西伶留下,特勒回来,你们向他禀告。”
“李小姐——”
香奴抬脚,当先往外走。
跟着士兵,到了另一座高伟的毡房,香奴和小桃,一眼就看到垂手站在旁边的小图朗。
“小图朗!这怎回事?干什么抓小姐和我?”小桃冲近小图朗,辟哩啪啦地开口。
小图朗看她俩一眼,又转望坐在当中的人,香奴随着他眼光,看到当中这位——穿一件藏青色长袍,嘴上留着山羊胡,脸型与小图朗差不多,只是看来深沉而阴险……
“这位想必是叶护图朗?”香奴脆声道。
“哈!哈!哈!”图朗纵声大笑,笑了一阵,说:“果然是李将军的千金,好胆识!”
香奴俏脸一变。“你怎知道我?”
“他是我儿子!”图朗指着小图朗。
香奴顿然明白,她转望小图朗。
“我不懂,我们……有仇吗?”
“说得好!”图朗双手一拍。“我请问李小姐,两国对阵打仗,你说,这两国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