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圈养编辑》作者:沫非【完结 番外】 > 圈养编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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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沫非 当前章节:147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34

“!”毫无准备地就迎来这个话题,袁净再一次被呛到的时候开始庆幸吃的是杀伤力稍小的糖醋咕咾肉。

“男方是随女方的礼的,你该问小净他们家。说起来,我们双方家长还没见面,这些都面谈的好。”秦清说着看向袁净,见她不断顺着自己的气又呆愣着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见我未来的亲家呢?”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刷微博的时候看见四川地震的消息,就赶紧联系了四川附近的朋友和同学,确定他们安好才放了心

不知道大家所在的地方有没有发生地震

但我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大家都要好好的,好好保护自己

还是那句话,天佑我华夏

加油!

☆、圈养第七计 将计就计(二)

“咳咳……我问问……”话一出口袁净又觉得自己像是说错了什么,只好低着头啃起碗里的一撮小青菜。

一顿饭在袁净囧了又囧,呛了又呛之后终于结束。

“别看阿南好像什么都很厉害的样子,他最大的缺点就是什么事都埋心里。”等南离取车的间隙,秦清挽起袁净的手对她说着,手腕处的小海豚也随之碰在一起,“所以你啊,就要时不时逼他一下。”

就是太闷骚。

袁净默默地腹诽着。

“阿南来了。”

从来没有记人车牌的习惯,袁净总得等到看清车里人的模样才知道这辆车的主人是谁。秦清这么一提醒,她在上车前瞥了一眼车牌,有点熟悉……

“南离。”

“恩?”

看着徐依静回过来的彩信,袁净顿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你车牌是多少?”

“怎么突然问这个?”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南离弯着嘴角报了自己的车牌。

一点不差,袁净本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差记性,或许是天太黑她没看清,或许是徐依静提的时间有点久了她记差了。然而彩信上的照片和南离报出的车牌完全对上的时候,她突然慌了。

“阿南,我晚上去你李阿姨那边住,很久没见了叙叙旧,你李阿姨啊……”分明就是伍子胥之心,秦清的小算盘打得响亮的时候被袁净打断。

“那个,依静说有事找我,我今晚得回去……”

“恩。”

“就放我在前面公交站下好了,我自己坐车回去你也好早点休息。”袁净不知道脸上的笑容还能撑多久,越快下车对她而言就是越早的解脱。

“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袁净满腹心事而南离又不知她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有秦清一人辛苦扯着各种话题,从南离的幼儿园开始一直讲到了高中的琐碎。

“陪了我两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下车陪袁净走到楼梯口,秦清顺着她的发依依不舍,“我明天也回去了,你和阿南有空一定要来看我。”

“恩。”硬撑了很久的笑脸这时也变得不必要,正好成了同样不舍的情绪,“南妈妈再见。”

一直到开门之前,袁净还在做着思想斗争。

“哟,怎么就回来了?”徐依静坐在沙发上啃着薯片看电视,见门口愣着的人一如往常埋汰起她。

换了鞋子在她身边坐下,“你什么时候买了脚链?”

“哦,不是我买的。”说着放了薯片把手擦干净,换了个姿势正对袁净做好,“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

“恩?”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们单位一个人追我追得很猛吗?这条脚链就是他送我的。”

“你答应他了?”

“才没有。”端详着脚上的链子,徐依静突然抬头对袁净笑了起来,“我只是在家里自己戴着玩玩。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也很难得不是吗?总不能一直给你们当伴娘吧。”

原来不是真的喜欢。

袁净开始厌恶起自己。大学窝在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还一起嘲笑着为了争一个男人毁了姐妹情谊的狗血剧情,啃着爆米花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她们身上。彼时,她有林子琪而早饭先生一直蜗居徐依静心里。

但现在,南离就是早饭先生,她该怎么办。

“你真的不等了吗?”

“老娘等了他那么多年,说不定我对他的喜欢也只是当时的年幼无知加上后来的死不悔改。杨过能等小龙女十六年那也是因为他们彼此相爱对吧,我这么一厢情愿地等下去不也太亏了。”徐依静说着又晃了晃脚踝,链子松松地绕在上面,也是送的人有心了。

“那如果你的早饭先生出现了呢?”

“出现了再说呗,在老娘答应嫁给别人之前他如果出现了而且表现还不错的话,我勉强可以收了他。”

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徐依静随口说说的话在袁净听来却又是另一个意思。如果她的早饭先生出现了,她就不需要将就别人的爱情,多年的等待也就不会白费。

但,如果他成了她的早饭先生,那袁净她自己怎么办。

“我先回房。”

没看出袁净的落荒而逃,徐依静又满意地看了一眼脚链后继续看电视剧里的男女纠葛。

两天没开自己的电脑,袁净登了QQ以后不自觉地就点开了作者分组,而离否的头像依然淹没在离线头像之中。

净欢:在吗?

袁净不敢确定在之前说的再见之后离否有没有取消对她的隐身可见,消息发送之后难过的情绪又涌出来。除了离否,她不知该找谁去说这些快把她拆成两半的事。

所幸,在她准备合上电脑之前,离否的头像在列表里一晃一晃。

离否:恩,怎么了?

净欢:有些事闷在心里,想找个人说说,会打扰到你吗

打出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袁净自己都觉得别扭起来,除了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她和他之间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生疏的话。

送袁净回家的时候南离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下车的时候甚至都没见到她原本戴在手上的戒指。登了自己的账号,她的消息果然就跳了出来。

离否: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都不会生疏到这种程度。我就勉强再当一次你的树洞好了。

离否牌树洞是袁净一直以来的减压途径之一,所有来不及和徐依静说的或者是没法和她说的话全都可以对着他一吐为快。熟悉的感觉又终于回来。

净欢:如果你和你兄弟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生,你会怎么办?

离否: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了。遇到什么事了直接说出来,拐弯抹角不是你的风格。

净欢:就是……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喜欢的并且就要结婚的人是我闺蜜等了好几年的人。

离否:怎么发现的

净欢:车牌号。她之前和我说见到了她的早饭先生而且还记了车牌号

离否: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袁净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闷闷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了她不安,不说更不安。

离否:你很喜欢他?

净欢:一开始答应和他相处是觉得他很不错,如果找不到爱情的话我也可以不强求,但后来我开始庆幸遇到的人是他,至少我的婚姻不会仅剩亲情。我都已经做好了和他一起这么磨磨蹭蹭一辈子的打算了,现在让我碰见这么狗血的事情

怀里的滚滚慵懒地趴着,偶尔舔舔自己的爪子。南离耐心地看着对话框上的“正在输入”,等到她的一大段出现的时候,嘴角漾起的笑足以倾倒不少少女的心。

离否:那你闺蜜呢

净欢:我和她大学里就打打闹闹到现在,有什么困难都是她出头帮我摆平,就连我被前男友劈腿也是她去扇的巴掌

离否:和她说清楚,把你的感觉说清楚,你要相信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敲了一个“好”回复,一个计划已然在袁净心里成形。和离否啰啰嗦嗦又说了一堆后关了电脑洗漱。

“依静,我们永远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对吗?”睡前,袁净愣是挤进了徐依静的被子,抱着她蹭了蹭,“对不对,对不对。”

“你没发烧吧,大半夜说这么惊悚的话。”嫌弃地推开八爪鱼般缠着她的人,徐依静定了空调睡眠时间裹好被子,“明天上班呢,我做噩梦的话你赔得起吗?”

老老实实滚回自己的被子里,袁净暗暗给自己加油。

于她来说,最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和她一起互相嫌弃的女人吧。

“死滚滚!你的闹钟可以砸了!”被此起彼伏的闹钟吵得不得安眠,徐依静伸手往身边的地方探去,触到的却是一阵凉意。

迷蒙地睁开眼,原本应该在床上赖着的袁净早已没了踪影,只有她的海绵宝宝闹钟在不甘寂寞地叫着。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嘀咕着换了衣服下床,徐依静在餐桌上看到早饭的时候更是被吓了一大跳。

豆浆下压了一张纸条。

早饭都给你买好啦,我很贤惠是不是?!你的早饭先生也很快就要出现啦,中午休息的时候去你们大厦对面那间半岛咖啡17座找他吧。我对你多好啊多好啊!

你永远永远的好朋友滚滚留

“一大早抽什么风。”徐依静读完纸条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袁净今天不正常,极度不正常。类似于留纸条这样的方式在她们之间已经消失了很久,如今乍一看到袁净的字,她倒有些不适应。

从卧室拿了手机拨了袁净的号码打出,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样挑战人忍耐力的话。

赶着上班,徐依静一路上打了不少电话,最后翻出南离的号码。

“喂,你知道你女人在哪里吗?”南离才接起电话,徐依静极度不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打到她公司里,她同事说她请假没去。”

袁净果然总能出乎他的意料,南离本以为经过昨天的对话她或许会找大家摊开来说,或许是其他任何方式,但绝不是突然消失不见。

“昨天送她回来之后就没再见过。她离开之前和你说了什么吗?”

“留了一张纸条说什么我的早饭先生就要出现了,让我中午去咖啡店等。”徐依静比不上南离的淡定,语气从着急慢慢变得带上了哭腔,“她昨天晚上睡前还说我们是永远永远的好朋友,这个死人到底在闹什么啊!”

“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你中午还是去那个咖啡店,我当面和你说。”南离苦笑着安慰起徐依静,“安心工作,小净我会找到她。”

这个白痴,还真舍得把他推开……

☆、圈养第七计 将计就计(三)

托袁净的福,徐依静一个上午的工作出了不少岔子,也多亏了陈宇翔察觉她的不对劲替她担了大部分工作。几乎是一到中午休息的时间,她就出了公司。

“滚滚那个白痴到底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算是把南离当成了自己人,徐依静平时对袁净的语气转移到了对面的南离身上。

“她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我。”

“啊?”徐依静端着咖啡的手一抖,“她是洗澡洗太久脑子进水了吗?这种事情也能想得出?”

如果南离不知情,他的想法也该是和她一样的。看眼前妆容精致的女人为了袁净浑然换了一副模样,他心里却是有点放心的。毕竟这么多年来,陪着袁净的是这么一段强大的闺蜜情谊。

把纸巾递给徐依静,南离等她放下咖啡后报出了自己的车牌。

把他车牌记得最清楚的除了南离本人大概就是徐依静了,“你报这个车牌干嘛!”

“因为车子是我的。”

“……”翻出手机又看了一遍照片上的车牌,徐依静才理清了思绪,“滚滚以为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所以她自己离开把我们俩引到这里来?”

“恩。”

“她……她!”一向伶牙俐齿的徐依静却突然词穷,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自以为很伟大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就擅自下决定的脱线室友,“她就这么把你让给我了,你都不生气?”

怎么会不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她分明是最聪明的人,把难题丢给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自己一个人扛着行李去潇洒。

“我想我知道你找的人是谁。”

“恩?”

“那天开车的是我的特助,林越。”南离说完喝着咖啡,等着徐依静的反应。

“林越……林越?”只觉得很耳熟,徐依静却怎么都想不出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在等的人,是林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早饭先生。”

“……”徐依静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袁净找出来狠狠收拾一顿,怎么可以把她的事情都和南离说。小秘密暴露在别人面前,面子一时挂不住便想逃离,“我要回去上班了。”

“先走的人该是我,他喜欢喝蓝山。”

被南离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徐依静眼睁睁看他从店里离开。

“请问是徐依静小姐吗?”良久没听到却依然熟悉的声音在徐依静脑后响起。

“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南离刚离开的地方坐下,她突然明白了南离的意味深长,“林越?”

“看来我已经被介绍过了。”林越笑了笑,默默地开始哀怨起自己特助的不容易。公司的事要处理,老板的私事也要他处理,现在又要来见一个他完全没有印象的女人,他是不是该感谢南离对他的历练……

把徐依静的早饭先生送到她面前,功成身退的南离倒也不着急找袁净,开车兜了一圈还是回了公司。

“麻烦告诉我小净父母的住址,谢了。”

短信成功发至联系人徐依静,南离又给秦清打了电话,“妈,我们这几天去见见伯父伯母。”

而在大巴上不断点头打着瞌睡的袁净自然不知道H城发生的这一切,目的地黄山,目标看日出散心。袁净对爬山有种莫名的执着,每次有什么集体出游的活动时她唯一的提议就是去爬山,却总是被无情地否决。

要和男朋友一起爬一次泰山是袁净从小到大的愿望,但因为和林子琪关系的过早结束终究还是没有实现。失恋第七天她一个人到了泰山山脚准备告别那段恋情,而现在,泰山太远她只能选了黄山将就。

“小汤圆?”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袁净听得模糊没想到叫的是她便也不搭理。

那人却锲而不舍地一直叫着,甚至还对她的头顶下了毒手。

“痛!”终于醒来,袁净一手捂着头顶狠狠转头瞪向罪魁祸首,“我不是小汤……”

最后一个字在那人的桃花眼下化为虚无。

“小汤圆,是我啊,王逸然。”

“哦……”虽然对于她的新昵称很无语,但袁净现在更关心的事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南离让你来的”这样的疑问还没出口,桃花眼就先问了她。

“阿南呢?他不是回国了吗?怎么不陪你来玩?”

“你瞎问什么呢,女孩子出来玩就非得要人陪啦?”王逸然身边的女人甩了他一个眼神,帮着袁净说起话来。

她这才注意到那个女人,“额,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还记得我儿子拉着你要当你男朋友吗?”

“王梓?!”小鬼最近没有再打电话给他,袁净也慢慢忘了那件事,被她这么一提才突然想起来。

“老婆,你和小汤圆认识啊。”

“什么小汤圆,你没文化不要害了别人好不好?”女人又斥了王逸然,转脸对袁净笑着,“之前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许馨悦。”

“恩,你们也去黄山?”

“对啊,难得儿子去奶奶家玩,我们就出来溜达溜达。”

被无限忽视加鄙视的王逸然默默地在角落看风景,而两个女人一见如故地聊着,从男人到衣服,从衣服到工作,丝毫没有他插嘴的份。

“到了,小汤圆……”一时叫了顺口,王逸然在许馨悦警告的眼神下赶紧改了口,“小净,你住哪儿?”

“额,还没定呢,临时决定要来的。”被这么一提醒,袁净才想起来原来打算在车上先查好路线和酒店的事已经被忘得一干二净。

“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吧,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赏给王逸然一个满意的笑脸,许馨悦接过话茬,“对啊对啊,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可是我这枚电灯泡会不会太过耀眼了……

袁净从来都觉得单独和一对情侣一起玩是件极其不道德的事,但拗不过两夫妻的执着,她也只好提着行李被许馨悦挽着一起去了他们定好的客栈。

而事实证明,最后一闪一闪地变成多余的人并非她袁净。

既然是为了看日出,三人便决定半夜起床登顶,而之前的这段时间自然是休养生息。两间房,袁净和许馨悦一间,王逸然一间。袁净抱歉的目光追随着王逸然进了他的房间,当初她说了不要一起的……

“兄弟,你们家女人要害死我了。”进屋放了行李,王逸然躺在床上就给南离打了电话,“你怎么能把小汤圆一个人放出来祸害我呢!”

“小汤圆?”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袁净,“她怎么了?”

“她抢我老婆!”

“……”虽然已经习惯了王逸然毫无逻辑的话,南离还是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说人话。”

于是,王逸然把从车上的相遇到两个女人的相谈甚欢到现在他失去了和自己老婆抱着睡觉的权利唠唠叨叨都说了一遍,最后忍不住哀嚎一声,“你赶紧过来把你女人带走!”

“你们在哪里?”

“黄山!”又报上了客栈的名字,王逸然顿时觉得黎明就要到来。

但显然,南离并不习惯在他面前当好人,“哦。”

“所以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有说我要过来?”南离的确没有打算去黄山把袁净接回来,他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去,更何况,能让她乖乖回来的自然有其他人。

“南离!”眼看着就要到来的黎明又被南离遮回了黑幕之后,“你是不是惹毛了小汤圆,现在不敢来接她?”

“你以为我是你?”

一句话又在王逸然千疮百孔的心上加了一个枪眼,哪里还有心情说再见,挂了电话就顾自伤心去了。

“馨悦,这样不太好吧。”跟着许馨悦进房间,袁净放好行李盘腿坐在床上。

坐车累了的许馨悦踢了鞋子躺倒在床上,“你少同情他,当初他没少欺负我。我得让他知道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额。”别人的家事她也不好说什么,袁净盯着床单边缘的花纹发呆。

“说起来,你有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我们家那小子后来不来骚扰你了?”

难道不是小孩子的三分钟热度过去了吗?袁净默默揣测着等许馨悦的解释。

“有一次王逸然无意间和南离提到我们家王梓再追一个搁在古代都可以当他娘的女生,说了名字刚好就是你。后来他给王梓打了个电话,说是要进行男人之间的谈判,等那小子挂了电话以后就再也没提过要当你男朋友的事。”

“他……说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偏偏王梓保密工作还做得特别好,一个字都挖不出。就偷偷告诉我说以后要做你们俩的伴郎。”

“伴郎……?”袁净想了想王梓的个子,不禁汗了一把,“不该是花童吗……”

话才出口,她又一阵黯然。

王梓依然可以当南离的伴郎或者花童,但那时候的新娘还是不是她却成了未知。

“他是不是不知道你来黄山的事?”袁净的笑骗不过她,许馨悦下了自己的床爬到她身边,“你们怎么了?”

“哪有怎么了,就我想一个人出来走走。”并不是不想和许馨悦一吐为快,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她因为不够自信所以把男人推向她的闺蜜?还是她自以为是地擅自给三个人做了选择?

“好吧,好好休息,晚上爬山会很累。”许馨悦说完拿过袁净的手机递给她,“开机给担心你的人报个平安吧,不然等你回去会死得很惨。”

瞬间脑补了徐依静对着自己各种喷火的情况,袁净打了个寒颤摁下开机键。

徐依静来电提醒短信,一条依然来自她的催袁净回去的短信,一条郑欣的慰问短信,还有一条10086的账目短信。

剩下的不是广告就是“我是房东”的骗钱短信。从头至尾,南离的消息没有出现过。

是她一走了之在先,袁净努力克制住难受的感觉走到卧室外的沙发上坐下,犹豫良久拨了徐依静的号码。

“哎哟,我当时谁呢!怎么想到要开机了?”电话一接通,徐依静的不快统统亮在了袁净的面前。

“对不起……”

“和我说对不起干嘛。不是该我和你说谢谢么?”

“……”接不上话,袁净伸着手指一遍遍顺着沙发扶手上的纹路。

“我本来打算要答应陈宇翔凑合着过日子了,但现在看来,老娘要努力的时候到了。”听得出来,徐依静的心情很好。没有说林越的名字时南离的嘱托,她现在倒也有点存心折磨折磨袁净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

“哦,你开心就好。”其实她像问的是,南离今天的反应是什么。

如果南离之前说的喜欢她是真心的,为什么不联系她……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久,我公司里不能请太久的假。我拍照片回来给你看。”

“算你有良心。”

至少……还有徐依静在她身边。但她没想到的是,如果徐依静真的和南离在一起,她要怎么样才能安然留下。

本打算回房休息,走到卧室门口袁净又转了方向。

敲了敲隔壁的门,桃花眼这时没了平时的光亮,“怎么了?”

“如果我说我想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你能和我换一下吗?”也难为王逸然一路受的委屈,袁净哪能一直夹在两人中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本来就是突然闯入的那个。

精神瞬间抖擞,王逸然立马推着袁净进门而自己到了门外面,“我们家小汤圆就是懂事啊!”

“再叫我小汤圆我就说是你威胁我换的房间!”

“对对对,是我错了,小净大人,你这一路的花费哥替你担了!”

这还差不多,满意地关门进卧室,袁净抱着枕头催着自己睡去。

醒来就去看日出,看一轮红日从东方慢慢爬起,它很努力了而她也会继续努力下去。

☆、圈养第七计 将计就计(四)

袁净总算意识到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敲门声吵醒,拿着一个手电筒跟在王逸然夫妻身后。

“小汤……”最后一个字被许馨悦愣生生拧了回去,王逸然勾起袁净的脖子,“据说只要在看日出的时候全神贯注地想一个人,那个人会很快出现哦。”

“鬼才信你。”

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样子,王逸然松开她转回去搂着自己的老婆,“反正我最想的人在我身边。”

不禁哆嗦了一下,袁净拢了拢外套暗戳戳地把桃花眼嫌弃了一番。果然是一报还一报,看他现在狗腿的样子,她实在无法想象许馨悦口中那个把她虐得死去活来的花心男该是怎样的。

微微的亮光从地平线上冒出时,袁净却浑然忘了刚才自己嫌弃的话,宁可信其有即使做一次鬼也无妨。南离的模样浮上心头,如果真的能在她身后出现,那她是不管怎样都不会放手了。

他会想她吗?

直到太阳整个冒出来,袁净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瞎想什么,人家这个时候指不定做着什么美梦呢!”

“阿南你怎么来了?”王逸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袁净原本几乎要消失殆尽的零星希望被急剧扩大,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猛地回头看见的却是那对欠扁的桃花眼。

“是谁说不信的?”

没心情再和王逸然斗嘴,袁净蔫搭搭地转回身,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太阳却一下子蹦了很高,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发现原来她是放不开南离的。

从来都只有把别人骗得团团转的份,袁净却在同一件事上被忽悠了两次。之前在街尾回头看到阑珊灯火不见他,袁净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喜欢。而现在,回头看见一双桃花眼不见他,她才意识到喜欢原来已转成爱。

原本只想开个玩笑的王逸然见袁净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收到老婆大人警告的眼神后倚在袁净搭着的栏杆,“你吃辣吗?”

“干嘛?”浑身散发着闲人勿扰,有事快说的气息,袁净连一个白眼都懒得赏给他。

“听说山下有一家火锅店是出了名的辣,哥带你去大吃一顿去去寒怎么样?”

“你能吃辣?”狐疑地上下看了王逸然一眼,浑然一副小白脸的模样。

建议是许馨悦提出来的,王逸然自然不会吃辣,但这世界上有种很好的东西叫鸳鸯火锅,“你就说你要不要去吧。”

“为什么不去!”心里正堵得慌,袁净没地方发泄而火锅是个不错的对象,不吃白不吃。

跟着桃花眼到名为“火焰山”的火锅店,里面一桌桌冒出的热气让袁净瞬间觉得肚子饿得慌。店员的造型着实让她佩服了一番,每个人头顶戴了对牛角,而柜台后的老板娘则是扇着芭蕉扇对账。

“客官要什么锅底。”

“鸳鸯锅,辣锅那边要麻辣。”王逸然说完把菜单递给许馨悦。

摆弄着筷子的袁净自然放不过埋汰桃花眼的机会,“不会吃辣还来这个地方逞能?”

“舍命陪君子。”说着还眨了眨眼,闪得她只觉得腻歪。

“你最好记住现在说的话,到时候临阵脱逃可别怪我。”不怀好意地对他笑了起来,袁净觉得,有时候有这么一个出气筒还真是上天的眷顾。

哪里看得出袁净的小算盘,为了博得许馨悦美人一笑,他自然是拍着胸脯应了下来。他是说舍命陪君子,但明显她是女子而非君子。

几口下肚,袁净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堪比锅里的红辣椒,猛灌了一口乌梅汁看着对面毫无异样的许馨悦,不由得暗叹四川妹子强大的吃辣能力。

“小心点吃,别呛着了。”王逸然体己的话隔着热气传至她耳里,不清楚说的是他老婆还是她,袁净却想到了之前帮呛着的她顺气的人。

是该小心吃了,不然呛着都没人帮你拍拍背顺气。袁净闷闷地想着却没注意到送到嘴里的是和羊肉一起捞起来的辣椒壳。

辣味上下窜梭,眼泪很快涌出来。

“赶紧喝点饮料解解辣。”许馨悦连忙做到袁净身边顺着她的背。

喉间的难受混着心里被堵着的感觉汹涌灌向她,袁净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只能狼狈地逃到洗手间把自己关在隔间里。

那个愿意陪她吃辣的人,能在她呛着的时候帮她顺气的人,以后就要变成闺蜜的男人了。

“小净还好吗?”不放心袁净,许馨悦跟着进了洗手间。

胡乱抹了泪,袁净咳了几声让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没事,就好了。”

在许馨悦担心的眼神下,袁净仔细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香肠嘴和沾湿了的发尾扯了扯嘴角。挽起许馨悦的手,“馨悦,你原来这么能吃辣。”

“我们家就连炒一盘青菜都是辣的,再不能吃辣也被锻炼出来了。”许馨悦笑了笑,“倒是你,不能吃辣就少吃点,待会儿你吃另一边的。”

“那怎么可以呢!”袁净既然是奔着它的辣而来就不会临阵脱逃,就算辣死了也不能在桃花眼面前掉面子。默默给自己加油,又一计上心头。

眼看着白色的锅底越来越红,王逸然的眉头越皱越紧。

“呀,你怎么不吃了?”

“……”还真好意思问,王逸然放下的筷子迟迟不肯拿起。

“你看我刚才被辣的那么难受,在你锅里涮一下减减辣。”说着又夹着一颗丸子塞进不辣的一边涮了涮,“你怎么可以浪费粮食呢,谁说舍命陪君子的?”

“……”瞪着袁净得意的脸,王逸然咳了咳,“我出去抽根烟。”

直到鸳鸯锅看不出那边是辣锅的时候,袁净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放了筷子,“真的是……辣死了!”

“也还好吧,下次带你去我们那里见识什么才是辣死了。”把王逸然叫回来买单,许馨悦挽着袁净先出了门。

兴许是吃得太饱的缘故,袁净在床上滚了很久才艰难地睡了过去。

王逸然临时有事,而许馨悦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黄山,三人一起收拾了行李打道回府。

“小净,怎么了?”

“没……没事……”捂着肚子冒冷汗,袁净竟然还能扯出一个笑。

大概是火焰山的火锅太辣又吃得太撑,她上车前就觉得胃隐隐地不舒服,以为忍忍就过去的难受现在却变成了一抽一抽地疼。

桃花眼看见她的样子也没了之前的笑,“你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啊。”

“胃……”

大概猜到是早上的火锅引起的,王逸然顿时觉得自己弄巧成拙地成了罪人,“你再忍忍,一到车站我们就去医院。”

“恩……”再没假装客气,袁净捂着胃靠在许馨悦怀里煎熬着。

急性胃炎。

拿着配好的药,袁净在王逸然夫妇的护送下回了家。

“依静我回来了。”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袁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从包里翻出手机,没有他的电话也没有一条短信。强压下心里的不快,袁净给徐依静打了电话,“依静,你在哪儿?”

“吃晚饭啊。”听起来她的心情很不错,徐依静不等袁净的回答又压了声音补了一句,“我的早餐先生哦。”

“哦……”她的……早餐先生。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着,袁净觉得再没有什么比这个称呼更刺耳的了。

“怎么了?”

“没事,就打个电话给你。”闷闷地说了再见挂电话,她有那么一点点怀念起那只肉呼呼的猫,想找个人陪的时候它也是不错的选择。

“母上”两字在手机屏幕上一闪一闪,袁净的眼皮也跟着一跳一跳。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圣旨一下,袁净哪里还有心思去伤感,哆哆嗦嗦地把胃药往包里一塞就出门。

这样的话她长到这么大一共听过三次,第一次是小学因为倔脾气把隔壁班的一个小胖子打得手骨折,第二次是她擅自做主把志愿从医学系改成了数学系。下场之惨烈,她已经没有勇气去回忆。

两个小时的车程,袁净的心也跟着车子一颠一颠。如果路况再差一点,难保她的心不会跟着被颠出来。

敲了敲门,开门的袁鹤甩给她一个“上帝保佑你”的眼神。

“爸,能不能透露一下我的罪行……”

“你妈等着你……”无奈地摇了摇头,“饭还没做。”

没在做饭,就是皇太后没拿碰刀,也就是她的小命还可以保住。袁净的思想准备还没做好,屋里就传来了方婉嘹亮的声音,“在不进门就一辈子让你站门口。”

“爸……你要替我收尸……”

“恩!”

拢着包进屋,袁净觉得自己就像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却浑然不觉她的模样更像借了鼠胆进狼窝的人。

“妈……”

“坐。”

一声令下,袁净怎敢不从。乖乖坐好之后偷偷抬头瞥一眼好有心理准备,袁净却在看清方婉旁边的人时脸上的表情七十二变后终于崩溃,“你……你怎么在这里?”

徐依静的早餐先生现在不该是和她亲爱的闺蜜一起共进晚餐吗?

“你还好意思问!”方婉扔给她一个黑脸,转向南离的时候却变成了春光灿烂,“小南,你先坐着看看电视,我和她说点话。”

袁净深刻地觉得她们家皇太后已然把博大精深的变脸艺术学得透彻无比,就在方婉转身拉着她进卧室的一瞬间,对着她的脸又是一副“你的死期不远”的样子。

“说吧,什么时候的事?”关了门,方婉双手环胸开始审问。

“啊?”不确定南离在皇太后面前说了些什么,袁净只能开始装傻政策。

“啊什么啊,你之前打电话给我说什么你失恋了,我还一个劲地给你琢磨着相亲的事。你倒是说说看,骗着你妈好玩吗?”方婉越想越生气,一条街上的李婶已经乐呵呵地抱了孙子,她的外孙却丝毫不见踪影。

“我哪里骗你了!”袁净自己也觉得委屈,因为南离她爬黄山都犯了急性胃炎,现在又突然出现在她家里害她被骂,“我就是和他分手了啊。”

“你见谁分手了还上门提亲的?”

方婉一开始见到南离的时候也没给他好脸色,毕竟女儿是她的心头肉,袁净一句分手了让她顿时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好在南离有足够多的耐心磨未来丈母娘,他们之间的乌龙自然没提,只说他们之间出了一点小误会,袁净说分手也只是和他闹矛盾而已。

“提亲?”

“恩,小南问我们这边结婚的礼数,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方婉的话让袁净越来越迷糊,他们不是掰了吗……

“我和他谈谈再回答你。”袁净说着出了房门,不顾方婉的反应冲到客厅。

无视袁鹤的不解,袁净拉着南离的手就往外走。

“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知道。”南离倚在墙上含笑看着袁净,“我做得不够明显?”

“不是,你现在不是和依静一起吃饭吗?”

疑惑地看着袁净,片刻之后笑了出来,“我可以把你现在的情况理解成吃醋了吗?”

“……”

“和你永远永远的好朋友一起吃饭的是她的早餐先生,不是我。”不再逗弄她,南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你要迷糊到什么时候。”

惊讶地抬头看他,“可是……”

“那天开我车的是我的助理。”

“所以……”她和徐依静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你就这么把我推给你好朋友。”南离的话语里带着一点点幽怨,低了头抵在她的额上,“你可真狠得下心。”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袁净瞬间红了脸,怯怯地嘟囔起来,“我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是啊,唯一的一个细胞想我就够了。”南离笑起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更添了些许温度。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袁净瞪起眼,“你才是单细胞动物!”

更多的话被南离的唇攫住,他在“醉江南”见到她的时候就想做的事。紧紧圈住袁净,无奈和爱全化在吻里传递给她。

“真该早点把你娶回去圈养起来,乱跑也不怕别人担心。”离开袁净的唇,南离伸手往她额上一敲。

吃痛地推开南离揉起额,袁净咬了咬牙倒也耍起无赖,“还不是你到处留情!”

作者有话要说:呼……果然是要找个人拼字才有动力吗……榜单任务终于完结了!

南大BOSS也见丈母娘了!

入洞房什么的事也不远了!!

咳咳,明天要考试,求各位保佑啊……嘤嘤嘤

☆、圈养第八计 擒贼擒王(一)

“我处处留情?”南离不由得替自己叫屈。天地良心,他的情一点不漏地全留在了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

“说的就是你!”想起那双桃花眼以及许馨悦说的是,袁净又有了底气,“物以类聚,桃花眼那么沾桃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和他不一样。”

“少来!”

“他处处沾桃花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而我只需要你证明我的魅力就够了。”话说出口,南离有点怀疑怀里的傻姑娘能不能懂。

“你放手好好说话!”挣扎着从南离怀里逃离,袁净叉起腰一副小泼妇的样子。

果然没懂……

有点头痛地叹了口气,南离迈开脚往家门走,“回去吧,阿姨要等急了。”

“哎,你说清楚再走!”袁净虽是这么说着,却也奈何不了南离,跟在他身后回了家。

很久很久以后,袁净偶然想起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抓着南离嘲笑他肉麻的时候对方却已然不认账。

厨房里已经传来饭菜的香味,袁净灵敏的鼻子马上感应到了可乐鸡翅的存在,忙往厨房奔去,“妈,我最最最最爱你了!”

嫌弃地挥开袁净的魔爪,方婉把锅里的肉翻了翻,“谈得怎么样?”

“额……”正想染指鸡翅的袁净收到问话立马收回手讪笑着,“之前有点小误会……呵呵……”

“就知道傻笑。”女儿的终身大事能定下来,方婉心里自然开心着却依然板着脸,“都老大不小了,别动不动就往外跑。”

“遵命!”袁净笑嘻嘻地抓了一个鸡翅往嘴里送,“我外公呢?”

“隔壁和王爷爷下棋。”菜出锅,方婉推了推袁净,“喊你外公回来吃饭。”

工作以后很少回家,袁净一顿晚饭吃得不亦乐乎。方婉骂归骂,做的却都是她喜欢的菜。

“净净,别只顾着自己吃。”递给她一个眼神,方婉伸脚踢了踢袁净。

“人家手比我长多了,哪里还要我来布菜。”继续啃着自己的鸡翅,袁净又抬头对南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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