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圈养编辑》作者:沫非【完结 番外】 > 圈养编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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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沫非 当前章节:147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34

“你!”无奈女儿的不懂事,方婉只好亲自出马,“就当时自己家里,多吃点。”

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红烧肉,南离对方婉笑了笑,“谢谢伯母。”

“小伙子会喝酒吗?”袁净的外公嘬了口酒,不等南离回答就给他也倒了一杯,“你一定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白酒。”

恭恭敬敬地接过酒,南离也是懂酒之人,嘬一口进喉,“自己酿的?”

“哈哈哈,不是我,是我战友酿的。”

听到外公这句话,袁净的头猛地抬起来,递给南离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这句话是外公每次要说他的战斗史的前奏,重复的次数已经多到连袁净都能背出来。

南离却听得仔细,偶尔附和一下。

真是个好小伙。洗碗的时候,方婉说了这句话立马得到了进来打酱油的袁鹤的赞同。

捧着一大盆切好的水果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袁净腐败的样子被方婉嫌弃到了骨子里,“你一个姑娘家的就不能有点姑娘的样子?”

“哎哟,我就是这样的嘛。”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苹果,“您也来一块?”

“不要。你认真听我说话。”

把水果盆恭敬放在茶几上,袁净端正地坐好,“您说。”

早已习惯她无厘头的样子,方婉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敲,“人大了长点记性。小南这孩子挺靠谱的,你如果决定和他过日子了就好好过。”

“是!”

“礼金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了,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卖女儿的。”

“是!”

“结婚以后别一惊一乍的,早点给我生个孙子。”

“是!”袁净已经开启自动回复的动能,到这里却卡了,“不是吧……”

“什么不是。”方婉想到路上那些跌跌撞撞的小孩子就不由得心痒痒,拿起袁净的果盆叉了苹果往嘴里送,“你未来两年的最高纲领是生孩子,最低目标就是把自己好好弄成一副人家老婆的样子。”

什么叫人家老婆的样子,袁净倒是犯了难。

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到人家家里成了苦力,但起码的事情还是得教她有那个自觉去做。比如做饭,比如熨衣服,比如……给南离打领带。

“妈……你确定要让你女儿去当恐怖分子?破坏了别人家的厨房你帮我赔钱啊……”往方婉身边拱了拱,袁净不动声色地拿了一块菠萝往嘴里塞,“打领带我会。”

“……”不是不知道她“厨房杀手”的威力,方婉叹了口气,“人家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你可怎么办。”

“找其他办法呗。”

“什么?”

辜负了方婉放光的眼睛,袁净摇了摇头,“还没想好,妈你不要慌呀。”

受不了袁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无耻偷懒方法,方婉起身踢了踢她的脚踝,“你带来的人你自己解决,今晚你爸睡客房。”

只有一间客房并且还被袁净老爹占了的情况下,让她怎么安排南离的住处,“妈……我们家附近的旅馆涨价了吗?”

“一百五一晚,人家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要让他睡小旅馆?”回眸一瞥,极具杀伤力的眼神扫向袁净,“就睡你房里。”

“那我呢……”

“你不睡自己房里睡哪里!”

感情是想让他们俩睡一间房,袁净挠了挠头发,“在您眼里睡地板比小旅馆好吗……”

“……”被她装傻充愣的技能打败,方婉甩甩手进了卧室。

儿孙自有儿孙福。

“怎么这么气鼓鼓的?”从书房出来,南离在袁净身边坐下,顺手捏了捏她的脸。

拍走在脸上胡作非为的手,袁净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我亲爱的母亲让你睡我房间。”

“哦?”显然是讨好岳母的方式用对了,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哦毛线啊,睡我房间不代表你就可以睡我的床。”起身往卧室走去,回头甩了南离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

从柜子里捧出被子塞进他怀里,“呐,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允许你在我房间打地铺,敢上我的床你就死定了!”

笑着接过被子,看到袁净的手一愣,“戒指呢?”

“丢了。”一时口快随便给了个答案,袁净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又立马改口,“丢进包里了,当时想着要和你划清关系,就摘下来了。”

放了被子拿来袁净的包找到那枚戒指,南离牵过她的手自己戴上,“不许再摘下来了,除了结婚的那天。”

乖乖地应了一声,袁净又自觉地帮他打好地铺。

“我真的要睡地上?”两人分别在床上和地上躺好,南离伸手关了床头灯又问了一次。

“恩!”说着把被子又裹得紧了点。

“地上很寒。”

“你一个大男人睡地上怎么了,不就一个晚上嘛。”

“我这几天为了来拜访伯父伯母加班加点,过来你也不给我个笑脸就先找我算账,现在还让我睡地铺。袁净,你真狠心。”南离略带凉意的语气点点渗入袁净耳里,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嘴角。

对袁净,软的永远比硬的强。

仔细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袁净自觉理亏,但该坚持的还是不能松懈,“那个,你上来吧。”

“恩?”

“我只说一遍,上来给我讲睡前故事。”

目的达成,南离掀了被子钻进袁净被窝。

“喂喂喂!把你自己的被子带上来!”企图从南离怀里溜走却被死死控住,袁净瞪着他却连他的眼睛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该把小夜灯关掉,她开始后悔。

“抱着你讲的睡前故事才更好听。”

“无赖……”袁净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快讲故事。”

“恩,今天要讲的故事是……爱的故事。”

“爱的故事?”看不清南离的脸,袁净还是循着声音从他怀里抬起头。

“恩,爱的故事。”

于是,在袁净还在疑惑“爱的故事”是个什么故事的时候,额上突然被印上温湿的触感。像是摸索着一般,南离的唇从额头移到眼睛再是鼻尖。

袁净张嘴想说话却正好被堵住。

黑夜中的感觉总能放大千万倍,袁净瞪着眼却看不见他的模样。唇齿间都是他霸道的气息,舌尖上的触感像是电流传遍四肢,两人重重的气息间歇地骚扰着她的耳朵。

“要你一起参与的故事。”给袁净稍稍休息的机会,又再一次攻略城池。

客厅的脚步声在此刻也变得分外清晰,神智涌回袁净脑中,猛地推开南离时发现自己睡衣的下摆已经被撩起,而胸前那只一点都不自觉的手一点都没有停止作乱的意思。

“你回去打地铺!”用被子把自己全然裹好,袁净手脚并用地把南离挤下床,“你如果上来就死定了!”

连人带被子把袁静拥在怀里,南离吃了豆腐心情自然大好,“别闹,我真的给你讲故事。”

浑身上下都全是南离留下的触感,袁净就算隔着被子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连头都死死盖住。

“你都不怕窒息?”笑着把袁净蒙着头的被子拉下,南离圈着她像哄孩子一般讲起睡前故事。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睡觉,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嘀咕着最后一句话进入梦乡,袁净拢了拢被子进了梦乡。

察觉到袁净沉稳的呼吸声,南离俯□在她唇上偷了枚香。

南离可以偶尔扮扮灰太狼让袁净开心开心,但灰太狼的本质也终究是狼,而狼总归是要把圈养起来的羊吃拆入腹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已经闻到肉味了吗,这都是错觉哈哈哈哈

唔,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正饱受工图期中考的折磨……然后是排舞的折磨……

拼文果然是码字的源动力~

接下来南大BOSS要干啥呢?当然是收买亲友团啦~~~

【袁妈妈:我已经沦陷了嗷嗷嗷】

☆、圈养第八计 擒贼擒王(二)

袁净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了她一人,随手扒拉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睛进浴室洗漱。

“醒了?”

差点把满口的牙膏泡沫吞进肚里,袁净吐了牙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靠在门框的罪魁祸首,“你想吓死人吗?!”

“吓你而已,不吓……死人。”

“……”决定无视他,袁净转身漱口。洗完脸伸手摸索毛巾的时候捞了空,随即脸上便传来毛巾的触感。

脸被擦干,袁净的视野也恢复清明。自从小学班主任说了“要自己洗脸刷牙”之后,乖宝宝袁净就被让人帮忙洗过脸,如今南离拥着她仔细帮她擦脸,隐约还是有点羞赧。

“我妈呢?”

“外公去找王爷爷下棋,伯父伯母说去大伯家,午饭自己解决。”南离说着放了毛巾搂着袁净就往外走。

还是不习惯太过亲密的动作,袁净红了脸拍他的手,“干嘛干嘛,我自己能走。”

“害羞?”

“谁说我害羞了!”脱离南离往餐桌奔去,袁净埋头喝粥的时候琢磨着自己的适应期会不会稍微有点长,那么搂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申请的假期还剩两天,袁净啃着萝卜干突然抬头,“你怎么不用上班?”

含笑看着袁净,南离挑眉不回答,意思却很明显——还不是为了你。

“你们这种资本家太过分了,我们请个几天假不光没全勤奖还要扣工资,你们倒是想不去就不去。”说着拿着筷子在碗里戳起来,袁净完全忽略了南离在来她家之前的加班加点。

“等会儿什么安排?”

咬着筷子沉思状,袁净想了一会儿嘿嘿一笑,“宅!”

“……”意料之中的回答,南离拿着筷子本想敲她头,转念又下移托着她的下巴,笑得不甚暧昧,“留在家里陪我睡觉?”

在家里睡觉自然是袁净的最爱之一,但同样的话从南离口中说出却俨然是另外一个意思。

三两下把粥喝完又洗了碗,袁净拿了包就推着他往外走,“在家里浪费青春是极度不明智的行为,我们这样的四有青年就该多出去走走!”

“哪四有?”

“有对象,有工作,有狗窝!”

“然后呢?”

“有……”袁净哪里知道什么叫四有青年,企图瞎掰着糊弄过去却怎么也想不到第四个该是什么。

“有肥肉。”南离说着挠了挠她的腰帮她补全,脸上的笑灿烂得让袁净有种毁灭他的冲动,“正好四有。”

“混!蛋!南!离!”被戳到痛处,袁净伸手就要报复的时候被人叫住。

“净姐姐!”男生捧着篮球跑到她面前,“你回来啦!”

发育期间的男生总能让人有“士别三日当抬头相望”的感觉,袁净看着眼前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章健超不禁感叹岁月的无情,“恩,去打球?”

“恩,和小鹏约好一起打球,姐姐要不要一起去?”

“你会篮球?”一旁被晾着的南离突然出了声,才引起男生的注意。

“你是净姐姐男朋友吗?”章健超抬头对他笑着,“净姐姐当初可是我们这一片的篮球女王。”

听得汗颜,袁净只想找个借口离开。当初能称为篮球女王也是因为这帮小毛头都长得像豆芽一样,她凭着身高优势和不错的技术自然能挑胜一帮人。可现在,长期和电脑厮混再加上这些小豆芽现在都成了小男人,她去和他们打球的结果必定是毫无悬念地惨败。

呵呵笑着去牵南离的手,“超超,我要陪哥哥到处逛逛,改天再……”

“没关系,我们先去打球。”南离说着回握住她的手问章健超,“去哪儿?”

“我们小学。”

看球场上一群群打得大汗淋漓的男生,袁净又一次感慨起青春的力量,想当初她也混迹在这群人之间啊。

“你不去?”

“我是一把老骨头,就派你代表我参赛了!”说着伸手去拍南离的肩,这样的动作却因为身高差的存在有点不伦不类。

这男的在学校里一定坑害了无数少女的小心肝!

大概是身高的原因,袁净有意无意总能在一群人里一眼看到他。她本以为,这个所谓的程序员,这个已经当了BOSS的程序员说不定就是四体不勤的打个篮球都会败给小毛孩儿的男人,但两分球接着三分球的战果彻底打消了她的假设。

这分明就是一台战斗机!

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袁净本没在意,顺着南离疑惑的眼神才发现林子琪的存在。起身离开,是涌进她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我要结婚了。”五个字,打消了袁净离开的念头。林子琪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请帖递给她,“路上碰见叔叔阿姨才知道你回来了,不知道他和你一起回来,所以请柬上只有你的名字。”

“恭喜。”发自真心地,袁净说的这两个字像是送给了所有人。

恭喜你要结婚了,恭喜我可以从你生活里走出来。

摆弄着请柬,袁净看着新娘一栏的名字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王睿慧?”

“恩。”

“……好的。”

“不管你信不信,当初的事我是无心的。”并排坐在袁净身边,和她说着话视线却在南离身上,“他比我好。”

“谢谢。”两人变得如此客套是她始料未及的,从好朋友到恋人到仇人再到现在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转头见袁净乱了的刘海,林子琪伸手想帮她理好却被避开,尴尬地收回笑了笑,“我先走了,明天不要忘了来。”

“恩。”

中途退场,南离大汗淋漓地在袁净身边坐下,瞥了一眼她递过的纸巾没伸手接,双手撑在身后的意思很明显。

“幼稚。”话是这么说着,手却自动拿着纸巾帮他擦起汗,“他是我前男友。”

“我前辈?”

拿着纸巾的手一抖,袁净觉得今天的南离不对劲,放了纸巾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起来,“你这个冷空调是谁!快把我冷艳高贵的南离还回来!”

“那群小伙子在看你。”淡淡地吐出的一句话立刻止住了袁净的疯癫,“送请柬?”

“恩。”袁净拿着请柬开开合合,苦了一张脸,“不想去啊……不喜欢新娘子啊……而且还要出份子钱啊……我都穷死了啊……”

真正的原因总是最后才出现。

南离听到袁净十分不情愿的样子笑了笑揽她进怀里,“那我们就不去。”

“可是人家把请柬都送过来了,我不去的话会不会显得我很计较,传出去大家说我对他余情未了怎么办?”她最头疼的就是做选择,索性把请柬往南离怀里一塞,“呐,你决定。”

“我不在邀请范围中。”

“不管不管了,反正你决定。如果要去的话,红包你出。”袁净挣扎着从南离怀里出来,乐呵呵地拿了包起身,“走,姐姐带你喝汽水。”

跟着起身,也不管自己满身的汗就勾住袁净的肩,“如果我去参加婚礼,以什么身份?”

“当然是我家属啊。”说完就想咬舌自尽,听到耳边南离低低的笑更是恼羞成怒,“笑什么笑!”

“夫人说的是。”

“……”

带着南离左拐右转走了很久,袁净在一家小卖铺前停下,“李奶奶,香蕉汽水还有的卖吗?”

“有,正好剩两瓶。”李奶奶笑着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两瓶汽水,开了盖子递给袁净。

“从小到大,我只在李奶奶店里买到过这个汽水,每次回来都怕没得卖了。”插好吸管递了一瓶给南离,袁净领着他在小卖铺外面的香樟树下坐着。

“很好喝?”看着手里玻璃瓶里淡黄色冒着气泡的液体,南离犹豫了一下。

“恩!”腾出一只手扇着风,袁净喝了一大口一阵凉爽,“你不喝给我。”

很多东西总是抢着才觉得珍贵和美味,在她魔爪伸过来之前,南离喝了第一口。其实也就是汽水的味道,只不过雪碧的柠檬味换成了香蕉味。大概是因为特别,所以还不错。

“我们中午吃什么啊……”袁净晃着脚,手肘捅捅南离,“这里也没什么特别有特色的店。”

“回家吃。”

“你做饭!”她等的就是这句话,上次的海鲜大餐袁净还回味无穷。南离的回答一出她就眼睛眨巴眨巴地差点流了口水。

“你洗碗?”

“成交!”

菜市场向来是袁净不大愿意涉足的地方,并不是因为里面讨价还价的吵闹,而是大家乡里乡亲的总免不了唠几句嗑,读书的时候谈论的是成绩而毕业以后除了工作就是对象。买菜就买菜嘛,聊这么些乱七八糟的又不能给半价。

但显然,这次袁净没了理由推脱。

“哎呦,小净带男朋友回来了?”眼尖的王婶见到并行的两人就扯开了嗓子,“今天的菜都很新鲜,过来看看。”

挽着南离的手一僵,袁净已经预料到即将出现的场面,扯着南离的袖子示意他低下头,“我们要理性消费,想好做什么菜再买。”

于是,不出她所料,接二连三的徐婶陈叔都纷纷打了招呼之后开始推销自己的菜。两人终究是保持了理性的头脑,挑挑选选每人提了两袋食材。

采购完毕出了菜场的时候,袁净痛苦地抬了头,“快帮我揉揉脸,笑得都僵了。”

腾出一只手揉起她的脸,南离想着刚才的场景笑出了声,“大家都很热情。”

“恩……”闭着眼享受着脸部肌肉的放松,袁净默默地决定以后买菜这种事还是少干为妙。

“不过挺好。”

睁眼正要辩驳,南离突然放大的脸出现在视线里。唇浅浅印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就离开。

“回家。”

☆、圈养第八计 擒贼擒王(三)

很少涉足厨房,袁净这次却破天荒地赖在里面不肯走。

“小青菜洗好了,我接下来要干什么?”捧着一篮子小青菜沥干水,袁净等着南离下一步指示。

原本两人的分工是南离下厨袁净在客厅看电视坐等吃饭,但从来没见过袁鹤以外的男人下厨,袁净的耳朵一直竖着注意厨房的动静,最后索性扔了遥控器跟着进了厨房打起下手。

“帮我切四瓣蒜。”顾着锅里分不开身,南离递给她一颗蒜头。

切成蒜泥?袁净想着麻辣烫里大蒜的模样开始动手,剥到第二瓣的时候南离一瞥就笑了出来,“你没剥过蒜?”

老老实实交出大蒜,看南离用刀面一个个拍开,三两下拨了外面的膜又熟练地切成丁。袁净心里默默地记下这个方法,算是第二个小窍门,用棉线切皮蛋的方法之后。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被南离乘出锅,袁净看得心痒难耐,抱着最后一个大番薯征求南离的意见,“拔丝地瓜我来做好不好……”

“你会?”

“你和我说步骤我就会了啊。”在观赏南离的做菜过程中,袁净第一次觉得做饭好像不是那么难,放油放菜放盐炒炒出锅。

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袁净勇于尝试的心,南离仔细把做拔丝地瓜的步骤说了一遍,又重点强调了注意事项,还是有点不放心,“要我在旁边帮你吗?”

“不用!”把地瓜放在砧板上准备切块,袁净推着南离往外走,“我好歹也是能把方便面煮得炉火纯青的人,你就看着电视等我美味的拔丝地瓜吧。”

送走南离,袁净对着砧板上的地瓜默默祈祷着,“你一定要乖乖地变成好吃的拔丝地瓜。”

厨艺不佳,袁净的刀工却不差,满意地开了火倒油。估摸着油热得差不多,她捧着切好的地瓜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倒入锅里。

“也不是特别难嘛……”开始得意起来,袁净瞬间觉得自己离食神的光环又近了一步。当初学不好一定是因为进厨房的方式不对!

“地瓜变成金黄色的时候捞出沥干油……”袁净念叨着南离说的步骤跟着一步步做着,“最最关键的一步要来啦!”

熬糖,袁净耐心地搅着等所有白糖全融化,眼看离成功又进了一步,她不禁飘飘然起来。等会儿一定要把做好的拔丝地瓜拍照上传到每一个有熟人的特别是嘲笑过她厨艺的熟人的地方,证明她袁净也是有一定的下厨天赋的。

但显然,乐极生悲这个词不是一个摆设。

袁净捧着一盘有点黏糊糊又黑乎乎的拔丝地瓜顿时没了出门的勇气,她仅仅就是糖熬的时间久了一点就变成了这样。

“我怎么闻到一种奇怪的气味?”

幽怨的看向南离,触及他嘴角的笑又变得更加忧郁,“看起来很像红烧肉对不对……”

“想不到我们滚滚这么能干,能把素的烧成荤的。”说着从袁净手里拿走她的成果,“吃饭吧,我已经饿死了。”

“哦。”

扒拉着碗里的饭,袁净的筷子一直不敢往拔丝地瓜的方向伸,看南离淡定地夹了一块送进嘴里的时候眼睛都快瞪了出来,心里忐忑得像当初模拟测验一般。

“怎么样?”

“恩……”还在细细品味,南离吞下笑了一会儿,“你自己尝尝看。”

“能吃吗?”问出这样的话也算她有自知之明。

等不到南离的回答,袁净挑挑拣拣夹了一块最小的地瓜犹豫了一下往嘴里送,还没开始嚼就吐了出来,“苦的!”

“糖熬的时间太长了。”南离说着又夹了一块送进嘴里,“地瓜炸得倒还好。”

跟着夹了一块尝着,“还是很苦……”

“吃点苦就记住了。”笑着吃了第三块,“以后要勤加练习。”

碗里多出南离做的菜,袁净点了点头,“多谢师父教诲!”

“我更愿意听你叫老公。”

在南离第四次把筷子伸向拔丝地瓜的时候,袁净捧起盘子跑进厨房。虽然说自己做的菜没有被嫌弃她还是很感动的,但也不能让这盘长得像红烧肉还很苦的拔丝地瓜浪费了其他美食,袁净叹着气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全部倒进垃圾桶。

没了苦的拔丝地瓜,午饭进行得幸福无比。

“其实我觉得吧,我爸妈会做饭,你也会做饭,我就不需要学了啊。”摸着鼓鼓的肚子靠在椅子上休息,袁净原本要称为大厨的打算被一起吃到了肚子里消化完毕,“多了一个大厨浪费了劳动力多不好啊。”

怎么会不懂袁净打的小算盘,南离捏了捏她的脸,“少偷懒,以后还得你做饭,我顶多打下手。”

“……我去洗碗。”自觉地收了碗筷进厨房,袁净想起自己的拔丝地瓜就叹起气,南离是做好了长期吃不同口味方便面的准备了吗?

********

参加林子琪的婚礼,是袁净从未想过的事。

酒店门口的迎宾牌上赫然写着新郎新娘的名字,一圈玫瑰花瓣环绕在周围,袁净拿着请柬的手一时不知该怎么摆放,挽着南离进门。

“不舒服?”

“没。”用请柬交换了小卡片,袁净笑了笑,“这里很多东西都是我们当初一起讨论后得出的样子。原本以为两个人就这么磨磨唧唧过一辈子,现在却变成了我来参加他的婚礼,有一点点感慨而已。”

伸手敲了她的额,南离故意板起脸,“在男朋友面前做出这种落寞的样子,就不怕他伤心?”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小气吗?我男朋友可大方了。”挽着南离的手又紧了紧,“今天的礼金还是我男朋友给的。”

看袁净一脸骄傲的样子,南离扬了嘴角,“新郎过来检查红包了。”

打算到门口接岳父岳母的林子琪撞见的便是两人亲昵的样子,眼底神色一沉又转瞬被笑伪装,“还以为你不来。”

“怎么能不来呢?反正也不是我出钱,不吃白不吃。”回到没心没肺的状态,袁净扬了扬手里的卡片对林子琪笑着。

“你们结婚的时候别忘了我的请柬。”

“自然。”南离礼貌地笑了笑,伸手搭在袁净腰上无言宣告主权。

“就是嘛,这次给的红包怎么说也要拿回来。”余光瞥见从车里出来的新娘父母,袁净对林子琪摆摆手,“长辈来了,赶紧去迎接。”

目送林子琪离开,南离拥着袁净往里走,“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婚礼?”

“啊?”四处打探有没有熟人,她一时没听清南离的话。

“我们好歹也看了两场一百多对新人,就没想过我们的?”

好像真的没想过,袁净轻咳了几声,“咳咳,我那么懒,这种费脑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婚礼的事情没想过,她却想了无数婚礼之后的事,比如两人一起研究新菜谱,比如门前从小到大整齐排着的三双鞋子,又比如夏日里海边还能牵手蹒跚走着的两位白发老人。唯独没有婚礼。

“净净?”

循着声音转头,袁净看见林子琪父母。本都已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双方也自然见过家长。袁净虽然在熟人面前掉掉节操犯犯二,在他父母面前却还是乖巧懂事的形象,倒也很讨二老的喜欢。

林母根本没想过袁净会来,看到的时候也是一愣,她心里认定的儿媳从袁净进他们家门开始就只有她一人,“我还以为你最后能叫我一声婆婆。”

“阿姨,您的儿媳可是王睿慧哦,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可是……”

“您再这样林子琪会难过的,”袁净笑着安慰起林母,又挽过南离介绍起来,“我现在也找到我自己的幸福啦,他叫南离。”

礼貌地颔首,南离看得出二老对袁净的喜欢。突然觉得如果秦清在场,还不得把她乐死。

“那你可记住自己的话,我以后叫你来看我的时候可不能推脱。”

“遵命!”袁净说着重重点了头,“还给您带您最喜欢吃的龙须糖。”

纵然是再不舍,毕竟是自己儿子的选择,林母拉着袁净的手又寒暄了几句看亲家进门才放过她。

每一个婚礼都是不一样的流程不一样的效果,当司仪问新娘新郎是否愿意成为彼此的依靠时,袁净听见耳边南离的声音,“我愿意”。心猛地一颤,提前听到的誓言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转头看他,南离眼神却停留在台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有嘴角漾着的笑让她肯定了刚才并非幻觉。

包里拿出手机,给名为“南离”的人发了短信:我也是。

从来都是伴郎挡酒,林子琪却一杯杯都灌进自己肚里,王睿慧不好劝只能由着他折腾。等新郎新娘到袁净这桌的时候,她已经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说是大杯才显诚意,但知情人怎会不知这是他自我麻痹的方法。

“谢谢……”脸颊已经泛红,林子琪对袁净举起酒杯。心里阵阵犯苦,他们本不该这么相对,而是交杯酒。

以茶代酒,袁净起身拿着杯子碰了林子琪手里的杯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哦。”

伴着这两个对于林子琪来说像魔咒的词,他仰头干了杯里的酒,转身继续往下一桌敬酒。

“想出去走走吗?”

“恩。”顾不上和其他人道别,袁净跟着南离出了酒席,街上的喧闹比不过酒席上的压抑,做了一次深呼吸仰头看着他,“带你去一个地方。”

坐了几路公交车又走了不知多少路,浅浅的水声传来。

“这条小溪可是我的树洞,开心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到这里来。”袁净说着脱了鞋子踏进水里,“一直很担心它会被污染会消失,幸好还在。”

“你不好奇我昨晚出去干什么了?”南离开口却是毫没根据的话。

小心在鹅卵石上走着,袁净寻觅起小溪里的鱼顺着他的话问,“那你去干什么了?”

“和林子琪聊了一会儿。”

“……”

“之前的事或许是你误会了他。无论如何,我想让你知道的是,你拥有的感情一直是完整的,和他的是,和我的也是。”南离说着牵住袁净为了保持平衡而伸着的手,“以后无论怎样,我希望你都能选择相信我。”

“看你表现呗。”不明白所谓的真相也不想明白,袁净抽回自己的手撩起水往南离的方向泼。

原本认真又深情的气氛被她泼灭,两人到家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倒是吓了方婉一跳,“外面下雨了?”

“没,我们去溪里洗了个澡。”

“顺便洗了衣服。”

☆、圈养第九计 婚礼惊喜(一)

受不住总编隔三差五的问候,袁净主动销了假回了公司。而南离成功收买了亲友团自然也跟着回了H城,行踪却变得愈发诡异。

“亲爱的晚饭自己解决哦~”

又是这样的短信,袁净看着她和徐依静最近的对话里不断出现的这句话莫名地心烦。她和南离,一个天天晚归,一个又说让她不用去照顾滚滚了。从家里回来以后的联系就越来越少,她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传说中的到手就不珍惜了的情况。

但她这也没算到手吧。

胡乱扒了扒头发,袁净摸了摸即使饿了也还肉肉的肚子,在叫外卖和吃泡面之间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后者。已经没了用锅煮的兴致,随手捞了本书盖住泡面开了电脑。

难得见到离否在线,袁净想也没想就发了一个抖动窗口。

净欢:呦~什么风把您吹上线了?

三个点表示离否的无语,他习惯了她的脱线,她自然也习惯了他的回复。也不指望他说些什么,袁净继续敲着键盘。

净欢:最近您老都在忙什么呐

离否:求婚

净欢:求婚?!

离否:有问题?

净欢:没问题,就是想象不出你求婚样子,能求爆照咩

离否:不能

自然是不能,因为她到时候自己就能看到那个场面。失望地叹着气,掀开书看了看泡面又盖上。

离否:在干嘛

净欢:等晚饭,闺蜜那个死人重色轻友天天回来那么晚,就只好自己解决晚饭了

离否:外卖?

净欢:不不不,是海鲜大餐

袁净不由得为自己的幽默精神得意了一把,想当年孔乙己一碟茴香豆一碗黄酒就是美味,那她这桶鲜虾鱼板面也能算得上海鲜大餐了。

离否:又是泡面?

回了一个赞的表情,袁净又瞅了一眼自己的大餐决定开动。和离否又瞎扯了一阵子就说了拜拜。消灭完泡面又看完一部电影,看了眼墙上的钟估计徐依静还得两三个小时才回来,她第一次觉得对着电脑也能这么无聊。手机拿了又放下,第五次重复的时候突然传来的震感着实吓了她一跳。

“净……”电话一接通,郑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就传来,愣生生揪了袁净的心,“你能……能来陪……陪我吗?”

“欣欣你先别哭,你和我说你在哪儿,什么事等我来了再说。”最见不得女孩子哭,袁净劝着她拿了包就出门。

“夜魅。”

听郑欣报出的名字,袁净眉头一皱,脚步愈发加快。一个哭得话都说不清的女孩子独自在酒吧,她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匆匆赶到夜魅,袁净四下找着终于在角落的沙发椅上找到已经哭成泪人的郑欣,身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不断和她搭讪。

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搭讪的男人也自觉地离开。

“欣欣,怎么了?”

见来人是袁净,郑欣又开始埋头哭起来。

真正伤心到哭的时候需要的不是一套一套安慰的语句,袁净只坐着陪郑欣,等她哭完。

“他和我分手了。”大概是哭累了,郑欣终于抬起头,“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他现在告诉我他的初恋要和他复合。那个女人当初说离开他就离开,现在又回来找他,把他当什么了。”

袁净听着一愣,属于被分手的一方,郑欣却还在为她男友的感受考虑。

“那个女人趾高气扬地在我们面前说他爱的人是她,而他却只会和我说对不起。净……我不甘心……”郑欣说着开了瓶啤酒直接喝起来。

也不拦她,袁净虽一直觉得借酒消愁这种方式属于不理智并且毫无功效的方法,但现下她也只好让郑欣由着心情去。

“欣欣,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袁净话一出口就对自己老套的安慰方式苦笑起来,即将出口的话也都是“你会遇到更好更适合你的人”之类的话,连自己都觉得牵强的安慰如何能安慰得了她。

跟着拿了一瓶啤酒,袁净的不快被郑欣带出来,心里只觉得烦躁得很。

这几天她可有可无的存在与之前的情况简直是天壤之别,南离的睡前故事虽然还在,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袁净酒量并不好,所以也只敢喝点啤酒。所以三瓶啤酒下肚后,她一直苦着的脑子开始罢工。把她叫出来的郑欣却是千杯不醉的酒量,眼看着袁净已显醉态,立马拿走酒不让她继续喝。

“不要管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而眼前的人又是谁,袁净抱着酒瓶的手却丝毫不松懈,“你们一个个都忽略我!”

“净……”愣愣地看着突然开始对她吼着的袁净,郑欣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固执地抱着酒瓶像是孩子保卫自己最爱的玩具一般,袁净憋着嘴开始数落起南离,“都说要娶我了还这么冷落我!瞒……瞒着我干嘛!”

郑欣的力气比不过袁净,却又不能任由袁净继续喝下去,凭她的酒量喝成酒精中毒也不是不可能的。从她包里翻出手机,通话记录里第一位就是南离的名字。

“怎么了?”繁杂的文件看完,南离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却因为是袁净的电话,声音又带着温柔的情绪。当局者迷,也只有袁净察觉不出这样的语气里该是怎样的感情。

“袁净在酒吧喝醉了,你来接她吧。”郑欣不敢多说,报了酒吧的名字就挂了电话。袁净喝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是她,只希望南离看在她俩关系不错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南离原以为袁净是受不住冷落才给他打的电话,听到电话里的人说她在酒吧喝醉的时候心下一紧。看到一半的文件扔在桌上,出门和林越交代了几句就开车往夜魅飞驰而去。

一直到把袁净送到车上,郑欣都是低着头不敢看南离。

“郑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单独找她出来喝酒,纾解郁闷有很多种方法。”南离连虚伪的笑都懒得甩一个,话语冷冷地说得郑欣直打颤,“不过,谢谢你能通知我。”

袁净在车上并不安分,安全带固定住了她的身子却没定住她的手。手胡乱挥着嘴里念叨着要喝酒,她已然是一副酒鬼的模样。

“我不舒服……”

以为袁净稍稍清醒,南离侧头看到的却还是她醉醺醺的状态。

“我不要坐车!我要走路!”闭着眼胡乱喊着,愣是让南离乖乖在路边停了车。

离公寓并不远,但带着醉得步履蹒跚的袁净还是让他头疼了一把。在她第四次险些被自己绊倒之后,南离折腾着背起她,“乖,安静点。”

或许是他的话从来都带着魔力,又或许是袁净已经喊累了,她就那么乖乖地趴在南离背上,偶尔说一声“南离是禽兽”或者“南离是变态”。

“不要坐电梯!”

南离几乎都要以为袁净其实是装醉来折磨他的。

“电梯有鬼……”趴在他背上喃喃地说着,引来他满额黑线。

电梯里一直帮他们按着开门按钮的人不动声色地笑着,南离咳了咳好脾气地劝她,“那些鬼白天才在电梯,晚上都去楼梯间了。你不坐电梯要被鬼吃掉的。”

“哦……”嘟囔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无奈地笑着进电梯,对身边的人说了谢谢。

“你妻子很可爱。”

“她今天心情有点不好喝多了,还让你见笑。”托着身上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家门口,南离放下袁净找了钥匙开门,再回头时却发现那个小女人蹲在门边看着自己的脚尖。陪着她蹲下,南离摸了摸她的脑袋准备抱起她。

“我要嫁给灰太狼!”

伸出的手一僵,南离还没琢磨出灰太狼是个什么神奇的生物,袁净又继续自言自语起来,“灰太狼不吃小羊……灰太狼对老婆好……”

“袁净小朋友,你还要回家吗?”

兴许是听到南离的声音,袁净抬了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果然还是醉着。

有点头疼地横抱起她,南离唯一庆幸的是一路上她虽然各种撒酒疯,但好歹没有吐,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收拾。

不知是什么条件反射的类型,袁净一沾床就开始巴拉自己的裙子,闭眼皱眉嚷嚷着要洗澡。

这一下算是乱了南离的阵脚。慌忙控住她的手,他可不确定孤男寡女这么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等睡醒了再洗好不好?”

分明是对牛弹琴,袁净却突然睁了眼,牢牢地看着南离。

酒醒了?

“亲亲我。”

“……”以后他不在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她碰酒,南离看着袁净嘟起的嘴下了决定。

等不到南离的反应,袁净扒拉着就赖到了他身上,胡乱亲着却始终没找准他的唇。

“笨蛋。”南离说着吻上她的唇,顺畅无阻碰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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