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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沫非 当前章节:14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34

酒精在两人的唇齿间扩散开来,南离竟也有种自己醉了的错觉。裙子的肩带在她刚才的扒拉过程中已经滑落,他手所能触及之处便是她白皙滑嫩的皮肤,唇舌的动作便也不似之前的温柔。

袁净倒也毫不示弱,不安分的手四处在他身上撩拨起一团团火。

“你确定?”再开口时,南离的声音已然沙哑,袁净没回答却还是不怕死地扒拉着他的衣服。

顺着她的意思脱了自己的上衣,任由她柔柔的手在身上点火,唇慢慢下移,滑至她颈间时满意地听到她的嘤咛。

“热……热……”

“乖,很快就不热了……”吻着她的锁骨,南离的手也丝毫不闲着。裙子被褪下,他的手也随着向下。

还不待他有下一步的动作,袁净沉稳有节奏的呼吸声传至他耳里。

还真是为了折磨他才醉的酒。

苦笑着在袁净唇上落了一吻,帮她换好睡衣后自己进了浴室灭火。

真该早点吃了她……

☆、圈养第九计 婚礼惊喜(二)

太阳穴隐隐作痛,袁净抬手想揉揉才发现自己胳膊上覆着另外一只手。意识瞬间清明,她瞪着眼看把她拢在怀里的南离一时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被郑欣叫到“夜魅”喝酒,零碎的片段前后浮现,袁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卧室里。

“醒了?”突然而至的早安问候从南离嘴里传出。

被吓了一跳,袁净扯着被子企图与他保持距离。视线无意间经过床边的连衣裙,一时的呆愣之后猛地掀了被子往自己身上看,她在看到一身的睡衣之后却淡定不了了,“你……”

“恩?”

“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袁净卡带的脑子已经运转无能。她莫不是酒后乱性,对南离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捂着被子看他满面春风的样子,猜测的真实性又被加了点。

“你不记得了?”欺身向吓坏了的袁净,南离勾起嘴角给了一抹隐约让人觉得邪恶的笑,欲言又止的话更是让她想入非非,“昨晚……”

“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抢在南离之前开口,袁净像只鸵鸟般开始自欺欺人,“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们也都是成年人了。”

“哦?”

“对对对,我要去上班了。”匆匆掀了被子想离开这个邪恶的地方,袁净脚刚碰地就被拽了回来。

“今天礼拜六。”对袁净头脑简单的反应感到无奈,他也不再逗她,“你以为我们发生了什么?”

“啊?”怎么能让她一个女人来复述昨天发生的事,更何况她处于喝醉状态,哪儿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昨晚你让我亲你。”南离说着另一只手向上抚着她的唇,“我如你所愿吻了你,然后……”

显然在这个时候停顿是极其不厚道的行为,袁净拍开唇上的手示意他继续。

“然后你就睡着了。”

“那我的睡衣呢?”

“你说穿裙子睡觉不舒服……”

睡衣下空荡荡的感觉让袁净的脸一红,默默地在心里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袁净哪里还好意思问他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非君子的行为。明显是她自己耍流氓在先。

“害羞了?”没放过袁净脸颊的红晕,南离伸手去触。

恼羞成怒大概就是袁净现在的状态,避开他的手又抓起枕头向他砸去,“南离你这个混蛋!”

好几天都对她不冷不热,现在又这么欺负她。他到底是凭了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捉弄她一次又一次。

愤愤地回客房换了衣服,袁净也不愿和他说再见就出了门。

世界上总有那么巧的事,比如她现在的情况。

刚出了南离这个让她郁闷的人的家,手机上又开始显示另一个让她郁闷的人的名字。

“滚滚,我在游乐园等你。”

还没来的及有所反应,徐依静的电话就已经挂断。袁净看着已经恢复到主界面的手机屏幕叹了口气,她是怎么摊上这两个冤家的。

一身休闲装的袁净出现在游乐园门口的时候吓了一跳,一向知道针对场合着装的徐依静现在却穿着一件半肩米黄色小洋装。这女人不会是故意捉弄她的吧,袁净不禁开始迷惑起来。

“你知不知道乌龟的速度都比你快了!”挽上袁净的手,徐依静一面抱怨着一面把她往空地上的大帐篷带。

“路上堵车了嘛……你怎么穿成这样来游乐园。”被拖拽着向大帐篷去,袁净的迷惑有增无减。

“废话那么多干嘛!”

被塞进帐篷里,袁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大帮人围着脱她衣服的脱她衣服,解她头绳的解她头绳,在胸衣也即将沦陷的时候她终于有了反应。

“徐依静!”求救的目光投向闺蜜,袁净双手在胸前紧紧捂着。

坐在一旁喝着西瓜汁的徐依静却一点动静也没,对着那些呆愣着无法下手的人一扬手,“继续。”

索性帐篷里全是女人,袁净反抗无效也只好任由他们折腾。最后不自然地扯着自己的抹胸小礼服,看镜子里被仔细盘好的头发她不得不感叹那帮人充满魔力的手。

“Kevin!”

应声进来的是一个在袁净看来完全像个妖孽的男人,执着徐依静的手做了个吻手礼转身往她这边过来。

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越走越近,她下意识地就把手捂在了胸前,瞪着眼睛一脸防备。

“宝贝别紧张~”

被叫得打了个寒颤,袁净看他打开带进来的化妆包,露出一排她知道或不知道的工具。

“小乖乖把眼睛闭上。”

又是一个寒颤,她开始怀疑这个妖孽喜欢的性别是不是和她一样。询问地看向徐依静得到她的首肯,袁净只好化身小乖乖闭了眼。

大不了就被毁一次容。

腻歪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的时候,袁净睁眼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果然妖孽画出的妆也很妖孽,这样的想法立马在脑中形成。

“滚滚,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发现你原来还是个美人胚子!”

“本来就是!”习惯性地回应,对上妖孽似笑非笑的神情瞬间红了脸。在外人面前她哪里会这么自恋。

“离给我的时间太短,不然可以给你呈现一个更美的宝贝。”

左一句小乖乖又一句宝贝叫得袁净颤了又颤,连她爸妈也不会叫的称呼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叫出来真是对她最大的折磨。对镜子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最初的疑问,“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你看不出来么?”

“看不出来。”瞥见旁边衣架上还有几套小礼服,袁净脑子迅速运转了很久也没得出什么结论。且不说徐依静有什么企图,但光是看那个妖孽男,就不像是她认识的朋友之列。那样的男人出场费必定不会少。

“当然是拍闺蜜照啦。”

“闺蜜照?”上下看了看两人的着装,袁净才想起来很久之前她们之间有过承诺,要在结婚之前拍一套属于她们的最为独特的闺蜜照。

所以她们的独特就是在游乐园?

“对对对,你快去旋转木马那边等我,我让Kevin补个妆就过来。”

想留在帐篷里等徐依静画完一起走,却被她硬生生推了出来。一个人打扮成这样走在游乐园里,袁净总觉得所有人的眼光都像火苗一样聚集在她身上。低头匆匆走着,到旋转木马售票口才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妈妈妈妈,小木马上面有好多爱心。”售票口的小女孩儿扯着身边的女人兴奋极了。

循声往旋转木马望去,每个木马前都绑了好多粉色爱心氢气球。

“如果我拍婚纱照,我一定要去游乐园。坐在绑满粉色气球的旋转木马上,和他一起玩碰碰车,摩天轮的最高处他得下跪求婚状,而我勉强给他一个奖励的吻。”

她蓦地想起曾经和徐依静挤在一张床上说的想象。

“阿姨,那个叔叔给你的票。”之前尖叫的女孩儿抬手高高举着一张门票,另一只手往里指着。

俯身接过门票转头望去,袁净只觉得呼吸一滞。

粉色的气球随着木马高高低低地飘着,而它们之前的男人一身西装笑望着她。袁净很少看见南离这副模样。

不似第一次相亲时的正经,也不似平时相处时的随性。

他手捧一束白玫瑰站在粉色海洋之前,眼中噙着的笑毫无保留地传递至她心底。

那个早上还让她生了气的南离。

“阿姨,你不进去吗?妞妞也想玩儿木马。”

回过神,袁净牵住她肉肉的小手,“阿姨带你进去玩好吗?”

得到女孩母亲的允许,袁净牵着她进了检票口。女孩儿一进门就冲向木马找了一匹小白马爬了上去,咯咯地笑个不停。

“你说我们的婚礼由我安排,所以我自作主张把婚纱照的拍摄也揽到了自己身上。”南离走近她解释着,声音缓缓淌进她耳里,“喜欢吗?”

愣愣地接过玫瑰,袁净开始怀疑今天的起床方式是不是出了问题。为什么从睁眼开始,发生的一切事情她都一时无法理解呢?

“你这几天神神秘秘地就在忙这件事?”

“不然呢?”

“哦。”除了这个字之外,袁净想不出该有其他的什么反应。所以,徐依静刚才说的闺蜜照也是忽悠她的?

“以后有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和我说。”南离说着搂住她的腰,低头贴着她的耳廓,“我不知道有多希望以后我们也能有那么可爱的女儿。”

温热的气息搭着他的话,袁净的脸不自觉泛了红,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

“Perfect!”相机后露出一张轮廓鲜明的脸,笑着对他们竖了大拇指。

“大学同学杨凯,义务来当我们的摄影师。”南离对袁净解释着,“今天的拍摄我们都得听她的。”

“杨凯?”只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反复琢磨着却一直想不起来哪里听说过。

“Ocean.”

“是他!”听到南离的解释,袁净突然兴奋起来。大学期间就已经声名显赫的大摄影师竟然义务为他们拍婚纱照,一激动说出的话也自然不过脑子,“我终于见到活的了!”

南离该庆幸他们离杨凯的距离并不近,想到之前拜托他拍照时他说的话,也开始给袁净打起预防针,“往往这种艺术家总会有很独特的要求。”

袁净不信,她的偶像哪里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换上最后一套衣服的时候,袁净再不相信的事也得信了。

“袁净把头再仰起来一点……离,你的手再往上一点……对……”

清晰地感觉到了脸上的温度,袁净微微张着嘴压着声音,“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她第一次见识到婚纱照可以拍成这样。

她和南离都换掉了之前被徐依静称为衣冠禽兽的衣服,现在两人身着漏系了几颗扣子的白衬衫倒可以去了衣冠两字。是杨凯的突发奇想,把他俩赶到了大草地上。

他一句“释放野性”就出现了南离和袁静现在的造型。

他懒散地坐在草地上而她则被安排着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颈头微微后仰。南离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微撩起她的衣服探进衬衫里,头埋在袁净的颈间轻吻。

“不够撩人啊……”一旁环手在胸前的徐依静看着两人的造型给杨凯提了意见,“新郎新娘都不够投入哪儿来的野性释放。”

“徐依静!”只有当事人清楚他们到底够不够投入,隔着几层布料她仍能清楚地感受到南离起的反应。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是不够投入。

拍了好几组照片,身为摄影师的杨凯最喜欢的还是最后的“野性释放”那一组,袁净的羞赧和南离的深情以及略略邪魅的样子在这几张照片里全数凸显出来,反复欣赏完自己的杰作抬头时却不见了两位当事人。

“他说他们去帐篷换衣服,闲人勿扰。”徐依静说着递给他一杯西瓜汁笑得暧昧。

☆、圈养第九计 婚礼惊喜(三)

“你很热?”袁净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了一瓶水递给他,浑然忘了自己脸上也依然泛着红晕。

南离心里被撩起的火哪是一瓶水就能熄灭的了的。衬衫解开的扣子还没扣上,胸前若隐若现的白皙更是在他心里的火上添了点油。接过瓶子随手扔在地上,另一只手直接拽了她进怀里。

猛地被拽入他的怀里,袁净下意识地伸手抵着,碰到他烫人的胸又迅速收了手,“你干嘛?”

“灭火。”说完就印上了她的唇。

从来都是火势凶猛,南离寻求灭火的方式却更令人窒息。

昨晚酒精作用,袁净完全不知道她主动索求的那个亲亲到底是怎样的感觉。现在却觉得自己像是醉了一般,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却依然像初次般思维浑然乱成了一团浆糊。

“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吃了你。”南离说着托起袁净把她的腿环在腰上还原了之前杨凯磨破了嘴皮摆的造型,“他们都不在了。”

袁净还没明白南离后面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胸前就传来湿热的感觉。一个个吻顺着胸衣的外缘落下,她的手却被控在身后。

“南离……”袁净挣扎着,说出口的话却喃喃地不像拒绝。

吮出一个红痕,南离伸手控住她的腰开口便是沙哑的声音,“别乱动。”

这句话袁净可是瞬间懂了,看了无数言情小说,没吃过猪肉也算见过猪跑,身下南离的反应昭然若揭,已经无力思考的她突然觉得“骑虎难下”说的是不是她现在的情况。

“痛!”胸前传来的痛感瞬间拉回袁净所有的思绪,南离的唇舌已经转移至她的耳垂,手却不动声色地解了她的胸衣取而代之。

不自觉缩了一下,身上每一处奇怪的感觉涌向大脑覆盖住了所有的理性。衣服被褪下挂在腕间,袁净的手已经恢复了自由却依然使不上力去推他。

“不要这样……”担心自己会情不自禁嘤咛出声,袁净咬着唇任由南离胡作非为。

“那这样?”勾着嘴角离开袁净的耳垂回到她的唇,南离的舌趁虚而入,作乱的手也顺势向下。

从没有过哪个男人像他现在一般在她身上肆意点火,和林子琪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止步于接吻。全身的触觉被他一一唤醒,袁净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惊慌地舒张开来。

牛仔短裤的扣子并不难解,南离带着袁净的手一同向下隔着底裤触及那方秘源。

“滚滚,我把你弄湿了呢……”南离这么说着却像是仍觉得不够,执着她的指尖轻轻磨着。

一阵麻酥从指尖所在的地方瞬间涌遍全身,一直压抑着的感觉瞬间决堤,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声。

“不怕被人听到了?”

南离话音刚落就引得袁净一阵瑟缩,所有感觉迅速各归其位,帐篷外的脚步声和欢笑声被一一放大传进她耳里。

“住手……”本该严厉的话从袁净嘴里出来就变得软趴趴的,指尖的温湿让她分不清到底该是谁住手。

向来从善如流,南离停了手上的动作啃了啃她的唇,“我不逗你,你帮我。”

手被引到着到他烫热的□,袁净想缩回却比不过他的力气。

“不想自己被吃了总得把狼喂饱。”南离并不希望他们的第一次在这个地方草草解决,更何况,游乐园里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奔过来一个小孩儿掀了帐篷来看热闹。

只是被燃起的火总该有人负责熄灭,袁净难得处于现在这样无力思考任由他摆布的状态,他又何必辛苦自己的手。

视线锁在南离脸上不敢往下看,袁净天然的好奇心却放大了手上的触觉。触及火热的时候两人都是一震,她眼中他的眼亮亮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

不再控制他的手,南离的声音一点点蛊惑着她,“恩,握住它慢慢动……”

像是听话的学生,袁净按着他的指示动着,心里难以言喻的感觉也一点点汇拢集聚,而胸前突然覆上的掌却让她觉得莫名的难受没那么多了。

最终在她手里释放出来的时候,袁净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愣愣地看着手上属于南离的液体一时不知该是怎样的反应。

抽过纸巾仔细帮她擦干手,南离满足地笑着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乖……”

“我……”只觉得手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手,袁净开口又说不出什么。

“你们俩是自己在种棉花做衣服吗?换好了赶紧出来!”这么不怕死的当然不是徐依静,杨凯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帐篷外响起。

瞬间慌了神,袁净胡乱巴拉着自己的衣服又觉得手上残留的味道太重变得手足无措,最后只好苦着脸看南离。

帮她一件件穿好衣服,又用湿巾帮她擦掉化了的妆,南离转而替自己整理完毕,“能站起来吗?”

没等袁净回答,南离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闭眼,假装你睡了。”

他才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袁净现在羞红的脸,更何况,以她现在的样子出门必定会被徐依静他们刁难,这次如果恼羞成怒,那他以后的福利就是难上加难了。

听话地闭了眼,也正好不用看外面那些人戏谑的神情。

第一次被南离公主抱,袁净只觉得贴着他胸膛那侧的脸颊被烫的更热了点。

“小新娘都被你累成这样了哦?”吹了个口哨,杨凯拿了相机又趁机拍了一张。

而旁观久了的徐依静也不安好心地笑了起来,“滚滚说好了今晚回去住的,你得把她还给我。”

也不回应他们,南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径直往自己的车走去,“麻烦你们收拾。”

一直被放到副驾驶座好安全带,袁净才眯着眼睛打探四周的情况。

被她的样子逗笑,南离伸手在她的鼻梁刮了一下,“他们没来。”

扭头看南离上车,袁净捂着自己的脸想降点温,又猛然反应过来刚才做的事慌忙撤了手从包里翻出湿巾使劲擦起来,“南离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明知故问并不是好习惯,但在袁净身上南离却用得得心应手。

“……”一时被噎着,袁净想了很久没组织好语言,“哪里都过分!”

兴许南离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之后的几天对袁净几乎是百依百顺。而在家里闲得发慌的秦清也打着帮忙准备婚礼的旗号跑来H城一期折腾,身为准新娘的某人倒是照常上班偶尔调戏手下的作者然后回家被南离调戏,婚礼的事一点也不用她搭理。

“为什么婚纱照我没穿婚纱?”抱着送过来的婚纱,袁净团坐在床上和南离通话。

疑问来得比他预期的晚了几天,“你闺蜜说你比较希望拍独特一点的婚纱照,另外,你崇拜的杨凯大师对婚纱过敏。”

“过敏?”

“恩,一见穿婚纱的女人就想到那个在婚礼放他鸽子的女人。”

很久不八卦的袁净一下嗅到了感兴趣的点,偶像的八卦怎么可以放过。缠着南离要听他和那个逃婚新娘的故事,最后深深叹了气,“你说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怎么舍得逃呢?”

“他自己造的孽。”

袁净还是想不通,在告知大家后又逃离婚礼现场,新娘葫芦里卖的药也是她不能参透的。无聊地在床上打了滚,“我想你……”

一愣,随后轻笑出声,南离声音沉沉在夜里更添了些蛊惑,“我也想你。”

有点不适应突然而至的温馨,袁净红了脸,“我要睡觉了,明天一定会累死。”

“要辛苦你了。”婚礼前夜,南离没再给她讲睡前故事。挂了电话的两人都辗转良久才进了梦乡。

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被方婉从被窝里拽出来,袁净刷了牙还没清醒过来就迷迷糊糊地就被送去换衣服化妆。不就是画个妆弄个头发么,用的了这么多时间吗?袁净补完觉醒来看大家还在围着她折腾的时候打了个哈欠这么想着。

“嘴张那么大干嘛,都要嫁人了还这么没个样子。”一旁陪着化妆的方婉伸手想拍她的头,想到她的发型又收了手。

“阿姨,您也别怨她,人家南离对她宠得不行,要嫌弃也只是她嫌弃人家。”一旁自己已经化好妆的徐依静安慰着方婉,随即对袁净神秘地笑着,“你绝对想不到你的伴郎是谁。”

“杨凯?”袁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王逸然连孩子都有了自然不能当伴郎,而Kevin那个妖孽她倒是想都不敢想。可是,杨凯不是对婚纱很反感么。

“你真以为你面子这么大?”

“不然呢?”

“到时候就知道了。”

睡意一下子被所谓的神秘伴郎勾走,袁净眼巴巴地就等着迎亲的人来,起码让她见识一下连徐依静都要瞒着她的人。

坐在闺房望穿秋水般等着的人是伴郎而不是新郎,估计古往今来袁净是第一人。

“伴郎是我的,你就算想出墙也找个其他的主。”陪袁净在新娘房等着,徐依静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也忍不住警告出声。

“你放心,你放心,我就看一眼。”

怀疑地看着袁净的表情,徐依静分明觉得她现在的架势完全就是要把即将出现的伴郎吞吃入腹的样子。

“新郎来啦~”门外一群小孩儿兴奋地喊着。

按照袁净家里的习俗,新郎进大门之前必须放一定数量的鞭炮,新娘家属才会把嫁妆送到新郎派来的车上。而且,鞭炮声越急嫁妆送得越快。

“都没吃饭吗?鞭炮放得那么慢。”来帮忙的袁净舅舅把冰箱放在一旁环起手,“嫁妆不搬完不给接新娘啊。”

到底是女方家长最大,一排迎亲的司机纷纷下了车点起鞭炮。

“喜糖喜糖!”街坊邻居的小孩一眼就瞅中了一帮人中谁是新郎,纷纷跑向南离伸手要糖。

幸亏早有准备,买通丈母娘的好处就是对这些挡路的障碍都能提前做好解决方案。林越在他的示意下拿了一大袋子的喜糖出来,瞬间转移了孩子们的目标。

“他们来了!”兴奋地扯着徐依静的胳膊,袁净仅存的一点小紧张也被冲散。

“你好好儿在屋里呆着,一辈子也就指望你矜持这么一次了。”开玩笑啊,新娘毫无自觉性地跑到门口只为看一眼伴郎的样子,传出去还不得被笑死。

“我就偷偷瞄一眼……”手比着一点点的样子,袁净可怜巴巴地看着徐依静。

“那你偷偷地,别让人家发现了。”

“遵命!”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度,袁净满怀期待地看着门口。

最终,真正瞥见伴郎的时候她却像是被定住了身,所有期待烟消云散,“离……否?”

☆、圈养第九计 婚礼惊喜(四)

门外南离正被徐依静刁难着做俯卧撑,门里袁净坐在床上发呆。

“45,45,45……还差五个。”环胸看着撑着地面一上一下的新郎,徐依静扬着嘴角毫无逻辑地数着,“好了。”

结婚当天,新郎的地位大概是最低的,南离心情好自然也由着她去,毕竟一辈子也就给他们这么一次机会。

“你以后如果欺负她可别怪我不客气。”知道不可能,但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提前说,徐依静说完侧了身子放南离通行。

“怎么在发呆?”

“啊?”回过神,袁净瞥见门边和徐依静交谈着的林越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他是伴郎?”

“新郎在面前怎么能那么关注伴郎?”说着在她身前蹲下,“该背我媳妇儿回家了。”

爬上南离的背,袁净伸手在他颈间环住,“离否不是他。”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直觉就出了口,但离否身体的一僵却证实了她的想法。越接近真相就越不敢面对,袁净一开口问出的问题变成了另一个,“你是不是对我瞒了什么。”

“林越是我助理,签约的时候用了他的身份。”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南离解释着,托着她的手更为小心翼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挑了这么一个日子来和袁静说出真相,如果运气不好,他大概就和他兄弟杨凯一样在婚礼上被放了鸽子。

唯有对袁净,他可以很有把握却也会一点底都没。

“哦。”生气的感觉也只是一瞬间,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是怎样的反应,没那么生气又觉得自己被他耍猴儿般戏弄了不可原谅,闷闷地吐了一个字算是自己明白了这件事。

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的情绪,袁净就被送进了婚车,车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她在车内看着南离的侧脸五味杂陈。

“南离,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或者永远不要说?”做了美甲,袁净没法抠指甲只能揉着手指。

“怕你跑。”袁净愿意进婚车则表示她并没有落跑的念头,南离说着搂过她的腰,“不管离否是谁都不重要对吗?”

不重要毛线!

袁净顾及司机在场没拍开他的手,挤出一个阴险的笑不动声色地拧腰上的手,“是啊……一点都不重要。”

在草坪上举行婚礼是袁净一直以来的梦想,青草白纱总让她觉得该是美好婚姻的开始。

“姐姐!”一身小西装的王梓一见婚车停下就奔了过来,不等袁净站稳就扑到了她的婚纱上,“你是我的新娘子!”

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的小鬼,袁净微微俯□子,“小王子以后娶的是公主哦。”

“不要不要!小不点爱哭鼻子,我不喜欢她!”王梓改为扯着袁净的手不断晃着,还要争取的时候被人凌空抱起。

“男子汉说话算话,你以前怎么答应我的?”

“可是……我不是男子汉,我是小人啊。”看到南离,王梓的声音也没了底气,“君子才要守信,小人不需要。”

被逗笑的袁净看到南离僵住的嘴角笑得更欢,“小王子,姐姐喜欢君子怎么办。”

“那南叔叔也不是君子,姐姐不要和他结婚。”短小的四肢胡乱挥舞着也着不了地,“姐姐等我长大了就是君子了。”

“管好你儿子。”把王梓扔给一旁看笑话的王逸然,南离牵住袁净的手往肘间一挽。

“我管得多好啊,这么小就知道怎么泡妞了。”得意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却免不了遭许馨悦的毒手。

整场婚礼下来,袁净表现得极为正常。就连教父问她愿不愿意成为南离的妻子的时候,她也是毫不犹豫地就说了“愿意”。

这么快就想通了?

南离对她的表现倒是很意外。

闹洞房是袁净最头疼的事,家里表哥表姐结婚她也不是没见过,闹洞房的方式也从意思意思就散伙到把新娘闹哭了不等,对于南离那边的人她心里完全没底。

“你朋友都是单身吧……”

“今天来了的几乎都已婚。”南离一句话瞬间让袁净蔫成了梅干菜。

闹洞房最无顾忌的就是已婚男士,这种报不了的仇他们爱怎么整就怎么整。

“他们……会手下留情吗?”时刻分清每阶段的主要矛盾,袁净此时脑子里全是一会儿闹洞房的事,可怜巴巴地看着南离,得到的却是他的沉默。

死定了……

袁净在看到满满一桌子的酒时头皮瞬间发麻,他们是想喝死新郎新娘吗……

“南离平时对我们不薄,所以闹洞房我们会手下留情的。”儿子被外婆带回家睡觉,王逸然的笑立即拆穿了他的谎言。搂着许馨悦往沙发上一坐,宣布节目开始,“我们先来个最简单的,新郎做一百个俯卧撑,少了一个就罚一杯酒。”

偷偷松了一口气,挽着南离的手有点为他担心,“做不动我陪你一起喝。”

给她一个笑,“你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我刚才是不是忘了说一个前提,新郎做俯卧撑的时候新娘必须得在下面帮他打气加油。”

“对,爱的鼓励一个不能少。”一旁的杨凯也跟着开始起哄。

看袁净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林越咳了咳替她解释起来,“就是做一个俯卧撑,你就得给BOSS一个吻,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吻。”

这真的是最简单的吗?

惊恐地看向南离,袁净拽着裙角红了脸。

“这时候不听他们的接下来会更不好过。”俯身在她耳边说着,南离勾住她的腰打横抱起,“委屈你了。”

婚纱早已经换成了贴身的礼服,袁净被南离平放在地毯上还来不及适应刺眼的灯光,他就已经俯□撑在她上面。

第一个俯卧撑,南离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呆呆的她唇上被印上一吻,又感觉到他的离开。

“新娘不主动啊!”袁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只是依稀听到这样的话,“小袁头抬点起来就不用阿南那么累了。”

睁眼就看到南离逼近的脸,连睫毛的抖动都看得极为清晰,被蛊惑了般微微仰了头碰到他的唇。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为什么他们的婚礼要弄得像体育考试一样,脑子已经发胀的袁净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公寓里的空调已然止不住南离的汗,一滴滴落在袁净脸上和颈间都让她觉得被烫到一般。

“九十五……九十六……”

一直到大家喊到一百,南离撑着的手松软下来,趴在袁净身上大喘着气,衬衫已经被汗浸湿,散发的热气透过衣服传至她身上。

“南离体力很好嘛。”一旁晃着红酒的徐依静挑眉说着,又转向沙发里的王逸然,“下一个节目呢?”

“新郎这么累了,下一个节目当然是为我们可爱的小袁同志准备的。”

已经不需要预感了,袁净只求王逸然看在他儿子对她有那么点非分之想的份上放她一马。只是,能有这种想法也只能说明她图样图森破了。

“家里有鸡蛋吗?”

“……”两人瞬间都明白过来他们将要面对的考验。

“冰箱里应该有。”对老板的生活起居了解透了的林越这时最有发言权,得令的杨凯双手插裤袋悠哉往厨房去。

“可以装死吗……”借着帮南离擦汗的时间,袁净和他商量起来。

“你觉得呢?”如果可以,他自己也愿意这么做。但那帮人显然是不得手誓不罢休。

“你平时是不是一直在坑他们啊,一个个对你都深仇大恨的感觉。”

“还好。”南离自觉对朋友已经好的无话说了,除了偶尔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坑他们陶冶情操之外。

品味了一番南离所谓的“还好”,袁净在南离耳边又添了一句话,“以后一定要增加坑他们的次数和强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妇人则是最能记仇的。

袁净咬咬牙,凭她记仇的本领和南离的腹黑程度,他们这次被闹的洞房非得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喏,鸡蛋。”捂在手里还有点冰的鸡蛋被递到袁净手里,“看来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恩?”

她自然是知道游戏规则,但之前看到的从来都是发喜糖一起的熟鸡蛋,现在这两颗冰凉的生鸡蛋还不得冰死南离。

担心地往南离的某处看了看,袁净不敢下手。

“别担心,捂捂就热了。”杨帆倚着墙看热闹的样子保持得很到位,“当然了,不想做这件事我们就换一个。”

期待地看着杨帆,却见他朝桌上的酒杯努努嘴,“全喝完就放过你们。”

“……”鸡蛋在手里已经慢慢升到了正常温度,袁净抬头对着南离一脸询问。

“开始吧。”认命地半躺上/床,南离闭了眼控制起自己的情绪。

“阿南都准备好了你就别磨蹭了,早点完事儿我们早点撤退。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搂着老婆偷了个香,王逸然戏谑地鼓励起袁净。

所幸南离穿的西裤不算紧,袁净很快就把两颗蛋从裤腿运了进去。

“不要愣在那里,要两颗蛋都交换通过了才算过关。”

说得简单,袁净把鸡蛋推到胯部就已经紧张得额上都渗出了汗。之前帐篷里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全涌上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手边是他的哪个部位,小心地挪动着努力不碰到那里。

婚礼最为辛苦的该是新郎,而闹洞房最为煎熬的也是新郎。

南离闭着眼努力不去想象袁净现在正在做的事,但鸡蛋低于他体温的温度以及袁净偶尔不小心的碰触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他也是一个正常健全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控制着自己不起反应简直是内伤。

急着想早点结束,袁净一用力就犯了错。

身下一湿,南离不禁扶额。

这还真是……蛋蛋的忧桑……

☆、圈养第九计 婚礼惊喜(五)

触及手上的湿滑,袁净瞬间束手无措。

强忍着胯间的不适,南离起身俯在袁净耳边说了些话就往浴室走。余下的人纷纷起哄着说要罚酒。只有徐依静放了酒杯凑到她面前提醒了一句,“快送去。”

帮我把裤子送到浴室。

南离离开前留下的话是这样的。袁净想了一下,以他现在的状况,她要送进浴室的该是一长一短两条裤子。问题是……她真的要众目睽睽之下拿着那条短的进浴室吗?

顶着大家灼灼的目光,袁净翻了第三个抽屉才找到南离的内裤,随手拿了一条裹在他的长裤里就往浴室冲。

“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下一个环节吧。”杨凯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被袁净锁上。

“不玩了不玩了!”对着门外的人喊着,虽然也知道一直躲在浴室里也不是办法,但总该挣扎一下。

搂住袁净把她从门边移开,南离的朋友自然他最清楚,“你们还要玩什么?”

洗了澡,南离只穿了件浴袍,袁净为了稳住自己手堪堪撑在了他光裸的胸前。

“老规矩,十八相送。”

十八相送,也就是新郎新娘得从身上取下十八件东西扔给闹洞房的人。

脑子飞快转起来,袁净努力算着两人身上加起来的物件数量。所幸躲在了浴室,实在不够用其他的凑凑也可以,她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响,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别用毛巾什么的来糊弄我们,一定要你们身上的。”

“最后一个节目?”以往这个节目向来是压轴,而地点一般就在被窝,如今南离环着袁净也只能盼着他们早点结束。

“是不是最后一个节目就要看你们的表现啦!”

“……”

十八件,南离先把自己被弄脏的裤子扔了出门,领带,衬衫,以及袁净新带进浴室的两条裤子。后悔自己把西装外套脱在客厅,他扔了袜子之后也只凑齐了七件。

“有什么意思嘛……”袁净看南离扔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开始动手。耳环,发饰,手链,高跟鞋,算是凑齐了十一件。

“为了新郎新娘能坦诚相见。”说着伸手开始解袁净礼服的拉链,“有我在。”

如果在平时,袁净哪儿能由得南离脱她衣服,但现在她唯一期望的就是早点完成任务让那群人退散。只是,裙子被褪至腰间时,她才反应过来今天礼服里只垫了胸垫。

“能不脱裙子吗……”双手捂着胸红了脸,虽然他们是就要洞房了的夫妻,袁净却还是没做好坦诚相见的准备。

帮她脱裙子的时候南离心里的波澜并不是没有的,袁净这番羞赧的表情更是让他笑出声来,“我们不都已经是夫妻了吗?”

“可是……”袁净的可是还没说完,裙子就滑到了她脚边。

捞过浴巾裹好她的时候顺手拿下胸垫扔了出去。

“十三!还差五件,加油!”起哄的人最乐意看到的莫过于新郎新娘贴身衣物被扔出来的场景,无穷无尽可以脑补的画面比真真切切看到的更令他们兴奋。

南离披着浴袍而袁净裹着浴巾,两人该扔的东西也已经扔得差不多。

“那个……”袁净犹豫着还是没说出口,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第十四件。”

嘴角的弧度微微放大,南离接过她手上的内裤从门缝里扔了出去。

口哨声从门外传来,袁净觉得就算他们说通过考验她也坚决不出门见他们了。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不懂事,能有多少人见过她这么贴身的衣物。现在,她是连南离都不敢看了,低头想着还有什么东西能扔出去,无意间瞥见了地上一枚反光的东西。

“领带夹!”

俯身捡起递到南离手里,“以后依静和林越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提醒我今天的情况!”

笑着揉着她的头发,却因异物的阻隔停了手上的动作,“还有一个发夹。”

把两件意外的收获扔出浴室,最后两件东西却犯了难。

“美瞳可以吗?”袁净眨着眼才想起来今天被徐依静怂恿着戴了美瞳,一开始觉得眼睛膈应得慌,后来适应以后竟也忘了它的存在。

“会摘吗?”

摇了摇头,她不确定。

“闭眼。”南离俯身,手覆在她的眼皮上,“放松一点,很快就好。”

他的手凉凉的控住她的眼皮,只觉得自己眼睛眨得厉害,隐约看见南离凑近的脸。

“好了。”

闭眼适应了一下摘了美瞳的情况,袁净再睁眼就看见南离作势要脱浴袍。如果她的记性还是有一点点靠谱的话,南离睡袍下应该和他一样未着寸缕。慌忙止住他解睡袍的手,“我们一定还能找出其他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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