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没想那么多，随口说道：“能有人来租房，就有收入，谁会想那么多。”
周千星问道：“这个人有带其他人回来过吗？或者有人来找他。”
房东摇头说道：“好像没有，我遇到几回都是他从外边回来，带着一大袋吃的，没注意有没有人来找他。”
“行吧，想起什么来及时联系我们。”
“好的，一定一定。”
两人带着失望的情绪走出了房东的家，回到了车上。
周千星眉头紧皱，显然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说道：“这下不好办了，没有明确的画像，我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不我们去那个巷子转转？”
贾逸致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去转转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了。”
两人再次来到了洪云峰消失的小巷里，他们仔细地排查着每一个角落，但这里经常有人走动，一天多的时间足以让任何痕迹消失殆尽。
两人转悠了一圈，又回到了车上。
贾逸致忽然想起一个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道：“周哥，咱们去精神病院。”
“嗯？去那干嘛？”
“找我爸当年的同事。”
“找他做什么？这个洪云峰跟别墅案凶手不是一个人，找他没用。”
“我知道，我有个想法，我觉得他们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
“你是说他们可能联手作案？”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布置和清理那么大的作案现场，一个人短时间内很难完成。”
“有道理，走吧。”
于是两人开车来到了精神病院，见到了在病房中发呆的南青生。
贾逸致记得上次的事情，所以没有进入病房。
周千星拿着画像走进去，来到南青生面前，轻声说道：“南叔，你认识这个人吗？”
一开始南青生的目光显得呆滞无神，但随着画像的靠近，他的瞳孔开始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猛地往后退去，一直缩到墙角。
他抱着脑袋，惊恐地大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没有匕首，我没有，不要杀我……”
医生急忙跑进病房，严肃地说道：“收起画像，病人情绪不稳定，你们先离开吧。”
周千星立刻收起画像，向医生表示歉意后便离开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两人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南青生，周千星深吸一口气说道：“看来没错了，走，先回去。”
这一番折腾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两人随便吃了点午饭便赶回了局里。
一回到局里，他们便向方队汇报了情况。
方队和其他队员正在查看监控录像。
方队抬起头说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周千星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们发现程玉珍带她女儿离开了画面。”
“慢了一步啊。”方队叹了口气。
周千星回道：“画像已经出来了，虽然不能说完全准确，但南青生看到后反应非常激烈。我怀疑洪云峰也参与了五年前的文物捐赠案。”
方队疑惑地问道：“南青生可以交流了？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
贾逸致解释道：“其实南叔看到画像后表现出了非常惊恐的状态，还不停地说‘不要杀我’，说明洪云峰参与了当年的案子。至于为什么会想到让南叔去辨认画像，是因为洪云峰杀害赵玉是为了灭口，而赵玉杀害乔风华也可能是为了那把羊角匕首。所以我觉得洪云峰跟别墅案凶手必定有联系。”
周千星小心翼翼地将画像递给了方队。
方队接过画像，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说道：“好的，待会儿我去申请通缉悬赏。小周，你查一下这个程玉珍，我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周千星回到自已的工位上，立刻开始调查。
他紧皱着眉头，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贾逸致走到苏欣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监控画面中的人，他缓缓说道：“这个女人懂得伪装，看这伪装手法应该是经过训练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伪装。”
周千星抬起头，接过话题：“是吗？隐藏这么深？我来看看她的真实身份。”
半小时后，周千星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下，他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程玉珍改过名，之前叫顾红锦，海市人。小时候父母意外身亡，被人收养。后来出国了一段时间，回国后从事的是文物馆的工作，后来改了名嫁给了李必先。”
贾逸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改名呢？”
“资料显示，这个顾红锦曾被检察院以倒卖文物罪提起公诉，服刑两年。”周千星回答道。
石惜文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之前的文物调换可能就是她所为咯。”
方队缓缓开口：“这只能是猜测，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程玉珍。从她逃跑的动机可以判断，她跟这几起案件有一丝联系，很有可能她认识凶手。”
石惜文点头说道：“当时别墅案现场，她当时的神情中就透露着对凶案现场的熟悉，或者说对凶手作案手法的熟悉。当时她应该就猜到了凶手是谁，不告诉我们说明她们关系不一般。”
贾逸致沉思着说道：“她先前配合我们查案，但又不愿说出凶手。这种矛盾心理说明对她丈夫的感情是真实的，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告诉我们实情。可能是怕牵扯到自已身上。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掌握着她的什么把柄。至于现在她的逃离可能是凶手也在找她，也可能与文物捐赠案有关，或者两种情况都有。”
苏欣提出疑问：“那凶手找她的理由是什么呢？难道他们有那种关系？”
贾逸致耸耸肩说道：“可能吧。我猜测李必先淘回去的羊角匕首可能在程玉珍手里。”
方队想了想问道：“说说理由。”
贾逸致解释道：“李必先带回去的匕首是真品，那有机会接触到羊角匕首的只有程玉珍。根据刚才周哥查出来的资料，程玉珍对文物有一定的鉴别能力。她很可能看出来李必先精神失常的原因与匕首有关，所以收起了真品，找到乔风华仿制一把假的带回去。李必先遇害后，凶手想要拿到真品就会寻找程玉珍。当然也可能是先找的乔风华。”
石惜文点头说道：“这样分析的话，整个事件感觉就连贯起来了。”
方队赞赏地点头说道：“小贾分析的不错，虽然有待求证，但还是有所依据。这样咱们接下来的方向也就明确许多了。”
周千星补充道：“现在出现了三个嫌疑人：失踪的顾产、杀害赵玉的洪云峰和别墅案的凶手，对了，还有程玉珍。”
贾逸致沉思着说道：“我觉得顾产被害的可能性很大。”
苏欣问道：“顾产的简历虽然很干净，但并不能说明他就不能成为嫌疑人啊？万一他隐藏的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