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贾逸致两人回到局里。
苏欣说道:“方队,现场留下气味的人可以确定就是乔影,她办公室中有同样的气味,还采集到了她的指纹和dnA,不过现场没有不能比对。”
“通过指纹查找信息了没有?”
“查了,没有结果。”
“小周那边进展怎么样了?能不能恢复?”
“我们去看了,还在恢复中,说这次恢复的概率很大,不过需要时间。”
“那就好,我去一趟解剖室。”
贾逸致回到工位上,整理最近的线索。
第一家金店盗窃案一开始并没有跟羊角匕首扯上关系,是后来发现洪云山在背后谋划才与羊角匕首有了联系。
但根据整个案件的时间线分析,当时羊角匕首已经借调到了羽鸿公司,洪云山才开始实施的盗窃,也就是说盗窃金店跟羊角匕首没有关系。
可按洪云山的性格分析,他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盗窃金店即便跟羊角匕首没有直接关系,也应该有一点点的联系。
羊角匕首中藏着一个皇子墓的线索,但线索还没有全部分析出来,那洪云山盗取金店是为了雇佣考古人员,继续分析线索?
所以他们一开始就将方向搞错了,不过总归是峰回路转,没有偏离太远。
现在是洪云山一行人应该会隐藏起来,分析羊角匕首中的线索。
之后应该就是去挖掘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孟局开会回来,召集众人开会。
“那些老套的话就不说了,上面要求尽快破案,成立专案组,我担任组长,小方你担任副组长,时间只有半个月时间,本来只给了一周,但考虑到牵扯到了三起命案,才争取到了半个月,我都没敢提洪云山,不然专案组恐怕就落到别人头上了,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可别掉链子,整个案件综合起来说一说。”
方队起身,逐一将几起案件从头到尾解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命案、金店盗窃案现在只差抓到嫌疑人,找到失窃物品了?从头到尾,这个洪云山都是在幕后,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对,他留下的线索,只能证明他当时在场,但他去向何处,一点线索都没有。”
“先说说最近这个案子的情况。”
“死者是羽鸿文物勘探公司总经理,与公司中的乔影博土有暧昧关系,乔影跟洪云山可能同属一个倒卖文物的组织;从现有的线索来看,凶手可能就是乔影,她的身份学历全是假的,陆致应该知道这个情况,不然不可能让她进入公司,乔影接近陆致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挖掘的文物,至于在一年时间中倒卖了多少文物还在调查中;雨寒,说说尸检结果。”
赤雨寒点头起身,放出一组照片解说。
“死者生前被人从身后勒住窒息昏迷,然后拖拽到了地板中间,摆好了安详的姿势,让其吸入了一氧化二氮,所以死者保持着微笑放松的神态,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上,是双刃匕首造成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难怪死了还保持着微笑,原来吸入了笑气。”
徐蓉上前放出照片,是几组鞋印的照片。
“这几组脚印是在金店案中嫌疑人留下的,这两组是在乔影办公室地板上的,对比发现大小无异,最关键的是在她柜子里找到了一双运动鞋,底纹正是这几组鞋印的指纹,正在分析鞋底的上的物质成分,与金店地板物质成分是否相同。”
“指纹呢,匹配还是没有结果吗?”
“没有,她应该确实是从国外来到国内的,系统中没有她的任何信息。”
孟局疑惑道:“都没有监控?”
“对,这次的几个案件中,监控都被破坏了,羽鸿公司的监控还在恢复中。”
徐蓉翻开一份报告说道:“对了,死者的手机恢复了一些数据,在通话记录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之前属于洪云山的电话号码,通话时间是昨晚零点几分,通话只有一分钟。”
“也就是说,他与洪云山通完话,才被杀害的?”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小贾,从一开始你就在沉思,有什么想法说出来。”
贾逸致将自已的分析说了一遍,说道:“现在是寻找洪云山和乔影,他们应该就在市内某处,解析羊角匕首上面的线索。”
“如果雇佣考古专业的人土解析,那可以去问问向成和,他应该认识不少人,除非他们从国外请人过来。”
“那他们应该不会出来吃饭,应该会早中晚每天点外卖,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大哥,你知道本市的外卖有多少人吗?”
“这个方法笨,工作量大,但实在没线索也只能考虑,特别要关注旅馆酒店、城中村,分派一部分人员去调查,其余人先从乔影这条线往下查,石头你去催催小周,让他快点,小贾稍后跟我去一趟向博土家。”
散会后,贾逸致跟方队找到向博土。
向博土听到两人的分析,说道:“我确实认识几位,有几人还真在市内,稍等我给你们去拿电话本。”
向博土拿来电话本,翻到一页,指着几个号码说道:“就是这几位,我们经常联系。”
方队问道:“你们最近联系过没有。”
“最近没联系过,前段时间联系过一人,就是这个云嘉良云教授,跟他请教过几个问题。”
“他们的家庭住址你都知道吗?”
“知道。”向博土点头,将几个教授的家庭住址告诉了两人。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两人告辞离开,回到局里。
尝试联系几个教授,其余人都联系到了,唯独这个云教授联系不到。
两人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不好的预感。
只好连夜来到了云博土家,但他们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倒是把邻居给吵醒了。
“你们是谁啊?半夜敲人家的门,有没有公德心啊?”
一个穿着睡衣的男子,气愤的指责两人。
方队转身,出示证件,解释道:“我们刑警队的,这是云嘉良教授家吧?他不在家吗?”
“警察同志啊,这是云教授家,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这两天好像没看到他,不知道在不在家。”
方队将电话给了男子,说道:“这是我电话,如果明天看到云教授给我打个电话,我们要确认他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