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逸致过去拿起资料查看,问道:“张哥,这人的车呢?”
“车还没找到,监控显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市区边缘地带。”
“离开了市区?难道洪云山他们不在市区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他们离开没有被检查出来?”
“我们现在怀疑他们是走了小道。”
“他们会不会已经逃向国外了?”
“应该不会,他们的目标是那个皇子墓,那他们应该不会出国,就看这个墓在什么地方了。”
石惜文想想说道:“小贾,我们去问问那个向博土,看看他能不能确认墓在什么地方,不用太具体。”
贾逸致点头同意,两人即刻前往了向博土家。
向博土听到两人的来意,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根据之前资料,应该是在本市境内,大体方位都不能确定。”
石惜文点头说道:“只要能确认在本市,那他们就没跑远。”
“云教授那边安全吗?”
“目前来看,云教授暂时安全。”
有寒暄几句,两人告辞离开。
另一,在城中村排查的方队一行人,也有了线索。
一个房东在排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房间门是虚掩的。
发现房间没有租进去,于是推门走了进去,发现有血迹通知了方队他们。
经过勘察,房间中除了房东的鞋印,还有两个,一个是死者杨莲的,另一个是凶手的。
房间中没有挣扎的痕迹,采集了血样。
调取监控时,房东才告诉众人,前两天监控被破坏过一次,以为是谁家小孩做的。
查看后,发现十一号的监控确实没有。
方队留下一些人,让他们走访住户,看看有没有看到凶手的。
回到局里,血样交给痕检科。
看到一众人都在,问道:“怎么都歇着了?人找到了没?”
贾逸致将曲二的事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说道:“现在画像快出来了。”
“不错,有线索就没白忙活。”
“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洪云山几人可能离开了市区。”
“嗯?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查到他们挟持云教授,到了羽鸿公司地下车库不见了,张哥他们排查到洪云山在车库,挟持了一个私家车司机,可能从小道离开了市区。”
方队搓着牙花子,看着小黑板沉思起来。
天黑以后,画像出来了。
方队拿到画像,立刻发布了悬赏。
让周千星在网上匹配头像,但是需要时间,直到深夜没有结果。
次日,分两队一队查找杀害杨莲的嫌疑人,另一队追查离开市区的洪云山几人的行踪。
但两天了,没有一丝进展。
晚上,众人一个个在那苦恼的揪头发。
突然方队接到了电话,说了两句,急忙起身说道:“联系雨寒和徐蓉,出警。”
“什么案子?”
“命案,路上说。”
等他们赶到命案现场,已经有人在现场勘察了。
赤雨寒早已经到了,正在时间。
方队问道:“报案的人呢?”
“报案的人是用公用电话打的,没有现身,像是刻意隐藏身份。”
几人做好防护措施,走进房间。
除了墙上的涂鸦,其余的地方干干净净。
“尸体不在客厅?”
“在卧室。”
石惜问看了一圈说道:“客厅被打扫过,没有任何痕迹。”
贾逸致仔细看了看涂鸦,说道:“这应该是模仿作案,这涂鸦还不如陆致命案现场的涂鸦有水平呢。”
方队来到卧室,问道:“有发现吗?”
赤雨寒起身说道:“死者没有被性侵痕迹,没有外伤,眼结膜点状出血、面色发绀、瞳孔散大,脖颈处没有掐痕,应该是窒息而死,需要尸检确认,凶器可能是枕头,死亡时间就在两小时内。”
“好,晚上辛苦了。”
贾逸致来到卧室,查看了一圈,打开衣柜,发现了男土的睡衣,问道:“死者是不是独居啊?”
石惜文说道:“是独居吧,没看到有两人的生活用品啊。”
“这里有男土睡衣,我看看有没有留下发丝什么的。”
贾逸致翻找了一下,在衣领内侧找到了一根头发,装在证物袋里。
石惜文转了一圈说道:“奇怪,卫生间牙刷只有一套,拖鞋只有女土的,相片什么的都只是死者个人的生活照,难道是凶手把这些都带走了?”
“有可能啊,如果是预谋好的,这都说的过去。”
贾逸致到卫生间看了一眼,发现了牙刷杯与其他洗漱用品之间有个空位,正好可以放下一个牙刷杯。
于是,他快速出门,下楼在下边的垃圾箱中寻找,果然找到了与死者情侣款的牙刷杯,还有一刷拖鞋。
勘察完现场,回到局里。
方队问道:“苏欣,先说说走访的线索。”
苏欣点头说道:“根据邻居说死者叫朱绮梦,是个外地人,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但不经常回来。死者还有个前男友经常来骚扰,有邻居听说死者其实和所谓的前男友并没有分手,脚踏两只船。”
“情杀?”
“那两个男子的姓名大家知道吗?”
“有钱的这个不清楚,在外人面前很亲密,相互都不叫姓名,到时那个备胎经常和死者吵架,到时提到过名字,好像叫邵平,哪两个字不能确定。”
方队点头说道:“现在来看情杀的可能性很大,这个涂鸦很头疼,拿去做笔迹鉴定,净添乱,现有的物证出结果都到了明早了,监控这边呢?”
周千星说道:“嫌疑人八点去的死者家,离开的时候是九点多,包裹的很严实,这天气穿着风衣,竖着领,戴着口罩、鸭舌帽,还有墨镜,恨不得戴防毒面具,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最后是步行离开小区的。”
“难道是备胎干的?完了之后又打电话报警?”
“死者的手机带回来了吗?有没有通话记录?”
周千星摊摊手说道:“格式化了,稍后我尝试回复数据。”
“好,其余人早点休息,明早早起干活。”
回到工位上,苏欣问道:“这次的案件好像跟前面的案子联系不上啊,除了那个涂鸦。”
贾逸致说道:“涂鸦也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就那胡乱涂画,模仿都有点敷衍。”
“赶快休息吧,每天都干耗到半夜,撑不住了。”
周千星说道:“哎哎哎,别走啊,留人给我作伴啊?”
“你辛苦辛苦,加油。”
“我靠,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