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逸致提着装有风衣的证物袋上前,说道:“我说这位吴女土,这回你总不能反驳我了吧?别吵了,吵得大家伙脑仁疼,跟唐三藏似的,你不累啊。”
吴欣妍瞥了一眼贾逸致,一脸傲慢的说道:“怎么难道你现在还想定我个寻衅滋事罪?我告诉你们,你们不放我老公,我就在这里吵一天。”
“温馨提示一下,你就是吵一年也没用,他走不了了,寻衅滋事罪当然不能给你定罪,但是有可能构成妨碍公务罪。”
吴欣妍当时就哑火了,看向了身旁的王律师。
楼上躲在办公室的方队正头疼呢,楼下忽然安静下来,疑惑的出门查看。
“人走了?”
苏欣摇摇头,指指下边说道:“没有,小贾在处理。”
“小贾?”
方队快步来到护栏前,向大厅看去。
正好看到那个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说道:“这位警官,妨碍公务罪也是需要证据的,就算是有监控,你也不能说我当事人现在妨碍公务吧?”
“大律师说话在理,不过我没说她现在妨碍公务,我是说她可能会妨碍公务,这是两个概念,大律师不会不清楚吧?”
“可能就是还没有发生,这也不能构成犯罪。”
贾逸致摊摊手说道:“对啊,所以我才温馨提示她嘛,又没说现在就定她的罪。”
“你,好我不跟你争这个,你说我当事人走不了是什么意思?”
“哈?我说大律师,你说这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地,我啥时候说你当事人吴小姐不能走了?我可是有权告你诽谤的哈,你们随时都可以走,要是需要我们欢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为人民服务嘛,在所不辞。”
楼上方队一脸笑意的看着下方的闹剧。
苏欣小声说道:“没看出来,小贾还有这天赋,这是抠律师的字眼让律师无字眼可抠,人才啊。”
方队笑着说道:“老师说这小子是个诡才,原来是诡辩的诡啊,呵有趣。”
王律师很快反应过来,差点被绕进去,说道:“我说的陶先生,不是吴女土。”
贾逸致正色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律师说话不严谨,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他们都是你当事人啊,哎呀你这工作还挺忙的哈,辛苦辛苦,这个吴女土犯啥事了请你办事?”
王律师这回反应很快,神色一正,一推眼镜说道:“这位警官,我是吴女土请来给她先生辩护的律师。”
贾逸致一拍手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嘛,关于这个陶先生不能离开的问题,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作为律师你应该知道相关法律规定,你无权调取我们掌握的证据,所以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天快黑了,该吃晚饭了,要我们举行一个欢送仪式嘛?”
王律师看了看贾逸致手中的证物袋,问道:“你说的证据是这件衣服?”
贾逸致摊摊手说道:“无可奉告,你觉得是就是咯,对了不是刑拘人员不管饭的哈,跑一天了快饿死了,我就不陪你们唠了再见。”
说完贾逸致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几位看到这里,全部缩回身子。
王律师看了一眼楼上,转身在吴欣妍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两人这才离开了刑警队。
石惜文追上前说道:“牛,心服口服。”
到楼上,方队笑意盈盈,问道:“找到证据了?”
贾逸致将物证袋提起来说道:“找到了,还有监控呢。”
“不错,交给痕检,尽快检测提取dnA。”
“下午拿来的邵平dnA采样结果出来了吗?”
苏欣说道:“出来了,与死者身上发丝的dnA也不一致。”
“这怎么还出现了第三个嫌疑人?”
方队说道:“所以,死者身上发丝的来源解释不清楚,没办法移交检察院,既不是这个陶玉树的,也不是邵平,那会是谁的?”
贾逸致突然想到邵大叔说过的一句话,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的了,不过需要验证一下。”
于是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他打通了邵平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通。
“喂,你找谁?”
“你好,我是上午去找过你们的警察,你是邵大叔吧?”
“对,邵平现在精神状态不好,一天了发呆不说话。”
“那注意别让他一个人待着,邵大叔你知道朱琦梦现在的对象吗?”
“知道,他前两天来找过邵平,好像姓陶。”
“他是去你们干活的地方找的,还是邵平的宿舍?”
“是宿舍,那天我们还没开工呢,他跟邵平说要跟朱丫头分开,如果邵平想继续跟朱丫头处对象,那就在昨晚上去朱丫头家,不巧第二天我们就接到了活,他就没去成。”
“你之前说有个叫喜子的同乡昨晚也跟你们在一起吧?”
“对啊,你们不会怀疑他吧?”
“不是,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们现在还在干活的地是吧?”
“今天邵平这样,提前回宿舍了,我们在域怀村。”
“好,我们过去一趟,了解点情况。”
挂了电话,石惜文说道:“你是怀疑陶玉树去邵平宿舍,本想拿一根邵平的头发,结果拿错了。”
“对,陶玉树在去找邵平的时候,就已经对朱琦梦动了杀心。”
方队说道:“好,你们快去快回。”
贾逸致两人快速来到域怀村邵平的宿舍。
邵平此时正蹲在床上发呆,沉浸在自已悲伤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贾逸致摇摇头,对邵大叔问道:“哪个是喜子?”
“喜子先别洗了,过来。”邵大叔招呼一个胖胖的小伙。
喜子放下擦了把脸,走过来问道:“叔找我啥事?”
贾逸致问道:“你原名叫什么?”
喜子不解思索的回道:“孟喜,咋了?”
“前两天朱琦梦的对象来你们宿舍找过邵平是吗?”
“对啊,那人看上去很有钱,我都劝平子,人家朱琦梦喜欢钱,他们不合适,他就是不听。”
“那个人有没有在邵平床上摸索过?”
“他好像是在邵平枕头摸过,他当时就站在这个位置。”
孟喜指了指邵平床头位置。
“邵平的枕头?那确定?”
“不太确定,当时他背着身,我在自已床上没看清楚。”
贾逸致想想问道:“你在邵平的床上躺过没有?”
“没有,那人进来时邵平正在收拾好床铺。”
“那他床上的东西是在你床上是吗?”
“对啊,都是被褥枕头,不能放地上吧。”
石惜文上前说道:“需要采集你的dnA确认。”
孟喜倒是没多想,也没多问很配合的做了采集。